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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的高專生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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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的高專生涯-5

◎和五條約會+互相吃醋◎

知道自己禪院修叛逃之後, 香織大受打擊。其叛逃理由也經由七海那得知了,香織能理解禪院修,但是還是一時間無法接受。

倒不是說短短幾日香織已經跟禪院修建立怎樣深厚的感情, 而是這種想要幫忙卻無力回天的感覺,讓香織覺得很糟糕。

她找到在這方面比自己有經驗的五條悟談心,“夏油叛逃的時候,你是什麽心情震驚、難過,還是想著要挽留”

“肯定都有吧”五條悟的語氣難得的無奈, “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 不要扯上我。”

“其實你們咒術界……”香織實話實說,“很糟糕吧”

不然怎麽可能逼得學生一個個站到對面去

“你可真是……”五條悟笑了, 揉了揉香織的法定,“說什麽大實話呢”

“其實……五條, ”香織猶豫了一下還是說,“聽那個瞎了眼的小孩說兇手‘個子很高, 很愛笑’時,我懷疑你了。”

“呵呵,如果要是我的話, 就直接把高層殺光了。”五條悟不以為意,“絕對停不下來。”

“總感覺這幾個案子都是有關聯的呢,雖然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香織自言自語版地道, “這種似有若無的聯系感,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五條悟:“可能是什麽你大腦超速運轉後發現了的細節吧, 反正我是沒發現。我甚至懷疑‘白鶴案’和其他3起案子是兩撥人做的,只不過恰好連在一起被我們發現了而已。”

“有這麽巧”

“誰知道呢, 不是說‘無巧不成書’嗎”五條悟雖然腦子不錯卻懶得思考, “別悶在這裏瞎想了, 我們出去玩吧”

“又想出去玩”香織感到很無語,為什麽傳說中的戰力天花板會如此的幼稚貪玩

五條悟無視香織的抱怨,陷入了幻想:“去打小鋼珠,聽說很好玩,叫人沈迷。”

“那種東西不是大叔專屬嗎一旦陷進去,就會變成無可救藥的Madao吧”香織吐槽。

“那就夾娃娃,聽說也很叫人沈迷。”

“夾一個娃娃花費的錢足夠你去幾十個娃娃。”香織一點浪漫細胞也沒有地戳穿,“而且你確定你有那個耐心嗎”

五條悟這種,一看就是試了幾次沒夾上來就光速放棄的類型吧畢竟以五條家的財力來看,他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在獲取上就沒費過吹灰之力。

“不試試怎麽知道嘛~”五條悟托腮生悶氣,發現香織不為所動之後,就開始拉著香織的胳膊撒嬌,“陪我去嘛~陪我去嘛~”

“你不會一個人去嗎”

“那樣多不好意思!”

香織眼神裏透著驚悚:他五條悟竟然還有這種情緒

五條悟理所當然地道:“我怎麽說也是堂堂一米九的DK,一個人站著夾娃娃當然會害羞啦,女生在的話就不一樣了。”

香織死魚眼:原來是想要將鍋火速甩給我。

兩個人就又翹課去了秋葉原,不過這次來卻沒有任何任務,反正繼續調查“白鶴案”也已經失去了意義,於是兩個人幹脆真正給自己放假了。

五條悟是一開始很興奮,然後全程很興奮,就跟患有甲亢一般,香織是漸入佳境,一開始對各種幼稚的玩具表示不屑一顧,後面漸漸發現還挺好玩的,就開始變得跟五條悟一樣幼稚。

五條悟自己沒有耐心夾娃娃,卻很喜歡湊熱鬧和鼓舞別人,他現在正湊在香織耳邊搖旗吶喊:“加油,快夾起來了,快夾起來了!馬上!哎,就差一點點!別氣餒,繼續!我給你去兌換游戲幣!”

香織多少也有點不服輸的個性在,原本覺得夾娃娃幼稚、不好玩,這會兒上頭了,接過五條悟兌換的100個游戲幣,又開始玩。

第21輪過後,香織終於夾上來了第一個娃娃,是個有點醜有點舊的暖橙色獅子頭布偶。雖然像獅子,卻長有蝙蝠一樣的雙翅,額頭還有尖角,面部凸起部分叫人聯想到哈巴狗。

她嫌棄它醜,就將它塞給了五條:“給你的禮物,就當謝謝你的游戲幣,不許扔掉哦,這可是我夾的第一個娃娃。”

“誒,可是……”五條悟似乎想要吐槽什麽,被香織粗暴地打斷:“沒有可是!女孩子送的禮物必須好好珍惜,不然你就是五條渣男!”

為了不被香織喊“五條渣男”,五條悟只好“含淚”將禮物收了。

路過的女生A:“哇啊,那對好耀眼,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去看男生還是女生了。”

女生B:“那女生的架勢好帥啊,還會夾娃娃給男生。男生雖然好看,但是感覺有點廢物怎麽回事”

“這不懂,這就是現在流行的女A男O啦。”

“一米九的O”

“……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引起香織的關註,香織現在註意力還在夾娃娃機上,而五條悟雖然註意到了卻並不在意別人的議論,他甚至對那倆女生笑了一下,害得後者尖叫、臉紅著離開。

因為游戲幣還有很多,香織打算給自己也撈上來一個,但五條悟指了指某藍胖子玩偶道:“可是我想要這個,這個好看!”

香織心想暖橙色布偶確實跟五條悟不搭,這個無所不能的藍胖子倒是跟五條悟很有相似性,於是她點了點頭,又在娃娃機前坐了下來。

香織原以為自己夾上來一個已經算出師了,接下來肯定會很順利,結果竟然屢戰屢敗。

但香織沒有氣餒,又花了30+的幣,終於將藍胖子給五條悟撈上來了,結果那家夥竟然早就失去了圍觀的性子,去一邊買可麗餅了。

香織大為光火:“餵你這三分鐘熱度的家夥,倒是全程看完啊!還有給我也買一個,我要芒果草莓巧克力味的!!”

吃著五條悟買回來的可麗餅,香織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卻莫名將藍胖子收起,沒有再送給五條悟。

五條悟這家夥根本就是純純三分鐘熱度,有時候連說話都是一時興起,前頭還說想要藍胖子,現在似乎已經忘了,東張西望的,正在尋找新的好玩的地方。

‘把他的話放心上的我真是白癡!’香織如此自我抱怨。

五條悟又不知看上了什麽店,馬不停蹄地就要過去,結果香織一看,竟然是一家女仆咖啡屋,連忙將他給拽回來,“帶著女生去女仆咖啡屋,你是怎麽想的啊”

就算她看了不吃醋,也感覺哪裏怪怪的啊!

“就看一眼而已嘛,就一眼,人家只是想要看一看裏面到底耍的什麽花樣~”五條悟試圖撒嬌,但撒嬌無效。

“說你是渣男你還真是渣,現在是去女仆店看花樣,長大後是不是要去大保健看”香織越說越生氣,拽著五條悟頭也不回地遠離女仆咖啡屋。

雖然她知道這麽說對女仆有點失禮,畢竟人女仆店是合法經營,但是一想到五條悟這家夥可能會因好奇而做出那樣的事,香織就莫名火大。

‘啊嘞,我是不是反應有點太大了難道我……不是不是,我一定只是單純的看不過去。’香織甩了甩頭,將可怕的想法甩出腦袋。

香織心情不暢、悶頭走路,結果誤打誤撞,進入了一家名叫“皇の妖怪仆”的店。

她還以為這是賣妖怪動漫周邊的,結果一進去是一群各有特色的花美男。

他們做著男仆或者執事的打扮,所謂的男仆打扮就是那邊女仆打扮的改良,即便是男人,他們也穿著蕾絲邊的圍裙,看起來十分嬌俏,執事打扮則要正經一些,是西裝革履燕尾服。

之所以叫“妖怪仆”是因為他們除了以上著裝特點之外,還統一帶了動物耳朵和尾巴,品種不一,有狗、狐貍、貓咪、狼……

他們看到香織進來之後,異口同聲地喊道:“歡迎光臨,女皇陛下~”

他們完全沒有將被香織拖拽進來的藍眼白毛帥哥當顧客的意思,其中一位帶狼耳朵裝飾品的銀色長發男甚至對香織建議道:“寵物的話,可以後屋寄存。”

五條悟炸毛:“你說誰是寵物呢”

長發男對五條悟的聲音充耳不聞:“請問您要寄存吧,這位女皇”

香織竟然真的點了點頭,“後屋大嗎我這只寵物性情有些暴躁……”

“餵,香織!”五條大貓不滿。

香織微笑:“我想看一看這裏刷什麽花樣。”

五條悟睜圓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香織,“你這偷腥貓,竟敢當面……”

長發男彎腰做了個手勢,不容置喙地道:“裏邊請。”

五條悟坐在門窗緊閉的後屋,聽著門縫裏不斷傳來大堂的歡聲笑語,腦補了一堆荒v淫的畫面,最終終於受不了,跑出去,拉起香織就走。

香織:“我還沒付錢呢……”

長發男將他們攔住,“店裏按照一刻鐘計費,每15分鐘5千円,未滿按照已滿算。”

五條悟大手一揮,刷了卡,然後再帶著香織離開那令他呼吸都不順暢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自己充沛的好奇心,應該跟香織一起胡鬧,一起研究他們的“花招”才對,為什麽今天一點興致都沒有是因為那家店無視男性嗎

香織意猶未盡,“我還沒玩夠呢,才20分鐘……以前怎麽沒發現東京都有這種好地方呢”怪不得男生都喜歡女仆店,性轉一下,她也喜歡啊!簡直是天堂!

“以後不許來。”五條悟突然道,語氣還算平靜,漂亮的臉蛋看不出情緒。

“為什麽我才不要,我就是要來!我天天來!”

“我告你翹課。”

“……”何必呢,自損八百的招。

因為這一出,兩個人都失去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致——五條悟是覺得心情不美,香織是覺得剛才的太刺激,再看普通的商店就索然無味。

香織正想提議回去,結果卻在人群之中瞥見了熟悉的影子,“修!”

香織立馬追了上去,五條悟緊隨。

禪院修正跟兩個少婦模樣的人有說有笑,左手還牽著個七八歲大的蘑菇頭小孩。

香織瞬間聯想到,前最強詛咒師·天與暴君脫離家族後走投無路,當了多年軟飯男,於是對禪院修大喊:“修,我對你太失望了!我在為你忙裏忙外(查案),你倒好,傍了富婆,還兩個!還直接當了人後爸!”

蘑菇頭小孩好奇地看著香織:“修哥哥,她是誰”

禪院修看到香織後,迅速冷了臉,“別胡說。”

兩個少婦形象氣質各異,一個紅色長卷發,美艷妖嬈,一個褐色直發,溫柔內斂。

美艷少婦:“哦呀,boy,是前女友嗎”

禪院修:“不是,以前的同學而已,一個多管閑事的女人。”

香織很生氣:“要不是伊地知求我,我會多管閑事你這樣叛逃了,你叫伊地知怎麽想他還跟我打包票你一定是好人,不會當詛咒師,結果你、結果你!”

“誰說是好人就不能做詛咒師”禪院修冷漠地道。

美艷少婦曲其胳膊放在禪院修的肩膀上,身姿仿佛柔弱無骨,“是啊,誰說詛咒師都是壞人呢小妹妹,看事情不要這麽偏頗,說不定你們那一方,才是‘惡’呢”

香織被問得腦袋發蒙,因為彈幕和論壇的關系,她一直知道咒高專是主角陣營,主角陣營肯定代表著正義、光明,怎麽可能會是惡呢但是咒高專和禪院家沆瀣一氣,確實讓她失望了。

五條悟牽住了香織的手說:“不要動搖啊,香織。你要相信,有我在的地方,就是正義。”

不是因為他足夠善良,而是因為他足夠強,誰覺得他不正義,他五條悟就打到對方認可他的正義為止。

香織並不清楚五條悟的“絕對正義”是這麽來的,聽他這麽一說,放松了下來。是啊,有五條悟這個未來主角的老師在,肯定沒問題的。現在的咒高專或許有問題,但是將來是五條悟主導的啊,問題肯定會越來越少。

香織看著禪院修說:“我不會勸你回頭的,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回頭,我只是很可惜,沒有來得及跟你成為朋友。”

他們本應該在珍貴的高中時光裏慢慢相熟,就算因為年級不同,沒有成為摯友,至少應該也是畢業之後,郁悶之時,會相約喝上三兩杯薄酒的朋友。

禪院修收斂了渾身的刺,點了點頭,“我也很惋惜,櫻井。”

禪院修攜小女孩和那兩名詛咒師走後,五條悟才聯系高專的人,兩個人都沒有選擇直接跟禪院修開幹。

五條悟看著香織沈默的模樣,忍不住嘟囔:“這一趟白玩了,好心情全飛走了。”

看著香織轉身,五條悟追上,“你要去哪兒”

“我需要安慰。”她竟然是往妖怪仆店去的。其實她就是想要找個借口重新回到天堂!拜拜五條悟!

“別去那種地方尋安慰啊,那種男人的安慰就是黑洞!”五條悟阻攔,“別看店畫風二次元,其實也是個隱性牛郎店啦,會上癮,然後人生壞掉的!再說了,你想要帥哥安慰你,這不眼前就是麽我這麽大這麽大一個帥哥安慰你,還不夠”

香織瞇起眼,“帥而自知的帥哥,魅力減半。”

“啊,可我帥得這麽明顯,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嘛”五條悟為自己叫屈。

因為禪院修叛逃,所以“白鶴案”正式歸於其名下,連帶著之前的三起無頭案也是。咒術界似乎不想要繼續浪費人力在這些事情上了,直接讓下面的人都終止調查,反正有人頂缸,他們就懶得細究了。

只有香織還是在執著於一些細節,“被害瞎眼的小孩明明說了是男人,而且禪院修也是最近才叛逃的,之前都在上學,這時間上就不合理啊。”

聽到他自言自語的審訊官:“男人,禪院修不也是男人嘛”

香織認得審訊官,這家夥並不是校內人員,就是之前為了審訊禪院修而來的,貌似是加茂家的人,叫什麽加茂陽鬥,她對他沒什麽好印象,“男人跟男孩還是有差異的吧。”

加茂陽鬥:“可是小孩的視角裏,只要是個子高的男生,都覺得是‘男人’吧”

香織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違和感,於是只皺眉不說話。

“過於較真不是好事哦,小妹妹。”加茂陽鬥越過香織,去拿食堂窗口托盤上的雞蛋,“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原因不明地死亡嗎”

“可咒術界不就是為了調查和減少這種非正常死亡而存在的麽”香織很認真地道。

“這得看情況吧”加茂陽鬥隨手剝了雞蛋吃,“一看問題的嚴重性,二看問題(對咒術界)的威脅性,三看錢。什麽都沒有,我們咒術師為什麽要拼上性命去努力呢”

香織沒說話。

加茂陽鬥吃完東西,繼續道:“死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調查起來又困難的話,上面當然更樂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霓虹每年要發生一萬多起非自然死亡/失蹤案,若都追究到底,那咒術師還不得全部過勞死”

那些案子絕大多數都是詛咒造成的,確實都是咒術師的職責範疇。

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窗口上報,然後咒術師出發,將始發地的咒靈祓除,然後就足夠了,究竟是怎麽引發的詛咒,是否有詛咒師參與,並沒有那麽重要。

只有一種情況下,咒術師才會跟詛咒師正面剛上,那就是產生了利益沖突的時候。

香織的重點卻是:“你也覺得禪院修是無辜的,是吧,審判官”

若非如此,加茂陽鬥不會跟她說這些。

加茂陽鬥未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總之接下來就沒我事了,吃完這一頓,我就回加茂家了。說起來,在這裏可真是輕松啊,讓我想起自己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

作者有話說:

1.準確講是日本每年有1萬人非正常死亡或者失蹤。

2.香織對修的叛逃並不是傷心,而是有些迷茫。

而且有一種原本可以是朋友的幻視,就像是我們都環視過順平小天使會是主角團。

3.那個醜醜的獅子玩偶是活的,是只惡魔,不過這裏沒機會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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