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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的高專生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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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的高專生涯-3

◎禪院家的慘孩子1位◎

臨近暑假, 東京街頭發生了3起離奇案件,受害者身上都有咒力殘留的痕跡,估計又是詛咒師所為。

案件1, 練馬區。

一名金融銷售在上班中途下樓買了一杯咖啡,卻因為撞上了一名路人甲而撒了咖啡,咖啡弄臟了銷售員幹凈潔白的襯衣,因此銷售員大怒:“我這衣服可要20萬日元,你要怎麽賠我”

路人甲溫和地道:“我可以為您找一家幹洗店。”

“幹洗店我下去就要見客戶, 等洗完黃花菜都涼了!”銷售員趾高氣昂, “你知道我分分鐘幾個億上下麽我的時間你耽誤得起嗎快賠錢!”

路人甲撕裂面具,露出詛咒師涼薄的一面, “那是否可以請您去地獄幫閻王理財呢”

緊接著,這位金融銷售就神思不屬神情空洞地回了辦公樓, 然後對著老板嘿嘿一笑“你算什麽老板,閻魔大王才是我的老板。”說完就跳樓自殺了。

案件2, 豐島區。

一名在十幾年前殺人並流竄至今的流浪漢喃喃自語:“想要沒有痛苦地死去。”

路過之人丟下一枚硬幣說:“沒有那樣容易的事。”

當天流浪漢胃癌發作,嘔血不止,痛苦地死在了無人知曉的城市角落。

案件3, 新宿區。

一位上了年紀的大媽帶著熊孩子在公園玩,熊孩子撒丫子狂奔的時候不小心踩中了路過大人的鞋。

大人並沒有生氣,但是熊孩子好像是發現了新的好玩事物, 開始狂踩大人的鞋面。

大人忍不了了,推開了小朋友, 後者踉蹌摔倒,隨即嚎啕大哭。

剛才裝聾作啞的大媽立馬就沖過來了, “你把我孩子推倒了, 這一下子肯定是摔壞了, 快賠錢!”

大人笑意不減,對熊孩子說:“哭瞎了就不好了哦,小朋友。”

熊孩子知道哭就能得到原諒和好處,於是不聽勸繼續哭,哭著哭著就真情實感起來,“疼,奶奶,我疼……”

“哎喲,我的乖孫,可憐了!”大媽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對青年怒目而視,“你看你吧我孩子摔成什麽樣了,他平日裏可堅強了,從不喊疼,這下好了,去醫院檢查肯定出問題……”

“我怕錢太重,壓了您的手。”大人慢條斯理。

“誰會嫌錢重”大媽不以為意,“快賠錢!”

大人從衣服的口袋裏取出了一疊鈔票,輕輕放在了大媽的手裏,大媽面露欣喜之色,但很快欣喜就變成了痛苦,隨之而來的還有大媽殺豬般的聲音,“誒唷,這錢怎麽這麽重!”,錢的重力直接壓斷了大媽的手。

她的孫子也在哭喊,“奶奶,我眼睛疼……”

她一看自己的孫子,流的哪裏是淚,分明是血淚。

做奶奶的當場就瘋了。

不過這一老一少組倒是三起案子唯一的幸存者,可惜一個瘋了,一個瞎了,給出的信息十分有限。

在窗口的問詢下,孩子只會反覆強調:“是個大人,是個大人,笑瞇瞇的,好可怕!”

這件事很快就傳入了咒高專眾人的耳中,而且將成為其中部分學生的任務。

“香織,這個任務你去完成。”

被狗卷老師點名的櫻井香織:“我,可是我剛入學,什麽都不懂誒。”

“實踐中漫漫就會動的,跟打牌一樣。”

“跟打牌不一樣吧!”香織激動,“這種事,指不定是會要人命的,怎麽能現學現用呢我現在可還是個用符咒的戰五渣!聽說用符咒的一般都是輔導監督……”

“你是咒言師。”狗卷智樹不以為意,“這次的事情疑似跟咒言術有關,是你觀摩學習的最好機會。”

學生時代,老師的命令就是聖旨。

不過大概狗卷智樹也怕自己新鮮出爐的弟子就這麽寄了,所以安排了戰鬥力天花板給她做搭檔。

“哎……”香織長嘆氣。

五條悟不解,“有我這個無敵給你作陪,你怎麽還唉聲嘆氣我在意味著任務已經鐵成了,你還擔心什麽”直接享受躺贏就好啦!

“你不懂。我突然意識到七海說的都是真理。”

“他說了什麽”

“他說咒高專就是個無良公司,還是熱衷於雇童工、壓榨實習生的那種。”

“……”五條悟沈默了兩秒,“這麽說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對。”

實在是叫人無法反駁啊。

他們去了案發地點,五條悟根據建築物上的殘穢,判斷出了詛咒師離開的方向,但由於沒有其他可移動的線索物,這種追蹤是有盡頭的。

殘穢的氣息被空氣稀釋、被風吹散,變得越來越少,最終消失殆盡,就算是六眼,也無法繼續追查。

五條悟都查不清楚的事情,香織自然不抱有期望,不過在他們追查的過程中,新的死者出現了,那是一名住在荒川區橋洞裏的拾荒者。

死的時候,那詛咒師可能剛走,五條悟卻沒有急著去追,他的註意力都被拾荒者胸口紮著的那柄匕首給吸引了,“白鶴”

“什麽白鶴這裏沒有鳥啊。”

“我說的是那柄匕首。”五條悟指了指,“那是禪院家的館藏武器之一,白鶴。而且我知道誰是他的現任持有者,這個人你還見過。”

香織歪了歪頭,“誰”她見過的咒術師屈指可數,怎麽會是她也見過的呢

“咒高專一年級,禪院修。”

香織恍惚了一瞬間。

她確實見過禪院修。

她來高專已經有一些日子,跟全校師生都混了個臉熟,雖然最熟悉的還是五條悟和七海,但一年級的那幾位她也認識了。

禪院修是伊地知潔高、日下部篤也的同期。

雖然出自名門禪院,但貌似並不是主家的人,在咒術界的存在感並沒有特別高,平日裏表現得也並不傲慢,性格懶散,喜歡看著山水發呆,予人“閑雲野鶴”的既視感。

黑發藍眼,容貌俊秀,特征是榴蓮頭+綁在後腦勺的細細長長的小辮子,她見他用那小辮子沾墨水寫過字,當時她還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咒術師還真都是怪人”。

“會不會是搞錯了”香織布套相信那樣的人會是兇手,“不是說跟咒言師有關嗎既然能用語言殺人,就犯不著用上武器吧”

五條悟並不會放過任何可疑人士,“或許是另外的案件,總之先將這事情上報吧。”

事已至此,香織也不好說什麽,她總不至於包庇一個並不熟的嫌疑犯。

回到高專之後,香織繼續上課。

現在基本上都是她在聽老師講課,七海旁聽,他並不是咒言師,狗卷老師說的這些對他提升實力並沒有幫助,但是他似乎對知識仍有一定的渴求,所以聽得很認真。

香織偶爾看著七海認真聽講的側臉回想:如果七海當老師的話,說不定會比五條悟稱職得多。

可惜七海一心想著畢業後去當社畜。

這天狗卷老師講道:“咒言主要分兩大類,精神控制和物理沖擊,一種能改變精神,一種能改變物質。一般來說,咒言師的主要攻擊手段都是後者,畢竟在戰鬥中,強大的破壞力才是必勝法寶,但是如果前者做的好,可能會比後者起到更大的作用。”

“比如控制敵方首腦嗎”香織順口道。

“嗯,那是其中一種選項。”狗卷智樹道,“也可以讓你的對手直接繳械投降,甚至於自傷、自殺,完全不戰而屈人之兵,不費吹灰之力。”

“聽起來簡直是夢幻的技能呢……”

“可惜咒術師的精神都是強大的,並沒有那麽容易被精神操控。”狗卷智樹迅速粉碎香織的美夢,“而一旦精神操縱失敗,咒言師就得面對敵人窮追不舍的報覆,甚至於反噬——如果你的咒力並沒有比被施術者強,那比必然遭受反噬,不管你用的是哪一類咒言。”

香織乖乖記住這一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咒力到底是多是寡,只能看解封後的發展了。

狗卷智樹:“言靈構築的物理沖擊失敗,頂多吐吐血,如果是精神操控失敗,那很可能反過來變成傀儡哦。”

香織一個激靈,有些害怕。把別人變成狗不成就會變成別人的狗,怎麽像都是十分可怕的下場。

“當然也可能只是單純的精神受損、大腦震蕩。”

“那聽起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啊,老師。”香織死魚眼,“那老師你是哪一類的咒言師啊”

狗卷智樹彎眸笑了起來,“兩類都是哦,別看老師這樣,怎麽說也是‘咒言界中的五條悟’,是天花板版的存在哦。”

“老師你沒必要給某五條臉上貼金。”香織不客氣地道。

狗卷老師本人似乎並不在意,他擺了擺手,“五條悟是天才這是公認的,而且他從小就是,就算是老師,也不得不服。言歸正傳,雖然現在的狗卷家更偏向於物理沖擊方面的發展,但是我個人更認可精神操控。心智、精神、靈魂才是人的‘本質’,說是本體所在也不過,控制了精神,就是控制了人類,尤其是咒術師。

“物理的沖擊只能影響到咒術師的肉v體,卻無法損傷他們不屈的靈魂,只有掌控他們的精神,才能徹底擊敗他們。——當然啦,反過來,我們也要加強對自己精神的淬煉,不然碰上詛咒師裏的咒言師,說不定就中招,變成傀儡被掌控啦。”

狗卷智樹教給了香織很多理論方面的東西,卻依舊無法教會她自由使用咒言,這不免交師生雙方都感到遺憾,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下課後,香織在教室附近見到了一張意外的面孔,“伊地知你是找我嗎,還是找七海”

伊地知滿腦袋虛汗,他緊張地擦了擦說,“我想請你一個事兒。”

“什麽,你說來聽聽。”

“我的同期,也就是禪院修被抓了,即將執行死刑,你看能不能幫個忙,替我去跟五條悟求個情——他出馬的話,就算要徹底抱住修的命也不是不可能,當然我不會提這麽過分的要求,我只希望你們再給修一點時間。修是不可能去做出莫名其妙殺人那種事情的,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到底誰是幕後黑手。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拜托了!”對方90度鞠躬,顯得特別的真誠。

咒術界喜歡動用私行這件事,香織早有領教,“你的意思是……想要申請死緩”

“是的!”

香織斟酌了一下,“我也覺得禪院同學不像那樣的人,我會去跟五條悟說的,其實伊地知同學你也可以自己跟他說的。”

伊地知摳了摳臉頰,“我人微言輕,我的話五條少爺是不會聽的。”

“五條悟有那麽難說話嗎”香織不解。

伊地知欲言又止。

香織將伊地知的訴求跟五條悟一說,五條悟爽快的答應了,“可以呀~本來這件事情就沒有鐵證如山,上頭這麽快就下裁決才有問題呢。那些老頭子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對年輕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真是爛透了。”

於是禪院修的死刑就被後延了,不過上面要求咒高專立馬查清楚那幾起案件的真兇,其中哪怕只有一起是禪院修做的,後者也必死無疑。

香織對於禪院修了解不多,於是特地去牢房看望禪院修。

香織驚訝的發現咒高專的牢房她之前來過,就是那個墻壁密不透風,貼滿了符咒的逼仄地方。

“禪院修”

聽到少女的呼喚,狼狽的男生擡起頭,露出俊秀的面容。

他大概許久沒有喝水了,嘴唇幹裂發白。

他見到是二年級的櫻井香織,先是楞了楞,隨即就以為她也是來套話的,便立馬道:“我沒有殺人。我出生到現在,一名非術師都沒有殺過——你們需要我重覆多少遍”

“我沒有不相信你。”香織在審訊位上坐下,“我是根據伊地知的請求來替你洗刷冤屈的。”

冷白的光打在少女的臉上,卻並沒有讓她看起來冷酷無情,反而讓這個陰暗得可怕的房間煥發出了新的光芒。

禪院修也不知道她說的事真是假,他將頭無力地撇到一邊,“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這周二你去了哪兒”

“秋葉原。”

“你去那裏幹嘛”

“關你什麽事”

“我是來幫你的。”香織無奈嘆氣,“如果不是伊地知九十度鞠躬來求我,我根本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我跟你又不熟。你要是實在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那我現在就走。”

香織說著就要起身。

年輕人哪兒有真的已經活夠了的禪院修很快就平靜地道:“去處理一點私事。”

香織知道對方目前還不願意透露具體,就轉換了問題:“白鶴為什麽會插在死者的胸口上”

“我怎麽知道!”性格一向溫和的禪院修暴躁了起來,大概是被問了無數遍類似的問題了。

“那我換一種說法,你的‘白鶴’是怎麽丟的”

禪院修沈默半晌,“它不是丟的。”

“”

“它是被我當掉的。”禪院修頹廢地閉了閉眼。

原來禪院修在禪院家的生活並不好,他是旁支子弟,天賦平平無奇,被他父親所輕蔑厭惡。父親為了生出更優秀的孩子,來提升自己的家族地位,在院子裏蓄養美妾,而且時常更換。

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些女子都沒有懷孕。

他父親就將一切不如意和怒火都發洩在了妻子身上,對妻子動輒打罵,甚至是懷疑妻子對那些女子的飯食動了手腳,大罵妻子是妒婦。

絕大多數咒術界的世家子弟是不會來咒高專讀書的,五條悟那種完全是他自己樂意,初次之外有些就是來“鍍金”的,需要“鍍金”的,要麽就是本來就優秀,需要更上一層樓;要麽就是很差,需要更上一層樓。

禪院修屬於後者,他是自請入咒高專學習的,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變得強大,然後帶著可憐的母親遠走高飛。

可他還沒畢業,就傳來母親被父親打得進醫院的消息,部分脊神經壞死,醫生說不盡快進行手術的話,極有可能終生癱瘓。

父親卻連手術的費用都不肯出。

為了這筆醫藥費,禪院修將自己唯一的財產、父親唯一一次送的生日禮物給當了。

像禪院家這樣的世家裏出來的咒具賣出去都是天價,只有這樣,尚且年輕的他才能湊集費用。

“……所以我不後悔。”禪院修倔強地道。

“所以你去秋葉原也是這件事”

這次禪院修終於沒有再隱瞞,“那裏有一家偽裝成《死神》周邊店的咒具店。”

這種店也是咒具黑v市的一部分,只不過偽裝得比較好,現在沒有很多開在陰惻惻明顯有問題的地方的黑v市了。

“這麽說來真的不是你,有人買了你的‘白鶴’,嫁禍給了你”香織自言自語,“這也太歹毒了。”

“你真的就這麽相信了”禪院修滿臉不信。之前來了不少人審訊他,一個個開頭都還好好說話,見他不“從實招來”全都露出了猙獰的一面。

香織其實根本不是審訊官,她是五條悟偷偷放進來的,她收起像模像樣做了筆錄的小本本,從審訊席上站起來,“當然。我不相信自己的同學,難道要相信那些愚蠢又齷v齪的‘爛橘子’”

“你怎麽也學會用這個詞了”禪院修啞然失笑。

“跟五條悟學的,還挺朗朗上口。只不過我一直不太明白,為什麽是爛橘子,難道五條悟怕酸”香織皺了皺鼻子,“如果是我的話,更討厭臭魚爛蝦。”

“他可能是果農轉世。”禪院修也跟著開了個玩笑。

“啊,你也看《獵人》!”香織驚喜道。

“對,我好像看最新一話,拜托你,我臨死之前還有一個願望……”禪院修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你的願望不可能實現的,因為老賊還沒恢覆連載!”

“不可能!我入獄前明明聽說恢覆了的!”

“那只是準備開工,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完工。不過放心,”香織手搭在禪院修的肩膀上,“如果我沒趕上救你的話,我會把最新一話燒給你的,不過最終話我不敢打包票,因為那也是我的‘有生之年’。”

“哈哈哈哈,你真有趣!”

……

同級生之間的交流總是偏向輕松愉快的,香織結束愉快的交流,從牢房裏走出來。

一直靠著白墻的五條悟出聲道:“雖然我的六眼告訴我,他就是兇手,但是我的直覺卻告訴我,他不是,你說我應該相信六眼還是直覺”

五條悟的六眼能看到世間所有咒力的流動,他當日看到的那具屍體上只有禪院修的咒力殘留,而且從邏輯上來講也講得通——禪院修為了救母親而攢錢,不惜成為了詛咒師。至於其他案子,屍體上的殘穢已經消散得差不多,就算是六眼,也無從分辨其來歷。

“當然是相信直覺了。”香織毫不猶豫地回答。

“六眼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五條悟很平靜的陳述道。

今天他難得沒有戴墨鏡,那雙出生時便驚艷世間的藍眼毫無遮擋,暴露在白熾燈下。如果這燈有意識的話,大概會被這眸光之華美刺激到自閉熄燈吧

“直覺也是人與生俱來的天賦。”香織一句不讓,“而且有人說,直覺是大腦超速運轉後的結果,因為運轉速度太快了,推理過程無法被表意識東西。六眼再厲害,也只是表意識的部分,是對世間表象的窺視。我小時候認識一個男生直覺特別準,達到了百發百中的程度,而且他通過這種能力避過了很多致命的危險呢,所以我更相信直覺。”

“我明白了。”五條悟難得認真地道,而後不再靠著墻,而是靠近香織,揉了揉她的發間,“小丫頭片子,講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是跟那位狗老師學的吧”

“是狗卷老師!不準對我的師父不敬!”香織一邊掙紮,不讓五條悟揉腦袋,一邊張牙舞爪,想要抓花五條悟的漂亮臉蛋。

作者有話說:

1.日下部年齡不詳,所以不確定是那一屆的,這裏設定是跟伊地知同期。

2.果農梗自西索,西索酷愛把人比喻成蘋果,有資質就是好蘋果,沒資質就是好爛蘋果。(話說獵人是時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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