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粉碎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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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粉碎機
辦公室大門在林星的面前緩緩合上，發出“哢噠”一聲令人心底發寒的輕響。只留下林星一個人，以及辦公桌上那摞足足有半米高、貼滿了刺眼紅色“極密”標簽的卷宗。
林星呆呆地坐著，看著眼前這座“文件大山”，那張白皙清秀的臉上，表情從震驚、絕望，逐漸扭曲成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悲憤。
『幹不完……這特麽根本幹不完！』
林星在心裏發出了猶如土撥鼠一般的尖叫。
『這麽多文件！還要按照時間、項目、資金流水交叉歸檔？！這就算是八爪魚來了也得累到觸手打結吧！顧沈淵這個徹頭徹尾的資本家，他這哪裏是招助理，他這是在找免費的賽博帕魯！』
他伸出兩根手指，十分嫌棄地捏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厚重的牛皮紙封面上，赫然印著“榮信資本歷年項目違規操作溯源”幾個黑色大字。
林星哪裏知道，這其實只是昨天法務部已經整理完畢、並且提取完所有有用信息後，準備送去地下銷毀中心集中銷毀的廢紙。這根本就是顧沈淵單純是為了折磨他，隨手拿出來的道具。
但在林星眼裏，這些貼著“極密”標簽的牛皮紙袋，簡直就是顧氏集團的命脈所在。
『錯一個字，少一頁，就要讓我全部吃下去？』
林星死死地盯著那些文件，桃花眼裏閃爍起了一種名為“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光芒。
『我堂堂一個手握劇透外掛的惡毒男配，怎麽可能乖乖坐在這裏給你當免費勞動力！你要是讓我老老實實地幹活，那我的十億獎金還要不要了？我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我要給你來一票大的，桀桀桀。』
林星的目光在寬敞的辦公區裏快速掃視，尋找著能夠制造“巨大商業災難”的完美道具。
很快，他的視線鎖定在了茶水間入口處，一臺半人多高的、通體漆黑的大型工業級辦公碎紙機上。
那臺碎紙機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進紙口猶如一張能夠吞噬一切的深淵巨口。
一個堪稱“完美”的作死計劃，在林星的腦海中瞬間成型。
“嘿嘿嘿……”
林星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瘋狂揚起，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反派邪惡笑容。
他毫不猶豫地抱起那一整摞重達十幾斤的“極密卷宗”，站起身來。由於文件實在太厚重，他那件不合身的高定西裝外套被撐得有些變形，整個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活像一只抱著巨大堅果的企鵝。
一步，兩步，三步。
林星氣喘籲籲地挪到了那臺大型工業碎紙機的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一摞卷宗重重地放在碎紙機旁邊的臺面上。
為了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不那麽像是“蓄意破壞”，而是更符合一個“笨手笨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草包廢物”，林星甚至在腦海裏反覆排練了一下接下來的動作和臺詞。
『對，就是這樣。我要表現出一種‘我想幫你把文件放到櫃子上，但我腳滑了’的無辜感！』
『只要我把這堆關系到顧氏集團未來戰略的絕密文件塞進粉碎機，哢嚓一下絞成一堆面條。顧沈淵就算是涵養再好，也絕對會當場氣到腦溢血，然後立刻叫十個保安把我從一百樓的窗戶扔出去！』
『我的馬爾代夫！我的十個億！我馬上就來擁抱你們了！』
林星的心聲裏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那震耳欲聾的狂笑聲，精準地轟炸著顧沈淵的腦神經。
辦公室裏，顧沈淵剛翻開一份新的報表。聽著腦海裏那不知死活的沙雕狂歡，他那握著筆的修長手指微微一頓，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十分冰冷的戲謔。
絞碎廢料？
這個蠢貨，還真以為自己抓住了什麽致命的把柄。也罷，就讓他絞，等他絞完了，再以“損壞公司重大財產”為由，把他的無薪合同再延長個五十年。
就在顧沈淵好整以暇地準備看戲時。
外間。
林星已經開始了屬於他的奧斯卡級表演。
“哎呀！這文件怎麽這麽重啊！”
林星故意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誇張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他隨手從那堆文件裏抽出了一份最厚、紅色標簽最刺眼的牛皮紙卷宗。那份卷宗的封口處甚至還用火漆印章封著，看起來異常的高大上。
“哎呀！我的腳扭了！我的手抽筋了！”
伴隨著十分浮誇的慘叫聲，林星雙手一松，身體向著碎紙機的方向做了一個極不協調的傾斜動作。
那份厚厚的卷宗，在重力的作用下，精準無誤地滑向了碎紙機那鋒利的進紙口！
“嗡——！”
工業級碎紙機的感應器瞬間被觸發，內部的高速碳鋼刀片發出一聲低沈而狂暴的轟鳴，猶如一頭蘇醒的鋼鐵巨獸，毫不留情地咬住了牛皮紙卷宗的邊緣！
“呲啦！呲啦！”
刺耳的紙張撕裂聲瞬間響起。厚達上百頁的卷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卷入深淵，化作一條條細碎的白色紙屑，紛紛揚揚地落入下方的廢料桶中。
『哈哈哈哈！成了！』
林星看著那迅速消失的絕密文件，內心狂喜亂舞，仿佛已經看到了十億人民幣在向他招手。
『絞碎它！毀滅它！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顧沈淵，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氣得要在裏面砸桌子了？！快出來制裁我啊！』
“林星！你在幹什麽？！”
一聲驚怒交加的暴喝，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剛從財務部取完報表回來的宋特助，剛踏入總裁辦外間，就看到了這一幕。
宋特助的金絲眼鏡差點從鼻梁上飛出去。
他看到了什麽？！
那個被他視為“王牌特工”、擁有極深城府的林少爺，此刻正站在碎紙機前，眼睜睜地看著一份貼著紅色“極密”標簽的卷宗被絞成面條！
“住手！快按停止鍵！”
宋特助嚇得魂飛魄散，連手裏的報表都顧不上拿，直接扔在地上，朝著碎紙機沖了過去。
“哎呀，宋特助，真是不好意思。”林星轉過頭，臉上掛著一抹十分欠揍的、三分無辜七分囂張的笑容，“我剛才手一滑，這文件它自己就掉進去了。這機器吸力太強了，我拉都拉不住呢。”
嘴上說著抱歉，林星不僅沒有按停止鍵，反而還十分隱蔽地用手指將剩下的一半卷宗往粉碎口裏用力捅了捅。
『來得正好！』
『他可是顧沈淵最忠誠的狗腿子！他看到我毀了這麽重要的機密，肯定會立刻去向顧沈淵告狀！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哢噠。”
顧沈淵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依然穿著那件冷硬的黑色西裝，完美無瑕的面容上覆蓋著一層令人窒息的冰霜。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猶如死神般冷冷地掃過了驚慌失措的宋特助，最終定格在了碎紙機旁邊的林星身上。
“顧、顧總……”宋特助嚇得渾身一哆嗦，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他猛地低下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屬下失職！林助理他……他不小心將榮信資本的機密卷宗……”
顧沈淵沒有說話，他只是邁開長腿，一步步朝著碎紙機走來。
那恐怖的壓迫感，讓林星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種想要殺人的氣場！』
林星在心裏興奮得快要跳起來了，但表面上依然強裝鎮定，梗著脖子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雷霆之怒。
『快罵我！快讓我賠錢！快把我掃地出門！我已經準備好以最淒美的姿勢滾出顧氏大廈了！』
顧沈淵停在碎紙機前，看著那份已經被絞進去三分之二的牛皮紙卷宗，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這個蠢貨，絞碎了一堆廢紙，還在這裏沾沾自喜。
然而，就在顧沈淵準備開口，用最殘忍的語言打破林星的美夢，宣告他將因為“蓄意破壞公司財產”而獲得終身無薪合同的時候。
林星那喋喋不休的心聲，突然發生了異常詭異的轉折。
『等等！』
林星的目光落在那份正在被絞碎的卷宗封底上，桃花眼猛地瞪大。
『這個封底的折痕……還有這個火漆印章的位置……怎麽這麽眼熟？！』
『臥槽！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昨天那個內奸秘書沈浩抱進來的那疊文件裏的其中一份嗎？！原著裏寫得清清楚楚，沈浩為了竊聽顧氏集團的最高商業機密，把一個微型的高科技竊聽器，就藏在了一份紅色卷宗封底的夾層裏！』
『難道……就是這份？！』
林星的心聲在顧沈淵的腦海裏如同驚雷般炸響。
顧沈淵那雙原本帶著戲謔和冰冷的黑眸，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就在顧沈淵的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這個堪稱致命的絕密情報時。
林星的心聲再次傳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極致沙雕：
『哎呀管他呢！就算是竊聽器又怎麽樣！反正現在已經被我塞進碎紙機裏了！我管他是機密文件還是高科技竊聽器，統統絞碎！只要破壞了東西，我就能被開除了！哈哈哈哈！』
“哢哢哢哢——！！！”
就在林星瘋狂大笑的同一秒鐘！
正在瘋狂吞噬紙張的工業碎紙機，內部突然發出了一聲十分刺耳、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一股黑煙從散熱孔裏冒了出來，碎紙機的刀片似乎卡到了某種異常堅硬的微型金屬物體，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後，徹底卡死停擺了。
整個辦公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宋特助看著冒煙的碎紙機，臉色慘白，正準備張開嘴怒斥林星的惡劣行徑。
“閉嘴。”
顧沈淵那低沈、沙啞、卻帶著絕對掌控力與震撼的聲音，驟然響起。
他猛地擡起手，制止了即將暴走的宋特助。
隨後，顧沈淵的視線，死死地盯住了那臺冒著黑煙的機器，以及卡在刀片縫隙中，隱約露出的一點點黑色金屬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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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呆呆地坐著，看著眼前這座“文件大山”，那張白皙清秀的臉上，表情從震驚、絕望，逐漸扭曲成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悲憤。
『幹不完……這特麽根本幹不完！』
林星在心裏發出了猶如土撥鼠一般的尖叫。
『這麽多文件！還要按照時間、項目、資金流水交叉歸檔？！這就算是八爪魚來了也得累到觸手打結吧！顧沈淵這個徹頭徹尾的資本家，他這哪裏是招助理，他這是在找免費的賽博帕魯！』
他伸出兩根手指，十分嫌棄地捏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厚重的牛皮紙封面上，赫然印著“榮信資本歷年項目違規操作溯源”幾個黑色大字。
林星哪裏知道，這其實只是昨天法務部已經整理完畢、並且提取完所有有用信息後，準備送去地下銷毀中心集中銷毀的廢紙。這根本就是顧沈淵單純是為了折磨他，隨手拿出來的道具。
但在林星眼裏，這些貼著“極密”標簽的牛皮紙袋，簡直就是顧氏集團的命脈所在。
『錯一個字，少一頁，就要讓我全部吃下去？』
林星死死地盯著那些文件，桃花眼裏閃爍起了一種名為“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光芒。
『我堂堂一個手握劇透外掛的惡毒男配，怎麽可能乖乖坐在這裏給你當免費勞動力！你要是讓我老老實實地幹活，那我的十億獎金還要不要了？我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我要給你來一票大的，桀桀桀。』
林星的目光在寬敞的辦公區裏快速掃視，尋找著能夠制造“巨大商業災難”的完美道具。
很快，他的視線鎖定在了茶水間入口處，一臺半人多高的、通體漆黑的大型工業級辦公碎紙機上。
那臺碎紙機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進紙口猶如一張能夠吞噬一切的深淵巨口。
一個堪稱“完美”的作死計劃，在林星的腦海中瞬間成型。
“嘿嘿嘿……”
林星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瘋狂揚起，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反派邪惡笑容。
他毫不猶豫地抱起那一整摞重達十幾斤的“極密卷宗”，站起身來。由於文件實在太厚重，他那件不合身的高定西裝外套被撐得有些變形，整個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活像一只抱著巨大堅果的企鵝。
一步，兩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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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一摞卷宗重重地放在碎紙機旁邊的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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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把這堆關系到顧氏集團未來戰略的絕密文件塞進粉碎機，哢嚓一下絞成一堆面條。顧沈淵就算是涵養再好，也絕對會當場氣到腦溢血，然後立刻叫十個保安把我從一百樓的窗戶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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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顧沈淵剛翻開一份新的報表。聽著腦海裏那不知死活的沙雕狂歡，他那握著筆的修長手指微微一頓，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十分冰冷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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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蠢貨，還真以為自己抓住了什麽致命的把柄。也罷，就讓他絞，等他絞完了，再以“損壞公司重大財產”為由，把他的無薪合同再延長個五十年。
就在顧沈淵好整以暇地準備看戲時。
外間。
林星已經開始了屬於他的奧斯卡級表演。
“哎呀！這文件怎麽這麽重啊！”
林星故意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誇張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他隨手從那堆文件裏抽出了一份最厚、紅色標簽最刺眼的牛皮紙卷宗。那份卷宗的封口處甚至還用火漆印章封著，看起來異常的高大上。
“哎呀！我的腳扭了！我的手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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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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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啦！呲啦！”
刺耳的紙張撕裂聲瞬間響起。厚達上百頁的卷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卷入深淵，化作一條條細碎的白色紙屑，紛紛揚揚地落入下方的廢料桶中。
『哈哈哈哈！成了！』
林星看著那迅速消失的絕密文件，內心狂喜亂舞，仿佛已經看到了十億人民幣在向他招手。
『絞碎它！毀滅它！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顧沈淵，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氣得要在裏面砸桌子了？！快出來制裁我啊！』
“林星！你在幹什麽？！”
一聲驚怒交加的暴喝，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剛從財務部取完報表回來的宋特助，剛踏入總裁辦外間，就看到了這一幕。
宋特助的金絲眼鏡差點從鼻梁上飛出去。
他看到了什麽？！
那個被他視為“王牌特工”、擁有極深城府的林少爺，此刻正站在碎紙機前，眼睜睜地看著一份貼著紅色“極密”標簽的卷宗被絞成面條！
“住手！快按停止鍵！”
宋特助嚇得魂飛魄散，連手裏的報表都顧不上拿，直接扔在地上，朝著碎紙機沖了過去。
“哎呀，宋特助，真是不好意思。”林星轉過頭，臉上掛著一抹十分欠揍的、三分無辜七分囂張的笑容，“我剛才手一滑，這文件它自己就掉進去了。這機器吸力太強了，我拉都拉不住呢。”
嘴上說著抱歉，林星不僅沒有按停止鍵，反而還十分隱蔽地用手指將剩下的一半卷宗往粉碎口裏用力捅了捅。
『來得正好！』
『他可是顧沈淵最忠誠的狗腿子！他看到我毀了這麽重要的機密，肯定會立刻去向顧沈淵告狀！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哢噠。”
顧沈淵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依然穿著那件冷硬的黑色西裝，完美無瑕的面容上覆蓋著一層令人窒息的冰霜。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猶如死神般冷冷地掃過了驚慌失措的宋特助，最終定格在了碎紙機旁邊的林星身上。
“顧、顧總……”宋特助嚇得渾身一哆嗦，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他猛地低下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屬下失職！林助理他……他不小心將榮信資本的機密卷宗……”
顧沈淵沒有說話，他只是邁開長腿，一步步朝著碎紙機走來。
那恐怖的壓迫感，讓林星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種想要殺人的氣場！』
林星在心裏興奮得快要跳起來了，但表面上依然強裝鎮定，梗著脖子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雷霆之怒。
『快罵我！快讓我賠錢！快把我掃地出門！我已經準備好以最淒美的姿勢滾出顧氏大廈了！』
顧沈淵停在碎紙機前，看著那份已經被絞進去三分之二的牛皮紙卷宗，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這個蠢貨，絞碎了一堆廢紙，還在這裏沾沾自喜。
然而，就在顧沈淵準備開口，用最殘忍的語言打破林星的美夢，宣告他將因為“蓄意破壞公司財產”而獲得終身無薪合同的時候。
林星那喋喋不休的心聲，突然發生了異常詭異的轉折。
『等等！』
林星的目光落在那份正在被絞碎的卷宗封底上，桃花眼猛地瞪大。
『這個封底的折痕……還有這個火漆印章的位置……怎麽這麽眼熟？！』
『臥槽！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昨天那個內奸秘書沈浩抱進來的那疊文件裏的其中一份嗎？！原著裏寫得清清楚楚，沈浩為了竊聽顧氏集團的最高商業機密，把一個微型的高科技竊聽器，就藏在了一份紅色卷宗封底的夾層裏！』
『難道……就是這份？！』
林星的心聲在顧沈淵的腦海裏如同驚雷般炸響。
顧沈淵那雙原本帶著戲謔和冰冷的黑眸，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就在顧沈淵的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這個堪稱致命的絕密情報時。
林星的心聲再次傳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極致沙雕：
『哎呀管他呢！就算是竊聽器又怎麽樣！反正現在已經被我塞進碎紙機裏了！我管他是機密文件還是高科技竊聽器，統統絞碎！只要破壞了東西，我就能被開除了！哈哈哈哈！』
“哢哢哢哢——！！！”
就在林星瘋狂大笑的同一秒鐘！
正在瘋狂吞噬紙張的工業碎紙機，內部突然發出了一聲十分刺耳、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一股黑煙從散熱孔裏冒了出來，碎紙機的刀片似乎卡到了某種異常堅硬的微型金屬物體，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後，徹底卡死停擺了。
整個辦公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宋特助看著冒煙的碎紙機，臉色慘白，正準備張開嘴怒斥林星的惡劣行徑。
“閉嘴。”
顧沈淵那低沈、沙啞、卻帶著絕對掌控力與震撼的聲音，驟然響起。
他猛地擡起手，制止了即將暴走的宋特助。
隨後，顧沈淵的視線，死死地盯住了那臺冒著黑煙的機器，以及卡在刀片縫隙中，隱約露出的一點點黑色金屬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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