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相看兩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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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看兩厭】
一個人的魅力，不光要看外貌，還受許多東西的影響。
大多數人得隴望蜀，一旦見了美人，就期待對方說話好聽，做事好看，總之美中不足，不在接受範圍。。
相反的，李渺渺在陳安壞眼中優點匱乏。
但畢竟幫了他，男人仔細去看，便覺得她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李渺渺皮膚白皙細膩，五官柔和動人，整個人看起來並不有攻擊性，氣質幹凈。
雖然總張口說難聽話，但她不知是不是被認真糾正過發音，講話很幹脆，語調也不刺耳。
要說沒有男朋友的原因，恐怕還是節儉過頭。
一想到李渺渺萬一約會，恐怕還是像對他那樣限時限點，對方剛要含情脈脈的說一番情話，女人坐在那，朝他揚手表表盤，“還有兩分鐘，超時用不了優惠券。”
陳安壞不無惡劣的想，誰能受得了？
李渺渺擡頭，看見陳安壞在笑，毫無緣由，像腦子壞掉了。
她剛想問陳安壞笑什麽，中介老秦已經拿了鑰匙過來，工作當前，李渺渺很快就忘了這一茬。
公司有監管系統，帶客看房要拍照錄音。
所以老秦必須每套房都帶他們去，大家裝模作樣的看完，再由老秦去拍照、念詞。
前兩套都是很公寓風的一室戶，一進門左手邊廚房和洗衣機水臺，右邊磨砂玻璃的洗手間浴室。
往前就是床，上面已經套好了標配的四件套，還擺了好幾個玩偶。
老秦拍照，陳安壞問李渺渺：“這怎麽沒有陽臺？洗衣機也沒有烘幹功能，那去哪裏晾衣服？”
李渺渺想了想：“應該有公共晾衣區吧，如果沒有就是自己買個晾衣架，在室內晾。”
陳安壞很明顯是想到了現在他自己正在住的房子，至少晾衣服是有獨立的陽臺，不用和別人分享。
看來那套房子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雖然該有的其他一個沒有，但陳安壞自認為已學會知足常樂。
逛到第二套，差不多的布局，只是窗戶更差一點，沒有外窗，而是人造天井窗。
陳安壞好奇問道：“這種房子一個月多少錢？”
老秦笑呵呵地邊拍照邊回答：“也不貴，四千塊錢一個月，可以月付，季付我們還送一個月的房租，可以考慮一下。”
陳安壞沈默了。
李渺渺繼續回工作消息，這家新開業的快閃店事情很多很繁雜，都派給下面的基礎員工做。
弄得她心裏有點煩。
這份工作主要就是穩定，除此之外工資尚可，但是框定了時間，耗費的精力也多...李渺渺怕撿了西瓜丟了一圈的香瓜。
很得不償失。
她正想著，本能跟著老秦往下一套房子走，陳安壞悄悄拽她袖子。
李渺渺擡頭，眼神示意。
幹嘛？
陳安壞略低頭，有意湊得很近，熱氣撲到李渺渺的軟耳上：“...這房子好貴。”
李渺渺不自在，一邊揉耳朵一邊用拿了手機的手將他擋遠點，“說話就說話。”
陳安壞表現的很疑惑：“我就是在說話啊。”
李渺渺抿唇，做了個手勢：“至少這個距離說話。”
“可是我不想讓他聽見，我從來沒有嫌棄一個東西貴過，你知道這讓我——”陳安壞停住了，他忽而反應過來，故意道：“我們不是‘情侶’嗎？”
“什麽？”
陳安壞朝面前的女人挑眉，“你說的，我們是情侶，情侶湊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有點裝無辜的挑釁意味。
像是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個李渺渺的弱點，在落於下風太久之後，必須要反將一軍。
李渺渺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說話，一下子被陳安壞摟住了肩頭，整個人被半摟在男人懷裏。
她剛要肘擊陳安壞，被後者提醒才發現，老秦走在前面，不知遇見什麽人，正點頭哈腰的說話。
看樣子，對方應該是老秦領導。
畢竟是灰色地帶游走，中介要是被領導公司發現竟然花錢買人過來看房，耽誤上班時間和公司資源，說不定就會被開除滾蛋。
李渺渺可以賺不到錢，但不想別人因為自己失去工作。
老秦應付完了自己的領導，走過來從口袋裏抽出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擦頭上的冷汗
。
“沒事，”中年人道：“他就是巡樓正好巡到這邊，所以問問。”
不過領導看見客戶提了要求，老秦想讓李渺渺留個手機號，後續可能有回訪，這也算在他的業績裏面。
李渺渺答應的很輕松。
陳安壞本來還以為她會張口說加錢呢，畢竟這本來也不是她的分內工作。
其實這樣看，李渺渺的心腸還是有一點軟的。
下一秒，李渺渺的腳就踩在了他的鞋上，“還不松開！”
陳安壞：“......”
男人小聲嘟囔：“我還是覺得你有點脾氣壞。”
李渺渺裝聽不見，二人繼續跟著老秦逛下一套房間，是個loft。上下樓，上面一張床，以陳安壞的身高都站不直。
下面倒是還好，不過李渺渺偷偷告訴他，這種房子空調裝的太高，到時候一樓和二樓的制冷效果都很微妙。
李渺渺像那種奇怪冷知識大全，陳安壞每每聽到新的冷知識，難免就要去設想，前者究竟是如何得知這些東西，是親身體驗，還只是善於搜索？
希望是後者吧，不然她也太倒黴了。
兩人說著話出門要跟過去看第四套房子，隔壁的房門恰好打開，裏面的人提著垃圾袋正在打電話。
“行了，別哭了，我這就過來...”
對方看見陳安壞的背影，楞了一下，悄悄的跟在人後面，連電話也不回了。
等到了電梯間，陳安壞冷不丁聽到背後傳來女人的驚呼：“陳少！你怎麽在這裏呀？”
他沒聽出來是誰，回頭一看，發現有點面熟。
“你是？”
萬千栗指了指自己：“我，小栗，小茵的朋友，您不記得嗎？”
女人有一張很漂亮的臉，雖然能明顯看出來做了醫美，有點腫不說，太陽穴還有青色的註射痕跡，但五官很立挺，中和了這種腫感。
陳安壞這下想起來了，這是申小茵在醫美機構的朋友。
他都和申小茵分手了，沒什麽好和對方說的，男人態度有些冷淡的點點頭，“我記得你。”
陳安壞生得和老陳總一樣的涼薄相貌，刻意冷臉的時候很唬人，讓人下意識不太敢親近。
但萬千栗從申小茵那聽說了陳安壞離家出走的事情，不必像以前那樣討好巴結對方，繼續沒眼色的問：“你這要來租房嗎？”
她眼餘光裏掃一旁的李渺渺，有點自來卷的沙發，穿著一身休閑裝，即便清秀白凈，但說不上特別。
路邊上一抓一大把，比她好看的多，比她會打扮的也多。
要不是站在陳安壞身邊萬千栗都不會多看她一眼，等等——
萬千栗想到一種可能，震驚的從胸膛裏發出靈魂質問：“這不會是你新女朋友吧？陳少，你和小茵分手也不能自暴自棄啊！”
口味降低這麽多？
她說話聲音太夾子了，李渺渺聽了非但不想生氣，反而還有點想笑。
一旁的陳安壞沈聲道：“這關你什麽事？”
萬千栗剛要開口，陳安壞黑黝黝的眸子望向她，有些冷酷的審視意味。
一下子，女人打了個寒顫。
陳安壞咄咄逼人：“你以為你是誰？可以管我的事情？要是讓我再聽到你說我女朋友一句不好聽的，我有的是辦法整你。”
下了樓，李渺渺湊到陳安壞邊上，小聲問：“你有什麽辦法整她啊，說來我聽聽，學習一下。”
陳安壞推她：“不是你說了要保持距離嗎？”
李渺渺有點好奇陳安壞究竟是真傻還是裝傻，繼續追問道：“你都說了，我是你‘女朋友’，親近一點很正常。”
陳安壞故意伸手要再摟她的肩，女人這次很機靈的躲開了，沒叫他摟住。
一共五套房子，很快就看完了，還沒用兩小時。入賬兩百塊，李渺渺一毛錢也沒給陳安壞。
陳安壞不敢置信：“我都來了，一塊錢都不給我？”
“房租啊！房租一百五，你過來掙了一百塊，還借了我五十過去呢！”
男人聽了眼神發直，薄唇顫抖：“...你就是個周扒皮...”
李渺渺不管他。
聊天界面裏老秦沒八卦剛才電梯間的情況，但是還是說了一句：“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要註意啊，如果沒有工作可以來我們公司做中介。”
被當成黑社會了。
女人覺得好笑，也沒解釋，也沒和陳安壞說，免得他又大呼小叫。
在李渺渺看來，陳安壞的心智特別像那種高中男生，時間和精力都用來修煉這副強健的身軀，除了一張臉別無優勢。
只有剛才電梯間裏，還像個樣子吧...
她還是心存疑慮，陳安壞不會是裝的吧？那樣子才是他大少爺的真面目？
女人回頭一看，陳安壞在踢腳跟前的一顆小石子。
別演傻子了，真的太像傻子了，好嗎？
兩人回了租住的房子，陳安壞自告奮勇說要做飯，李渺渺就帶著他那條馬爾濟斯出門遛狗。
陳安壞回家一趟，行李箱一半裝了奢侈品衣服，一半裝了小馬爾濟斯的東西。
李渺渺發現光狗繩他就帶了六七條，多占地方啊！
陳安壞一看她的表情，不知怎麽猜出李渺渺的想法，解釋道：“一條小一千，這個二手市場上也很貴的。”
李渺渺沈默。
李渺渺接過狗繩，“...怎麽不多帶幾條出來。”
她抱著小狗下樓，剛把狗放下來，還沒走出去幾步，不知道從哪裏沖出個帶頭巾和墨鏡的女人，一把抱起來馬爾濟斯。
“CoCo，我的好寶寶，媽媽的好孩子，你怎麽變得這麽瘦啊！你受苦了是不是！”
李渺渺疑惑：“...你誰啊？”
抱著狗的女人擡起頭來，用尖下巴朝她很輕蔑的示意：“我是申小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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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得隴望蜀，一旦見了美人，就期待對方說話好聽，做事好看，總之美中不足，不在接受範圍。。
相反的，李渺渺在陳安壞眼中優點匱乏。
但畢竟幫了他，男人仔細去看，便覺得她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李渺渺皮膚白皙細膩，五官柔和動人，整個人看起來並不有攻擊性，氣質幹凈。
雖然總張口說難聽話，但她不知是不是被認真糾正過發音，講話很幹脆，語調也不刺耳。
要說沒有男朋友的原因，恐怕還是節儉過頭。
一想到李渺渺萬一約會，恐怕還是像對他那樣限時限點，對方剛要含情脈脈的說一番情話，女人坐在那，朝他揚手表表盤，“還有兩分鐘，超時用不了優惠券。”
陳安壞不無惡劣的想，誰能受得了？
李渺渺擡頭，看見陳安壞在笑，毫無緣由，像腦子壞掉了。
她剛想問陳安壞笑什麽，中介老秦已經拿了鑰匙過來，工作當前，李渺渺很快就忘了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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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秦必須每套房都帶他們去，大家裝模作樣的看完，再由老秦去拍照、念詞。
前兩套都是很公寓風的一室戶，一進門左手邊廚房和洗衣機水臺，右邊磨砂玻璃的洗手間浴室。
往前就是床，上面已經套好了標配的四件套，還擺了好幾個玩偶。
老秦拍照，陳安壞問李渺渺：“這怎麽沒有陽臺？洗衣機也沒有烘幹功能，那去哪裏晾衣服？”
李渺渺想了想：“應該有公共晾衣區吧，如果沒有就是自己買個晾衣架，在室內晾。”
陳安壞很明顯是想到了現在他自己正在住的房子，至少晾衣服是有獨立的陽臺，不用和別人分享。
看來那套房子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雖然該有的其他一個沒有，但陳安壞自認為已學會知足常樂。
逛到第二套，差不多的布局，只是窗戶更差一點，沒有外窗，而是人造天井窗。
陳安壞好奇問道：“這種房子一個月多少錢？”
老秦笑呵呵地邊拍照邊回答：“也不貴，四千塊錢一個月，可以月付，季付我們還送一個月的房租，可以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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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工作主要就是穩定，除此之外工資尚可，但是框定了時間，耗費的精力也多...李渺渺怕撿了西瓜丟了一圈的香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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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著，本能跟著老秦往下一套房子走，陳安壞悄悄拽她袖子。
李渺渺擡頭，眼神示意。
幹嘛？
陳安壞略低頭，有意湊得很近，熱氣撲到李渺渺的軟耳上：“...這房子好貴。”
李渺渺不自在，一邊揉耳朵一邊用拿了手機的手將他擋遠點，“說話就說話。”
陳安壞表現的很疑惑：“我就是在說話啊。”
李渺渺抿唇，做了個手勢：“至少這個距離說話。”
“可是我不想讓他聽見，我從來沒有嫌棄一個東西貴過，你知道這讓我——”陳安壞停住了，他忽而反應過來，故意道：“我們不是‘情侶’嗎？”
“什麽？”
陳安壞朝面前的女人挑眉，“你說的，我們是情侶，情侶湊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有點裝無辜的挑釁意味。
像是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個李渺渺的弱點，在落於下風太久之後，必須要反將一軍。
李渺渺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說話，一下子被陳安壞摟住了肩頭，整個人被半摟在男人懷裏。
她剛要肘擊陳安壞，被後者提醒才發現，老秦走在前面，不知遇見什麽人，正點頭哈腰的說話。
看樣子，對方應該是老秦領導。
畢竟是灰色地帶游走，中介要是被領導公司發現竟然花錢買人過來看房，耽誤上班時間和公司資源，說不定就會被開除滾蛋。
李渺渺可以賺不到錢，但不想別人因為自己失去工作。
老秦應付完了自己的領導，走過來從口袋裏抽出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擦頭上的冷汗
。
“沒事，”中年人道：“他就是巡樓正好巡到這邊，所以問問。”
不過領導看見客戶提了要求，老秦想讓李渺渺留個手機號，後續可能有回訪，這也算在他的業績裏面。
李渺渺答應的很輕松。
陳安壞本來還以為她會張口說加錢呢，畢竟這本來也不是她的分內工作。
其實這樣看，李渺渺的心腸還是有一點軟的。
下一秒，李渺渺的腳就踩在了他的鞋上，“還不松開！”
陳安壞：“......”
男人小聲嘟囔：“我還是覺得你有點脾氣壞。”
李渺渺裝聽不見，二人繼續跟著老秦逛下一套房間，是個loft。上下樓，上面一張床，以陳安壞的身高都站不直。
下面倒是還好，不過李渺渺偷偷告訴他，這種房子空調裝的太高，到時候一樓和二樓的制冷效果都很微妙。
李渺渺像那種奇怪冷知識大全，陳安壞每每聽到新的冷知識，難免就要去設想，前者究竟是如何得知這些東西，是親身體驗，還只是善於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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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著話出門要跟過去看第四套房子，隔壁的房門恰好打開，裏面的人提著垃圾袋正在打電話。
“行了，別哭了，我這就過來...”
對方看見陳安壞的背影，楞了一下，悄悄的跟在人後面，連電話也不回了。
等到了電梯間，陳安壞冷不丁聽到背後傳來女人的驚呼：“陳少！你怎麽在這裏呀？”
他沒聽出來是誰，回頭一看，發現有點面熟。
“你是？”
萬千栗指了指自己：“我，小栗，小茵的朋友，您不記得嗎？”
女人有一張很漂亮的臉，雖然能明顯看出來做了醫美，有點腫不說，太陽穴還有青色的註射痕跡，但五官很立挺，中和了這種腫感。
陳安壞這下想起來了，這是申小茵在醫美機構的朋友。
他都和申小茵分手了，沒什麽好和對方說的，男人態度有些冷淡的點點頭，“我記得你。”
陳安壞生得和老陳總一樣的涼薄相貌，刻意冷臉的時候很唬人，讓人下意識不太敢親近。
但萬千栗從申小茵那聽說了陳安壞離家出走的事情，不必像以前那樣討好巴結對方，繼續沒眼色的問：“你這要來租房嗎？”
她眼餘光裏掃一旁的李渺渺，有點自來卷的沙發，穿著一身休閑裝，即便清秀白凈，但說不上特別。
路邊上一抓一大把，比她好看的多，比她會打扮的也多。
要不是站在陳安壞身邊萬千栗都不會多看她一眼，等等——
萬千栗想到一種可能，震驚的從胸膛裏發出靈魂質問：“這不會是你新女朋友吧？陳少，你和小茵分手也不能自暴自棄啊！”
口味降低這麽多？
她說話聲音太夾子了，李渺渺聽了非但不想生氣，反而還有點想笑。
一旁的陳安壞沈聲道：“這關你什麽事？”
萬千栗剛要開口，陳安壞黑黝黝的眸子望向她，有些冷酷的審視意味。
一下子，女人打了個寒顫。
陳安壞咄咄逼人：“你以為你是誰？可以管我的事情？要是讓我再聽到你說我女朋友一句不好聽的，我有的是辦法整你。”
下了樓，李渺渺湊到陳安壞邊上，小聲問：“你有什麽辦法整她啊，說來我聽聽，學習一下。”
陳安壞推她：“不是你說了要保持距離嗎？”
李渺渺有點好奇陳安壞究竟是真傻還是裝傻，繼續追問道：“你都說了，我是你‘女朋友’，親近一點很正常。”
陳安壞故意伸手要再摟她的肩，女人這次很機靈的躲開了，沒叫他摟住。
一共五套房子，很快就看完了，還沒用兩小時。入賬兩百塊，李渺渺一毛錢也沒給陳安壞。
陳安壞不敢置信：“我都來了，一塊錢都不給我？”
“房租啊！房租一百五，你過來掙了一百塊，還借了我五十過去呢！”
男人聽了眼神發直，薄唇顫抖：“...你就是個周扒皮...”
李渺渺不管他。
聊天界面裏老秦沒八卦剛才電梯間的情況，但是還是說了一句：“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要註意啊，如果沒有工作可以來我們公司做中介。”
被當成黑社會了。
女人覺得好笑，也沒解釋，也沒和陳安壞說，免得他又大呼小叫。
在李渺渺看來，陳安壞的心智特別像那種高中男生，時間和精力都用來修煉這副強健的身軀，除了一張臉別無優勢。
只有剛才電梯間裏，還像個樣子吧...
她還是心存疑慮，陳安壞不會是裝的吧？那樣子才是他大少爺的真面目？
女人回頭一看，陳安壞在踢腳跟前的一顆小石子。
別演傻子了，真的太像傻子了，好嗎？
兩人回了租住的房子，陳安壞自告奮勇說要做飯，李渺渺就帶著他那條馬爾濟斯出門遛狗。
陳安壞回家一趟，行李箱一半裝了奢侈品衣服，一半裝了小馬爾濟斯的東西。
李渺渺發現光狗繩他就帶了六七條，多占地方啊！
陳安壞一看她的表情，不知怎麽猜出李渺渺的想法，解釋道：“一條小一千，這個二手市場上也很貴的。”
李渺渺沈默。
李渺渺接過狗繩，“...怎麽不多帶幾條出來。”
她抱著小狗下樓，剛把狗放下來，還沒走出去幾步，不知道從哪裏沖出個帶頭巾和墨鏡的女人，一把抱起來馬爾濟斯。
“CoCo，我的好寶寶，媽媽的好孩子，你怎麽變得這麽瘦啊！你受苦了是不是！”
李渺渺疑惑：“...你誰啊？”
抱著狗的女人擡起頭來，用尖下巴朝她很輕蔑的示意：“我是申小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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