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北魏:太後之女（19）

不過雖然對著舒舒，太皇太後是這樣說的。

但是把舒舒打發下去以後，太皇太後還是把天子叫過來了。

“天子，阿舒剛才跑來告狀，她說的都是真的，你想要阿舒做皇後？”

看著天子，太皇太後的臉色很嚴肅，剛才在女兒面前，因為看著女兒不願意，她只說這個事情的好。

可是實際上太皇太後心裏面也不是沒有擔憂的，主要是天子這個話，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又有其他主意了。

天子坦然面對太皇太後的打量，並且回答道:“自然是真心，我是真心喜歡阿舒，若是能娶阿舒，必然一生一世都對阿舒珍之重之，不會讓阿舒受一點兒委屈。”

這個話，說的倒是情真意切，可是太皇太後也不可能就因為這樣幾句話，就相信了天子。

太皇太後看著天子，“天子，有些話本來我不想說那麽明白，反正我們祖孫這麽多年，糊裏糊塗的也過來了，要是把話說明白了，說不定反而還影響我們祖孫之間的感情。”

“不過既然你喜歡阿舒，想要阿舒做皇後，我覺得有些話還是得說明白，阿舒的身世，雖然誰都沒有明說，但是在宮裏宮外也不是什麽秘密，你也應該知道，你心裏面真的不介意？”

天子點頭，關於舒舒的身世，本來就一直不是秘密，天子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要不然這些年也不會一直對舒舒好。

不管後面兩人的感情變成什麽樣了，但是一開始天子這樣做，不正是因為知道舒舒的身世，想要靠此討太皇太後的高興。

這個事情，要是仔細算起來，確實也算皇室汙點，所以當初先帝容不下，明知道太皇太後會不高興，也想方設法動手了。

以前天子自己的處境都不行，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想這個事情，說不好究竟介不介意。

但是現在的天子，肯定是不會介意了，“皇祖母，孫兒既然說了要娶阿舒做皇後，自然不會介意這些，你不用擔心。要是孫兒介意這些，就不會說要娶阿舒做皇後了。”

太皇太後點頭，算是認可天子這個話，卻又問道:“當初你父皇突然駕崩，不少人都說是我害了他，那一段時間朝廷內外事情又不少，我心裏面煩悶，對你也比較嚴苛，你心裏面就真的對我一絲記恨都沒有，也能保證日後不會遷怒到阿舒身上？”

“皇祖母不用擔心！”，對於太皇太後會擔心這個，天子還真算不上意外。

不過他心裏面還真不介意這個，這一次也不像那一次才被放出來，去跟太皇太後謝恩的時候，說的話還帶著面上功夫了，而是真正的真心話。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皇家常有的事情，成王敗寇，只看誰更有本事罷了！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孫兒不至於因為這些事情記恨，皇祖母這些年對孫兒，不也是悉心教導，沒有一絲隔閡？在咱們皇家，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算不清楚的，要真這樣算的話，孫兒母親的仇，又該怪到誰頭上？怪父皇？還是怪太祖定下的規矩？”

天子的生母，按照本朝的規矩，是在他被立為太子的那一天，就被賜死了，下旨的自然是當時的天子，也就是先帝。

換句話說，天子失去的第一個親人，是他親生母親，並且是在他走上天子之位的第一步，由親生父親下的旨。

讓他恨，都不知道該恨誰。

所以對於生死之仇，他其實很看得開。

在皇家，就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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