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勸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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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勸諫方式！
是的，這就是你計劃的一部分——赤王陵：從機械入門到BUG飄飛。
誠然，現在正在建設的並不是赤王陵，而你的野心也絕不止於用樹葉為日後的探索卡出BUG來。
這，就是你的勸諫方式！
塵土也能堵住地漏，樹葉也能別住精密的儀器。
“拿風去吹。”赤王有些不快，他沈浸在你的差別待遇裏。
什麽意思？惹到你的就只有他一個？葉子上不是還在說他好看？不，你寫的是“聽說您長得很好看”，什麽意思，他長得沒有傳說中好看？
“那棵樹對我們的工程或許有一定的了解。”
“吹風的機關全卡住了？”赤王挑眉。
是這樣沒錯。甚至能勉強判斷出先後順序：原因無他，你使用樹葉的手法日漸純熟，不需要塞滿器械，只用幾片也能巧妙堵住器械運轉所需要的點。
妙哉妙哉。
沒有誰在阿赫瑪爾面前擠眉弄眼，這不妨礙他猜出你又整了些花活。他凝神縱覽，幾乎要笑出聲來：你倒是練上手了。在這種角度上熟能生巧，你到底在練習什麽，練習之後怎麽更好地挑釁他？
他思忖片刻，望向樹王，“能攔住她用雨林的落葉嗎？”
樹王搖頭，“那並不是在我治下的雨林。”
何處無樹？
須彌的雨林勝在葉子多，璃月的葉子勝在落得快。
樹王固然掌有和植物有關的權能，但你調動小吉祥草王治下的雨林落葉，和大慈樹王又有什麽關系？
更何況……她並不想要阻止你。
理由倒是能找出很多：你行事似乎有自己的章法，古怪狡黠又直白聰慧，更特別之處，不知是在於靈魂之中存在的共鳴，還是一種難以界定和言明的親近。
是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待大慈樹王有些不同。
但是為什麽呢？阿赫瑪爾不明白，因為她朝你伸手？你又怎麽知道他不能做同樣的事？而且，你不是來找他說話的嗎？
花神斟酌言辭，“她向我們提出了三問。”
赤王點頭。
“有沒有可能，這三問都和你有關？”
“你，你的眷屬，還有我的工程給樹王帶來的困擾……”阿赫瑪爾思忖，他利落搖頭，三問都和他相關，並且從結果來看都不算好，“必不可能，我是——”
涉及到摯友、摯友的眷屬、自己的工程，並且都弄出了岔子？我是這樣的嗎？
不，從你透露的信息，和你微妙的反應來看，可能還真是這樣。
“她差點被關在你的工程裏。”
“所以對我有些私怨？”
“不止如此。那意思，多半是在表達‘修不好就別修。’”
阿赫瑪爾嘆息一聲，他把額頭靠在手上，陷入新一輪的困惑和思索。鹮之王拉著鱷之王後退了一步。
這是幹什麽？鱷之王用眼神問他。
當王的有令要找你，當臣子的自然依言，幾乎要掘地三尺。
倒不是毫無線索，只是——“你要到哪裏去追查？再追就追到樹王的住處了。”
“怎麽了？”大慈樹王問。
一團明亮的白色，團在樹王懷裏顯得矚目又毛絨絨。
“您這又是？”
“是我的……”眷屬二字被樹王咽下去，她在遣詞造句上有些罕見的困惑。想到的詞拿來定義你，似乎總是不夠準確。
於是樹王抱著那明亮的白色走遠了。
“她剛剛說是她的——？”
“那就是不該咱們問。”圖特撇嘴，她抱著的那一團總不能是樹吧？
誠然，樹不長那樣，但本質上你也不是樹。
赤王看到你的時候，你正在飛速跳動，假裝你是一抹陽光。倒不是你有多愛蹦蹦跳跳，之後鎮靈實在消散太嚴重，有完整的數據會比較好還原。你搭著設備便車回到宮殿，打算一路跳回樹王懷裏。
“下來。”連日來關於你的困惑，促使著赤王將你們的相遇覆盤了一遍又一遍，讓他能從極其細微的靈魂相似上辨認出你的身份。
誰家陽光蹦蹦跳跳路過建築？再看著你從眼、不，從他頭頂上溜過去，是不是也太草率了一點？
他看到你了。你一動不動，假裝自己是正照耀某處的陽光。
阿赫瑪爾唇角微動。不知道該說更好氣了，還是更好笑了。停頓的動作表示出你對他有那麽一些尊重，但想要蒙混過關的態度又抵消了這一點。
“再說一遍，下來。”
被轟隆作響的赤王陵機關追趕的記憶，仿佛還在昨日，你實在不是很想被赤王抓到，而且這個位置對你現在的體型來說，落差實在有點大了。
王忽然笑了。
“你既然見識過我的權能，”阿赫瑪爾擡起手，近乎透明的空氣墻把你包圍起來，“還想從我手底下溜走嗎？”
他踏著赤沙匯成的長階，堵在唯一的出口，“不打算出來嗎？”
過去你同阿赫瑪爾打交道留下的記憶，著實算不上美妙，但他長得好看，這給你完全沒做好的心理準備留出了一點和緩的餘地。他伸出手臂，給他和你之間那最後一截空間搭上了一個小小的坡。
你心思變了幾變，忽然提起速度，朝他猛沖過去。
哈哈，只要你跑得足夠快，應該能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滾下他的胳膊，順著他搭好的臺階一路跑下去。
阿赫瑪爾沒吃過芋圓，不然他或許會以此形容你在他手臂和懷抱間掙紮的幅度。
軟軟彈彈，毫無威懾力。
戰力之間的鴻溝難以完全彌合，你只努力了一番，遂開始裝睡。能怎麽辦，你打阿赫瑪爾？
“不是很想被他關起來……”亮白色的一團在鋪著軟墊的籃子裏小聲嘀咕。
羊之王目光落在你的身上，帶著探究的意味。鱷之王則有些困惑：有句話他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王知道這是從樹王那邊搶來的嗎？
圖特聽清了你小聲的嘀咕，他仔細打量著你，目光逐漸意味深長：不想被王關起來？你究竟有哪件事做得貼合你的心聲？不是一直在挑釁他嗎？
籃子的四周貼著光墻，沒那麽容易解開，看來你上次忽然在王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又是什麽話？赤王走在沙上，你的低語被同步到他的耳邊，他是那種隨便就把人關起來的性格？
……雖然現在確實關著你就是了。
“咱們聊點叛逆的話題吧。”鹮之王看著你，他開口試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雖然你不知道鹮之王猜到了些什麽，但你依然樂意給出答案，“是的，我支持記錄歷史、彌補遺憾，為大家創造相對愉快的未來。”
這三位，一位支持探索力量和智慧，覺得這能帶來無憂無慮的未來，一位想要知道過去被掩埋的歷史，還有一位認為可以挽回悔恨。一條更比一條悖逆，推動著赤王探索不該他知道的知識。
最後，他們都被赤王關在阿如之中。
你曾經在阿如之外同他們進行交談，有限地表達出你正在做的事：探索歷史，記下文明大概的框架，盡可能消除遺憾。
在他們的連聲稱嘆中，你面無表情。
因為他們說，“太悖逆了！你才是最該被關在這裏的那一個！”
很難說他們究竟是不是在誇你。
但他們不能做，不代表你不能做。
“所以你其實並不反對，去進行探索——”圖特問你。
“不，我反對。”你知道他們在說那些不該被研究的知識。兩次研究殞滅了花神，令赤王毀滅，讓樹王汙染，讓他們被關在囚籠之中。
“你們知道綠化有多難嗎？知道水源對沙漠有多麽重要嗎？知道沙漠裏會地震頻發，植被覆蓋率因此狂掉嗎？”你言辭懇切又激昂。
“一會兒支持，一會兒反對？”鹮之王琢磨著你的心思，試圖理解你的想法。
“理念上雖然有相通之處，但她不讚同，甚至想要阻止我們繼續推進。”羊之王總結。
正是如此，這是需要交由你來完成的事情。
你正慷慨激昂，一道含著笑意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既然你在這一方面和他們這麽有共同語言，不如就留下來吧——人類的孩子。”
赤王他掀你馬甲。你不笑了。
“人類？”索貝克大驚，人類也不長這樣啊？
“留下來的意思，莫非是同我們在一起？”圖特問。
那更不妙了。結合這三人發表過的感言，這個邀請的可疑和危險程度直線上升。
“都說了我不想被關——”
不要讓你成為他們三個之中的第四人啊！
透明的墻應聲碎裂。“你我之間橫亙著諸多誤解，我會用時間證明答案。”
“去吧。”阿赫瑪爾說，“你不是要回到樹王身邊嗎？”
就這麽放你離開了？你的確要回樹王身邊，為了蘊養她的神魂，無論是力量還是別的什麽，一定是在她自己身邊的時候最為滋潤——但你也並非在躲赤王，你只是覺得他犟。講道理說服一個倔犟的人，大部分時候是在多費口舌。如果讓他回轉心思有那麽容易，他對那些知識的探索又怎麽會堅持到最後呢？
——但如果他有你想得那麽堅持到底，又怎麽會就這樣放你離開呢？
笑容轉移到了阿赫瑪爾臉上。你仗著出人意料，屢屢讓他感到挫敗，但這一次，他的反應完全在你的意料之外。他忽然明白了你的樂趣。
白光飛速穿行，你意識裏，接近她本源的大慈樹王輕聲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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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就是你計劃的一部分——赤王陵：從機械入門到BUG飄飛。
誠然，現在正在建設的並不是赤王陵，而你的野心也絕不止於用樹葉為日後的探索卡出BUG來。
這，就是你的勸諫方式！
塵土也能堵住地漏，樹葉也能別住精密的儀器。
“拿風去吹。”赤王有些不快，他沈浸在你的差別待遇裏。
什麽意思？惹到你的就只有他一個？葉子上不是還在說他好看？不，你寫的是“聽說您長得很好看”，什麽意思，他長得沒有傳說中好看？
“那棵樹對我們的工程或許有一定的了解。”
“吹風的機關全卡住了？”赤王挑眉。
是這樣沒錯。甚至能勉強判斷出先後順序：原因無他，你使用樹葉的手法日漸純熟，不需要塞滿器械，只用幾片也能巧妙堵住器械運轉所需要的點。
妙哉妙哉。
沒有誰在阿赫瑪爾面前擠眉弄眼，這不妨礙他猜出你又整了些花活。他凝神縱覽，幾乎要笑出聲來：你倒是練上手了。在這種角度上熟能生巧，你到底在練習什麽，練習之後怎麽更好地挑釁他？
他思忖片刻，望向樹王，“能攔住她用雨林的落葉嗎？”
樹王搖頭，“那並不是在我治下的雨林。”
何處無樹？
須彌的雨林勝在葉子多，璃月的葉子勝在落得快。
樹王固然掌有和植物有關的權能，但你調動小吉祥草王治下的雨林落葉，和大慈樹王又有什麽關系？
更何況……她並不想要阻止你。
理由倒是能找出很多：你行事似乎有自己的章法，古怪狡黠又直白聰慧，更特別之處，不知是在於靈魂之中存在的共鳴，還是一種難以界定和言明的親近。
是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待大慈樹王有些不同。
但是為什麽呢？阿赫瑪爾不明白，因為她朝你伸手？你又怎麽知道他不能做同樣的事？而且，你不是來找他說話的嗎？
花神斟酌言辭，“她向我們提出了三問。”
赤王點頭。
“有沒有可能，這三問都和你有關？”
“你，你的眷屬，還有我的工程給樹王帶來的困擾……”阿赫瑪爾思忖，他利落搖頭，三問都和他相關，並且從結果來看都不算好，“必不可能，我是——”
涉及到摯友、摯友的眷屬、自己的工程，並且都弄出了岔子？我是這樣的嗎？
不，從你透露的信息，和你微妙的反應來看，可能還真是這樣。
“她差點被關在你的工程裏。”
“所以對我有些私怨？”
“不止如此。那意思，多半是在表達‘修不好就別修。’”
阿赫瑪爾嘆息一聲，他把額頭靠在手上，陷入新一輪的困惑和思索。鹮之王拉著鱷之王後退了一步。
這是幹什麽？鱷之王用眼神問他。
當王的有令要找你，當臣子的自然依言，幾乎要掘地三尺。
倒不是毫無線索，只是——“你要到哪裏去追查？再追就追到樹王的住處了。”
“怎麽了？”大慈樹王問。
一團明亮的白色，團在樹王懷裏顯得矚目又毛絨絨。
“您這又是？”
“是我的……”眷屬二字被樹王咽下去，她在遣詞造句上有些罕見的困惑。想到的詞拿來定義你，似乎總是不夠準確。
於是樹王抱著那明亮的白色走遠了。
“她剛剛說是她的——？”
“那就是不該咱們問。”圖特撇嘴，她抱著的那一團總不能是樹吧？
誠然，樹不長那樣，但本質上你也不是樹。
赤王看到你的時候，你正在飛速跳動，假裝你是一抹陽光。倒不是你有多愛蹦蹦跳跳，之後鎮靈實在消散太嚴重，有完整的數據會比較好還原。你搭著設備便車回到宮殿，打算一路跳回樹王懷裏。
“下來。”連日來關於你的困惑，促使著赤王將你們的相遇覆盤了一遍又一遍，讓他能從極其細微的靈魂相似上辨認出你的身份。
誰家陽光蹦蹦跳跳路過建築？再看著你從眼、不，從他頭頂上溜過去，是不是也太草率了一點？
他看到你了。你一動不動，假裝自己是正照耀某處的陽光。
阿赫瑪爾唇角微動。不知道該說更好氣了，還是更好笑了。停頓的動作表示出你對他有那麽一些尊重，但想要蒙混過關的態度又抵消了這一點。
“再說一遍，下來。”
被轟隆作響的赤王陵機關追趕的記憶，仿佛還在昨日，你實在不是很想被赤王抓到，而且這個位置對你現在的體型來說，落差實在有點大了。
王忽然笑了。
“你既然見識過我的權能，”阿赫瑪爾擡起手，近乎透明的空氣墻把你包圍起來，“還想從我手底下溜走嗎？”
他踏著赤沙匯成的長階，堵在唯一的出口，“不打算出來嗎？”
過去你同阿赫瑪爾打交道留下的記憶，著實算不上美妙，但他長得好看，這給你完全沒做好的心理準備留出了一點和緩的餘地。他伸出手臂，給他和你之間那最後一截空間搭上了一個小小的坡。
你心思變了幾變，忽然提起速度，朝他猛沖過去。
哈哈，只要你跑得足夠快，應該能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滾下他的胳膊，順著他搭好的臺階一路跑下去。
阿赫瑪爾沒吃過芋圓，不然他或許會以此形容你在他手臂和懷抱間掙紮的幅度。
軟軟彈彈，毫無威懾力。
戰力之間的鴻溝難以完全彌合，你只努力了一番，遂開始裝睡。能怎麽辦，你打阿赫瑪爾？
“不是很想被他關起來……”亮白色的一團在鋪著軟墊的籃子裏小聲嘀咕。
羊之王目光落在你的身上，帶著探究的意味。鱷之王則有些困惑：有句話他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王知道這是從樹王那邊搶來的嗎？
圖特聽清了你小聲的嘀咕，他仔細打量著你，目光逐漸意味深長：不想被王關起來？你究竟有哪件事做得貼合你的心聲？不是一直在挑釁他嗎？
籃子的四周貼著光墻，沒那麽容易解開，看來你上次忽然在王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又是什麽話？赤王走在沙上，你的低語被同步到他的耳邊，他是那種隨便就把人關起來的性格？
……雖然現在確實關著你就是了。
“咱們聊點叛逆的話題吧。”鹮之王看著你，他開口試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雖然你不知道鹮之王猜到了些什麽，但你依然樂意給出答案，“是的，我支持記錄歷史、彌補遺憾，為大家創造相對愉快的未來。”
這三位，一位支持探索力量和智慧，覺得這能帶來無憂無慮的未來，一位想要知道過去被掩埋的歷史，還有一位認為可以挽回悔恨。一條更比一條悖逆，推動著赤王探索不該他知道的知識。
最後，他們都被赤王關在阿如之中。
你曾經在阿如之外同他們進行交談，有限地表達出你正在做的事：探索歷史，記下文明大概的框架，盡可能消除遺憾。
在他們的連聲稱嘆中，你面無表情。
因為他們說，“太悖逆了！你才是最該被關在這裏的那一個！”
很難說他們究竟是不是在誇你。
但他們不能做，不代表你不能做。
“所以你其實並不反對，去進行探索——”圖特問你。
“不，我反對。”你知道他們在說那些不該被研究的知識。兩次研究殞滅了花神，令赤王毀滅，讓樹王汙染，讓他們被關在囚籠之中。
“你們知道綠化有多難嗎？知道水源對沙漠有多麽重要嗎？知道沙漠裏會地震頻發，植被覆蓋率因此狂掉嗎？”你言辭懇切又激昂。
“一會兒支持，一會兒反對？”鹮之王琢磨著你的心思，試圖理解你的想法。
“理念上雖然有相通之處，但她不讚同，甚至想要阻止我們繼續推進。”羊之王總結。
正是如此，這是需要交由你來完成的事情。
你正慷慨激昂，一道含著笑意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既然你在這一方面和他們這麽有共同語言，不如就留下來吧——人類的孩子。”
赤王他掀你馬甲。你不笑了。
“人類？”索貝克大驚，人類也不長這樣啊？
“留下來的意思，莫非是同我們在一起？”圖特問。
那更不妙了。結合這三人發表過的感言，這個邀請的可疑和危險程度直線上升。
“都說了我不想被關——”
不要讓你成為他們三個之中的第四人啊！
透明的墻應聲碎裂。“你我之間橫亙著諸多誤解，我會用時間證明答案。”
“去吧。”阿赫瑪爾說，“你不是要回到樹王身邊嗎？”
就這麽放你離開了？你的確要回樹王身邊，為了蘊養她的神魂，無論是力量還是別的什麽，一定是在她自己身邊的時候最為滋潤——但你也並非在躲赤王，你只是覺得他犟。講道理說服一個倔犟的人，大部分時候是在多費口舌。如果讓他回轉心思有那麽容易，他對那些知識的探索又怎麽會堅持到最後呢？
——但如果他有你想得那麽堅持到底，又怎麽會就這樣放你離開呢？
笑容轉移到了阿赫瑪爾臉上。你仗著出人意料，屢屢讓他感到挫敗，但這一次，他的反應完全在你的意料之外。他忽然明白了你的樂趣。
白光飛速穿行，你意識裏，接近她本源的大慈樹王輕聲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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