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假貓碰上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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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假貓碰上死耗子
“顧、顧總……”宋特助艱難地轉過頭，看向站在身後如同冰山一般散發著恐怖氣場的顧沈淵，聲音顫抖，“我立刻叫安保部的人上來，把他……”
“打開它。”
顧沈淵沒有理會宋特助的請罪，他那低沈、充滿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口吻，硬生生地打斷了宋特助的話。
宋特助楞了一下，金絲眼鏡背後的雙眼閃過一絲茫然：“打開……什麽？”
“我說，把這臺碎紙機的外殼拆開。”顧沈淵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那臺還在冒著殘煙的機器，深不見底的黑眸中閃爍著一種令人膽寒的銳利光芒，“把卡在刀片裏的東西，原封不動地取出來。”
宋特助雖然滿腹狐疑，但在顧沈淵這種絕對強權的統治下，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是！”
宋特助立刻快步走到一旁的工具櫃前，拿出一把備用的螺絲刀和一把精密的醫用鑷子 動作利落地卸下了碎紙機進紙口的安全擋板。
隨著黑色外殼被揭開，內部那排錯綜覆雜的碳鋼刀片暴露在空氣中。在那密密麻麻的白色紙屑深處，赫然卡著一個體積只有指甲蓋大小、已經被刀片嚴重擠壓變形的黑色金屬物體。
宋特助眉頭緊鎖，小心翼翼地將鑷子探入鋒利的刀片縫隙中，夾住了那個漆黑的殘骸。
“吧嗒。”
那個帶著焦糊味的金屬異物被放在了旁邊潔白的桌面上。
雖然已經被絞得面目全非，但裸露在外的一截極其細小的金色天線，以及內部散落出的精密微型電路板，依然昭示著它絕非普通的辦公用品。
宋特助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經歷了十級大地震。
他常年跟隨顧沈淵處理各種商業諜戰，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顧總……”宋特助倒吸了一口冷氣，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起來，“這……這是軍工級的微型無線竊聽發射器！目前黑市上最先進的型號，不僅能避開常規的安檢門，還能進行超遠距離的加密音頻傳輸！”
宋特助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那堆被絞碎的紅色卷宗廢紙，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如果這東西沒有被發現，而是隨著這些文件被鎖進顧總的保險櫃，或者帶進高級會議室……那顧氏集團未來所有的商業機密，將在榮信資本面前如同裸奔！
而此時此刻，作為這場“驚天危機”的終結者，林星正站在一旁，滿臉都寫著“懵逼”兩個字。
他呆呆地看著桌子上那一小塊燒焦的黑色金屬，桃花眼裏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啥玩意兒？竊聽器？』
林星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隨後，屬於沙雕青年的吐槽彈幕在顧沈淵的腦海裏瘋狂刷屏。
『不是，這碎紙機的質量也太拉胯了吧？！』
『就這麽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破銅爛鐵，居然就能把一臺工業級的粉碎機給卡死冒煙？！顧氏集團的采購部是不是吃回扣了啊！買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劣質產品！』
『我特麽褲子都脫了，啊呸，我姿勢都擺好了，就等著文件全被絞碎之後，顧沈淵對我大發雷霆把我炒魷魚呢！結果這破機器居然中途罷工了？！』
『完了完了，這下沒能造成重大損失，萬一這活閻王只是扣我的工資 雖然我根本沒有工資，不把我趕走怎麽辦？！我的十個億啊！你這臺不爭氣的碎紙機，賠我的馬爾代夫！』
顧沈淵站在兩步開外的地方。
聽著腦海裏那氣急敗壞、只因為“沒能造成重大損失而被開除”而瘋狂抱怨碎紙機質量的荒謬心聲，顧沈淵微微低下了頭，用寬大的手掌掩住了下半張臉。
如果不這樣做，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嘴角那抹瘋狂上揚的弧度。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愚蠢，卻又蠢得如此恰到好處的家夥？
明明手裏握著足以顛覆整個商業格局的劇本外掛，卻滿腦子只想著怎麽用這種外掛來作死、來逃跑。結果陰差陽錯之下，反而幫他拔除了一顆最危險的暗雷。
顧沈淵放下手，再次擡起頭時，眼底的戲謔已經盡數收斂。他用一種深邃得仿佛能看透靈魂的目光，靜靜地註視著滿臉懊惱的林星。
林星被他這種不帶殺氣、卻異常深沈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
『他看我幹什麽？他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林星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難道他以為這竊聽器是我放進去的？！對啊！這可是個潑臟水的好機會！』
林星眼睛一亮，立刻挺起胸膛，強行擺出一副被識破後的“囂張”嘴臉。
“看什麽看！沒錯，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就實話實說吧！”林星雙手叉腰，大聲叫囂道，“那竊聽器就是我放的！我就是看你們顧氏集團不順眼，想把你們的機密全賣給別人！怎麽樣？現在證據確鑿，你是不是氣得想殺了我？快點！立刻宣布我被解雇，然後把我扔出去！”
林星這番“自曝”，可以說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試圖用最惡毒的罪名往自己頭上扣。
然而，面對林星這番囂張至極的“間諜自白”，顧沈淵依然沒有發火。
不僅顧沈淵沒發火，站在一旁的宋特助，在短暫的震驚過後，金絲眼鏡背後的雙眼，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實質般的狂熱光芒！
『他承認了？他居然主動承認了？！』
宋特助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看向林星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不！不可能！他如果真的是間諜，為什麽要把藏有竊聽器的文件親手塞進碎紙機裏徹底損毀？！這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宋特助的目光在冒煙的碎紙機、燒焦的竊聽器，以及林星那張“故作囂張”的臉上來回掃視。
突然，一個完美到毫無瑕疵的推理，在他的腦海中轟然成型！
“林助理……不，林少！”
宋特助猛地轉過身，面向林星，在林星驚恐的目光中，他竟然毫不猶豫地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啊？”林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嚇得往後跳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幹什麽？我可是商業間諜啊！我剛才親口承認了啊！”
“林少，您就別再偽裝了！”
宋特助直起身，用一種看待救世主般充滿敬畏的眼神看著林星，語氣激動得甚至有些顫抖，“我已經全部看明白了！您這招‘瞞天過海’，簡直是神仙手段啊！”
林星滿臉問號：“……啥海？”
宋特助推了推眼鏡，智商高地被徹底占領，他開始用一種擲地有聲的語調，當著顧沈淵的面，大聲地覆盤起這位“王牌特工”的驚天謀略：
“您一定是一早就察覺到了內奸沈浩在文件裏做了手腳！但是，在總裁辦這種到處都是耳目的地方，如果您直接指出來，很可能會打草驚蛇，甚至引起對方狗急跳墻的反撲！”
宋特助越說越激動，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所以，您故意裝出對工作極度不滿的樣子，故意表現得笨手笨腳。您抱著那摞文件走向碎紙機，借著‘手滑’的名義，精準無誤地將那份藏有竊聽器的卷宗塞進了粉碎口！”
宋特助指著那臺報廢的機器，聲音高亢：“您是在用碎紙機那狂暴的物理破壞力，在內奸還沒來得及啟動監聽信號之前，就將那個竊聽器徹底絞成了廢鐵！您甚至連借口都想好了，就算顧總怪罪下來，您也只是落得一個‘工作失誤毀壞廢舊文件’的輕微懲罰！”
“而現在，為了保護顧總不再深究此事、為了獨自一人承擔這背後可能引來的所有商業報覆，您竟然不惜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主動承認自己是間諜！”
宋特助感動得眼眶都微微發紅了，“林少，您為了顧氏集團，為了顧總，甘願背負如此罵名，您的這份忠誠、這份深沈的城府、這份恐怖的反偵察能力，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宋特助的這番長篇大論，猶如一連串密集的加特林子彈，把林星打得千瘡百孔、外焦裏嫩。
林星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試圖解釋些什麽：“不是……我真的只是想搞破壞被開除……”
“您不用解釋了！”宋特助立刻打斷了他，遞給他一個“我都懂，您是在潛伏”的深刻眼神，“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顧氏上下都會銘記在心！”
一旁的顧沈淵，靜靜地欣賞著宋特助這番聲情並茂的“推理”，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溢出了一聲低沈的輕笑。
很好。
有了宋特助這個最強“腦補帝”的神助攻，林星就算渾身長滿嘴，也別想摘掉這頂“顧氏大功臣”的帽子了。
想走？
想被開除？
顧沈淵邁開長腿，走到已經徹底石化的林星面前。他微微傾身，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靠近林星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呢喃道：
“林助理表現得十分出色。看來，這份合同，我簽得非常值得。”
林星僵硬地站在原地，聽著宋特助那擲地有聲的膜拜與讚美，聽著顧沈淵那如同惡魔般愉悅的低語。
他那張試圖裝出惡毒反派的臉龐，徹底裂開了。
他的靈魂仿佛已經飄出了這棟顧氏大廈，徒留一具名為“反偵察大師”的空殼，在原地徹底石化，碎成了一地再也拼不起來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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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它。”
顧沈淵沒有理會宋特助的請罪，他那低沈、充滿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口吻，硬生生地打斷了宋特助的話。
宋特助楞了一下，金絲眼鏡背後的雙眼閃過一絲茫然：“打開……什麽？”
“我說，把這臺碎紙機的外殼拆開。”顧沈淵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那臺還在冒著殘煙的機器，深不見底的黑眸中閃爍著一種令人膽寒的銳利光芒，“把卡在刀片裏的東西，原封不動地取出來。”
宋特助雖然滿腹狐疑，但在顧沈淵這種絕對強權的統治下，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是！”
宋特助立刻快步走到一旁的工具櫃前，拿出一把備用的螺絲刀和一把精密的醫用鑷子 動作利落地卸下了碎紙機進紙口的安全擋板。
隨著黑色外殼被揭開，內部那排錯綜覆雜的碳鋼刀片暴露在空氣中。在那密密麻麻的白色紙屑深處，赫然卡著一個體積只有指甲蓋大小、已經被刀片嚴重擠壓變形的黑色金屬物體。
宋特助眉頭緊鎖，小心翼翼地將鑷子探入鋒利的刀片縫隙中，夾住了那個漆黑的殘骸。
“吧嗒。”
那個帶著焦糊味的金屬異物被放在了旁邊潔白的桌面上。
雖然已經被絞得面目全非，但裸露在外的一截極其細小的金色天線，以及內部散落出的精密微型電路板，依然昭示著它絕非普通的辦公用品。
宋特助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經歷了十級大地震。
他常年跟隨顧沈淵處理各種商業諜戰，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顧總……”宋特助倒吸了一口冷氣，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起來，“這……這是軍工級的微型無線竊聽發射器！目前黑市上最先進的型號，不僅能避開常規的安檢門，還能進行超遠距離的加密音頻傳輸！”
宋特助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那堆被絞碎的紅色卷宗廢紙，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如果這東西沒有被發現，而是隨著這些文件被鎖進顧總的保險櫃，或者帶進高級會議室……那顧氏集團未來所有的商業機密，將在榮信資本面前如同裸奔！
而此時此刻，作為這場“驚天危機”的終結者，林星正站在一旁，滿臉都寫著“懵逼”兩個字。
他呆呆地看著桌子上那一小塊燒焦的黑色金屬，桃花眼裏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啥玩意兒？竊聽器？』
林星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隨後，屬於沙雕青年的吐槽彈幕在顧沈淵的腦海裏瘋狂刷屏。
『不是，這碎紙機的質量也太拉胯了吧？！』
『就這麽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破銅爛鐵，居然就能把一臺工業級的粉碎機給卡死冒煙？！顧氏集團的采購部是不是吃回扣了啊！買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劣質產品！』
『我特麽褲子都脫了，啊呸，我姿勢都擺好了，就等著文件全被絞碎之後，顧沈淵對我大發雷霆把我炒魷魚呢！結果這破機器居然中途罷工了？！』
『完了完了，這下沒能造成重大損失，萬一這活閻王只是扣我的工資 雖然我根本沒有工資，不把我趕走怎麽辦？！我的十個億啊！你這臺不爭氣的碎紙機，賠我的馬爾代夫！』
顧沈淵站在兩步開外的地方。
聽著腦海裏那氣急敗壞、只因為“沒能造成重大損失而被開除”而瘋狂抱怨碎紙機質量的荒謬心聲，顧沈淵微微低下了頭，用寬大的手掌掩住了下半張臉。
如果不這樣做，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嘴角那抹瘋狂上揚的弧度。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愚蠢，卻又蠢得如此恰到好處的家夥？
明明手裏握著足以顛覆整個商業格局的劇本外掛，卻滿腦子只想著怎麽用這種外掛來作死、來逃跑。結果陰差陽錯之下，反而幫他拔除了一顆最危險的暗雷。
顧沈淵放下手，再次擡起頭時，眼底的戲謔已經盡數收斂。他用一種深邃得仿佛能看透靈魂的目光，靜靜地註視著滿臉懊惱的林星。
林星被他這種不帶殺氣、卻異常深沈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
『他看我幹什麽？他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林星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難道他以為這竊聽器是我放進去的？！對啊！這可是個潑臟水的好機會！』
林星眼睛一亮，立刻挺起胸膛，強行擺出一副被識破後的“囂張”嘴臉。
“看什麽看！沒錯，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就實話實說吧！”林星雙手叉腰，大聲叫囂道，“那竊聽器就是我放的！我就是看你們顧氏集團不順眼，想把你們的機密全賣給別人！怎麽樣？現在證據確鑿，你是不是氣得想殺了我？快點！立刻宣布我被解雇，然後把我扔出去！”
林星這番“自曝”，可以說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試圖用最惡毒的罪名往自己頭上扣。
然而，面對林星這番囂張至極的“間諜自白”，顧沈淵依然沒有發火。
不僅顧沈淵沒發火，站在一旁的宋特助，在短暫的震驚過後，金絲眼鏡背後的雙眼，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實質般的狂熱光芒！
『他承認了？他居然主動承認了？！』
宋特助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看向林星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不！不可能！他如果真的是間諜，為什麽要把藏有竊聽器的文件親手塞進碎紙機裏徹底損毀？！這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宋特助的目光在冒煙的碎紙機、燒焦的竊聽器，以及林星那張“故作囂張”的臉上來回掃視。
突然，一個完美到毫無瑕疵的推理，在他的腦海中轟然成型！
“林助理……不，林少！”
宋特助猛地轉過身，面向林星，在林星驚恐的目光中，他竟然毫不猶豫地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啊？”林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嚇得往後跳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幹什麽？我可是商業間諜啊！我剛才親口承認了啊！”
“林少，您就別再偽裝了！”
宋特助直起身，用一種看待救世主般充滿敬畏的眼神看著林星，語氣激動得甚至有些顫抖，“我已經全部看明白了！您這招‘瞞天過海’，簡直是神仙手段啊！”
林星滿臉問號：“……啥海？”
宋特助推了推眼鏡，智商高地被徹底占領，他開始用一種擲地有聲的語調，當著顧沈淵的面，大聲地覆盤起這位“王牌特工”的驚天謀略：
“您一定是一早就察覺到了內奸沈浩在文件裏做了手腳！但是，在總裁辦這種到處都是耳目的地方，如果您直接指出來，很可能會打草驚蛇，甚至引起對方狗急跳墻的反撲！”
宋特助越說越激動，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所以，您故意裝出對工作極度不滿的樣子，故意表現得笨手笨腳。您抱著那摞文件走向碎紙機，借著‘手滑’的名義，精準無誤地將那份藏有竊聽器的卷宗塞進了粉碎口！”
宋特助指著那臺報廢的機器，聲音高亢：“您是在用碎紙機那狂暴的物理破壞力，在內奸還沒來得及啟動監聽信號之前，就將那個竊聽器徹底絞成了廢鐵！您甚至連借口都想好了，就算顧總怪罪下來，您也只是落得一個‘工作失誤毀壞廢舊文件’的輕微懲罰！”
“而現在，為了保護顧總不再深究此事、為了獨自一人承擔這背後可能引來的所有商業報覆，您竟然不惜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主動承認自己是間諜！”
宋特助感動得眼眶都微微發紅了，“林少，您為了顧氏集團，為了顧總，甘願背負如此罵名，您的這份忠誠、這份深沈的城府、這份恐怖的反偵察能力，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宋特助的這番長篇大論，猶如一連串密集的加特林子彈，把林星打得千瘡百孔、外焦裏嫩。
林星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試圖解釋些什麽：“不是……我真的只是想搞破壞被開除……”
“您不用解釋了！”宋特助立刻打斷了他，遞給他一個“我都懂，您是在潛伏”的深刻眼神，“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顧氏上下都會銘記在心！”
一旁的顧沈淵，靜靜地欣賞著宋特助這番聲情並茂的“推理”，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溢出了一聲低沈的輕笑。
很好。
有了宋特助這個最強“腦補帝”的神助攻，林星就算渾身長滿嘴，也別想摘掉這頂“顧氏大功臣”的帽子了。
想走？
想被開除？
顧沈淵邁開長腿，走到已經徹底石化的林星面前。他微微傾身，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靠近林星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呢喃道：
“林助理表現得十分出色。看來，這份合同，我簽得非常值得。”
林星僵硬地站在原地，聽著宋特助那擲地有聲的膜拜與讚美，聽著顧沈淵那如同惡魔般愉悅的低語。
他那張試圖裝出惡毒反派的臉龐，徹底裂開了。
他的靈魂仿佛已經飄出了這棟顧氏大廈，徒留一具名為“反偵察大師”的空殼，在原地徹底石化，碎成了一地再也拼不起來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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