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誰是流氓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章 誰是流氓】
申小茵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帶著墨鏡和愛馬仕頭巾，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科技鼻和微笑唇。下巴尖尖的，不知道是不是玻尿酸的作用，微突出一小塊。
但很美，也很有美人才有的氣場。
叫李渺渺想起很久以前剛遇到周佳音的時候，周佳音在酒吧裏頭喝吐了，被來臨時兼職的她從洗手盆撈出來。
周佳音醉意朦朧，撲到鏡子面前驚呼：“我下巴撞歪沒有？”
想到過去，李渺渺忍俊不禁地笑了。不過在申小茵的眼中，這顯然是挑釁。
她問道：“你什麽意思？”
李渺渺微擡雙手在胸前，很無辜：“沒什麽意思，別誤會。”
申小茵急聲道：“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和Charles好的？你是不是以為現在收留他，以後陳家會給你錢？”
一連串連珠炮一樣的問，但沒什麽殺傷力。
李渺渺被她念的面不改色，只是道：“我出門來遛狗的，麻煩你把狗放下讓他自由活動。”
“至於你的那些問題，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詳談。”
申小茵很明顯不想。
李渺渺只微笑：“啊，你不敢嗎？”
申小茵跳腳，“誰說我不敢？”
兩人沿著馬路一路走過十字路口，前面有深夜還在開門的外國餐廳，李渺渺請她坐在外面的位置。
申小茵目光審視，李渺渺於是很豪邁的點了兩杯酒加起司拼盤，無視後面跟著的價格，並在心裏全記在陳安壞的帳上。
申小茵剛要發難，李渺渺提前一步單刀直入道：“誰給你的地址？我猜...宋總？”
女人嘴唇發顫，難以置信的目光從墨鏡下投出來，如有實質，很難忽略。
李渺渺想，她一定很意外自己是怎麽猜到的。
但也並不難猜，下午才撞上的人，對方不認識李渺渺是誰，但晚上申小茵就能摸到這，就代表得有個知道陳安壞身邊是李渺渺，還有她地址的人。
這個人也得認識申小茵。
李渺渺不無憂郁的想，早知道那天晚上在派出所，真不應該上宋崢的車。
申小茵被反將一軍，好一會才吐出話：“...你都知道宋總，就更應該清楚你和陳安壞是沒可能的！”
李渺渺點頭，很認同。
她是不會和陳安壞那種白目富二代有什麽可能的。
申小茵平常應該沒和李渺渺這種面團一樣的人打過交道，她擊出的拳頭被面團包住了，全然沒有她預期中的效果。
甚至在申小茵楞住的同時，李渺渺還能抱著不屬於她的狗，很愉快的擼狗！
那是我的狗！
申小茵摘了墨鏡，露出大而圓的眼，美目圓瞪，很憤怒：“不許你擼我的狗！”
李渺渺正揪拼盤裏的小餅幹餵狗，聞言擡頭，問申小茵：“狗是不是你的，你可以去和陳安壞討論，我不關心。”
“如果你現在找我是因為後悔，想要和陳安壞覆合，也請直接上樓去找他。”女人微笑著：“不過他欠我九萬八千塊，麻煩先轉給我再一起走。”
申小茵被李渺渺噎得直用手指她：“你...你...那你還叫我過來和你說話——”
“哦，那是因為我要遛狗啊，你又一副要對我興師問罪的樣子，我只能兼顧兩者，先和你說清楚。”
李渺渺持續微笑，像她這種長相平常打扮醜陋的女人，申小茵平常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她實在很難想象像她們是怎麽有勇氣出門的？難道外界的目光對她們就完全沒有殺傷力嗎？
申小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和這種女人徹底切割。
而李渺渺的微笑，對申小茵造成了精神汙染。
她從鼻子裏面哼氣，站起身來一甩自己身上的戴妃包，準備搶狗。
大庭廣眾，當然沒得逞。
李渺渺抱著狗，馬爾濟斯很狗仗人勢的舔她的手臂，一人一狗望著申小茵：“馬爾濟斯少說也要一萬，你的‘Charles’肯定只會買最貴的，那如果你當街搶劫，大家一起進派出所吧。”
申小茵感覺頭暈。
她忽然想明白自己打電話給宋崢告密，後者卻主動告知她李渺渺地址的原因。
宋崢自己說不定都已經吃過釘子！
她還來傻乎乎當這個出頭鳥！
申小茵咬牙切齒：“...你等著！”
她氣急敗壞的走了。
李渺渺看著沒人動的酒和拼盤，幾乎沒多想就立刻給周佳音發消息：“你在哪呢？”
一刻鐘後，周佳音踩著高跟鞋下出租車，大波浪妖女妝，身上帶股水果味電子煙味。雖然穿著風格與妝容和申小茵相似，但實際上給人感覺很不一樣。
或許是周佳音從內而外透出一種強勢的緣故。
她伸出做了長美甲的手指試圖摸狗，被李渺渺拍掉，周佳音吐舌：“就摸一下，又不是金子。”
李渺渺翻白眼：“這狗估計真是金子，剛才都把人嚇跑了。”
她把申小茵過來的事簡單轉述，周佳音聽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問最迫切好奇的問題：“你搭理她幹嘛，難道真要搶男人？”
李渺渺喝了口洋酒，太濃，有點沖鼻子：“我不喜歡發生什麽事情都找女人的習慣。”
在感情生活中，大家約定成俗針對的永遠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出軌就要抓小三，私密視頻流出只會掛上女人的信息…
李渺渺又道：“而且她對狗的態度很微妙，我不喜歡。”
申小茵搶狗的時候指甲都快紮進狗眼裏，她卻無動於衷，實在很難看出她喜歡這只狗。
真的愛狗，和李渺渺鬧到派出所也會要爭回來。
周佳音又問：“你哪來的九萬八千塊借給姓陳的？我之前找你借兩千你都——”
“我沒借。”李渺渺冷哼：“我沒收宋總收買我的十萬塊錢，怎麽不算他陳安壞欠我的？不過他之前給了我兩千，我就給他折了。”
周佳音只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寶寶，你變了，你為了男人的美色竟然連錢也都不收了，我那個勤儉持家的好渺渺去了哪裏？難道就這樣被男人的糖衣炮彈打敗了？”
“停停停，這說的都什麽啊？”李渺渺予以全盤否認，“我可跟他一點暧昧沒有，他就是我的投資對象，我指望人家覆仇歸來感謝恩人呢。”
周佳音對好友的堅決否認不以為意，在她看來，獨身男女再堅決立場，只要沒有特別厭惡對方，那就不算全無可能。
長期同處一個屋檐下，總和對方的事情攪合在一起，就算沒有感情，也會生出一種錯覺。到時候發展出來愛或性，都不是全無可能。
更何況，周佳音希望李渺渺享受生活，享受愛一個人的那種愉悅，而不是長久的陷入在…
周佳音突兀開口道：“你能喝酒嗎？腿不疼了？”
李渺渺怔了下，“換了藥，不太疼了。”
周佳音一只手搭在李渺渺的膝蓋上，“我出錢，你把手術做了吧？”
李渺渺搖頭，她不想談這件事，有些刻意的說之前的話題：“我不收宋崢的錢，沒有別的原因，只是覺得自己沒有當間諜的潛質，也不想被人處處制肘…”
周佳音把切片的西班牙火腿肉擱在餅幹和奶酪上面，吃的像個松鼠，一邊聽李渺渺說話一點點頭附和，毫無美女的形象管理。
“誒，你別操心我的事了，你最近有什麽情況，說說？”
周佳音不吃了，“你不說我還忘了，我最近和朋友去玩那個很有名的密室逃脫，遇上一個男的，他也是朋友帶過來的，我覺得我有望拿到大結果...”
李渺渺聽到這三個字就無語，周佳音一看好友架勢便知道要挨罵，忙縮著脖子打岔，難得輕松，兩人就這樣邊吃邊聊了一個點。
最後李渺渺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閨蜜時刻，陳安壞打了十幾個電話，問她遛狗遛到哪裏去了，不會是把他的狗賣了吧？
李渺渺翻白眼，“我沒這麽喪心病狂。”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你已經知道我的狗價值好幾...”陳安壞忽而沈默，似乎真的怕她知道價格後喪心病狂賣狗。
李渺渺煩他，要掛電話，陳安壞又催她趕緊回來吃飯，不然飯真的要涼了。
旁聽全局的周佳音幽幽感慨：“家有田螺少爺啊，真幸福。”
李渺渺抱著狗去結賬，“喜歡送你家去。”
周佳音收到消息要趕第二場KTV局，只調侃她兩句便走了。
李渺渺遛著狗回家，從梧桐樹蔭之間看見自家的窗戶，窗戶亮著暖黃色的光，今天晚上竟然有人在家等她回來。
還做了飯。
挺新奇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李渺渺站在原地想，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她抱著狗上了樓敲門，裏頭傳來咚咚咚的走路聲音，而後是門鎖的響聲，門被打開，赤著上身的陳安壞圍著圍裙出現在女人的視野範圍。
李渺渺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陳安壞天生少爺命，皮膚是冷調白，膚質很好，只長了一些紅痣，分散在上身明顯的肌肉間。此刻轉過身來，細小的水珠從斜方肌往鎖骨裏滑。
他怎麽總不穿衣服？
李渺渺一時無語，陳安壞要麽是無意識的澀情狂魔，要麽就是故意為之的顯擺。無論哪者，都叫人覺得很是尷尬。就好像你突然發現你養的貓，居然是公的，還沒絕育。
陳安壞壓眉頭：“你半天不進來幹嘛？”
女人清清嗓子：“...你穿成這樣是要去走秀嗎？”
陳安壞很沒自覺，只道：“做飯有味道啊，你家的抽油煙機又不好用，那我又不想要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沾到味道。”
李渺渺看他的褲子。
陳安壞這下才反應過來，“你女流氓吧！我不穿褲子那還得了！”
李渺渺呵呵冷笑：“到底誰是流氓，滾進房間把衣服穿上再出來吃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申小茵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帶著墨鏡和愛馬仕頭巾，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科技鼻和微笑唇。下巴尖尖的，不知道是不是玻尿酸的作用，微突出一小塊。
但很美，也很有美人才有的氣場。
叫李渺渺想起很久以前剛遇到周佳音的時候，周佳音在酒吧裏頭喝吐了，被來臨時兼職的她從洗手盆撈出來。
周佳音醉意朦朧，撲到鏡子面前驚呼：“我下巴撞歪沒有？”
想到過去，李渺渺忍俊不禁地笑了。不過在申小茵的眼中，這顯然是挑釁。
她問道：“你什麽意思？”
李渺渺微擡雙手在胸前，很無辜：“沒什麽意思，別誤會。”
申小茵急聲道：“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和Charles好的？你是不是以為現在收留他，以後陳家會給你錢？”
一連串連珠炮一樣的問，但沒什麽殺傷力。
李渺渺被她念的面不改色，只是道：“我出門來遛狗的，麻煩你把狗放下讓他自由活動。”
“至於你的那些問題，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詳談。”
申小茵很明顯不想。
李渺渺只微笑：“啊，你不敢嗎？”
申小茵跳腳，“誰說我不敢？”
兩人沿著馬路一路走過十字路口，前面有深夜還在開門的外國餐廳，李渺渺請她坐在外面的位置。
申小茵目光審視，李渺渺於是很豪邁的點了兩杯酒加起司拼盤，無視後面跟著的價格，並在心裏全記在陳安壞的帳上。
申小茵剛要發難，李渺渺提前一步單刀直入道：“誰給你的地址？我猜...宋總？”
女人嘴唇發顫，難以置信的目光從墨鏡下投出來，如有實質，很難忽略。
李渺渺想，她一定很意外自己是怎麽猜到的。
但也並不難猜，下午才撞上的人，對方不認識李渺渺是誰，但晚上申小茵就能摸到這，就代表得有個知道陳安壞身邊是李渺渺，還有她地址的人。
這個人也得認識申小茵。
李渺渺不無憂郁的想，早知道那天晚上在派出所，真不應該上宋崢的車。
申小茵被反將一軍，好一會才吐出話：“...你都知道宋總，就更應該清楚你和陳安壞是沒可能的！”
李渺渺點頭，很認同。
她是不會和陳安壞那種白目富二代有什麽可能的。
申小茵平常應該沒和李渺渺這種面團一樣的人打過交道，她擊出的拳頭被面團包住了，全然沒有她預期中的效果。
甚至在申小茵楞住的同時，李渺渺還能抱著不屬於她的狗，很愉快的擼狗！
那是我的狗！
申小茵摘了墨鏡，露出大而圓的眼，美目圓瞪，很憤怒：“不許你擼我的狗！”
李渺渺正揪拼盤裏的小餅幹餵狗，聞言擡頭，問申小茵：“狗是不是你的，你可以去和陳安壞討論，我不關心。”
“如果你現在找我是因為後悔，想要和陳安壞覆合，也請直接上樓去找他。”女人微笑著：“不過他欠我九萬八千塊，麻煩先轉給我再一起走。”
申小茵被李渺渺噎得直用手指她：“你...你...那你還叫我過來和你說話——”
“哦，那是因為我要遛狗啊，你又一副要對我興師問罪的樣子，我只能兼顧兩者，先和你說清楚。”
李渺渺持續微笑，像她這種長相平常打扮醜陋的女人，申小茵平常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她實在很難想象像她們是怎麽有勇氣出門的？難道外界的目光對她們就完全沒有殺傷力嗎？
申小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和這種女人徹底切割。
而李渺渺的微笑，對申小茵造成了精神汙染。
她從鼻子裏面哼氣，站起身來一甩自己身上的戴妃包，準備搶狗。
大庭廣眾，當然沒得逞。
李渺渺抱著狗，馬爾濟斯很狗仗人勢的舔她的手臂，一人一狗望著申小茵：“馬爾濟斯少說也要一萬，你的‘Charles’肯定只會買最貴的，那如果你當街搶劫，大家一起進派出所吧。”
申小茵感覺頭暈。
她忽然想明白自己打電話給宋崢告密，後者卻主動告知她李渺渺地址的原因。
宋崢自己說不定都已經吃過釘子！
她還來傻乎乎當這個出頭鳥！
申小茵咬牙切齒：“...你等著！”
她氣急敗壞的走了。
李渺渺看著沒人動的酒和拼盤，幾乎沒多想就立刻給周佳音發消息：“你在哪呢？”
一刻鐘後，周佳音踩著高跟鞋下出租車，大波浪妖女妝，身上帶股水果味電子煙味。雖然穿著風格與妝容和申小茵相似，但實際上給人感覺很不一樣。
或許是周佳音從內而外透出一種強勢的緣故。
她伸出做了長美甲的手指試圖摸狗，被李渺渺拍掉，周佳音吐舌：“就摸一下，又不是金子。”
李渺渺翻白眼：“這狗估計真是金子，剛才都把人嚇跑了。”
她把申小茵過來的事簡單轉述，周佳音聽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問最迫切好奇的問題：“你搭理她幹嘛，難道真要搶男人？”
李渺渺喝了口洋酒，太濃，有點沖鼻子：“我不喜歡發生什麽事情都找女人的習慣。”
在感情生活中，大家約定成俗針對的永遠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出軌就要抓小三，私密視頻流出只會掛上女人的信息…
李渺渺又道：“而且她對狗的態度很微妙，我不喜歡。”
申小茵搶狗的時候指甲都快紮進狗眼裏，她卻無動於衷，實在很難看出她喜歡這只狗。
真的愛狗，和李渺渺鬧到派出所也會要爭回來。
周佳音又問：“你哪來的九萬八千塊借給姓陳的？我之前找你借兩千你都——”
“我沒借。”李渺渺冷哼：“我沒收宋總收買我的十萬塊錢，怎麽不算他陳安壞欠我的？不過他之前給了我兩千，我就給他折了。”
周佳音只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寶寶，你變了，你為了男人的美色竟然連錢也都不收了，我那個勤儉持家的好渺渺去了哪裏？難道就這樣被男人的糖衣炮彈打敗了？”
“停停停，這說的都什麽啊？”李渺渺予以全盤否認，“我可跟他一點暧昧沒有，他就是我的投資對象，我指望人家覆仇歸來感謝恩人呢。”
周佳音對好友的堅決否認不以為意，在她看來，獨身男女再堅決立場，只要沒有特別厭惡對方，那就不算全無可能。
長期同處一個屋檐下，總和對方的事情攪合在一起，就算沒有感情，也會生出一種錯覺。到時候發展出來愛或性，都不是全無可能。
更何況，周佳音希望李渺渺享受生活，享受愛一個人的那種愉悅，而不是長久的陷入在…
周佳音突兀開口道：“你能喝酒嗎？腿不疼了？”
李渺渺怔了下，“換了藥，不太疼了。”
周佳音一只手搭在李渺渺的膝蓋上，“我出錢，你把手術做了吧？”
李渺渺搖頭，她不想談這件事，有些刻意的說之前的話題：“我不收宋崢的錢，沒有別的原因，只是覺得自己沒有當間諜的潛質，也不想被人處處制肘…”
周佳音把切片的西班牙火腿肉擱在餅幹和奶酪上面，吃的像個松鼠，一邊聽李渺渺說話一點點頭附和，毫無美女的形象管理。
“誒，你別操心我的事了，你最近有什麽情況，說說？”
周佳音不吃了，“你不說我還忘了，我最近和朋友去玩那個很有名的密室逃脫，遇上一個男的，他也是朋友帶過來的，我覺得我有望拿到大結果...”
李渺渺聽到這三個字就無語，周佳音一看好友架勢便知道要挨罵，忙縮著脖子打岔，難得輕松，兩人就這樣邊吃邊聊了一個點。
最後李渺渺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閨蜜時刻，陳安壞打了十幾個電話，問她遛狗遛到哪裏去了，不會是把他的狗賣了吧？
李渺渺翻白眼，“我沒這麽喪心病狂。”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你已經知道我的狗價值好幾...”陳安壞忽而沈默，似乎真的怕她知道價格後喪心病狂賣狗。
李渺渺煩他，要掛電話，陳安壞又催她趕緊回來吃飯，不然飯真的要涼了。
旁聽全局的周佳音幽幽感慨：“家有田螺少爺啊，真幸福。”
李渺渺抱著狗去結賬，“喜歡送你家去。”
周佳音收到消息要趕第二場KTV局，只調侃她兩句便走了。
李渺渺遛著狗回家，從梧桐樹蔭之間看見自家的窗戶，窗戶亮著暖黃色的光，今天晚上竟然有人在家等她回來。
還做了飯。
挺新奇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李渺渺站在原地想，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她抱著狗上了樓敲門，裏頭傳來咚咚咚的走路聲音，而後是門鎖的響聲，門被打開，赤著上身的陳安壞圍著圍裙出現在女人的視野範圍。
李渺渺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陳安壞天生少爺命，皮膚是冷調白，膚質很好，只長了一些紅痣，分散在上身明顯的肌肉間。此刻轉過身來，細小的水珠從斜方肌往鎖骨裏滑。
他怎麽總不穿衣服？
李渺渺一時無語，陳安壞要麽是無意識的澀情狂魔，要麽就是故意為之的顯擺。無論哪者，都叫人覺得很是尷尬。就好像你突然發現你養的貓，居然是公的，還沒絕育。
陳安壞壓眉頭：“你半天不進來幹嘛？”
女人清清嗓子：“...你穿成這樣是要去走秀嗎？”
陳安壞很沒自覺，只道：“做飯有味道啊，你家的抽油煙機又不好用，那我又不想要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沾到味道。”
李渺渺看他的褲子。
陳安壞這下才反應過來，“你女流氓吧！我不穿褲子那還得了！”
李渺渺呵呵冷笑：“到底誰是流氓，滾進房間把衣服穿上再出來吃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