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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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林知慕一行三人，去了大學城那邊，那邊學生多，小飯館也多。
這會兒已經下午三點，來來往往的人稀稀疏疏，飯店的老板都挺愜意。
段淮挺開心，一路走一路看，最後看中一家小面館。
三人吃了飯，楚小妍說自己要搬家，搬到離公司近一點的距離，林知慕問她要不要幫忙，段淮覺得林知慕直男癌，說當然要幫忙，誰好意思叫一個小姑娘拎著領著東西來回跑。
段淮自以為高楚小妍一級，問她論文怎麽樣，要不要幫忙指點指點。
楚小妍顯然被論文格式折磨的頭疼，說自己已經活人微死，請不要往她心上插刀子，岑青谙好不容易準假，她想去玩。
段淮湊到楚小妍跟前問她要不要去旅游。
林知慕看著兩人的互動覺得挺有意思。
段淮好像挺喜歡和楚小妍在一起，兩人交流上挺頻繁的。
尤其是剛剛，段淮有點局促，搓著手，要碰不碰楚小妍的，狗狗眼一眨一眨挺亮。
林知慕覺得要是段淮去旅游，他就回趟縣城老家。
奶奶一個人在家其實他是不放心的，但老人很執拗，怎麽說都不想離開。
林知慕有點理解，她老年喪子，守著兒子媳婦家就覺得人還在，房子還有魂，而且出小院就能和左鄰右舍說上話，一個人不孤單。
但老人年齡大了，讓人不放心。
思及此，林知慕解鎖手機打算給家裏打電話。
還沒撥過去，段淮拍了一下林知慕，“怎麽樣？”
“什麽？”
段淮轉頭向楚小妍控訴，“你看，我就說他沒在聽吧。”
林知慕一樂，收了手機看著段淮打算說什麽。
段淮說：“我們打算去你老家玩，怎麽樣？歡迎去嗎？你老家那個一線城市，我看看，有家酒店，應該是我小叔叔的產業。”
林知慕又看看楚小妍。
楚小妍沒段淮那麽心寬，擔心林知慕不同意，有些保守地看著林知慕。
林知慕看出點意思，惡趣味又上頭，“你一個來？”
段淮果然一逗就炸，“不是都說了我和楚小妍嗎？你什麽意思林兒，你是不是對你助理有意見？”
林知慕不說話，看著段淮勾著嘴角，他雙手插兜擺出一副你猜呢的表情。
段淮知道他開玩笑，“兄弟，要不你還是給我當助理吧？你這跟著林知慕沒前途呀？”
楚小妍：“你敢向岑姐要人嗎？”
段淮一聽岑青谙就知道自己一點勝算沒有，他挺怕岑青谙的。
林知慕聽他們鬥嘴。
他覺得這樣挺好的，有點我不入世，世界就在我身邊的感覺，當然如果奶奶在就更好了。
林知慕趁他們兩人停戰，說行，那你們來。
他給奶奶打電話，說後天回去。
老人家就說工作忙嗎，忙就不要回來，又說自己挺好的不用擔心，讓林知慕照顧好自己就行，別亂操心，心也要放開……
林知慕有點煩，這個年紀的，都不喜歡有人絮叨。
林知慕捏一下自己的鼻子，但沒有拿開手機，也沒阻止老人家說話。
段淮第二天早就給沈擷說了這件事，沈擷說送點東西讓段淮帶過來。
林知慕一聽沈擷要來，他看了段淮，斜著腦袋眼神幽深。
林知慕說：“那我今天走，岑姐不知道什麽時候叫我覆工，耽擱著就沒時間回去了。”
這些都是借口，林知慕清楚，他是因為沈擷要來，他想避而不見，這樣做其實挺不好的。
段淮：“這麽趕？那行，你先行一步，我和楚小妍隨後跟上。”
“你和楚小妍？”
段淮特自然，“昂，有什麽問題？”
林知慕笑，“沒問題。”
大概是楚小妍挑起了話頭，段淮挺興致勃勃地說，“楚小妍生日好像在下個月，你說我送點什麽禮物，除了我媽，我還沒送過女孩子什麽東西。”
“那問你媽呀。”
段淮嘀咕著那倒是，又收拾東西去了，林知慕改了時間，下午背著包就走了。
到家的時候，老人家正挖地裏的白菜，說要包餃子，旁邊是要搭菜棚的材料，又問林知慕什麽時候走。
林知慕戴了手套，侍弄著塑料棚，聞言笑，調侃老人家，“我這剛回來您就想讓我走？”
奶奶作勢打他，說他亂說。
林知慕：“不是實話嗎？滾蛋的餃子接風的面。”
“奶奶是怕你冬至不回來了，提前給你包餃子。”
林知慕一丟手裏的工具，擡頭看人，“那您跟我去。”
“算我求您，跟我走吧。”
“一個家，我少付一半電費水費，您不要孫媳婦了？沒錢娶不到媳婦您又不是不知道。”
林知慕恩威並施，果然老人家沈默半天。
“我也不是要您和我住一起，也不是要您住樓上，您住得離我近點，我好照顧您，你老說讓我放心做自己的事兒，您覺得您說這話不心虛嗎？您明知道我就不可能不擔心。”
他話說得有點重，老人挎著菜籃子低著頭不說話，到廚房去洗菜做飯。
林知慕心裏也不好受，看著老人忙裏忙外。
“我就您一個，您就說你一個人在這兒要我怎麽著吧。”
老人家也難過，覺得自己累贅，說自己對不起兒子媳婦。
林知慕把人攬在懷裏，慢慢緩解自己的難言之隱，“奶奶，您跟我走。”
好說歹說，老人家松了點口。
林知慕吃上餃子的時候才想起說自己同學要來玩的事情。
段淮和楚小妍先是在省市玩了兩天，爬了山，游了禪寺，問了林知慕地方，開了車過來。
林知慕親自去接的人，萬萬沒想到，段淮帶了什麽人參靈芝。
林知慕臉都黑了，不知道該怎麽說，估計段淮他們送禮的都是送這類的東西，這家夥也不考慮實際情況，搞這麽一出。
奶奶倒是挺高興，做一桌子菜，臘腸排骨醬牛肉，涼拌山藥臊子面，晚上給燉了湯。
段淮挺高興，晚上的時候拉著林知慕說他媽媽建議，他給楚小妍送了塊表，白色的，名牌鑲鉆，楚小妍說不要，他苦惱禮物送不出去。
段淮媽媽挺懂呀，這不妥妥表白嗎？
但段淮意識到了嗎？顯然沒有。
段淮張口閉口就是兄弟，一副要拉著楚小妍結拜的架勢。
時間太倉促，時機還不成熟。
“你給她買個銀項鏈吧，三千塊以下的。”
段淮：……這也太拿不出手了吧。
看段淮的樣子，林知慕就知道段淮想什麽，儼然不開竅的樣子。
林知慕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糾纏，又說讓段淮把什麽靈芝人參帶回自己家去，他順便給段淮定了市裏的賓館，說村裏的家住不下人，叫楚小妍住市裏的公寓，段淮住賓館。
段淮：“有洞呀？住賓館。”
林知慕一搭段淮的肩，“你這尊佛太大，這裏住不下。”
段淮環視了一下，妥協。
他清楚，林知慕要面子，這裏太破，林知慕不好意思留他。
段淮有點心酸，他挺心疼自己兄弟，有時候也覺得挺不公平的，但又能怎麽樣，都是要面子的，他不能說給就給。
段淮說要在鎮上玩兩天，一早卻被楚小妍電話叫醒。
楚小妍說出事了翻車了，這回真玩脫了。
林知慕又被拉踩了。
網上鋪天蓋地都說林知慕心術不正，之前什麽被包養不是空穴來風，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林知慕就是那個有縫的。
楚小妍監測著林知慕的輿情，第一時間給岑青谙打了電話，岑青谙聽說他們在外地，說也不必這樣緊張。
然而第二天，一行人帶上林知慕的奶奶還是走了。
村裏左鄰右舍串門太方便，隔壁大娘直接到林知慕家貼臉開大，兩條腿像圓規，支著腳嗑著瓜子說林知慕輿情。
段淮聽得火冒三丈，林知慕覺得沒什麽好計較的。
臨時決定，奶奶吃住都是問題，段淮再次獻祭自己的房子，說樓下也是他名下的房產。
段淮豪氣的讓楚小妍震驚，不得不感慨段淮真出生就是少爺。
林知慕不同意，覺得太麻煩，他不想再欠段淮人情。
林知慕陪著奶奶在酒店住了很多天，他的風言風語已經懶得管，他找了房屋中介每天都在看房，要求位置可以偏，郊區農村更好，但得帶小院子。
自從回到京市就不見人，沈擷問起來，段淮說了這件事。
幾天後中介找上門，說是有符合林知慕需求的房子。
林知慕裹著羽絨服，雙手插兜，耳朵在寒風中凍得通紅，半張臉隱在豎起的領子裏，露著一雙眼沒表情。
房子裏看著有點破，裏面空蕩蕩的，只有臥室有床，衣櫃什麽都沒有，但燃氣竈，壁掛爐和空調倒是都有，一室一廳帶廚房，後面有個非常小的院子。
林知慕挺滿意，簽訂合同花了《有罪》所有的片酬。
簽合同的時候，中介才看清租住者面貌，沒想到是最近娛樂新聞的熟人。
中介楞楞的看了半天，直到林知慕簽完字，瀟灑地轉著筆看他，看得中介尷尬的一蹭鼻子。
林知慕笑一下沒說什麽，“還有問題嗎？”
中介：“嗯……呃，沒有沒有，那您要我們幫忙搬家嗎？我們提供免費搬家服務？”
“是同城嗎？”林知慕哼笑一聲，報了一個省市問，這個地方也提供免費搬家服務嗎？
中介訕訕笑，明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但林知慕也沒多為難他，拿了自己的那份合同就走了。
網上越說越難聽的，林知慕算是“一炮而紅”。
他咬著牙往賓館去，去接奶奶的時候發現段淮也在。
段淮挺喜歡跟著他奶奶，林知慕到的時候，他奶奶已經叫上乖孫兒淮淮了。
段淮一直不走，最後被林知慕拎回家睡覺。
段淮睡意蒙蒙地靠著椅背，耷拉著腿沒個正形。
他有點想自己奶奶了，老太太每天給他做好吃的，等著他放學回家，冬天給他織圍巾，夏天做短袖。
林知慕看他一眼，眼底掩著情緒，從兜裏掏出一個金屬片扔到段淮懷裏，目不轉睛地盯著開車。
段淮低頭看，是把鑰匙。
林知慕一打方向盤，“我要是拍戲不在，你幫我看著點。”
段淮：“……行。”
林知慕：“楚小妍呢？”
“你不是被黑了嗎，楚小妍被青谙姐叫去公司了。忙著呢，好幾天都不帶著我游戲上分了。”
林知慕覺得挺新奇，楚小妍明明是他助理，段淮卻事事都知道。
段淮：“你搬家要我幫忙嗎？”
林知慕白一眼，“你開跑車幫我搬？”
“昂。”段淮理所當然，不知道除了開車還有什麽選項。
林知慕在給段淮科普普通人常識這方面很是頭疼。
林知慕：“家具就放在老家，衣服用快遞，比你油錢加過路費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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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慕一行三人，去了大學城那邊，那邊學生多，小飯館也多。
這會兒已經下午三點，來來往往的人稀稀疏疏，飯店的老板都挺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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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吃了飯，楚小妍說自己要搬家，搬到離公司近一點的距離，林知慕問她要不要幫忙，段淮覺得林知慕直男癌，說當然要幫忙，誰好意思叫一個小姑娘拎著領著東西來回跑。
段淮自以為高楚小妍一級，問她論文怎麽樣，要不要幫忙指點指點。
楚小妍顯然被論文格式折磨的頭疼，說自己已經活人微死，請不要往她心上插刀子，岑青谙好不容易準假，她想去玩。
段淮湊到楚小妍跟前問她要不要去旅游。
林知慕看著兩人的互動覺得挺有意思。
段淮好像挺喜歡和楚小妍在一起，兩人交流上挺頻繁的。
尤其是剛剛，段淮有點局促，搓著手，要碰不碰楚小妍的，狗狗眼一眨一眨挺亮。
林知慕覺得要是段淮去旅游，他就回趟縣城老家。
奶奶一個人在家其實他是不放心的，但老人很執拗，怎麽說都不想離開。
林知慕有點理解，她老年喪子，守著兒子媳婦家就覺得人還在，房子還有魂，而且出小院就能和左鄰右舍說上話，一個人不孤單。
但老人年齡大了，讓人不放心。
思及此，林知慕解鎖手機打算給家裏打電話。
還沒撥過去，段淮拍了一下林知慕，“怎麽樣？”
“什麽？”
段淮轉頭向楚小妍控訴，“你看，我就說他沒在聽吧。”
林知慕一樂，收了手機看著段淮打算說什麽。
段淮說：“我們打算去你老家玩，怎麽樣？歡迎去嗎？你老家那個一線城市，我看看，有家酒店，應該是我小叔叔的產業。”
林知慕又看看楚小妍。
楚小妍沒段淮那麽心寬，擔心林知慕不同意，有些保守地看著林知慕。
林知慕看出點意思，惡趣味又上頭，“你一個來？”
段淮果然一逗就炸，“不是都說了我和楚小妍嗎？你什麽意思林兒，你是不是對你助理有意見？”
林知慕不說話，看著段淮勾著嘴角，他雙手插兜擺出一副你猜呢的表情。
段淮知道他開玩笑，“兄弟，要不你還是給我當助理吧？你這跟著林知慕沒前途呀？”
楚小妍：“你敢向岑姐要人嗎？”
段淮一聽岑青谙就知道自己一點勝算沒有，他挺怕岑青谙的。
林知慕聽他們鬥嘴。
他覺得這樣挺好的，有點我不入世，世界就在我身邊的感覺，當然如果奶奶在就更好了。
林知慕趁他們兩人停戰，說行，那你們來。
他給奶奶打電話，說後天回去。
老人家就說工作忙嗎，忙就不要回來，又說自己挺好的不用擔心，讓林知慕照顧好自己就行，別亂操心，心也要放開……
林知慕有點煩，這個年紀的，都不喜歡有人絮叨。
林知慕捏一下自己的鼻子，但沒有拿開手機，也沒阻止老人家說話。
段淮第二天早就給沈擷說了這件事，沈擷說送點東西讓段淮帶過來。
林知慕一聽沈擷要來，他看了段淮，斜著腦袋眼神幽深。
林知慕說：“那我今天走，岑姐不知道什麽時候叫我覆工，耽擱著就沒時間回去了。”
這些都是借口，林知慕清楚，他是因為沈擷要來，他想避而不見，這樣做其實挺不好的。
段淮：“這麽趕？那行，你先行一步，我和楚小妍隨後跟上。”
“你和楚小妍？”
段淮特自然，“昂，有什麽問題？”
林知慕笑，“沒問題。”
大概是楚小妍挑起了話頭，段淮挺興致勃勃地說，“楚小妍生日好像在下個月，你說我送點什麽禮物，除了我媽，我還沒送過女孩子什麽東西。”
“那問你媽呀。”
段淮嘀咕著那倒是，又收拾東西去了，林知慕改了時間，下午背著包就走了。
到家的時候，老人家正挖地裏的白菜，說要包餃子，旁邊是要搭菜棚的材料，又問林知慕什麽時候走。
林知慕戴了手套，侍弄著塑料棚，聞言笑，調侃老人家，“我這剛回來您就想讓我走？”
奶奶作勢打他，說他亂說。
林知慕：“不是實話嗎？滾蛋的餃子接風的面。”
“奶奶是怕你冬至不回來了，提前給你包餃子。”
林知慕一丟手裏的工具，擡頭看人，“那您跟我去。”
“算我求您，跟我走吧。”
“一個家，我少付一半電費水費，您不要孫媳婦了？沒錢娶不到媳婦您又不是不知道。”
林知慕恩威並施，果然老人家沈默半天。
“我也不是要您和我住一起，也不是要您住樓上，您住得離我近點，我好照顧您，你老說讓我放心做自己的事兒，您覺得您說這話不心虛嗎？您明知道我就不可能不擔心。”
他話說得有點重，老人挎著菜籃子低著頭不說話，到廚房去洗菜做飯。
林知慕心裏也不好受，看著老人忙裏忙外。
“我就您一個，您就說你一個人在這兒要我怎麽著吧。”
老人家也難過，覺得自己累贅，說自己對不起兒子媳婦。
林知慕把人攬在懷裏，慢慢緩解自己的難言之隱，“奶奶，您跟我走。”
好說歹說，老人家松了點口。
林知慕吃上餃子的時候才想起說自己同學要來玩的事情。
段淮和楚小妍先是在省市玩了兩天，爬了山，游了禪寺，問了林知慕地方，開了車過來。
林知慕親自去接的人，萬萬沒想到，段淮帶了什麽人參靈芝。
林知慕臉都黑了，不知道該怎麽說，估計段淮他們送禮的都是送這類的東西，這家夥也不考慮實際情況，搞這麽一出。
奶奶倒是挺高興，做一桌子菜，臘腸排骨醬牛肉，涼拌山藥臊子面，晚上給燉了湯。
段淮挺高興，晚上的時候拉著林知慕說他媽媽建議，他給楚小妍送了塊表，白色的，名牌鑲鉆，楚小妍說不要，他苦惱禮物送不出去。
段淮媽媽挺懂呀，這不妥妥表白嗎？
但段淮意識到了嗎？顯然沒有。
段淮張口閉口就是兄弟，一副要拉著楚小妍結拜的架勢。
時間太倉促，時機還不成熟。
“你給她買個銀項鏈吧，三千塊以下的。”
段淮：……這也太拿不出手了吧。
看段淮的樣子，林知慕就知道段淮想什麽，儼然不開竅的樣子。
林知慕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糾纏，又說讓段淮把什麽靈芝人參帶回自己家去，他順便給段淮定了市裏的賓館，說村裏的家住不下人，叫楚小妍住市裏的公寓，段淮住賓館。
段淮：“有洞呀？住賓館。”
林知慕一搭段淮的肩，“你這尊佛太大，這裏住不下。”
段淮環視了一下，妥協。
他清楚，林知慕要面子，這裏太破，林知慕不好意思留他。
段淮有點心酸，他挺心疼自己兄弟，有時候也覺得挺不公平的，但又能怎麽樣，都是要面子的，他不能說給就給。
段淮說要在鎮上玩兩天，一早卻被楚小妍電話叫醒。
楚小妍說出事了翻車了，這回真玩脫了。
林知慕又被拉踩了。
網上鋪天蓋地都說林知慕心術不正，之前什麽被包養不是空穴來風，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林知慕就是那個有縫的。
楚小妍監測著林知慕的輿情，第一時間給岑青谙打了電話，岑青谙聽說他們在外地，說也不必這樣緊張。
然而第二天，一行人帶上林知慕的奶奶還是走了。
村裏左鄰右舍串門太方便，隔壁大娘直接到林知慕家貼臉開大，兩條腿像圓規，支著腳嗑著瓜子說林知慕輿情。
段淮聽得火冒三丈，林知慕覺得沒什麽好計較的。
臨時決定，奶奶吃住都是問題，段淮再次獻祭自己的房子，說樓下也是他名下的房產。
段淮豪氣的讓楚小妍震驚，不得不感慨段淮真出生就是少爺。
林知慕不同意，覺得太麻煩，他不想再欠段淮人情。
林知慕陪著奶奶在酒店住了很多天，他的風言風語已經懶得管，他找了房屋中介每天都在看房，要求位置可以偏，郊區農村更好，但得帶小院子。
自從回到京市就不見人，沈擷問起來，段淮說了這件事。
幾天後中介找上門，說是有符合林知慕需求的房子。
林知慕裹著羽絨服，雙手插兜，耳朵在寒風中凍得通紅，半張臉隱在豎起的領子裏，露著一雙眼沒表情。
房子裏看著有點破，裏面空蕩蕩的，只有臥室有床，衣櫃什麽都沒有，但燃氣竈，壁掛爐和空調倒是都有，一室一廳帶廚房，後面有個非常小的院子。
林知慕挺滿意，簽訂合同花了《有罪》所有的片酬。
簽合同的時候，中介才看清租住者面貌，沒想到是最近娛樂新聞的熟人。
中介楞楞的看了半天，直到林知慕簽完字，瀟灑地轉著筆看他，看得中介尷尬的一蹭鼻子。
林知慕笑一下沒說什麽，“還有問題嗎？”
中介：“嗯……呃，沒有沒有，那您要我們幫忙搬家嗎？我們提供免費搬家服務？”
“是同城嗎？”林知慕哼笑一聲，報了一個省市問，這個地方也提供免費搬家服務嗎？
中介訕訕笑，明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但林知慕也沒多為難他，拿了自己的那份合同就走了。
網上越說越難聽的，林知慕算是“一炮而紅”。
他咬著牙往賓館去，去接奶奶的時候發現段淮也在。
段淮挺喜歡跟著他奶奶，林知慕到的時候，他奶奶已經叫上乖孫兒淮淮了。
段淮一直不走，最後被林知慕拎回家睡覺。
段淮睡意蒙蒙地靠著椅背，耷拉著腿沒個正形。
他有點想自己奶奶了，老太太每天給他做好吃的，等著他放學回家，冬天給他織圍巾，夏天做短袖。
林知慕看他一眼，眼底掩著情緒，從兜裏掏出一個金屬片扔到段淮懷裏，目不轉睛地盯著開車。
段淮低頭看，是把鑰匙。
林知慕一打方向盤，“我要是拍戲不在，你幫我看著點。”
段淮：“……行。”
林知慕：“楚小妍呢？”
“你不是被黑了嗎，楚小妍被青谙姐叫去公司了。忙著呢，好幾天都不帶著我游戲上分了。”
林知慕覺得挺新奇，楚小妍明明是他助理，段淮卻事事都知道。
段淮：“你搬家要我幫忙嗎？”
林知慕白一眼，“你開跑車幫我搬？”
“昂。”段淮理所當然，不知道除了開車還有什麽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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