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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戀愛腦太子妃她只想擺爛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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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戀愛腦太子妃她只想擺爛26

全場嘩然。

蘇沐瑤甚至聽到了身後齊嬤嬤倒吸冷氣的聲音。

禮官們面色大變,想要上前提醒卻又不敢,文武百官雖然低著頭,卻能感受到他們投來的驚訝目光。

謝軒成置若罔聞。

他走下最後一級臺階,停在蘇沐瑤面前三步處,那張清冷俊逸的臉上,多了幾分帝王的威嚴,依然是那雙深邃的眼,此刻卻盛滿溫柔。

他伸出手。

蘇沐瑤看著那只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因常年習武而略帶薄繭,她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穿著紅色鳳袍,戴著沈重鳳冠的自己。

然後,她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謝軒成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那溫度透過皮膚,透過血脈,一直暖進了蘇沐瑤心裏,所有的緊張、所有的惶恐、所有的沈重,在這一刻都變得微不足道。

謝軒成微微一笑,握緊她的手,轉身牽著她一步一步走上臺階。

蘇沐瑤的步伐輕快了許多,雖然鳳冠依然沈重,但那只溫暖的手給了她無盡的力量。

她能感受到身後百官投來的覆雜目光,震驚、不解、驚嘆、九十九級臺階,他們攜手而上。

蘇沐瑤踏上太和臺最高處,與謝軒成並肩而立時,整個皇城盡收眼底,遠處宮墻連綿,近處百官肅立,晨鐘再次響起,回蕩在天地之間。

禮官顫抖著聲音高唱:“吉時已———到行冊封禮———”

謝軒成牽著蘇沐瑤的手走到臺前,面向百官,面向天下。

“今日,朕登基為帝,立蘇氏沐瑤為後。”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從此,帝後同心,共治天下。”

蘇沐瑤側頭望向他,陽光在他的金冠上跳躍,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光暈之中。

冊封儀式漫長而繁覆,謝軒成擔心蘇沐瑤的冕服太重,分擔了一部分力,讓蘇沐瑤依靠在他身邊。

當最後一道程序完成,禮官高呼“禮成”時,朝陽已經升到半空,整個太和臺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中。

蘇沐瑤轉過頭,發現謝軒成正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在這一時刻具象化了。

儀式結束後,接受完朝臣和命婦的朝拜,然後還得去慈寧宮給皇太後問安。

不過不必再穿那身重達二十斤的鳳袍,但是皇後的常服依舊很繁覆,茜紅色織金雲鳳紋大袖衫,霞披鳳紋,腰間系著玉革帶,發髻梳成端莊的牡丹髻,正中的金鳳銜珠步搖垂至肩頭。

蘇沐瑤在宮女的攙扶下登上鳳輦,前往慈寧宮,剛行至宮前,就有太監高聲通報:“皇後娘娘駕到——”

蘇沐瑤在宮門外稍作停留,整理儀容,才擡步邁入。

蘇婉如在正殿端坐著,不同於以往的雍容華貴,今日太後只穿了件暗紫色繡金菊的常服,頭發松松綰了個髻,只插一支碧玉簪,顯得親切隨和許多。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萬福金安。”蘇沐瑤行跪拜大禮。

“快起來。”蘇婉如聲音溫和慈愛,“到自己姑母這兒,不需要這麽多禮數。”

蘇沐瑤起身,在下首的繡墩上坐下。

太後打量著她的臉色,揮手讓殿中宮人都退下,只留兩個貼身嬤嬤在遠處伺候,殿門輕輕合上,內室只剩下姑侄二人。

“這裏沒有外人,跟姑母說說,可還習慣?”蘇婉如端起茶盞,語氣隨意如家常。

蘇沐瑤猶豫片刻,輕聲道:“就是...腿有些酸。”

“何止是有些酸。”蘇婉如了然一笑,“當年姑母行完冊封禮,回宮後整整好幾日都酸痛的厲害。”

蘇婉如喝了幾口茶,看向蘇沐瑤正色道,“姑母今日不多留你,只交代三件事,你一定要記牢了。”

“姑母請講。”

“第一,這承乾宮的宮人,都是姑母親自挑選的,忠心不二,你可安心使喚”。

“第二,後宮事務繁雜,不必急著立威,先看三個月,摸清脈絡再行事。”

說到第三條,蘇婉如更是霸氣十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若有人想給你使絆子為難你,不必忍著,你是皇後,更是我蘇家的女兒,有姑母在,有皇帝在,沒人能欺負你。”

這話說得直白而護短,蘇沐瑤感動不已:“謝姑母疼愛。”

蘇婉如擺擺手:“去吧,回去好生歇著。”

從慈寧宮出來,回到坤寧宮,霜月扶著蘇沐瑤到軟榻上坐下,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娘娘,陛下吩咐傳膳了。”霜月輕聲稟報。

蘇沐瑤這才感到饑腸轆轆,從寅時到現在,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膳食很快擺上,竟都是她喜愛的菜式,蟹粉獅子頭、碧螺蝦仁、蒓菜銀魚羹、糯米糖藕,還有幾樣精巧的江南點心,更有一盅藥膳湯,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氣。

“這是...”蘇沐瑤驚訝。

霜月笑道:“陛下特意吩咐禦膳房準備的,知道娘娘這幾日勞累,需用藥膳調理,這湯方還是太後娘娘親自擬的,最是補氣養血。”

蘇沐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原來謝軒成和姑母連這些細節都為她想到了。

用膳時,她註意到侍立一旁的宮人們確實舉止有度,訓練有素,霜月原是謝軒成宮殿那邊的一等宮女,行事穩妥,現在也撥過來給蘇沐瑤了。

另外幾個也各有長處,梳頭的琥珀是尚服局出身,精通各種發髻;管理衣飾的錦瑟對布料紋樣如數家珍;負責膳食的丁香則擅長藥膳調理。

用完膳,蘇沐瑤終於覺得恢覆了些力氣,霜月上前輕聲問:“娘娘可要沐浴?熱水已備好了。”

蘇沐瑤點頭,隨宮人來到浴房,裏面早已熱氣蒸騰,漢白玉砌成的浴池中灑滿了花瓣,水面上漂浮著幾味草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這是舒筋活絡的方子,是陛下特意讓太醫院配的。”霜月一邊為她寬衣,一邊解釋。

蘇沐瑤踏入浴池,溫熱的水包裹全身,酸痛僵硬的肌肉終於得到舒緩。

她閉上眼,任由宮女們為她按摩梳洗。宮女的手法嫻熟,恰到好處地按壓著穴位,從肩頸到腰背,再到那雙幾乎麻木的腿。

“娘娘的腿腫得厲害。”霜月輕聲說,手上動作更加輕柔,“明日奴婢去太醫院要些活血化瘀的膏藥。”

蘇沐瑤點點頭,沒有睜眼,水汽氤氳,藥香裊裊,一整日的疲憊似乎都融在這池熱水中,她幾乎要在溫熱中睡去。

沐浴更衣後,蘇沐瑤換上輕軟的紅色絹絲寢衣,坐在梳妝臺前由宮女擦幹頭發,銅鏡中的女子面色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面容姣好,更顯清新俏麗。

夜深了,坤寧宮的燭火漸漸暗下,“娘娘,陛下還在前殿宴飲,怕是要亥時才能過來。”

霜月低聲說道,“您可先小憩片刻,奴婢準時叫醒您。”

蘇沐瑤本想拒絕,但眼皮沈重得幾乎擡不起來,她點點頭,在宮女的攙扶下靠在床頭軟墊上。

霜月為她蓋上一層薄薄的錦被,又細心地放下半邊床帳,這才帶著宮女們退到外間。

寢殿內安靜下來,只有紅燭偶爾發出劈啪的爆花聲,蘇沐瑤本想只是閉目養神,可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不知不覺便沈入了夢鄉。

蘇沐瑤醒來時,發現床邊站著一個人。

謝軒成不知何時已經來了,正俯身看著她,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他換下了龍袍,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常服,頭發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束著,幾縷碎發散落在額前,柔和了白日裏帝王的威嚴。

蘇沐瑤慌忙想要起身行禮,被謝軒成輕輕按住肩膀:“不必。”

“臣妾失禮了,竟然睡著了...”蘇沐瑤臉上飛起紅暈,羞得不敢擡頭。

謝軒成低笑一聲,在她身邊坐下:“是朕來晚了,前朝那些老臣,拉著朕一杯接一杯地喝,好不容易才脫身。”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龍涎香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陛下可要醒酒湯?”蘇沐瑤輕聲問,正要喚人,卻被謝軒成拉住了手。

“不必。”他的手掌溫熱,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看到你,酒就醒了一半。”

這話太過直白,蘇沐瑤的臉更紅了,她這才註意到,寢殿內除了他們兩人,竟然再無旁人。

宮女們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退下,連床帳都被完全放下,形成了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小小天地。

謝軒成起身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白玉酒杯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酒液清澈,散發出淡淡的桂花香。

“合衾酒。”謝軒成遞過來一杯,蘇沐瑤接過,與謝軒成手臂相繞。

這個姿勢讓他們靠得極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燭火在謝軒成眼中跳躍,那雙總是深邃難測的眼眸,此刻清晰映著她的模樣。

“飲下此酒,從此夫妻一體,相偕一生。”謝軒成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紅帳內顯得格外清晰。

蘇沐瑤與他一同飲盡杯中酒。酒液微甜,帶著桂花的香氣,滑入喉嚨時泛起一絲暖意。

放下酒杯,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紅帳內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蘇沐瑤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鼓,也能感覺到謝軒成的呼吸近在咫尺。

謝軒成不再說話,眼中閃過一絲光彩,看著她,眼神滾燙得幾乎要將人灼傷,蘇沐瑤被他看得低下頭去,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寢衣的衣帶。

然後,她感到自己被輕輕抱了起來。

“啊——”輕呼聲剛出口,就被溫柔地放倒在柔軟的床榻上,謝軒成的手臂撐在她身側,整個人懸在她上方,深邃的眼中情緒翻湧如潮,帶著熾熱滾燙的欲念。

“瑤兒..”謝軒成低喚蘇沐瑤的名字,聲音克制而沙啞。

蘇沐瑤心跳如擂鼓,她緊張地閉上眼睛,睫毛輕顫,寢衣的領口因方才的動作微微散開,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在紅燭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謝軒成的吻落了下來。

先是額頭,輕柔如羽毛拂過,帶著珍視的意味。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輕輕印在她緊閉的眼瞼上,他吻得珍視又耐心,觸碰的溫柔讓蘇沐瑤心尖發顫。

蘇沐瑤的呼吸漸漸亂了,鼻尖縈繞著謝軒成身上獨特的龍涎香氣,越發濃重迷醉,她感到一具灼熱的身軀覆了上來,隔著薄薄的寢衣,傳來驚人的熱度。

“別怕。”謝軒成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蘇沐瑤想開口說什麽,卻被接下來的吻封住了唇,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輕柔,炙熱而深厚,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侵略,謝軒成的舌尖輕探,撬開她因緊張而緊閉的牙關,與她生澀的回應交纏在一起。

蘇沐瑤自覺地從喉間溢出一聲輕喘,這聲音嬌軟得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慌忙想止住,卻引得謝軒成更加深入的索取。

寢衣的系帶不知何時已被解開,一只修長而略帶薄繭的手探入衣內,在她腰間輕撫,那觸感讓蘇沐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被謝軒成另一只手穩穩扶住了腰。

“放松...”他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低語,吻漸漸下移,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

蘇沐瑤睜開眼,對上謝軒成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總是沈靜如深潭的眼睛此刻欲念浮動,黑不見底,卻又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樣——面色緋紅,眼含水光,長發散在錦枕上,如墨色瀑布。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只覺得整個人都軟成了一汪春水,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軒成…..”她無意識地喚出他的名字,聲音裏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依賴。

這聲呼喚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謝軒成的眼神更深了,他停下動作,深深看著她:“瑤兒,看著我。”

蘇沐瑤依言望進他眼底。

“你是我的妻子。”他一字一句,鄭重如宣誓,“從今往後,生同衾,死同穴。”

話音落下,最後的屏障也被褪去,蘇沐瑤感到一陣涼意,隨即被更熾熱的溫度包裹,她緊張地抓緊身下的錦被,卻在那瞬間被謝軒成握住了手。

十指相扣。

“疼的話,就抓緊我。”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蘇沐瑤點點頭,閉上眼睛,將全部信任交付給他。

蘇沐瑤覺得自己像一葉小舟,在海水裏起伏不定,只能緊緊抓住謝軒成這唯一的依靠。

紅燭燃到一半,燭淚滴落,在燭臺上堆積成紅色的珊瑚。

床帳內,溫度節節攀升,兩人的呼吸交織,心跳相和,在這最私密的時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貼近。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歸於平靜,蘇沐瑤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擡不起來。

紅燭的光透過床帳,在他們身上灑下朦朧的光暈,窗外,月已西斜。守夜的宮人輕輕換了新的紅燭,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寢殿內恢覆了寧靜,紅燭靜靜燃燒,照亮一室春暖。

而在承乾宮外,夜色正濃,整個皇宮都沈浸在睡夢中,只有巡邏的侍衛偶爾經過,腳步聲在宮道上回響,守護著這漫漫長夜。

夜還很長,而屬於帝後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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