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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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4
歐菲妮亞宮殿
桃婭垂眼望著面前的這疊資料，伸手將白紙拿了起來。
這份資料剛整理完沒多久，拿在手上能感受到紙張從油墨印機中刷出來的溫燙感。
方才圍在房間裏的吸血鬼們盡數退去，此刻的書房尤為的安靜，聽不到一點兒聲響。
桃婭很滿意面前這集齊適合閱讀的環境，也便垂眼緩緩翻開了這疊資料。
【關於石膏人類的調查報告——人體數值解析】
資料上所一一對應候得出來的結果並未超出她所料，被手下從代卡區帶來的石膏人類研究確實有了不錯的新進展。
雖說比正常人類化作血仆的流程要來得麻煩一些，但除掉那些厚重的石膏外殼，裏邊的人類仍然是鮮活的、可以食用的。
就是不知道和原來的血仆有什麽區別。
桃婭的目光掠過紙張上描繪著所謂石膏人類的圖畫，直接落到了實驗數據這兒。
熟悉的數字映入眼簾，她的指尖輕撫在上邊，唇邊的笑意漸漸地浮現了出來。
雖說創世神給人類留下的詛咒對吸血鬼制造血仆有了不算小的麻煩，但只要按照現在對石膏人類的研究進度繼續研究下去的話。
那麽亞拿的血庫即便現在是欠缺著新鮮的血液，沒過多久就有新的人類可以填補空缺了。
而且這些人類不會跑，也不會尖叫，不會發出巨大的噪音，試圖從亞拿這兒跑出去，又或是在捆綁的途中制造出被其他人類發現的麻煩——
總體來講，能節省原本在對人類帶到血族的時間，那麽將人類外表的石膏去除，也不算什麽明顯的缺點了。
只要對這些石膏人類繼續好好的研究，想必很快亞拿就不會再對血仆變異這件事兒有煩惱了。
果然……
桃婭擡起頭，望向窗外那輪永恒掛在夜幕之上的明月。
明月散著清冷的涼意，溫柔地拂照在這片陰森的大地上，千百萬年來，一直庇護者血族的生存。
維薩利斯。
你看到了麽？
莫裏斯芬家族，不會給您制造出麻煩，更不會將血族引領到陌路。
只要這代表“王”的權利一直處在莫裏斯芬的手中，那麽血族就不會有到滅亡的那一天。
反觀維蘭蒂斯……他們總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次，他們私下研發的血仆居然還能被人類所察覺，導致人類那些螻蟻進入亞拿對血仆下手，簡直是給血族丟盡了顏面。
如此變故，在莫裏斯芬家族的歷史中更是前所未有。
權利這種東西，只有交到始祖親自認可的家族手中，才能發揮到最大的價值。
……
桃婭血紅色的瞳孔映出了清冷的月輝。
月輝璀璨，千萬年來，它一直是這般的閃耀，像是代表著不變的初心。
莫裏斯芬家族對待維薩利斯的忠心度，從來都不會降。
至少在她的手裏，是這般如此。
桃婭擡手將書房窗戶旁邊的窗簾拉上，那輪雪白的明月即便被窗簾遮擋在了外邊，連同著她瞳孔裏的明亮都被遮擋住，晦暗了光。
—
不同於桃婭書房這邊的寧靜，蕾娜這會兒只能仍由自己靠在書櫃上，右手下方壓著那本厚重的書本。
上邊有關於“創世神”和“始祖”的字母已經變得模糊不清，蕾娜的視線掠過這蒙上灰塵的地面，擡眸朝面前看。
希貝爾確實沒有說謊。
這個書店的二樓，確實有著來歷不明的幻境。
不知道她的這個身體還是她周身的氣場比較容易吸引一些千奇百怪，不知源頭的東西過來。
方才只出現在希貝爾口中的幻境，此刻就赫然地展現在了蕾娜的視野中。
那團黑色游動的影子如同噩夢裏吞噬人類的深淵巨口，步步朝蕾娜所處地位置飄來。
想必樓下那一直望著窗外的希貝爾也受到了這幻境的影響。
真正的希貝爾此刻在不在書店內，蕾娜並不清楚，但她已經能確定，方才透過欄桿往下看的希貝爾，只是一個定格的畫面，一個虛假的幻影。
等她看到希貝爾望向窗外時，那畫面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分鐘之前的事情了。
因為這環繞在耳邊不去的刺耳嗡鳴聲，以及那變得越來越龐大的幻境，蕾娜已經不能準確判斷自己在二樓上待了多久。
畢竟有關於這些和記憶關聯的事情，總會影響到時間的流逝。
因此，在越靠近幻境時，對時間流逝的感知能力也就會越來越下降，直到她徹底迷失在這層層的幻境裏。
“……”
隨著面前的幻境已經漂浮到了她的腳前，那刺耳的嗡鳴聲也像是見到了自個的主人，倏忽地收起了聲響，一溜煙就竄進了面前的黑洞裏。
蕾娜閉了閉眼，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現在已經過去多久了？
是她所認為的十幾秒鐘，還是十幾個小時、又或是十幾天？
她分不清楚，身旁也沒有任何的指示物。
周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求救。
而站在肩膀上的大撞……
蕾娜稍稍偏了偏頭，就這偏頭的動作，都讓她感到疲憊至極，像是力量被全然耗空了般。
唉。
這來時還覺得靠譜、現在卻是不中用的大撞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是希貝爾和大撞自行去了不同的地方，還是她被這幻境影響，目前所處的這個“書店”，實際上已經和她們方才所在的“書店”不一樣了？
熟悉的幻境開場啊。
依舊是沒有任何吸血鬼或是人能解答她的問話。
蕾娜緩緩地從地上直起了身，抵著背脊的酸疼。眼下雙手的力氣只能支撐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視線平視向前面的黑洞。
圓滾滾的黑洞定在蕾娜的面前，沈默地漂浮在原地，不再像方才那樣向前，也沒有後退。
無聲地邀請她自己往前走，走到這看不清前路的、甚至能讓人感覺到一點兒溫和的黑洞裏。
“……”
蕾娜沈默地挪了挪身體，讓自己靠近黑洞一些。
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吧。
唯一的出口，只可能是這個自己找上門來的黑洞。
唉。
蕾娜心力交瘁，但想到這黑洞裏所會出現的事情，可能和過往有關，因此又打起了精神。
雖然她在書籍上搜尋有關創世神和始祖的線索進展不佳，但她好像和幻境很有緣分，每次進入一個幻境，都能活的到她所想知道的事情。
說不定面前這個幻境也是這個樣子呢？
蕾娜安撫著自己，隨即轉換了下自己身體的方向，放松下自己本緊繃的身心，隨後向身後墜去。
黑色的洞隨即就包裹住了她，預想中的溫暖沒有襲來，也沒有想象中的刺骨寒意，它是一種真空般沒有任何實物的物體，只是將她視野裏的書櫃緩緩遮蓋住。
說不清道不明的黑色夾雜著其他勾勒出邊際的物體頻繁地閃現在蕾娜的腦海裏，她閉了眼，任由自己的身體在這黑洞中無限向下墜落——
死寂包裹著她的周身，剝奪了她的感官，耳朵與視線同時失了效。
直到落到了一個柔軟的地毯上。
該說是地毯嗎？
蕾娜伸手探了探身下的毛絨，感覺到如同活物般的溫熱，又倏忽睜開了眼。
—
刺目的陽光從窗戶中照射了進來，厚重的窗簾垂落在落地窗的兩側，毛絨的地毯穿過她的指縫，帶著太陽的暖意，源源不斷地向蕾娜傳遞熱意。
不太對。
蕾娜警覺起來，並沒有被周邊看似安全的幻境而放下警戒心。
方才在二樓的時候，希貝爾確實說過了書店裏有幻境可以記錄過往吸血鬼來書店裏的一舉一動。
方才蕾娜覺得自己面前的幻境，就是能讓她看到過往進入書店二樓尋找書籍的身影，說不定能從他們所找的書中尋得始祖和創世神的蛛絲馬跡。
可面前的場景——很顯然，她已經換了一個幻境。
方才在書店，而面前卻是在一個房間中。
初看是誰人的臥室。
不知道屋主是誰……會是這個幻境的主人嗎？
蕾娜嘗試從地毯上站起來，雙手撐低時，隨即感受到了方才因為嗡鳴而喪失的力量又回歸到全身。
她很輕松地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微微舒了氣後，蕾娜放輕自己的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這臥室的房門口。
這個房間的布置陳設是亞拿貴族常見的布置，也是亞拿貴族小女孩喜歡的陳設。
看上去很有童趣，但也不會缺失那些貴族所應有的東西。
但蕾娜對亞拿裏邊貴族的擺放陳設制度了解並不多，並不能依據這些陳設來推斷出屋主所處的貴族階位有多高。
她擡手揉了揉眼睛，隨即將耳朵貼在了房門上。
沒過一會兒，外邊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聽上去很輕快，還帶著點兒鈴鐺的清脆聲響。
只不過，這些聲音透過木門傳遞到蕾娜的耳邊時，如同隔著迷蒙的水霧，蕾娜只能鈍鈍的感覺到這些聲音的響動，卻不能判斷出聲音是近又或是遠。
不過為了防範未然，也不確定這個幻境是否能讓裏邊的人看不到自己，蕾娜還是轉身朝房門後邊的墻壁邊角裏走去。
隨著推門的聲音乍起，那鈴鐺的聲音隨即在房門的另一邊響了起來，和蕾娜僅僅只有一門之隔。
蕾娜垂著眼，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地板上的繁覆花紋，隨即聽到門外響起了清脆地童聲。
“我知道你藏在裏面呀，快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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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菲妮亞宮殿
桃婭垂眼望著面前的這疊資料，伸手將白紙拿了起來。
這份資料剛整理完沒多久，拿在手上能感受到紙張從油墨印機中刷出來的溫燙感。
方才圍在房間裏的吸血鬼們盡數退去，此刻的書房尤為的安靜，聽不到一點兒聲響。
桃婭很滿意面前這集齊適合閱讀的環境，也便垂眼緩緩翻開了這疊資料。
【關於石膏人類的調查報告——人體數值解析】
資料上所一一對應候得出來的結果並未超出她所料，被手下從代卡區帶來的石膏人類研究確實有了不錯的新進展。
雖說比正常人類化作血仆的流程要來得麻煩一些，但除掉那些厚重的石膏外殼，裏邊的人類仍然是鮮活的、可以食用的。
就是不知道和原來的血仆有什麽區別。
桃婭的目光掠過紙張上描繪著所謂石膏人類的圖畫，直接落到了實驗數據這兒。
熟悉的數字映入眼簾，她的指尖輕撫在上邊，唇邊的笑意漸漸地浮現了出來。
雖說創世神給人類留下的詛咒對吸血鬼制造血仆有了不算小的麻煩，但只要按照現在對石膏人類的研究進度繼續研究下去的話。
那麽亞拿的血庫即便現在是欠缺著新鮮的血液，沒過多久就有新的人類可以填補空缺了。
而且這些人類不會跑，也不會尖叫，不會發出巨大的噪音，試圖從亞拿這兒跑出去，又或是在捆綁的途中制造出被其他人類發現的麻煩——
總體來講，能節省原本在對人類帶到血族的時間，那麽將人類外表的石膏去除，也不算什麽明顯的缺點了。
只要對這些石膏人類繼續好好的研究，想必很快亞拿就不會再對血仆變異這件事兒有煩惱了。
果然……
桃婭擡起頭，望向窗外那輪永恒掛在夜幕之上的明月。
明月散著清冷的涼意，溫柔地拂照在這片陰森的大地上，千百萬年來，一直庇護者血族的生存。
維薩利斯。
你看到了麽？
莫裏斯芬家族，不會給您制造出麻煩，更不會將血族引領到陌路。
只要這代表“王”的權利一直處在莫裏斯芬的手中，那麽血族就不會有到滅亡的那一天。
反觀維蘭蒂斯……他們總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次，他們私下研發的血仆居然還能被人類所察覺，導致人類那些螻蟻進入亞拿對血仆下手，簡直是給血族丟盡了顏面。
如此變故，在莫裏斯芬家族的歷史中更是前所未有。
權利這種東西，只有交到始祖親自認可的家族手中，才能發揮到最大的價值。
……
桃婭血紅色的瞳孔映出了清冷的月輝。
月輝璀璨，千萬年來，它一直是這般的閃耀，像是代表著不變的初心。
莫裏斯芬家族對待維薩利斯的忠心度，從來都不會降。
至少在她的手裏，是這般如此。
桃婭擡手將書房窗戶旁邊的窗簾拉上，那輪雪白的明月即便被窗簾遮擋在了外邊，連同著她瞳孔裏的明亮都被遮擋住，晦暗了光。
—
不同於桃婭書房這邊的寧靜，蕾娜這會兒只能仍由自己靠在書櫃上，右手下方壓著那本厚重的書本。
上邊有關於“創世神”和“始祖”的字母已經變得模糊不清，蕾娜的視線掠過這蒙上灰塵的地面，擡眸朝面前看。
希貝爾確實沒有說謊。
這個書店的二樓，確實有著來歷不明的幻境。
不知道她的這個身體還是她周身的氣場比較容易吸引一些千奇百怪，不知源頭的東西過來。
方才只出現在希貝爾口中的幻境，此刻就赫然地展現在了蕾娜的視野中。
那團黑色游動的影子如同噩夢裏吞噬人類的深淵巨口，步步朝蕾娜所處地位置飄來。
想必樓下那一直望著窗外的希貝爾也受到了這幻境的影響。
真正的希貝爾此刻在不在書店內，蕾娜並不清楚，但她已經能確定，方才透過欄桿往下看的希貝爾，只是一個定格的畫面，一個虛假的幻影。
等她看到希貝爾望向窗外時，那畫面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分鐘之前的事情了。
因為這環繞在耳邊不去的刺耳嗡鳴聲，以及那變得越來越龐大的幻境，蕾娜已經不能準確判斷自己在二樓上待了多久。
畢竟有關於這些和記憶關聯的事情，總會影響到時間的流逝。
因此，在越靠近幻境時，對時間流逝的感知能力也就會越來越下降，直到她徹底迷失在這層層的幻境裏。
“……”
隨著面前的幻境已經漂浮到了她的腳前，那刺耳的嗡鳴聲也像是見到了自個的主人，倏忽地收起了聲響，一溜煙就竄進了面前的黑洞裏。
蕾娜閉了閉眼，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現在已經過去多久了？
是她所認為的十幾秒鐘，還是十幾個小時、又或是十幾天？
她分不清楚，身旁也沒有任何的指示物。
周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求救。
而站在肩膀上的大撞……
蕾娜稍稍偏了偏頭，就這偏頭的動作，都讓她感到疲憊至極，像是力量被全然耗空了般。
唉。
這來時還覺得靠譜、現在卻是不中用的大撞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是希貝爾和大撞自行去了不同的地方，還是她被這幻境影響，目前所處的這個“書店”，實際上已經和她們方才所在的“書店”不一樣了？
熟悉的幻境開場啊。
依舊是沒有任何吸血鬼或是人能解答她的問話。
蕾娜緩緩地從地上直起了身，抵著背脊的酸疼。眼下雙手的力氣只能支撐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視線平視向前面的黑洞。
圓滾滾的黑洞定在蕾娜的面前，沈默地漂浮在原地，不再像方才那樣向前，也沒有後退。
無聲地邀請她自己往前走，走到這看不清前路的、甚至能讓人感覺到一點兒溫和的黑洞裏。
“……”
蕾娜沈默地挪了挪身體，讓自己靠近黑洞一些。
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吧。
唯一的出口，只可能是這個自己找上門來的黑洞。
唉。
蕾娜心力交瘁，但想到這黑洞裏所會出現的事情，可能和過往有關，因此又打起了精神。
雖然她在書籍上搜尋有關創世神和始祖的線索進展不佳，但她好像和幻境很有緣分，每次進入一個幻境，都能活的到她所想知道的事情。
說不定面前這個幻境也是這個樣子呢？
蕾娜安撫著自己，隨即轉換了下自己身體的方向，放松下自己本緊繃的身心，隨後向身後墜去。
黑色的洞隨即就包裹住了她，預想中的溫暖沒有襲來，也沒有想象中的刺骨寒意，它是一種真空般沒有任何實物的物體，只是將她視野裏的書櫃緩緩遮蓋住。
說不清道不明的黑色夾雜著其他勾勒出邊際的物體頻繁地閃現在蕾娜的腦海裏，她閉了眼，任由自己的身體在這黑洞中無限向下墜落——
死寂包裹著她的周身，剝奪了她的感官，耳朵與視線同時失了效。
直到落到了一個柔軟的地毯上。
該說是地毯嗎？
蕾娜伸手探了探身下的毛絨，感覺到如同活物般的溫熱，又倏忽睜開了眼。
—
刺目的陽光從窗戶中照射了進來，厚重的窗簾垂落在落地窗的兩側，毛絨的地毯穿過她的指縫，帶著太陽的暖意，源源不斷地向蕾娜傳遞熱意。
不太對。
蕾娜警覺起來，並沒有被周邊看似安全的幻境而放下警戒心。
方才在二樓的時候，希貝爾確實說過了書店裏有幻境可以記錄過往吸血鬼來書店裏的一舉一動。
方才蕾娜覺得自己面前的幻境，就是能讓她看到過往進入書店二樓尋找書籍的身影，說不定能從他們所找的書中尋得始祖和創世神的蛛絲馬跡。
可面前的場景——很顯然，她已經換了一個幻境。
方才在書店，而面前卻是在一個房間中。
初看是誰人的臥室。
不知道屋主是誰……會是這個幻境的主人嗎？
蕾娜嘗試從地毯上站起來，雙手撐低時，隨即感受到了方才因為嗡鳴而喪失的力量又回歸到全身。
她很輕松地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微微舒了氣後，蕾娜放輕自己的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這臥室的房門口。
這個房間的布置陳設是亞拿貴族常見的布置，也是亞拿貴族小女孩喜歡的陳設。
看上去很有童趣，但也不會缺失那些貴族所應有的東西。
但蕾娜對亞拿裏邊貴族的擺放陳設制度了解並不多，並不能依據這些陳設來推斷出屋主所處的貴族階位有多高。
她擡手揉了揉眼睛，隨即將耳朵貼在了房門上。
沒過一會兒，外邊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聽上去很輕快，還帶著點兒鈴鐺的清脆聲響。
只不過，這些聲音透過木門傳遞到蕾娜的耳邊時，如同隔著迷蒙的水霧，蕾娜只能鈍鈍的感覺到這些聲音的響動，卻不能判斷出聲音是近又或是遠。
不過為了防範未然，也不確定這個幻境是否能讓裏邊的人看不到自己，蕾娜還是轉身朝房門後邊的墻壁邊角裏走去。
隨著推門的聲音乍起，那鈴鐺的聲音隨即在房門的另一邊響了起來，和蕾娜僅僅只有一門之隔。
蕾娜垂著眼，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地板上的繁覆花紋，隨即聽到門外響起了清脆地童聲。
“我知道你藏在裏面呀，快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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