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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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林知慕的這場夜戲很重要，光看現場群演的人數就非常有壓迫感。
林知慕化了妝和群演們走了一遍戲，和唐導在討論點細節。
沈擷就在一邊，看著林知慕青衣長衫端著一根青芒竹杖。
演戲的時候，你能一眼就看出來是角色還是本人，進入角色的林知慕更鋒芒畢露，平時潛藏的情緒都在角色裏爆發。
只一眼，沈擷就不得不承認，岑青谙慧眼獨具，林知慕確實是適合做演員。
難怪顧旒在片場上看過一眼就暗戳戳地向他要人。
可是現在這人都是自己的，沈擷西裝革履插著衣兜環顧現場。
果然，所有人都看著林知慕。
那個給周窕買花的小姑娘也在，沈擷一眼就註意到了，姑娘看林知慕眼神更熾烈。
他從來沒有想過幹涉林知慕的事業，不光是因為他要林知慕永遠擁有完整又獨立的人格，更是他惡魔般趣味在作祟。
他要所有人看著林知慕，肖想著卻可望不可即。
林知慕一條過，之後只剩文戲。
工作人員給他卸著威亞，林知慕擡著手臂與人方便。
沈擷正要上前的時候，喬亦琬已經奔向了林知慕。
沈擷頓足，心下又覆雜起來。
他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姑娘微微擡頭說著話，滿滿地笑起來，臉緋紅，一眼一躲地看著林知慕。
更惹眼的是林知慕的姿態，笑著，調侃地看著，說到什麽認真地低著頭淡笑。
沈擷煩躁地閉一下眼，眼看著姑娘和林知慕的距離越來越近，肩膀就要擦在一起，沈擷走過來問，“怎麽樣？”
“還行。”林知慕淡淡看一眼沈擷，語氣平常。
唐導也過來了，和沈擷社交。
沈擷：“吃飯還是算了吧，等殺青我再請劇組，我中午回京市。”
最後這句話是給林知慕說的，他聽到旁邊人嗯一聲表示知道，泛起的醋意又被壓回心裏，側頭註視著林知慕問：“你們剛剛說什麽呢？”
林知慕也看著他，眼神不算友善，好幾秒才開口，“說戲。”
“在說知慕哥的演技，感覺知慕哥和之前《往北方》的演技又不一般，質感很明顯，有那種原始但不粗獷的分量感。”
喬亦琬對這位大老板不勝惶恐，小姑娘還是有點怕人，說話都看著人臉色。
林知慕聞言笑起來又湊近點問：“那你覺得《柳訣別》好還是《往北方》好？”
明明正常的一句話，偏偏林知慕問得姑娘臉紅。
“都好呀知慕哥。”
唐導也誇起林知慕，誇著所有演員，誇著整個班底，最後還不忘討好沈擷誇寰洋。
沈擷什麽都沒說，只是在走的時候再三看看林知慕和喬亦琬，知慕哥三個字在嘴裏轉了好幾圈又被他丟回心裏獨自酸。
晚上處理完工作，顧旒又在群裏叫著去玩，沈擷問了地址，又問秦翡。
顧旒叫他等著，說自己去問問，然後一個電話打過來，說秦翡徹底和家裏攤牌叫板，公司被打壓，人忙得不可開交。
這時候顧旒還不忘嘲笑，“喜歡青谙姐的人太多了你知道嗎，又有人垂涎秦太太在表白，沒秦翡有錢但比秦翡年輕。我看秦總追妻不易，家庭地位堪憂呀。”
沈擷和秦翡同病相憐，算是明白秦翡“如履薄冰”的婚姻關系。
難得的，他和秦翡站在統一戰線上看著“不知輕重”的顧旒。
不善的心理作祟，他希望顧旒某天浪子回頭，一見鐘情上比林知慕性格更烈的人，走上比秦翡更艱苦的追妻之路，這才配得上顧旒拈花惹草二十幾年。
可是現在，他要拿林知慕怎麽辦呢？
再見林知慕，已經初秋，《柳訣別》殺青當天，沈擷再次低調現身殺青宴。
一進門沈擷就看見了，林知慕在很角落的地方，旁邊還是那個姑娘，一個低頭說話一個害羞緊張地眨著眼，俊男靚女，誰看一眼不說登對。
喬亦琬穿著白色魚尾裙，踩著高跟鞋的細鞋跟，悄悄地一挪再一挪，和林知慕越貼越近，說林知慕的演技去繁就簡了。
林知慕挺驚訝，看了喬亦琬好幾秒，才望向別的地方沒說話。
事實上喬亦琬是對的，沒有演技的時候林知慕在追求演技，有了演技之後越來越重細節 ，反而顯得用力過猛。
周窕以前的劇給他了方向，尤其是柳訣這樣的角色，一個修仙巔峰的人物身上有一股散勁，演技上需要白描。
然而周窕沒發現，唐導沒看出來，只有亦琬明白。
“前途不可限量，有成聖之姿呀卿卿。”
林知慕半開玩笑半認真，叫喬亦琬劇裏的名字。
喬亦琬被林知慕逗得臉紅，“成聖就算了，知慕哥，你覺得我什麽時候能和你三搭，做主角那種。”
“那你是想演我妹還是演我女朋友？”林知慕繼續逗她。
大廳人群一陣聲音，他回頭看一眼，唐導陪著沈擷，大家都在恭維，又轉半圈身子低頭去和喬亦琬說話。
沈擷在應酬，周窕還在感念上次沈擷來醫院的事。
她今天紅裙貼鉆，披散著大波浪，風情萬種但又端莊，一顰一笑都美，甚至貼近沈擷的那一側，細白的脖頸抹著珠光粉。
周窕是動了心思的，沈擷的長相條件誰人不心動？
沈擷沒對哪個女演員溫柔過，她是第一個能讓沈擷走到身邊的人。
就算只是談一場，周窕也不會吃虧，更何況，沈擷前女友是虞佳，但如果成為沈擷正牌太太是她，可以想見，圈裏圈外的都得高看她，更不要說和寰洋合作，誰給誰陪酒都是未知數。
周窕沒有留白地感謝沈擷去醫院看望自己，話說得歧義，唐導連帶資方演員看的眼神立刻不一樣，但周窕只在乎沈擷的感受。
沈擷心思顯然不在她身上，他一眼又一眼地望向林知慕。
周窕註意到了，錯愕地追隨沈擷的視線，看到了林知慕和喬亦琬，自以為是的，覺得沈擷對喬亦琬有意思。
周窕隱藏起自己的小心思，言笑晏晏和沈擷聊起劇組的事。
周窕：“現在小姑娘拍戲真的蠻刻苦的，讓我們做前輩的真的很有壓力。”
“亦琬是吧。”唐明華吸了一下啤酒肚附和，“確實，這小姑娘有前途呀，威亞事故那天，從三米高的臺子上掉下來，還好小林接住了，不然得出多大的事……”
沈擷聞言大駭，打斷唐明華問人怎麽樣。
三米高的地方，人的重量加速度，林知慕的手臂只怕現在未必好。
如他所料，聽到唐明華說林知慕的手臂肌肉有撕裂，心裏立刻警鈴大作，想奔著林知慕過去，又覺得不好，提前退場在樓道給林知慕打了電話叫人出來。
林知慕看到消息表情明顯僵了一下，喬亦琬叫他，他又笑著捏著香檳酒杯低頭說話沒理會沈擷。
直到二十分鐘後，白述親自來請。
林知慕剛進了電梯就被沈擷逮著親。
沈擷把他扣在角落，動作溫柔眼神裏全是可怖的狠勁。
林知慕掙紮的時候被沈擷震住幾秒，瞳孔驟然一縮，本能地害怕叫他不受控制地逃開，剛動一步又被沈擷扣住吻下去。
電梯門開的瞬間，林知慕猛地提膝去頂沈擷，卻被拿住被掰開，連大衣都從肩上滑落。
他三兩步往走廊沖，又被沈擷拉著衣服拽回去順便打了死結。
……
沈擷
“別用力，你手臂肌肉撕裂又不是不知道。”
……
……
“你說你胳膊怎麽回事？”沈擷擡著林知慕的下巴問他。
林知慕調整著呼吸，“有點疼。”
“只是有點疼？為什麽受傷？”沈擷句句逼問，電梯到了樓層停下，林知慕沒回答要外出走。
他有點脫力，步子不太穩，沈擷看著他晃兩步輕笑一聲，手一伸把林知慕抱起來。
房間裏，沈擷為林知慕冰敷著胳膊，聽見林知慕“之後為什麽沒去醫院？你的手臂不想要了，疼嗎？救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
“我怎麽想，她已經掉下來了。”
“你想都沒想就去了，如果是我呢？你救嗎？”
沈擷挺平淡，心裏反倒五味雜陳，強行忍耐著去看林知慕，對視的瞬間眼裏又期待起來，他揉著林知慕的手臂，聽見林知慕笑了一聲。
沈擷單膝跪下去，“你笑什麽？”
“沈擷，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很像一個豪門怨婦。這個問題和你和亦琬掉水裏先救誰有什麽區別。”
沈擷擡頭看他，有點忍俊不禁，眼尾都帶著禁不住的笑意，“那你先救誰？”
“我跳下去，一起死行嗎？”
林知慕想也不想脫口而出，眼裏滿是不耐煩，一臉都是你在找什麽茬的討厭。
沈擷知道，林知慕在這方面太傳統，不喜歡尋死覓活的行為和問題，但他還是被這個回答逗笑了，雙手搭在林知慕的膝蓋上笑，“你跳下來我救你，行嗎？”
“那你救她吧，我應該可以狗刨上來。”
林知慕知道沈擷就是在無理取鬧，壞心眼地逗人，也不看沈擷反應，起身就要去洗漱，誰知道還沒走到浴室門口又被沈擷一把勾著褲腰拎起扣在懷裏。
沈擷咬著林知慕的鎖骨發xie。
林知慕被沈擷抱倒在床上，他聽見沈擷咬牙切齒問他是不是非救喬亦琬不可，他不明白沈擷為什麽非得糾結這個問題。
沈擷越來越起勁，但沒把林知慕怎麽樣，單純溫存，聞了聞林知慕脖頸間的香水味，又笑起來，“你不是有鼻炎嗎？”
林知慕被壓得喘不上氣，掙又掙脫不開，索性擺爛放縱，“味道淡。”
“我聽岑青谙說今年你只接一部戲。”沈擷撥開林知慕的頭發看著他的眼，“你要不要來公司幫忙，我說來鷹萊。”
“什麽都不用你幹，讓我飽飽眼福就行，我給你開工資，怎麽樣。”
“那還是算了。”
林知慕聽笑了，趁著沈擷不備起身。
沈擷在林知慕轉身前把人又勾勒一遍，等林知慕出來的時候已經睡熟。
林知慕看了沈擷一會兒，伸手拉被子又被沈擷拽下去抱在懷裏。
“你……”
話說了個開頭，剩下的都是氣音。
林知慕回頭，沈擷只是抱緊了他的腰，眼睛都沒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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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的時候，你能一眼就看出來是角色還是本人，進入角色的林知慕更鋒芒畢露，平時潛藏的情緒都在角色裏爆發。
只一眼，沈擷就不得不承認，岑青谙慧眼獨具，林知慕確實是適合做演員。
難怪顧旒在片場上看過一眼就暗戳戳地向他要人。
可是現在這人都是自己的，沈擷西裝革履插著衣兜環顧現場。
果然，所有人都看著林知慕。
那個給周窕買花的小姑娘也在，沈擷一眼就註意到了，姑娘看林知慕眼神更熾烈。
他從來沒有想過幹涉林知慕的事業，不光是因為他要林知慕永遠擁有完整又獨立的人格，更是他惡魔般趣味在作祟。
他要所有人看著林知慕，肖想著卻可望不可即。
林知慕一條過，之後只剩文戲。
工作人員給他卸著威亞，林知慕擡著手臂與人方便。
沈擷正要上前的時候，喬亦琬已經奔向了林知慕。
沈擷頓足，心下又覆雜起來。
他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姑娘微微擡頭說著話，滿滿地笑起來，臉緋紅，一眼一躲地看著林知慕。
更惹眼的是林知慕的姿態，笑著，調侃地看著，說到什麽認真地低著頭淡笑。
沈擷煩躁地閉一下眼，眼看著姑娘和林知慕的距離越來越近，肩膀就要擦在一起，沈擷走過來問，“怎麽樣？”
“還行。”林知慕淡淡看一眼沈擷，語氣平常。
唐導也過來了，和沈擷社交。
沈擷：“吃飯還是算了吧，等殺青我再請劇組，我中午回京市。”
最後這句話是給林知慕說的，他聽到旁邊人嗯一聲表示知道，泛起的醋意又被壓回心裏，側頭註視著林知慕問：“你們剛剛說什麽呢？”
林知慕也看著他，眼神不算友善，好幾秒才開口，“說戲。”
“在說知慕哥的演技，感覺知慕哥和之前《往北方》的演技又不一般，質感很明顯，有那種原始但不粗獷的分量感。”
喬亦琬對這位大老板不勝惶恐，小姑娘還是有點怕人，說話都看著人臉色。
林知慕聞言笑起來又湊近點問：“那你覺得《柳訣別》好還是《往北方》好？”
明明正常的一句話，偏偏林知慕問得姑娘臉紅。
“都好呀知慕哥。”
唐導也誇起林知慕，誇著所有演員，誇著整個班底，最後還不忘討好沈擷誇寰洋。
沈擷什麽都沒說，只是在走的時候再三看看林知慕和喬亦琬，知慕哥三個字在嘴裏轉了好幾圈又被他丟回心裏獨自酸。
晚上處理完工作，顧旒又在群裏叫著去玩，沈擷問了地址，又問秦翡。
顧旒叫他等著，說自己去問問，然後一個電話打過來，說秦翡徹底和家裏攤牌叫板，公司被打壓，人忙得不可開交。
這時候顧旒還不忘嘲笑，“喜歡青谙姐的人太多了你知道嗎，又有人垂涎秦太太在表白，沒秦翡有錢但比秦翡年輕。我看秦總追妻不易，家庭地位堪憂呀。”
沈擷和秦翡同病相憐，算是明白秦翡“如履薄冰”的婚姻關系。
難得的，他和秦翡站在統一戰線上看著“不知輕重”的顧旒。
不善的心理作祟，他希望顧旒某天浪子回頭，一見鐘情上比林知慕性格更烈的人，走上比秦翡更艱苦的追妻之路，這才配得上顧旒拈花惹草二十幾年。
可是現在，他要拿林知慕怎麽辦呢？
再見林知慕，已經初秋，《柳訣別》殺青當天，沈擷再次低調現身殺青宴。
一進門沈擷就看見了，林知慕在很角落的地方，旁邊還是那個姑娘，一個低頭說話一個害羞緊張地眨著眼，俊男靚女，誰看一眼不說登對。
喬亦琬穿著白色魚尾裙，踩著高跟鞋的細鞋跟，悄悄地一挪再一挪，和林知慕越貼越近，說林知慕的演技去繁就簡了。
林知慕挺驚訝，看了喬亦琬好幾秒，才望向別的地方沒說話。
事實上喬亦琬是對的，沒有演技的時候林知慕在追求演技，有了演技之後越來越重細節 ，反而顯得用力過猛。
周窕以前的劇給他了方向，尤其是柳訣這樣的角色，一個修仙巔峰的人物身上有一股散勁，演技上需要白描。
然而周窕沒發現，唐導沒看出來，只有亦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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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慕半開玩笑半認真，叫喬亦琬劇裏的名字。
喬亦琬被林知慕逗得臉紅，“成聖就算了，知慕哥，你覺得我什麽時候能和你三搭，做主角那種。”
“那你是想演我妹還是演我女朋友？”林知慕繼續逗她。
大廳人群一陣聲音，他回頭看一眼，唐導陪著沈擷，大家都在恭維，又轉半圈身子低頭去和喬亦琬說話。
沈擷在應酬，周窕還在感念上次沈擷來醫院的事。
她今天紅裙貼鉆，披散著大波浪，風情萬種但又端莊，一顰一笑都美，甚至貼近沈擷的那一側，細白的脖頸抹著珠光粉。
周窕是動了心思的，沈擷的長相條件誰人不心動？
沈擷沒對哪個女演員溫柔過，她是第一個能讓沈擷走到身邊的人。
就算只是談一場，周窕也不會吃虧，更何況，沈擷前女友是虞佳，但如果成為沈擷正牌太太是她，可以想見，圈裏圈外的都得高看她，更不要說和寰洋合作，誰給誰陪酒都是未知數。
周窕沒有留白地感謝沈擷去醫院看望自己，話說得歧義，唐導連帶資方演員看的眼神立刻不一樣，但周窕只在乎沈擷的感受。
沈擷心思顯然不在她身上，他一眼又一眼地望向林知慕。
周窕註意到了，錯愕地追隨沈擷的視線，看到了林知慕和喬亦琬，自以為是的，覺得沈擷對喬亦琬有意思。
周窕隱藏起自己的小心思，言笑晏晏和沈擷聊起劇組的事。
周窕：“現在小姑娘拍戲真的蠻刻苦的，讓我們做前輩的真的很有壓力。”
“亦琬是吧。”唐明華吸了一下啤酒肚附和，“確實，這小姑娘有前途呀，威亞事故那天，從三米高的臺子上掉下來，還好小林接住了，不然得出多大的事……”
沈擷聞言大駭，打斷唐明華問人怎麽樣。
三米高的地方，人的重量加速度，林知慕的手臂只怕現在未必好。
如他所料，聽到唐明華說林知慕的手臂肌肉有撕裂，心裏立刻警鈴大作，想奔著林知慕過去，又覺得不好，提前退場在樓道給林知慕打了電話叫人出來。
林知慕看到消息表情明顯僵了一下，喬亦琬叫他，他又笑著捏著香檳酒杯低頭說話沒理會沈擷。
直到二十分鐘後，白述親自來請。
林知慕剛進了電梯就被沈擷逮著親。
沈擷把他扣在角落，動作溫柔眼神裏全是可怖的狠勁。
林知慕掙紮的時候被沈擷震住幾秒，瞳孔驟然一縮，本能地害怕叫他不受控制地逃開，剛動一步又被沈擷扣住吻下去。
電梯門開的瞬間，林知慕猛地提膝去頂沈擷，卻被拿住被掰開，連大衣都從肩上滑落。
他三兩步往走廊沖，又被沈擷拉著衣服拽回去順便打了死結。
……
沈擷
“別用力，你手臂肌肉撕裂又不是不知道。”
……
……
“你說你胳膊怎麽回事？”沈擷擡著林知慕的下巴問他。
林知慕調整著呼吸，“有點疼。”
“只是有點疼？為什麽受傷？”沈擷句句逼問，電梯到了樓層停下，林知慕沒回答要外出走。
他有點脫力，步子不太穩，沈擷看著他晃兩步輕笑一聲，手一伸把林知慕抱起來。
房間裏，沈擷為林知慕冰敷著胳膊，聽見林知慕“之後為什麽沒去醫院？你的手臂不想要了，疼嗎？救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
“我怎麽想，她已經掉下來了。”
“你想都沒想就去了，如果是我呢？你救嗎？”
沈擷挺平淡，心裏反倒五味雜陳，強行忍耐著去看林知慕，對視的瞬間眼裏又期待起來，他揉著林知慕的手臂，聽見林知慕笑了一聲。
沈擷單膝跪下去，“你笑什麽？”
“沈擷，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很像一個豪門怨婦。這個問題和你和亦琬掉水裏先救誰有什麽區別。”
沈擷擡頭看他，有點忍俊不禁，眼尾都帶著禁不住的笑意，“那你先救誰？”
“我跳下去，一起死行嗎？”
林知慕想也不想脫口而出，眼裏滿是不耐煩，一臉都是你在找什麽茬的討厭。
沈擷知道，林知慕在這方面太傳統，不喜歡尋死覓活的行為和問題，但他還是被這個回答逗笑了，雙手搭在林知慕的膝蓋上笑，“你跳下來我救你，行嗎？”
“那你救她吧，我應該可以狗刨上來。”
林知慕知道沈擷就是在無理取鬧，壞心眼地逗人，也不看沈擷反應，起身就要去洗漱，誰知道還沒走到浴室門口又被沈擷一把勾著褲腰拎起扣在懷裏。
沈擷咬著林知慕的鎖骨發xie。
林知慕被沈擷抱倒在床上，他聽見沈擷咬牙切齒問他是不是非救喬亦琬不可，他不明白沈擷為什麽非得糾結這個問題。
沈擷越來越起勁，但沒把林知慕怎麽樣，單純溫存，聞了聞林知慕脖頸間的香水味，又笑起來，“你不是有鼻炎嗎？”
林知慕被壓得喘不上氣，掙又掙脫不開，索性擺爛放縱，“味道淡。”
“我聽岑青谙說今年你只接一部戲。”沈擷撥開林知慕的頭發看著他的眼，“你要不要來公司幫忙，我說來鷹萊。”
“什麽都不用你幹，讓我飽飽眼福就行，我給你開工資，怎麽樣。”
“那還是算了。”
林知慕聽笑了，趁著沈擷不備起身。
沈擷在林知慕轉身前把人又勾勒一遍，等林知慕出來的時候已經睡熟。
林知慕看了沈擷一會兒，伸手拉被子又被沈擷拽下去抱在懷裏。
“你……”
話說了個開頭，剩下的都是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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