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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眼睛通紅，跟在蘇照月身後，周媽媽遠遠瞧見，“嘖”了一聲就走遠了。
進了院子，蘇照月將蘇葉喚來，蘇葉看著兩人有些懵。
“蘇葉，帶琴心去上點藥。”
蘇葉拉著琴心去上藥，一邊上藥一邊對琴心道：“琴心，小姐是個好人，你別再惹她生氣了。你雖然是夫人派到我們院裏的，但是小姐不曾虧待過你吧，今日，你定是做了什麽事惹怒了小姐，小姐才動手的。你待會去給小姐賠個不是，她定不會跟你計較的。”
“這不是小姐弄的。”見蘇葉誤會，琴心的聲音甕聲甕氣地解釋道：“這是我的哥哥弄的。”
“什麽？你哥哥，他怎麽下得去手。”
聽到這話，琴心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蘇葉一邊給琴心擦眼淚，一邊安慰道：“你別難過，你還有我們呢。”
琴心又哭了一通才止住，眼睛腫得像個核桃。
“蘇葉，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靜靜。”
蘇葉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琴心，又覺得這種事旁人幫不上忙，只能掩門出去了。
琴心呆呆地看著鏡子，耳朵被扯了兩個豁口，已經不流血了，卻紅紅腫腫的。
琴心本名二妮，小的時候家境還算過得去，父親是個木匠，踏實本分，靠著手藝一家人過得也不錯。她小的時候，大牛還算是個不錯的哥哥，跟著父親做木工，還會給她車娃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牛開始賭博，剛開始只是輸贏些小錢，後來越賭越大，家中錢財都拿去為他還賭債。父親也被活活氣死了。
父親死後，大牛更加肆無忌憚，家中能變賣的東西都變賣了，最後賣無可賣，大牛就打起了她的主意。她與鄰居家的石頭自幼青梅竹馬，石頭想要求娶琴心，大牛卻嫌棄石頭家給的彩禮太少，想將她賣給綢緞莊老板王五爺。王五爺年紀六十多，比她爹的年紀都大，這人娶了十幾房姨太太，傳聞這人有怪癖，好幾房姨太太都死得蹊蹺。
琴心母親自她父親死後，就害了病，常年臥床，為了不被賣給王五爺，她無法，只能自己將自己賣了。到了蘇府，大牛還是不曾放過她，他知道琴心孝順放不下家中的娘，便用老娘要挾她。這些年她的月錢還有府裏的賞賜都貼給了大牛。
剛到蘇府時琴心受了不少欺負，後來到了吳姝妹院裏，原以為會好些。結果吳姝妹也不是個好相予的主，加之還要防著蘇天恒，日子過得戰戰兢兢。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觀荷院，擺脫了蘇天恒的騷擾，將娘接走了，剛過上幾天安生日子，大牛又找上門來。被大牛纏著事小，若是被夫人察覺出異常，發現她投靠了蘇照月，那依夫人的性子，她定然是沒有活路的。
想到這，琴心的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若是自己沒了，自己的娘肯定也活不了。
“小姐，奴婢能進來嗎？”琴心站在房門外，聲音有些沙啞。
“進來吧。”
琴心推開門進了屋子，又將門輕輕掩住。
蘇照月坐在床邊的軟榻上，手裏拿著書，沒有擡頭：“有事？”
琴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姐，求您救救奴婢。”
蘇照月將書放下，看著琴心：“我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琴心擡頭望向蘇照月，“小姐，奴婢不知道該怎麽做。奴婢哥哥的事不能讓夫人知道，奴婢怕她查出端倪。可若是不借助府裏的力量，奴婢想不出其他辦法可以擺脫他。”
蘇照月將手肘放在矮幾上撐著腦袋，“之前我已經告訴過你方法了。”
琴心睜大眼睛，想到之前蘇照月的話，猛地搖頭。
見琴心這副樣子，蘇照月捋了捋散落在矮幾上的頭發，“那就將他的腿打斷，舌頭拔了，若還不老實，那就連手一塊砍了。”
蘇照月的聲音輕飄飄的，琴心卻聽得心頭一跳，大牛到底是她親哥哥。
蘇照月看出琴心的不忍，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個錢袋，走到她面前。
蘇照月將錢袋遞給她：“拿去吧，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是你處理不好這件事，觀荷院往後你就不用待了。”
琴心接過錢袋，雙手緊緊握住，聲音哽咽：“謝謝小姐！”然後腦袋重重在地上一磕。
“去吧。”
琴心的家在城南，那間祖上傳下來的房子早已經被大牛賣了，如今大牛住的是一間廢棄的棚子。棚子裏只有一塊破舊的草席和一張缺了腿的桌子。
自從將母親接走以後，琴心已經很久沒有再回來過了。她剛走到門口，裏面傳來大牛的聲音：“我跟你說，我那妹子長得可俊了，前些年王五爺看上了她，禮錢都給了，結果這妮子不願意，自己將自己賣進了蘇府。媽的，害得我丟了禮錢不說還被王五爺讓人打了一頓。”聽到這話，琴心頓在原地。
另一個粗聲粗氣的男子聲音響起，聲音裏充滿了質疑，“你那咋保證讓她心甘情願的給我睡？”
大牛嘿嘿笑了兩聲：“你瞧這是啥？”
“不就一個破瓶子嘛，還能是啥。”男子聲音裏滿是不屑。
“這你就看走眼了。這可是我廢了些功夫才從醉仙樓裏得到的寶貝，管你是什麽貞潔烈女，服了它，都得乖乖聽話。”
“有這麽神奇，我看看。”
“去去去，我就得了這麽一點，你別給我弄沒了。”
那男子又道：“這價錢還能再商量不？又不是整個給我，就讓我睡一晚，這個價錢都快趕上窯子裏的姑娘了。”
大牛又道：“那可不一樣，窯子裏的那些都是千人騎萬人睡的，我這妹子可是黃花大閨女。而且睡了一次，再睡還不容易嘛。”
“怕不是府裏的老爺公子早就玩過了。”那男子的聲音輕佻。
“話不能這麽說呀，就算是老爺公子玩過的，也比窯子裏的幹凈不是。”
那男子沈默片刻，“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後日我來，要是沒人，可別怪我跟你翻臉。”
“你放心，我保準給你準備妥當。來來來，喝酒！”
琴心用牙齒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此刻琴心的眼裏沒有眼淚，只有濃濃的失望和恨意。
*
天剛蒙蒙亮，丫鬟們就已經起床，開始進行打掃工作，收拾房間。
蘇葉從房裏出來，伸了個懶腰，擡頭看了眼東邊，“今日看上去會有太陽。”轉頭對一旁的扶露道：“待會去庫房，將小姐的書都搬出來曬曬太陽，別擱發黴了。”
蘇葉又看了看四周，“今日怎麽沒見到琴心？”
扶露回道：“她昨日從小姐那出來，就出去了，夜裏也沒回來，興許是有什麽事吧。”
蘇葉想起琴心昨日那樣子，心裏暗暗嘆了口氣，自己是孤兒，所幸被賣到了魏家。魏府的主子們待下人都很好。如今跟了小姐，小姐也是個心善的。聽說琴心是大了才被他哥哥賣到府裏的，夫人那性子一看就不是好伺候的主，琴心應該受過不少苦。想著，蘇葉心中生出幾分憐憫。
院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推開了，琴心從外面進來，頭發濕漉漉的。
“琴心？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小姐不是給你準了假嗎？”蘇葉上前。
琴心看上去有些恍惚，整個人木楞楞的，蘇葉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琴心轉頭看著蘇葉，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嘴巴張了張，最後只說了句：“我有些累了。”說完就往自己屋裏去了。
蘇葉看著琴心的背影，心中暗道這人怎麽跟丟了魂一樣。
扶露湊到蘇葉身旁：“琴心姐姐沒事吧？”
蘇葉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年底了翰林院事務繁忙，吳姝妹又整日都守著蘇天恒，蘇家的人已經很久沒有一起用早膳了。蘇照月便每日睡到自然醒，今日起床時，天已經大亮。
蘇照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蘇葉打了水來為蘇照月洗漱。
“小姐，今日琴心一大早就回來了。”蘇葉一邊為蘇照月梳頭，一邊說道：“奴婢感覺她怪怪的。”語氣中帶著些擔憂。
“怎麽怪？”蘇照月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奴婢說不上來，之前從未見過她這副樣子。小姐，她家裏是出了什麽事嗎？”
蘇照月垂下眼瞼沒有答話。看來，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這麽久了蘇葉也熟知自家小姐的脾氣，她不說的事，自己定是問不出什麽。
到了下午，琴心從房裏出來，見到蘇照月躺在桂花樹下小憩，去屋裏取了毯子來為蘇照月蓋上。
蘇照月睜開眼睛看到是琴心，問道：“都處理好了？”
琴心點點頭。
蘇照月側過身，閉上眼睛：“嗯。”
琴心為蘇照月掖被子的手頓了頓，低聲道：“小姐不問奴婢是怎麽處理的？”
蘇照月依舊閉著眼睛，“你昨日夜裏從後門回來過，去庫房取了幾味藥。”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這些日子教你跟蘇葉識字，認識藥材，你比她有悟性。”
琴心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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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院子，蘇照月將蘇葉喚來，蘇葉看著兩人有些懵。
“蘇葉，帶琴心去上點藥。”
蘇葉拉著琴心去上藥，一邊上藥一邊對琴心道：“琴心，小姐是個好人，你別再惹她生氣了。你雖然是夫人派到我們院裏的，但是小姐不曾虧待過你吧，今日，你定是做了什麽事惹怒了小姐，小姐才動手的。你待會去給小姐賠個不是，她定不會跟你計較的。”
“這不是小姐弄的。”見蘇葉誤會，琴心的聲音甕聲甕氣地解釋道：“這是我的哥哥弄的。”
“什麽？你哥哥，他怎麽下得去手。”
聽到這話，琴心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蘇葉一邊給琴心擦眼淚，一邊安慰道：“你別難過，你還有我們呢。”
琴心又哭了一通才止住，眼睛腫得像個核桃。
“蘇葉，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靜靜。”
蘇葉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琴心，又覺得這種事旁人幫不上忙，只能掩門出去了。
琴心呆呆地看著鏡子，耳朵被扯了兩個豁口，已經不流血了，卻紅紅腫腫的。
琴心本名二妮，小的時候家境還算過得去，父親是個木匠，踏實本分，靠著手藝一家人過得也不錯。她小的時候，大牛還算是個不錯的哥哥，跟著父親做木工，還會給她車娃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牛開始賭博，剛開始只是輸贏些小錢，後來越賭越大，家中錢財都拿去為他還賭債。父親也被活活氣死了。
父親死後，大牛更加肆無忌憚，家中能變賣的東西都變賣了，最後賣無可賣，大牛就打起了她的主意。她與鄰居家的石頭自幼青梅竹馬，石頭想要求娶琴心，大牛卻嫌棄石頭家給的彩禮太少，想將她賣給綢緞莊老板王五爺。王五爺年紀六十多，比她爹的年紀都大，這人娶了十幾房姨太太，傳聞這人有怪癖，好幾房姨太太都死得蹊蹺。
琴心母親自她父親死後，就害了病，常年臥床，為了不被賣給王五爺，她無法，只能自己將自己賣了。到了蘇府，大牛還是不曾放過她，他知道琴心孝順放不下家中的娘，便用老娘要挾她。這些年她的月錢還有府裏的賞賜都貼給了大牛。
剛到蘇府時琴心受了不少欺負，後來到了吳姝妹院裏，原以為會好些。結果吳姝妹也不是個好相予的主，加之還要防著蘇天恒，日子過得戰戰兢兢。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觀荷院，擺脫了蘇天恒的騷擾，將娘接走了，剛過上幾天安生日子，大牛又找上門來。被大牛纏著事小，若是被夫人察覺出異常，發現她投靠了蘇照月，那依夫人的性子，她定然是沒有活路的。
想到這，琴心的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若是自己沒了，自己的娘肯定也活不了。
“小姐，奴婢能進來嗎？”琴心站在房門外，聲音有些沙啞。
“進來吧。”
琴心推開門進了屋子，又將門輕輕掩住。
蘇照月坐在床邊的軟榻上，手裏拿著書，沒有擡頭：“有事？”
琴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姐，求您救救奴婢。”
蘇照月將書放下，看著琴心：“我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琴心擡頭望向蘇照月，“小姐，奴婢不知道該怎麽做。奴婢哥哥的事不能讓夫人知道，奴婢怕她查出端倪。可若是不借助府裏的力量，奴婢想不出其他辦法可以擺脫他。”
蘇照月將手肘放在矮幾上撐著腦袋，“之前我已經告訴過你方法了。”
琴心睜大眼睛，想到之前蘇照月的話，猛地搖頭。
見琴心這副樣子，蘇照月捋了捋散落在矮幾上的頭發，“那就將他的腿打斷，舌頭拔了，若還不老實，那就連手一塊砍了。”
蘇照月的聲音輕飄飄的，琴心卻聽得心頭一跳，大牛到底是她親哥哥。
蘇照月看出琴心的不忍，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個錢袋，走到她面前。
蘇照月將錢袋遞給她：“拿去吧，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是你處理不好這件事，觀荷院往後你就不用待了。”
琴心接過錢袋，雙手緊緊握住，聲音哽咽：“謝謝小姐！”然後腦袋重重在地上一磕。
“去吧。”
琴心的家在城南，那間祖上傳下來的房子早已經被大牛賣了，如今大牛住的是一間廢棄的棚子。棚子裏只有一塊破舊的草席和一張缺了腿的桌子。
自從將母親接走以後，琴心已經很久沒有再回來過了。她剛走到門口，裏面傳來大牛的聲音：“我跟你說，我那妹子長得可俊了，前些年王五爺看上了她，禮錢都給了，結果這妮子不願意，自己將自己賣進了蘇府。媽的，害得我丟了禮錢不說還被王五爺讓人打了一頓。”聽到這話，琴心頓在原地。
另一個粗聲粗氣的男子聲音響起，聲音裏充滿了質疑，“你那咋保證讓她心甘情願的給我睡？”
大牛嘿嘿笑了兩聲：“你瞧這是啥？”
“不就一個破瓶子嘛，還能是啥。”男子聲音裏滿是不屑。
“這你就看走眼了。這可是我廢了些功夫才從醉仙樓裏得到的寶貝，管你是什麽貞潔烈女，服了它，都得乖乖聽話。”
“有這麽神奇，我看看。”
“去去去，我就得了這麽一點，你別給我弄沒了。”
那男子又道：“這價錢還能再商量不？又不是整個給我，就讓我睡一晚，這個價錢都快趕上窯子裏的姑娘了。”
大牛又道：“那可不一樣，窯子裏的那些都是千人騎萬人睡的，我這妹子可是黃花大閨女。而且睡了一次，再睡還不容易嘛。”
“怕不是府裏的老爺公子早就玩過了。”那男子的聲音輕佻。
“話不能這麽說呀，就算是老爺公子玩過的，也比窯子裏的幹凈不是。”
那男子沈默片刻，“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後日我來，要是沒人，可別怪我跟你翻臉。”
“你放心，我保準給你準備妥當。來來來，喝酒！”
琴心用牙齒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此刻琴心的眼裏沒有眼淚，只有濃濃的失望和恨意。
*
天剛蒙蒙亮，丫鬟們就已經起床，開始進行打掃工作，收拾房間。
蘇葉從房裏出來，伸了個懶腰，擡頭看了眼東邊，“今日看上去會有太陽。”轉頭對一旁的扶露道：“待會去庫房，將小姐的書都搬出來曬曬太陽，別擱發黴了。”
蘇葉又看了看四周，“今日怎麽沒見到琴心？”
扶露回道：“她昨日從小姐那出來，就出去了，夜裏也沒回來，興許是有什麽事吧。”
蘇葉想起琴心昨日那樣子，心裏暗暗嘆了口氣，自己是孤兒，所幸被賣到了魏家。魏府的主子們待下人都很好。如今跟了小姐，小姐也是個心善的。聽說琴心是大了才被他哥哥賣到府裏的，夫人那性子一看就不是好伺候的主，琴心應該受過不少苦。想著，蘇葉心中生出幾分憐憫。
院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推開了，琴心從外面進來，頭發濕漉漉的。
“琴心？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小姐不是給你準了假嗎？”蘇葉上前。
琴心看上去有些恍惚，整個人木楞楞的，蘇葉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琴心轉頭看著蘇葉，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嘴巴張了張，最後只說了句：“我有些累了。”說完就往自己屋裏去了。
蘇葉看著琴心的背影，心中暗道這人怎麽跟丟了魂一樣。
扶露湊到蘇葉身旁：“琴心姐姐沒事吧？”
蘇葉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年底了翰林院事務繁忙，吳姝妹又整日都守著蘇天恒，蘇家的人已經很久沒有一起用早膳了。蘇照月便每日睡到自然醒，今日起床時，天已經大亮。
蘇照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蘇葉打了水來為蘇照月洗漱。
“小姐，今日琴心一大早就回來了。”蘇葉一邊為蘇照月梳頭，一邊說道：“奴婢感覺她怪怪的。”語氣中帶著些擔憂。
“怎麽怪？”蘇照月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奴婢說不上來，之前從未見過她這副樣子。小姐，她家裏是出了什麽事嗎？”
蘇照月垂下眼瞼沒有答話。看來，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這麽久了蘇葉也熟知自家小姐的脾氣，她不說的事，自己定是問不出什麽。
到了下午，琴心從房裏出來，見到蘇照月躺在桂花樹下小憩，去屋裏取了毯子來為蘇照月蓋上。
蘇照月睜開眼睛看到是琴心，問道：“都處理好了？”
琴心點點頭。
蘇照月側過身，閉上眼睛：“嗯。”
琴心為蘇照月掖被子的手頓了頓，低聲道：“小姐不問奴婢是怎麽處理的？”
蘇照月依舊閉著眼睛，“你昨日夜裏從後門回來過，去庫房取了幾味藥。”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這些日子教你跟蘇葉識字，認識藥材，你比她有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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