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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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想下去,怒吼道:“該死的女人,放手!”

“別動!”茉莉有些生氣了,不斷收尋,李衛氈的記憶,怎麽也沒辦法穿梭,10歲以前的記憶。

李衛氈真的怒了,用力抽回手怒罵道:“每次都用這招,不嫌累嗎?不穿內衣,是最最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勾引到我嗎?想都別想!”

李衛氈退後幾步,表情相當冷。

過了半響,茉莉皺著眉開口,胸口一陣悶悶的疼:“你說話一定要這樣傷人嗎?”

她只是想讓他像以前一樣愛自己,卻被他說成是什麽卑劣的手段。

這時一輛豪華跑車停在兩人身邊,高秘書伸出腦袋喊:“老板上車。”

李衛氈迅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就這麽在茉莉眼前滑進了擁擠的車流。

茉莉抱著粉色長裙,一直盯著跑車消失的方向,視線久久不能移開。過了好久,有人拿著毛巾,為她擦著頭發。

茉莉轉身:“媽,你怎麽來了?”聲音有些沙啞。

莫媽媽一臉擔心:“怎麽哭了,是肚子疼嗎?”

茉莉擡起手,摸了摸臉頰,真的摸到涼涼的液體,她居然哭了……為了他?不可能,她猛搖頭,自己是不會為任何人哭的,更何況是男人。

在星球上幾萬年來,她只有在父母離開時哭過,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因為任何人、任何事,掉過一滴眼淚。所以她現在哭了,肯定是因為這具普通人的身體,自帶的淚腺。

莫媽媽看著女兒奇怪的表情,更加不放心的問:“如果實在太疼,媽媽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已經不疼了。”茉莉拉回沈思搖搖頭,看了看手中的粉色長裙,李衛氈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誰敢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李氏周年慶典的日子。這天天氣晴朗,天空萬裏無雲。

李衛氈心情不錯的站在鏡子前,整理西服。

一旁的高秘書,看著鏡子裏帥氣的男人,不由得稱讚道:“這套衣服實在太配老板了。”

李衛氈理了理胸前的扣子,上面有暗底的花紋,臉色忽變立馬脫掉,冷冷道:“換一套。”

高秘書接過衣服,有些不解,只好乖乖去換了一套淺灰色西服拿過來。

這套穿在老板身上也很好看,高秘書一臉羨慕。不像他身板太“結實”,穿不出老板這樣的品味。

李衛氈理了理西服,又看了看袖子,點點頭:“這套還行。”

一旁的高秘書和設計師,終於松了口氣。

設計師推推眼鏡,這位還真是難伺候的主。

他做設計這麽多年,見過太多的豪門貴族、明星大牌,都沒有李總的要求高。他有時,會因為一個紐扣、一根線,就否定這件衣服的價值。

不過他給的價錢,自然也很可觀。

李衛氈看了下手腕表,離晚會還有兩個小時。

“老板我們走吧。”高秘書答應了老爺,早點趕到會場。

“等等。”李衛氈對設計師使了個眼色。他忙點頭,鉆進裏屋,不一會兒提著幾套西服出來。

李衛氈從他手裏,選了套跟自己同色的西服,走到高秘書跟前,比劃了一番:“嗯,就這套。”

高秘書錯愕瞪大雙眼:“老板……”

“換上。”李衛氈打斷他。

頓時,高秘書心裏激起千層浪,激動得熱淚盈眶。

李衛氈皺眉:”還磨蹭什麽,趕緊換上啊。”

“哦。”高秘書擦了擦濕潤的眼眶,忙穿上。

鏡子裏的人,瞬間變得他自己都不認識了……

這套衣服,恐怕他半年工資,也買不起。想到這裏,高秘書趕緊脫下來。

“就這套了。”李衛氈制止了他的動作。

其實高秘書和李衛氈個子差不多,只是高秘書從小健身的緣故,身子骨“壯”了點。

高秘書有些別扭,他說:“老板,我……”

“高秘書,知道今天什麽日子嗎?”李衛氈打斷他。

高秘書搖頭,一臉迷茫。

李衛氈唇角輕揚:“五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帶你進公司……那天,你第一次叫我老板。”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高秘書有些受寵若驚,怎麽也沒想到,老板記得這麽清楚。

“這套衣服送你做個紀念,走吧。”李衛氈拍拍高秘書的肩,率先離去。

高秘書楞了楞,快步跟上去。

設計師羨慕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這老板,好人!

……

茉莉理了理身上的粉色長裙,鏡子裏的人讓她有些陌生,順直的長發盤在腦後。平時習慣了淑女打扮,現在突然換上熟女裝還真有些不習慣。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裙子的尺寸竟然剛剛好。茉莉補上淡淡的妝,隨手拿起白色小手包,踩上高跟鞋,出門了 。

正想下樓,陽臺上隨風飄舞的白襯衫,深深吸引她慢慢走過去。

她取下襯衫,跑進臥室,掛進衣櫃裏。要是被老媽看到,又要問東問西了。

樓下,賓客滿座,莫家二老,此時在廚房裏忙碌。茉莉趕緊跑出大門。

“茉莉姐。”剛走兩步,就被人叫住。

茉莉頓了頓,回頭:“小北,你怎麽……穿成這樣?”

“我陪你去參加晚會。”小北一臉憨憨的笑。平時穿慣了休閑裝,這穿西服他真有些不自在。

“誰要你陪?”茉莉皺著眉。

“我讓他來的。”莫媽媽突然冒出來:“我看過你的邀請卡,允許攜帶一名男伴。”

看老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茉莉就來氣:“你居然……偷看我的私人物品。”

“我那是關心你。”莫媽媽一臉坦然,絲毫不覺自己有錯。

正想反駁,莫爸爸在裏面喊:“老婆,客人等著呢,別磨蹭了。”

莫媽媽回了聲好,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拍拍小北的肩,一臉嚴肅,“今晚莫媽媽,就把茉莉交給你了。”

小北推推眼鏡,默不作聲地點頭,臉上帶著滿滿的誠意。

得到小北的回答,莫媽媽這才放心進屋。

兩人上了出租車,茉莉心裏有氣,瞥一眼身旁的小北,冷冷問:“我媽派你來監視我?”

小北一個勁地搖頭:“不是的……”

“行了,我不想知道。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茉莉打斷他。

“我時刻警記著。”小北這才開始打量她。裙子上好的面料,把她的身體包裹的凹凸有致,視線下移,特別是……小北不禁咽了咽口水,臉上飄過一片雲彩。

感覺到灼熱的視線,茉莉轉頭。小

北忽地收回視線,忙推推眼鏡,掩飾自己的尷尬。

茉莉嘟嘟小嘴,理了理胸前的裙子,穿這種衣服她也有些不習慣,眼神飄向窗外,看著路燈下快速穿梭的車流。

李衛氈會喜歡她今晚的打扮嗎?想到這裏,心裏突然有了期待。

車子在一棟豪華的大樓前停下,這是市裏最大的酒樓,也是唯一一個及餐飲娛樂休閑住宿於一體的地方。她來之前,上網查過,這裏歸屬於李氏名下。

李衛氈他們公司,還真是經營廣泛。

卡片上顯示宴會在頂樓舉行,茉莉擡眼望去,此時頂樓燈火通明一片。

一樓是接待大廳,顯得很安靜。兩個漂亮的服務員,檢查了茉莉的邀請卡,便禮貌的為他們按下電梯按鈕……

偌大的會場,絕對可以容納萬人。會場裏五光十色,帥哥美女群聚,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微笑。

“人太多了。”茉莉發著牢騷,李衛氈在哪兒?

小北也汗顏,他們平時搞的聯誼會和這周年慶典,那簡直不在一個“檔”上。

後臺監控室裏,李爺爺和高管家看著視頻裏吃著水果的兩人。

……

“她有男朋友了。”高管家臉上有些遺憾。

李爺爺兩眼盯著液晶屏幕,笑而不語。片刻後才吩咐道:“高管家,等下把這個男孩帶來見我。”

高管家:“是。”

……

食物區擺著各種誘人的美食,茉莉坐在高腳旋轉凳上,吃著水果,眸光卻穿梭在會場裏。這時,一張熟悉的側臉引起她的註意,二話不說,放下沒吃完的水果,跳下凳子,朝著那人走去……

“茉莉姐,你去哪裏?”小北放下喝了一半的果汁跟上來。只是沒走兩步,就被人攔下……

會場裏的男人個個西裝筆挺,茉莉有些頭疼,這都“包裝”的差不多。

“大家晚上好。”

眾人往臺上看去,一個帥氣的男主持人正在講話。

接下來主持人啰嗦了一堆:“……有請我們的李總。”

臺下眾人紛紛鼓掌,還伴隨著一陣尖叫聲,太多女人不顧形象地往前擠。

被擠來擠去的茉莉,簡直驚呆了,這些人有病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正身處某大明星的演唱會現場呢。

“哎喲!”

茉莉身邊一個女人,不小心扭到腳,疼得整張臉扭曲成團,不過依然沒放棄往前擠。

“你行不行啊。”另一個女人扶著她。

“沒事,聽到李總的聲音我就不疼了。”她勉強笑笑,繼續往前擠。

茉莉木納的呆在原地,李衛氈現在這麽受歡迎?全場這麽多女人,全是她的競爭對手?這數量……

李衛氈獨特的嗓音,洋洋灑灑,充斥著整個會場。此時的茉莉,陷入了沈思,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後臺監控室。

“你說的都是真的?”李爺爺不緊不慢的問。

“是。”

小北低下頭,避開他的註視,這個老人的目光,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李爺爺嘴角浮現一抹不經意的笑。

……

“啊!”

一陣陣瘋狂的尖叫聲響起,茉莉瞬間回神。突然一團強光撒在她的身上。

“請這位幸運的小姐上臺。”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她真是走狗屎運了。”

“是呀。”

“哪個部門的?”

“好像沒見過?”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新進的實習生。”

“實習生?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美女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都朝茉莉看過來,眼神各種羨慕嫉妒恨!

中間已經讓出一條道,茉莉無法理解這些人的話。

“有請那位粉色長裙的小姐上臺。”主持人又喊了一句:“我們這位小姐,一定是太高興了……”

茉莉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高興?主持人都這麽自以為是?

聽主持人這麽一說,本來無所謂的高秘書,看向臺上的大屏幕:“這……她怎麽……”

這時,李衛氈擡起頭來,視線正好與走來的茉莉相交。

“衛氈。”看他驚訝的樣子,茉莉自信地揚揚頭,牽了牽裙擺,加快步伐。

會場裏的人,皆是一副奇怪的表情。

“她……剛剛叫李總什麽?”

“……好,親昵。”

茉莉快走近時,李衛氈驚惶後退,喊:“高秘書,快把她抓起來!”

“是。”高秘書擼起袖子。

“誰敢!”正在茉莉不知所措時,李爺爺和高管家走過來,小北跟在也後面。

這什麽情況?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晚會

李爺爺拉著茉莉,直走到舞臺中央的話筒邊站定:“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任秘書,莫小蕉。”

會場裏頓時安靜一片,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也包括茉莉自己。

好半響李衛氈才開口:“爺爺……”

“既然她是公司的一員,開場舞繼續吧。”李爺爺毫不客氣,截斷他的話。

以前每次李氏周年慶典晚會上,開場舞都由高秘書代勞。然而今年是李衛氈上任的第五個年頭,所以決定親自來。

公司裏的美女們得知後,都快發瘋了,要知道平時和李總見一面都不容易,更別說跳舞。

一首古典的華爾茲飄蕩在會場的每個角落裏,可眾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高秘書的表情更是滑稽到不行:“哎喲!我的……老板。”

“真是不公平啊!”

“就是!”

美女們一個個氣鼓鼓的,小聲議論著,看著舞池裏的兩人,心裏那叫一個恨啊!

“嘶!”

不知被踩了多少下,李衛氈在心裏,已經把茉莉罵了無數遍。“你賠得起嗎?”他的聲音很低,夾著怒意,表面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陪什麽?”茉莉疑惑。

“皮鞋。”

“小看我!”

李衛氈微微俯身,唇瓣快貼到茉莉耳邊了,說:“把你賣掉都不夠賠。”

“你!”茉莉又羞又惱,頓時語塞,面紅耳赤,開始掙紮。

“你離我爺爺遠點。”李衛氈一把收緊放在她腰上的手,狠狠警告道。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茉莉沒好氣的反駁,有些不適的扭了扭腰。

樓這麽緊幹嘛?是誰發明的如此折磨人的“舞”!?

看著那兩個身影,李爺爺不自覺的笑了。

高管家卻是一臉擔心的表情:“老爺,是我失職了,我不知道莫小姐不會……”

“老板!”

“啊!”

全場一片尖叫聲,打斷了高管家的話。

高秘書已經跑過去。

茉莉掙紮之際,腳歪了下,整個人重心不穩,用力推了下對方,李衛氈完全沒有防備,就這麽被撲倒在地。

“該死!”

李衛氈疼得咒罵了聲,這是第二次了!這個女人第二次把他“撲倒”,這腰上的傷才好點,這下……

高秘書撲過來,一把推開壓著老板的茉莉,扶起李衛氈:“老板,你怎麽樣了?”滿臉的擔心。

一直沒吭聲的小北,已跑到茉莉身邊,小心扶她。

“別動。”茉莉的表情很痛苦。

“哪裏傷了?”小北關心的問。

“腳。”茉莉咬著下唇,忍著疼痛。

小北替她脫掉高跟鞋,腳踝處微微紅腫。“我先帶你回去。”說著小北準備抱起她。

“不行。”茉莉拒絕,轉頭看向李衛氈,對上的依然是那冷漠的目光。

茉莉心裏有些受傷,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出門前照過鏡子……他就沒有看出不一樣?

此時,會場裏有無數雙眼睛,不客氣地瞪著茉莉。頓時她背脊一陣發涼,這些女人是嫉妒?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茉莉早已被刺成了螞蜂窩,還好這些人都沒法力……

“莫小姐,穿這個吧。”高管家不知從哪裏變出一雙漂亮的平底鞋,那閃閃發光的彩鉆和茉莉的長裙還很搭。

“我來吧。”小北接過高管家手裏的膏藥和鞋。

看著小北小心翼翼的為自己,貼好膏藥,穿上鞋,茉莉心裏不是不感動的,只是……

爺爺真偏心,明明他也傷了。李衛氈緊抿著唇。

嗡嗡!

小北的手機開始震動,內心一緊,湊近小妖耳邊小聲說:“茉莉姐,3小時快到了。”

“啊?”茉莉瞬間反應過來,差點慌了神,都怪今天在家裏打扮的時間太久,路上還堵車。

“扶我起來。”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虛弱起來,茉莉緊拽著小北的手臂。這麽多人看著,不能丟臉。

“好,我們走。”小北一把扶起她。

“不準走。”高秘書伸手攔下兩人。

“你讓開。”小北的個子比高秘書小了很多,不過還是鼓足勇氣推他一把。

“你敢推我!”高秘書一把捏住小北的衣服領口。

“松手。”李衛氈看了眼茉莉:“秘書小姐,我有公事找你。”說完拉著茉莉的手臂就走,也不管在場的人詫異的眼光。

小北呆楞片刻才反應過來和高秘書跟著追上去。

“老爺……”

李爺爺擡手打斷高管家,靠過去以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去看著高秘書……”

“是。”

李爺爺對主持人使了個眼色,他瞬間心神領會,走到舞臺中央,淡定地講話,仿佛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過。

會場裏音樂飛揚,隨著節目的開場,氣氛再次熱鬧起來……

茉莉被生拉硬扯的拖著走,腳已經疼得厲害……哎!指望這個男人憐香惜玉是不可能了。她現在身體這麽虛弱,根本不敢用法力反抗。

小北邊追,邊觀察著水源。

至於高秘書,已被高管家成功扣下。

李衛氈把茉莉拖進後臺監控室,將她按在板凳上,直視幾秒才吭聲:“說吧,接近爺爺,有何目的?你用了什麽妖術,迷惑一個老人?”

茉莉輕擡眼,迎上那道犀利的眸光,盡量保持平靜道:“如果你硬要給我安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無話可說。”

“少再我面前裝,你是什麽人,我會不知道?”李衛氈有些生氣。

“李總平時,都是這樣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別人的嗎?我是怎樣的人,你又了解?”茉莉冷冷反問。

李衛氈狠狠捏著茉莉的下巴:“牙尖嘴利,強詞奪理,別以為我治不了你!”

他的字典裏,只有服從,然而這個小妞竟然一再挑戰他的底線,絕不饒恕。

“你以為我會怕你?”她茉莉活了幾萬年,生命裏,就沒有“怕”字存在。

那小臉堅定的表情,仿佛奔赴戰場的將士,充滿士氣,李衛氈有一瞬間的慌神。今晚沒細看,這女人和平時,似乎不太一樣,視線下移……

茉莉順著他的視線,掃過自己,忽地警覺,趕緊抱住胸口:“你在看哪裏?”因生氣,小臉些微泛紅。

李衛氈立馬收回視線,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對你……這種的,完全不敢興趣。”還故意把“這種的”三個字加重音量。

“你……”心口一陣疼痛傳來,茉莉痛苦悶哼一聲,生生咽下罵人的話。

李衛氈繼續說:“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茉莉現在沒空理他,額頭已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目光環視著屋子,時限快到了,不能讓這個男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就在這時,小北拿著兩瓶礦泉水沖進來,扔給她:“茉莉姐,快。”

茉莉站起身,接過礦泉水,猶如“救命稻草”般抱在懷裏。她看了眼李衛氈,猶豫了下……最終,扭開瓶蓋。

李衛氈徹底傻眼了,這個女人……在幹什麽?就算看不上她,也不應該這樣被打擊到。

不一會兒,兩瓶礦泉水全部用完,此時的茉莉形象早已摧毀,“落湯雞”幾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慘”狀……

小北趕緊脫下西服給茉莉披上,拿出幹凈的手帕,替她擦著濕掉的頭發。

一把拉住小北的手,茉莉虛弱的吐出幾個字:“我們走。”

“好。”小北忙扶住她,朝門口走去。

突然手臂一緊,李衛氈拉住她:“把話說清楚再走。”

“放手,我不想傷你。”茉莉的聲音有些微弱,話語卻很堅定。

“……”李衛氈沒打算放手,反而加重手上的力道。

這個男人就看不出來,她現在很痛苦嗎?

茉莉心裏有氣,用了點法力,使勁一推,李衛氈飛了出去,頭撞到了桌子。

小北扶著茉莉快步離開。

李衛氈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追上了去。

兩人找不到其他出口,只好原路返回,穿過會場……大家還來不及多想,李衛氈俊臉帶血地跑出來。

高秘書驚訝:“老板!你怎麽流血了。”

“高秘書,快去攔住那兩個人。”李衛氈打斷他。

高秘書馬上追上去。

李爺爺和高管家也是一頭霧水。

兩人已經出了電梯,一樓大廳那兩個值班的家夥,哪是茉莉的對手,今天不對外營業,那些保安都到頂樓看美女去了。

酒樓門口,兩人攔下車,順利逃掉。

後臺監控室裏,李爺爺指責著孫子……誰也沒看到,門外有個女人在悄悄偷聽,緊接著她發了條長途郵件……

作者有話要說: 不管成績如何,作者君開文了就會寫完的,希望可愛的小天使們多多支持哦。*^_^*

☆、疑惑

出租車終於開到家門口,小北扶著茉莉下車,見她這麽虛弱,小北幹脆背她上樓,直奔浴室。

莫媽媽正算著今天營業額,看著兩人忙追過來:“你們……這是怎麽了?”

在廚房裏洗碗的莫爸爸,聞聲走出來,看到老婆拿著計算器,就跑上樓,他也跟著追過去,連手裏的小碗都沒放下。

浴室裏,茉莉蹲在地上,卷縮成團,冒著熱氣的水噴灑而下。

一旁的小北,全身上下也濕的差不多了,看著這樣的茉莉,分外無力。

“你們在幹什麽?”莫媽媽喊的同時,輪起計算器,砸向小北。

幸好小北反應快,接了個正著,忙著調水溫,忘了關門。

“小北,你這是把我女兒怎麽了?”莫媽媽氣沖沖地走近。

“我……”

“媽,我只是裙子弄臟了,不關小北的事,你們都出去吧,我要洗澡。”茉莉擡起腦袋,截斷小北的話。

“真是這樣?”莫媽媽狐疑,目光交替著打量兩個孩子。

莫爸爸也趕來了。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茉莉真摯的目光看看老媽,最後對上老爸的雙眼。

接到女兒求助的眼神,莫爸爸拍拍老婆的肩膀:“有什麽事情,等她洗完澡再問也不遲。”

莫媽媽嘟嘟嘴,上前一步拉起小北的手臂就走,離開時還不忘帶上門。

茉莉心裏終於松了口氣,手撐著墻壁,慢慢站起來,頭還昏昏的。掰著手指計算,這次……為毛延長了40分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

周年慶典晚會,樓下,總統套房裏。

李衛氈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心情糟透了。他今天第一次和爺爺大吵一架,而且還是為了那個女人。就算是燕芯的事,也沒有這樣過。

一直想不明白,爺爺為何那麽喜歡個野丫頭,又是送裙子,又是邀請參加晚會,還給了帶家屬的特例,以及郁悶的開場舞……

那妞有什麽好?她是救過爺爺,可燕芯也救過爺爺,怎麽差別就這麽大?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李衛氈瞄了眼,接起電話:“什麽事?”

“老板,你去哪裏了?老爺很生氣……”

嘟嘟!

電話已斷,高秘書看著監控室的天花板,翻著白眼,看來這出氣筒是當定了。

李衛氈把手機狠狠扔到地上,地毯太軟,沒發出一點聲音,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揉著眉心。

叮玲玲!

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李衛氈睜開眼,這高秘書膽“肥”了,敢打他“家人”手機,氣憤接起:“這個月工資扣除,再打一次,再扣一個月!”說完直接掐斷。

不一會兒,手機鈴聲再次催命般響起,李衛氈眉頭皺成川字型:“高秘書,你想挑戰我的底線嗎?”

“怎麽發這麽大火?”

一陣熟悉而又動聽的聲音,自聽筒裏傳出,李衛氈怔了怔:“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語氣緩和了很多。

“……”

那邊沈默了許久,李衛氈還以為對方掛了。

“額……因為一直沒有等到某人的電話,所以我決定做主動的好孩子。嘿嘿!”

聽到笑聲,李衛氈的心軟下來,學她倜儻回去:“你這是,間接說我是壞孩子,嗯?”

“哈哈哈!我可不敢。”那邊不顧形象的笑出聲。

“很好笑嗎?”李衛氈皺眉。

那邊停止了笑聲,很安靜,聽筒裏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良久,那邊說:“我想你了……衛氈。”聲音很低,可足夠清晰。

李衛氈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淡淡說:“今天公司開年會,我有些累了……”

“衛氈,你都沒有想我嗎?這些年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女人激動起來,打斷他。

半響,李衛氈才出聲:“燕芯,我……”

“別說,我知道,累了就早點休息,拜!”說完立刻掛斷,眼淚緩緩滑落,她不想聽到不開心的話。

……

英國倫敦。

女人一席華貴的睡裙,站在陽臺上吹著風,腰上突然一緊,一個滿嘴胡渣的外國男人,在她肩上蹭了蹭:“寶貝,在給誰打電話呢?”一口不太標準的中文發音。

她驚了下,馬上淡定下來,擡手拭去眼淚,轉身換了張笑臉:“親愛的,下個禮拜,我想回國一趟,可以嗎?”

“想家了?”男人親了親她白皙的臉頰。

“嗯。”她弱弱哼了聲。

“去多久?”

“一個月。”

“這麽久?”男人的手已滑進她的睡裙。

“我知道,你會同意的,是嗎?”她撒嬌的推了男人幾下。

“那麽……這幾天,得把一個月的補償給我。”說完男人打橫抱起她,走向臥室。

……

李衛氈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摸不著頭腦,知道什麽?算了,不管了。

他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網頁,幹著與他身份極不相符的事情:小女人如何吸引老人……

高秘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平覆了老爺的情緒,真是不容易啊,總算保住了工資。

心情不佳,高管家提前開車送老爺回家了,晚會由高秘書和主持人,全權負責。

晚會很順利,有多彩多樣的節目,中途安插有很多小游戲,還有頒獎典禮……最後的抽獎環節,推向了高-潮……

雖然大多員工很盡興,不過有些美女卻失望而歸,自開場舞後,李總就消失了,肯定跟那女人有關。

就這樣茉莉很“幸運”的成了,李氏單身美女們的公敵。

……

晚上十一點,莫家餃子館大門緊閉,屋裏燈火通明,卻很安靜。

莫媽媽盤問了茉莉很久,不厭其煩的重覆一些問題,可什麽也沒問出來。

她似信非信地盯著女兒。

莫爸爸坐在一旁沒吭聲。

氣氛沈默了好一會兒,茉莉終於忍不住出聲:“媽,我累了,先去睡了。”

“事情還沒說清楚。”莫媽媽不準她離開。

“媽,我都已經說了,這些天,我一直在小北他們網站做兼職。今晚碰到熟人,激動了不小心弄臟了裙子,所以回來就洗澡。”

茉莉及其沒有耐心,還是解釋了一大堆。

都怪小北,茉莉在樓上洗澡的功夫,這家夥卻在樓下,說漏了嘴。

這下莫媽媽急了,就連平時很淡定的莫爸爸,也坐不住了。

等茉莉下樓來,回答又和小北對不上……這樣一來,莫家二老不得不聯想到那個人渣。要不然,女兒也不至讓人背著回來。

“那男人是誰?”莫媽媽板著一張老臉。

“哪個?”茉莉不耐煩的撅起小嘴,那個小北投個雷就溜了,下次再找他算賬。

莫媽媽橫眉豎眼,瞅著她:“就是弄臟你裙子那個。”

“……你不認識的,說了你也不認識。”茉莉眼神閃躲,垂下頭,躲過老媽的“火眼金睛”。

“說說看。”莫媽媽不依不饒。

茉莉皺著小臉:“媽,你真的好煩,一個問題反反覆覆的問,有意思嗎?”

都說女兒前世是爸爸的“小情人”,莫爸爸就看不得茉莉受委屈,拍拍老婆的肩膀,說:“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做生意呢。”

莫媽媽撇撇嘴:“可別讓我知道你在說謊。”

“知道了,老媽,那我去睡了。”茉莉眉開眼笑,做了個敬禮的動作(這動作是她在網上學的),快速閃人。

“哎!女大不由娘啊。”看著茉莉上樓,莫媽媽長長的嘆了口氣。

“女兒不會胡來,放心吧。”莫爸爸給老婆捶著肩。

莫媽媽反手摸上老伴的手,臉貼了過去:“希望吧。”

躺在床上,茉莉沒有睡意,想著一件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怎麽會在三小時的基礎上,平白無故增加時間?

關鍵最後她推李衛氈,還用了法力,而詛咒並沒有立刻生效,一直到家裏的浴室才白了發。

她算過,加上路上堵車的時間,總共多出40分鐘左右……奇怪,怎麽會突然變長了?

[主人,我知道。]一個微弱的聲音。

茉莉從床上坐起來:“扣子,最近修覆的咋樣了?”

[讓主人擔心了,沒有原殼扣子怕是活不長了。]

“不許胡說,我給你療傷吧。”

[不行,扣子不能讓主人冒險,主人應該查查到底誰動心了才是。]

“動心?”茉莉皺眉。

[是的,只有動心了才會延長時限。]

原來是這樣,莫非衛氈早就對她動心了,只是不願承認而已。

想到這個可能,茉莉高興的地在床上滾了幾圈,她現在又有動力了。

☆、是她

這次受傷,茉莉在家裏呆了幾天,生都快發黴了。

這天清晨,茉莉起了個大早,腳好了,終於可以出門浪了。

莫家二老,這幾天做生意都沒什麽心情。這幾天女兒格外安靜,這樣反常,更讓他們擔心。

茉莉一出門,兩人立刻精神百倍,早餐也不賣了,快速關門,跟上去。

出租車直奔李氏大樓,小妖壓根沒發現後面的“尾巴”。

……

李氏偌大的會議室裏,李衛氈正在開早會,聽著各個部門的報告,有幾家合作商的代表也在。

這幾天有幾個合作案要忙,他每天的行程都滿檔,這會兒正疲憊地揉著眉心。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大家聞聲看去,鎖定了李總的位置。

一旁站著的高秘書,彎下腰,伏在他耳邊說:“李總,電話。”

李衛氈輕擡眼,拿過一旁的手機,瞟了眼,不由得皺起眉頭。

空氣變得很安靜,眾人大氣都沒敢出一下,鈴聲還在響個不停。

那幾個合作商的代表也非常緊張,生怕李總一個不高興,一口否定了他們的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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