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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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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感受到溫熱的觸感,白玫瑰渾身一僵,隨即慢慢放松下來,擡手抓住紅玫瑰的衣角。

紅玫瑰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把人整個圈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

“誰敢說你臟,我跟誰拼命。”

白玫瑰把臉埋進紅玫瑰頸窩,悶悶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紅玫瑰擡起頭,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抹去她臉上的淚。

“別哭了,我喜歡你。”

門外傳來腳步聲,紅憐敲了敲門框。

“警察到了,要做筆錄。”

警察推門進來,手裏拿著記錄本,目光在紅玫瑰血糊糊的拳頭上停了一瞬。

“哪位是受害人?需要做個筆錄。”

紅玫瑰下意識把白玫瑰往身後擋了擋,聲音很沈:“我說。”

警察看了紅玫瑰一眼,語氣公事公辦。

“打人者也需要做筆錄,不過先聽受害人陳述。”

白玫瑰從紅玫瑰身後探出半個身子,聲音還在抖:“我……我叫白玫瑰,303病房的病人。今天下午四點左右,一個醉醺醺的男人闖進來。”

紅玫瑰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輕輕摩挲。

“他……他撲過來撕我的衣服。”聲音越來越小,紅玫瑰接下去。

“我沖進來的時候那畜生正拽著她頭發往床上拖。”

警察筆尖頓了一下,擡頭看向紅玫瑰。

“您是?傷者的……”

白玫瑰抓緊紅玫瑰的衣角,聲音很輕:“她是我女朋友。”

紅玫瑰聽到"女朋友"三個字時喉結滾動了一下,反手握緊白玫瑰的手,聲音比方才穩了些。

“對,我是她女朋友。”

警察並沒有驚訝兩個女生談戀愛,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紅憐直接奔向話題:“那個狗坐幾年牢?”

警察合上記錄本,語氣平緩:“三年起步。”

紅憐嗤笑一聲:“才三年?太便宜他了。”

警察把筆往本子裏一插,看了紅憐一眼。

“公然教唆加刑。”

紅憐道:“開個介,讓他坐二十年牢。”

警察換了個嘴巴,討好的笑容道:“二千萬,不夠分吧!”

紅憐掏出一張卡拍在桌上。

“五千萬,讓他把牢底坐穿。”

警察眼睛一亮,將卡收進口袋。

“放心,今晚就讓他意外摔斷腿。”

白玫瑰世界觀重塑中,怎麽會?警察怎麽會是這樣子。

紅玫瑰察覺到白玫瑰的手在抖,把人往懷裏帶了帶。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小丫頭,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公平正義。有錢就能收買任何人。”

白玫瑰嘴唇動了動,半晌才發出聲音:“那……那正義呢?”

紅玫瑰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帶著平靜:“這個世界沒有絕對正義。”

白玫瑰低下頭,很久沒說話。紅玫瑰看著她濕漉漉的發梢滴落的水珠,忽然想起什麽,從病櫃臺裏身拿出吹風機。

“先吹幹頭發。”

吹風機嗡嗡響起來,紅玫瑰的手指插進她發間,動作很輕。

溫熱的風拂過後頸,白玫瑰閉上眼睛,鼻尖發酸。

紅玫瑰關掉吹風機,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發梢,環住白玫瑰的腰,緊緊貼貼。

鼻尖傳來淡淡的玫瑰香味,白玫瑰轉過身,把臉埋進她懷裏。

窗外夜色漸深,白玫瑰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紅玫瑰垂眸看著她睡熟的側臉,指腹輕輕描過她眉心的褶皺,似乎連在夢裏都在不安。

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是顧景暮的未接來電。

紅玫瑰瞥了一眼,直接把手機翻了個面。

手機屏幕又亮了,這次是微信消息,楠哥的消息彈出來:紅玫瑰你什麽意思?讓我表哥做牢。

紅玫瑰點開消息,回了句:你表哥活該。

對方秒回:你瘋了?那是咱倆的表哥!

緊接著又發來一串語音,紅玫瑰直接點開外放,楠哥咆哮的聲音在病房裏回蕩。

“你他媽為了個外人把他往死裏整?”

紅玫瑰只覺得一整個無語,怎麽會有這麽自信的人,直接拉黑。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中年婦女沖進來,指著紅玫瑰就罵:“誰讓我兒子做牢的,我殺了你。”

紅玫瑰起身,擋在白玫瑰面前,冷冷的看著那個中年婦女,眼神銳利如刀。

“你兒子活該。”

中年婦女尖叫著撲過來,指甲直往紅玫瑰臉上抓。

“我兒子看上是她的福氣!”

紅玫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擰將人制住。

“福氣?”

紅玫瑰冷笑一聲:“讓你兒子在牢裏慢慢享受福氣吧。”

中年婦女掙脫不開,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沒天理啊!打人了!”

紅玫瑰冷笑一聲,按了下呼叫鈴。

兩個保安聞聲趕來,看到地上的中年婦女。

“怎麽回事?”

紅玫瑰松開手,保安立刻上前架住還在掙紮的中年婦女。

紅玫瑰講:“騷擾病人,鬧事。”

保安架著中年婦女往外拖,她還在嚎叫:“你們不能這樣!我兒子是冤枉的!”

中年婦女被拖出去後,紅玫瑰轉身回到床邊,目光落在白玫瑰蒼白的臉上。

白玫瑰幸運的是在睡覺,沒有驚擾到。

紅玫瑰坐回床邊,輕輕握住白玫瑰的手,目光落在她頸側那幾道淺淺的紅痕上,喉間發緊。

她俯身在那道紅痕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像是要把那畜生留下的痕跡一點點抹掉。

睡夢中的人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往溫熱的方向靠了靠。

紅玫瑰鉆進被窩裏和她一起睡覺,還要抱抱。

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熟悉的懷抱,下意識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懷裏。

紅玫瑰摟著白玫瑰的腰睡著了。

早上6點白玫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紅玫瑰清秀的臉,心情好多了。

白玫瑰輕輕戳了戳她的臉頰,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紅玫瑰抓住她作亂的手指,眼睛都沒睜,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再戳把你吃掉。”

白玫瑰湊過去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軟軟的聲音。

“那你吃啊!”

紅玫瑰睜開眼,翻身把人壓進枕頭裏,吻了下去。

白玫瑰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揪著她衣領,聲音軟糯:“唔……早安吻這麽兇的嗎?”

紅玫瑰壞笑道:“叫老婆。”

白玫瑰臉一下子紅了,把臉往枕頭裏埋。

“不要……太羞人了”

紅玫瑰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寵溺:“不叫的話…”

將手指輕輕描過她唇瓣。

“就一直親到你叫為止。”

紅玫瑰的吻從唇角一路落到耳垂,聲音含糊:“叫不叫?”

白玫瑰被她親得渾身發軟,手指揪緊她的衣領,聲音細得像蚊子。

“老……老婆……”

紅玫瑰滿意地勾起嘴角,俯身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乖,再叫一聲。”

門外傳來敲門聲,紅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早餐買來了。”

白玫瑰聽到聲音嚇得一激靈,趕緊把紅玫瑰推開,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紅玫瑰被她推得往後一仰,撐起身子朝門口喊:“放門口!”

紅憐一副吃瓜的表情,臉上帶著一絲看崽崽長大的寵溺。

紅玫瑰下了床,走到門口開門拿早餐,動作一氣呵成。

紅憐小聲說了句:“進展挺快啊。”

紅玫瑰直接把門關上,門外傳來紅憐憋笑的聲音。

白玫瑰把整個人縮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門口的方向。

紅玫瑰拎著早餐袋走回來,踢掉拖鞋爬上床,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

“躲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早餐是米線和烤腸一杯牛奶。

紅玫瑰把米線放在床櫃子上,把盒子打開,掰開筷子遞給白玫瑰,香味飄出來。

白玫瑰接過筷子,小口小口吃著米線,吃到一半把烤腸推過去。

“你吃一口”

紅玫瑰低頭咬了一口烤腸,嘴角沾了點油漬,滿足道:“好吃。”

白玫瑰吃米線不說話,紅玫瑰也用筷子同吃一碗米線。

紅玫瑰喝了口湯,瞥見白玫瑰嘴角沾了點湯汁,伸手拿紙巾給她擦掉。

喝完牛奶,白玫瑰主動把空杯子放到床頭櫃上,紅玫瑰已經吃完了。

紅玫瑰伸了個懶腰,把盒子往旁邊一推,順勢往白玫瑰身上一倒。

“幫我洗臉,刷牙。”

白玫瑰點點頭,紅玫瑰拉著她去了衛生間。

紅玫瑰打開水龍頭,擠了牙膏遞給她。

白玫瑰接過牙刷,輕輕幫她刷牙,動作很溫柔。

刷完牙,紅玫瑰用水洗了把臉,白玫瑰拿毛巾給她擦臉。

紅玫瑰閉著眼任她擺弄,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以後天天這樣。”

擦完臉,白玫瑰把毛巾掛回去,紅玫瑰一把攬住她的腰。

“抱一下。”

衛生間裏彌漫著薄荷牙膏的清爽氣息,紅玫瑰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裏蹭了蹭。

白玫瑰道:“今天該上課了,老師讓種田。”

紅玫瑰覺得還不錯,也要種田,必競還沒有體驗過。

下午兩點,紅玫瑰和白玫瑰出現在學校校園裏,學校花壇旁。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老師走過來,手裏抱著幾把小鏟子。

“同學們都到齊了嗎?我們開始種田課。”

紅玫瑰接過小鏟子,翻看了下手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種土質不行,得摻點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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