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保命要緊

關燈
保命要緊

裴府內,裴牧戎和裴世歸在裴昭雪的門外等著大夫診問。

裴恭聽大夫的診斷,碧婷給裴昭雪擦臉。

大夫將自己診斷完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將從她脖領中夾出的兔毛,放在手帕上遞給裴恭,道:“兔毛風疹,雖不常見,老夫行醫四十載倒也見過幾例。”

隨後他邊配藥邊解釋:“兔毛之毒,入肌腠則發疹,犯肺絡則喘急。小姐體質敏感,故反應劇烈。“

“兔毛...有毒?“裴恭看著手中的兔毛道。

大夫搖頭輕笑:“非真毒也。如同有人聞花香則嚏,食鮮果則腫,此乃體氣與物性相忤。《諸病源候論》謂之'風疹候',謂其'如蟲行瘙癢,逢風輒發'。”

他取防風五錢、蟬蛻三錢、白鮮皮四錢,又添紫蘇葉二錢,喚來藥童速去煎煮。轉而從青瓷罐中挖出一勺淡綠色藥膏:“這是薄荷與冰片調制的玉露膏,先敷在疹處止癢。”

碧婷接住藥膏,輕輕的往裴昭雪臉上抹。

大夫又向裴恭交待了些煎藥火候,便走了,裴恭將他送到府門口。

他命仆人好生看管藥以免火候大了煎幹了,交代完他便去往書房將裴世歸和裴牧戎喚去。

·

裴昭雪做了個又長又臭的夢。

她夢到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

自己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上在遛自己那只黑白邊牧噸噸,遛狗時還沒有牽繩,這時前面來了一個同樣遛狗的。

裴昭雪害怕對方的狗與自己的狗打架便趕緊把噸噸牽上狗繩。

誰知那狗主人來到裴昭雪的前者狗來到裴昭雪的身邊,她怕對方的狗出現把自己的噸噸咬傷便往回走。

誰知場景切換了,她和那個女生在一座橋上。

橋下面是一片草地,那人的兩只狗狗在草坪下面玩耍。自己的噸噸在腳邊。

那女生與她靠在一個方向道:“我家狗狗生生了一窩,賣不出去,你要嗎?”

裴昭雪這個時候完全對她放下了芥蒂心,看著她不知什麽時候蹦出來的兒子道:“令郎想賣多少錢?”

她後面的人開口道:“四五文錢一只。”

裴昭雪在夢裏鬼迷心竅的跟著對方去了。

對方的家非常難走,路七形八怪,走過一遍後準不記得。

太陽快要下山才匆匆趕到她家,家裏面也奇怪的很,是個自建房。不過不是從第一層往上建,而是從第一層往下建的,裴昭雪進去後往下一瞅簡直像十八層地獄。

第一層是圓形建築,中間是空心的,從第一層往下深不見底。

她進去拿小狗,她丈夫出來招待我。

她丈夫給我遞了水。

那人拿著小狗出來了,她手上有四只小狗,像是剛生下來的超級小,四只全部都凍死了。

那女人道:“可以救活的。”

隨後她端一盆溫水將狗狗輕輕放進去,沒一會狗狗居然被真的覆活了,可這時她突然有事走了,只剩他丈夫。

這時他丈夫就對裴昭雪開始上下其手,裴昭雪心中恐懼,想了個法子。

她道:“你再去給我倒杯水,我口渴。”

那人信了她的話去了,這時裴昭雪抱起噸噸撒腿就跑,跑著跑著她迷路了。

這村子極其覆雜根本走不出去,空閑時她低頭一看,噸噸不知何時變成了魚。

她害怕那對夫妻追上來便不管是什麽了抱著魚繼續跑。

跑著跑著看到了一家超市,她走進去想要尋找路人求救。

正當她和一個路人求救時身邊的人卻都說和那對夫妻是一個村子的,那對夫妻趕到這裏對著眾人道:“她瘋癲癡傻,大家不要在意。”

她見情形不對拔腿就跑,一路上躲躲藏藏。

來到了一家醫院,那些人因為醫院而進不去,裴昭雪趁著門縫溜進去。

她發覺這家醫院建築結構有些不對,不是從第一層往上建,而是從第一層往後建的。

她打開第一扇門向裏面的人訴說自己的遭遇,待她說完那些人又追過來了,她只能開後面的那扇門。

一扇又一扇直到第九間房間,她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老奶奶,老奶奶身邊是她的孫女。

她孫女和老奶奶好想知道裴昭雪為什麽來到這裏,二話不說為她提供了藏身之地。

因此她才逃過一劫。

·

裴昭雪被夢驚醒時已經後半夜了,她喉嚨發緊的咳兩聲。

她不知自己為何會夢到自己在現代的逃亡的夢,腦子一陣一陣的眩暈。

“這夢是系統給您打的,請註意夢中的人、事、物哦~”

系統不合時宜的發聲嚇了裴昭雪一大跳。

裴昭雪心道:“你還能打夢?”

系統:“無所不能。”

裴昭雪追道:“那你怎麽不直接告訴我。”

系統:“時機未到,自行醒悟。”

裴昭雪感覺這一番話不像是系統能說出來的,更像是神聖,可這個世界雖有鬼怪的設定並內有神聖的設定,哪來的神聖?

難道是系統良心發現,知道接下來的劇情難度等級加大所以提醒我?

不容她再往下深想,碧婷聽到她的咳嗽聲立馬進來倒了水把裴昭雪扶起來讓她潤喉。

裴昭雪看到碧婷思想才被拉回來自己是在古代世界,不必再想那麽多現代世界的事情了,她努力回想射獵大會只記得剛回到射獵大會時的自己便暈乎乎的剩下的一概不知,她不知道誰奪魁了,為了再一次驗證裴牧戎的謊言,她問道:“碧婷,誰奪魁了?”她坐起來摸摸自己的臉。

臉上的紅腫已經消下去大半,不過還能輕微摸出一塊一塊腫的地方,她又問道:“我這臉怎麽回事?今日怎麽回事?”

碧婷意一一解答:“蔣家大公子蔣雲錚,在皇帝嘉賞他時你昏迷了,當時臉上出了好多紅疹,脖子上也是,呼吸也困難。”

裴昭雪心道:“果然只是隨便扯個借口,不過我為什麽會昏迷?這癥狀聽起來像是過敏啊,不過只對牛奶過敏我昨天並沒有吃東西啊,難道是裴昭雪過敏?書中也並未描寫她對什麽過敏啊!”

她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對什麽過敏便問道:“碧婷大夫怎麽說啊?”

碧婷回答道:“是兔毛過敏,昨夜二公子來了好幾趟,看你情況怎麽樣。”

裴昭雪想在穿越過來前自己並未接觸過兔子不知道過敏不過敏,書中也並未提及裴昭雪對兔毛過敏,這次過敏估計全府上下全都知道了,會不會暴露?她很苦惱,不清楚自己對兔毛過不過敏,若裴昭雪對兔毛不過敏那自己豈不是暴露了?!裴牧戎來來去去好幾趟是不是懷疑自己?

原書中自己在射獵大會上一直圍著裴世歸轉,如今自己確實誤入洞穴和裴牧戎碰上了面,難道自己無意觸發隱藏劇情?還是自己偏離劇情系統給的懲罰?

她將系統喚出,心道:“系統系統,我掉入洞穴是誤觸隱藏劇情了?原皮到底對兔毛過不過敏?”

系統加載好一會道:“是的,原書中並未自己描寫裴昭雪對兔毛過不過敏,由於您擅自改動劇情,本系統將您的身體習慣稍稍改變一下。”

裴昭雪從剛穿進來到現在已經知道系統是什麽狗脾性,所以不與它計較,道:“那只兔子是原本就在洞穴中的還是跟著我一起摔下去的?”

系統道:“是有人故意放的。”

裴昭雪心中“咯噔”一下,有人跟著她,不過系統說了這本書中並未描寫裴昭雪對兔毛過敏,那麽那個人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系統安排的?

“系統,放兔子的是誰?她為什麽會知道我對兔子過敏?”裴昭雪著急忙慌的問道。

“抱歉,系統有對玩家身份保密的責任。”系統看似拒絕她實則交代了別的重要信息。

裴昭雪略一思索,“對玩家身份保密”這句話透露了這個世界不止自己一個玩家,跟蹤自己放兔子的很可能是和自己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不過這人到底是誰?難道這人身上也有系統,她的系統給任務來陷害自己?不過玩為什麽要來陷害自己?

這一切都是未知的,她只能安慰自己,這個小世界中有和自己是同樣身份的和自己是同胞,這麽一想她心中的恐懼反而消散了許多。

天色漸亮,她只得打消心中想法,梳妝打扮。

天氣漸漸回暖,她坐在秋千上。

一旁來了兩個侍女,這倆人好像並未看到裴昭雪,一個勁的蛐蛐別人。倆人交談的話語漏入裴昭雪的耳中。

等她倆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從裴昭雪身邊路過後,裴昭雪問碧婷,“父親怎麽了?”

碧婷彎下腰在她耳邊竊竊私語。

·

原來那日裴昭雪回房之後裴恭便去往前堂,大發雷霆,他將手中胡如春專有的令牌,摔在她面前,沖著她吼道:“你個蛇蠍心腸的毒婦!簡直愚笨至極!我怎麽會娶了你這樣愚蠢的人!”

胡如春未看到令牌前還覺得自己有生還的餘地,直到令牌被摔在自己的腿邊,她看見令牌心下一驚知道自己完了才開始慌。

她爬著來到裴恭的腳邊,拉著他的衣袖,哭天撼地道:“老爺!這實在不是我本意啊,都是、都是裴昭雪這個卑鄙小人!她陷害我!”

裴恭一下將衣袖往後一甩,將胡如春摔得往後一跌,他轉過身來怒氣大發,道:“她陷害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來你是怎麽給她使絆子的!我念夫妻之情並未拆穿你,也從未責罰過你,如今你竟敢如此大膽的行事,還說你是被冤枉的?!我真是對你失望透頂。”

胡如春又後悔又絕望的坐在地上道:“你包容?”她冷笑道:“當年裴昭雪那賤人的生母你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嗎?”

裴恭神色大變怕她再說下去便道:“來人!將她拖下去!”

隨後兩名仆人來到大堂內,將胡如春架著胳臂往外拖。

胡如春知道自己的下場於是什麽都不在乎了,她發瘋的嚷嚷道:“還有裴牧戎!他父母怎麽死的你難道不心虛嗎?假模假樣的將他收養,你可真是菩薩心腸啊!”

裴恭喝道:“將她嘴巴捂住,休得胡言亂語!”

裴世歸回到府中便得知自己母親的事,他求裴恭念在自己和母親操勞全府上下的勞累放過他母親一命。

裴恭當時氣昏了頭腦有過想要將她處理掉的想法,現在看著自己的兒子求自己他動了惻隱之心。

免了胡如春死罪,他以派胡如春住廟祈福的理由將她送進了寺廟,永生不得踏出廟門。

·

裴昭雪心中明了,看來裴恭的改變也可能引發自己必死的命運改變了一絲絲。

裴昭雪聽完碧婷簡略的解釋後正準備走,便聽到身後門扉聲,她轉頭一看便瞧見裴牧戎拿著包袱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

她問系統:“現在是不是要開啟呈莊吃人劇情了?”

系統答:“是的。”

原書中呈莊吃人事件自己並未一同前去,然這個事件過後再經歷一個劇情自己就要被刀了!這一趟自己一定要跟去,和他們增進感情說不定到時候誰不忍心了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並未理會裴牧戎對她的招呼,她一個勁的往回走,內心道:“系統,系統我要去,你不是說要我完成‘對男主在意的五十個劇情’嗎?這次就是個好機會,要是等到我死了還怎麽完成,我猜我的任務完不成,你也會受牽連吧!”

裴昭雪一頓輸出,系統好一會才回答“……好的”系統雖然是電流聲,但也能聽出它的咬牙切齒。

裴昭雪聽到回答後趕入房中一頓收拾,末了她想起自己去還要經過裴恭的同意,她有些為難。

·

因系統答應裴昭雪,所以向裴恭腦袋裏傳送了一條消息。

裴恭接收到這條消息時還疑惑自己腦子裏為什麽會出現這個想法,不過等到裴昭雪敲門時,他早已想好怎麽應答。

裴昭雪踏步進去,行禮後,道:“父親,我想同大哥二哥一同前往。”

裴恭問道:“你手無縛雞之力去了要怎麽保護自己?”

“大哥二哥不都在我身邊嗎?遇到危險我會跑。”裴昭雪竭力解釋道。

好一會兒裴恭道:“你去吧。”

這句話出來裴恭自己都驚呆了,他本意是不想讓裴昭雪一同前去,可不知怎的話說出口卻變成了同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