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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的高專生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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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的高專生涯-4

◎女性詛咒師團體◎

雖然說好了要幫助禪院修洗清嫌疑, 但是具體怎麽做,香織還是一頭霧水。

加上胸口插“白鶴”的案子,總共有四起無頭懸案, 香織去找幸存者——那對祖孫聊過,並沒有太多收獲。

事發後就再也沒有重見過光明的小男孩一直在重覆:“是大人,可怕的大人,個子很高,氣勢很可怕, 愛笑, 笑得也很可怕……”

男孩的祖母則是精神失常,已經被送進精神病院療養。

香織從那戶人家出來, 手中握著筆記本,口中喃喃:“兇手是男性, 成年人……就憑這點,這個案子就不太可能是禪院同學做的吧雖然禪院同學長得有些過於著急, 但是也不可能被當做大人吧”

咒術師普遍長得著急,七海也是,伊地知也是, 唯一是童顏的存在正站在夕陽下的公園裏朝著她打招呼:“喲,香織醬,收獲如何”

這家夥開始叫她“香織醬”了, 讓風格相對同齡女生較為成熟的乙女系女子香織有些不習慣,不過她更討厭這家夥對她的另一種稱呼。

“小學妹, 你怎麽不理理你可愛的學長我”

——那就是“小學妹”這個稱呼。

五條悟似乎很執著於“學長-學妹”這重關系,可能是因為後輩主要是男生

被五條悟纏得沒辦法, 香織只好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學長。”面無表情。

五條悟卻仿佛看不出她很不樂意一般, 十分高興地應道:“在~”像是吃到了糖的熊。

香織有時候羨慕五條悟, 他看起來總是那麽開心,而且開心的原因往往十分簡單。雖然這樣的人可能也深藏著別人觸不到的哀傷,但是總歸是比整天陰沈著臉的人要幸福很多,至少他會自己尋開心。

接下來香織又根據伊地知提供的情報,走訪了位於東京的咒具店。

跟禪院修說的“偽裝成《死神》周邊店的咒具店”只有一家,他們家也不只買《死神》周邊還賣《浪客劍心》的周邊,最近大火的《鬼滅之刃》周邊也有賣,似乎只要跟刀劍掛鉤的動漫,店裏多少會進一些,乍一看真的跟普通的二次元商店沒有區別,店長甚至染了個跟炭治郎同款的紅黑發,披著鬼殺隊的羽織。

香織表明身份後,對方立馬跟香織握手,“想不到時咒高專的精英大駕光臨,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香織還是第一次因為某校學生的身份而受到尊敬,不好意思地跟對方寒暄了起來。

‘原來並不是每一個知情者都能上咒高專嗎’香織心想,既然這人能開咒具店,那肯定也是跟咒術界關系匪淺,卻說讀咒高專的人是精英……

香織隨即直入正題,“你見過這個人嗎”她拿出了禪院修的學生證,上面有二寸照。照片上的修是個清秀正氣的小男生,唯一的缺點可能是眼睛有些無神。

“這不是修嗎”店主點點頭,“禪院旁支的小子,我當然認得。”

香織松了一口氣,“他把‘白鶴’當給你了是嘛後來‘白鶴’被誰買去了”

店長一頭霧水,“他把‘白鶴’當了那不是他的傳家寶嗎,他這麽做禪院大河豈不是要氣死”

香織瞳孔略微收縮,“他沒有把東西當你這”

“當然了,我這裏雖然確實是收一些舊貨,但是禪院家的傳家寶我哪兒敢收就算收了,回頭也得被人禪院大河強行拿回去,這不賠本生意麽”

禪院修說謊了,為什麽這可是生死攸關的事!香織有些想不通。

很快她意識到了,禪院修……在包庇誰。

這是最後一家東京咒具店了,香織沒有其他線索,只能先去上課,期間又去了地牢一次,但是這次禪院修無論如何都不肯吐露更多信息了。

而在香織沒有註意到的世界的角落裏,正在發生的新的事件。

久堂菜奈,一名生活在東京的年輕家庭主婦。

結婚才三年,丈夫已經開始找小三、夜不歸宿,上一次買菜,她還看到明明應該在出差,卻摟著小姑娘上旅館的丈夫。

不僅如此,職責、冷暴力以及偶爾的“肢體沖突”都隨之而來,久堂菜奈過上了只有自己清楚是地獄、別人卻表示羨慕的生活。

她提出過理論,但是丈夫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丈夫說:“我們公司晉升條件之一就是家庭美滿,你是想要害我從雲端跌落嗎該不會是跟我的競爭對手串通好了的吧,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

霓虹普遍認為一個美滿的家庭會是男人的後背和港灣,因此這確實是很普遍的晉升條件。

但依次為代價,需要犧牲的卻是女人的一生。

時間久了菜奈忍不住會想“憑什麽……”,越是這樣想就越是想要從絕望的婚姻生活中掙脫。

久堂菜奈握緊了手中的符咒,這個符咒是她在秋葉原買電器時順手買的,買家說只要將這符咒貼在人腦袋上,對方就會言聽計從。

店家還說,“不管是讓他愛上你,還是放過你,都會照做。”

菜奈當時鬼使神差地問了句:“若叫他去死呢”

店家沈默了片刻後答道:“當然也會照做。”

菜奈並不是很相信怪力亂神的事情,但是處於某種隱匿的期願,她還是買了下來,就像是去寺廟必買禦守一樣。

“我回來了。”菜奈的丈夫,久堂博推門而入,踢掉皮鞋,扯開衣領,就還是抱怨,“累死我了,公司的那些領導一個個都灌我,不過是看我沒權沒勢,妻家也排不上用場,早知道當年就答應白富美的戀愛請求了……”

所謂的“白富美”其實只有“富”,是個長相平平身材一般的女孩,當年是校園風雲人物的久堂博嫌棄對方外貌太過於普通,拒絕了對方,轉而迎娶了長相身材都十分出眾的菜奈。

菜奈很想說這房子還是她家的,但是她不敢說,久堂博今天喝多了,情緒容易激動,萬一惹惱了她,可能受傷的就不只是她的精神了。

“餵,那邊的黃臉婆,你還不過來伺候我休息嗎連鞋襪都要我自己脫,你是怎麽做妻子的”男人往沙發上一躺,腳一翹,等妻子來給自己脫襪子、泡腳,態度還趾高氣昂。

菜奈沒有動,而是不受控制地在回想:買符那天她還問了店長什麽來著

“一張薄紙真的有這樣的效果”

“這可不是一般的紙,是用名為的‘釣瓶落’的百年咒樹做的紙,具有神奇的增幅作用呢。”

“增幅什麽”

“詛咒之力啊,太太。”賣家繼續介紹,“上面的符文也不一般,每一筆每一劃都凝聚著術師的咒力。”

丈夫見妻子只是沒有行動,臉氣是輕松地站了起來,走到妻子面前居高臨下,然後揮起了拳頭,“喊你你聽不見嗎連你也無視我,一個一個的!”

菜奈,將那張形同脖子的符咒貼在了丈夫的額頭,丈夫就好像被定住一般,呆若木雞。

但這並不是真的被定住了,丈夫只是太驚訝了而已,“什麽東西你在我額頭上貼了什麽東西”說著伸手向額頭想要將那張紙給扯下來。

購買覆制的時候店家叮囑過:“詛咒他人這種事啊,只有聽通過口鼻說出來才具有效力,光是在心裏詛咒,願望是不可能實現的哦,太太。”

只是將符紙貼在他人頭上,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如果她再不說點什麽的話,當男人摘下那張紙,發現自己可能被詛咒了的話,肯定又會對自己拳腳相加…

菜奈定了定神,素來懦弱的主婦,用堅定鏗鏘的口吻道:“請你去死吧,久堂博。”

一分鐘後男人慘叫著墜地的聲音響起。

這件事被警方定性為“受不住工作壓力,精神崩潰,自殺”,這種事在高壓的霓虹社會很常見,幾乎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久堂菜奈因此還收獲了一大筆保金和眾人同情的視線。

不久後,久堂菜奈以離開這個傷心地為理由,將位於東京市中心的套間給賣了,打算去鄉下休憩一段時間。

她穿著黑色和服站在樓下,朝著舊居的方向鞠躬道別,可轉身後卻發現面前不知何時來了一位面生的不速之客。

那是個長相美艷跋扈的少婦,留著一頭酒紅色的長卷發,身穿豹紋緊身包臀連身裙。她撩了撩頭發,對菜奈道:“咒殺了丈夫的你,在這個社會還有容身之處嗎還是說……你想逃”

菜奈害怕地往後縮,神情慌張地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世界上知道她可能殺人的人,應該只有那家奇怪店的老板才對。

“你不要這麽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再說了……”美艷少婦微笑著朝著菜奈走去,“你和我是同類,我來就是邀請你加入我們的。”

“‘我們’”菜奈不解又不安的重覆,世界的黑洞再次出現在了她人生的背面……

咒高專,二年級課堂。

狗卷智樹自從成了香織的老師之後,除了上咒言課之外,還會代為上通識課,也就是給對咒術界一無所知的香織科科普。

今天七海不在,因為他單獨去出任務了,而狗卷老師就說起其他學生多半都知道的“詛咒師結社”。

黑板上羅列了一堆五花八門的名字,據說全是詛咒師社團名。

這些名字風格各異,有的十分簡潔,只是英文字母,比如“Q”;有的十分覆雜,是一連串的英文,稱呼得用首字母縮寫,比如“ZJZK”;有的是外國結社,或者單純為了顯得洋氣,用的是外語,“Duchess”;有的是根植於這片土地的,用的是日語,連名字都透著些許腐朽的味道,比如“穢土永生”……

“竟然有這麽多敵人嗎”香織咋舌,感覺自己已經被詛咒師們包圍了。

“也沒有你想象的這麽多。”狗卷老師用教鞭指了指黑板,“上面有1/3的組織已經被消滅了,有1/3正在走向消滅,剩下1/3則相對穩固,但是消失也是遲早的事情。詛咒師的結社很多,每年都會有一堆如雨後春筍般誕生,但他們的存在周期很短,快速出現又快速消失,就跟流星雨一樣。”

“為什麽會消失的那麽快”香織聯想到了某無敵,“難道是因為五條悟”

香織腦海裏浮現五條悟的簡筆畫小人,那小人也囂張無比,比著剪刀手,張口就是:“全都被我消滅啦~哦耶~”

“就算沒有五條悟,也無法長存,歷來如此。”狗卷智樹平淡地敘述,“所謂的詛咒師,聽起來十分高大上,有反派的風範,實際上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且十有八九是連容身之處都沒有的可憐蟲,碰上根深蒂固的禦三家,自然只有死路一條。”

說這些話的時候,狗卷老師的紫色眼眸略微看向窗外,光打在那雙眼眸上,讓那眼眸色素看起來比平日裏更淺淡,像是紫色的玻璃珠。

“那我還需要記住黑板上的這些名字嗎”香織問是這麽問,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既然都是註定會被吃掉的春筍的話,也就沒有記住了吧

“有一些還是要記住的。”狗卷智樹看了過來,和藹地對不想要做作業的學生笑,“畢竟有些你以後可能會碰上,或者直接就是以之為任務也說不定。”

“誒……”香織頓時趴在桌上叫苦。

這就是小班制的不好,老師容易盯著一個學生,她想偷懶都不行。

為了便於學生記憶,狗卷老師將已經消失的結社劃掉,留下來的結社則簡單介紹,“……Duchess(公爵夫人;女公爵)是一個由女性詛咒師構成的結社,據說全員女性,組織的主旨是……”

“殺盡天下負心狗”香織下意識接了一句。

“……不要把男人叫做‘狗’,香織。”狗卷智樹被這搶答一噎,半晌才糾正,“是‘無法獲得公平,那就親手解決不公’。”

當然,這個“解決”的方式會比較激進,畢竟是詛咒師。

“很多女性咒術師或者有天賦者都很容易受到Duchess的蠱惑,香織,可要註意才好哦。”

“我才不會叛逃呢……”香織嘀嘀咕咕。

她看漫畫最討厭的就是叛逃環節,尤其是當主角的死黨因為腦子打結就要逃到邪惡結社裏當馬仔,她就會格外窩火。就算這個世界是黑暗的、錯誤的,拿到邪惡結社就是光明的、正確的嗎

如果換成她,她寧可革新正義結社,將結社內部的蟲子都給除掉,也不要跑到對面陣營去。

狗卷智樹望著香織,“那樣最好不過。”

禪院家的療養院。

病床上,禪院洋子問一直照顧自己的老仆人:“姆媽,為什麽修醬這麽久沒來看我他現在功課很忙嗎”

仆人老眼盈淚,想要忍住不說,但最終還是情緒失控,哽咽道:“少爺他、少爺他……被抓了……”

“什麽!”禪院洋子站起來,卻因為不良於行而跌倒。她這個身體之前差一點就徹底癱瘓了,是經過手術才得以幸免,只是肢體仍舊僵木得不像話,得經過一段時間的覆檢才可能變回原樣。

“夫人!”仆人趕緊扶起洋子。

“帶我去找老爺,我要去跟老爺討個說法!”禪院洋子激動地說。

兒子被抓了,為什麽做父親的沒有幫忙能抓修的只有咒術界的高層吧修是個好孩子,不可能做出多麽可怕的事情來,既然又是小事又是上面判的,禪院大河稍微跟自己那做家主的族兄求求情不就好了再怎麽說那也是他兒子!

“夫人,你別去了,少爺犯了事,您去求情是會被打死的!”老仆人苦口婆心。

禪院洋子執意要去,否則就不肯進食,老仆人沒有辦法只好將人送到老爺面前。禪院大河因為獨生子的事情,被族兄批評,正大為光火,見妻子來了,非但沒有喜悅,反而立馬將矛頭對準了妻子,“都是你教的好兒子!做什麽不好,要去做詛咒師!”

“修不可能做詛咒師,那是個善良的孩子,怎麽可能做出咒害普通人的事”

“你還在那裏替你生的那不孝子說好話都是你的這種信賴害了他!你還說!你還說!”禪院大河對妻子邊罵邊踢,禪院洋子在對方不斷的踢打下,口吐鮮血,最終佝僂著身子,失去了生息。

禪院大河洩憤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看著毫無生機的妻子,眼底沒有任何正面情感流過,反而像是看螻蟻一樣冷漠,“這也算是咒術世家女孱弱得可笑,難怪生不出強大的兒子。”

他讓人將妻子的屍體處理了,庭院很快就恢覆了平靜。

名叫洋子的女人,去時跟來時一樣,沒有掀起一絲風浪。

只有禪院修本人在知道這件事後,幾乎是瘋了。

“你說什麽你說什麽!”禪院修目眥欲裂,掙紮著要從審訊椅上起來,但是他的屍體被牢牢束縛在椅子上。

不經意間將這個消息說出去的審訊官喝了一口茶,“你冷靜一點,不是說禪院家根本不在意女子的死活嗎你怎麽這麽激動”

“那是我的母親!!!”禪院修聲嘶力竭。

因為這件事,禪院修最終叛逃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竟然從哪貼滿了符咒,讓人幾乎無從使用咒力的私獄裏逃了出去。

他找到了紅色長卷發的詛咒師:“野村小姐,請問,Duchess可以收男人麽”

詛咒師野村瑪利亞只是楞了一下,旋即微笑道:“當然可以,只不過以後就不能隨便對淑女動粗了哦,不然會被我們內·部·肅·清。”

野村瑪利亞身後冒出來一個紅色蘑菇頭的小小少女,約莫七八歲,她看著修道:“是修哥哥啊!修哥哥今天還賣匕首嗎”

作者有話說:

這一波我當然站D結社,畢竟家暴男都該死,不過D背後的人不全幹人事,所以D依舊是反派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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