第43章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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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在一起
“夏夏，可以讓我做你男朋友嗎？”顧時寒的聲音娓娓道來，他在講述自己對俞夏的愛戀和奢望。
俞夏看著眼前的顧時寒，他的神情那麽專註，眼神裏不再是一直以來的仿佛對誰都一樣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執著，好像一定要問自己要一個答案。
俞夏看著那麽多溫柔的醉人的話從顧時寒的嘴巴裏說出來。
他的嘴唇好軟，好想親。
“好，”俞夏聽到自己說，“我也喜歡你。”
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這次，不是因為病了，而是為了證明，她對他的心動。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的吸引力，那就幹脆大方的同意在一起。
顧時寒聽到眼前女孩的答覆，再忍不住地抱住她，將她整個人都裹在自己的懷裏。
好像寒冬終於擁抱住了夏天。
他發誓自己會一直成為俞夏喜歡的樣子，這一次，他要好好的守護自己的幸福。
——
自從和顧時寒在一起，查房這件事就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顧時寒查房，是標準的醫生做派——敲門、進來、問診、檢查、叮囑、離開，每一個步驟都恰到好處，挑不出任何毛病。
現在嘛……
“俞夏，今天感覺怎麽樣？”顧時寒拿著病歷本，一本正經地問。
俞夏靠在床頭，也一本正經地回答：“報告顧醫生，感覺良好，食欲正常，睡眠……一般。”
“一般？”顧時寒的眉頭微微皺起，“昨晚沒睡好？”
“也不是沒睡好。”俞夏眨眨眼，“就是做夢了。”
“什麽夢？”
俞夏看了看門口，確認沒人，才小聲說：“夢見某個人了。”
顧時寒的耳尖悄悄紅了。
他低頭在病歷上寫著什麽，但那支筆半天沒動。
俞夏偷笑。
然後她感覺手背上有什麽東西碰了碰。
低頭一看——顧時寒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過來，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
那只手溫溫的，讓人想一直握著。
俞夏反握住他，不讓他抽回去。
顧時寒頓了頓，擡眼看了她一下。
那眼神裏有點無奈，有點縱容，還有點藏不住的笑意。
他沒有抽回手。
於是接下來“查房”的幾分鐘裏，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手在被子下面悄悄牽著，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聊著病情。
“藥按時吃了嗎？”
“吃了。”
“今天陽光好，可以出去走走。”
“嗯嗯。”
“不要劇烈運動。”
“知道啦。”
小凱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顧醫生，你查房怎麽越來越久了？”
俞夏的臉騰地紅了。
顧時寒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合上病歷本。
“多觀察。”他說，“她情況特殊。”
小凱：“哦——”
那個尾音拖得長長的，明顯一個字都不信。
俞夏的床頭櫃抽屜就變成了一個神奇的地方。
每天早上打開，都會發現新的驚喜。
有時候是一小袋巧克力，有時候是她隨口說過想吃的零食，有時候是洗好的水果，用保鮮盒裝著，旁邊還貼著一張便簽：“記得吃完，別放壞了。”
俞夏問顧時寒：“你什麽時候放的？我都沒發現。”
顧時寒淡淡地說：“早上查房之前。”
“那麽早？”
“嗯，那時候你還在睡。”
俞夏楞了一下。
所以他是特意起早，趁她睡著的時候，悄悄把這些東西放進來的？
她看著那袋巧克力，心裏暖暖的。
後來她開始反擊。
白天沒事的時候，她會偷偷溜到心外科，躲在走廊拐角，看顧時寒坐診或者查房的樣子。他穿著白大褂，對著病人耐心地講解病情，那副溫柔認真的模樣，每次都讓她看得挪不開眼。
等他忙完，她就悄悄走過去，往他白大褂口袋裏塞一顆糖。
顧時寒第一次發現的時候，低頭看著那顆糖，楞了楞。
“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才啊。”俞夏笑瞇瞇的，“看了你好久。”
顧時寒沒說話，但耳尖又紅了。
後來那顆糖他一直沒吃，放在口袋裏好幾天。
俞夏問他為什麽不吃了。
他說：“舍不得。”
俞夏：“……”
這人，真是的。這樣說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那是我的錯，怎麽能只給我男朋友一顆糖呢，是我太吝嗇了，看把我家顧醫生可憐的，你放心吃以後我會給你好多好多糖。”
後來，顧時寒的口袋裏有許多許多的糖，從未斷過。
到了晚上
等小凱的呼吸聲變得均勻，俞夏就悄悄爬起來，披上外套，溜出病房。
走廊盡頭，顧時寒已經等在那裏了。
沒有白大褂，只穿著那件灰色毛衣，手裏拎著一個袋子。
“今晚吃什麽？”俞夏湊過去看。
“買了餛飩，還有你喜歡的那家糖水。”
俞夏眼睛亮起來。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走到顧時寒的休息室，關上門，那個小小的空間就成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顧時寒把餛飩倒進小鍋裏加熱，俞夏就坐在床邊，托著腮看他。
“顧時寒。”
“嗯？”
“你煮東西的樣子真好看。”
顧時寒的手頓了頓。
“……油嘴滑舌。”
“真的！”俞夏認真地說，“比那些美食博主好看多了。”
顧時寒沒說話，但嘴角彎起來。
餛飩煮好了，兩個人擠在那張小桌子前，頭碰著頭吃。小小的休息室裏飄著食物的香氣，還有兩個人壓低的笑聲。
吃完之後，俞夏偶爾主動去洗碗求表現。
顧時寒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夏夏。”
“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從未想到有朝一日能有人和我一起吃飯，然後一起洗碗聊天。”
俞夏回過頭，看著他。
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臉半隱在陰影裏，但眼睛亮亮的。
可是說出的話卻叫人心疼的緊。
她走過去，鉆進顧時寒的懷抱。
“現在有了。”她說。
顧時寒伸手把她拉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有了。”
有時候天氣好，顧時寒會帶俞夏去後面的小花園。
兩個人坐在那張長椅上，肩靠著肩，擡頭看星星。
城市的夜晚看不到太多星星，但偶爾有幾顆亮的，一閃一閃的。
俞夏指著天空：“那顆最亮的叫什麽？”
顧時寒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不知道。”
“你不是醫生嗎？”
顧時寒笑了：“醫生只想懂人體，不想懂星星。”
俞夏歪頭看他：“那你還想懂什麽？”
顧時寒想了想。
“想。”他說，“只要和你在一起。”
俞夏楞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她靠在他肩上，指著另一顆星星：“那我們就一起學。以後每天晚上來看一顆，慢慢就都認識了。”
顧時寒側頭看著她。
她的臉被月光映得柔和，眼睛亮亮的，比天上的星星還好看。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
“好。”他說，“每天都來。”
晚風吹過來，帶著桂花香。
俞夏忽然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摸出一顆糖，剝開，遞到他嘴邊。
“啊——”
顧時寒楞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
“甜嗎？”
“甜。”
俞夏滿意地笑了，靠回他肩上。
顧時寒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說：“夏夏。”
“嗯？”
“你比糖甜。”
俞夏的臉騰地紅了。
她埋進他懷裏，悶悶地說：“顧時寒，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顧時寒想了想。
“不用學。”他說，“看到你，自然就會了。”
俞夏把頭埋得更深了。
完了完了。
顧時寒對俞夏永遠是溫柔的，體貼的，但也是克制的。
每次送她回病房，只送到門口，不會進去。
每次牽手，是她主動才會回應，從不越界。
每次擁抱，抱一會兒就會松開，然後輕輕摸摸她的頭。
有一次俞夏問他：“你怎麽都不主動？”
顧時寒沈默了一會兒。
“怕嚇到你。”他說，“怕你覺得太快。”
俞夏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他克制的神情。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好。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好，是那種一點一滴、藏在小細節裏的好。
她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顧時寒，你可以主動一點。”
顧時寒的耳尖又紅了。
但這次，他沒有再克制。
他伸手，輕輕把她攬進懷裏。
抱得很緊。
緊到俞夏能聽見他的心跳。
咚咚咚的，比她預想的快多了。
原來他也會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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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夏看著眼前的顧時寒，他的神情那麽專註，眼神裏不再是一直以來的仿佛對誰都一樣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執著，好像一定要問自己要一個答案。
俞夏看著那麽多溫柔的醉人的話從顧時寒的嘴巴裏說出來。
他的嘴唇好軟，好想親。
“好，”俞夏聽到自己說，“我也喜歡你。”
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這次，不是因為病了，而是為了證明，她對他的心動。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的吸引力，那就幹脆大方的同意在一起。
顧時寒聽到眼前女孩的答覆，再忍不住地抱住她，將她整個人都裹在自己的懷裏。
好像寒冬終於擁抱住了夏天。
他發誓自己會一直成為俞夏喜歡的樣子，這一次，他要好好的守護自己的幸福。
——
自從和顧時寒在一起，查房這件事就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顧時寒查房，是標準的醫生做派——敲門、進來、問診、檢查、叮囑、離開，每一個步驟都恰到好處，挑不出任何毛病。
現在嘛……
“俞夏，今天感覺怎麽樣？”顧時寒拿著病歷本，一本正經地問。
俞夏靠在床頭，也一本正經地回答：“報告顧醫生，感覺良好，食欲正常，睡眠……一般。”
“一般？”顧時寒的眉頭微微皺起，“昨晚沒睡好？”
“也不是沒睡好。”俞夏眨眨眼，“就是做夢了。”
“什麽夢？”
俞夏看了看門口，確認沒人，才小聲說：“夢見某個人了。”
顧時寒的耳尖悄悄紅了。
他低頭在病歷上寫著什麽，但那支筆半天沒動。
俞夏偷笑。
然後她感覺手背上有什麽東西碰了碰。
低頭一看——顧時寒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過來，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
那只手溫溫的，讓人想一直握著。
俞夏反握住他，不讓他抽回去。
顧時寒頓了頓，擡眼看了她一下。
那眼神裏有點無奈，有點縱容，還有點藏不住的笑意。
他沒有抽回手。
於是接下來“查房”的幾分鐘裏，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手在被子下面悄悄牽著，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聊著病情。
“藥按時吃了嗎？”
“吃了。”
“今天陽光好，可以出去走走。”
“嗯嗯。”
“不要劇烈運動。”
“知道啦。”
小凱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顧醫生，你查房怎麽越來越久了？”
俞夏的臉騰地紅了。
顧時寒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合上病歷本。
“多觀察。”他說，“她情況特殊。”
小凱：“哦——”
那個尾音拖得長長的，明顯一個字都不信。
俞夏的床頭櫃抽屜就變成了一個神奇的地方。
每天早上打開，都會發現新的驚喜。
有時候是一小袋巧克力，有時候是她隨口說過想吃的零食，有時候是洗好的水果，用保鮮盒裝著，旁邊還貼著一張便簽：“記得吃完，別放壞了。”
俞夏問顧時寒：“你什麽時候放的？我都沒發現。”
顧時寒淡淡地說：“早上查房之前。”
“那麽早？”
“嗯，那時候你還在睡。”
俞夏楞了一下。
所以他是特意起早，趁她睡著的時候，悄悄把這些東西放進來的？
她看著那袋巧克力，心裏暖暖的。
後來她開始反擊。
白天沒事的時候，她會偷偷溜到心外科，躲在走廊拐角，看顧時寒坐診或者查房的樣子。他穿著白大褂，對著病人耐心地講解病情，那副溫柔認真的模樣，每次都讓她看得挪不開眼。
等他忙完，她就悄悄走過去，往他白大褂口袋裏塞一顆糖。
顧時寒第一次發現的時候，低頭看著那顆糖，楞了楞。
“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才啊。”俞夏笑瞇瞇的，“看了你好久。”
顧時寒沒說話，但耳尖又紅了。
後來那顆糖他一直沒吃，放在口袋裏好幾天。
俞夏問他為什麽不吃了。
他說：“舍不得。”
俞夏：“……”
這人，真是的。這樣說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那是我的錯，怎麽能只給我男朋友一顆糖呢，是我太吝嗇了，看把我家顧醫生可憐的，你放心吃以後我會給你好多好多糖。”
後來，顧時寒的口袋裏有許多許多的糖，從未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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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凱的呼吸聲變得均勻，俞夏就悄悄爬起來，披上外套，溜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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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吃什麽？”俞夏湊過去看。
“買了餛飩，還有你喜歡的那家糖水。”
俞夏眼睛亮起來。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走到顧時寒的休息室，關上門，那個小小的空間就成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顧時寒把餛飩倒進小鍋裏加熱，俞夏就坐在床邊，托著腮看他。
“顧時寒。”
“嗯？”
“你煮東西的樣子真好看。”
顧時寒的手頓了頓。
“……油嘴滑舌。”
“真的！”俞夏認真地說，“比那些美食博主好看多了。”
顧時寒沒說話，但嘴角彎起來。
餛飩煮好了，兩個人擠在那張小桌子前，頭碰著頭吃。小小的休息室裏飄著食物的香氣，還有兩個人壓低的笑聲。
吃完之後，俞夏偶爾主動去洗碗求表現。
顧時寒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夏夏。”
“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從未想到有朝一日能有人和我一起吃飯，然後一起洗碗聊天。”
俞夏回過頭，看著他。
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臉半隱在陰影裏，但眼睛亮亮的。
可是說出的話卻叫人心疼的緊。
她走過去，鉆進顧時寒的懷抱。
“現在有了。”她說。
顧時寒伸手把她拉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有了。”
有時候天氣好，顧時寒會帶俞夏去後面的小花園。
兩個人坐在那張長椅上，肩靠著肩，擡頭看星星。
城市的夜晚看不到太多星星，但偶爾有幾顆亮的，一閃一閃的。
俞夏指著天空：“那顆最亮的叫什麽？”
顧時寒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不知道。”
“你不是醫生嗎？”
顧時寒笑了：“醫生只想懂人體，不想懂星星。”
俞夏歪頭看他：“那你還想懂什麽？”
顧時寒想了想。
“想。”他說，“只要和你在一起。”
俞夏楞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她靠在他肩上，指著另一顆星星：“那我們就一起學。以後每天晚上來看一顆，慢慢就都認識了。”
顧時寒側頭看著她。
她的臉被月光映得柔和，眼睛亮亮的，比天上的星星還好看。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
“好。”他說，“每天都來。”
晚風吹過來，帶著桂花香。
俞夏忽然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摸出一顆糖，剝開，遞到他嘴邊。
“啊——”
顧時寒楞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
“甜嗎？”
“甜。”
俞夏滿意地笑了，靠回他肩上。
顧時寒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說：“夏夏。”
“嗯？”
“你比糖甜。”
俞夏的臉騰地紅了。
她埋進他懷裏，悶悶地說：“顧時寒，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顧時寒想了想。
“不用學。”他說，“看到你，自然就會了。”
俞夏把頭埋得更深了。
完了完了。
顧時寒對俞夏永遠是溫柔的，體貼的，但也是克制的。
每次送她回病房，只送到門口，不會進去。
每次牽手，是她主動才會回應，從不越界。
每次擁抱，抱一會兒就會松開，然後輕輕摸摸她的頭。
有一次俞夏問他：“你怎麽都不主動？”
顧時寒沈默了一會兒。
“怕嚇到你。”他說，“怕你覺得太快。”
俞夏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他克制的神情。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好。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好，是那種一點一滴、藏在小細節裏的好。
她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顧時寒，你可以主動一點。”
顧時寒的耳尖又紅了。
但這次，他沒有再克制。
他伸手，輕輕把她攬進懷裏。
抱得很緊。
緊到俞夏能聽見他的心跳。
咚咚咚的，比她預想的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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