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狗甩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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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狗甩毛】
與此同時，正在聽總助匯報工作的宋崢猛地打了三個噴嚏：“啊——湫。”
總助關切道：“宋總，您還好嗎？需要把空調溫度調整一下嗎？”
宋崢面無表情盯著平板上的數據沒說話，總助只好自作主張將溫度適度上調一點，時刻觀察老板動向再調整。
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老板的心情不會好，他必須要謹慎行事。
打工人也不容易啊。
另一頭的李渺渺推開陳安壞：“安全距離，上次不是和你強調過嗎？”
陳安壞學她呵呵冷笑：“你在擔心什麽？”
男人靠近她，又像上回一樣，嘴唇貼著上耳廓，她曾經打過耳骨釘的位置講話，“怕我突然對你見色起意啊？小刺猬。”
熱氣撲到舊傷口，很敏感。
李渺渺報覆性用力肘擊他。
陳安壞捂住吃痛的腰側，很氣急敗壞：“說你是刺猬你還不信，開個玩笑就動手，你這種我這輩子都看不上，放心好了！”
李渺渺懶得理這種小學生發言。
吃完飯，就得去工作。
上次陳安壞當玩偶當的還算湊合，又加上這周的玩偶工都請假不在，那邊的店長便叫他過來充個場。
李渺渺則是照常去咖啡店幫忙，兩人並不同路，得從家門口分開走。
李渺渺多嘴叮囑：“別惹事，謝謝。”
陳安壞乜她一眼：“怕我惹事啊？那盯著我唄。”
“沒空。”李渺渺走出去幾步，又回過身來，發覺陳安壞居然還望向自己這邊，有點詫異：“怎麽了？”
她推測：“自己第一次一個人去上班，害怕了？”
陳安壞挪開目光：“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揣度我。”
哦，那就還是害怕了。
-
早上十點半，咖啡店最忙的時候。
都市精英們從寫字樓裏打完上班卡，緩過早高峰的勁就三三兩兩下樓來打自帶杯咖啡。網上有人調侃，以前打醬油，現在打咖啡，都沒錯過。
造型各異，大小不同的杯子堆在點單區，再一個個被李渺渺貼上標簽，運輸到下一站——咖啡機的機頂蓋上。
旁邊做咖啡的同事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一只手按萃取機，另一只手倒咖啡液。
還有一位同事打包出品。
一路忙到十二點，內區吹不到空調風，所有機器持續運轉升溫，熱的人直想吐。同事受不了，說要出去抽根煙透氣。
另一位同事抱怨：“現在還有好幾個十幾杯訂單呢，他倒好，躲出去偷懶，怎麽不想想你馬上就到下班時間了。”
說到底還是耽誤他自己工作了，而不是為李渺渺不平。
女人在旁邊折裝杯子的紙盒，聞言笑笑：“我做完再走，不著急。”
她熱的兩頰上也都是汗，前額邊緣的發汗透了，被帽子壓著，油膩的貼在皮膚上。
同事也一樣，邊做咖啡邊繼續抱怨：“...做服務業就天天搞成這樣，一點也不體面，你看那些來的人穿的戴的...”
“至少不出汗吧！就在辦公室裏敲敲鍵盤...”
李渺渺擡頭看向玻璃窗外面的數棟辦公樓，看上面小而規整的玻璃窗，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格子間裏的人是工蟻，格子間外的也是工蟻，能有什麽區別？
活做完，女人摘了圍裙和帽子，和同事打了招呼才走。中午本來是準備在外面隨便吃點，但得回去遛狗。
李渺渺想，到底是誰在養狗？
想到這一點，她不由得打開手機微信給陳安壞發消息，譴責他作為主人對狗不夠上心。
陳安壞很快一個微信電話過來。
李渺渺忙著掃共享單車，沒看清楚，就直接接了。她還以為是語音，結果是視頻。
手機屏幕一下子出現雙漂亮的眼睛，男人眼睛生得很好，雙眼皮，眼尾上揚，眼珠子和睫毛黑黝黝的，很有氣勢的那種鳳眼。
他似乎也汗濕透了，眼睫毛凝了水珠，顯得眼神濕漉漉的。
陳安壞劈頭蓋臉先發制人道：“你看我都濕成什麽樣了？你還發消息過來指責我！你有點人情味吧！”
李渺渺坐在共享單車的坐墊上，一時沒想起來還可以掛電話，只看著屏幕裏的男人調轉視線，找好半天角度露出整張俊臉。
也是汗透了。
李渺渺伸手捋了捋自己的發：“我也熱濕透了啊。”
兩個人像小學生一樣的比較起來工作的強度與疲憊程度，李渺渺甚至還給男人看自己鞋子褲子上的咖啡粉。
陳安壞哼氣：“你那算什麽？”
他非要比拼似的，把手機擱在臺面上找角度，露出穿著黑背心的上身，雖然是深色款，但也能看出來。
棉質的料子容易吸水，偏偏吸水後便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上身肌肉痕跡。下半身依舊穿著玩偶服，但很有設想空間。
李渺渺承認自己有低級趣味，看到肌肉挪不開眼睛。尤其看見這些，會進一步回想起來親眼看見的時候，甚至能看清楚肌肉因呼吸而顫動。
人知好色而慕少艾，欣賞異性是人類天性。但前提這個異性不能是陳安壞，不然就有點違背她的底線。
她不自在，就要擠兌陳安壞：“...你故意秀肌肉呢？”
男人聞言，把頭湊得離屏幕近，像小狗甩毛，顯得睫毛又濃又長：“我用得著故意秀嗎？我又不用像瑞克沈一樣討好有錢女人。”
李渺渺小聲嘀咕：“行，你不討好，查爾斯陳~”
見鬼的是陳安壞還聽見了，瞪大了眼睛問她：“你怎麽知道我英文名的？你不會是早就故意打聽我的事情，然後才跟蹤——”
又要講他那番跟蹤理論了。
也不想想他現在一毛錢都沒有，跟蹤他養著他圖什麽？圖給自己找罪受嗎？
正好他提到了，李渺渺也算是找到機會把上次沒說完的事情說了：“我碰到你前女友申小茵了。”
一句話，對面還在喋喋不休的男人立刻閉嘴。
陳安壞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差，沈默了半天開口道：“...她來幹什麽？”
“我不知道。”李渺渺擅長於在傷口上撒鹽，於是只是對陳安壞假笑：“我對她說只要她掏錢就可以贖走你，她不肯。”
手機屏幕僵在男人的一張俊臉上。
李渺渺特意湊近了想看他潸然淚下，可惜陳安壞只僵了幾秒鐘，就掛了電話。
也正常。
女人解鎖共享單車，騎車回家上樓餵狗，又被馬爾濟斯撲在臉上舔了十分鐘。手機鈴聲響起，是陳安壞的消息。
陳安壞（欠我九萬八）：下次她找你我去見她，她無論說什麽，你都不用當回事。
他講的很有擔當的樣子，乍一看還挺靠譜。李渺渺挑眉，只回了個好。
對於別人的事情，她不愛摻和，如果陳安壞愛申小茵，而申小茵又願意繼續和他在一起，李渺渺將送上真摯的祝福。
同時要求他們把九萬八給自己。
那可是九萬八千塊...
李渺渺一想到那麽多錢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銀行卡賬戶，那應該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且不說進度緩慢加載的手術費，就單單用在止痛藥上也能買一板丟一板買兩板丟兩板買三板…
她狠狠地吸了兩口小狗的糯米味，爬起來去遛狗，回了家又洗了個澡，吃了只便利店的飯團，最後坐在書桌前吹頭發。
一邊吹頭發，李渺渺一邊找出舊手機，上網翻閱起來IP在世界各地的幾個賬號，查看對方的最新動態。不過收獲很少，只能看出大家都在世界各地幸福著。
李渺渺轉而繼續搜索澳洲工簽要求。
下午的工作要到九點後，還是去酒吧幫忙兼職。下午大家都在上班，樓棟之間沒有噪音，以前她會利用這個空擋來休息，或者做題，
但今天不知為什麽，樓梯間一直有動靜。
吵的李渺渺實在沒辦法寫題，只好擱筆收卷子，開門出去，就看見沈瑞克正在照鏡子。
樓梯間拐角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放了一面落地鏡，旁邊是一排鞋櫃，男人正在脫腳上這一雙，準備換地上擺著的另外一雙。從鞋底厚度來看，恐怕他的一八八身高有些水分。
李渺渺：“...呃，沈...”
沈瑞克聽到聲音擡頭，朝她微笑：“叫我瑞克就好。”
一點也看不出早上氣急敗壞的樣子，李渺渺甚至沒看到他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本來她怕對方難為情，還不準備說什麽。但看沈瑞克落落大方的，倒顯得她很在意這件事一樣。
李渺渺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門不隔音，你的動靜有點吵，麻煩你小點聲可以嗎？”
沈瑞克有點意外：“啊，吵到你了是嗎？真不好意思。”
面對這樣的態度，李渺渺沒辦法繼續追究，只好說了句沒事，又訕訕地關門。
過了十多分鐘，沈瑞克敲門，“不好意思，我新搬進來，什麽都不清楚，這是送給你們的伴手禮。”
他拿了一個禮盒出來，要塞給李渺渺。
女人疑惑：“我們？”
沈瑞克微笑著點頭：“你和那位先生呀，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他好像不太喜歡我——”
“難道是因為吃醋？”他說著，見李渺渺看過來，很俏皮的wink了一下。
李渺渺被這個眨眼震撼的楞在原地。
坦白說，沈瑞克長得很清爽，穿搭之後個人魅力十足。但是他做事又實在太刻意，接觸久了會覺得這個人拿腔作勢，像有表演性人格似的，很油膩。
李渺渺沈默著低頭看禮盒，是個很有名的香水牌子，從重量感覺裏面應該是香薰蠟燭。
李渺渺道：“你可能是誤會了，他就是那種臭臉，我們也不是情侶，他也是我們樓棟的租客。”
“至於禮物，太貴重了，你還是收回去吧，不然我們也沒有什麽好回禮的。”
沈瑞克堅決不收，他拿了手機說為了方便以後溝通，大家加個微信吧。
李渺渺讓他把東西拿回去，他就說先加微信，加完微信再說，結果加完微信，他兩三步往後退，又對女人微笑：“哪有送出去的東西再收回來的道理？”
“收下吧，一點小心意。”
李渺渺抱著香薰，反應過來自己被圈套了，不僅沒還東西，還交代出去微信。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陳安壞知道，有損她聰明睿智的個人形象。
那這件東西就不能給陳安壞，女人低頭看自己懷裏的東西。
好吧。
立刻轉賣二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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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老板的心情不會好，他必須要謹慎行事。
打工人也不容易啊。
另一頭的李渺渺推開陳安壞：“安全距離，上次不是和你強調過嗎？”
陳安壞學她呵呵冷笑：“你在擔心什麽？”
男人靠近她，又像上回一樣，嘴唇貼著上耳廓，她曾經打過耳骨釘的位置講話，“怕我突然對你見色起意啊？小刺猬。”
熱氣撲到舊傷口，很敏感。
李渺渺報覆性用力肘擊他。
陳安壞捂住吃痛的腰側，很氣急敗壞：“說你是刺猬你還不信，開個玩笑就動手，你這種我這輩子都看不上，放心好了！”
李渺渺懶得理這種小學生發言。
吃完飯，就得去工作。
上次陳安壞當玩偶當的還算湊合，又加上這周的玩偶工都請假不在，那邊的店長便叫他過來充個場。
李渺渺則是照常去咖啡店幫忙，兩人並不同路，得從家門口分開走。
李渺渺多嘴叮囑：“別惹事，謝謝。”
陳安壞乜她一眼：“怕我惹事啊？那盯著我唄。”
“沒空。”李渺渺走出去幾步，又回過身來，發覺陳安壞居然還望向自己這邊，有點詫異：“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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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各異，大小不同的杯子堆在點單區，再一個個被李渺渺貼上標簽，運輸到下一站——咖啡機的機頂蓋上。
旁邊做咖啡的同事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一只手按萃取機，另一只手倒咖啡液。
還有一位同事打包出品。
一路忙到十二點，內區吹不到空調風，所有機器持續運轉升溫，熱的人直想吐。同事受不了，說要出去抽根煙透氣。
另一位同事抱怨：“現在還有好幾個十幾杯訂單呢，他倒好，躲出去偷懶，怎麽不想想你馬上就到下班時間了。”
說到底還是耽誤他自己工作了，而不是為李渺渺不平。
女人在旁邊折裝杯子的紙盒，聞言笑笑：“我做完再走，不著急。”
她熱的兩頰上也都是汗，前額邊緣的發汗透了，被帽子壓著，油膩的貼在皮膚上。
同事也一樣，邊做咖啡邊繼續抱怨：“...做服務業就天天搞成這樣，一點也不體面，你看那些來的人穿的戴的...”
“至少不出汗吧！就在辦公室裏敲敲鍵盤...”
李渺渺擡頭看向玻璃窗外面的數棟辦公樓，看上面小而規整的玻璃窗，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格子間裏的人是工蟻，格子間外的也是工蟻，能有什麽區別？
活做完，女人摘了圍裙和帽子，和同事打了招呼才走。中午本來是準備在外面隨便吃點，但得回去遛狗。
李渺渺想，到底是誰在養狗？
想到這一點，她不由得打開手機微信給陳安壞發消息，譴責他作為主人對狗不夠上心。
陳安壞很快一個微信電話過來。
李渺渺忙著掃共享單車，沒看清楚，就直接接了。她還以為是語音，結果是視頻。
手機屏幕一下子出現雙漂亮的眼睛，男人眼睛生得很好，雙眼皮，眼尾上揚，眼珠子和睫毛黑黝黝的，很有氣勢的那種鳳眼。
他似乎也汗濕透了，眼睫毛凝了水珠，顯得眼神濕漉漉的。
陳安壞劈頭蓋臉先發制人道：“你看我都濕成什麽樣了？你還發消息過來指責我！你有點人情味吧！”
李渺渺坐在共享單車的坐墊上，一時沒想起來還可以掛電話，只看著屏幕裏的男人調轉視線，找好半天角度露出整張俊臉。
也是汗透了。
李渺渺伸手捋了捋自己的發：“我也熱濕透了啊。”
兩個人像小學生一樣的比較起來工作的強度與疲憊程度，李渺渺甚至還給男人看自己鞋子褲子上的咖啡粉。
陳安壞哼氣：“你那算什麽？”
他非要比拼似的，把手機擱在臺面上找角度，露出穿著黑背心的上身，雖然是深色款，但也能看出來。
棉質的料子容易吸水，偏偏吸水後便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上身肌肉痕跡。下半身依舊穿著玩偶服，但很有設想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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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知好色而慕少艾，欣賞異性是人類天性。但前提這個異性不能是陳安壞，不然就有點違背她的底線。
她不自在，就要擠兌陳安壞：“...你故意秀肌肉呢？”
男人聞言，把頭湊得離屏幕近，像小狗甩毛，顯得睫毛又濃又長：“我用得著故意秀嗎？我又不用像瑞克沈一樣討好有錢女人。”
李渺渺小聲嘀咕：“行，你不討好，查爾斯陳~”
見鬼的是陳安壞還聽見了，瞪大了眼睛問她：“你怎麽知道我英文名的？你不會是早就故意打聽我的事情，然後才跟蹤——”
又要講他那番跟蹤理論了。
也不想想他現在一毛錢都沒有，跟蹤他養著他圖什麽？圖給自己找罪受嗎？
正好他提到了，李渺渺也算是找到機會把上次沒說完的事情說了：“我碰到你前女友申小茵了。”
一句話，對面還在喋喋不休的男人立刻閉嘴。
陳安壞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差，沈默了半天開口道：“...她來幹什麽？”
“我不知道。”李渺渺擅長於在傷口上撒鹽，於是只是對陳安壞假笑：“我對她說只要她掏錢就可以贖走你，她不肯。”
手機屏幕僵在男人的一張俊臉上。
李渺渺特意湊近了想看他潸然淚下，可惜陳安壞只僵了幾秒鐘，就掛了電話。
也正常。
女人解鎖共享單車，騎車回家上樓餵狗，又被馬爾濟斯撲在臉上舔了十分鐘。手機鈴聲響起，是陳安壞的消息。
陳安壞（欠我九萬八）：下次她找你我去見她，她無論說什麽，你都不用當回事。
他講的很有擔當的樣子，乍一看還挺靠譜。李渺渺挑眉，只回了個好。
對於別人的事情，她不愛摻和，如果陳安壞愛申小茵，而申小茵又願意繼續和他在一起，李渺渺將送上真摯的祝福。
同時要求他們把九萬八給自己。
那可是九萬八千塊...
李渺渺一想到那麽多錢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銀行卡賬戶，那應該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且不說進度緩慢加載的手術費，就單單用在止痛藥上也能買一板丟一板買兩板丟兩板買三板…
她狠狠地吸了兩口小狗的糯米味，爬起來去遛狗，回了家又洗了個澡，吃了只便利店的飯團，最後坐在書桌前吹頭發。
一邊吹頭發，李渺渺一邊找出舊手機，上網翻閱起來IP在世界各地的幾個賬號，查看對方的最新動態。不過收獲很少，只能看出大家都在世界各地幸福著。
李渺渺轉而繼續搜索澳洲工簽要求。
下午的工作要到九點後，還是去酒吧幫忙兼職。下午大家都在上班，樓棟之間沒有噪音，以前她會利用這個空擋來休息，或者做題，
但今天不知為什麽，樓梯間一直有動靜。
吵的李渺渺實在沒辦法寫題，只好擱筆收卷子，開門出去，就看見沈瑞克正在照鏡子。
樓梯間拐角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放了一面落地鏡，旁邊是一排鞋櫃，男人正在脫腳上這一雙，準備換地上擺著的另外一雙。從鞋底厚度來看，恐怕他的一八八身高有些水分。
李渺渺：“...呃，沈...”
沈瑞克聽到聲音擡頭，朝她微笑：“叫我瑞克就好。”
一點也看不出早上氣急敗壞的樣子，李渺渺甚至沒看到他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本來她怕對方難為情，還不準備說什麽。但看沈瑞克落落大方的，倒顯得她很在意這件事一樣。
李渺渺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門不隔音，你的動靜有點吵，麻煩你小點聲可以嗎？”
沈瑞克有點意外：“啊，吵到你了是嗎？真不好意思。”
面對這樣的態度，李渺渺沒辦法繼續追究，只好說了句沒事，又訕訕地關門。
過了十多分鐘，沈瑞克敲門，“不好意思，我新搬進來，什麽都不清楚，這是送給你們的伴手禮。”
他拿了一個禮盒出來，要塞給李渺渺。
女人疑惑：“我們？”
沈瑞克微笑著點頭：“你和那位先生呀，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他好像不太喜歡我——”
“難道是因為吃醋？”他說著，見李渺渺看過來，很俏皮的wink了一下。
李渺渺被這個眨眼震撼的楞在原地。
坦白說，沈瑞克長得很清爽，穿搭之後個人魅力十足。但是他做事又實在太刻意，接觸久了會覺得這個人拿腔作勢，像有表演性人格似的，很油膩。
李渺渺沈默著低頭看禮盒，是個很有名的香水牌子，從重量感覺裏面應該是香薰蠟燭。
李渺渺道：“你可能是誤會了，他就是那種臭臉，我們也不是情侶，他也是我們樓棟的租客。”
“至於禮物，太貴重了，你還是收回去吧，不然我們也沒有什麽好回禮的。”
沈瑞克堅決不收，他拿了手機說為了方便以後溝通，大家加個微信吧。
李渺渺讓他把東西拿回去，他就說先加微信，加完微信再說，結果加完微信，他兩三步往後退，又對女人微笑：“哪有送出去的東西再收回來的道理？”
“收下吧，一點小心意。”
李渺渺抱著香薰，反應過來自己被圈套了，不僅沒還東西，還交代出去微信。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陳安壞知道，有損她聰明睿智的個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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