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獵戶家的作精小嬌嬌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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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獵戶家的作精小嬌嬌14
第二天吃過早飯，李大哥就帶著李松林、李榆，還有他們各自的媳婦，浩浩蕩蕩地往嬌嬌家走，王秀站在門口看著，笑得合不攏嘴。
到了嬌嬌家，季川已經出門打獵了，嬌嬌則是在院子裏等著他們，看見哥哥嫂子們進來，她連忙迎上去。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快進來。”
一群人呼啦啦湧進院子，院子裏頓時熱鬧起來。
李松柏四處看了看，笑道：“妹夫這院子收拾得挺利索啊。”
李嬌嬌笑著說是啊，，我也挺喜歡這個院子的，然後帶著他們往竈房走。
竈房裏，那些豬下水、雞雜鴨雜都已經準備好了，整整齊齊地擺在案板上，旁邊放著各種調料。
李嬌嬌清了清嗓子，開始教學：“大嫂，我先教你怎麽鹵肉。”
李大嫂連忙湊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李嬌嬌拿起一塊豬大腸，一邊演示一邊講解：“鹵肉的關鍵，一是清洗要幹凈，二是鹵料要配好，三是火候要掌握，清洗的方法，那天我鹵肉時用的鍋底灰就是最好的去腥方法，你們記住了吧？”
李大嫂點點頭：“記住了。”
李嬌嬌又道：“鹵料的配方，我給你們寫下來了，白芷、羅漢果、砂仁、胡椒、草寇，每樣的分量都有數。你們先按這個配，等熟練了，再自己調整。”
她從懷裏掏出幾張紙，遞給李大嫂，李大嫂接過來，如獲至寶地收好。
李嬌嬌開始示範鹵制過程，燒水，下料，放肉，大火燒開，小火慢燉，一邊做一邊講解，什麽時候下料，什麽時候翻動，什麽時候關火，說得清清楚楚。
李大嫂在旁邊看著，眼睛都不敢眨，生怕漏掉什麽，鹵肉燉上的工夫，李嬌嬌又教李二嫂做手抓餅。
“二嫂，這手抓餅的關鍵，是油酥。”
她把面粉和油按比例調好，搓成油酥，然後開始和面，醒面，搟餅，抹油酥，疊層，再搟開，每一步都講得仔細，做得認真。
李二嫂看著那餅在鍋裏慢慢鼓起，金黃酥脆，香氣撲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嬌嬌，這餅聞著就香。”
李嬌嬌笑了笑，把烙好的餅遞給她：“嘗嘗。”
李二嫂接過來咬了一口，外脆裏軟，層層起酥，好吃得她眼睛都亮了。
“太好吃了！”
李嬌嬌又教李三嫂做糖水。
“三嫂，這花茶熬煮很簡單”。
李嬌嬌拿出幾個小包，裏頭裝著幹花幹草，是她從她爹那兒拿的。
“這些是花草茶，有菊花、金銀花、玫瑰花，還有薄荷、甘草，泡水喝，清甜解渴，還能解膩，咱們擺攤的時候，可以搭著賣。”
李三嫂接過那些小包，仔細看著，眼裏滿是佩服。
“嬌嬌，你懂的可真多”
李嬌嬌笑了笑，沒解釋。
一上午很快過去李大嫂的鹵肉出鍋了，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李二嫂的餅烙了一摞，金黃油亮，李三嫂的糖水也煮好了，甜絲絲的，正好解膩。
嬌嬌讓她們都嘗嘗，自己點評，哪裏好，哪裏還要改進。
幾個嫂子認真聽著，時不時問幾句，學得用心得很，就這樣，一連學了三天也敞開肚子吃了三天。
第一天，嫂子們還有些手忙腳亂，第二天，就熟練多了，到了第三天，已經能獨立做出一鍋像樣的鹵肉，一摞酥脆的手抓餅，一鍋香甜的花茶。
李嬌嬌看著這些成果，心裏很滿意。
“好了，都學會了，接下來就等爹把鍋具做好，咱們就可以開張了。”
幾個嫂子圍著她，感激的話說了一籮筐。
李嬌嬌擺擺手：“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啥。”
正說著，李松恒從外頭進來，笑道：“嬌嬌，明天是你回門的日子，妹夫準備好了沒有？”
李嬌嬌一楞，回門？她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按規矩，出嫁第三天要回門，回娘家看望父母，今天是第三天，明天就是回門的日子。
她知道季川肯定記得。
果然，晚上季川回來，第一句話就是：“嬌嬌，明天回門的東西我準備好了，你不用操心了。”
李嬌嬌看著他，心裏軟軟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可靠，什麽事都替她想好了。
第二天一早，嬌嬌醒來的時候，季川已經把東西都拿回來了。
她起床洗漱，吃完早飯，看見了桌上放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有雞，有鴨，有肉，有糕點，還有兩壇酒，堆得滿滿當當。
李嬌嬌看著這些東西，心裏又暖又酸。
這個男人，自己一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去哪兒弄的這些，雞鴨魚肉，糕點酒水，樣樣齊全，對她娘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她正想著，季川從外頭進來，換了身幹凈衣裳，笑道：“都準備好了？走吧。”
李嬌嬌點點頭，跟著他出門，兩人提著大包小包，沿著村道往東走。
一路上，不少村民看見他們，都笑著打招呼。
“哎呀，季川，這是陪媳婦回門啊？”
“哎呦，可真好。”
“拿這麽多東西？可真大方！”
“季川這人，真不錯，比那李松靠譜多了！”
“可不是嘛，你看看人家這排場，那李松當初……”
聲音漸漸遠去，嬌嬌聽著，嘴角彎起來，她想起當初和李松定親的時候，那人來她家，提的東西也就那麽幾樣，寒酸得很，如今季川陪她回門，雞鴨魚肉糕點酒水，樣樣齊全。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很快到了娘家門口，王秀正在院子裏餵雞，擡頭看見他們，連忙放下雞食盆迎上來。
“哎呀，嬌嬌和季川回來啦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她看見季川手裏提的那些東西，楞了一下，隨即笑得合不攏嘴。
“這孩子，咋拿這麽多東西？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麽見外。”
季川笑了笑道：“不多，嬌嬌過幾天就要去鎮上做生意了，咱們就當提前慶祝一下，祝她們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王秀聽了，更高興了，連聲道：“好好好！你這孩子，有心了！”
李德茂也從屋裏出來，看見那些東西，捋著胡子點了點頭，眼裏滿是讚許。
一家人進了屋，坐下說話，王秀拉著嬌嬌的手，問長問短，李德茂和季川說話，問打獵的事，問擺攤的事，幾個哥哥嫂子也在旁邊，說說笑笑的，熱鬧得很。
說了一會兒話，王秀忽然道：“嬌嬌，你們擺攤的事，我和你爹他們商量過了。”
嬌嬌看著她娘。
王秀道：“你教你哥嫂們手藝，這是你的本事，幫扶娘家，是你的情分，但不能讓你吃虧。”
她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包，打開，裏面是塊銀子和一張契約。
“這是我和你爹出的鍋爐和那些工具錢，你們做生意的錢，你占四成，剩下的六成，你三個兄弟平分。”
嬌嬌一楞，連忙擺手：“娘，你們不用出這個錢，我就是教教他們，又不費什麽事……”
李德茂在旁邊開口了，聲音沈穩。
“嬌嬌，收下，這是我和你娘的心意”
嬌嬌看著他爹。
李德茂捋著胡子，目光溫和卻堅定：“你有吃食方子，這是你自己的本事，幫扶哥哥們，是情分，但情分不能當飯吃，也不能讓你吃虧，你占四成，天經地義，我擬好了契約，你收好”
李大哥也在旁邊勸道：“嬌嬌，爹說得對，你要是不拿著，我們這心裏過意不去。”
李松林和李榆也跟著點頭，幾個嫂子更是連連附和。
嬌嬌看著他們，心裏熱熱的，她點點頭，接過銀子和那張紙。
“好，我聽爹的。”
王秀這才放心，拉著她的手，絮叨著說了一會兒話。
中午，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李大嫂炒的雞肉，李二嫂烙了餅，三嫂煮了解膩的糖水，都是這幾天學的，味道已經像模像樣了。
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季川和嬌嬌起身告辭。
王秀送到門口，拉著嬌嬌的手，紅著眼眶道：“嬌嬌，好好過日子，有啥事需要娘的，就回來說一聲，娘在呢。”
李嬌嬌點點頭，抱了抱她娘。
“娘，您放心吧，我會的。”
兩人提著空籃子，沿著村道往回走，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
李嬌嬌牽著季川的手，心裏暖洋洋的。
這個男人，今天在她娘家，說話辦事，樣樣得體，她知道他的好，心裏也因為他比吃了蜜還甜。
兩人回到家，推開門，嬌嬌楞住了，院子裏，停著一輛車。
一輛嶄新的駕車，車架結實，車板平整，旁邊還拴著一頭驢，毛色油亮，看著就精神。
嬌嬌轉過頭，看著季川。
“川哥，這是……”
季川笑了笑，點點頭：“給你的。”
嬌嬌楞住了。
季川道：“你要到鎮上擺攤，東西多，拿著不方便，我就托周屠夫買了這輛車和驢，以後你趕著車去鎮上，也省力些。”
李嬌嬌看著他，感動的不行，這個男人，她不過隨口說了句要去擺攤，他就把什麽都準備好了，鹵肉的貨源，練手的材料，如今連車和驢都買了。
她想起那天在鎮上，他趕著驢車去買那些豬下水，想起這幾天，他每天早出晚歸，忙裏忙外，還有今天早上，她醒來時，他已經把回門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她上前一步，踮起腳，捧著他的臉，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季川又紅了臉，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眼裏的柔情要把嬌嬌看化了。
嬌嬌看著他，心裏湧起一股豪情：“川哥，你等著！我掙錢給你花！”
季川楞了一下，笑得更溫柔了。
嬌嬌又道：“我還要給你生一堆胖娃娃！”
季川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拉著她的手，往屋裏走，進了屋，關上門。
季川拉著她來到屋裏的墻角，蹲下來，撬開一塊地磚。
李嬌嬌低頭看去，楞住了。
地磚下面，是一個小小的暗格，暗格裏，整整齊齊地疊著一摞東西，好像是銀票。
季川把那摞銀票拿出來，遞給她。
嬌嬌接過來，一張一張地看。
一百兩的，五百兩的，厚厚一摞，少說也有幾十張。
她擡起頭，看著季川，眼睛瞪得老大：“這……這是……”
季川笑了笑，淡定的說：“這是咱們家的錢，你拿著用。”
嬌嬌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幾十張銀票，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千兩，這個男人，就這樣給她了？
她想起他平時穿的粗布衣裳，想起他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想起他一個人住在破屋子裏，過了這麽多年。
他有這麽多錢，卻過得像個窮光蛋。
如今，他這麽放心的把這些錢，全都給了她。
嬌嬌轉身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
“川哥……”
季川伸手摸摸她的頭，粗糙的大手在她發頂輕輕摩挲。
“嬌嬌，我知道做吃食是你喜歡的事，所以我不攔著，可我不希望你太拼太累，咱們家不缺錢，你慢慢來，別把自己累著。”
嬌嬌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的。”
她擡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川哥，我會註意的，我還要跟著你享福，給你生娃娃呢。”
季川看著她，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把她攬進懷裏，抱得緊緊的。
過了好一會兒，嬌嬌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問：“川哥，你這麽多錢，哪來的？”
季川楞了一下，沈默了一會兒，他開口：“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嬌嬌看著他。
季川的目光有些悠遠，像是穿透了時光，看向很久以前。
“我娘……不是普通人。”他慢慢道，“她年輕的時候在一個大戶人家做工，後來家裏遭了難，她逃出來，帶著我，一路逃到這兒。”
他頓了頓，又道：“這些東西，是她當年帶出來的，她走的時候，留給我，讓我好好過日子。”
嬌嬌聽著，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酸酸的，她想起季川他們剛來青石村的時候，住在破祠堂裏，被人叫“破落戶”，他娘病的很重，沒人知道，他手裏握著這麽多錢。
他一個人，守著這些秘密，過了這麽多年的苦日子。
她伸手抱住他，抱得緊緊的：“川哥，往後有我。”
季川低下頭，看著她，笑了，那笑容裏有歡喜，還有滿滿的幸福。
“嗯，有你。”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照著這個小小的院落，屋裏，兩個人相擁而立，影子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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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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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嬌嬌拿起一塊豬大腸，一邊演示一邊講解：“鹵肉的關鍵，一是清洗要幹凈，二是鹵料要配好，三是火候要掌握，清洗的方法，那天我鹵肉時用的鍋底灰就是最好的去腥方法，你們記住了吧？”
李大嫂點點頭：“記住了。”
李嬌嬌又道：“鹵料的配方，我給你們寫下來了，白芷、羅漢果、砂仁、胡椒、草寇，每樣的分量都有數。你們先按這個配，等熟練了，再自己調整。”
她從懷裏掏出幾張紙，遞給李大嫂，李大嫂接過來，如獲至寶地收好。
李嬌嬌開始示範鹵制過程，燒水，下料，放肉，大火燒開，小火慢燉，一邊做一邊講解，什麽時候下料，什麽時候翻動，什麽時候關火，說得清清楚楚。
李大嫂在旁邊看著，眼睛都不敢眨，生怕漏掉什麽，鹵肉燉上的工夫，李嬌嬌又教李二嫂做手抓餅。
“二嫂，這手抓餅的關鍵，是油酥。”
她把面粉和油按比例調好，搓成油酥，然後開始和面，醒面，搟餅，抹油酥，疊層，再搟開，每一步都講得仔細，做得認真。
李二嫂看著那餅在鍋裏慢慢鼓起，金黃酥脆，香氣撲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嬌嬌，這餅聞著就香。”
李嬌嬌笑了笑，把烙好的餅遞給她：“嘗嘗。”
李二嫂接過來咬了一口，外脆裏軟，層層起酥，好吃得她眼睛都亮了。
“太好吃了！”
李嬌嬌又教李三嫂做糖水。
“三嫂，這花茶熬煮很簡單”。
李嬌嬌拿出幾個小包，裏頭裝著幹花幹草，是她從她爹那兒拿的。
“這些是花草茶，有菊花、金銀花、玫瑰花，還有薄荷、甘草，泡水喝，清甜解渴，還能解膩，咱們擺攤的時候，可以搭著賣。”
李三嫂接過那些小包，仔細看著，眼裏滿是佩服。
“嬌嬌，你懂的可真多”
李嬌嬌笑了笑，沒解釋。
一上午很快過去李大嫂的鹵肉出鍋了，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李二嫂的餅烙了一摞，金黃油亮，李三嫂的糖水也煮好了，甜絲絲的，正好解膩。
嬌嬌讓她們都嘗嘗，自己點評，哪裏好，哪裏還要改進。
幾個嫂子認真聽著，時不時問幾句，學得用心得很，就這樣，一連學了三天也敞開肚子吃了三天。
第一天，嫂子們還有些手忙腳亂，第二天，就熟練多了，到了第三天，已經能獨立做出一鍋像樣的鹵肉，一摞酥脆的手抓餅，一鍋香甜的花茶。
李嬌嬌看著這些成果，心裏很滿意。
“好了，都學會了，接下來就等爹把鍋具做好，咱們就可以開張了。”
幾個嫂子圍著她，感激的話說了一籮筐。
李嬌嬌擺擺手：“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啥。”
正說著，李松恒從外頭進來，笑道：“嬌嬌，明天是你回門的日子，妹夫準備好了沒有？”
李嬌嬌一楞，回門？她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按規矩，出嫁第三天要回門，回娘家看望父母，今天是第三天，明天就是回門的日子。
她知道季川肯定記得。
果然，晚上季川回來，第一句話就是：“嬌嬌，明天回門的東西我準備好了，你不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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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嬌嬌醒來的時候，季川已經把東西都拿回來了。
她起床洗漱，吃完早飯，看見了桌上放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有雞，有鴨，有肉，有糕點，還有兩壇酒，堆得滿滿當當。
李嬌嬌看著這些東西，心裏又暖又酸。
這個男人，自己一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去哪兒弄的這些，雞鴨魚肉，糕點酒水，樣樣齊全，對她娘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她正想著，季川從外頭進來，換了身幹凈衣裳，笑道：“都準備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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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季川，這是陪媳婦回門啊？”
“哎呦，可真好。”
“拿這麽多東西？可真大方！”
“季川這人，真不錯，比那李松靠譜多了！”
“可不是嘛，你看看人家這排場，那李松當初……”
聲音漸漸遠去，嬌嬌聽著，嘴角彎起來，她想起當初和李松定親的時候，那人來她家，提的東西也就那麽幾樣，寒酸得很，如今季川陪她回門，雞鴨魚肉糕點酒水，樣樣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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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季川手裏提的那些東西，楞了一下，隨即笑得合不攏嘴。
“這孩子，咋拿這麽多東西？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麽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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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進了屋，坐下說話，王秀拉著嬌嬌的手，問長問短，李德茂和季川說話，問打獵的事，問擺攤的事，幾個哥哥嫂子也在旁邊，說說笑笑的，熱鬧得很。
說了一會兒話，王秀忽然道：“嬌嬌，你們擺攤的事，我和你爹他們商量過了。”
嬌嬌看著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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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收下，這是我和你娘的心意”
嬌嬌看著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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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李大嫂炒的雞肉，李二嫂烙了餅，三嫂煮了解膩的糖水，都是這幾天學的，味道已經像模像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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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送到門口，拉著嬌嬌的手，紅著眼眶道：“嬌嬌，好好過日子，有啥事需要娘的，就回來說一聲，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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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放心吧，我會的。”
兩人提著空籃子，沿著村道往回走，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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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家，推開門，嬌嬌楞住了，院子裏，停著一輛車。
一輛嶄新的駕車，車架結實，車板平整，旁邊還拴著一頭驢，毛色油亮，看著就精神。
嬌嬌轉過頭，看著季川。
“川哥，這是……”
季川笑了笑，點點頭：“給你的。”
嬌嬌楞住了。
季川道：“你要到鎮上擺攤，東西多，拿著不方便，我就托周屠夫買了這輛車和驢，以後你趕著車去鎮上，也省力些。”
李嬌嬌看著他，感動的不行，這個男人，她不過隨口說了句要去擺攤，他就把什麽都準備好了，鹵肉的貨源，練手的材料，如今連車和驢都買了。
她想起那天在鎮上，他趕著驢車去買那些豬下水，想起這幾天，他每天早出晚歸，忙裏忙外，還有今天早上，她醒來時，他已經把回門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她上前一步，踮起腳，捧著他的臉，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季川又紅了臉，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眼裏的柔情要把嬌嬌看化了。
嬌嬌看著他，心裏湧起一股豪情：“川哥，你等著！我掙錢給你花！”
季川楞了一下，笑得更溫柔了。
嬌嬌又道：“我還要給你生一堆胖娃娃！”
季川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拉著她的手，往屋裏走，進了屋，關上門。
季川拉著她來到屋裏的墻角，蹲下來，撬開一塊地磚。
李嬌嬌低頭看去，楞住了。
地磚下面，是一個小小的暗格，暗格裏，整整齊齊地疊著一摞東西，好像是銀票。
季川把那摞銀票拿出來，遞給她。
嬌嬌接過來，一張一張地看。
一百兩的，五百兩的，厚厚一摞，少說也有幾十張。
她擡起頭，看著季川，眼睛瞪得老大：“這……這是……”
季川笑了笑，淡定的說：“這是咱們家的錢，你拿著用。”
嬌嬌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幾十張銀票，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千兩，這個男人，就這樣給她了？
她想起他平時穿的粗布衣裳，想起他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想起他一個人住在破屋子裏，過了這麽多年。
他有這麽多錢，卻過得像個窮光蛋。
如今，他這麽放心的把這些錢，全都給了她。
嬌嬌轉身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
“川哥……”
季川伸手摸摸她的頭，粗糙的大手在她發頂輕輕摩挲。
“嬌嬌，我知道做吃食是你喜歡的事，所以我不攔著，可我不希望你太拼太累，咱們家不缺錢，你慢慢來，別把自己累著。”
嬌嬌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的。”
她擡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川哥，我會註意的，我還要跟著你享福，給你生娃娃呢。”
季川看著她，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把她攬進懷裏，抱得緊緊的。
過了好一會兒，嬌嬌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問：“川哥，你這麽多錢，哪來的？”
季川楞了一下，沈默了一會兒，他開口：“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嬌嬌看著他。
季川的目光有些悠遠，像是穿透了時光，看向很久以前。
“我娘……不是普通人。”他慢慢道，“她年輕的時候在一個大戶人家做工，後來家裏遭了難，她逃出來，帶著我，一路逃到這兒。”
他頓了頓，又道：“這些東西，是她當年帶出來的，她走的時候，留給我，讓我好好過日子。”
嬌嬌聽著，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酸酸的，她想起季川他們剛來青石村的時候，住在破祠堂裏，被人叫“破落戶”，他娘病的很重，沒人知道，他手裏握著這麽多錢。
他一個人，守著這些秘密，過了這麽多年的苦日子。
她伸手抱住他，抱得緊緊的：“川哥，往後有我。”
季川低下頭，看著她，笑了，那笑容裏有歡喜，還有滿滿的幸福。
“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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