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美色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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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美色當頭】
李渺渺隱隱感覺到沈瑞克的難纏，便沒有繼續拒絕。她關門回屋，做完了卷子，休息時間開始刷手機。
陳安壞在聊天界面罵了各種顧客足足有二十多句，搞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渺渺說晚上請他吃飯，他就一下子烏雲轉晴了。
退出界面，女人發現朋友圈有陌生頭像提醒，點進去一看，是沈瑞克發的。
九宮格，三張自己的自拍，三張身材，三張健身房。構圖講究，服裝講究，連一張臉上的汗水都恰到好處。
李渺渺想起周佳音和陳安壞說的話，好奇心起來，繼續點開頭像瀏覽朋友圈主頁，發現沈瑞克這個人沒關朋友圈。
往下能一路滑到三年前。
他的朋友圈不多，但每條都很精致，有豪車，有豪宅，有他坐在外灘邊上的露臺餐廳吃下午茶，還有在佘山高爾夫球俱樂部打高爾夫。
再回看陳安壞的朋友圈，後者只發過一張星空的圖片。
李渺渺截圖轉發沈瑞克朋友圈給陳安壞：“人家比你看起來像有錢人。”
陳安壞問她是不是沒事找事。
李渺渺打字速度飛快：“我是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她指之前陳安壞讓她提防點人的事，雖然沒聽到一個謝字，但陳安壞還是很受用，自覺終於在李渺渺面前贏了一次，也證明自己不是毫無用處的。
在這種愉悅的情緒作用下，陳安壞主動攬活：“你多發兩個截圖我看看。”
李渺渺不解其意，但還是又截了幾個發過去。
很快陳安壞就通過拉大扣細節找到證據，證明沈瑞克與宋崢真有關系：“這張在宋崢的別墅車庫裏拍的，等會——”
陳安壞怒急攻心，一個語音電話打過來：“上回拍賣會她搶我看中的手表，居然是送給這個男人？？？她有病吧？？？？”
李渺渺對此很是幸災樂禍：“看來你這個‘正房’鬥不過人家啊。”
但她很快想到自己真正該問陳安壞的：“...所以，為什麽沈瑞克要住到咱們這啊？”
這是個好問題。
電話那頭也陷入了沈默。
陳安壞藏不住事，發現證據後立馬就要去宋崢公司，非把所有事情問個清楚。
李渺渺只感慨以他這等腦子，要是在家裏繼承家產，不用三年也得走到破產收場。
她問陳安壞：“你知道打草驚蛇怎麽寫的嗎？”
陳安壞立馬想反駁，李渺渺打斷他：“再者說，也有可能是巧合和誤會，你回去找她，她被你提醒——”
陳安壞沈默半天，憤憤道：“你不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咱們這是語音電話。”
“我能感覺到你的眼神！”
李渺渺懶得理會他，和陳安壞溝通的某些時候，她會覺得自己是幼兒園老師，陳安壞是新入園的大一班學生。在大量的破壞能力中發現少量的自理能力。
就這點自理能力還是被動技能，得人循循善誘才發揮得出。
晚上的兼職快要到時間，李渺渺把頭發洗了，用電卷棒做了點造型，又畫了個淡妝。
酒吧不像其他兼職，還是要有外貌標準，畢竟要直接和客人對接。在上海找工作久了，李渺渺也習慣了提供生活照給HR。
還好周佳音拍照技術過硬。
化好妝，遛完狗，李渺渺拎上包準備出門，她剛踏出房門，餘光裏瞧見樓梯上站著人，是陳安壞。
男人站在沈瑞克房門口，一臉沈思。
“幹嘛呢？”李渺渺問他。
陳安壞頭也不回：“他會不會已經在樓道裏面裝了監控？還有我們的房間裏面會不會有竊聽器？”
李渺渺保持無語：“你以為演什麽商戰片嗎？你有什麽好值得別人竊聽的？”
陳安壞扭頭：“我小時候真的被竊聽過——”
男人站在偏上方的角度，從這裏能看見李渺渺疑惑的表情，她蓬松的沙發，因煙熏妝而顯得圓的眼和粉白的臉。
她的雀斑不見了，或許是化妝的作用。陳安壞眼神很好，能看清對方的眼眸，是琥珀一樣的玻璃珠感，顯得很幹凈透亮、心思單純。
李渺渺見他不講話，疑惑的往樓上走，她穿了一套很山本風的套裝，裙褲擺不規則的落下，寬寬大大。
腳步輕快的走上來，像只黑蝴蝶。
陳安壞直到這只“蝴蝶”帶著香氣落到他面前才徹底回神：“...這時候要出門？”
李渺渺低頭看時間，又擡頭盯他：“是啊，上班，狗我遛過了，你不要又遛。”
“哦。”
陳安壞被人盯著看，不知怎麽有點沒底氣，叫她讓半個身位讓自己下樓。李渺渺冷哼一聲，先下了半層，又忽而停住腳步。
她回頭，男人下意識躲開視線。
李渺渺道：“沒給你準備晚飯，自己做，別把家燒著了！”
陳安壞看樓梯上的蜘蛛網，心不在焉的：“...我還沒那麽蠢。”
女人只是嘲笑，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道。
陳安壞繼續盯著沈瑞克的房門好一會，實際上腦子裏什麽也沒想，只是在發呆。
直到腳步聲又響起，陳安壞如夢初醒，連忙掏出兜裏的鑰匙要下樓開門，又在腳步聲變清晰的時候轉身：“怎麽又回來，都說了不會燒——”
是沈瑞克。
區別於陳安壞因上班導致的一身汗顯得狼狽，沈瑞克臉上也有汗，但發型還是精致的，運動造型也是有心打扮過的，發帶嚴絲合縫的落在額前一點點，遮住發際線，又不傷害造型。
他上身始祖鳥短袖，搭配的黑色長褲則是lululemon經典款，還背了個拉夫勞倫紫標包。
簡直能上小紅書中產穿搭模版。
他微笑道：“是我，陳先生以為是小李嗎？”
陳安壞抱臂，為他說的話而內心不滿，“你怎麽知道我姓陳？沈根生，少打聽我的事情。”
自從去翠湖天地拿了衣服，陳安壞不上班的時候依舊把自己當首飾架，身上該帶的項鏈戒指一個不會少，尤其他今天手腕上的手表，是限量的一款。
沈瑞克定定看著手表，一瞬的情緒隨著閉眼動作壓下。
沈瑞克故作從容道：“你不也是打聽了我的事情嗎？滿意你打聽到的東西嗎？”
陳安壞只用“你說呢”的眼神看他。
沈瑞克冷冷擡眼：“人行走在這個世界上，名字只是個代號。就像我包裝自己，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陳安壞，你生來要什麽有什麽，你懂什麽？”
他很直白。
陳安壞察覺到那種濃重的，不加掩飾的惡意，從沈瑞克看他的時候。
男人皺眉：“我現在也沒錢，但不會通過欺騙其他人的感情斂財。”
沈瑞克陰陽怪氣：“你瞧不起我這種行為，自己卻始終不悔婚，言行不一吧。”
他都這麽說了，陳安壞也就問了：“你和宋崢，什麽關系？”
沈瑞克低頭掏煙，取出來一只很細的夾在兩指之間，握打火機的手顫抖，好半天才點著。
“...我和宋總...”沈瑞克聲線發緊：“宋總只是我的客戶，就這樣。”
陳安壞再粗線的腦子也能感覺到那種言語與情緒相悖的微妙，不過沈瑞克和宋崢的感情糾紛不是當前重點。
重點是：“你來這裏租房，是宋崢授意你監視我？”
沈瑞克煙沒抽兩口，也許是手汗太多煙受潮，他按在隨身帶的西太後煙灰缸，“...你覺得我會跟你說這種事情？你想得美。”
他轉身就要進屋，陳安壞也不能強迫他回答問題，只好懷著郁悶回了屋。
馬爾濟斯已經被李渺渺餵過遛過，此刻正在蜷縮在她新的小窩（李渺渺於某軟件拼來）裏睡得很香。
就算聽到主人的開關門聲，也沒有擡頭。
“不要餵，我已經餵過了，你再餵下去它就要變成大胖子狗：(”
陳安壞揭下李渺渺貼在小窩上頭的便利貼，看著上面粗狂的字跡，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半天，他掏出手機給李渺渺發了個“你的字好醜”，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後者的嫌棄表情包。
陳安壞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
外頭沒人，洗澡間裏西瓜蟲頑固的像某種災難片反派嘩啦下。男人忍著冷用溫水洗澡，洗了一會發現水突然奇燙無比。
他本來還在想七想八，一下子被燙紅了胸膛上的皮膚，差點慘叫出聲。
男人水龍頭一關圍了浴巾出去看熱水器，發現溫度被人從45°調到60°。
不是沈瑞克有病吧！！！！
淩晨李渺渺剛回家，還沒換鞋，門就被用力的敲響，她沒防備，一下子開門，男人從門縫裏擠進房間。
陳安壞一看到她就脫上衣。
李渺渺嚇一跳往後退：“你瘋了？”
陳安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動作有點耍流氓，改脫為拉領口，雖然還是有點耍流氓。
他給李渺渺看自己胸肌上的大塊紅色燙痕，語氣很沈重：“沈瑞克想燙死我。”
陳安壞皮膚白，近乎沒有血色。這種燙傷的痕跡留在上面，像雪地鴻爪，實在是明顯過頭，無法忽視。最嚴重的地方甚至有些紅腫突起，看了讓人也有點感同身受的幻肢痛。
李渺渺一邊叫他坐下，一邊去找自己的燙傷藥，“請你覆述前因後果，否則我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陳安壞不知為何，覺得他說了李渺渺會罵他。
畢竟是他挑釁在先。
可該說還是得說，陳安壞越說越心虛，越說越小聲，直到後面洗澡被燙傷這段才聲音變大，越說越生氣。
李渺渺叫他把上衣脫了。
陳安壞臉不自然的發燙：“...你幹嘛？”
“塗藥啊大哥。”李渺渺不帶情感的幫他把上衣脫了，即便面對的是很有美感的胸肌，也權當看不見。
果然見得多了，就慢慢脫敏了。
女人如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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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渺渺說晚上請他吃飯，他就一下子烏雲轉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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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宮格，三張自己的自拍，三張身材，三張健身房。構圖講究，服裝講究，連一張臉上的汗水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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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能一路滑到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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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看陳安壞的朋友圈，後者只發過一張星空的圖片。
李渺渺截圖轉發沈瑞克朋友圈給陳安壞：“人家比你看起來像有錢人。”
陳安壞問她是不是沒事找事。
李渺渺打字速度飛快：“我是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她指之前陳安壞讓她提防點人的事，雖然沒聽到一個謝字，但陳安壞還是很受用，自覺終於在李渺渺面前贏了一次，也證明自己不是毫無用處的。
在這種愉悅的情緒作用下，陳安壞主動攬活：“你多發兩個截圖我看看。”
李渺渺不解其意，但還是又截了幾個發過去。
很快陳安壞就通過拉大扣細節找到證據，證明沈瑞克與宋崢真有關系：“這張在宋崢的別墅車庫裏拍的，等會——”
陳安壞怒急攻心，一個語音電話打過來：“上回拍賣會她搶我看中的手表，居然是送給這個男人？？？她有病吧？？？？”
李渺渺對此很是幸災樂禍：“看來你這個‘正房’鬥不過人家啊。”
但她很快想到自己真正該問陳安壞的：“...所以，為什麽沈瑞克要住到咱們這啊？”
這是個好問題。
電話那頭也陷入了沈默。
陳安壞藏不住事，發現證據後立馬就要去宋崢公司，非把所有事情問個清楚。
李渺渺只感慨以他這等腦子，要是在家裏繼承家產，不用三年也得走到破產收場。
她問陳安壞：“你知道打草驚蛇怎麽寫的嗎？”
陳安壞立馬想反駁，李渺渺打斷他：“再者說，也有可能是巧合和誤會，你回去找她，她被你提醒——”
陳安壞沈默半天，憤憤道：“你不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咱們這是語音電話。”
“我能感覺到你的眼神！”
李渺渺懶得理會他，和陳安壞溝通的某些時候，她會覺得自己是幼兒園老師，陳安壞是新入園的大一班學生。在大量的破壞能力中發現少量的自理能力。
就這點自理能力還是被動技能，得人循循善誘才發揮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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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不像其他兼職，還是要有外貌標準，畢竟要直接和客人對接。在上海找工作久了，李渺渺也習慣了提供生活照給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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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好妝，遛完狗，李渺渺拎上包準備出門，她剛踏出房門，餘光裏瞧見樓梯上站著人，是陳安壞。
男人站在沈瑞克房門口，一臉沈思。
“幹嘛呢？”李渺渺問他。
陳安壞頭也不回：“他會不會已經在樓道裏面裝了監控？還有我們的房間裏面會不會有竊聽器？”
李渺渺保持無語：“你以為演什麽商戰片嗎？你有什麽好值得別人竊聽的？”
陳安壞扭頭：“我小時候真的被竊聽過——”
男人站在偏上方的角度，從這裏能看見李渺渺疑惑的表情，她蓬松的沙發，因煙熏妝而顯得圓的眼和粉白的臉。
她的雀斑不見了，或許是化妝的作用。陳安壞眼神很好，能看清對方的眼眸，是琥珀一樣的玻璃珠感，顯得很幹凈透亮、心思單純。
李渺渺見他不講話，疑惑的往樓上走，她穿了一套很山本風的套裝，裙褲擺不規則的落下，寬寬大大。
腳步輕快的走上來，像只黑蝴蝶。
陳安壞直到這只“蝴蝶”帶著香氣落到他面前才徹底回神：“...這時候要出門？”
李渺渺低頭看時間，又擡頭盯他：“是啊，上班，狗我遛過了，你不要又遛。”
“哦。”
陳安壞被人盯著看，不知怎麽有點沒底氣，叫她讓半個身位讓自己下樓。李渺渺冷哼一聲，先下了半層，又忽而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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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渺渺道：“沒給你準備晚飯，自己做，別把家燒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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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是嘲笑，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道。
陳安壞繼續盯著沈瑞克的房門好一會，實際上腦子裏什麽也沒想，只是在發呆。
直到腳步聲又響起，陳安壞如夢初醒，連忙掏出兜裏的鑰匙要下樓開門，又在腳步聲變清晰的時候轉身：“怎麽又回來，都說了不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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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道：“是我，陳先生以為是小李嗎？”
陳安壞抱臂，為他說的話而內心不滿，“你怎麽知道我姓陳？沈根生，少打聽我的事情。”
自從去翠湖天地拿了衣服，陳安壞不上班的時候依舊把自己當首飾架，身上該帶的項鏈戒指一個不會少，尤其他今天手腕上的手表，是限量的一款。
沈瑞克定定看著手表，一瞬的情緒隨著閉眼動作壓下。
沈瑞克故作從容道：“你不也是打聽了我的事情嗎？滿意你打聽到的東西嗎？”
陳安壞只用“你說呢”的眼神看他。
沈瑞克冷冷擡眼：“人行走在這個世界上，名字只是個代號。就像我包裝自己，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陳安壞，你生來要什麽有什麽，你懂什麽？”
他很直白。
陳安壞察覺到那種濃重的，不加掩飾的惡意，從沈瑞克看他的時候。
男人皺眉：“我現在也沒錢，但不會通過欺騙其他人的感情斂財。”
沈瑞克陰陽怪氣：“你瞧不起我這種行為，自己卻始終不悔婚，言行不一吧。”
他都這麽說了，陳安壞也就問了：“你和宋崢，什麽關系？”
沈瑞克低頭掏煙，取出來一只很細的夾在兩指之間，握打火機的手顫抖，好半天才點著。
“...我和宋總...”沈瑞克聲線發緊：“宋總只是我的客戶，就這樣。”
陳安壞再粗線的腦子也能感覺到那種言語與情緒相悖的微妙，不過沈瑞克和宋崢的感情糾紛不是當前重點。
重點是：“你來這裏租房，是宋崢授意你監視我？”
沈瑞克煙沒抽兩口，也許是手汗太多煙受潮，他按在隨身帶的西太後煙灰缸，“...你覺得我會跟你說這種事情？你想得美。”
他轉身就要進屋，陳安壞也不能強迫他回答問題，只好懷著郁悶回了屋。
馬爾濟斯已經被李渺渺餵過遛過，此刻正在蜷縮在她新的小窩（李渺渺於某軟件拼來）裏睡得很香。
就算聽到主人的開關門聲，也沒有擡頭。
“不要餵，我已經餵過了，你再餵下去它就要變成大胖子狗：(”
陳安壞揭下李渺渺貼在小窩上頭的便利貼，看著上面粗狂的字跡，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半天，他掏出手機給李渺渺發了個“你的字好醜”，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後者的嫌棄表情包。
陳安壞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
外頭沒人，洗澡間裏西瓜蟲頑固的像某種災難片反派嘩啦下。男人忍著冷用溫水洗澡，洗了一會發現水突然奇燙無比。
他本來還在想七想八，一下子被燙紅了胸膛上的皮膚，差點慘叫出聲。
男人水龍頭一關圍了浴巾出去看熱水器，發現溫度被人從45°調到60°。
不是沈瑞克有病吧！！！！
淩晨李渺渺剛回家，還沒換鞋，門就被用力的敲響，她沒防備，一下子開門，男人從門縫裏擠進房間。
陳安壞一看到她就脫上衣。
李渺渺嚇一跳往後退：“你瘋了？”
陳安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動作有點耍流氓，改脫為拉領口，雖然還是有點耍流氓。
他給李渺渺看自己胸肌上的大塊紅色燙痕，語氣很沈重：“沈瑞克想燙死我。”
陳安壞皮膚白，近乎沒有血色。這種燙傷的痕跡留在上面，像雪地鴻爪，實在是明顯過頭，無法忽視。最嚴重的地方甚至有些紅腫突起，看了讓人也有點感同身受的幻肢痛。
李渺渺一邊叫他坐下，一邊去找自己的燙傷藥，“請你覆述前因後果，否則我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陳安壞不知為何，覺得他說了李渺渺會罵他。
畢竟是他挑釁在先。
可該說還是得說，陳安壞越說越心虛，越說越小聲，直到後面洗澡被燙傷這段才聲音變大，越說越生氣。
李渺渺叫他把上衣脫了。
陳安壞臉不自然的發燙：“...你幹嘛？”
“塗藥啊大哥。”李渺渺不帶情感的幫他把上衣脫了，即便面對的是很有美感的胸肌，也權當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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