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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毛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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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毛過敏

這洞穴挺新奇的,不是伸手不見五指黑而是有著暖光,能看清腳下的路。

路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石子,兔子在這環境中前行艱難,裴昭雪伸手將它提起道:“你個壞兔子臭兔子!”

兔子撲騰兩下表示不服反抗,裴昭雪將它抱入懷中道:“反抗無效!”

兔子像是真的聽懂了在她懷中乖乖的呆著。

裴昭雪這下安心上路,她邊走邊瞧這洞穴還有無其他奇特之處,除了那暖光之外並無任何奇特之處,不過洞穴很長居然能透著暖光已經是最大的奇特。

·

射獵大會上,裴世歸牽著馬從蔣逐風身邊走過。

蔣逐風向來不喜不真誠和靠著父親往上爬的無用之人,他特別鄙夷的看著裴世歸。

裴世歸面對所有眼神所有話語皆是一副笑臉。

蔣逐風等他走遠自己做了個嘔的鬼臉。

他隨便往一旁瞧,發現自己的哥哥蔣雲錚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他驚了一跳。

蔣雲錚瞄一眼裴世歸隨後正視他。

蔣逐風被盯得心中發毛,立馬慫慫的撒嬌道:“哥~不是你允許我出來了嗎?而且我並未與小姑娘插科打諢!”

蔣雲錚點點頭面上還是不爽的表情。

蔣逐風見狀,松了馬繩,拉起蔣雲錚的胳臂,頭靠在上面撒嬌道:“我的好哥哥~”

蔣雲錚最吃這一套,隨即放縱他可以和任何人說話,但!必須要他在身邊。

各家公子哥都牽馬出發,當場誰射獵最多最珍貴,可是能得到皇上的獎賞,那可是莫大的榮譽。

女眷這邊都在投註,投自己看好的公子哥。

林鏡辭向來不喜參加這些虛頭八腦的,今日她得知裴世歸送她的鐲子和裴昭雪的一模一樣,不管他是有意而為還是無意而為,她對裴世歸失望了,她將左手的鐲子拿下來,給裴世歸投了註,她心中暗自衡量他倆的關系已經兩清了。

·

這洞穴長的裴昭雪走的腳底鉆心的疼,她停下歇腳。

往回回看心道:“已經走了這麽久再返回去也出不去那個大坑。”往前看心道:“前面還有多長的路不知道,只知道再走下去自己的鞋要被磨破了。”

正當她陷入兩難時自己頭頂上方傳來竊竊私語。

她立馬正色,站起身來努力讓自己耳朵貼近上面,即使離得很近也始終聽不清這上面的人在說些什麽,只能隱約聽出聲音比較粗,應該是男子,至於多少人她不確定,頭頂上的人並未有任何腳步的動作,依稀聽到一個人在叭叭叭說話另一個時不時的“嗯”一聲。

上方的人好像交談完了,正往左邊走,裴昭雪聽到後悄咪咪的跟著他倆的腳步,她點著小碎步往前走。

越走裴昭雪越覺得上方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那腳步聲好像來到了自己前面,直到裴昭雪真的看到自己面前出現藍黑色衣角時,裴昭雪心中一驚道:“完了……”

她貓著腰轉身假裝走錯路,誰知她還未走幾步,腰身就被後面的人鉤住。

裴昭雪驚恐,那人臂力極強,自己掙脫不開,一下就像跌倒似的摔在他的胸膛上。

她要掙紮,將要喊出聲,可聲音還未出來就被捂住了嘴巴,這副手很粗糙,戶口上有繭子,摸得裴昭雪嘴角疼。

不過她聞到了這男子身上的的氣味,很熟悉,對方的身形足夠將自己蓋上,她被後面的人禁錮著根本動不了,她只能咬他的手。

一口下去,後面的人吃痛的笑了聲,裴昭雪聽著這從自己頭頂上方傳來的笑聲格外耳熟,她猛地擡頭,看到裴牧戎那含笑的眼神。

裴昭雪這才松了口氣,莫名的安心了許多,她正要用眼神向他發威時,聽到另一個從後面傳來的聲音。

那人道:“怎麽了?”

裴昭雪看著裴牧戎,裴牧戎故意拖著不回答,好讓那人走的更近,裴昭雪怕人發現自己便用眼神示意讓她編一個理由。

裴牧戎看著她因為焦急生氣臉頰變得氣鼓鼓,再往下看去發現她手中有一只小白兔,他道:“沒什麽事,是一只兔子。”

那人道:“兔子?”

“前面塌陷了,你從暗門走吧。”裴牧戎沒有回答他自顧自地說著。

那人雖然是疑了一瞬,不過想想在上面時就聽到“轟隆”一聲想必一定是什麽動物闖進那個地方了連累這兔子掉下來了。

“你處理完趕快回來,免得讓人察覺。”那人將手放在墻上,一按便出現了一扇門,他走進去後門自動關上。

裴昭雪在那人進入門時用盡全身力氣轉身,去看那人是誰,可裴牧戎身姿太大了只碰的鼻子疼,在最後關頭她踮起腳尖才只看到那人的紅袍衣角。

裴牧戎不在意她看沒看到,只在意她為什麽會在這裏,在上面時他也聽到了塌陷聲不過並沒有懷疑是人,只以為是哪個動物倒黴掉進去了,誰知倒黴的竟然是裴昭雪。

裴昭雪見他還未放開自己,擡腳猛地一踩,踩到他的腳上。

裴牧戎吃痛放開了裴昭雪,裴昭雪立馬鉆出他的懷抱,並質問他:“你為什麽在這裏?那人是誰?”

裴牧戎疼的彎腰,裴昭雪心道:不會吧我踩得有這麽重嗎?她低頭查看誰知正好遇上裴牧戎直起腰,這一相遇,裴牧戎直接將裴昭雪撞了個踉蹌。

裴昭雪“誒呀!”一聲捂著鼻子,疼的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裴牧戎的腳不怎麽疼只是想要逗逗她,沒想到發生慘案了。他愧疚的上前拉下她的手查看,“對不起……我……”話音還未說完就被裴昭雪打斷,“停!我沒事。”

裴昭雪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腕,他虎口的繭子磨著她的手腕,裴牧戎的臉離自己極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有幾根,他的手抓著自己抓的自己心癢癢,她不敢呼吸怕打擾到他那安靜的摸樣,憋得滿臉通紅,裴昭雪感到有滾燙的東西從自己鼻孔裏流出來了。

裴牧戎趕緊拿手帕給她擦鼻血,裴昭雪趕緊將手收回來,趁亂趕緊大口呼吸,裴牧戎幫她按著鼻血,裴昭雪覺得不自然想要自己按著。

她忘記了裴牧戎的手還在上面,一下就附在了裴牧戎的手上,裴牧戎這才察覺氣氛不對,趕緊將手收回來,裴昭雪按著鼻血尬笑兩聲。

隨後自顧自的往前走,她邊走邊一下一下的順著自己的心臟,她表面鎮定,可心臟正在瘋狂的跳,跳的她指責自己:怎麽這麽沒出息!別跳了!好丟臉……

裴昭雪埋頭前進遺忘了自己的兔子。裴牧戎將兔子抱起跟著她,看著她的背影逗兔子。

走了一半她才想起,“我的兔子!”

裴牧戎擡起手中的兔子放到她面前道:“在這裏。”

裴昭雪“呵呵”一笑繼續往前走。前面塌陷了根本出不去,裴牧戎想要帶她走暗道,這個洞穴中總共有三個暗道一個已經毀了,剩下的一個離自己太遠了,只能走最後這條人身體要側著才能走的暗道。

他決定好,拉住裴昭雪,道:“那裏不能過,我們從暗道。”

裴昭雪殺了個回馬槍。

見裴牧戎面對左邊的墻敲敲打打,摸到一塊松動的地方一按門打開了。

裴昭雪往裏瞧一眼,裏面黑漆漆的,她不敢走前面,“你先走。”

裴牧戎看穿她怕黑忍著笑,依著她走前面,裴昭雪做足了勇氣,兩眼一閉側身進入暗道。

裴昭雪艱難的挪著步子,裴牧戎自知她怕黑,停下來等她,等她欸這自己時牽著她往前走。

裴昭雪看著他牽著自己的手,微微一笑,往前前行,她很安心,心不在慌亂的跳,呼吸平穩,這一切都在指向,裴牧戎是自己的鎮定劑。

沒有了恐懼那個問題又浮現上來,她道:“你為什麽在這裏?那人是誰?”

裴牧戎臉上的笑漸漸消失,他道:“為了奪魁,我收買了他,讓他給比賽造假。”他說這些話沒有害怕裴昭雪會怎麽想他,會不會又疏遠自己,他想他只要當下,即使最後未與她同在,這片刻的溫柔也只值得了。

裴昭雪知道他在隱瞞,以他的身手奪魁很輕松,他說的話漏洞百出,不過裴昭雪並未繼續追問,他有意隱瞞再問下去也得不到正確答案,不必做無用之功。

暗道的盡頭是一個樹洞,他倆從樹洞鉆出來,裴牧戎蹲著將兔子放走。

天色已經有點要黑的樣子,要抓緊回到射獵大會上,他倆一前一後地回來並且離得很遠避免讓人察覺到。

射獵排名已公布。

裴昭雪並未留心註意誰得了第一,她覺得自己的臉上不對勁,臉頰下巴瘙癢,她伸手撓撓,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扯了扯領子來讓自己更好的呼吸。

碧婷手拿披風一直在席位一旁的空地等裴昭雪,碧婷見她回來了,便上去將披風披在她身上。

這一披發現不對勁了,裴昭雪地臉頰上起了一連片地紅疹,呼吸困難。

裴昭雪在碧婷給自己披上披風後已經無意識了。

她眼前一黑往後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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