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暧昧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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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暧昧拉扯
河邊的燈光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顧時寒湊過去，以為她要說什麽悄悄話。
他剛靠近，俞夏忽然擡起手，捧住他的臉。
她的手指涼涼的，貼在他臉頰上。
顧時寒楞了一下。
下一秒，她湊上來，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很輕。
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
然後她退開一點，看著他，眼神迷迷蒙蒙的，卻亮得驚人。
“你的嘴真軟。”她說。
顧時寒整個人定在那裏。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因為酒意而格外認真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但什麽都沒說出來。
俞夏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
“顧時寒，你臉紅了。”
顧時寒確實臉紅了。
從耳根到脖頸，都在發燙。
他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他的聲音有點啞。
俞夏點點頭，又搖搖頭。
“知道，”她說，“但不完全知道。”
她頓了頓，又補充：“但我明天醒了，肯定會記得。”
顧時寒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因為酒意而迷離、卻依然清澈的眼睛。
他忽然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他的手指溫熱的，和她剛才的涼完全不同。
俞夏眨眨眼，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很輕。
輕得像怕驚著她。
俞夏楞住了。
“你……”
“我也記得。”他說，“不管明天你記不記得，我都會記得。”
俞夏看著他。
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微微發紅的耳尖。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軟軟的，帶著酒意，帶著滿足，帶著一點得逞的小得意。
“顧時寒，”她靠進他懷裏，聲音悶悶的，“你真好。”
顧時寒低頭看著她。
她窩在他胸口，像一只饜足的小貓。
他伸出手，輕輕環住她。
“嗯。”他說。
河面上倒映著昏黃的燈光，晚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但他不覺得冷。
———
第二天早上。
俞夏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楞了三秒。
然後她猛地坐起來。
昨晚……昨晚她幹了什麽？
她親了顧時寒？？？
她捧著顧時寒的臉說“你的嘴真軟”？？？
她她她……
她把臉埋進被子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摸過來一看。
【在隆冬：醒了？頭疼嗎？】
俞夏盯著那行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回了一個字：
【於盛夏：沒。】
很快，那邊又發來一條。
【在隆冬：那就好。早餐在門口，記得吃。】
【在隆冬：昨晚的事，我記得。你呢？】
俞夏看著那行字，臉越來越紅。
她想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句：
【於盛夏：我可以記得嗎？】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扣在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裏。
完了完了完了。
她狗膽包天，褻瀆了顧醫生。
她真的完了。
過了幾分鐘，看到顧時寒回覆【在隆冬你出來】
手機震了一下。
俞夏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摸過來，瞇著眼睛看。
【在隆冬：你出來。】
只有三個字。
俞夏楞住。
出來？去哪兒？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瘋狂打轉——他是要當面說清楚？還是要警告她以後保持距離？還是……
她想起昨晚自己幹的那些事，臉又燙起來。
狗膽包天。
真的是狗膽包天。
完了。
但她還是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外套，頭發都沒梳，就往外走。
小凱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俞姐姐你去哪兒……”
“有事。”俞夏扔下兩個字，消失在門口。
走廊裏很安靜。
顧時寒站在那扇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他穿著那件灰色的毛衣，沒有白大褂，看起來不像醫生，像一個……
俞夏說不出像什麽。
她走過去，在他身後站定。
“顧醫生。”
顧時寒轉過身。
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讓他的臉半隱在陰影裏。但俞夏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看著她，和平時不太一樣。
不是溫柔，不是克制，而是——
她說不清。
“跟我來。”他說。
——
他帶她去了醫院後面的小花園。
早晨六點多，花園裏沒什麽人。幾棵桂花樹開得正好，甜絲絲的香氣飄在空氣裏。草地上還有露水，踩上去濕濕的。
顧時寒在一棵桂花樹前停下腳步。
俞夏站在他身後，有點緊張。
“顧醫生……”
“昨晚的事，”顧時寒開口，沒有回頭，“你說你記得。”
俞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記得。”她小聲說。
顧時寒轉過身，看著她。
那雙眼睛裏的東西，終於清晰了。
是認真。
是很認真很認真的那種認真。
“那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俞夏想了想：“你說……不管我記不記得，你都會記得。”
“還有呢？”
還有？
俞夏努力回想，腦子裏卻亂成一團漿糊。
顧時寒看著她那副努力回憶的樣子，忽然彎了彎嘴角。
他往前走了一步。
俞夏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桂花樹。
顧時寒沒有再往前。
他就站在她面前，隔著一拳的距離，低頭看著她。
“我不太會說話。”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有些話，我藏了很久。”
俞夏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夏夏，我可以這麽叫你嗎？”顧時寒克制地用手輕撫著俞夏的側臉，眼神專註地看著眼前女孩的眼睛。
女孩的眼睛盛滿了星星，尤其是在註視他的時候。
“你知道嗎？你對我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因為有你，我的世界不再是單調的，好像我整個人也變得有色彩，有意義了許多。”
“我其實沒有你看到的那般好，我很自私，看到如此美好的你，我想要占有，想你只屬於我一會人。”
“本覺得自己可以忍，可是昨晚……夏夏你看，只要你對我哪怕笑一笑，我就潰不成軍了。”
“夏夏，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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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的燈光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顧時寒湊過去，以為她要說什麽悄悄話。
他剛靠近，俞夏忽然擡起手，捧住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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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寒楞了一下。
下一秒，她湊上來，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很輕。
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
然後她退開一點，看著他，眼神迷迷蒙蒙的，卻亮得驚人。
“你的嘴真軟。”她說。
顧時寒整個人定在那裏。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因為酒意而格外認真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但什麽都沒說出來。
俞夏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
“顧時寒，你臉紅了。”
顧時寒確實臉紅了。
從耳根到脖頸，都在發燙。
他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他的聲音有點啞。
俞夏點點頭，又搖搖頭。
“知道，”她說，“但不完全知道。”
她頓了頓，又補充：“但我明天醒了，肯定會記得。”
顧時寒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因為酒意而迷離、卻依然清澈的眼睛。
他忽然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他的手指溫熱的，和她剛才的涼完全不同。
俞夏眨眨眼，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很輕。
輕得像怕驚著她。
俞夏楞住了。
“你……”
“我也記得。”他說，“不管明天你記不記得，我都會記得。”
俞夏看著他。
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微微發紅的耳尖。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軟軟的，帶著酒意，帶著滿足，帶著一點得逞的小得意。
“顧時寒，”她靠進他懷裏，聲音悶悶的，“你真好。”
顧時寒低頭看著她。
她窩在他胸口，像一只饜足的小貓。
他伸出手，輕輕環住她。
“嗯。”他說。
河面上倒映著昏黃的燈光，晚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但他不覺得冷。
———
第二天早上。
俞夏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楞了三秒。
然後她猛地坐起來。
昨晚……昨晚她幹了什麽？
她親了顧時寒？？？
她捧著顧時寒的臉說“你的嘴真軟”？？？
她她她……
她把臉埋進被子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摸過來一看。
【在隆冬：醒了？頭疼嗎？】
俞夏盯著那行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回了一個字：
【於盛夏：沒。】
很快，那邊又發來一條。
【在隆冬：那就好。早餐在門口，記得吃。】
【在隆冬：昨晚的事，我記得。你呢？】
俞夏看著那行字，臉越來越紅。
她想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句：
【於盛夏：我可以記得嗎？】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扣在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裏。
完了完了完了。
她狗膽包天，褻瀆了顧醫生。
她真的完了。
過了幾分鐘，看到顧時寒回覆【在隆冬你出來】
手機震了一下。
俞夏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摸過來，瞇著眼睛看。
【在隆冬：你出來。】
只有三個字。
俞夏楞住。
出來？去哪兒？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瘋狂打轉——他是要當面說清楚？還是要警告她以後保持距離？還是……
她想起昨晚自己幹的那些事，臉又燙起來。
狗膽包天。
真的是狗膽包天。
完了。
但她還是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外套，頭發都沒梳，就往外走。
小凱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俞姐姐你去哪兒……”
“有事。”俞夏扔下兩個字，消失在門口。
走廊裏很安靜。
顧時寒站在那扇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他穿著那件灰色的毛衣，沒有白大褂，看起來不像醫生，像一個……
俞夏說不出像什麽。
她走過去，在他身後站定。
“顧醫生。”
顧時寒轉過身。
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讓他的臉半隱在陰影裏。但俞夏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看著她，和平時不太一樣。
不是溫柔，不是克制，而是——
她說不清。
“跟我來。”他說。
——
他帶她去了醫院後面的小花園。
早晨六點多，花園裏沒什麽人。幾棵桂花樹開得正好，甜絲絲的香氣飄在空氣裏。草地上還有露水，踩上去濕濕的。
顧時寒在一棵桂花樹前停下腳步。
俞夏站在他身後，有點緊張。
“顧醫生……”
“昨晚的事，”顧時寒開口，沒有回頭，“你說你記得。”
俞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記得。”她小聲說。
顧時寒轉過身，看著她。
那雙眼睛裏的東西，終於清晰了。
是認真。
是很認真很認真的那種認真。
“那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俞夏想了想：“你說……不管我記不記得，你都會記得。”
“還有呢？”
還有？
俞夏努力回想，腦子裏卻亂成一團漿糊。
顧時寒看著她那副努力回憶的樣子，忽然彎了彎嘴角。
他往前走了一步。
俞夏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桂花樹。
顧時寒沒有再往前。
他就站在她面前，隔著一拳的距離，低頭看著她。
“我不太會說話。”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有些話，我藏了很久。”
俞夏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夏夏，我可以這麽叫你嗎？”顧時寒克制地用手輕撫著俞夏的側臉，眼神專註地看著眼前女孩的眼睛。
女孩的眼睛盛滿了星星，尤其是在註視他的時候。
“你知道嗎？你對我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因為有你，我的世界不再是單調的，好像我整個人也變得有色彩，有意義了許多。”
“我其實沒有你看到的那般好，我很自私，看到如此美好的你，我想要占有，想你只屬於我一會人。”
“本覺得自己可以忍，可是昨晚……夏夏你看，只要你對我哪怕笑一笑，我就潰不成軍了。”
“夏夏，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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