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暴雨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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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暴雨將至】
陳安壞忙完工作，疲憊的拖著行李箱到住院部，找了半天才找到骨科的病房。
李渺渺早把房間號發給他，男人找了一圈，隔著窗戶往裏頭看，很不想接受這病房居然是三人間！
人這麽多，怎麽能休息好？
他本想回去和護士站的護士要求換病房。
但透過玻璃窗，陳安壞看見李渺渺正在笑吟吟的同隔壁床的病患聊天，甚至還有閑心削蘋果，顯然適應極了。
他推門進去，卷著一陣寒風，一下子就憑出挑外貌和囂張氣勢吸引了另外兩床病患家屬的目光。
陳安壞無動於衷，落座就要奪李渺渺手裏的蘋果：“我來削吧。”
李渺渺見他來了，只略擡手躲開他的動作：“你會嗎你來？”
陳安壞在外人面前被奚落也不在意，只是訕訕的強調：“我可以學，你要給我機會才行。”
隔壁床是外地人，大姐帶女兒來看病，最靠窗那床，則是本地老人和陪護。
陪護不太上心，總在外頭打電話聊天。老人的藥水吊完了，陪護也不幫著喊護士，李渺渺看見，就使喚陳安壞去按鈴，結果鈴還不靈光，只能出去幫忙喊護士進來。
大姐很自來熟：“姑娘，你老公人蠻不錯的，忙前忙後，都沒個話。”
李渺渺好笑道：“他是挺好的，但還不是我老公呢。”
陳安壞叫完護士進來，就聽到後半句話。
他坐到李渺渺床邊上，也沒反駁，只臭著臉處理蘋果，切好了放著，又打開電腦來辦公。
大姐看出端倪，朝李渺渺擠眼：“總是要結婚的嘛，談戀愛不結婚，那可就是耍流氓了。”
李渺渺幹笑，扭頭瞪陳安壞，後者也學她平常假笑的表情：“看我做什麽？人家在跟你說話。”
“我覺得說的挺對。”李渺渺拽他的手，專心哄人。
在外頭跑了一天，就算是陳安壞這等強健體魄，手腳也不免是冰涼的：“等會洗個熱水澡，再去領看護床。”
想了想，女人又認真道：“晚上你還是回家吧，CoCo一個在家我不放心。”
她講話認真，一雙眼水汪汪的，有些不明顯的討好意味。
陳安壞火氣一掃而空，濃烈的懊惱反撲上來，愧疚於自己又不成熟，讓一個病人來哄他開心。
他無奈的回握著女人的手，口訴真心，“在我心裏，你最重要。”
CoCo早被他送去到柳霏那寄養了，陳安壞日程安排的滿，白天要去跑生意，晚上要來陪床，心裏滿滿當當，實在分不出來閑心。
要等結婚了，他估計是很想丁克派，分不出多餘精力給小孩，就算是葉唯心那種聽話的也不行。
但到時候再看李渺渺想法吧，他都聽她的。
一旦工作起來，陳安壞總覺得時間飛快。
之前郵件有幾條收到回覆，對方願意和他詳談，陳安壞打開日程表排時間，忙完正好護士來提醒熄燈，便收電腦去領床洗澡。
洗完澡出來，各床之間都拉了簾子，因熄燈而分別掛著光線溫和的小壁燈。
房間裏只偶爾有老人的咳嗽聲，顯得安靜。
陳安壞看見李渺渺已經睡在床上，大半個身子蜷縮進被子，側躺著，濃密的黑發規整垂下，昏暗光下反襯女人一張白皙小臉。
他最近時常會夢到李渺渺跳舞，十幾歲的少女風華正茂，陳安壞希望他會成為她的同學，夥伴…他不是想要成為第一，他只是不想她受後面許多年的苦。
簾子之內，空間變得狹小，好像只能容得下兩個人。
男人有意放輕腳步聲，緩步走到病床邊，餘光終於看見被擺在床頭櫃的一盤兔子蘋果。
上帝不讓亞當夏娃吃蘋果是有道理的。
一旦認識到愛的愉快，人就仿佛突然察覺到自己身上還有多餘的器官，會因為交融而品嘗到快樂。
陳安壞認識到一只蝴蝶生長在李渺渺的身體裏，由此食髓知味。
但他也清楚，自己只想要這一只蝴蝶，是因為他愛著蝴蝶的主人。
李渺渺是喘不過來氣，才醒了。
在外面，她本來就睡不太熟，身後又有個人非要挨著她睡，大半個身子側壓在她身上，顯得充滿占有欲與存在感，叫人沒辦法計較他為什麽不睡陪護床。
她艱難轉身，對上陳安壞惺忪眼神。
男人頭發濕漉漉的，垂在眼前顯得無害。一張臉上微帶發稍露水，沿著下頜角滑到脖頸處，又穿過薄薄背心下的胸肌與腹肌。
李渺渺伸出手，她手指進入秋冬季節發冷，劃過肌肉時觸感清晰，偏偏又不慌不忙地阻住一道露水。
她擡起頭來，沾著露水的手指輕貼唇，挑眼看人：“嗯，很香，新沐浴露不錯。”
男人喉嚨一滾，眼中欲念叢生。
李渺渺指隔壁，低聲細語：“有別人。”
她引火完自己反倒換睡姿要接著睡，陳安壞咬後槽牙忍住腹下僵硬，擡眼盯人，忽而又覺得逐漸平靜。
李渺渺就在他懷裏。
很靠近他的位置。
他能聽到她細致綿長的呼吸聲，看見她被昏暗燈光勾勒的長睫毛，聞到她身上令他安心的熟悉香味。
愛會讓人陷入一種滿足之中。
陳安壞緊挨著人，幾乎嚴絲合縫，在這一方小小的狹窄天地，以無聲卻堅定的姿態，包裹著李渺渺。
閉著眼的女人安心的彎起唇角，心中因即將手術而誕生的不安感漸漸消散。
被子之下，手掌不斷靠攏，十指交扣，仿佛只有彼此般沈靜安全。
-
冷空氣突然過境。
淩晨便聽到雨聲，早晨就轉變成了大雨。急促的雨點拍在窗戶上，連綿的雨幕甚至模糊了近處。
一大清早，就聽隔壁老人在同護工說話，說窗戶透冷氣，睡不舒服。
老人嚷嚷著要換床，護工沒什麽情緒的敷衍他，說今天做完手術就換床。
李渺渺的手術也在今天下午。
陳安壞換了衣服，看外面的雨，劍眉緊鎖：“天氣不好，濕冷，能動手術嗎？”
他低頭任由李渺渺替自己系領帶：“中醫不是說什麽——”
話被打斷，李渺渺拍拍系好的領帶：“行了，你又不是醫生。”
她倒是更擔心陳安壞，這家夥別出去淋雨生了病，又要來麻煩她：“今天這麽大的雨，還要去老場坊？”
陳安壞穿了外套，拿了剛外賣送來的長柄傘。男人神情自若，只低頭看腕上銀表一眼確定時間，“雨天也挺好的，到時候去了，也表現出我足夠的誠意。”
他現在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
李渺渺自知陳安壞現在好不容易才把工作做起來，看到能站住腳的希望，自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浪蕩了事，無所顧忌。
李渺渺嘆氣：“去就去，今天還是別打車了，雨天容易發生車禍，坐地鐵安全。”
陳安壞挑眉，有意逗她：“不想讓我浪費錢啊？”
女人忍住想犯白眼的念頭，推他到病房口，因這裏人多，又靠近護士站。陳安壞沒好再親她，怕挨人罵，只能忍耐的捏了捏女人耳垂：“等我回來。”
一陣電流仿佛沿著他觸過的地方湧入李渺渺心頭。
女人彎唇笑著：“好。”
一上午又做了幾個簡單檢查，醫生根據之前和後面所有檢查結果再度確認，她的神經光靠松懈術沒辦法解決，還是要做吻合。
李渺渺備足了錢，倒是不太擔心，全盤聽醫生安排。
中午時候，陳安壞發了自己的午飯照片給她，又主動報備自己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回來，正好能趕上手術時間。
李渺渺正回消息，周佳音又找到病房來，還帶了專門給她吃的病號餐。
女人無奈看著好友忙前忙後，批發水果般賄賂了一病房和護士站，又回到她身邊催促人吃飯：“怎麽不吃啊。”
“我要做手術，禁食禁水。”
周佳音瞪大眼睛：“今天下這麽大雨，這麽冷，這麽潮濕，你又要傷筋動骨的，著了涼氣多不好，還是改期吧。
李渺渺哭笑不得：“你怎麽和陳安壞一套說辭？沒事的。”
提到陳安壞，周佳音不情不願的轉眼珠打量四周：“他人呢？怎麽不陪你做手術。”
“談工作去了，”李渺渺看一眼手機：“說兩個小時後回來。”
周佳音陰陽怪氣：“他還懂談工作啊，我還以為他只會當富二代耍橫。”
李渺渺擡頭看她一眼。
周佳音深嘆氣，知道既然李渺渺真和陳安壞走在一起，她作為閨蜜再看不慣也得忍著，在人前說，那就是讓李渺渺受夾板氣。
幫誰也不好。
她眨眨眼同人保證：“以後不說他了。”
正巧隔壁大姐收了水果，找到回禮來送她們。幾人說著話，周佳音接到店裏電話，有客人同美甲師發生沖突，要她過去一趟。
周佳音著急忙慌的收拾包，一邊約車一邊抱怨：“早知道不去抽簽好了，一抽中下下簽就這麽倒黴——”
她回頭看見沒反應過來的李渺渺，想到人要做手術，忙呸呸呸：“剛才不算，今天大吉大利，咱們都順順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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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壞忙完工作，疲憊的拖著行李箱到住院部，找了半天才找到骨科的病房。
李渺渺早把房間號發給他，男人找了一圈，隔著窗戶往裏頭看，很不想接受這病房居然是三人間！
人這麽多，怎麽能休息好？
他本想回去和護士站的護士要求換病房。
但透過玻璃窗，陳安壞看見李渺渺正在笑吟吟的同隔壁床的病患聊天，甚至還有閑心削蘋果，顯然適應極了。
他推門進去，卷著一陣寒風，一下子就憑出挑外貌和囂張氣勢吸引了另外兩床病患家屬的目光。
陳安壞無動於衷，落座就要奪李渺渺手裏的蘋果：“我來削吧。”
李渺渺見他來了，只略擡手躲開他的動作：“你會嗎你來？”
陳安壞在外人面前被奚落也不在意，只是訕訕的強調：“我可以學，你要給我機會才行。”
隔壁床是外地人，大姐帶女兒來看病，最靠窗那床，則是本地老人和陪護。
陪護不太上心，總在外頭打電話聊天。老人的藥水吊完了，陪護也不幫著喊護士，李渺渺看見，就使喚陳安壞去按鈴，結果鈴還不靈光，只能出去幫忙喊護士進來。
大姐很自來熟：“姑娘，你老公人蠻不錯的，忙前忙後，都沒個話。”
李渺渺好笑道：“他是挺好的，但還不是我老公呢。”
陳安壞叫完護士進來，就聽到後半句話。
他坐到李渺渺床邊上，也沒反駁，只臭著臉處理蘋果，切好了放著，又打開電腦來辦公。
大姐看出端倪，朝李渺渺擠眼：“總是要結婚的嘛，談戀愛不結婚，那可就是耍流氓了。”
李渺渺幹笑，扭頭瞪陳安壞，後者也學她平常假笑的表情：“看我做什麽？人家在跟你說話。”
“我覺得說的挺對。”李渺渺拽他的手，專心哄人。
在外頭跑了一天，就算是陳安壞這等強健體魄，手腳也不免是冰涼的：“等會洗個熱水澡，再去領看護床。”
想了想，女人又認真道：“晚上你還是回家吧，CoCo一個在家我不放心。”
她講話認真，一雙眼水汪汪的，有些不明顯的討好意味。
陳安壞火氣一掃而空，濃烈的懊惱反撲上來，愧疚於自己又不成熟，讓一個病人來哄他開心。
他無奈的回握著女人的手，口訴真心，“在我心裏，你最重要。”
CoCo早被他送去到柳霏那寄養了，陳安壞日程安排的滿，白天要去跑生意，晚上要來陪床，心裏滿滿當當，實在分不出來閑心。
要等結婚了，他估計是很想丁克派，分不出多餘精力給小孩，就算是葉唯心那種聽話的也不行。
但到時候再看李渺渺想法吧，他都聽她的。
一旦工作起來，陳安壞總覺得時間飛快。
之前郵件有幾條收到回覆，對方願意和他詳談，陳安壞打開日程表排時間，忙完正好護士來提醒熄燈，便收電腦去領床洗澡。
洗完澡出來，各床之間都拉了簾子，因熄燈而分別掛著光線溫和的小壁燈。
房間裏只偶爾有老人的咳嗽聲，顯得安靜。
陳安壞看見李渺渺已經睡在床上，大半個身子蜷縮進被子，側躺著，濃密的黑發規整垂下，昏暗光下反襯女人一張白皙小臉。
他最近時常會夢到李渺渺跳舞，十幾歲的少女風華正茂，陳安壞希望他會成為她的同學，夥伴…他不是想要成為第一，他只是不想她受後面許多年的苦。
簾子之內，空間變得狹小，好像只能容得下兩個人。
男人有意放輕腳步聲，緩步走到病床邊，餘光終於看見被擺在床頭櫃的一盤兔子蘋果。
上帝不讓亞當夏娃吃蘋果是有道理的。
一旦認識到愛的愉快，人就仿佛突然察覺到自己身上還有多餘的器官，會因為交融而品嘗到快樂。
陳安壞認識到一只蝴蝶生長在李渺渺的身體裏，由此食髓知味。
但他也清楚，自己只想要這一只蝴蝶，是因為他愛著蝴蝶的主人。
李渺渺是喘不過來氣，才醒了。
在外面，她本來就睡不太熟，身後又有個人非要挨著她睡，大半個身子側壓在她身上，顯得充滿占有欲與存在感，叫人沒辦法計較他為什麽不睡陪護床。
她艱難轉身，對上陳安壞惺忪眼神。
男人頭發濕漉漉的，垂在眼前顯得無害。一張臉上微帶發稍露水，沿著下頜角滑到脖頸處，又穿過薄薄背心下的胸肌與腹肌。
李渺渺伸出手，她手指進入秋冬季節發冷，劃過肌肉時觸感清晰，偏偏又不慌不忙地阻住一道露水。
她擡起頭來，沾著露水的手指輕貼唇，挑眼看人：“嗯，很香，新沐浴露不錯。”
男人喉嚨一滾，眼中欲念叢生。
李渺渺指隔壁，低聲細語：“有別人。”
她引火完自己反倒換睡姿要接著睡，陳安壞咬後槽牙忍住腹下僵硬，擡眼盯人，忽而又覺得逐漸平靜。
李渺渺就在他懷裏。
很靠近他的位置。
他能聽到她細致綿長的呼吸聲，看見她被昏暗燈光勾勒的長睫毛，聞到她身上令他安心的熟悉香味。
愛會讓人陷入一種滿足之中。
陳安壞緊挨著人，幾乎嚴絲合縫，在這一方小小的狹窄天地，以無聲卻堅定的姿態，包裹著李渺渺。
閉著眼的女人安心的彎起唇角，心中因即將手術而誕生的不安感漸漸消散。
被子之下，手掌不斷靠攏，十指交扣，仿佛只有彼此般沈靜安全。
-
冷空氣突然過境。
淩晨便聽到雨聲，早晨就轉變成了大雨。急促的雨點拍在窗戶上，連綿的雨幕甚至模糊了近處。
一大清早，就聽隔壁老人在同護工說話，說窗戶透冷氣，睡不舒服。
老人嚷嚷著要換床，護工沒什麽情緒的敷衍他，說今天做完手術就換床。
李渺渺的手術也在今天下午。
陳安壞換了衣服，看外面的雨，劍眉緊鎖：“天氣不好，濕冷，能動手術嗎？”
他低頭任由李渺渺替自己系領帶：“中醫不是說什麽——”
話被打斷，李渺渺拍拍系好的領帶：“行了，你又不是醫生。”
她倒是更擔心陳安壞，這家夥別出去淋雨生了病，又要來麻煩她：“今天這麽大的雨，還要去老場坊？”
陳安壞穿了外套，拿了剛外賣送來的長柄傘。男人神情自若，只低頭看腕上銀表一眼確定時間，“雨天也挺好的，到時候去了，也表現出我足夠的誠意。”
他現在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
李渺渺自知陳安壞現在好不容易才把工作做起來，看到能站住腳的希望，自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浪蕩了事，無所顧忌。
李渺渺嘆氣：“去就去，今天還是別打車了，雨天容易發生車禍，坐地鐵安全。”
陳安壞挑眉，有意逗她：“不想讓我浪費錢啊？”
女人忍住想犯白眼的念頭，推他到病房口，因這裏人多，又靠近護士站。陳安壞沒好再親她，怕挨人罵，只能忍耐的捏了捏女人耳垂：“等我回來。”
一陣電流仿佛沿著他觸過的地方湧入李渺渺心頭。
女人彎唇笑著：“好。”
一上午又做了幾個簡單檢查，醫生根據之前和後面所有檢查結果再度確認，她的神經光靠松懈術沒辦法解決，還是要做吻合。
李渺渺備足了錢，倒是不太擔心，全盤聽醫生安排。
中午時候，陳安壞發了自己的午飯照片給她，又主動報備自己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回來，正好能趕上手術時間。
李渺渺正回消息，周佳音又找到病房來，還帶了專門給她吃的病號餐。
女人無奈看著好友忙前忙後，批發水果般賄賂了一病房和護士站，又回到她身邊催促人吃飯：“怎麽不吃啊。”
“我要做手術，禁食禁水。”
周佳音瞪大眼睛：“今天下這麽大雨，這麽冷，這麽潮濕，你又要傷筋動骨的，著了涼氣多不好，還是改期吧。
李渺渺哭笑不得：“你怎麽和陳安壞一套說辭？沒事的。”
提到陳安壞，周佳音不情不願的轉眼珠打量四周：“他人呢？怎麽不陪你做手術。”
“談工作去了，”李渺渺看一眼手機：“說兩個小時後回來。”
周佳音陰陽怪氣：“他還懂談工作啊，我還以為他只會當富二代耍橫。”
李渺渺擡頭看她一眼。
周佳音深嘆氣，知道既然李渺渺真和陳安壞走在一起，她作為閨蜜再看不慣也得忍著，在人前說，那就是讓李渺渺受夾板氣。
幫誰也不好。
她眨眨眼同人保證：“以後不說他了。”
正巧隔壁大姐收了水果，找到回禮來送她們。幾人說著話，周佳音接到店裏電話，有客人同美甲師發生沖突，要她過去一趟。
周佳音著急忙慌的收拾包，一邊約車一邊抱怨：“早知道不去抽簽好了，一抽中下下簽就這麽倒黴——”
她回頭看見沒反應過來的李渺渺，想到人要做手術，忙呸呸呸：“剛才不算，今天大吉大利，咱們都順順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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