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其實也在賭
關燈
小
中
大
第336章 其實也在賭
蕭善聞言，忙道：“什麽死啊活的，您嘴上怎麽也沒個忌諱？”
“而且天都快亮了，熬到現在怎麽可能不累？”
“我腦子都快成漿糊了，您上了年紀，精力只有更不濟的。”
“還是先散了，各自回房睡一覺。等睡醒了，腦子也清楚明白了，再仔細考慮後，做最後的決定也不遲！”
信國公早已是滿臉的驚喜，“善玉，你這是、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還以為……你一定怨著我，根本不想搭理我……”
蕭善見他一臉的受寵若驚。
咳了一下，“我怨您做什麽，不是說了不是您的錯，也不是我母親的錯。”
“都是造化弄人，是各種原因就這麽巧匯到了一起，才會造成這副局面的嗎？”
“而且我剛才不還說，您的愛女之心，讓我很觸動？”
“我只是覺得，現在我們的確都需要休息。您也的確需要在腦子絕對清醒的狀態下，認真仔細的考慮、權衡。”
“畢竟這條路真的很難走，一旦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
信國公忙道：“但我的確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其實是個很果斷的人。”
“很多重大事宜，都只是一瞬間就做了決定，並且一旦決定了，絕不後悔！”
蕭善抿唇，“問題這事兒不但重大，還攸關身家性命。”
“絕對是一場如履薄冰的豪賭，哪能真一瞬間就決定？”
“早知道……”
她就回頭再斟酌，要不要告訴信國公蕭璂對她的覬覦和威脅了。
現在弄得，就跟是她變相逼他似的……
信國公忽然嚴肅起來，“我知道善玉你的意思，還是怕我是因為你，所以拿自己和整個陸家冒險。”
“你是個好孩子，自然承受不起那個萬一的後果。”
“但我要告訴你，我們這樣的人家，本來每到新舊更疊之時，都要冒險，都要賭的。”
“賭對了，便是雞犬升天；反之，沒準兒就淪為了階下囚。”
說著嘴角一哂，“但就算如此，大家還是都會選擇去賭。”
“因為無聲無息的沒落，比淪為階下囚真強不到哪裏去。”
“還不如冒險去搏一搏那個雞犬升天，烈火烹油。就跟都知道賭博危險，但依然有的是人前仆後繼，是一樣的道理。”
“不信你問湛之，他應該也很清楚。”
陸湛之點頭，“的確是這樣。再是顯赫的人家，也得面臨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現實。”
“想要長久的繁榮富貴，就得不斷的進取，不斷的賭。”
“不然最多三代，便得瀕臨過不下去的邊緣了。讓養尊處優、富貴榮華慣了的豪門貴人們，如何忍受？”
“所以，每次變天之後，至少京城都得動蕩很長一段時間，便是這個道理了。”
信國公看向蕭善補充，“我現在其實也算在賭。”
“湛之將來如果真能成事，我便有從龍大功，在朝中的權勢想也知道比之現在，只會翻倍增長。”
“再封個世襲罔替的爵位，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那便至少也可以保陸家三代，甚至五代都無憂了。”
“可比就算沒有禽獸一家的欺瞞算計，最終小畜生順利坐上那個位子，再來輪功封賞我們這些‘太子黨’強多了。”
說著冷嘲的扯唇，“畢竟，他本來就是所謂大道正統，只會覺得所有臣工支持效忠他都是理所應當。”
“而且僧多粥少，輪到我，還能有幾口湯喝？”
“現在既然有一個風險雖大，回報卻更大的機會，我當然不會錯過了。”
“所以，你不用想太多。我已經決定了，我的決定，也最多只有一分是因為你！”
一席話，說得蕭善心裏總算輕松了兩分。
的確是認真考慮權衡過後，才做的決定就好……
她點頭，“只要國公爺不是因為我，至少不全部是因為我，沖動之下的決定就好。”
“我雖然今天才知道，跟您、跟這個家原來……有那麽密切的親緣。”
“可在這之前，我依然是把這裏當自己家，把家裏的人，都當自己親人的。”
“當然希望所有人都好，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才有的家毀於一旦，又變成沒有家的人……”
信國公就皺起了眉頭，“你別多想。”
“我再是覺得虧欠你，也不會忘了自己是一家之主，有自己的責任和擔子。”
“以後，你也不會沒有家了。只要有我在，你就永遠都有家。”
“就算將來我不在了，也不會再讓你像以前那樣，表面尊貴榮耀，其實無家可歸……”
說到後面，又自責起來，“我怎麽就會眼瞎到這個地步，心盲到這個地步的？”
“明明那個小畜生就長得跟湛之這麽像，越看越像。”
“我經常都能見到他的，怎麽就從來沒懷疑過？我要是早點懷疑，早點去查，說不定……”
蕭善忙笑著打斷他，“您怎麽又來了，不都說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嗎？”
“您想不到也太正常了，誰能想得到？而且本來明面上也是姨表親，長得像不要太正常。”
“我是真的困了，想回去睡了。”
“要不，明晚我們爺兒仨再接著說？反正這麽大一件事，本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了……哈……”
說著，還忍不住打起哈欠來。
信國公這下顧不得自責了，“那善玉你快回去歇著吧，我馬上叫人送你。”
“也是我考慮不周了，你女孩子家體弱容易疲累，本來就早該休息了。”
陸湛之忙道：“國公爺，那個……不用叫人送善玉了，還是我跟她一起回去吧？”
“您、您放心，我不會有不該有的念頭，不會做什麽的。”
“我就是有一些話想跟善玉說，想盡快解開我們之間的一些……誤會。”
“總之，在沒征得她的同意，還有您的同意之前，我、我絕不會的……”
可惜信國公一臉的不容置疑，“善玉都困了，回去就要睡了，還說什麽說？”
“留著明晚再說也是一樣，反正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總不能你還怕誤會會自己長腳，等不到解開，就跑了吧？你就留在這兒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蕭善聞言，忙道：“什麽死啊活的，您嘴上怎麽也沒個忌諱？”
“而且天都快亮了，熬到現在怎麽可能不累？”
“我腦子都快成漿糊了，您上了年紀，精力只有更不濟的。”
“還是先散了，各自回房睡一覺。等睡醒了，腦子也清楚明白了，再仔細考慮後，做最後的決定也不遲！”
信國公早已是滿臉的驚喜，“善玉，你這是、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還以為……你一定怨著我，根本不想搭理我……”
蕭善見他一臉的受寵若驚。
咳了一下，“我怨您做什麽，不是說了不是您的錯，也不是我母親的錯。”
“都是造化弄人，是各種原因就這麽巧匯到了一起，才會造成這副局面的嗎？”
“而且我剛才不還說，您的愛女之心，讓我很觸動？”
“我只是覺得，現在我們的確都需要休息。您也的確需要在腦子絕對清醒的狀態下，認真仔細的考慮、權衡。”
“畢竟這條路真的很難走，一旦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
信國公忙道：“但我的確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其實是個很果斷的人。”
“很多重大事宜，都只是一瞬間就做了決定，並且一旦決定了，絕不後悔！”
蕭善抿唇，“問題這事兒不但重大，還攸關身家性命。”
“絕對是一場如履薄冰的豪賭，哪能真一瞬間就決定？”
“早知道……”
她就回頭再斟酌，要不要告訴信國公蕭璂對她的覬覦和威脅了。
現在弄得，就跟是她變相逼他似的……
信國公忽然嚴肅起來，“我知道善玉你的意思，還是怕我是因為你，所以拿自己和整個陸家冒險。”
“你是個好孩子，自然承受不起那個萬一的後果。”
“但我要告訴你，我們這樣的人家，本來每到新舊更疊之時，都要冒險，都要賭的。”
“賭對了，便是雞犬升天；反之，沒準兒就淪為了階下囚。”
說著嘴角一哂，“但就算如此，大家還是都會選擇去賭。”
“因為無聲無息的沒落，比淪為階下囚真強不到哪裏去。”
“還不如冒險去搏一搏那個雞犬升天，烈火烹油。就跟都知道賭博危險，但依然有的是人前仆後繼，是一樣的道理。”
“不信你問湛之，他應該也很清楚。”
陸湛之點頭，“的確是這樣。再是顯赫的人家，也得面臨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現實。”
“想要長久的繁榮富貴，就得不斷的進取，不斷的賭。”
“不然最多三代，便得瀕臨過不下去的邊緣了。讓養尊處優、富貴榮華慣了的豪門貴人們，如何忍受？”
“所以，每次變天之後，至少京城都得動蕩很長一段時間，便是這個道理了。”
信國公看向蕭善補充，“我現在其實也算在賭。”
“湛之將來如果真能成事，我便有從龍大功，在朝中的權勢想也知道比之現在，只會翻倍增長。”
“再封個世襲罔替的爵位，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那便至少也可以保陸家三代，甚至五代都無憂了。”
“可比就算沒有禽獸一家的欺瞞算計，最終小畜生順利坐上那個位子，再來輪功封賞我們這些‘太子黨’強多了。”
說著冷嘲的扯唇，“畢竟，他本來就是所謂大道正統，只會覺得所有臣工支持效忠他都是理所應當。”
“而且僧多粥少，輪到我，還能有幾口湯喝？”
“現在既然有一個風險雖大，回報卻更大的機會，我當然不會錯過了。”
“所以，你不用想太多。我已經決定了，我的決定，也最多只有一分是因為你！”
一席話，說得蕭善心裏總算輕松了兩分。
的確是認真考慮權衡過後，才做的決定就好……
她點頭，“只要國公爺不是因為我，至少不全部是因為我，沖動之下的決定就好。”
“我雖然今天才知道，跟您、跟這個家原來……有那麽密切的親緣。”
“可在這之前，我依然是把這裏當自己家，把家裏的人，都當自己親人的。”
“當然希望所有人都好，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才有的家毀於一旦，又變成沒有家的人……”
信國公就皺起了眉頭，“你別多想。”
“我再是覺得虧欠你，也不會忘了自己是一家之主，有自己的責任和擔子。”
“以後，你也不會沒有家了。只要有我在，你就永遠都有家。”
“就算將來我不在了，也不會再讓你像以前那樣，表面尊貴榮耀，其實無家可歸……”
說到後面，又自責起來，“我怎麽就會眼瞎到這個地步，心盲到這個地步的？”
“明明那個小畜生就長得跟湛之這麽像，越看越像。”
“我經常都能見到他的，怎麽就從來沒懷疑過？我要是早點懷疑，早點去查，說不定……”
蕭善忙笑著打斷他，“您怎麽又來了，不都說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嗎？”
“您想不到也太正常了，誰能想得到？而且本來明面上也是姨表親，長得像不要太正常。”
“我是真的困了，想回去睡了。”
“要不，明晚我們爺兒仨再接著說？反正這麽大一件事，本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了……哈……”
說著，還忍不住打起哈欠來。
信國公這下顧不得自責了，“那善玉你快回去歇著吧，我馬上叫人送你。”
“也是我考慮不周了，你女孩子家體弱容易疲累，本來就早該休息了。”
陸湛之忙道：“國公爺，那個……不用叫人送善玉了，還是我跟她一起回去吧？”
“您、您放心，我不會有不該有的念頭，不會做什麽的。”
“我就是有一些話想跟善玉說，想盡快解開我們之間的一些……誤會。”
“總之，在沒征得她的同意，還有您的同意之前，我、我絕不會的……”
可惜信國公一臉的不容置疑，“善玉都困了，回去就要睡了，還說什麽說？”
“留著明晚再說也是一樣，反正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總不能你還怕誤會會自己長腳，等不到解開，就跑了吧？你就留在這兒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