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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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睡在一起】
李渺渺沒出去。
盧佳文的那句話一出，女人就猜測到橫幅上不會寫什麽好東西，不管方圓是為什麽突然這樣，魯莽應對反而會擴大影響。
她退回倉庫，撥打報警電話，又拉住盧佳文：“橫幅上說什麽了？”
盧佳文難以啟齒：“劉洋老婆說店裏面有破壞她婚姻的小三。”
王仲一也進來了：“顧客都走了，她在門口擋住路不讓客人進來，我看要不然閉店？”
惹不起躲不起嘛！
李渺渺沈思，又請教工作經歷更豐富的王仲一：“你之前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是怎麽處理的？”
王仲一說給劉洋打電話，這是他們家內部的矛盾，應該自己家人來勸說，到時候讓劉洋別穿著工服，就算拍照也不會影響到公司形象。
另外，上報外出的店長和公司，再請物業來驅逐聚集的人群。雖然不一定有作用，但還是要做，至少證明他們努力了。
“不過，”王仲一無奈地靠著貨架：“鬧這麽大，我們肯定要背處分。”
盧佳文氣惱嚷嚷：“這不就是無妄之災嗎！關我們什麽事啊！”
她看一眼李渺渺，又收回視線：“...明明只和渺渺有關系...”
畢竟只是同事，平常說話做事嬉笑玩鬧，都只是因為社交禮節。一旦觸及個人的利益，自然要撇清關系。
甚至還會產生埋怨之類的情緒。
這只是基本人性，未必說明自己或對方很差勁，畢竟真影響到了別人，總不能不讓別人發一發脾氣吧。大家能在這個時候沒有把她推出去看熱鬧，李渺渺就夠感激了。
“今天的情況，我想我無論如何也應該給大家道個歉，對不起。”
她微微鞠躬，態度擺在這裏，其他人紛紛打和場，說錯不在她。
但這也只是個開始，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李渺渺看向王仲一：“剛才有拍視頻或照片嗎？證明她破壞了正常運營環境。”
王仲一搖頭，他去一邊給劉洋打電話，劉洋顯然不知情妻子的打算，聽到這件事在電話裏面情緒激動，站在旁邊的兩人都能聽到他嚷嚷的動靜。
劉洋說自己會馬上過來。
王仲一又給店長打電話，李渺渺站在一邊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忽而王仲一把手機拿到她跟前：“店長找你。”
李渺渺接電話，聽到店長道：“不能報警，會破壞公司的形象，劉洋來之前，你出去和她道歉。”
女人皺眉：“我沒犯錯，為什麽要道歉？”
外面人很多，現在互聯網時代什麽東西都傳的飛快，一件事能出十幾個視角的，李渺渺可沒有想讓自己在網上火一把的打算。
到時候就算她出來說自己不是小三，別人也會問她一句，那你為什麽道歉？難道不是心虛？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麽人家不找別人就找你呢？”店長語氣冷漠，“之前誇你是因為以為你處理好了，現在你看看！”
他要李渺渺出去安撫方圓，至少不能讓人在店門口鬧下去。
李渺渺也表明底線：“我不可能去。”
店長道：“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了，你違背公司規定和同事暧昧，導致公司受影響，我會開除你，並且通過法律途徑追責。”
說完，他掛了電話。
李渺渺將電話還給了王仲一，後者也聽到了電話的內容，有意偏開目光免得與她對視，這樣就可以裝作自己並不參與這件事嗎？
盧佳文也在旁邊沒有說話。
沈默是默許的幫兇。
李渺渺不意外，只是難免有點失望。張開口想說什麽，先感覺到冷空氣攫住喉嚨，被冤枉被背叛，憤怒與難過一擁而上，心沈沈的往下墜。
然而，在這樣晦澀的情緒之中，李渺渺反倒逐漸感覺到心中有什麽緩慢回歸原處，如釋重負的擁抱痛苦。
最近的一切都似乎朝著變好的方向去。
明明已經終結了那麽多年的噩夢，但一聲短促的槍響過後，她好像還不夠適應，仍在等下一聲槍響。
生病了嗎？
大概吧，這麽多年不生病是不可能的。
李渺渺環顧四周，壓著頭痛冷靜道：“我出去一會。”
後門沒人，李渺渺拿起手機剛準備打開微信找之前的聊天記錄作為證據，一開才發現電話還沒有掛。
女人吸吸鼻子，電話貼在耳邊：“...怎麽沒掛斷？”
“我錄音了。”陳安壞的語氣和平常不太一樣，正經中帶著絲冷酷：“這些人我會找人告他們，你別害怕。”
李渺渺無奈的笑：“只是有點沒想到，還好你錄音了。不管他開不開除我，我都打算曠工。”
陳安壞道：“我來接你？”
認識到自己精神上微妙的病態，李渺渺不知道是應該現在去見他還是不見。
於是最後只說沒事，她從後門走不會遇到方圓，又不是小學生遇到麻煩要找爸媽幫忙。再者說，陳安壞還得帶小孩。
男人在電話那頭噎了一下，沒好意思說葉唯心剛才小矮人過山車因為恐高昏過去了，兩人現在在醫療室等他緩過勁。
李渺渺道：“讓葉唯心接電話。”
陳安壞幹笑：“他洗手呢，等會聊。”
電話掛斷了。
在李渺渺的世界裏面，陳安壞就像一個錨點，無論外面狂風大作還是鳥語花香。陳安壞的小房子看起來永遠搖搖晃晃，但偏偏叫她看了安心，不用擔心也會跟著改變要她適應。
於是沒有什麽大不了。
李渺渺沒有把東西放在公司的習慣，一旦要辭職，可以直接就走。沿著後門的支路走到主幹道上，人流正在往店門口聚集。
女人遠遠的看了幾眼，在看到店長擠過人群到方圓面前還沒開口說話就被抽了一巴掌後滿意了。
一個巴掌拍不響，看起來好像也不是這個道理。
她轉身往地鐵站方向走，恰好周佳音又發消息催她見面。
“現在。”
李渺渺坐地鐵到周佳音的美甲店，再次在心裏吐槽這家店完全是後者的獨家審美。開在繁華商圈中間位置，卻不打明顯的招牌，也不知道那天陳安壞到底是怎麽找到的。
路過天幕穹頂的位置，一望那角落的柱子，腦海還是會立刻浮現陳安壞的狼狽樣子。李渺渺心像浸了酒水的青梅，泡軟了般的酸澀，要比之前更顯得心疼許多。
正如陳安壞會因為心疼她掉眼淚，李渺渺也偷師到了愛人的能力。不過她顯然會舉一反三，仔細一想就認識到陳安壞那天的反應不對勁。
顯然她當時因為他發燒的事情，忽視了一些細節。
電梯上樓，其他事情先壓在心裏回家盤問。
周佳音拆了一間vip室做自己的休息室，女人坐在紅唇形狀的沙發上，身邊跟著個男人，白襯衫牛仔褲，很學生的氣質。
看見李渺渺進來，男人立馬站起來，很拘謹的問好。
他領口松了好幾個扣，李渺渺扭頭看周佳音，後者剛收回手，裝作無意的順頭發在耳後。
李渺渺道：“不是叫我過來，怎麽還有別人。”
周佳音哦了一聲，叫男人出去，後者也很老實，沒多說什麽就關上門。
李渺渺坐下來，先審問周佳音：“哪來的？”
“昨天晚上的酒局認識的，不過之前已經見過幾面，昨天算真熟了。”周佳音做了個手勢：“年輕真好啊。”
“你也沒老吧？”李渺渺在朋友身邊放松下來，拿手機搜店名，果然找到了最新視頻：“你看看。”
她把事情說了，因周佳音之前一直關心婚禮那天的結果，李渺渺又補充了一段，聊的自己口幹舌燥，四處找水喝。
周佳音平日沈浸式學習如何做一個成功都市名媛，學習並實踐過不少特殊手段，這種情況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這女人有問題。”
“她這橫幅什麽時候定的？怎麽能這麽快拿到？她從外地過來，安置孩子都不方便，你又已經警告過她，一個做母親的哪裏會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要麽是劉洋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要麽，就是有人想用方圓來刁難李渺渺。
李渺渺平常社會關系簡單，其實並沒有得罪過什麽人，除了去婚禮那天，她一口氣得罪了好幾個人，尤其是蔣唯…事後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憋個大的，一直在裝死。
“要不我找人查一查怎麽回事，找誰呢...”
周佳音顯得不放心，起身反反覆覆從這一頭走到那一頭，想事情都想的要冒白煙，李渺渺眼前都發暈，忙伸出手拉住她。
李渺渺不太相信：“沒那麽嚴重，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不是拍犯罪電影。”
所以現在大家都不犯法了嗎？
不還是有很多蠢蛋在做違法的事情。
周佳音撇她一眼，無語的坐下來：“雖然現在我不想這樣說，但如果你還是一個人我會很不放心，現在好歹確定你身邊有個武力愛好者。”
還是一個很經常打架、擁有充分對打經驗的人。
李渺渺被她的形容逗得哭笑不得，想替陳安壞解釋兩句，又覺得好像的確那麽回事。
最後她只好為自己辯駁道：“我之前一直一個人啊，也沒什麽事情的。”
兩人聊了會天，李渺渺手機幾乎被同事和領導打爆，周佳音順手幫她拉黑了許多人。窗外天色昏暗，臨近晚飯的點，李渺渺想到還在游樂場的陳安壞與葉唯心，不由多了點憂心。
周佳音看出好友的心不在焉：“想什麽呢？”
“陳安壞帶著小孩出去，我不太——”
李渺渺這才想起來收留葉唯心的事沒同周佳音說，畢竟是個大活人落到自己手上，也算一件大事了。她忙同瞪大了眼睛的好友解釋：“是別人的小孩。”
又簡單解釋了前因後果。
周佳音感慨：“這樣兩個人竟然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真不可思議。”
但因為出身不同，竟然就這樣漸行漸遠的兩條路。
“這樣倒是能明白沈瑞克一直裝有錢人…”周佳音微微的嘖了一聲，她不愛給男人說話找借口，畢竟大家有手有腳，真想做有錢人的方法多了去，“你信不信，他最恨的就是宋崢。”
周佳音瞇眼，經驗老到言之切切：“能睡在一起，純粹荷爾蒙作用，過了那一陣勁，現實會讓人心理扭曲，最後極盡醜態。”
她的話明顯觸及李渺渺的心事。
“那如果，”李渺渺停頓一瞬，強迫自己開口問：“如果一個人，有些害怕荷爾蒙帶來的作用呢？她沒有這種能力，是不是會錯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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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渺渺沒出去。
盧佳文的那句話一出，女人就猜測到橫幅上不會寫什麽好東西，不管方圓是為什麽突然這樣，魯莽應對反而會擴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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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佳文難以啟齒：“劉洋老婆說店裏面有破壞她婚姻的小三。”
王仲一也進來了：“顧客都走了，她在門口擋住路不讓客人進來，我看要不然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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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渺渺沈思，又請教工作經歷更豐富的王仲一：“你之前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是怎麽處理的？”
王仲一說給劉洋打電話，這是他們家內部的矛盾，應該自己家人來勸說，到時候讓劉洋別穿著工服，就算拍照也不會影響到公司形象。
另外，上報外出的店長和公司，再請物業來驅逐聚集的人群。雖然不一定有作用，但還是要做，至少證明他們努力了。
“不過，”王仲一無奈地靠著貨架：“鬧這麽大，我們肯定要背處分。”
盧佳文氣惱嚷嚷：“這不就是無妄之災嗎！關我們什麽事啊！”
她看一眼李渺渺，又收回視線：“...明明只和渺渺有關系...”
畢竟只是同事，平常說話做事嬉笑玩鬧，都只是因為社交禮節。一旦觸及個人的利益，自然要撇清關系。
甚至還會產生埋怨之類的情緒。
這只是基本人性，未必說明自己或對方很差勁，畢竟真影響到了別人，總不能不讓別人發一發脾氣吧。大家能在這個時候沒有把她推出去看熱鬧，李渺渺就夠感激了。
“今天的情況，我想我無論如何也應該給大家道個歉，對不起。”
她微微鞠躬，態度擺在這裏，其他人紛紛打和場，說錯不在她。
但這也只是個開始，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李渺渺看向王仲一：“剛才有拍視頻或照片嗎？證明她破壞了正常運營環境。”
王仲一搖頭，他去一邊給劉洋打電話，劉洋顯然不知情妻子的打算，聽到這件事在電話裏面情緒激動，站在旁邊的兩人都能聽到他嚷嚷的動靜。
劉洋說自己會馬上過來。
王仲一又給店長打電話，李渺渺站在一邊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忽而王仲一把手機拿到她跟前：“店長找你。”
李渺渺接電話，聽到店長道：“不能報警，會破壞公司的形象，劉洋來之前，你出去和她道歉。”
女人皺眉：“我沒犯錯，為什麽要道歉？”
外面人很多，現在互聯網時代什麽東西都傳的飛快，一件事能出十幾個視角的，李渺渺可沒有想讓自己在網上火一把的打算。
到時候就算她出來說自己不是小三，別人也會問她一句，那你為什麽道歉？難道不是心虛？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麽人家不找別人就找你呢？”店長語氣冷漠，“之前誇你是因為以為你處理好了，現在你看看！”
他要李渺渺出去安撫方圓，至少不能讓人在店門口鬧下去。
李渺渺也表明底線：“我不可能去。”
店長道：“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了，你違背公司規定和同事暧昧，導致公司受影響，我會開除你，並且通過法律途徑追責。”
說完，他掛了電話。
李渺渺將電話還給了王仲一，後者也聽到了電話的內容，有意偏開目光免得與她對視，這樣就可以裝作自己並不參與這件事嗎？
盧佳文也在旁邊沒有說話。
沈默是默許的幫兇。
李渺渺不意外，只是難免有點失望。張開口想說什麽，先感覺到冷空氣攫住喉嚨，被冤枉被背叛，憤怒與難過一擁而上，心沈沈的往下墜。
然而，在這樣晦澀的情緒之中，李渺渺反倒逐漸感覺到心中有什麽緩慢回歸原處，如釋重負的擁抱痛苦。
最近的一切都似乎朝著變好的方向去。
明明已經終結了那麽多年的噩夢，但一聲短促的槍響過後，她好像還不夠適應，仍在等下一聲槍響。
生病了嗎？
大概吧，這麽多年不生病是不可能的。
李渺渺環顧四周，壓著頭痛冷靜道：“我出去一會。”
後門沒人，李渺渺拿起手機剛準備打開微信找之前的聊天記錄作為證據，一開才發現電話還沒有掛。
女人吸吸鼻子，電話貼在耳邊：“...怎麽沒掛斷？”
“我錄音了。”陳安壞的語氣和平常不太一樣，正經中帶著絲冷酷：“這些人我會找人告他們，你別害怕。”
李渺渺無奈的笑：“只是有點沒想到，還好你錄音了。不管他開不開除我，我都打算曠工。”
陳安壞道：“我來接你？”
認識到自己精神上微妙的病態，李渺渺不知道是應該現在去見他還是不見。
於是最後只說沒事，她從後門走不會遇到方圓，又不是小學生遇到麻煩要找爸媽幫忙。再者說，陳安壞還得帶小孩。
男人在電話那頭噎了一下，沒好意思說葉唯心剛才小矮人過山車因為恐高昏過去了，兩人現在在醫療室等他緩過勁。
李渺渺道：“讓葉唯心接電話。”
陳安壞幹笑：“他洗手呢，等會聊。”
電話掛斷了。
在李渺渺的世界裏面，陳安壞就像一個錨點，無論外面狂風大作還是鳥語花香。陳安壞的小房子看起來永遠搖搖晃晃，但偏偏叫她看了安心，不用擔心也會跟著改變要她適應。
於是沒有什麽大不了。
李渺渺沒有把東西放在公司的習慣，一旦要辭職，可以直接就走。沿著後門的支路走到主幹道上，人流正在往店門口聚集。
女人遠遠的看了幾眼，在看到店長擠過人群到方圓面前還沒開口說話就被抽了一巴掌後滿意了。
一個巴掌拍不響，看起來好像也不是這個道理。
她轉身往地鐵站方向走，恰好周佳音又發消息催她見面。
“現在。”
李渺渺坐地鐵到周佳音的美甲店，再次在心裏吐槽這家店完全是後者的獨家審美。開在繁華商圈中間位置，卻不打明顯的招牌，也不知道那天陳安壞到底是怎麽找到的。
路過天幕穹頂的位置，一望那角落的柱子，腦海還是會立刻浮現陳安壞的狼狽樣子。李渺渺心像浸了酒水的青梅，泡軟了般的酸澀，要比之前更顯得心疼許多。
正如陳安壞會因為心疼她掉眼淚，李渺渺也偷師到了愛人的能力。不過她顯然會舉一反三，仔細一想就認識到陳安壞那天的反應不對勁。
顯然她當時因為他發燒的事情，忽視了一些細節。
電梯上樓，其他事情先壓在心裏回家盤問。
周佳音拆了一間vip室做自己的休息室，女人坐在紅唇形狀的沙發上，身邊跟著個男人，白襯衫牛仔褲，很學生的氣質。
看見李渺渺進來，男人立馬站起來，很拘謹的問好。
他領口松了好幾個扣，李渺渺扭頭看周佳音，後者剛收回手，裝作無意的順頭發在耳後。
李渺渺道：“不是叫我過來，怎麽還有別人。”
周佳音哦了一聲，叫男人出去，後者也很老實，沒多說什麽就關上門。
李渺渺坐下來，先審問周佳音：“哪來的？”
“昨天晚上的酒局認識的，不過之前已經見過幾面，昨天算真熟了。”周佳音做了個手勢：“年輕真好啊。”
“你也沒老吧？”李渺渺在朋友身邊放松下來，拿手機搜店名，果然找到了最新視頻：“你看看。”
她把事情說了，因周佳音之前一直關心婚禮那天的結果，李渺渺又補充了一段，聊的自己口幹舌燥，四處找水喝。
周佳音平日沈浸式學習如何做一個成功都市名媛，學習並實踐過不少特殊手段，這種情況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這女人有問題。”
“她這橫幅什麽時候定的？怎麽能這麽快拿到？她從外地過來，安置孩子都不方便，你又已經警告過她，一個做母親的哪裏會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要麽是劉洋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要麽，就是有人想用方圓來刁難李渺渺。
李渺渺平常社會關系簡單，其實並沒有得罪過什麽人，除了去婚禮那天，她一口氣得罪了好幾個人，尤其是蔣唯…事後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憋個大的，一直在裝死。
“要不我找人查一查怎麽回事，找誰呢...”
周佳音顯得不放心，起身反反覆覆從這一頭走到那一頭，想事情都想的要冒白煙，李渺渺眼前都發暈，忙伸出手拉住她。
李渺渺不太相信：“沒那麽嚴重，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不是拍犯罪電影。”
所以現在大家都不犯法了嗎？
不還是有很多蠢蛋在做違法的事情。
周佳音撇她一眼，無語的坐下來：“雖然現在我不想這樣說，但如果你還是一個人我會很不放心，現在好歹確定你身邊有個武力愛好者。”
還是一個很經常打架、擁有充分對打經驗的人。
李渺渺被她的形容逗得哭笑不得，想替陳安壞解釋兩句，又覺得好像的確那麽回事。
最後她只好為自己辯駁道：“我之前一直一個人啊，也沒什麽事情的。”
兩人聊了會天，李渺渺手機幾乎被同事和領導打爆，周佳音順手幫她拉黑了許多人。窗外天色昏暗，臨近晚飯的點，李渺渺想到還在游樂場的陳安壞與葉唯心，不由多了點憂心。
周佳音看出好友的心不在焉：“想什麽呢？”
“陳安壞帶著小孩出去，我不太——”
李渺渺這才想起來收留葉唯心的事沒同周佳音說，畢竟是個大活人落到自己手上，也算一件大事了。她忙同瞪大了眼睛的好友解釋：“是別人的小孩。”
又簡單解釋了前因後果。
周佳音感慨：“這樣兩個人竟然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真不可思議。”
但因為出身不同，竟然就這樣漸行漸遠的兩條路。
“這樣倒是能明白沈瑞克一直裝有錢人…”周佳音微微的嘖了一聲，她不愛給男人說話找借口，畢竟大家有手有腳，真想做有錢人的方法多了去，“你信不信，他最恨的就是宋崢。”
周佳音瞇眼，經驗老到言之切切：“能睡在一起，純粹荷爾蒙作用，過了那一陣勁，現實會讓人心理扭曲，最後極盡醜態。”
她的話明顯觸及李渺渺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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