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九阿哥福晉（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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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九阿哥福晉（49）
“萬歲爺瘦了！”，舒舒看著四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
“病了一場，自然不如以前，慢慢調養也就好了，你不用擔心。”，聽到舒舒是關心他的身體，四爺還是很熨帖。
舒舒聽了，便繼續問道:“萬歲爺的身體要慢慢調養，也不知道在吃食上有什麽禁忌沒有？要不然先找大夫過來問問，剛好莊子上也養了大夫，把人叫過來也不費事。”
舒舒自然不能直接說出四爺的身體有問題，那樣就暴露出她會醫術了。
其實但凡有些家底的人家，對於後院女眷會醫術的事情，都是頗為忌諱，皇家更是如此。
畢竟只要有些家底，就難免會有爭鬥，要是其中有誰會醫術，殺人不見血的辦法就太多了，換做是誰心裏面不會有顧忌？
一不小心，被人暗地裏給害了，怎麽辦？
便只借著關心，讓莊子裏面的大夫過來看看。
雖然不明白宮裏面的太醫為什麽沒看出這些來，但是舒舒以自己的經驗來看，診斷出是中毒其實並不算困難。
“你也太小心了！”四爺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是一頓吃食，那你就有什麽妨礙了。”
舒舒面上依舊帶著關切，“萬歲爺，事關你的身體，自然是怎麽小心也不為過，要不然真有什麽不適合萬歲爺現在吃的東西擺上來，就是我的過錯了。”
見狀，一旁的弘昭便也跟著敲邊鼓，“皇阿瑪，額娘也是關心你，要不然就找大夫過來問問，也讓額娘放心。”
聽到舒舒和弘昭都這樣說，四爺便也不再拒絕，“既然如此，就讓莊子裏面的大夫過來看看！”
很快，養在莊子裏面的大夫，就被叫過來了。
原先這個大夫還很疑惑，不知道這些主子叫他過來幹什麽，等聽到只是問一下飲食禁忌，就放松下來了。
他並不知道四爺原本的身體情況，自然不可能張口就說飲食禁忌這些，而是要先把脈。
一把脈，原本臉色還很放松的大夫，神情迅速就變了，整個人都是一副驚弓之鳥的狀態。
似乎是有些話想說，但是又不敢說 ，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模樣。
這個樣子，誰都能看出有問題來，更別說是作為皇帝的四爺了。
他就開口問道:“朕究竟怎麽了？”
大夫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道：“萬歲爺，您這脈象…………似是是中了慢性之毒，毒素在體內已積攢不少時日。現在雖然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問題，身體裏面的情況卻已經十分糟糕了。”
四爺臉色瞬間變得陰沈起來，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真的是這樣？你沒有弄錯？宮裏面太醫的說法，可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大夫似乎被嚇到了，也有些拿不準自己的診斷了，“奴才才疏學淺，可能是診斷錯了，萬歲爺不如再找其他大夫過來。”
在聽到這個大夫說出四爺是中毒以後，舒舒心裏面很滿意，不過面上還是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
一旁的弘昭，也瞪大了眼睛，滿臉擔憂。
現在聽到大夫這個話，舒舒便也趕緊跟著開口:“萬歲爺，事關龍體，不是小事，還是再找其他大夫過來看看吧！”
弘昭也說，“兒臣這就讓人宣太醫過來！”
“別宣太醫！”，四爺也不是完全就相信這個大夫的話了，但是肯定也不會就完全不當做一回事。
要是這個大夫的話是真的，宮裏面的太醫，尤其是平時負責他身體的太醫，肯定是有問題的，現在自然不能宣人過來。
四爺強壓著怒火，先是吩咐道:“去找民間的名醫過來，多找一些。”
然後才對著已經跪著瑟瑟發抖的大夫繼續問道：“你診斷出朕中毒了 ，此毒你可有辦法能解？”
雖然不是完全相信這個診斷，四爺卻也開始思考如果真的是這樣，後面應該怎麽辦了。
大夫額頭冷汗直下，小心翼翼道：“奴才才疏學淺，只是診斷出萬歲爺體內似乎有毒素積累，至於具體是什麽毒，都尚無頭緒，並無解毒的辦法。”
聽到這個話，四爺握緊拳頭，沈聲道：“那你就退下去吧！只是今天的事情，不可外傳，要是消息傳出去了，朕絕不輕饒。”
大夫連忙磕頭道：“奴才不敢！”
既然這個大夫診斷出中毒這個事情，連是什麽毒都不知道，更別說是解毒了，自然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四爺便讓人下去了。
大夫退下後，屋內氣氛格外凝重。
雖然大夫一直說自己才疏學淺，看起來也確實沒多大本事，但是他既然診斷出四爺中毒了，這個事情就不能輕忽。
舒舒適時開口：“萬歲爺，情況未必就是這樣了，您先放寬心。”
“朕知道！還是先等其他大夫來看過再說。”，四爺看著舒舒微微點頭，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這個時候再怎麽樣他也不可能放寬心，而且對於自己的身體，他多少有些數，確實不如以前，心中對這個大夫的話其實已經信了七八成，所以並沒有說什麽。
看著四爺現在顯然沒心情說其他話了，舒舒和弘昭便都不再開口，等著其他大夫過來。
不多時，去請民間名醫的人，就帶回了幾個大夫。
四爺並沒有表明身份，只是讓他們依次給自己診脈。
最後診斷出來的結果，都和莊子上面這個大夫沒有什麽區別。
具體是怎麽一回事，就很明顯了。
弘昭站在一旁看了，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憤怒：“皇阿瑪，好好的您怎麽會中毒？究竟是誰要害您？民間這些大夫都能診斷出您體內有毒素，平時給你診脈的那些太醫卻一個都沒提過，其中肯定有問題，兒臣請旨徹查。”
四爺看向弘昭，就吩咐道：“去吧！不過暫且暗中調查，先別打草驚蛇，免得這些人縮回去。”
弘昭領命，快步退下，去查這些事情了。
舒舒在一旁，同樣是擔心的看向四爺，“萬歲爺…………”
神情裏面還有幾分慌亂、無措，似乎是沒有料到情況會變成這樣，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四爺又看向舒舒，“你也別太擔心，既然事情已經被發現了，就總能解決的。”
舒舒輕輕點頭，眼中滿是擔憂，“只是不知這毒究竟從何而來，又該如何解。”
四爺眉頭緊鎖，也沒有想出問題究竟出在哪裏，“朕身邊不但吃食，一直有人試毒，就算衣物，還有日常要用的東西，都是驗過毒的…………”
既然吃的、穿的、用的，都要驗毒 ，按理說是不會出現中毒的事情，畢竟宮裏面在這一方面一向防的十分嚴密。
但是想到明明他中毒了，太醫診脈卻從來沒有說這個，發生這種情況好像也不算意外。
他身邊真正能信得過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只覺得宮裏面似乎誰都信不過了。
便開口說道:“朕就先不回宮了，等弘昭把事情查清楚再說。”
這個計謀並不算高深，舒舒靠猜都能猜到。
四爺能中算計，也不過是因為骨肉親情，沒有想到弘時會這樣做，壓根兒就沒有料到弘時會做出這樣忤逆的事情。
畢竟對著親生父親動手 ，還是沒有幾個人下得了這個狠手。
當初康熙朝的時候，下面這些皇子不管鬥的再厲害，對著康熙帝也是尊敬的。
沒有想到的時候就算了，既然發現問題了，再要去查，很容易就能把事情查清楚。
就是弘時被革去皇室子弟的身份的以後 ，心裏面就很不甘心，同時對四爺這個皇阿瑪也充滿怨恨，覺得四爺對他太過於無情了。
然後在八福晉的意思下，早年間八爺府安插在弘時身邊的人手 ，就不停的鼓動他對四爺動手，跟他說要是他什麽都不做，一輩子也就這樣子了。
但是冒險一搏的話，只要四爺沒了，還有下面的兩個弟弟弘昭、弘晝也沒了，他作為唯一還活著的皇子，就算被宗人府除名了，只要有人支持的話，依舊能榮登大寶。
在心裏面本來就有怨恨的情況下，又被人以利益鼓動，弘時最後真的動了心思，也就不是什麽很奇怪的事情了。
於是便在其他人的出謀劃策之下，先是不停的上折子認錯，讓四爺心軟，最後奉上浸了毒藥，名義上是他用血寫的孝經以後，目的就達成了。
至於常年給四爺診脈的太醫，則是被人控制住家人威脅了，四爺慣常用的就是他們，這些年都沒出過差錯，本來也是他們的醫術最好，不可能突然換人，自然就讓人鉆了空子。
另外就是皇後了，皇後事先倒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畢竟皇後沒有那麽好拿捏，什麽底牌都沒有去找皇後，根本就沒有用處。
她是四爺都中毒以後，才被人以弘時的名義聯系上的，許下登基以後，一定會好好孝順她這個太後，並且也不用她做什麽事情，只是讓弘昭和弘晝多待在四爺身邊。
雖然許下諾言不一定靠譜，但是需要她做的事情也不多，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還有正當理由，皇後自然也就同意了。
所以真正動了心思，要四爺性命的人，也就八福晉和弘時，其他人不過是被威脅、被利誘。
盡管也不是就沒錯了，但是比四爺一開始所擔心的那樣，身邊就沒什麽信得過的人，情況還是要好多了。
但是在松了一口氣以後，想到弘時的所作所為，四爺不由得又憤怒起來了。
真正想要他死的兩人，弘時的做法，肯定更讓四爺不滿意。
“這個逆子！朕怎麽會有這樣一個目無君父的畜生做兒子。”
憤怒之下，自然不會再想著法外留情。
不過對著弘時、八福晉等人，四爺不會想著法外留情。
畢竟都在謀劃要取他性命了，不管原本是什麽身份，在這一刻都只是仇人了。
可是對著皇後，四爺卻有些為難應該怎麽處置。
廢後都不是一件小事，更別說是賜死皇後的事情了。
而且皇後的罪過吧！要說就這麽算了，四爺肯定不願意。
雖然一開始謀劃要害他的事情，皇後並沒有參與其中，但是後面知道這個事情了，卻不但沒有馬上告知他，反而還真順著弘時這個逆子的想法，讓弘昭、弘晝兩個孩子陪在他身邊，想要他們父子三人都中毒，一塊兒去了。
但是真要計較的話，似乎也沒有達到要廢後，更有甚者賜死的地步。
尤其是為了維護皇室臉面，弘時具體做了些什麽 ，不能明著說出來，就更沒有廢後的理由了。
再加上，這麽多年的夫妻，也不是就完全沒有感情了。
最終，四爺決定還是先詢問皇後這樣做的原因，再決定怎麽處置。
“皇後，這些年朕自認待你不薄，你竟然和弘時那個逆子一起，想要取朕的性命，你對得起朕嗎？還有弘昭、弘晝，對你這個嫡母一向孝順，你卻絲毫不顧及他們，你還是個人嗎？”
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皇後也不屑於再裝出一個好皇後的模樣，看到四爺真覺得自己沒錯，直接就爆發了。
“你待我不薄？因為封我做皇後了？我是先帝指婚的原配嫡妻，這個皇後之位本來就是我該得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要是對我好，能什麽皇後的體面都不給我，該有的外命婦拜見沒有，該有的皇後千秋，每一年也是找理由略過？”
“年氏的福慧都被追封為親王了，我的弘暉卻什麽都沒有，他們都是幼年夭折，弘暉還是嫡子，憑什麽福慧都能被追封，我的弘暉卻什麽都沒有？”
“你都對我這樣了 ，憑什麽我還得對你好？連你親兒子都想要害你，你還有什麽臉來質問我？難道不是你自己不對。”
聽到這個話，四爺心裏面也不由得一驚，沒有想到皇後竟然這麽恨他。
只是心中不免卻又有些猶疑，妻子、兒子都這樣恨他，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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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爺瘦了！”，舒舒看著四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
“病了一場，自然不如以前，慢慢調養也就好了，你不用擔心。”，聽到舒舒是關心他的身體，四爺還是很熨帖。
舒舒聽了，便繼續問道:“萬歲爺的身體要慢慢調養，也不知道在吃食上有什麽禁忌沒有？要不然先找大夫過來問問，剛好莊子上也養了大夫，把人叫過來也不費事。”
舒舒自然不能直接說出四爺的身體有問題，那樣就暴露出她會醫術了。
其實但凡有些家底的人家，對於後院女眷會醫術的事情，都是頗為忌諱，皇家更是如此。
畢竟只要有些家底，就難免會有爭鬥，要是其中有誰會醫術，殺人不見血的辦法就太多了，換做是誰心裏面不會有顧忌？
一不小心，被人暗地裏給害了，怎麽辦？
便只借著關心，讓莊子裏面的大夫過來看看。
雖然不明白宮裏面的太醫為什麽沒看出這些來，但是舒舒以自己的經驗來看，診斷出是中毒其實並不算困難。
“你也太小心了！”四爺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是一頓吃食，那你就有什麽妨礙了。”
舒舒面上依舊帶著關切，“萬歲爺，事關你的身體，自然是怎麽小心也不為過，要不然真有什麽不適合萬歲爺現在吃的東西擺上來，就是我的過錯了。”
見狀，一旁的弘昭便也跟著敲邊鼓，“皇阿瑪，額娘也是關心你，要不然就找大夫過來問問，也讓額娘放心。”
聽到舒舒和弘昭都這樣說，四爺便也不再拒絕，“既然如此，就讓莊子裏面的大夫過來看看！”
很快，養在莊子裏面的大夫，就被叫過來了。
原先這個大夫還很疑惑，不知道這些主子叫他過來幹什麽，等聽到只是問一下飲食禁忌，就放松下來了。
他並不知道四爺原本的身體情況，自然不可能張口就說飲食禁忌這些，而是要先把脈。
一把脈，原本臉色還很放松的大夫，神情迅速就變了，整個人都是一副驚弓之鳥的狀態。
似乎是有些話想說，但是又不敢說 ，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模樣。
這個樣子，誰都能看出有問題來，更別說是作為皇帝的四爺了。
他就開口問道:“朕究竟怎麽了？”
大夫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道：“萬歲爺，您這脈象…………似是是中了慢性之毒，毒素在體內已積攢不少時日。現在雖然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問題，身體裏面的情況卻已經十分糟糕了。”
四爺臉色瞬間變得陰沈起來，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真的是這樣？你沒有弄錯？宮裏面太醫的說法，可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大夫似乎被嚇到了，也有些拿不準自己的診斷了，“奴才才疏學淺，可能是診斷錯了，萬歲爺不如再找其他大夫過來。”
在聽到這個大夫說出四爺是中毒以後，舒舒心裏面很滿意，不過面上還是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
一旁的弘昭，也瞪大了眼睛，滿臉擔憂。
現在聽到大夫這個話，舒舒便也趕緊跟著開口:“萬歲爺，事關龍體，不是小事，還是再找其他大夫過來看看吧！”
弘昭也說，“兒臣這就讓人宣太醫過來！”
“別宣太醫！”，四爺也不是完全就相信這個大夫的話了，但是肯定也不會就完全不當做一回事。
要是這個大夫的話是真的，宮裏面的太醫，尤其是平時負責他身體的太醫，肯定是有問題的，現在自然不能宣人過來。
四爺強壓著怒火，先是吩咐道:“去找民間的名醫過來，多找一些。”
然後才對著已經跪著瑟瑟發抖的大夫繼續問道：“你診斷出朕中毒了 ，此毒你可有辦法能解？”
雖然不是完全相信這個診斷，四爺卻也開始思考如果真的是這樣，後面應該怎麽辦了。
大夫額頭冷汗直下，小心翼翼道：“奴才才疏學淺，只是診斷出萬歲爺體內似乎有毒素積累，至於具體是什麽毒，都尚無頭緒，並無解毒的辦法。”
聽到這個話，四爺握緊拳頭，沈聲道：“那你就退下去吧！只是今天的事情，不可外傳，要是消息傳出去了，朕絕不輕饒。”
大夫連忙磕頭道：“奴才不敢！”
既然這個大夫診斷出中毒這個事情，連是什麽毒都不知道，更別說是解毒了，自然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四爺便讓人下去了。
大夫退下後，屋內氣氛格外凝重。
雖然大夫一直說自己才疏學淺，看起來也確實沒多大本事，但是他既然診斷出四爺中毒了，這個事情就不能輕忽。
舒舒適時開口：“萬歲爺，情況未必就是這樣了，您先放寬心。”
“朕知道！還是先等其他大夫來看過再說。”，四爺看著舒舒微微點頭，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這個時候再怎麽樣他也不可能放寬心，而且對於自己的身體，他多少有些數，確實不如以前，心中對這個大夫的話其實已經信了七八成，所以並沒有說什麽。
看著四爺現在顯然沒心情說其他話了，舒舒和弘昭便都不再開口，等著其他大夫過來。
不多時，去請民間名醫的人，就帶回了幾個大夫。
四爺並沒有表明身份，只是讓他們依次給自己診脈。
最後診斷出來的結果，都和莊子上面這個大夫沒有什麽區別。
具體是怎麽一回事，就很明顯了。
弘昭站在一旁看了，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憤怒：“皇阿瑪，好好的您怎麽會中毒？究竟是誰要害您？民間這些大夫都能診斷出您體內有毒素，平時給你診脈的那些太醫卻一個都沒提過，其中肯定有問題，兒臣請旨徹查。”
四爺看向弘昭，就吩咐道：“去吧！不過暫且暗中調查，先別打草驚蛇，免得這些人縮回去。”
弘昭領命，快步退下，去查這些事情了。
舒舒在一旁，同樣是擔心的看向四爺，“萬歲爺…………”
神情裏面還有幾分慌亂、無措，似乎是沒有料到情況會變成這樣，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四爺又看向舒舒，“你也別太擔心，既然事情已經被發現了，就總能解決的。”
舒舒輕輕點頭，眼中滿是擔憂，“只是不知這毒究竟從何而來，又該如何解。”
四爺眉頭緊鎖，也沒有想出問題究竟出在哪裏，“朕身邊不但吃食，一直有人試毒，就算衣物，還有日常要用的東西，都是驗過毒的…………”
既然吃的、穿的、用的，都要驗毒 ，按理說是不會出現中毒的事情，畢竟宮裏面在這一方面一向防的十分嚴密。
但是想到明明他中毒了，太醫診脈卻從來沒有說這個，發生這種情況好像也不算意外。
他身邊真正能信得過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只覺得宮裏面似乎誰都信不過了。
便開口說道:“朕就先不回宮了，等弘昭把事情查清楚再說。”
這個計謀並不算高深，舒舒靠猜都能猜到。
四爺能中算計，也不過是因為骨肉親情，沒有想到弘時會這樣做，壓根兒就沒有料到弘時會做出這樣忤逆的事情。
畢竟對著親生父親動手 ，還是沒有幾個人下得了這個狠手。
當初康熙朝的時候，下面這些皇子不管鬥的再厲害，對著康熙帝也是尊敬的。
沒有想到的時候就算了，既然發現問題了，再要去查，很容易就能把事情查清楚。
就是弘時被革去皇室子弟的身份的以後 ，心裏面就很不甘心，同時對四爺這個皇阿瑪也充滿怨恨，覺得四爺對他太過於無情了。
然後在八福晉的意思下，早年間八爺府安插在弘時身邊的人手 ，就不停的鼓動他對四爺動手，跟他說要是他什麽都不做，一輩子也就這樣子了。
但是冒險一搏的話，只要四爺沒了，還有下面的兩個弟弟弘昭、弘晝也沒了，他作為唯一還活著的皇子，就算被宗人府除名了，只要有人支持的話，依舊能榮登大寶。
在心裏面本來就有怨恨的情況下，又被人以利益鼓動，弘時最後真的動了心思，也就不是什麽很奇怪的事情了。
於是便在其他人的出謀劃策之下，先是不停的上折子認錯，讓四爺心軟，最後奉上浸了毒藥，名義上是他用血寫的孝經以後，目的就達成了。
至於常年給四爺診脈的太醫，則是被人控制住家人威脅了，四爺慣常用的就是他們，這些年都沒出過差錯，本來也是他們的醫術最好，不可能突然換人，自然就讓人鉆了空子。
另外就是皇後了，皇後事先倒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畢竟皇後沒有那麽好拿捏，什麽底牌都沒有去找皇後，根本就沒有用處。
她是四爺都中毒以後，才被人以弘時的名義聯系上的，許下登基以後，一定會好好孝順她這個太後，並且也不用她做什麽事情，只是讓弘昭和弘晝多待在四爺身邊。
雖然許下諾言不一定靠譜，但是需要她做的事情也不多，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還有正當理由，皇後自然也就同意了。
所以真正動了心思，要四爺性命的人，也就八福晉和弘時，其他人不過是被威脅、被利誘。
盡管也不是就沒錯了，但是比四爺一開始所擔心的那樣，身邊就沒什麽信得過的人，情況還是要好多了。
但是在松了一口氣以後，想到弘時的所作所為，四爺不由得又憤怒起來了。
真正想要他死的兩人，弘時的做法，肯定更讓四爺不滿意。
“這個逆子！朕怎麽會有這樣一個目無君父的畜生做兒子。”
憤怒之下，自然不會再想著法外留情。
不過對著弘時、八福晉等人，四爺不會想著法外留情。
畢竟都在謀劃要取他性命了，不管原本是什麽身份，在這一刻都只是仇人了。
可是對著皇後，四爺卻有些為難應該怎麽處置。
廢後都不是一件小事，更別說是賜死皇後的事情了。
而且皇後的罪過吧！要說就這麽算了，四爺肯定不願意。
雖然一開始謀劃要害他的事情，皇後並沒有參與其中，但是後面知道這個事情了，卻不但沒有馬上告知他，反而還真順著弘時這個逆子的想法，讓弘昭、弘晝兩個孩子陪在他身邊，想要他們父子三人都中毒，一塊兒去了。
但是真要計較的話，似乎也沒有達到要廢後，更有甚者賜死的地步。
尤其是為了維護皇室臉面，弘時具體做了些什麽 ，不能明著說出來，就更沒有廢後的理由了。
再加上，這麽多年的夫妻，也不是就完全沒有感情了。
最終，四爺決定還是先詢問皇後這樣做的原因，再決定怎麽處置。
“皇後，這些年朕自認待你不薄，你竟然和弘時那個逆子一起，想要取朕的性命，你對得起朕嗎？還有弘昭、弘晝，對你這個嫡母一向孝順，你卻絲毫不顧及他們，你還是個人嗎？”
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皇後也不屑於再裝出一個好皇後的模樣，看到四爺真覺得自己沒錯，直接就爆發了。
“你待我不薄？因為封我做皇後了？我是先帝指婚的原配嫡妻，這個皇後之位本來就是我該得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要是對我好，能什麽皇後的體面都不給我，該有的外命婦拜見沒有，該有的皇後千秋，每一年也是找理由略過？”
“年氏的福慧都被追封為親王了，我的弘暉卻什麽都沒有，他們都是幼年夭折，弘暉還是嫡子，憑什麽福慧都能被追封，我的弘暉卻什麽都沒有？”
“你都對我這樣了 ，憑什麽我還得對你好？連你親兒子都想要害你，你還有什麽臉來質問我？難道不是你自己不對。”
聽到這個話，四爺心裏面也不由得一驚，沒有想到皇後竟然這麽恨他。
只是心中不免卻又有些猶疑，妻子、兒子都這樣恨他，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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