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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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6
好像撞見、又或是見證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雖然見證這個詞用的不大妙，畢竟看斯坎賽的歲數，也不是剛出生的。
這種事情——如果她想得沒錯的話，那麽，這件事應當是很久之前發生的。
只不過卡米西爾沒有提，面前這鬼先前也沒有任何要說自己身份的意思。
導致她現在才知曉。
蕾娜心中憂疑不定，一會兒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狗血劇看多了。
總而言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定定地擡眼瞧對方。
“好吧，斯坎賽，我能稱呼你的名字吧？”
畢竟維蘭蒂斯這個姓，著實有點兒微妙了。
如果她猜得不錯的話，更甚。
蕾娜心中剛將自己心中壓抑著的八卦泡泡按消，對面即便笑了起來。
“是啊，你想得沒錯。”
“血族貴族都混亂，而我不過——和其他人相比，更為特殊罷了。”
蕾娜沈默了幾秒。
真是這樣啊？斯坎賽是卡米西爾他父親的私生子？
那方才她倒在莫格宮殿下的時候，好像是，斯坎賽和卡米西爾和帕爾默都在吧。
這會不會太尷尬了點？
蕾娜沈默了幾秒，頂風作案，準備不壓抑自己的好奇心：
“那麽，你會出現在莫格宮殿裏，不會是——”
兩頭通吃吧。
卡米西爾和帕爾默這邊都有關聯。
為他們辦事，順便掌握整個血族和人類的情報之類的。
斯坎賽對她似是沒有任何隱瞞，甚至覺得蕾娜知曉了也沒有關系，再次爽快地承認了。
“是啊，蕾娜小姐的反應挺快的嘛。”
“……”
這鬼。
蕾娜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沈默了半晌後，忽得笑了一下：“我現在知曉了你這麽多事——還是他們兩個都不知道的事情。”
“哪天你需要我的報酬了，我要是沒有達到，你不會把我殺頭吧？”
這種機密的事情，這鬼怎麽會這麽輕而易舉地說出來啊！
不應該編一個謊言騙一下她嗎！
哪怕是簡陋到一眼就能看穿的謊言，也比直接承認來得好吧。
見對面的斯坎賽面龐笑意深深，蕾娜內心震驚片刻，隨即將話頭微妙的往旁邊偏移了一點兒。
“算了，我們還是不談論這個話題了吧。”
感覺再彎繞下去，說不定真會應現她的話，蕾娜不打算再這個話題上過多思考，如鵪鶉般切到了下一個話題中。
“資料室就是這間——或者還有其他幾間？”
印象中，獵血部的資料室一直隱匿在眾人的視角盲區內，對蕾娜來說，能在腦海裏勾勒出來的畫像就是一間房間隱藏在昏暗到看不清輪廓的角落中。
不過因為所放的資料極為隱蔽，且是流產幾十代的東西，那必然會隨著每一代的更替而越來越多，而這間資料室，必然是又寬敞又大。
放眼望去見不著底。
半亮的室內只會籠罩著她一個人的身形，入眼即是一列列的書架，架子上陳列著各代的書籍紙頁，油墨香會縈繞在鼻息。
但是，事實上。
斯坎賽所帶她來得這個資料室，說白了，不過是一望即見底的小正方形。
周邊除了一個保險櫃以外，便是三面鎖上櫃子鎖的木櫃。
卡米西爾所想要找到的剩下半分資料，會在這裏嗎？
蕾娜有點兒不相信。
熾白的燈光將資料室內兩人的面龐照得一清二楚，斯坎賽自然沒有錯過在蕾娜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思慮。
他微微勾起唇，擡起手指指了指蕾娜身後的一個櫃子。
那櫃子上鎖著鎖，鎖的旁邊潤出金色光澤。
亮光照進了蕾娜的雙眸裏，映出她神色的茫然。
“這櫃子裏，便是你所想要找的資料……”
感覺到斯坎賽的話語裏有沒有說完的話，蕾娜有些困惑地移開落在櫃子上面的視線，轉頭朝斯坎賽看去。
感覺到蕾娜的註視，斯坎賽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了。
“不過，我並沒有這個櫃子的鎖。”
“？”
那她們過來的意義是踩點嗎？
像是知曉蕾娜心中的腹誹，斯坎賽極為紳士的笑了起來。
“所以，我們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了。”
外界的力量？
還沒有等到蕾娜反應過來，外邊本安靜的走廊裏忽然響起了倉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這皮跟敲擊瓷磚地面聲音的同時，還有幾個人低聲談話的聲音。
“什麽突發情況？資料室大晚上亮燈了？”
“是不是打火燈的電路出了什麽問題，要不喊人保修吧，這資料室雖然常年被人守著，但確實是沒有經常檢查照明之類的問題。”
“不是啊，你知道這亮燈的時機有多巧合嗎？——剛好是值班查探員換班的時間。”
“……”
這些低聲的談話聲皆停在了資料室的門外。
因為他們談論的最後一句，其他人都沈默了下來。
無他，他們皆因這句話而聯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能在查探員換班時候亮燈，除去電路故障的問題。
還可能是有什麽人大搖大擺的進了資料室，並且像是不害怕有人巡邏回來般，耀武揚威地把資料室裏邊的燈給打開，等著他們這些查探的人員進去搜查。
這會不會是一個送命的任務？
畢竟沒有人知曉這掩蓋住的資料室裏邊，有誰在等著他們的到來。
—
聽著腳步聲頓在了房門外，蕾娜轉頭緊張地望向了身旁的斯坎賽。
卻見對方一副散淡的樣子，很顯然是他早已預料到了這個時間點，還會有人巡邏回來，並且在見到資料室內亮起燈光的時候，會用鎖打開裏邊的門。
隱約想到了斯坎賽的目的是什麽，但眼下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那便是在這個極為小的資料室裏，她們應當怎麽藏身。
不過好就好在蕾娜匹配到的隊友都是能帶飛的那種，在蕾娜還沒有出聲問詢的時候，就伸手將她背後的衣領提了起來。
“現在他們要打開門了呢，我們先到一個地方裏看著好戲吧。”
“？”
不待蕾娜做出反應，她放在後領口的衣服手指一緊，整個人隨即就懸到了上空。
未等蕾娜觀察斯坎賽如何從這個房間內跳脫出去的，猛烈地風即便撫上了臉。
“……”
方才在莫格宮殿掉入幻境的時候，蕾娜本來梳理好的頭發被弄亂了，因為沒有時間再次搭理，她只能將頭發勾勒在耳朵後面。
現在被極為迅猛的風一吹，她的發絲即便糊到了臉上，遮擋住了她想要觀察斯坎賽逃亡路線的目光。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兩人已經站在了這獵血部的天臺上。
準確來說，是蕾娜被斯坎賽公主抱著，頭虛靠在斯坎賽的胸膛上，視線下，是Aiserey王國的黑夜。
遠處的點點星光，是代卡區裏的巡邏員檢查石膏詛咒是否有繼續擴大的跡象。
“……”
蕾娜失神片刻，迅猛地風聲即便帶來了金屬叮當作響的聲音。
？
她收回那幾乎可以奪走她神智的黑夜，垂眸往抱在她腰間的手指看去。
那指節上，正巧掛著一個小巧的鑰匙。
如果蕾娜沒有猜測錯的話，這鑰匙即便是斯坎賽方才等那群人進房間後，以極為不可思議地手速從對方手上換取的。
斯坎賽目光順著蕾娜的目光一並落在了那金屬小巧的鑰匙上。
這鑰匙即便是那對應櫃子鎖的鑰匙。
“你怎麽確定這鑰匙是我們所需要的？”
蕾娜沈默了片刻，最終從斯坎賽的懷抱裏掙脫了開來。
——其實她並不需要多少的力道，只要她有輕微想落地的動作，斯坎賽即便順從地將她穩當地放在了地上。
蕾娜的聲音輕輕，但斯坎賽身為吸血鬼，聽力自然極好，不會錯過她話語裏的言外之音。
他並沒有隱瞞蕾娜的心思，即便開口道：
“我提前了解過獵血部資料室裏的探查規則，也算好了時期。”
“這陣子正好是他們即將要檢修資料室打火燈是否能正常照明、電路有無損壞的時間。
若是燈忽然出現了問題，那麽這些人即便會趕來修補，順便檢查書櫃裏邊的資料有沒有少，或者多出不該有的東西。”
檢修探照燈的時間和檢查書櫃的時間是一樣的？
斯坎賽垂眼看了下蕾娜有些微妙的表情，了然地笑道：“畢竟這些資料室雖然放著資料機密，但如今已經很少被人用到了，因此檢查不需要花費太多的人力。”
傳聞存放著機密的資料室，竟然看管如此疏忽嗎？
蕾娜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好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確實很節省人力了。”
獵血部看管資料管理人的想法應當是只打算在資料室外邊布上嚴密的人員看守，讓心懷不軌的人知難而退。
不過這也有些微妙。
管理人的心態當是想在既可以看守又可以不用看守的兩者中間找一個平衡點，用傳言在外的名聲來反向防止其他人靠近。
蕾娜眨了眨眼，思考了片刻，總覺得哪裏有些怪，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回他們此次前來的主要任務相關話題。
“現在鑰匙拿到手的話，那資料室裏正在查探書櫃資料的人會不會發現那個櫃子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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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撞見、又或是見證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雖然見證這個詞用的不大妙，畢竟看斯坎賽的歲數，也不是剛出生的。
這種事情——如果她想得沒錯的話，那麽，這件事應當是很久之前發生的。
只不過卡米西爾沒有提，面前這鬼先前也沒有任何要說自己身份的意思。
導致她現在才知曉。
蕾娜心中憂疑不定，一會兒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狗血劇看多了。
總而言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定定地擡眼瞧對方。
“好吧，斯坎賽，我能稱呼你的名字吧？”
畢竟維蘭蒂斯這個姓，著實有點兒微妙了。
如果她猜得不錯的話，更甚。
蕾娜心中剛將自己心中壓抑著的八卦泡泡按消，對面即便笑了起來。
“是啊，你想得沒錯。”
“血族貴族都混亂，而我不過——和其他人相比，更為特殊罷了。”
蕾娜沈默了幾秒。
真是這樣啊？斯坎賽是卡米西爾他父親的私生子？
那方才她倒在莫格宮殿下的時候，好像是，斯坎賽和卡米西爾和帕爾默都在吧。
這會不會太尷尬了點？
蕾娜沈默了幾秒，頂風作案，準備不壓抑自己的好奇心：
“那麽，你會出現在莫格宮殿裏，不會是——”
兩頭通吃吧。
卡米西爾和帕爾默這邊都有關聯。
為他們辦事，順便掌握整個血族和人類的情報之類的。
斯坎賽對她似是沒有任何隱瞞，甚至覺得蕾娜知曉了也沒有關系，再次爽快地承認了。
“是啊，蕾娜小姐的反應挺快的嘛。”
“……”
這鬼。
蕾娜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沈默了半晌後，忽得笑了一下：“我現在知曉了你這麽多事——還是他們兩個都不知道的事情。”
“哪天你需要我的報酬了，我要是沒有達到，你不會把我殺頭吧？”
這種機密的事情，這鬼怎麽會這麽輕而易舉地說出來啊！
不應該編一個謊言騙一下她嗎！
哪怕是簡陋到一眼就能看穿的謊言，也比直接承認來得好吧。
見對面的斯坎賽面龐笑意深深，蕾娜內心震驚片刻，隨即將話頭微妙的往旁邊偏移了一點兒。
“算了，我們還是不談論這個話題了吧。”
感覺再彎繞下去，說不定真會應現她的話，蕾娜不打算再這個話題上過多思考，如鵪鶉般切到了下一個話題中。
“資料室就是這間——或者還有其他幾間？”
印象中，獵血部的資料室一直隱匿在眾人的視角盲區內，對蕾娜來說，能在腦海裏勾勒出來的畫像就是一間房間隱藏在昏暗到看不清輪廓的角落中。
不過因為所放的資料極為隱蔽，且是流產幾十代的東西，那必然會隨著每一代的更替而越來越多，而這間資料室，必然是又寬敞又大。
放眼望去見不著底。
半亮的室內只會籠罩著她一個人的身形，入眼即是一列列的書架，架子上陳列著各代的書籍紙頁，油墨香會縈繞在鼻息。
但是，事實上。
斯坎賽所帶她來得這個資料室，說白了，不過是一望即見底的小正方形。
周邊除了一個保險櫃以外，便是三面鎖上櫃子鎖的木櫃。
卡米西爾所想要找到的剩下半分資料，會在這裏嗎？
蕾娜有點兒不相信。
熾白的燈光將資料室內兩人的面龐照得一清二楚，斯坎賽自然沒有錯過在蕾娜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思慮。
他微微勾起唇，擡起手指指了指蕾娜身後的一個櫃子。
那櫃子上鎖著鎖，鎖的旁邊潤出金色光澤。
亮光照進了蕾娜的雙眸裏，映出她神色的茫然。
“這櫃子裏，便是你所想要找的資料……”
感覺到斯坎賽的話語裏有沒有說完的話，蕾娜有些困惑地移開落在櫃子上面的視線，轉頭朝斯坎賽看去。
感覺到蕾娜的註視，斯坎賽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了。
“不過，我並沒有這個櫃子的鎖。”
“？”
那她們過來的意義是踩點嗎？
像是知曉蕾娜心中的腹誹，斯坎賽極為紳士的笑了起來。
“所以，我們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了。”
外界的力量？
還沒有等到蕾娜反應過來，外邊本安靜的走廊裏忽然響起了倉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這皮跟敲擊瓷磚地面聲音的同時，還有幾個人低聲談話的聲音。
“什麽突發情況？資料室大晚上亮燈了？”
“是不是打火燈的電路出了什麽問題，要不喊人保修吧，這資料室雖然常年被人守著，但確實是沒有經常檢查照明之類的問題。”
“不是啊，你知道這亮燈的時機有多巧合嗎？——剛好是值班查探員換班的時間。”
“……”
這些低聲的談話聲皆停在了資料室的門外。
因為他們談論的最後一句，其他人都沈默了下來。
無他，他們皆因這句話而聯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能在查探員換班時候亮燈，除去電路故障的問題。
還可能是有什麽人大搖大擺的進了資料室，並且像是不害怕有人巡邏回來般，耀武揚威地把資料室裏邊的燈給打開，等著他們這些查探的人員進去搜查。
這會不會是一個送命的任務？
畢竟沒有人知曉這掩蓋住的資料室裏邊，有誰在等著他們的到來。
—
聽著腳步聲頓在了房門外，蕾娜轉頭緊張地望向了身旁的斯坎賽。
卻見對方一副散淡的樣子，很顯然是他早已預料到了這個時間點，還會有人巡邏回來，並且在見到資料室內亮起燈光的時候，會用鎖打開裏邊的門。
隱約想到了斯坎賽的目的是什麽，但眼下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那便是在這個極為小的資料室裏，她們應當怎麽藏身。
不過好就好在蕾娜匹配到的隊友都是能帶飛的那種，在蕾娜還沒有出聲問詢的時候，就伸手將她背後的衣領提了起來。
“現在他們要打開門了呢，我們先到一個地方裏看著好戲吧。”
“？”
不待蕾娜做出反應，她放在後領口的衣服手指一緊，整個人隨即就懸到了上空。
未等蕾娜觀察斯坎賽如何從這個房間內跳脫出去的，猛烈地風即便撫上了臉。
“……”
方才在莫格宮殿掉入幻境的時候，蕾娜本來梳理好的頭發被弄亂了，因為沒有時間再次搭理，她只能將頭發勾勒在耳朵後面。
現在被極為迅猛的風一吹，她的發絲即便糊到了臉上，遮擋住了她想要觀察斯坎賽逃亡路線的目光。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兩人已經站在了這獵血部的天臺上。
準確來說，是蕾娜被斯坎賽公主抱著，頭虛靠在斯坎賽的胸膛上，視線下，是Aiserey王國的黑夜。
遠處的點點星光，是代卡區裏的巡邏員檢查石膏詛咒是否有繼續擴大的跡象。
“……”
蕾娜失神片刻，迅猛地風聲即便帶來了金屬叮當作響的聲音。
？
她收回那幾乎可以奪走她神智的黑夜，垂眸往抱在她腰間的手指看去。
那指節上，正巧掛著一個小巧的鑰匙。
如果蕾娜沒有猜測錯的話，這鑰匙即便是斯坎賽方才等那群人進房間後，以極為不可思議地手速從對方手上換取的。
斯坎賽目光順著蕾娜的目光一並落在了那金屬小巧的鑰匙上。
這鑰匙即便是那對應櫃子鎖的鑰匙。
“你怎麽確定這鑰匙是我們所需要的？”
蕾娜沈默了片刻，最終從斯坎賽的懷抱裏掙脫了開來。
——其實她並不需要多少的力道，只要她有輕微想落地的動作，斯坎賽即便順從地將她穩當地放在了地上。
蕾娜的聲音輕輕，但斯坎賽身為吸血鬼，聽力自然極好，不會錯過她話語裏的言外之音。
他並沒有隱瞞蕾娜的心思，即便開口道：
“我提前了解過獵血部資料室裏的探查規則，也算好了時期。”
“這陣子正好是他們即將要檢修資料室打火燈是否能正常照明、電路有無損壞的時間。
若是燈忽然出現了問題，那麽這些人即便會趕來修補，順便檢查書櫃裏邊的資料有沒有少，或者多出不該有的東西。”
檢修探照燈的時間和檢查書櫃的時間是一樣的？
斯坎賽垂眼看了下蕾娜有些微妙的表情，了然地笑道：“畢竟這些資料室雖然放著資料機密，但如今已經很少被人用到了，因此檢查不需要花費太多的人力。”
傳聞存放著機密的資料室，竟然看管如此疏忽嗎？
蕾娜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好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確實很節省人力了。”
獵血部看管資料管理人的想法應當是只打算在資料室外邊布上嚴密的人員看守，讓心懷不軌的人知難而退。
不過這也有些微妙。
管理人的心態當是想在既可以看守又可以不用看守的兩者中間找一個平衡點，用傳言在外的名聲來反向防止其他人靠近。
蕾娜眨了眨眼，思考了片刻，總覺得哪裏有些怪，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回他們此次前來的主要任務相關話題。
“現在鑰匙拿到手的話，那資料室裏正在查探書櫃資料的人會不會發現那個櫃子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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