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明:朱高煦侍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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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明:朱高煦侍妾（12）
此刻，舒舒倒是並不知道胡皇後和孫貴妃的具體打算是什麽，但是她也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因此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宣德帝，舒舒就是一臉怒容。
“陛下究竟是想要幹什麽，非得要害死臣，才肯罷休不成？”
宣德帝聽到舒舒的質問，不由得就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就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朕何時要害你了？朕今日可是護著你呢！一聽皇後叫你過去，就趕緊趕過去了。怎麽到你嘴裏，反倒是要害你了。”
舒舒生氣的說道：“若不是因為陛下舉止不妥當，宮裏面怎麽會有那些流言，沒有那些流言的話，皇後娘娘又怎麽會突然針對我？今天的這些事情，還不都是陛下造成的，陛下護著我不是應該的？”
宣德帝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是朕考慮不周，只是朕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你莫要生氣了，既然是朕惹出來的事情，朕自然會想辦法護你周全，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舒舒趕緊抽回手，她雖然明白宣德帝的意思，也不介意利用宣德帝的這一份心思，給自己謀些其他好處。
但是在如今這個時候，進宮做妃嬪還真不是什麽十分好的選擇。
在沒有其他選擇，只能靠宣德帝保住性命的時候也就罷了！
那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
在有其他選擇的時候，就沒有必要再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了。
雖然做女官，也不是就沒有其他的麻煩了，女官卻走的是為官的規矩，只要沒有犯大錯，也就是把人罷官、遣回鄉。
做妃嬪的話，在如今卻是極有可能要殉葬的，差不多又是她一開始面臨的那個情況。
除了能做皇後，要不然跟宣德帝在一起，還真不是什麽好選擇。
只有皇後好歹也是母儀天下，這個身份代表的意義一直以來都不一樣，就算現在十分壓制後宮女眷權利，但是皇後態度要是強硬，本人也有本事的話，也能混出頭。
不過宣德帝現在有正宮胡皇後，又有被不少人公認為真愛的孫貴妃，就算對她有兩分心思，她也沒有什麽機會做皇後，那就沒有必要和宣德帝走得太近。
只是也不能徹底把人得罪了，畢竟是封建社會，皇帝也不是那麽好得罪的，根本不可能跟你講道理。
至少對於她現在這個身份，皇帝肯定不能得罪，日後的日子是好是歹，都是皇帝一句話的事情。
若即若離，又把自己的苦衷表現出來，能不讓宣德帝對她有什麽意見，也會算行了。
於是舒舒看著宣德帝的眉頭皺起來了，就說道:“陛下拿什麽護我？就像皇後娘娘說的那樣，以我如今的身份，真要和陛下有什麽牽扯，是有違倫的事情，一旦事情被傳出去了，那就會被千夫所指了。真到那個時候，我又該如何自處？陛下要是不想逼死臣，就別再有這些不該有的心思。這也是為陛下好，陛下就算不顧及臣，也該顧及自己的名聲。”
宣德帝皺起眉頭，看著舒舒說道：“朕知道你顧慮的是什麽，萬事都有朕，你不用擔心這些。”
舒舒卻說道，“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陛下要是真的為臣好，就別再有這些不該有的心思。臣告退。”
說完這個話以後，舒舒也不再看宣德帝的反應，轉身就離開，往尚宮局而去。
舒舒雖然拒絕宣德帝了，事情肯定也不可能就這樣平息。
不說孫貴妃還打算利用她的事情，來對付胡皇後。
就算是胡皇後本人，也不會願意就這樣算了。
還有胡尚宮等人，本來就對她不滿意，肯定也是想要抓她的把柄。
舒舒心裏面對於自己要面臨的事情，其實也有數。
雖然她不知道孫貴妃打算利用她的事情，來對付胡皇後。
但是想也知道，孫貴妃要是知道她和宣德帝的事情了，也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什麽事情都不做。
不過舒舒心裏面倒是不擔心自己以後的處境如何，至少短時間不用擔心。
因為她知道，很快大家都註意力，就不會在她身上了。
現在已經是宣德二年三月了，孫貴妃之子出生於宣德二年十一月，現在都快兩個多月，就算現在太醫一般不進後宮，後宮妃嬪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由醫婆看看，這些醫婆的醫術肯定比不上太醫，月份太短的時候看不出來，也再怎麽樣都該傳出喜信了。
眼下宣德帝尚無皇子出生，只有三個女兒，胡皇後所出的順德公主、永清公主，孫貴妃所出的常德公主。
不管是誰傳出喜信，那都是天大的事情。
只要是皇子，差不多就能定下是太子，未來的皇帝。
畢竟就算是庶出，那也是皇長子，在如今這個朝代是嚴格遵循立嫡立長這個規矩的。
除了永樂帝這個起兵造反的帝王以外，不管皇帝願不願意，都沒有誰打破這個規矩了。
皇長子的話，即使是庶出，在沒有嫡子的情況下，都是鐵板釘釘的繼承人。
就算大家並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都會明白只要這個孩子是皇子，就有極大可能會是這個天下的繼承人。
誰願意把繼承人的位置讓給別人的兒子？
尤其是在如今這個時候，甚至都不是日子好不好過的問題了，而是相當於把性命都交到別人手裏面了。
新帝的母親自然是太後，有權利決定由誰給先帝殉葬。
後面明英宗朱祁鎮取消殉葬這個事情，就有野史傳言，是因為其原配妻子錢皇後無子，皇長子乃周貴妃所出，周貴妃因為有皇長子這個兒子，對錢皇後的態度一直都十分不遜，他雖然更加看重前皇後這個原配，卻因為皇長子這個繼承人是周貴妃所出，也不能把周貴妃怎麽樣，甚至還擔心等他去了，周貴妃會仗著新帝聖母的身份逼迫錢皇後殉葬，才在生前下旨，他去世以後不用讓人殉葬。
對著原配皇後都還有這個擔心，更別說是普通妃嬪。
其實要不是知道孫貴妃已經有孕在身了，只是還沒有被發現，舒舒都未必不會去博一把。
這個時候，皇長子的分量，遠比其他時候要重要。
在這個宮裏面，不管女官的地位怎麽提升，終究也只是臣，不但在地位上比不上的皇後、太後這種屬於君的身份，能做的事情也要少很多。
但是孫貴妃已經有孕在身了，沒有辦法生下皇長子，想做皇後也不容易，就沒有必要進宮了。
當然，現在的情況，對於舒舒目前的處境來說，倒是也有好處。
孫貴妃傳出喜信，她自然是會盼著這是兒子，能夠母憑子貴，靠著這個孩子翻身。
等那個時候，孫貴妃的註意力，肯定是放在這個孩子身上，哪裏還有精力謀劃其他事情。
至於胡皇後還有胡尚宮等人，同樣是會把精力放在這個事情上，沒有那麽多精力關註其他事情了。
因此對於自己的處境，哪怕看起來並不算好，因為知道後面馬上發生什麽，舒舒還真算不上十分擔心。
果然，還沒有過幾天，孫貴妃有孕在身的消息，就傳出來了。
這個消息，也讓其他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孫貴妃自然是高興，她所擔心的，以及心裏面不甘心的那些事情，只要這個孩子是皇子，基本上都解決了。
理所應當的，孫貴妃的精力一下子就全都放在肚子裏面的孩子身上了，就算在是男是女上沒辦法改變，至少得保證孩子平安出生，不會讓人暗害了。
胡皇後就難免有些擔心了，嫡子倒是比長子貴重。
盡管按理來說，皇長子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影響最小的。
只要她能生出嫡子來，按照如今的規矩，皇長子也就不算什麽，並不用像普通妃嬪那樣爭這個長字。
可是她自從次女出生以後，好幾年都沒有喜信傳出了，心裏面也不可能不擔心。
萬一她生不出嫡子，怎麽辦？
現在就像舒舒所想的那樣，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沒有誰顧得上舒舒了。
至少大家主要目光，肯定不會再放在她身上。
只是她既然讓人記住了，就算主要目的不是她，想要完全置身事外也不可能。
胡皇後因為孫貴妃有孕，擔心她生出皇長子的事情，心裏面覺得不安穩，自然要找人商量。
雖然沒有辦法見娘家其他人商量這些事情，可是親姐姐就在宮裏面，有個什麽事情商量起來，還是很方便。
胡皇後就把胡尚宮叫過去了，“姐姐，貴妃又傳出喜信了，當初貴妃懷上常德公主的時候，我心裏面就很擔心，幸好生下的是女兒，這一次貴妃肚子裏面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要再是一個公主還好，要是皇子可怎麽辦？這可是皇長子！”
胡尚宮肯定也不樂意孫貴妃平安產子，她費心費力的謀劃這些，把自己親妹妹推上皇後的位置，怎麽也不可能願意孫貴妃得勢。
孫貴妃一旦靠著皇長子翻身了，她肯定是免不了要受打壓。
不過對於究竟應該怎麽辦，胡尚宮心裏面已經有數，倒是也不著急。
“娘娘不用擔心，現在孫貴妃才傳出喜信，別說還不知道是男是女，能不能平安生下來都不一定。我在尚宮局這麽多年了，這些事情還是能安排好。”
胡皇後也聽明白胡尚宮的意思了，宮裏面這麽多妃嬪，宣德帝卻只有三個女兒，兩個是胡皇後的，一個是孫貴妃的，其他妃嬪都沒有孩子，自然不是巧合。
但是事情就算是做慣了的，她心裏面也有幾分不安。
“姐姐，要是貴妃還沒有懷上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既然懷上了，貴妃肯定會小心，怎麽可能會出事？”
“貴妃宮裏面自然不好動手，她早就把上下收攏了。”，胡尚宮卻是胸有成竹，“可是月子房呢？”
“月子房？”，胡皇後還是有些擔心，“你的意思是在月子房動手，月子房是要有人傳出喜信，才由女官開始布置，貴妃倒是不能向在自己宮裏面那樣防範嚴密，可是六局一司還有太醫院、禮部都要出人，裏面也是人員覆雜，相互都牽制著，姐姐雖然管著尚宮局，卻管不了其他地方，要是讓人發現了，可怎麽辦？”
如今宮裏面的規矩多，嚴格控制後宮妃嬪和外面的接觸，太醫是不能進後宮的，一般妃嬪有哪裏不舒服，都是讓妃嬪說明自己哪裏不舒服，告訴掌管司藥的女官，再由女官轉述給太醫，太醫根據描述的癥狀來開藥。
“凡宮中遇有疾病，不許喚醫人入內，止是說證取藥。”
這種情況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會有誤診之類的情況。
所以宮裏面也有醫婆，也就是從各地挑選的精通醫術的婦女，跟太醫一樣平時住在宮外，有需要就招進宮看病，宮裏面比較重要的妃嬪，真生病了，肯定還是會讓醫婆看了，在和太醫一起商量怎麽下藥，不是真讓太醫聽聽癥狀，然後就開藥。
但是平時後宮妃嬪看病，哪怕這樣就行了，等到有孕在身的時候，肯定還是不一樣。
妃嬪不重要，皇嗣卻重要。
這個時候，只由醫婆把脈這些，就讓人不放心了。
但是太醫不入後宮也是規矩，於是就只能把妃嬪移出來了。
單獨在最偏僻的地方安排一個月子房，方便各種看診。
“凡宮中有喜，鋪月子房，在文華殿外西北臨河之小房居住。”
負責月子房的人，都是妃嬪傳出孕信，再由掌管太監的衙門司禮監，還有女官的五局一司，還有前朝的禮部，各自單獨抽一部分人出來負責。
既然是現抽人來負責，想要動手腳，肯定還是能找到機會。
尚宮局派過去的人，派信得過的心腹就行了。
但是負責的人這麽多，被人發現端倪的可能性也很大。
畢竟其他那些衙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事情要是出現什麽差錯，又要負責任，不可能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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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舒舒倒是並不知道胡皇後和孫貴妃的具體打算是什麽，但是她也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因此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宣德帝，舒舒就是一臉怒容。
“陛下究竟是想要幹什麽，非得要害死臣，才肯罷休不成？”
宣德帝聽到舒舒的質問，不由得就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就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朕何時要害你了？朕今日可是護著你呢！一聽皇後叫你過去，就趕緊趕過去了。怎麽到你嘴裏，反倒是要害你了。”
舒舒生氣的說道：“若不是因為陛下舉止不妥當，宮裏面怎麽會有那些流言，沒有那些流言的話，皇後娘娘又怎麽會突然針對我？今天的這些事情，還不都是陛下造成的，陛下護著我不是應該的？”
宣德帝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是朕考慮不周，只是朕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你莫要生氣了，既然是朕惹出來的事情，朕自然會想辦法護你周全，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舒舒趕緊抽回手，她雖然明白宣德帝的意思，也不介意利用宣德帝的這一份心思，給自己謀些其他好處。
但是在如今這個時候，進宮做妃嬪還真不是什麽十分好的選擇。
在沒有其他選擇，只能靠宣德帝保住性命的時候也就罷了！
那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
在有其他選擇的時候，就沒有必要再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了。
雖然做女官，也不是就沒有其他的麻煩了，女官卻走的是為官的規矩，只要沒有犯大錯，也就是把人罷官、遣回鄉。
做妃嬪的話，在如今卻是極有可能要殉葬的，差不多又是她一開始面臨的那個情況。
除了能做皇後，要不然跟宣德帝在一起，還真不是什麽好選擇。
只有皇後好歹也是母儀天下，這個身份代表的意義一直以來都不一樣，就算現在十分壓制後宮女眷權利，但是皇後態度要是強硬，本人也有本事的話，也能混出頭。
不過宣德帝現在有正宮胡皇後，又有被不少人公認為真愛的孫貴妃，就算對她有兩分心思，她也沒有什麽機會做皇後，那就沒有必要和宣德帝走得太近。
只是也不能徹底把人得罪了，畢竟是封建社會，皇帝也不是那麽好得罪的，根本不可能跟你講道理。
至少對於她現在這個身份，皇帝肯定不能得罪，日後的日子是好是歹，都是皇帝一句話的事情。
若即若離，又把自己的苦衷表現出來，能不讓宣德帝對她有什麽意見，也會算行了。
於是舒舒看著宣德帝的眉頭皺起來了，就說道:“陛下拿什麽護我？就像皇後娘娘說的那樣，以我如今的身份，真要和陛下有什麽牽扯，是有違倫的事情，一旦事情被傳出去了，那就會被千夫所指了。真到那個時候，我又該如何自處？陛下要是不想逼死臣，就別再有這些不該有的心思。這也是為陛下好，陛下就算不顧及臣，也該顧及自己的名聲。”
宣德帝皺起眉頭，看著舒舒說道：“朕知道你顧慮的是什麽，萬事都有朕，你不用擔心這些。”
舒舒卻說道，“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陛下要是真的為臣好，就別再有這些不該有的心思。臣告退。”
說完這個話以後，舒舒也不再看宣德帝的反應，轉身就離開，往尚宮局而去。
舒舒雖然拒絕宣德帝了，事情肯定也不可能就這樣平息。
不說孫貴妃還打算利用她的事情，來對付胡皇後。
就算是胡皇後本人，也不會願意就這樣算了。
還有胡尚宮等人，本來就對她不滿意，肯定也是想要抓她的把柄。
舒舒心裏面對於自己要面臨的事情，其實也有數。
雖然她不知道孫貴妃打算利用她的事情，來對付胡皇後。
但是想也知道，孫貴妃要是知道她和宣德帝的事情了，也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什麽事情都不做。
不過舒舒心裏面倒是不擔心自己以後的處境如何，至少短時間不用擔心。
因為她知道，很快大家都註意力，就不會在她身上了。
現在已經是宣德二年三月了，孫貴妃之子出生於宣德二年十一月，現在都快兩個多月，就算現在太醫一般不進後宮，後宮妃嬪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由醫婆看看，這些醫婆的醫術肯定比不上太醫，月份太短的時候看不出來，也再怎麽樣都該傳出喜信了。
眼下宣德帝尚無皇子出生，只有三個女兒，胡皇後所出的順德公主、永清公主，孫貴妃所出的常德公主。
不管是誰傳出喜信，那都是天大的事情。
只要是皇子，差不多就能定下是太子，未來的皇帝。
畢竟就算是庶出，那也是皇長子，在如今這個朝代是嚴格遵循立嫡立長這個規矩的。
除了永樂帝這個起兵造反的帝王以外，不管皇帝願不願意，都沒有誰打破這個規矩了。
皇長子的話，即使是庶出，在沒有嫡子的情況下，都是鐵板釘釘的繼承人。
就算大家並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都會明白只要這個孩子是皇子，就有極大可能會是這個天下的繼承人。
誰願意把繼承人的位置讓給別人的兒子？
尤其是在如今這個時候，甚至都不是日子好不好過的問題了，而是相當於把性命都交到別人手裏面了。
新帝的母親自然是太後，有權利決定由誰給先帝殉葬。
後面明英宗朱祁鎮取消殉葬這個事情，就有野史傳言，是因為其原配妻子錢皇後無子，皇長子乃周貴妃所出，周貴妃因為有皇長子這個兒子，對錢皇後的態度一直都十分不遜，他雖然更加看重前皇後這個原配，卻因為皇長子這個繼承人是周貴妃所出，也不能把周貴妃怎麽樣，甚至還擔心等他去了，周貴妃會仗著新帝聖母的身份逼迫錢皇後殉葬，才在生前下旨，他去世以後不用讓人殉葬。
對著原配皇後都還有這個擔心，更別說是普通妃嬪。
其實要不是知道孫貴妃已經有孕在身了，只是還沒有被發現，舒舒都未必不會去博一把。
這個時候，皇長子的分量，遠比其他時候要重要。
在這個宮裏面，不管女官的地位怎麽提升，終究也只是臣，不但在地位上比不上的皇後、太後這種屬於君的身份，能做的事情也要少很多。
但是孫貴妃已經有孕在身了，沒有辦法生下皇長子，想做皇後也不容易，就沒有必要進宮了。
當然，現在的情況，對於舒舒目前的處境來說，倒是也有好處。
孫貴妃傳出喜信，她自然是會盼著這是兒子，能夠母憑子貴，靠著這個孩子翻身。
等那個時候，孫貴妃的註意力，肯定是放在這個孩子身上，哪裏還有精力謀劃其他事情。
至於胡皇後還有胡尚宮等人，同樣是會把精力放在這個事情上，沒有那麽多精力關註其他事情了。
因此對於自己的處境，哪怕看起來並不算好，因為知道後面馬上發生什麽，舒舒還真算不上十分擔心。
果然，還沒有過幾天，孫貴妃有孕在身的消息，就傳出來了。
這個消息，也讓其他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孫貴妃自然是高興，她所擔心的，以及心裏面不甘心的那些事情，只要這個孩子是皇子，基本上都解決了。
理所應當的，孫貴妃的精力一下子就全都放在肚子裏面的孩子身上了，就算在是男是女上沒辦法改變，至少得保證孩子平安出生，不會讓人暗害了。
胡皇後就難免有些擔心了，嫡子倒是比長子貴重。
盡管按理來說，皇長子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影響最小的。
只要她能生出嫡子來，按照如今的規矩，皇長子也就不算什麽，並不用像普通妃嬪那樣爭這個長字。
可是她自從次女出生以後，好幾年都沒有喜信傳出了，心裏面也不可能不擔心。
萬一她生不出嫡子，怎麽辦？
現在就像舒舒所想的那樣，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沒有誰顧得上舒舒了。
至少大家主要目光，肯定不會再放在她身上。
只是她既然讓人記住了，就算主要目的不是她，想要完全置身事外也不可能。
胡皇後因為孫貴妃有孕，擔心她生出皇長子的事情，心裏面覺得不安穩，自然要找人商量。
雖然沒有辦法見娘家其他人商量這些事情，可是親姐姐就在宮裏面，有個什麽事情商量起來，還是很方便。
胡皇後就把胡尚宮叫過去了，“姐姐，貴妃又傳出喜信了，當初貴妃懷上常德公主的時候，我心裏面就很擔心，幸好生下的是女兒，這一次貴妃肚子裏面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要再是一個公主還好，要是皇子可怎麽辦？這可是皇長子！”
胡尚宮肯定也不樂意孫貴妃平安產子，她費心費力的謀劃這些，把自己親妹妹推上皇後的位置，怎麽也不可能願意孫貴妃得勢。
孫貴妃一旦靠著皇長子翻身了，她肯定是免不了要受打壓。
不過對於究竟應該怎麽辦，胡尚宮心裏面已經有數，倒是也不著急。
“娘娘不用擔心，現在孫貴妃才傳出喜信，別說還不知道是男是女，能不能平安生下來都不一定。我在尚宮局這麽多年了，這些事情還是能安排好。”
胡皇後也聽明白胡尚宮的意思了，宮裏面這麽多妃嬪，宣德帝卻只有三個女兒，兩個是胡皇後的，一個是孫貴妃的，其他妃嬪都沒有孩子，自然不是巧合。
但是事情就算是做慣了的，她心裏面也有幾分不安。
“姐姐，要是貴妃還沒有懷上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既然懷上了，貴妃肯定會小心，怎麽可能會出事？”
“貴妃宮裏面自然不好動手，她早就把上下收攏了。”，胡尚宮卻是胸有成竹，“可是月子房呢？”
“月子房？”，胡皇後還是有些擔心，“你的意思是在月子房動手，月子房是要有人傳出喜信，才由女官開始布置，貴妃倒是不能向在自己宮裏面那樣防範嚴密，可是六局一司還有太醫院、禮部都要出人，裏面也是人員覆雜，相互都牽制著，姐姐雖然管著尚宮局，卻管不了其他地方，要是讓人發現了，可怎麽辦？”
如今宮裏面的規矩多，嚴格控制後宮妃嬪和外面的接觸，太醫是不能進後宮的，一般妃嬪有哪裏不舒服，都是讓妃嬪說明自己哪裏不舒服，告訴掌管司藥的女官，再由女官轉述給太醫，太醫根據描述的癥狀來開藥。
“凡宮中遇有疾病，不許喚醫人入內，止是說證取藥。”
這種情況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會有誤診之類的情況。
所以宮裏面也有醫婆，也就是從各地挑選的精通醫術的婦女，跟太醫一樣平時住在宮外，有需要就招進宮看病，宮裏面比較重要的妃嬪，真生病了，肯定還是會讓醫婆看了，在和太醫一起商量怎麽下藥，不是真讓太醫聽聽癥狀，然後就開藥。
但是平時後宮妃嬪看病，哪怕這樣就行了，等到有孕在身的時候，肯定還是不一樣。
妃嬪不重要，皇嗣卻重要。
這個時候，只由醫婆把脈這些，就讓人不放心了。
但是太醫不入後宮也是規矩，於是就只能把妃嬪移出來了。
單獨在最偏僻的地方安排一個月子房，方便各種看診。
“凡宮中有喜，鋪月子房，在文華殿外西北臨河之小房居住。”
負責月子房的人，都是妃嬪傳出孕信，再由掌管太監的衙門司禮監，還有女官的五局一司，還有前朝的禮部，各自單獨抽一部分人出來負責。
既然是現抽人來負責，想要動手腳，肯定還是能找到機會。
尚宮局派過去的人，派信得過的心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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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其他那些衙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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