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初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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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初次約會】
是的。
陳安壞生氣的方式也異常小學生，選擇了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李渺渺一開始還沒發現，結果來過夜的宋崢在露臺抽煙，碰見李渺渺曬衣服，問她是不是和陳安壞吵架了。
宋崢道：“沒想到你還能和陳安壞吵起來，畢竟你性格挺好的。”
李渺渺指了指自己，“我？”
有點呆。
宋總經理笑得很輕松，不像她上網播訪談節目那樣面無表情，顯得很活人氣：“怎麽了？懷疑哪一點 ？”
“沒懷疑，”李渺渺道：“只是很意外，畢竟我沒想到你會覺得我性格好。”
在以前，宋崢總是高高在上用眼角餘光看人，李渺渺一直以為她就壓根沒關註過自己，更沒想到對方還會對她有這樣正面的評價。不過宋崢也的確沒有前幾次鋒芒畢露，也許是在私人時間，顯得很平易近人。宋崢道：“是啊，我一直覺得你性格好，陳安壞從小到大都很難搞的，他媽媽走的時候他和他媽媽賭氣，再也沒問過他媽媽的事情。”
“後來被送出國在表哥家借住讀書，聽說又舉報他表哥開impart..”
“哦對了，還有大學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兄弟會拉幫結派歧視，陳安壞把人綁在足球網邊上，還錄了視頻讓他們道歉...”
陳安壞的每個故事，都體現出他旗幟鮮明的作風。即便透著股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意味，也並不惹人討厭。
她以前還那麽討厭他，沒想到反而現在會覺得他做的很對。
今非昔比啊，李渺渺，你也被陳安壞腐蝕了。
李渺渺忍不住想笑，宋崢原本還在描述陳安壞罄竹難書的罪行，看見前者彎起的唇角，不說了。
她嘴角抽抽：“你不會覺得陳安壞這樣很好玩吧？這麽快就為愛一葉障目嗎？”
李渺渺掛完衣服，很疑惑的看宋崢：“一葉障目的好像不是我。
她猶猶豫豫，不想多管閑事，但還是開口：“…陳安壞生病那天晚上，我們回來的時候碰到沈瑞克，從別人車上下來。”
宋崢神色未變，只從容的撣煙灰：“男人都這樣，與其培訓出一個完美的，我還是習慣用熟悉的。”
對上李渺渺詫異的目光，女人補充：“不是誰都有高道德標準，我工作很累，在消遣上選擇吃一口速食垃圾也無可厚非吧。”
不和陳安壞結婚，宋崢得以有機會去選擇更合適的婚姻助力。她已經和深受同樣困擾的朋友談好了，在彼此的利益交換下舉行正式的訂婚宴。
婚後，為了彼此面子上好看，約定好不再對外找人。
這段時間，宋崢只覺得是最後的放縱，而且沈瑞克這樣做，她的負罪感會更輕。
李渺渺聽得雲裏霧裏，抱著裝衣服的盆要下去，想了想又挪回宋崢面前，很認真的詢問：“你和陳安壞認識那麽久，你知道他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送點東西他會不會消氣？”
宋崢道：“這取決於你準備怎麽維系你和陳安壞的關系。”
做朋友，不需要太用心，只要說的過去，表達誠意；而做戀人...
想到什麽，宋崢道：“他最近心情不好也不一定是因為你，說到底還是因為…不用放在心上。”
做生意的人都喜歡像打謎語一樣說話嗎？李渺渺實在無語，試圖追問，宋崢卻退後一步，笑而不語。
不說就不說唄。
陳安壞的心眼淺的就跟小水窪似的，李渺渺不信她套不出來話。
思來想去，她作為一個更成熟的人，決定主動去敲陳安壞的房門破冰。
門響的瞬間，房內的男人箭步起身去開門。
四目相對。
在李渺渺開口前，陳安壞先道：“我不認錯。”
因身高差，陳安壞垂眼可清晰看見她把沙發頭稍微理順了一些，又用了花朵發夾，是很蓬松的一個造型。因為畫了淡妝，顯得更有氣色，嘴唇潤潤的，塗了淡粉色的唇蜜，顯得很好親。
男人很艱難的挪開視線，自顧自道：“我知道我不接受沒什麽用，沒什麽立場，只是李渺渺——”
李渺渺打斷他未完的話，女人忍不住想笑：“陳安壞，你是在教育我嗎？”
陳安壞孩子氣的嘟唇，他有英俊過人的外貌，做這種表情也不難看，反而顯得很有反差感，“…我哪裏敢。”
李渺渺略往前一點，明明沒有男人高挑，氣勢卻強烈許多：“所以呢？要繼續生氣？還是跟我一起出去？”
“去哪裏？”陳安壞下意識問道，對上李渺渺笑他的目光，男人訕訕的，又不肯往後退一步，顯得更無氣場：“…就有一點點好奇。”
“不知道啊，”李渺渺聳肩，“今天陽光很好，不出去玩玩嗎？”
約會嗎？
喜悅像汽水立刻翻湧著冒泡，陳安壞拼命壓抑著，唇角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彎起，從前最討厭的事情，變成了默默期待許久，卻突然得到的禮物。
明明以前要換來他的諒解，需要的是跑車與手表，是用不完額度的信用卡——
原來愛讓人知足常樂。
他說：“好，等我一下，別走。”
陳安壞顯然生怕李渺渺立馬就改變想法，甚至關門都沒關緊就開始從衣櫃裏面找衣服，又去翻手表和項鏈配飾搭配。
他完全顧不上馬爾濟斯，小狗很無奈的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舔一口自己的主人，便屁顛顛往門縫那擠，找外面更熟悉且喜歡的味道。
李渺渺就看到帶著小蝴蝶結的腦袋冒出來，女人彎下腰摸他的蝴蝶結，又任由他舔自己的手。
馬爾濟斯越舔越激動，要從房門裏往屋外鉆，跳進李渺渺的懷抱。
門就此被徹底擠開，陳安壞還埋頭在衣服堆裏找來找去，直到門砰的一聲彈到墻邊響了，才後知後覺擡頭。
李渺渺站在門口看他，忍俊不禁道：“...你慢慢挑，我先下樓等你。”
陳安壞身上半套著一件襯衫，還有一件外套，很茫然，很——
尷尬。
李渺渺下到樓下，想到陳安壞在一堆衣服裏面手忙腳亂，很有孔雀開屏的架勢，完全沒想到他竟然那麽在意自己的個人形象。
不過也是。
李渺渺回想起初次在咖啡店見到他，以及後面在酒吧的那一次，每次陳安壞都是光鮮亮麗的富二代形象。衣著名牌，身上掛滿了丁零當啷的項鏈耳飾，手腕上是滿鉆銀色手表。
現在低調多了，她都不記得他上回帶那只滿鉆手表是什麽時候。
李渺渺等了一會，沒等到陳安壞下來，反而等到怒氣沖沖的沈瑞克，後者在過馬路的時候擋住了拍攝的人，不知在手機裏看到什麽，猛地把手機摔了。
拍攝的人轟他走，他就跟人家吵起來。
李渺渺隔著馬路同他對視，男人吵不下去，覺得自己可悲。沈瑞克撿起自己最新款的蘋果手機，緩緩走到樓下去開鐵門。
看到他，李渺渺想到宋崢的評價。
速食垃圾。
親密到水乳交融的人，做出這樣貶低到物化的評價。
而沈瑞克恰恰也是一個用價格來武裝自己的人。
沈瑞克輸幾次密碼都輸不進去，倒是陳安壞下樓來，從裏面把鐵門開了。
還沒等陳安壞說話，沈瑞克便從他身邊猛地擠過去，一言不發的上樓，門關的震天響。
陳安壞走到李渺渺身邊：“誰得罪他了？跟誰大小聲呢！”
男人今天沒有如李渺渺所設想的那樣穿搭奢侈，他穿了一件學院風套頭衫，裏面是件深色襯衫，下面搭了一條淺色的寬腿牛仔褲，顯得很大學生。
青春帥氣，令人過目不忘。
李渺渺不由得道：“今天還挺好看的。”
陳安壞警覺，追問：“之前不好看？”
李渺渺沒多想，只道：“掛那麽多條鏈子在脖子上，我替你脖子疼，再者說，你那些名牌衣服設計風格我欣賞不來。”
陳安壞插兜，不解釋那些衣服的價格，也不解釋那是什麽樣的設計。
那只是別人制定的社交規則，而李渺渺無需遵守。
她有自己更為充實的世界。
陳安壞語氣不明顯的撒嬌：“那我只能穿這些啊。”
李渺渺哦了一聲：“那今天帶你去買幾件吧。”
陳安壞一時驚喜過望，甚至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不發表反對意見，李渺渺就當他同意了。要是她自己買衣服，估計會去批發市場，或者到韓國街去。
但是帶著陳安壞，考慮到這位細皮嫩肉的大少爺或許以前沒有穿過低於幾百塊錢的衣服，李渺渺還是帶著人進了快消品牌店。
陳安壞的確從來沒有去過快消品牌店。
他對於這些衣服的品質很懷疑，畢竟價格大大的寫在哪裏，甚至還有很明顯誇張的折扣。
李渺渺找了幾件經典簡約款，推他去試，陳安壞也只好進了公共試衣間試衣服。
穿好一件上衣出來，就給李渺渺看一眼。
李渺渺只道：“這件可以，再試下一件。”
其實很不用試，因為陳安壞是明顯的模特身材，要是在模特行業深耕幾年，說不定可以來拍快銷品牌的廣告片。
他穿每一件都挺好看的。
旁邊等待男友出來的女生同她寒暄：“你男朋友真挺帥的，我看他就沒有穿不好看的衣服。”
男朋友？
李渺渺聽著新鮮，微笑道：“謝謝。”
她懶得解釋那麽多，陳安壞最後抓著一把衣服出來，問李渺渺選哪一件。
他還很積極主動，介紹這幾件衣服穿起來的區別。
李渺渺察覺到：“沒有特別喜歡的嗎？”
陳安壞不講話，李渺渺又道：“這是他們的季度折扣，如果你這次沒有喜歡的，那我們就下個季度來買。”
下個季度。
陳安壞的心感覺很快樂，似乎為他同李渺渺日常的話題，就像兩個會談很久的戀人。
他最後還是買了一件：“這是你給我買的第一件衣服。”
李渺渺聽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只好道：“不用客氣，以後賺了錢記得還我。”
陳安壞又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她，李渺渺嘆氣：“好吧，不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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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渺渺一開始還沒發現，結果來過夜的宋崢在露臺抽煙，碰見李渺渺曬衣服，問她是不是和陳安壞吵架了。
宋崢道：“沒想到你還能和陳安壞吵起來，畢竟你性格挺好的。”
李渺渺指了指自己，“我？”
有點呆。
宋總經理笑得很輕松，不像她上網播訪談節目那樣面無表情，顯得很活人氣：“怎麽了？懷疑哪一點 ？”
“沒懷疑，”李渺渺道：“只是很意外，畢竟我沒想到你會覺得我性格好。”
在以前，宋崢總是高高在上用眼角餘光看人，李渺渺一直以為她就壓根沒關註過自己，更沒想到對方還會對她有這樣正面的評價。不過宋崢也的確沒有前幾次鋒芒畢露，也許是在私人時間，顯得很平易近人。宋崢道：“是啊，我一直覺得你性格好，陳安壞從小到大都很難搞的，他媽媽走的時候他和他媽媽賭氣，再也沒問過他媽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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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壞的每個故事，都體現出他旗幟鮮明的作風。即便透著股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意味，也並不惹人討厭。
她以前還那麽討厭他，沒想到反而現在會覺得他做的很對。
今非昔比啊，李渺渺，你也被陳安壞腐蝕了。
李渺渺忍不住想笑，宋崢原本還在描述陳安壞罄竹難書的罪行，看見前者彎起的唇角，不說了。
她嘴角抽抽：“你不會覺得陳安壞這樣很好玩吧？這麽快就為愛一葉障目嗎？”
李渺渺掛完衣服，很疑惑的看宋崢：“一葉障目的好像不是我。
她猶猶豫豫，不想多管閑事，但還是開口：“…陳安壞生病那天晚上，我們回來的時候碰到沈瑞克，從別人車上下來。”
宋崢神色未變，只從容的撣煙灰：“男人都這樣，與其培訓出一個完美的，我還是習慣用熟悉的。”
對上李渺渺詫異的目光，女人補充：“不是誰都有高道德標準，我工作很累，在消遣上選擇吃一口速食垃圾也無可厚非吧。”
不和陳安壞結婚，宋崢得以有機會去選擇更合適的婚姻助力。她已經和深受同樣困擾的朋友談好了，在彼此的利益交換下舉行正式的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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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宋崢只覺得是最後的放縱，而且沈瑞克這樣做，她的負罪感會更輕。
李渺渺聽得雲裏霧裏，抱著裝衣服的盆要下去，想了想又挪回宋崢面前，很認真的詢問：“你和陳安壞認識那麽久，你知道他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送點東西他會不會消氣？”
宋崢道：“這取決於你準備怎麽維系你和陳安壞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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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渺渺開口前，陳安壞先道：“我不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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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艱難的挪開視線，自顧自道：“我知道我不接受沒什麽用，沒什麽立場，只是李渺渺——”
李渺渺打斷他未完的話，女人忍不住想笑：“陳安壞，你是在教育我嗎？”
陳安壞孩子氣的嘟唇，他有英俊過人的外貌，做這種表情也不難看，反而顯得很有反差感，“…我哪裏敢。”
李渺渺略往前一點，明明沒有男人高挑，氣勢卻強烈許多：“所以呢？要繼續生氣？還是跟我一起出去？”
“去哪裏？”陳安壞下意識問道，對上李渺渺笑他的目光，男人訕訕的，又不肯往後退一步，顯得更無氣場：“…就有一點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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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等我一下，別走。”
陳安壞顯然生怕李渺渺立馬就改變想法，甚至關門都沒關緊就開始從衣櫃裏面找衣服，又去翻手表和項鏈配飾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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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濟斯越舔越激動，要從房門裏往屋外鉆，跳進李渺渺的懷抱。
門就此被徹底擠開，陳安壞還埋頭在衣服堆裏找來找去，直到門砰的一聲彈到墻邊響了，才後知後覺擡頭。
李渺渺站在門口看他，忍俊不禁道：“...你慢慢挑，我先下樓等你。”
陳安壞身上半套著一件襯衫，還有一件外套，很茫然，很——
尷尬。
李渺渺下到樓下，想到陳安壞在一堆衣服裏面手忙腳亂，很有孔雀開屏的架勢，完全沒想到他竟然那麽在意自己的個人形象。
不過也是。
李渺渺回想起初次在咖啡店見到他，以及後面在酒吧的那一次，每次陳安壞都是光鮮亮麗的富二代形象。衣著名牌，身上掛滿了丁零當啷的項鏈耳飾，手腕上是滿鉆銀色手表。
現在低調多了，她都不記得他上回帶那只滿鉆手表是什麽時候。
李渺渺等了一會，沒等到陳安壞下來，反而等到怒氣沖沖的沈瑞克，後者在過馬路的時候擋住了拍攝的人，不知在手機裏看到什麽，猛地把手機摔了。
拍攝的人轟他走，他就跟人家吵起來。
李渺渺隔著馬路同他對視，男人吵不下去，覺得自己可悲。沈瑞克撿起自己最新款的蘋果手機，緩緩走到樓下去開鐵門。
看到他，李渺渺想到宋崢的評價。
速食垃圾。
親密到水乳交融的人，做出這樣貶低到物化的評價。
而沈瑞克恰恰也是一個用價格來武裝自己的人。
沈瑞克輸幾次密碼都輸不進去，倒是陳安壞下樓來，從裏面把鐵門開了。
還沒等陳安壞說話，沈瑞克便從他身邊猛地擠過去，一言不發的上樓，門關的震天響。
陳安壞走到李渺渺身邊：“誰得罪他了？跟誰大小聲呢！”
男人今天沒有如李渺渺所設想的那樣穿搭奢侈，他穿了一件學院風套頭衫，裏面是件深色襯衫，下面搭了一條淺色的寬腿牛仔褲，顯得很大學生。
青春帥氣，令人過目不忘。
李渺渺不由得道：“今天還挺好看的。”
陳安壞警覺，追問：“之前不好看？”
李渺渺沒多想，只道：“掛那麽多條鏈子在脖子上，我替你脖子疼，再者說，你那些名牌衣服設計風格我欣賞不來。”
陳安壞插兜，不解釋那些衣服的價格，也不解釋那是什麽樣的設計。
那只是別人制定的社交規則，而李渺渺無需遵守。
她有自己更為充實的世界。
陳安壞語氣不明顯的撒嬌：“那我只能穿這些啊。”
李渺渺哦了一聲：“那今天帶你去買幾件吧。”
陳安壞一時驚喜過望，甚至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不發表反對意見，李渺渺就當他同意了。要是她自己買衣服，估計會去批發市場，或者到韓國街去。
但是帶著陳安壞，考慮到這位細皮嫩肉的大少爺或許以前沒有穿過低於幾百塊錢的衣服，李渺渺還是帶著人進了快消品牌店。
陳安壞的確從來沒有去過快消品牌店。
他對於這些衣服的品質很懷疑，畢竟價格大大的寫在哪裏，甚至還有很明顯誇張的折扣。
李渺渺找了幾件經典簡約款，推他去試，陳安壞也只好進了公共試衣間試衣服。
穿好一件上衣出來，就給李渺渺看一眼。
李渺渺只道：“這件可以，再試下一件。”
其實很不用試，因為陳安壞是明顯的模特身材，要是在模特行業深耕幾年，說不定可以來拍快銷品牌的廣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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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等待男友出來的女生同她寒暄：“你男朋友真挺帥的，我看他就沒有穿不好看的衣服。”
男朋友？
李渺渺聽著新鮮，微笑道：“謝謝。”
她懶得解釋那麽多，陳安壞最後抓著一把衣服出來，問李渺渺選哪一件。
他還很積極主動，介紹這幾件衣服穿起來的區別。
李渺渺察覺到：“沒有特別喜歡的嗎？”
陳安壞不講話，李渺渺又道：“這是他們的季度折扣，如果你這次沒有喜歡的，那我們就下個季度來買。”
下個季度。
陳安壞的心感覺很快樂，似乎為他同李渺渺日常的話題，就像兩個會談很久的戀人。
他最後還是買了一件：“這是你給我買的第一件衣服。”
李渺渺聽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只好道：“不用客氣，以後賺了錢記得還我。”
陳安壞又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她，李渺渺嘆氣：“好吧，不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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