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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
好香！
她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茉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李衛氈，他還會做飯？
突然少女心爆棚起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小臉爬上一抹紅暈。是他救了她？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來了來了。”高秘書楞了下，提著大包小包，朝廚房走去。
李衛氈也走了進去，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茉莉一眼。
她嘟嘟小嘴，這人故意在她面前拽吧，肯定是在考驗她。
高秘書身子半倚著竈臺，一臉花癡的看著下廚的老板，今天有口福了。
“出去。”李衛氈冷冷出聲。
高秘書壓根沒聽到，花癡的表情依然沒有褪去半分。
李衛氈“砰”一聲，放下鍋鏟，轉頭掃一眼高秘書，命令道：“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下，滾出去。”
“啊？哦，是。”高秘書這次聽懂了，立刻擡手擦了擦口水，退了出去。
高秘書灰溜溜的回到客廳。空空的沙發，讓他徹底傻眼了，那小妞呢？
他掃一眼緊閉的大門，難道還在屋裏？
廁所裏，茉莉換了張幹凈的衛生棉，幸好先前那女人，在她包包裏裝了備用的。
敲門聲響起，茉莉緊張的看向門口，“誰？”
聽到聲音，高秘書放心了，轉身離開。
茉莉瞟了眼自己胸前圍著的白襯衫，誰幹的？是李衛氈的衣服嗎？他為什麽要這樣？她慢慢卷起白襯衫。
呀！
果然那顆扣子掉了，莫非他全看見了，茉莉想到這兒，臉頰已羞得緋紅。
扭捏了一會兒，茉莉走出浴室，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李衛氈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裏出來，高秘書也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茉莉摸摸早已餓扁的肚子，這香味兒讓她越發覺得餓了。見兩人又進了廚房，她快速閃到桌子前，閉著眼，深深地嗅了嗅，真香！
茉莉摩拳擦掌一會兒，忍不住手指就伸進了盤裏，偷了一大塊兒回鍋肉，快速放進嘴裏。嗯，好好吃！沒想到李衛氈，廚藝還真不錯。
她將沾滿油的手指，舔了個幹凈，大眼珠子溜溜地轉著，他們沒出來，也許再吃點也沒關系。心裏這麽想著，她的手已再次伸過去。
“你在幹什麽？”李衛氈端著最後一鍋湯走出來，雙唇緊抿，明顯不高興。
茉莉被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剛剛好像看到裏面……有蟲子。”說完低下頭，小臉紅得跟猴子的屁股。
“怎麽可能有蟲子，明明是你想偷吃。”李衛氈身後的高秘書，站出來，鄙視著茉莉。
“你別冤枉好人。”茉莉挺挺胸，給自己打氣，她當然不會承認偷吃。
李衛氈看她一眼，放下手中的湯，端起那盤回鍋肉，直接倒進垃圾簍裏，一字一句的說：“別人碰過的東西，我不稀罕。”甩下這句話，又鉆進廚房。
茉莉氣得怒吼：“你這是浪費！還有，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吃了？”
高秘書看著垃圾簍裏的回鍋肉，悲痛萬分，這口水流了半天，都還沒嘗到一口呢。
他猛地擡頭，顫抖的手，指向茉莉，責罵道：“都是你的錯！我就不該救你。還給你輸什麽營養液。”
高秘書忽然瞟到，茉莉身上的白襯衫。“把襯衫脫下來，還我。”
說著高秘書像個撒潑的小孩，撲向茉莉。
“不要！”茉莉抱著胸左右閃躲著。
李衛氈重新炒了一盤番茄雞蛋，端出來，他吃飯沒太多講究，但習慣兩菜一湯。
見客廳裏追打的兩人，他把盤子重重擱在桌上：“你們在幹什麽？”
“老板我的衣服，不能給人品不好的人穿。”高秘書邊說邊追著茉莉。
李衛氈忽然想起，先前那個讓他臉紅心跳的畫面……他忙跑過去制止。“高秘書，住手。”
“不行，衣服是我的，我有權利收回。”此時的高秘書，像極了賭氣的小孩。
眼看自己被逼到窗臺角落，茉莉隨手抓起一盞小臺燈，對著高秘書喊：“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高秘書停下來，緊張地看著她手裏的臺燈：“你快放下。”這可是老板送他的二十歲生日禮物，特別珍貴。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李衛氈皺著眉走過來。
高秘書一臉委屈：“老板……”
李衛氈狠狠瞪他一眼。高秘書千言萬語，只好爛在肚裏，惡狠狠地瞪著茉莉。
頓時，房間裏安靜一片，過了好大一會兒，李衛氈註視著茉莉，冷冷開口：“說吧，誰派你來接近我的？”
“什麽？”茉莉被問得一頭霧水。
李衛氈沈著臉，繼續說：“他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拿起茶幾上的包包，從裏面拿出一張支票，迅速寫下一串數字，走過去，遞給茉莉。
茉莉扔掉臺燈，接過支票，看了看。
高秘書早已做好準備，在茉莉扔掉臺燈時，他快速閃過去，接了個正著，寶貝的抱在懷裏。
見她皺著眉又一直不吭聲，李衛氈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支票，快速寫下另一張遞給她：“一千萬夠了吧。”
他上下打量著茉莉，這身行頭真有夠破的。“像你這種條件的，一輩都夠用了吧。”
她終於聽懂，他話裏的冷嘲熱諷。“你什麽意思？你以為錢可以買到一切？”茉莉兩三下撕掉支票，連同他手上拿著那張，也搶過來，一並撕掉。
李衛氈和高秘書都有些錯愕。
半天高秘書才大叫一聲：“啊！我知道了。你是樊羽飛新找的小女朋友。”肯定是被那個敗類迷失了心智，連錢也不看在眼裏了。
李衛氈冷冷瞥高秘書一眼，他趕緊捂住嘴巴。
“樊羽飛是誰？”茉莉一臉好奇，這姓高的明顯無中生有。
李衛氈犀利的雙眼，直盯著面前這女人，她的反應不像是在說謊，難道這件事真和樊羽飛無關？
“說說，你想在我這兒得到什麽？”李衛氈直接開門見山。
他的冷漠深深刺痛了茉莉的心，呼吸也變得特別壓抑。她手捂著有些難受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我的目的，讓你無條件的愛上我。”然後恢覆法力，重返星球。
“我不可能愛上任何人。”李衛氈有些被她認真的眼神震驚到，就算他這個不相信愛情的人，此刻內心也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像是被搶走糖果的小孩，高秘書看著茉莉，充滿敵意，沖口而出：“老板才不要愛你。以後等芯小姐為老板繁衍了後代，我會替老板帶孩子，然後一直陪著老板到死的那天。”
茉莉聽到的是前半段，急問：“新小姐是誰？繁衍後代，什麽鬼？”
“把衣服給我脫下來。”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於是他轉移話題，手伸向茉莉。
嘶！
圍在茉莉胸前的白襯衫，被撕成幾塊，露出一大片雪肌。茉莉趕緊拉過床簾，遮住自己的身體。
上星期剛買的襯衫就這麽毀了，高秘書異常憤怒，撲向茉莉：“我要殺了你！”
李衛氈已經無法制止沖動的高秘書。
“不要過來。”沒辦法了，茉莉用法力將高秘書推出幾米遠。她用力拉扯著窗簾，想要撕下一塊，裹住身體。
嘶！
只是用力過猛，茉莉手裏握著一快塊大大的窗簾，就這麽撲了出去。
李衛氈還來不及閃躲，茉莉已經將他撲倒，緊接著窗簾把兩人蓋得，嚴嚴實實。
兩具身體，就這麽緊緊，貼到一起。
李衛氈頓時覺得，渾身都在疼，還有兩個軟軟的東西，緊貼著他的胸口。大腦裏突然閃過車裏的畫面，心跳不斷在加速，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茉莉更是不敢動彈半分，小臉早已紅透，如果她的感覺沒錯，似乎工作服的紐扣全都打開了，怎麽辦？都怪那該死的女人，多事的給她換什麽衣服。
高秘書一把扯開窗簾。
突然亮起，茉莉趕緊閉上眼睛。
眼前的場景讓高秘書憤怒不已，“你在幹什麽？”他用力拉開茉莉，撲向李衛氈。“老板你有沒有事？”
就在茉莉被推開一瞬間，李衛氈清清楚楚看到，那雪白的身體，他快速合眼。
茉莉以最快的速度，將厚重的窗簾圍住自己的身體。她用法力推開高秘書，三兩下拔掉李衛氈的襯衫，穿上，抓起沙發上的包包，跑向門口。
這一系列動作沒有超過一分鐘。等高秘書反應過來，茉莉已經逃了，大門還敞開著。
高秘書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給老板披上。
李衛氈從小到大還沒受過如此屈辱，何況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他握緊雙拳，女人你死定了！
高秘書擔心的看著老板緊抿的雙唇，識相的不敢吱聲。
過了好一會兒，李衛氈沈著臉，看高秘書：“扶我起來。”那女人肯定是牛變的，這麽一壓，他的腰閃到了。
☆、輕點
出租車司機，不停瞄著後視鏡，這小女孩怎麽穿件男人的襯衫出門，還老捂著胸口？他搖搖頭，現在的小孩……真早熟。
此時，茉莉臉色很蒼白，心跳越來越微弱，胸口一陣陣疼意，不斷的蔓延。若不是李衛氈給她輸了營養液，怕是撐不到現在。
終於到家門口，茉莉推門下車，橫沖直撞的沖上樓。
正包餃子的莫媽媽追過來，對著樓梯口，喊：“茉莉回來啦，吃過午飯了嗎？”
“還沒。”她確實餓了。
茉莉沖著熱水澡，一股暖流自身體裏湧出，腳下一片紅水流過，怪不得身體這麽虛。她就不明白，流那麽多血，就不會死嗎？這個世界的人類，確實讓她費解。
洗完澡，茉莉剛換好衣服，莫媽媽就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餃子進來。
頓時，茉莉感動得熱淚盈眶。想想先前，偷吃了一塊回鍋肉，李衛氈就整盤到掉了，這差別怎麽就這麽大？
莫媽媽溫和一笑，把餃子放在茉莉的梳妝臺上：“吃吧，傻孩子，媽媽知道你累了。小北都跟我說了。”
茉莉一驚，雙拳握緊：“他說了什麽？”居然敢背叛她。
“他說你在他們網站，做兼職還債。”莫媽媽看著女兒，心疼極了。
“就說了這個？”茉莉懸著的心放下，坐下來，大口吃著餃子。
莫媽媽從褲袋裏，拿出一張卡遞給她。“這是爸媽的一點積蓄，只有五萬塊。你先拿去還上，別讓自己太累，知道嗎？”
茉莉放下筷子，認真道：“卡你先收著，那錢我會想辦法還的。”說完她又拾起筷子開吃，確實餓著了。
談到錢，細想先前，李衛氈給的那一千萬，她幹嘛拒絕？反正遲早有一天他會……
“你在想什麽？媽媽希望你收下。”莫媽媽打斷了茉莉的沈思。
“媽，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茉莉放下筷子，板起臉來。
她上次無意中聽到，老爸老媽在算賬，家裏的經濟很拮據，這大概是他們唯一的一點積蓄了。所以她最近也沒再買衣服了。以前莫小蕉的衣服改一下，好好搭配，一樣可以穿得很漂亮。
“那好吧，但答應媽媽，別太累。”莫媽媽還是有些不放心。
茉莉點點頭，吃完最後一個餃子喝完湯汁，把碗遞給莫媽媽，撒嬌道：“媽，我還想吃。”
“好好好。你等著，我一會兒給你送上來。”她摸摸茉莉濕漉漉的頭發，快把頭發擦幹。
“嗯，謝謝老媽。”茉莉用力點頭。
莫媽媽楞了一下，心裏有些小感動。女兒好久沒對她撒嬌了。
茉莉跑進廁所，換了張幹凈的護墊，天哪，這流量也太大了吧。吃個餃子的時間，就廢了一張衛生棉。
她坐在大床上一邊吹頭發，一邊打哈欠，搖了搖腦袋，好困啊……
莫媽媽端著一大碗餃子進來時，床上的人已經呼呼大睡，仍在一旁的吹風機，還在嗡嗡的叫。
莫媽媽關掉吹風機，摸了摸她的長發，已經差不多幹了，輕輕牽來薄毯，給她蓋上，端著餃子，走出房間，順便帶上房門。
“怎麽沒吃？”正包餃子的莫爸爸看著老婆手上的餃子，疑惑了。
莫媽媽把餃子擱在桌子上，沒吭聲。
見老婆悶悶不樂，莫爸爸正準備問。
莫媽媽忽然說：“老頭啊，我們把早餐一起做吧，那些年不也苦過來了嗎？”
“怎麽突然說這個，你的腰……”
“我的腰沒事，好著呢。給句話，做不做？”莫媽媽打斷他。
“哎！”莫爸爸長長的嘆了口氣：“其實上次那女人，拿著20萬借條上門時，我就這樣想過，只是……”
莫媽媽一把抱住他：“不愧是我的好老頭，當時我也想過，就是怕你太累。可看女兒最近這麽累，我實在於心不忍啊。”
莫爸爸像是在心裏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大家一起努力，早點還清賬，我們的日子就好了。”
莫媽媽雙眼含淚，激動地連連點頭。
莫爸爸眼神忽變，有些惆悵，說：“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是我沒本事，如果當年你選師兄，就不會……”
莫媽媽伸手捂住老伴的嘴：“以後不準你這樣說了。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女兒孝順，老公疼愛，還有個自己喜歡的小店。”
莫爸爸欣慰的笑了。
……
“啊！你輕點，輕點。”醫院診療室裏，高秘書驚叫聲不斷。弄得醫生無從下手。
光著上身趴在病床上的李衛氈，有些惱怒，側頭掃一眼高秘書，命令道：“你，馬上給我消失。”
“可是老板……”
“出去！”李衛氈的耐心快要被他磨光了。
不敢惹怒受傷的老板，高秘書只好退出去，離開時還在用眼神，狠狠警告醫生：你敢傷我老板試試！
醫生額頭上，早已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感覺背上的力道不夠，李衛氈怒吼：“沒吃飯嗎？”
醫生楞了下，忙抹了些藥水在手上，對著他的背，用力按下去。
李衛氈咬著牙，忍著疼痛，堅持不發出一點聲音。這個仇他遲早要報。
等在外面的高秘書心急如焚，在走廊裏走來走去。本來他也可以給老板上藥的，可他實在下不去那個手。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高秘書立馬起電話：“老爺。”
“你們兩個，為什麽都不在公司？”李爺爺有些生氣：“讓衛氈接電話！”
高秘書望一眼，緊閉的治療室大門，苦著臉撒謊：“我們正和劉總吃飯呢。”
他摸摸餓扁的肚子，心裏那叫一個苦啊，被那死丫頭這麽一鬧，老板哪還有心情吃飯。
“撒謊！劉總現在，就坐在我對面。”李爺爺的語氣透著怒意。
“這……我……”高秘書被嚇出一聲冷汗，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李爺爺冷冷開口：“限你們10分鐘之內，滾回公司。”
嘟嘟!
電話已斷，高秘書簡直欲哭無淚，老爺發起火來，還真是不可理喻。十分鐘怎麽可能？他只好推開診療室的門。
聽到聲響，李衛氈頭轉過臉：“高秘書……”
“是老爺，不是我啦。”瞥見老板的臭臉，高秘書著急解釋。
想了想，高秘書戰戰兢兢的說：“老爺在公司，劉總也在，讓你10分鐘內趕回去。”
李衛氈雙唇緊抿著，半響才出聲：“扶我起來。”
“哦，好。”高秘書呆楞幾秒，才扶起他，此時，老板眸光裏透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望著離開的兩人，先前那醫生終於舒了口氣，擡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這可是院長的貴客，他得罪不起，伺候得萬分小心。
☆、合約
李衛氈推開辦公室大門，一組真皮沙發上，對坐的兩人，相談甚歡。跟在後面的高秘書一眼就看到了劉總，死了死了，先前他還對老爺撒謊來著。
還是先閃人吧，高秘書正想神不知鬼不覺，退出辦公室，李衛氈突然從背後抓住他的手。
老板想幹嘛？高秘書掙紮半天，也抽不出自己的手，臉已皺成一團。
李衛氈拖著高秘書走過去：“爺爺你怎麽來了？”
“誰規定我不能來？”李爺爺板著老臉。
高秘書把頭垂得很低，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李衛氈看了看劉總，狐疑的問：“莫非劉總說的貴客，是我爺爺？”
“正是。”此時，劉總的態度和往日大不相同，非常溫和有禮，平易近人。
李衛氈和高秘書，一頭霧水。
李爺爺冷著臉出聲：“高秘書，你在電話上不是說，在和劉總吃飯嗎？”
“老爺，我錯了。”高秘書低垂著腦袋。
李衛氈狠狠捏了下他的後腰，高秘書咬牙忍著疼痛，憋著一肚子苦水，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是迫於無奈才撒謊。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頭，沒在公司了，就管不到你了？”
“老爺，天知道，我絕對沒這麽想。”高秘書連連擺手。
“下個月要發半年獎了吧，你自動扣除。”李爺爺的話，非常堅定，不容反駁。
高秘書的心在淌血，前幾個小時才被老板扣了三個月獎金，現在老爺又要扣他的半年獎金，這還讓不讓他活啊。
他覺得今天像是世界末日，剛買的襯衫被那小丫頭撕壞了，窗簾也壞了，還有回鍋肉……
李爺爺冷冷看著高秘書，“你先下去。如果下次再犯……”
“老爺不會再有下次了。”高秘書忙舉起手：“我發誓……”
李爺爺打住他，“行了，去把與劉總要簽約的合同拿來。”
“是，老爺。”高秘書退開。
李衛氈皺眉，爺爺怎麽知道他和劉總在談合作案？而且……他們不像剛認識的。
不一會兒，高秘書就把合同拿來了，劉總很爽快的簽了，然後稱有事，就先走了。
李衛氈和高秘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劉總和前幾次簡直判若兩人，她離開時，還朝李爺爺，深深鞠了一躬。
高秘書終於忍不住問：“老爺，你是怎麽辦到的？”劉總的合作案，老板可是花了不少時間的。
李爺爺沒回答高秘書的話，只是淡淡一笑：“衛氈啊，我現在把這個合作案給你拿下了，你也得回報下爺爺吧。”
“爺爺想要什麽？”他就知道爺爺有目的。
李爺爺溫和的笑了：“爺爺只想讓你多抽出點時間談戀愛。”
“爺爺，這是我的私事。”李衛氈眉心緊鎖。
“這怎麽會是你的私事呢，這可是我們李家，傳宗接代的大事……哎！”李爺爺故意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李衛氈無言以對。
李爺爺繼續說：“聽高秘書講，你最近和一個小丫頭走得很近，是嗎？”
高秘書錯愕：“老爺我……”
“我知道，衛氈害羞嘛，高秘書不用著急解釋。”李爺爺截斷他的話。
李衛氈犀利的目光，直射向高秘書，你敢出賣我！
高秘書搖晃著腦袋，天大的冤枉，他只是靜默一旁，也中槍了。這被老爺擺了一道，老板一定恨死他了。
這時，高管家推門而入，把一個土黃色資料袋，遞給老爺。李爺爺從裏面取出幾張紙遞給李衛氈道：“沒征求你的同意，爺爺去調查了，這個女孩不錯，大學剛畢業……”
高秘書伸長脖子偷瞄著，待看清照片時，他嚇得驚呼出聲：“老爺，今天這女的和老板……”
“我知道，高秘書不用這麽緊張。”李爺爺慈祥的笑了。
李衛氈看向高秘書，眸光裏閃過警告二字。
高秘書急於想為老板解釋，說：“哎呀，不是老爺想的那樣，這女的……”
“高管家，先把高秘書帶下去，我有事要和衛氈說。”李爺爺沈聲吩咐。
“是，老爺。”高管家拖著不情願的兒子離開。
高秘書同情的看著李衛氈，老板我幫不了你了。
李衛氈很生氣，把資料扔到茶幾上，那個女人竟有本事勾搭上爺爺。對老人下手，可恨！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李爺爺明顯心情不悅。
“爺爺，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李衛氈惱怒著，真是該死的女人。
“那天在海邊的事，劉總都對我說了。”李爺爺仔細觀察，孫子的表情變化。
還是在回公司的路上，李爺爺收到了一條短信，那是高管家派人查的，莫小蕉的個人資料。身旁的劉總，不小心看到了照片，說見過這個女孩……當時李爺爺聽了，心情變得非常愉悅。
李衛氈無言以對，那個女人，到底用什麽方法，收買了爺爺。燕芯十幾年都辦不到的事，她卻輕易做到了。
見他不吭聲，李爺爺拿起那份資料，說：“今天要不是她，你可能見不到爺爺了。”
李衛詫異。
“今天爺爺從我愛陽光總部的石梯上，滾下來，幸虧她出手相救。”想到那滿頭大汗的小女孩，李爺爺欣慰的笑了。
他們正好也在那裏，遇到那女人的。她當時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倒在馬路上……想到這裏，李衛氈忍不住出聲：“爺爺，你確定是她救了你？”
“當然，你連爺爺的話，都不相信？”李爺爺板起臉來。
“爺爺，我只是怕你看錯了。”李衛氈小心提醒著。
“我沒老眼昏花，看得一清二楚。哼！”李爺爺先前的好心情，被氣得一掃而光。
“爺爺希望我怎麽做？”看爺爺真的不高興了，李衛氈只好哄哄他。
一聽這話，李爺爺馬上變了張臉，把茉莉的資料放在他手裏：“你去幫爺爺謝謝人家。”
“不行。”他幾乎是想也沒想的拒絕。
“爺爺現在求你辦點事，就這麽難？真是沒良心啊，想當初，你爸媽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李爺爺滿臉惆悵，數落著前塵往事。
李衛氈閉眼揉揉眉心，真是頭疼：“我去。”大不了讓高秘書去。
“好，現在就去。”李爺爺馬上喜笑顏開，仿佛剛剛一切的不高興都沒有發生過。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高管家，把車開到樓下，我跟衛氈，馬上下來。”
簡直崩潰，李衛氈想死的心都有了，爺爺何時變得這麽積極了？
“臭小子，走啊，還楞著幹什麽？”李爺爺已經走到門口，催促著李衛氈，一臉不耐煩。
“好吧。”李衛氈消極的跟上去。
車子開到一條破舊的老街停下，副駕駛座的李爺爺，看向後座”衛氈，到了，還不下車？”
李衛氈推門下車，心裏很不情願。
高管家也跟著下車，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塞到少爺手裏：“這是老爺答謝她的禮物，快去吧，就是前面第一家餃子館。”他還用手指了指。
李衛氈嫌棄的看一眼，這破舊的房子和街道，爺爺還真有心了，連這地方也能挖出來。他從來不知道，在市中心，還有這麽破舊不堪的老房子。
李爺爺搖下車窗，盯著李衛氈的背影看。
“老爺為什麽不親自送？”高管家不解。
“我去了，不白白浪費了衛氈的一次機會嗎？”李爺爺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還是老爺想得真是周全。”高管家很是佩服。
李爺爺突然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說：“要是衛氈問起，你可千萬別說我和劉總是舊識，知道嗎？”
高管家沈默點頭，這麽多年了，老爺的心思他依然猜不透。
李爺爺眸光不自覺瞟向車窗外，嘴角微微上揚，希望那丫頭不會拒絕他的這番心意。
☆、禮物
李衛氈站在餃子館門口，躊躇不前，伸長脖子往裏看去。
正包餃子的莫媽媽，一臉笑意的迎上來：“你是？”
還沒到飯點，店裏沒什麽客人，莫媽媽看他這一身的名牌貨，應該不是來吃飯的。
“請問，這個人是在這裏嗎？”李衛氈吧把資料遞給她。
莫媽媽接過一看：“這是我們家茉莉啊。”頓了頓，她眼神不善的看著李衛氈：“你調查我女兒？”
這張臉……好像有點面熟。
李衛氈忙解釋：“我沒有惡意，今天她救了我爺爺，這是答謝她的禮物。”他把精美的盒子，塞到莫媽媽手裏，便匆匆離去。
莫媽媽一臉錯愕，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裏充滿疑問，茉莉今天去救人了？怪不得看她那麽累。
等李衛氈出來時，沒見到車子。他猛跑上前，哪裏還有車子的蹤影。
看著川流不息的馬路，李衛氈薄唇緊抿著，無奈的望天。爺爺還真舍得，連自己的親孫子也賣了。
高管家開著車，心情極為忐忑：“老爺，我們這樣把少爺一個人留下，真的好嗎？”馬上就是下班高峰期了，應該不好打車吧。
李爺爺笑咪咪的說：“有什麽不好的，待會兒到家了，你給衛氈打個電話，就說我老毛病犯了，提前走了。”
“哦。”高管家只好應了聲，沒再多問。
精致的禮盒，勾起了莫媽媽的好奇心。這時，莫爸爸提著兩大包青菜回來，一臉笑意，問：“你手上拿的什麽？”
莫媽媽放下盒子，一把接過老伴手上的菜：“這是剛剛有人送來，給茉莉的。”
“是誰？”莫爸爸很好奇。
“一個很帥氣的年輕人。”莫媽媽再次拿起盒子，準備打開。
莫爸爸忙按住她的手：“這屬於女兒的私人物品，還是讓她自己拆開比較好。”
“可我是她媽。”莫媽媽有些不服氣，不過最後還是妥協了。好奇心讓她心裏，憋著難受，於是抱著禮盒，上樓了。
茉莉的臥室門敞開著，莫媽媽走近一看，沒人。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莫媽媽疑惑了，這女何時變得有潔癖了，每天洗好幾次澡呢。
看著亂糟糟的床鋪，莫媽媽放下禮盒，拉過薄毯疊起，一抹醒目的鮮紅，撞進她的視線。
剛好洗完澡的茉莉，一身粉色吊帶睡衣走進來，發絲上還滴著水珠。
一看女兒這濕漉漉的頭發，莫媽媽就來氣：“傻孩子，誰叫你洗頭發的？”
“我洗澡當然得洗頭啊。”茉莉倒是一臉淡定。
“大姨媽來了，洗什麽頭發，快點去吹幹，著涼了可不好。”莫媽媽拉開衣櫃，找來幹毛巾扔給她，又插好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茉莉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頭發，視線一轉，瞟到梳妝臺上精美的盒子，隨口問：“媽，你給我買禮物了？”
莫媽媽楞了下才反應過來，放下吹風機，拿過盒子摸了摸：“剛剛一個年輕人送來的，說是答謝你……救了他爺爺，你快……”
她還沒說完，茉莉就一把搶了過去，三兩下拆開包裝盒，裏面平躺著一條，超漂亮的粉色長裙。兩人都有些震驚。
茉莉認得這個牌子，絕對是她買不起的。她把裙子拿出來，下面還有一張卡片，印著字：李氏周年慶典邀請卡。
茉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李衛氈送來的嗎？大概兩個小時前，他還對她很不待見，現在竟然……
她忙拉著老媽的手問：“媽，他人呢？”
“走啦。”
茉莉抱著裙子和邀請卡，急沖沖跑下樓。
莫媽媽有些莫名其妙，跟出來大喊：“你去哪兒啊？頭發還沒吹呢。”
“買衛生棉。”茉莉隨口回了句。
莫媽媽搖搖頭，從衣櫃裏拿出幹凈的床單被套換上，女兒自從活過來後，就變得莽莽撞撞的。
李衛氈用力踢了一腳，凹凸不平的街面。他不停的看表，都好一會兒了，一輛車也沒打到。
遠遠的就看到了，那抹高大的背影，落日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格外好看。茉莉快步跑過去，快接近李衛氈時，放慢了腳步，從背後輕輕抱住他的腰。
嘶！
李衛氈又驚又疼：“誰？”掰著緊抱著自己的兩只手。
“是我，衛氈。”她的手更收緊了幾分，小臉貼到他的背上，蹭了蹭：“你是不是想起我了。”頓時一股暖流湧上她的心頭。
這聲音對李衛氈來說是一種刺激。他忍著腰部的疼痛，使勁掰開那兩只手，轉身看著面前的女人，忿忿地說：“怎麽又是你。離我遠點。”然後還往後退了一大不步。
他的這一舉動，深深地傷到了茉莉，先前激起的點點暖意，瞬間消失。她有些不明白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多面？
她心裏有些生氣，瞪著這個絕情的男人：“李衛氈，你送我這個什麽意思？”說著揚起手中的裙子。
“這是爺爺送的。”李衛氈心裏也有氣，爺爺還真是，幹嘛送這個女人裙子？他要事先知道，說什麽也不會同意。
“可是，我只知道是你送來的。”茉莉四下看了看：“再說了我也沒看到你爺爺。”
李衛氈板著張臭臉不理她，這女人力氣大，現在高秘書不在，他自己也帶著傷不適合交戰。
被涼在一邊的茉莉，怒火終於被激發，一把拉起李衛氈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不相信，以前在星球上的事，你一點點都不記得。”
“你幹什麽？快放手！”李衛氈掙紮著。他現在才開始打量起這瘋女人來，濕漉漉的頭發滴著水珠，白皙的小臉因生泛紅緋紅，輕垂的長睫，微微顫動。
視線下移，自己的手……此時正放在她的胸口，腦海中突然閃過，她衣服敞開的畫面，心跳不斷加速，臉頰爬上莫名的紅暈。
李衛氈努力克制，不讓自己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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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她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茉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李衛氈，他還會做飯？
突然少女心爆棚起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小臉爬上一抹紅暈。是他救了她？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來了來了。”高秘書楞了下，提著大包小包，朝廚房走去。
李衛氈也走了進去，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茉莉一眼。
她嘟嘟小嘴，這人故意在她面前拽吧，肯定是在考驗她。
高秘書身子半倚著竈臺，一臉花癡的看著下廚的老板，今天有口福了。
“出去。”李衛氈冷冷出聲。
高秘書壓根沒聽到，花癡的表情依然沒有褪去半分。
李衛氈“砰”一聲，放下鍋鏟，轉頭掃一眼高秘書，命令道：“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下，滾出去。”
“啊？哦，是。”高秘書這次聽懂了，立刻擡手擦了擦口水，退了出去。
高秘書灰溜溜的回到客廳。空空的沙發，讓他徹底傻眼了，那小妞呢？
他掃一眼緊閉的大門，難道還在屋裏？
廁所裏，茉莉換了張幹凈的衛生棉，幸好先前那女人，在她包包裏裝了備用的。
敲門聲響起，茉莉緊張的看向門口，“誰？”
聽到聲音，高秘書放心了，轉身離開。
茉莉瞟了眼自己胸前圍著的白襯衫，誰幹的？是李衛氈的衣服嗎？他為什麽要這樣？她慢慢卷起白襯衫。
呀！
果然那顆扣子掉了，莫非他全看見了，茉莉想到這兒，臉頰已羞得緋紅。
扭捏了一會兒，茉莉走出浴室，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李衛氈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裏出來，高秘書也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茉莉摸摸早已餓扁的肚子，這香味兒讓她越發覺得餓了。見兩人又進了廚房，她快速閃到桌子前，閉著眼，深深地嗅了嗅，真香！
茉莉摩拳擦掌一會兒，忍不住手指就伸進了盤裏，偷了一大塊兒回鍋肉，快速放進嘴裏。嗯，好好吃！沒想到李衛氈，廚藝還真不錯。
她將沾滿油的手指，舔了個幹凈，大眼珠子溜溜地轉著，他們沒出來，也許再吃點也沒關系。心裏這麽想著，她的手已再次伸過去。
“你在幹什麽？”李衛氈端著最後一鍋湯走出來，雙唇緊抿，明顯不高興。
茉莉被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剛剛好像看到裏面……有蟲子。”說完低下頭，小臉紅得跟猴子的屁股。
“怎麽可能有蟲子，明明是你想偷吃。”李衛氈身後的高秘書，站出來，鄙視著茉莉。
“你別冤枉好人。”茉莉挺挺胸，給自己打氣，她當然不會承認偷吃。
李衛氈看她一眼，放下手中的湯，端起那盤回鍋肉，直接倒進垃圾簍裏，一字一句的說：“別人碰過的東西，我不稀罕。”甩下這句話，又鉆進廚房。
茉莉氣得怒吼：“你這是浪費！還有，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吃了？”
高秘書看著垃圾簍裏的回鍋肉，悲痛萬分，這口水流了半天，都還沒嘗到一口呢。
他猛地擡頭，顫抖的手，指向茉莉，責罵道：“都是你的錯！我就不該救你。還給你輸什麽營養液。”
高秘書忽然瞟到，茉莉身上的白襯衫。“把襯衫脫下來，還我。”
說著高秘書像個撒潑的小孩，撲向茉莉。
“不要！”茉莉抱著胸左右閃躲著。
李衛氈重新炒了一盤番茄雞蛋，端出來，他吃飯沒太多講究，但習慣兩菜一湯。
見客廳裏追打的兩人，他把盤子重重擱在桌上：“你們在幹什麽？”
“老板我的衣服，不能給人品不好的人穿。”高秘書邊說邊追著茉莉。
李衛氈忽然想起，先前那個讓他臉紅心跳的畫面……他忙跑過去制止。“高秘書，住手。”
“不行，衣服是我的，我有權利收回。”此時的高秘書，像極了賭氣的小孩。
眼看自己被逼到窗臺角落，茉莉隨手抓起一盞小臺燈，對著高秘書喊：“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高秘書停下來，緊張地看著她手裏的臺燈：“你快放下。”這可是老板送他的二十歲生日禮物，特別珍貴。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李衛氈皺著眉走過來。
高秘書一臉委屈：“老板……”
李衛氈狠狠瞪他一眼。高秘書千言萬語，只好爛在肚裏，惡狠狠地瞪著茉莉。
頓時，房間裏安靜一片，過了好大一會兒，李衛氈註視著茉莉，冷冷開口：“說吧，誰派你來接近我的？”
“什麽？”茉莉被問得一頭霧水。
李衛氈沈著臉，繼續說：“他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拿起茶幾上的包包，從裏面拿出一張支票，迅速寫下一串數字，走過去，遞給茉莉。
茉莉扔掉臺燈，接過支票，看了看。
高秘書早已做好準備，在茉莉扔掉臺燈時，他快速閃過去，接了個正著，寶貝的抱在懷裏。
見她皺著眉又一直不吭聲，李衛氈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支票，快速寫下另一張遞給她：“一千萬夠了吧。”
他上下打量著茉莉，這身行頭真有夠破的。“像你這種條件的，一輩都夠用了吧。”
她終於聽懂，他話裏的冷嘲熱諷。“你什麽意思？你以為錢可以買到一切？”茉莉兩三下撕掉支票，連同他手上拿著那張，也搶過來，一並撕掉。
李衛氈和高秘書都有些錯愕。
半天高秘書才大叫一聲：“啊！我知道了。你是樊羽飛新找的小女朋友。”肯定是被那個敗類迷失了心智，連錢也不看在眼裏了。
李衛氈冷冷瞥高秘書一眼，他趕緊捂住嘴巴。
“樊羽飛是誰？”茉莉一臉好奇，這姓高的明顯無中生有。
李衛氈犀利的雙眼，直盯著面前這女人，她的反應不像是在說謊，難道這件事真和樊羽飛無關？
“說說，你想在我這兒得到什麽？”李衛氈直接開門見山。
他的冷漠深深刺痛了茉莉的心，呼吸也變得特別壓抑。她手捂著有些難受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我的目的，讓你無條件的愛上我。”然後恢覆法力，重返星球。
“我不可能愛上任何人。”李衛氈有些被她認真的眼神震驚到，就算他這個不相信愛情的人，此刻內心也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像是被搶走糖果的小孩，高秘書看著茉莉，充滿敵意，沖口而出：“老板才不要愛你。以後等芯小姐為老板繁衍了後代，我會替老板帶孩子，然後一直陪著老板到死的那天。”
茉莉聽到的是前半段，急問：“新小姐是誰？繁衍後代，什麽鬼？”
“把衣服給我脫下來。”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於是他轉移話題，手伸向茉莉。
嘶！
圍在茉莉胸前的白襯衫，被撕成幾塊，露出一大片雪肌。茉莉趕緊拉過床簾，遮住自己的身體。
上星期剛買的襯衫就這麽毀了，高秘書異常憤怒，撲向茉莉：“我要殺了你！”
李衛氈已經無法制止沖動的高秘書。
“不要過來。”沒辦法了，茉莉用法力將高秘書推出幾米遠。她用力拉扯著窗簾，想要撕下一塊，裹住身體。
嘶！
只是用力過猛，茉莉手裏握著一快塊大大的窗簾，就這麽撲了出去。
李衛氈還來不及閃躲，茉莉已經將他撲倒，緊接著窗簾把兩人蓋得，嚴嚴實實。
兩具身體，就這麽緊緊，貼到一起。
李衛氈頓時覺得，渾身都在疼，還有兩個軟軟的東西，緊貼著他的胸口。大腦裏突然閃過車裏的畫面，心跳不斷在加速，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茉莉更是不敢動彈半分，小臉早已紅透，如果她的感覺沒錯，似乎工作服的紐扣全都打開了，怎麽辦？都怪那該死的女人，多事的給她換什麽衣服。
高秘書一把扯開窗簾。
突然亮起，茉莉趕緊閉上眼睛。
眼前的場景讓高秘書憤怒不已，“你在幹什麽？”他用力拉開茉莉，撲向李衛氈。“老板你有沒有事？”
就在茉莉被推開一瞬間，李衛氈清清楚楚看到，那雪白的身體，他快速合眼。
茉莉以最快的速度，將厚重的窗簾圍住自己的身體。她用法力推開高秘書，三兩下拔掉李衛氈的襯衫，穿上，抓起沙發上的包包，跑向門口。
這一系列動作沒有超過一分鐘。等高秘書反應過來，茉莉已經逃了，大門還敞開著。
高秘書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給老板披上。
李衛氈從小到大還沒受過如此屈辱，何況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他握緊雙拳，女人你死定了！
高秘書擔心的看著老板緊抿的雙唇，識相的不敢吱聲。
過了好一會兒，李衛氈沈著臉，看高秘書：“扶我起來。”那女人肯定是牛變的，這麽一壓，他的腰閃到了。
☆、輕點
出租車司機，不停瞄著後視鏡，這小女孩怎麽穿件男人的襯衫出門，還老捂著胸口？他搖搖頭，現在的小孩……真早熟。
此時，茉莉臉色很蒼白，心跳越來越微弱，胸口一陣陣疼意，不斷的蔓延。若不是李衛氈給她輸了營養液，怕是撐不到現在。
終於到家門口，茉莉推門下車，橫沖直撞的沖上樓。
正包餃子的莫媽媽追過來，對著樓梯口，喊：“茉莉回來啦，吃過午飯了嗎？”
“還沒。”她確實餓了。
茉莉沖著熱水澡，一股暖流自身體裏湧出，腳下一片紅水流過，怪不得身體這麽虛。她就不明白，流那麽多血，就不會死嗎？這個世界的人類，確實讓她費解。
洗完澡，茉莉剛換好衣服，莫媽媽就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餃子進來。
頓時，茉莉感動得熱淚盈眶。想想先前，偷吃了一塊回鍋肉，李衛氈就整盤到掉了，這差別怎麽就這麽大？
莫媽媽溫和一笑，把餃子放在茉莉的梳妝臺上：“吃吧，傻孩子，媽媽知道你累了。小北都跟我說了。”
茉莉一驚，雙拳握緊：“他說了什麽？”居然敢背叛她。
“他說你在他們網站，做兼職還債。”莫媽媽看著女兒，心疼極了。
“就說了這個？”茉莉懸著的心放下，坐下來，大口吃著餃子。
莫媽媽從褲袋裏，拿出一張卡遞給她。“這是爸媽的一點積蓄，只有五萬塊。你先拿去還上，別讓自己太累，知道嗎？”
茉莉放下筷子，認真道：“卡你先收著，那錢我會想辦法還的。”說完她又拾起筷子開吃，確實餓著了。
談到錢，細想先前，李衛氈給的那一千萬，她幹嘛拒絕？反正遲早有一天他會……
“你在想什麽？媽媽希望你收下。”莫媽媽打斷了茉莉的沈思。
“媽，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茉莉放下筷子，板起臉來。
她上次無意中聽到，老爸老媽在算賬，家裏的經濟很拮據，這大概是他們唯一的一點積蓄了。所以她最近也沒再買衣服了。以前莫小蕉的衣服改一下，好好搭配，一樣可以穿得很漂亮。
“那好吧，但答應媽媽，別太累。”莫媽媽還是有些不放心。
茉莉點點頭，吃完最後一個餃子喝完湯汁，把碗遞給莫媽媽，撒嬌道：“媽，我還想吃。”
“好好好。你等著，我一會兒給你送上來。”她摸摸茉莉濕漉漉的頭發，快把頭發擦幹。
“嗯，謝謝老媽。”茉莉用力點頭。
莫媽媽楞了一下，心裏有些小感動。女兒好久沒對她撒嬌了。
茉莉跑進廁所，換了張幹凈的護墊，天哪，這流量也太大了吧。吃個餃子的時間，就廢了一張衛生棉。
她坐在大床上一邊吹頭發，一邊打哈欠，搖了搖腦袋，好困啊……
莫媽媽端著一大碗餃子進來時，床上的人已經呼呼大睡，仍在一旁的吹風機，還在嗡嗡的叫。
莫媽媽關掉吹風機，摸了摸她的長發，已經差不多幹了，輕輕牽來薄毯，給她蓋上，端著餃子，走出房間，順便帶上房門。
“怎麽沒吃？”正包餃子的莫爸爸看著老婆手上的餃子，疑惑了。
莫媽媽把餃子擱在桌子上，沒吭聲。
見老婆悶悶不樂，莫爸爸正準備問。
莫媽媽忽然說：“老頭啊，我們把早餐一起做吧，那些年不也苦過來了嗎？”
“怎麽突然說這個，你的腰……”
“我的腰沒事，好著呢。給句話，做不做？”莫媽媽打斷他。
“哎！”莫爸爸長長的嘆了口氣：“其實上次那女人，拿著20萬借條上門時，我就這樣想過，只是……”
莫媽媽一把抱住他：“不愧是我的好老頭，當時我也想過，就是怕你太累。可看女兒最近這麽累，我實在於心不忍啊。”
莫爸爸像是在心裏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大家一起努力，早點還清賬，我們的日子就好了。”
莫媽媽雙眼含淚，激動地連連點頭。
莫爸爸眼神忽變，有些惆悵，說：“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是我沒本事，如果當年你選師兄，就不會……”
莫媽媽伸手捂住老伴的嘴：“以後不準你這樣說了。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女兒孝順，老公疼愛，還有個自己喜歡的小店。”
莫爸爸欣慰的笑了。
……
“啊！你輕點，輕點。”醫院診療室裏，高秘書驚叫聲不斷。弄得醫生無從下手。
光著上身趴在病床上的李衛氈，有些惱怒，側頭掃一眼高秘書，命令道：“你，馬上給我消失。”
“可是老板……”
“出去！”李衛氈的耐心快要被他磨光了。
不敢惹怒受傷的老板，高秘書只好退出去，離開時還在用眼神，狠狠警告醫生：你敢傷我老板試試！
醫生額頭上，早已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感覺背上的力道不夠，李衛氈怒吼：“沒吃飯嗎？”
醫生楞了下，忙抹了些藥水在手上，對著他的背，用力按下去。
李衛氈咬著牙，忍著疼痛，堅持不發出一點聲音。這個仇他遲早要報。
等在外面的高秘書心急如焚，在走廊裏走來走去。本來他也可以給老板上藥的，可他實在下不去那個手。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高秘書立馬起電話：“老爺。”
“你們兩個，為什麽都不在公司？”李爺爺有些生氣：“讓衛氈接電話！”
高秘書望一眼，緊閉的治療室大門，苦著臉撒謊：“我們正和劉總吃飯呢。”
他摸摸餓扁的肚子，心裏那叫一個苦啊，被那死丫頭這麽一鬧，老板哪還有心情吃飯。
“撒謊！劉總現在，就坐在我對面。”李爺爺的語氣透著怒意。
“這……我……”高秘書被嚇出一聲冷汗，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李爺爺冷冷開口：“限你們10分鐘之內，滾回公司。”
嘟嘟!
電話已斷，高秘書簡直欲哭無淚，老爺發起火來，還真是不可理喻。十分鐘怎麽可能？他只好推開診療室的門。
聽到聲響，李衛氈頭轉過臉：“高秘書……”
“是老爺，不是我啦。”瞥見老板的臭臉，高秘書著急解釋。
想了想，高秘書戰戰兢兢的說：“老爺在公司，劉總也在，讓你10分鐘內趕回去。”
李衛氈雙唇緊抿著，半響才出聲：“扶我起來。”
“哦，好。”高秘書呆楞幾秒，才扶起他，此時，老板眸光裏透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望著離開的兩人，先前那醫生終於舒了口氣，擡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這可是院長的貴客，他得罪不起，伺候得萬分小心。
☆、合約
李衛氈推開辦公室大門，一組真皮沙發上，對坐的兩人，相談甚歡。跟在後面的高秘書一眼就看到了劉總，死了死了，先前他還對老爺撒謊來著。
還是先閃人吧，高秘書正想神不知鬼不覺，退出辦公室，李衛氈突然從背後抓住他的手。
老板想幹嘛？高秘書掙紮半天，也抽不出自己的手，臉已皺成一團。
李衛氈拖著高秘書走過去：“爺爺你怎麽來了？”
“誰規定我不能來？”李爺爺板著老臉。
高秘書把頭垂得很低，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李衛氈看了看劉總，狐疑的問：“莫非劉總說的貴客，是我爺爺？”
“正是。”此時，劉總的態度和往日大不相同，非常溫和有禮，平易近人。
李衛氈和高秘書，一頭霧水。
李爺爺冷著臉出聲：“高秘書，你在電話上不是說，在和劉總吃飯嗎？”
“老爺，我錯了。”高秘書低垂著腦袋。
李衛氈狠狠捏了下他的後腰，高秘書咬牙忍著疼痛，憋著一肚子苦水，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是迫於無奈才撒謊。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頭，沒在公司了，就管不到你了？”
“老爺，天知道，我絕對沒這麽想。”高秘書連連擺手。
“下個月要發半年獎了吧，你自動扣除。”李爺爺的話，非常堅定，不容反駁。
高秘書的心在淌血，前幾個小時才被老板扣了三個月獎金，現在老爺又要扣他的半年獎金，這還讓不讓他活啊。
他覺得今天像是世界末日，剛買的襯衫被那小丫頭撕壞了，窗簾也壞了，還有回鍋肉……
李爺爺冷冷看著高秘書，“你先下去。如果下次再犯……”
“老爺不會再有下次了。”高秘書忙舉起手：“我發誓……”
李爺爺打住他，“行了，去把與劉總要簽約的合同拿來。”
“是，老爺。”高秘書退開。
李衛氈皺眉，爺爺怎麽知道他和劉總在談合作案？而且……他們不像剛認識的。
不一會兒，高秘書就把合同拿來了，劉總很爽快的簽了，然後稱有事，就先走了。
李衛氈和高秘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劉總和前幾次簡直判若兩人，她離開時，還朝李爺爺，深深鞠了一躬。
高秘書終於忍不住問：“老爺，你是怎麽辦到的？”劉總的合作案，老板可是花了不少時間的。
李爺爺沒回答高秘書的話，只是淡淡一笑：“衛氈啊，我現在把這個合作案給你拿下了，你也得回報下爺爺吧。”
“爺爺想要什麽？”他就知道爺爺有目的。
李爺爺溫和的笑了：“爺爺只想讓你多抽出點時間談戀愛。”
“爺爺，這是我的私事。”李衛氈眉心緊鎖。
“這怎麽會是你的私事呢，這可是我們李家，傳宗接代的大事……哎！”李爺爺故意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李衛氈無言以對。
李爺爺繼續說：“聽高秘書講，你最近和一個小丫頭走得很近，是嗎？”
高秘書錯愕：“老爺我……”
“我知道，衛氈害羞嘛，高秘書不用著急解釋。”李爺爺截斷他的話。
李衛氈犀利的目光，直射向高秘書，你敢出賣我！
高秘書搖晃著腦袋，天大的冤枉，他只是靜默一旁，也中槍了。這被老爺擺了一道，老板一定恨死他了。
這時，高管家推門而入，把一個土黃色資料袋，遞給老爺。李爺爺從裏面取出幾張紙遞給李衛氈道：“沒征求你的同意，爺爺去調查了，這個女孩不錯，大學剛畢業……”
高秘書伸長脖子偷瞄著，待看清照片時，他嚇得驚呼出聲：“老爺，今天這女的和老板……”
“我知道，高秘書不用這麽緊張。”李爺爺慈祥的笑了。
李衛氈看向高秘書，眸光裏閃過警告二字。
高秘書急於想為老板解釋，說：“哎呀，不是老爺想的那樣，這女的……”
“高管家，先把高秘書帶下去，我有事要和衛氈說。”李爺爺沈聲吩咐。
“是，老爺。”高管家拖著不情願的兒子離開。
高秘書同情的看著李衛氈，老板我幫不了你了。
李衛氈很生氣，把資料扔到茶幾上，那個女人竟有本事勾搭上爺爺。對老人下手，可恨！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李爺爺明顯心情不悅。
“爺爺，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李衛氈惱怒著，真是該死的女人。
“那天在海邊的事，劉總都對我說了。”李爺爺仔細觀察，孫子的表情變化。
還是在回公司的路上，李爺爺收到了一條短信，那是高管家派人查的，莫小蕉的個人資料。身旁的劉總，不小心看到了照片，說見過這個女孩……當時李爺爺聽了，心情變得非常愉悅。
李衛氈無言以對，那個女人，到底用什麽方法，收買了爺爺。燕芯十幾年都辦不到的事，她卻輕易做到了。
見他不吭聲，李爺爺拿起那份資料，說：“今天要不是她，你可能見不到爺爺了。”
李衛詫異。
“今天爺爺從我愛陽光總部的石梯上，滾下來，幸虧她出手相救。”想到那滿頭大汗的小女孩，李爺爺欣慰的笑了。
他們正好也在那裏，遇到那女人的。她當時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倒在馬路上……想到這裏，李衛氈忍不住出聲：“爺爺，你確定是她救了你？”
“當然，你連爺爺的話，都不相信？”李爺爺板起臉來。
“爺爺，我只是怕你看錯了。”李衛氈小心提醒著。
“我沒老眼昏花，看得一清二楚。哼！”李爺爺先前的好心情，被氣得一掃而光。
“爺爺希望我怎麽做？”看爺爺真的不高興了，李衛氈只好哄哄他。
一聽這話，李爺爺馬上變了張臉，把茉莉的資料放在他手裏：“你去幫爺爺謝謝人家。”
“不行。”他幾乎是想也沒想的拒絕。
“爺爺現在求你辦點事，就這麽難？真是沒良心啊，想當初，你爸媽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李爺爺滿臉惆悵，數落著前塵往事。
李衛氈閉眼揉揉眉心，真是頭疼：“我去。”大不了讓高秘書去。
“好，現在就去。”李爺爺馬上喜笑顏開，仿佛剛剛一切的不高興都沒有發生過。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高管家，把車開到樓下，我跟衛氈，馬上下來。”
簡直崩潰，李衛氈想死的心都有了，爺爺何時變得這麽積極了？
“臭小子，走啊，還楞著幹什麽？”李爺爺已經走到門口，催促著李衛氈，一臉不耐煩。
“好吧。”李衛氈消極的跟上去。
車子開到一條破舊的老街停下，副駕駛座的李爺爺，看向後座”衛氈，到了，還不下車？”
李衛氈推門下車，心裏很不情願。
高管家也跟著下車，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塞到少爺手裏：“這是老爺答謝她的禮物，快去吧，就是前面第一家餃子館。”他還用手指了指。
李衛氈嫌棄的看一眼，這破舊的房子和街道，爺爺還真有心了，連這地方也能挖出來。他從來不知道，在市中心，還有這麽破舊不堪的老房子。
李爺爺搖下車窗，盯著李衛氈的背影看。
“老爺為什麽不親自送？”高管家不解。
“我去了，不白白浪費了衛氈的一次機會嗎？”李爺爺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還是老爺想得真是周全。”高管家很是佩服。
李爺爺突然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說：“要是衛氈問起，你可千萬別說我和劉總是舊識，知道嗎？”
高管家沈默點頭，這麽多年了，老爺的心思他依然猜不透。
李爺爺眸光不自覺瞟向車窗外，嘴角微微上揚，希望那丫頭不會拒絕他的這番心意。
☆、禮物
李衛氈站在餃子館門口，躊躇不前，伸長脖子往裏看去。
正包餃子的莫媽媽，一臉笑意的迎上來：“你是？”
還沒到飯點，店裏沒什麽客人，莫媽媽看他這一身的名牌貨，應該不是來吃飯的。
“請問，這個人是在這裏嗎？”李衛氈吧把資料遞給她。
莫媽媽接過一看：“這是我們家茉莉啊。”頓了頓，她眼神不善的看著李衛氈：“你調查我女兒？”
這張臉……好像有點面熟。
李衛氈忙解釋：“我沒有惡意，今天她救了我爺爺，這是答謝她的禮物。”他把精美的盒子，塞到莫媽媽手裏，便匆匆離去。
莫媽媽一臉錯愕，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裏充滿疑問，茉莉今天去救人了？怪不得看她那麽累。
等李衛氈出來時，沒見到車子。他猛跑上前，哪裏還有車子的蹤影。
看著川流不息的馬路，李衛氈薄唇緊抿著，無奈的望天。爺爺還真舍得，連自己的親孫子也賣了。
高管家開著車，心情極為忐忑：“老爺，我們這樣把少爺一個人留下，真的好嗎？”馬上就是下班高峰期了，應該不好打車吧。
李爺爺笑咪咪的說：“有什麽不好的，待會兒到家了，你給衛氈打個電話，就說我老毛病犯了，提前走了。”
“哦。”高管家只好應了聲，沒再多問。
精致的禮盒，勾起了莫媽媽的好奇心。這時，莫爸爸提著兩大包青菜回來，一臉笑意，問：“你手上拿的什麽？”
莫媽媽放下盒子，一把接過老伴手上的菜：“這是剛剛有人送來，給茉莉的。”
“是誰？”莫爸爸很好奇。
“一個很帥氣的年輕人。”莫媽媽再次拿起盒子，準備打開。
莫爸爸忙按住她的手：“這屬於女兒的私人物品，還是讓她自己拆開比較好。”
“可我是她媽。”莫媽媽有些不服氣，不過最後還是妥協了。好奇心讓她心裏，憋著難受，於是抱著禮盒，上樓了。
茉莉的臥室門敞開著，莫媽媽走近一看，沒人。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莫媽媽疑惑了，這女何時變得有潔癖了，每天洗好幾次澡呢。
看著亂糟糟的床鋪，莫媽媽放下禮盒，拉過薄毯疊起，一抹醒目的鮮紅，撞進她的視線。
剛好洗完澡的茉莉，一身粉色吊帶睡衣走進來，發絲上還滴著水珠。
一看女兒這濕漉漉的頭發，莫媽媽就來氣：“傻孩子，誰叫你洗頭發的？”
“我洗澡當然得洗頭啊。”茉莉倒是一臉淡定。
“大姨媽來了，洗什麽頭發，快點去吹幹，著涼了可不好。”莫媽媽拉開衣櫃，找來幹毛巾扔給她，又插好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茉莉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頭發，視線一轉，瞟到梳妝臺上精美的盒子，隨口問：“媽，你給我買禮物了？”
莫媽媽楞了下才反應過來，放下吹風機，拿過盒子摸了摸：“剛剛一個年輕人送來的，說是答謝你……救了他爺爺，你快……”
她還沒說完，茉莉就一把搶了過去，三兩下拆開包裝盒，裏面平躺著一條，超漂亮的粉色長裙。兩人都有些震驚。
茉莉認得這個牌子，絕對是她買不起的。她把裙子拿出來，下面還有一張卡片，印著字：李氏周年慶典邀請卡。
茉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李衛氈送來的嗎？大概兩個小時前，他還對她很不待見，現在竟然……
她忙拉著老媽的手問：“媽，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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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抱著裙子和邀請卡，急沖沖跑下樓。
莫媽媽有些莫名其妙，跟出來大喊：“你去哪兒啊？頭發還沒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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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媽媽搖搖頭，從衣櫃裏拿出幹凈的床單被套換上，女兒自從活過來後，就變得莽莽撞撞的。
李衛氈用力踢了一腳，凹凸不平的街面。他不停的看表，都好一會兒了，一輛車也沒打到。
遠遠的就看到了，那抹高大的背影，落日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格外好看。茉莉快步跑過去，快接近李衛氈時，放慢了腳步，從背後輕輕抱住他的腰。
嘶！
李衛氈又驚又疼：“誰？”掰著緊抱著自己的兩只手。
“是我，衛氈。”她的手更收緊了幾分，小臉貼到他的背上，蹭了蹭：“你是不是想起我了。”頓時一股暖流湧上她的心頭。
這聲音對李衛氈來說是一種刺激。他忍著腰部的疼痛，使勁掰開那兩只手，轉身看著面前的女人，忿忿地說：“怎麽又是你。離我遠點。”然後還往後退了一大不步。
他的這一舉動，深深地傷到了茉莉，先前激起的點點暖意，瞬間消失。她有些不明白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多面？
她心裏有些生氣，瞪著這個絕情的男人：“李衛氈，你送我這個什麽意思？”說著揚起手中的裙子。
“這是爺爺送的。”李衛氈心裏也有氣，爺爺還真是，幹嘛送這個女人裙子？他要事先知道，說什麽也不會同意。
“可是，我只知道是你送來的。”茉莉四下看了看：“再說了我也沒看到你爺爺。”
李衛氈板著張臭臉不理她，這女人力氣大，現在高秘書不在，他自己也帶著傷不適合交戰。
被涼在一邊的茉莉，怒火終於被激發，一把拉起李衛氈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不相信，以前在星球上的事，你一點點都不記得。”
“你幹什麽？快放手！”李衛氈掙紮著。他現在才開始打量起這瘋女人來，濕漉漉的頭發滴著水珠，白皙的小臉因生泛紅緋紅，輕垂的長睫，微微顫動。
視線下移，自己的手……此時正放在她的胸口，腦海中突然閃過，她衣服敞開的畫面，心跳不斷加速，臉頰爬上莫名的紅暈。
李衛氈努力克制，不讓自己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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