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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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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獸人

時光匆匆,轉眼便是一個月。

倉庫的收尾工作早已圓滿完成,部落的物資被微雨他們規整地搬了進來,夏知君讓汲川打了很多木架子在倉庫,劃分了大大小小的區域,每一個區域都掛了一個木板,木板除了文字還畫了簡筆畫,一眼就能認出來。

“雪芽,蘑菇都放在這裏,和野菜放在一起,祭司說了這些都屬於幹菜類。”猊月扛著袋子筍幹,跟在後面放在架子上。

“還要去縫點獸皮袋才行,昨天祭司教我們做了果幹,現在很多果子已經可以摘了,不能讓鳥兒都搶了去。”後面跟進來的族人隨口說道。

微雨把一袋子蘑菇放到閣樓上,一邊下樓梯一邊回應,“一會兒讓香茅他們再做點,竹筐也要多做點,前幾天下雨,還有很多蘑菇沒曬幹,現在那些筲箕都被占用了。”

“夏說,讓汲川叔幾個木櫃,過幾天就能送過來,能省很多獸皮袋了,他讓我們把獸皮留著做成衣服。”猊月在一邊擦了擦汗,擡頭說道。

“真的?這可太好了,昨天我跟香茅清點部落裏的獸皮還發愁呢,之前的獸皮都拿去換鹽了,搬到山谷才開始攢獸皮,祭司教了我們新的鞣制方法,新的獸皮摸起來很柔軟,還想著都拿來做成袋子太可惜了,這下都可以留著,寒季給幼崽做成衣服了。”旁邊的族人開心的說道。

“是啊,是啊。”問題被解決,一時間大家都輕松許多,轉身開始接著忙碌起來。

而夏知君,這會兒正在廣場上看熱鬧,來到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獸人之間的決鬥,也不是,應該是三個人被單方面的揍。

事情的起因要從三個嶄新獸圈的陸續落成說起。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部落建了三個獸圈,一個用來飼養羊鹿,一個養牛,還還有一個那些彩色大鳥,夏知君給這些大鳥起了個貼切的名字“五色鳥”,既貼合它們五彩斑斕的羽毛,也方便與野外的同類區分開來。

先前用來養豬的深坑,也做了改造,他帶著族人們直接挖開,然後用水泥澆築了一條下水道,隨後填上厚實的砂石,再用水泥整體澆築地面,坑壁則沿著山壁用紅磚向上砌築了三四米高,頂部用瓦片封頂,徹底擋住了風雨;就連進出深坑的階梯,也全部用水泥澆築了一遍。

最主要的是,每一個獸圈旁邊都額外搭建了兩間小屋,一間用來存放草料、雜物等,另一間則供飼養員休息。

夏知君還特意指導汲川打造了一套實木家具,簡單的三件套,木床、書桌和木椅,這間小屋和三件套一經亮相就獲得了部落族人的一致好評,要知道就連夏知君都還住在草棚裏,現在著三間小屋是部落裏唯一的族人居住屋子,特別是那個木架子床,鋪上幹草和獸皮,讓那些還睡在地上的族人羨慕的眼睛都紅了,一時間竟爭相想要當飼養員。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這場決鬥。

負責飼養工作的是雪芽,一個脾氣非常溫柔的青年雌性,被一眾人圍在獸圈旁邊,所有人都吵吵鬧鬧說要來當飼養員,他只能一臉無奈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遠處正在做木工活的汲川,聽見自家伴侶被為難了,放下銼刀就過來挨個擰到了廣場上。

別看汲川平時老老實實的,每天在工匠棚一呆就是一天,但是他在工匠之前,可是部落裏最強壯的獸人之一,他兒子石鼎目前可是狩獵隊的隊長,所以單方面的挨揍開始了。

一時間只聽見嗷嗷的交換聲,叫的最兇當屬炎絨了,當初喊得最兇的也是他,所以是被揍的最狠。

“阿叔,阿叔,別打了,嗷~我的屁股,阿叔。”炎絨一邊叫一邊圍著廣場跑,時不時又想回頭反擊一下,結果只要一停下,就被抓走揍一頓。

石鼎站在廣場邊上,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讓你不要去不要去,你看你還說什麽,叫的人多了阿爸就會妥協,”緩了緩,他又指著鼻青臉腫的炎絨說道:“你現在,哈哈,是不是就是你常說的,天降大任是死人啊。”

“咳,”夏知君在旁邊聽著這話,嘴角抽出了一下,輕咳了一聲。

猊月疑惑的擡頭。

夏知君揉了揉他的頭頂,笑著說道:“走,我帶你去做個好玩的。”

“好。”猊月轉身跟著夏知君往院子裏跑,身後落下一陣嚎叫聲。

原始部落的解決方式向來直接,一場不算激烈的打鬧過後,炎絨幾個心服口服地捂著屁股離開。

夏知君回到院子,找到上次整理的五彩鳥的羽毛,又從空間的一串銅錢手鏈上卸了一枚銅,拿著針線手指翻動,沒一會兒一個毽子出現在他手裏。

猊月在一旁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起身驚喜的從夏知君手裏拿過毽子,擡頭問道:“這是什麽,好漂亮啊。”

夏知君拉著他來到外面,拿過毽子一邊示範一邊解釋:“這是毽子,像這樣,能堅持的最久,接住的最多就算是最厲害的。”

不遠處一瘸一拐的炎絨正往這邊走過來,看見夏知君的動作,齜牙咧嘴的跑過來,表示自己也要試試,

夏知君把毽子遞給猊月,讓他們自己玩,他轉身回到院子,找了個木棍,準備把剩下羽毛做個羽毛撣子。

沒一會兒,天空又下起了一場濛濛細雨,猊月和炎絨各自抱著腦袋往家裏跑。

猊月帶著一身水氣跑進來,夏知君連忙找了塊毛巾給他把頭發擦幹。

看著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的細雨,夏知君在空間翻了一堆積木墊子出來,沿著床邊的地面上拼接起來放好,然後在床尾的位置拿了兩個坐墊出來,又把前陣子讓汲川幫忙做的床桌拿過來放好,拉著猊月坐下,找了一副象棋一邊教他一邊打發時間。

部落裏不少草棚開始滲雨,地面也潮濕起來,族人們紛紛擠到飼養員小屋和倉庫裏躲雨。

這一次,大家真切體驗到了磚石水泥房屋的好處,屋裏不僅半點雨都漏不進來,平整的水泥地面幹燥清爽,就算直接躺在上面也完全沒問題。

連綿的細雨斷斷續續幾天才停,雨過天晴,陽光重新灑滿山谷,族人立馬開始忙碌起來,

親身經歷過房屋帶來的安穩,大家對能早點住進房屋充滿了期待。

連日的細雨,莊稼地裏的野草瘋長,一時間除了狩獵隊,族人都去地裏了,除了房子,現在這些農作物算是部落裏最重要的東西了,每天被精心伺候,現在長了野草,連幼崽都跟著跑來拔草了。

下雨,部落的窯爐和建房工作都停了,還好之前建房之前,在存放木頭物資的地方建了個大棚,只要不刮大風,部落那些木頭都不會淋濕。

閑來無事,夏知君跟著狩獵隊去森林狩獵。

夏知君伏在風嘯的白獅獸背上,碩大的白獅邁著矯健的步伐穿梭在林間。

枝葉上的雨水順著風撲面而來,卻被夏知君催動異能凝成一道無形屏障,穩穩隔絕在身前。

身後的狩獵隊成員看見這神奇一幕,紛紛仰頭發出興奮的呼嘯,此起彼伏的獸吼在林間回蕩。

風嘯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也跟著仰頭長嘯一聲,四肢發力,加快速度往前竄去,身形如一道白色閃電掠過濕滑的林地。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那棵巨型刺槐樹。

連續數日的大雨,讓部落中斷了對這片區域的巡邏,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遷徙的野獸趁機盤踞於此。

風嘯打算借著這次狩獵,順帶完成巡邏任務,排查潛在的危險。

沒過多久,一行白獅便穩穩停在了刺槐樹下,風嘯轉頭發出一聲低沈的獸吼,其餘白獅立刻心領神會,四散開來,迅速竄進周邊的林子中。

風嘯帶著夏知君選了個方向,矯健地踩著輕快的步子開始巡查,巨大的獸掌落在林間悄無聲息。

夏知君也凝神查看四周,沒走多遠,他忽然低聲說了句:“等一下。”

風嘯立刻停下腳步,夏知君翻身躍下,疾步往前走了幾步,在一棵碗口粗的刺槐樹下停下。

連日下雨,樹下鋪了厚厚的一層槐花,他仰頭望了望枝頭殘存的槐花,從空間裏取出一把小巧的斧頭,三兩下就爬上了樹,砍下還掛著密集槐花的樹枝,隨手就收進了空間。

等樹上可采摘的槐花被他收集得差不多了,才動作輕盈地翻身下樹。

風嘯在旁邊警惕地四處張望,留意著周邊動靜,直到夏知君忙完,才慢吞吞邁著爪子走過去。

突然,林間傳來“哢嚓”一聲樹枝斷裂的輕響,風嘯楞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轉頭看向夏知君。

夏知君忍著笑,擡手指了指旁邊的大樹後面,一只小獸正埋著頭,專心啃食著雨後鮮嫩的野草。

夏知君與風嘯一人一獅,屏氣凝神地緩緩向大樹靠近。

繞過樹幹,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片地勢平坦的空地,瞧那地貌,像是早年山體滑坡後形成的。

幾塊碩大的巖石零散鋪開,石縫間恰巧冒出幾株芍藥,花瓣舒展,正是長勢最盛的時候。

而方才那只小獸的身後,還跟著三只成年獸類,模樣與麅子有幾分相似,卻沒有麅子那麽憨傻,即便這會兒低頭啃食野草,雙耳也始終豎立著,警惕地捕捉著周遭的聲響,細看更像是體型偏大的麂子。

剛剛那頭小獸看著就有有五六十斤重,三只成年的估計有三四百斤,這種體積,雖然瞧著溫順無害,可若是被猛地撞一下,也要斷幾根肋骨。

夏知君豎起食指,示意風嘯稍退兩步。

他凝神靜氣,指尖輕揮,翠綠的藤蔓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從土壤中竄出,飛速交織纏繞,在空地上築起一道嚴密的綠色圍欄。確認沒有任何疏漏後,他轉頭對風嘯沈聲道:“叫人。”

風嘯隨即仰頭發出一聲震徹山林的獸吼,聲音剛落,四周便傳來此起彼伏的回應,不過片刻,十幾頭矯健的白獅便從林間不同方向竄出,迅速圍攏過來。

圍欄內的幾頭麂子,起初還驚惶地四處奔逃、沖撞圍欄,此刻被虎群的氣勢震懾,早已嚇得擠成一團,渾身顫抖不止,連嗚咽聲都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狩獵隊沒費多少力氣,便將這幾頭麂子牢牢捆縛,穩穩地固定在背上。

夏知君則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用刀將那三株芍藥連根挖起,妥善收好。

這個時代的森林,當真是物產豐饒,藏著無數未知的生靈。

眼前這些麂子,在前世早已瀕臨滅絕,被列為珍稀保護動物,可在這異世,卻成了獸人賴以生存的獵物。

罷了,每個世界都有其既定的運行法則,獸人部落本就依靠狩獵繁衍生息,守護生態的問題,就留給後世解決吧。

待部落的發展步入正軌,族人們不再需要靠山吃山、四處狩獵時,自然也能尋得與自然和諧共處的方式。

獵物收拾妥當,狩獵隊正列隊準備返程,一頭白獅忽然身形微動,獸形褪去,化作一名高大獸人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稟報:“祭司大人,族長,我在西邊小溪旁發現了一名昏迷的獸人。”

“什麽?”風嘯聞聲,當即收了獸形,快步上前追問詳情。

那獸人忙細細解釋:“就在西邊那條小溪岸邊,那裏散落著不少大石塊,那名獸人就躺在石塊上。我沒敢貿然靠近,剛折返回來準備通知你們,路上就聽到了的呼喚。”

風嘯眉頭緊鎖,轉身對身旁一名獸人吩咐:“蒼山,你帶領其他人帶著獵物先回部落報信,我隨祭司大人過去看看。”

“是,族長。”回應的獸人身高近兩米,身形孔武有力,冷峻的面龐上,眉骨處一道疤痕格外醒目。

他應聲後,當即化出獸形,對著背上馱著獵物的同伴們低吼一聲,率先朝著部落方向疾馳而去。

風嘯也迅速變回白獅形態,夏知君見狀,身形利落一躍,穩穩落在他的背上。

先前發現昏迷獸人的獸人隨即化出獸形,在前頭引路,朝著西邊小溪的方向快步奔去。

沒過多久,前方隱約傳來潺潺的溪水聲,引路的獸人放緩腳步,低聲發出示意的獸吼,隨即身形漸緩,朝著溪邊一片開闊地走去。

穿出密林,一條寬闊的溪流驟然映入眼簾,看水流走勢與周遭地貌,此處該是溪流上游。

岸邊散落著不少平整的巨石,溪水裹挾著細碎的浪花從石間淌過,撞擊出幾處小巧的瀑布,飛濺的水珠在晨光裏折射出細碎的光暈,清新的水汽撲面而來。

而在岸邊一塊最大的青石板上,正蜷縮著一個高大的獸人身影。

風嘯率先邁開腳步,幾步就跨到青石板旁,琥珀色的獸瞳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沒有潛在危險後,待夏知君翻身下來,緩緩褪去獸形化為人身。

夏知君也凝神觀察了片刻周遭動靜,感知中並無異常氣息,這才快步上前查看。

他蹲下身,先輕輕探了探對方的鼻息,又小心翼翼地翻開對方的眼皮觀察瞳孔,最後細致檢查了一遍其身上的傷口,隨即轉頭對風嘯說道:“他是餓暈的,身上的傷都是摔倒造成的輕傷。應該是長時間趕路耗盡了體力,跑到這裏急著喝水,空腹灌了太多生水,才徹底暈了過去。”

話音落,夏知君從空間裏翻出一顆巧克力,剝去外皮,小心翼翼地塞進這人嘴裏。

許是餓到了極致,那昏迷的獸人含著巧克力沒片刻,喉嚨便本能地滾動了一下,開始無意識地張嘴咀嚼起來。

夏知君餵入的是高純度黑巧克力,苦澀的滋味剛在舌尖炸開,昏迷的獸人便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喉結卻不受控制地急促滾動,拼盡全力咀嚼著口中的食物,身體的本能早已替他做出判斷,這是能維系他生命的能量。

片刻間,那塊巧克力便被他艱難咽下,又過了一小會兒,夏知君忽然捕捉到一陣極其微弱的呢喃。

他立刻俯下身,將耳朵湊近對方唇邊,屏氣凝神細聽,那模糊的氣音漸漸清晰,裹挾著濃重的虛弱與絕望的哀求:“我的伴侶……求你,救救我的伴侶……”

夏知君心頭一沈,轉頭和風嘯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皆閃過一絲凝重。

這荒郊野外的溪流邊,孤身出現一名餓暈的獸人已是反常,更何況他口中還提及了伴侶,想來對方大概率也身陷險境。

他沒有立刻叫醒這獸人,而是先去找了樹枝過來,從空間裏取出燒水壺燒了一點開水,然後用碗慢慢吹冷,小心翼翼地用木勺舀了半勺,慢慢遞到對方唇邊,借著他吞咽的本能,一點點將溫水餵了進去。

連續餵了三四勺後,那獸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原本蒼白的臉頰也泛起了一絲微弱的血色,呢喃聲卻依舊斷斷續續,反覆重覆著“伴侶”“救救她”的字眼。

風嘯在一旁靜靜守著,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溪流上下游的方向,沈聲道:“看他的穿著,不像是周邊部落的獸人,倒像是從巖羊部落的。”

夏知君輕輕頷首,指尖在那獸人手腕處搭了片刻,感知到他的脈搏逐漸有力,才緩緩直起身:“先等他醒過來問清楚情況再說。他現在身體虛弱,經不起挪動,你在這裏守著,我去周邊看看。”

夏知君不再多等,選定一個方向,足尖一點便躍至岸邊巨大的石塊上,身形如風般疾馳而去。

風嘯驟然一楞,眼中閃過幾分驚愕,他發現夏知君的奔跑速度絲毫不遜於化身獸型的獸人,而且身姿輕盈得仿佛踏風而行,借著巖石在濕滑的山林間靈活騰躍,不過轉瞬,身影便隱入了密林深處。

剛下過一場大雨,地面的足跡早已被沖刷得幹幹凈凈,無從追蹤。

夏知君索性放棄尋跡,沿著小溪的上下游緩緩搜尋。

他暗自思忖:既然那獸人暈倒在溪邊,他的伴侶定然不會離得太遠,大概率就藏在這溪流附近的隱蔽之處。

果不其然,路過一處形似屏風的巨大山石後,一棵粗壯的枯木赫然映入眼簾,這枯木樹幹中空,交錯的枝丫遮天蔽日。

夏知君眼神一凝,腳下驟然發力,借著樹幹上的凸起處,兩三下便輕巧地蹬上了樹,穩穩落在樹洞邊緣。

他探頭向內望去,只見樹洞深處,正蜷縮著一名氣息微弱的雌性獸人,面色蒼白,呼吸細若游絲。

夏知君謹慎靠近,指尖剛觸碰到雌性的額頭,一片滾燙。

他來不及細想,當即俯身將人穩穩扛在肩頭,腳在樹幹上輕輕一蹬,借力躍下大樹,循著溪流方向飛速奔去。

趕回溪邊,風嘯見他肩上扛著人,立刻起身迎上:“找到了?人還活著嗎?”夏知君眉頭緊鎖,語速急促:“還活著,但發熱了,情況不好,必須馬上救治!”

風嘯聞言不敢耽擱,當即與身旁的獸人一同化出獸形。

夏知君先將高熱的雌性放在風嘯背上,又轉身把地上仍昏迷的獸人安置在另一位族人的背上,用結實的獸皮包裹固定好,隨即縱身躍上風嘯後背,伸手穩住身前的雌性。

風嘯仰頭發出一聲急促的獸吼,兩道道白色身影劃破林間殘影,直奔部落山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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