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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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年紀越小，說情話的時候似乎越是順暢，易嘯年聽著眼前人語氣裏不見掩飾的眷戀，心情覆雜到難以言喻。
竊喜，悸動，焦慮，緊張……
一時間，似乎什麽情緒都湧了上來，無論怎麽說也說不清這樣特別的感受。
但這是何作霧帶給他的感受，分不清摸不透，唯有一顆心臟，在極力地跳動。
“年哥。”何作霧聲音很低，清晰地鉆進易嘯年的耳朵裏。
易嘯年怔楞間，青年已經慢慢靠近，他似乎也很緊張，手指緩緩蜷縮在一起，半瞌著眼，垂下一排微微顫抖的睫毛。
心臟鼓動的聲音幾乎可以稱之為兇殘，清脆到幾乎回響在整個音樂室，易嘯年完全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他的，他看見紅暈攀上何作霧的臉頰，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
易嘯年想，這次不是錯覺。
何作霧真的要吻過來了。
他這麽想著，身體不自然地往後傾，緊緊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但是緊接著，一只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鎖住他身側的空間，讓他避無可避。
何作霧此刻的姿勢有些別扭，他側著身子，眼中滿是無法抑制的情愫，易嘯年看著他瞳孔中的自己在不斷擴大，就像是一只巨獸張開巨盆大口，試圖一口將他吞吃。
“等等……！”易嘯年有些呼吸不過來，下意識伸手去推，還是沒有推動。
何作霧的力氣太大了，完全有能力將他鎖在懷中，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但是他沒有。
青年恢覆神智般眨了下眼睛，歪了歪頭又靠近了一些，但沒有再對準嘴唇吻去，而是嗅在他的側脖，說：“年哥，你已經變成草莓味了。”
濃郁的果香在他們之間的空氣中輪回流轉，於是聞到的空氣裏，也都充斥著草莓的氣息，酸甜得就像他們現在的狀態。
“很好聞。”他的語氣裏沒有惋惜，像是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說完這句話，何作霧退開，若無其事地拿起寫好了大半的新歌，問易嘯年要不要看自己現場演奏一下。
易嘯年一時半會兒緩不過神來，聞言點了點頭，大腦一片空白。
於是，何作霧抱著吉他，修長的指節撥動幾根細弦，譜成一首曲子，把新歌寫出來的部分唱了一遍。
《成長番》的整首曲調都很有節奏，律動感很強，真的像是熱血漫裏的主角一樣，歌詞表達也相當大膽，甚至有些誇張，到了間奏卻又逐漸變換成較為溫和柔美的調調。
這首歌只寫了大半，也就到這個間奏。
易嘯年聽著這個間奏，突然想起剛剛和何作霧差點親吻在一起的畫面，掩飾似的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
彈完最後一段旋律，何作霧撫摸著吉他，垂眸喃喃道：“沒關系，年哥……等你離婚，應該就能接受我了。”
但這話易嘯年根本沒聽清，他滿腦子都是不久前的畫面，只聽見何作霧說話了，卻沒聽清說了些什麽。
他回過神來，問：“你剛剛說什麽了？”
“沒什麽。”何作霧說，“哎呀，下午的時間過得好快，已經快四點了，年哥，要我送你回去麽？”
易嘯年聞言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宋嘉雨給他打了個電話，還發了幾條微信。
雨下一整夜：[你上哪兒瀟灑去了？好歹說聲啊，我跟你一塊兒瀟灑去]
雨下一整夜：[接電話啊易嘯年]
雨下一整夜：[易嘯年，你還回來吃晚飯麽，不回來我就點外賣了]
宋嘉雨經常會換昵稱，今天上午還叫“老子最帥”，但這個“老子最帥”也沒有留多久，是剛辭職的時候改的，大約是覺得太招搖，現在又換了。
易嘯年已經習以為常，看著他明裏暗裏催促自己回家的信息，回道：[快了。]
“是學長發的消息麽？”何作霧還坐在不遠處安安靜靜看著他回完消息，問。
“嗯。”易嘯年關閉手機，道，“差不多回去了吧。”
於是何作霧把他送到樓下咖啡廳：“年哥，你在這兒等我哦，我很快就回來。”
他一口一個“年哥”，咖啡廳幾個員工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易嘯年頓時如坐針氈，點了點頭，打算等何作霧走了就出咖啡廳。
咖啡廳的空調冷風吹拂，何作霧剛轉身，卻一眼看見從地下停車庫方向走來的一男一女。
女的戴著墨鏡，身穿一身淡黃色短裙，大步流星地向他們走來，跟在他身後的男的則像是小雞仔，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何作霧定睛一看，邁出去的那只腳又默默收了回來。
“何作霧。”彤姐摘下墨鏡從太陽下走到咖啡廳，瞪圓眼睛仰頭看著何作霧，“你休想再出去一次！”
易嘯年見狀頓時有些心虛，因為何作霧會出去，是為了接他。
他正向往後躲躲，避開彤姐和何作霧之間的紛爭，卻見小周利索地繞過兩人，走到他面前搶活兒來了：“易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不——年哥要我送！”
何作霧剛轉身，彤姐就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然後又沖易嘯年禮貌得體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隨後，她掃了眼咖啡廳看戲的工作人員，直接就拽著何作霧往後走，低聲訓斥道，“你也真不怕有什麽流言蜚語傳出去。”
何作霧被拽得一個踉蹌，回頭無助地看著易嘯年，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了：“年哥。”
然而下一秒，和易嘯年差不多高的小周往旁邊挪了一步，徹底擋住何作霧的視線。
易嘯年：“……”
何作霧：“……”
行。我記住你了小周哥！
“抱歉，彤姐不是要趕您走的意思，只是覺得小霧這樣明目張膽太過分了。”小周笑得和藹可親，“那我們就走吧，易先生。”
易嘯年尷尬地點了點頭，讓他送自己回了宋嘉雨的家。
下車前，小周嘆了口氣，道：“小霧最近有點跳脫，真的非常麻煩易先生了，彤姐說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沒事。”易嘯年意識到，這個小周好像還不知道何作霧喜歡的他的事，他說著，解開了安全帶。
但小周似乎還有話要說，他看著易嘯年的臉欲言又止，半天說，“總之，第三期節目，也麻煩您多擔待了。”
易嘯年看著他真誠的眼，突然想起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的小李，小李當初還說想和他一起辭職走人。
奈何易嘯年後面都沒有工作了，他跟出來就是無業游民，無奈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沒關系。”易嘯年語氣溫和了些，說，“我和他現在關系還算不錯，互相關照吧。”
小周笑了起來，把手機遞出來道：“易先生，和我加個聯系方式吧，彤姐說她也和你加了。我是小霧的助理，但我是沒有特別忙，尤其是這幾天，他都在音樂室寫歌，基本用不上我。”
“但是，我也可以做個司機，易先生下次要來，聯系我吧，彤姐說偶爾來一次沒關系。”小周微笑。
·
加上小周的聯系方式後，易嘯年下了車，一進小區就看見不遠處超市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宋嘉雨。
宋嘉雨手裏提著菜和零食，站在那兒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見他下車了，這才穿過人群走過來，還沒走近，就一臉狐疑地問：“你出門幹什麽了，見誰了？”
“邢刻那人還纏著你呢？”
“不是。”易嘯年否認道。
他接過宋嘉雨手裏的零食，兩人並肩往小區走，宋嘉雨還是揪著不放：“那你到底去見誰了？這臨安市，除了我，邢刻，還有誰這麽……不會是那個誰吧？”
還沒走進小區，周圍人多，宋嘉雨提起某人都不敢大聲說。
易嘯年明知故問：“什麽誰？”
“還能是誰，就、就，你情敵！”宋嘉雨沒心緊隨，“你跟你情敵怎麽還處上兄弟了？”
對此，易嘯年也不知道該怎麽沒回答，張了張嘴，半天只能說：“不是好兄弟。”
何作霧在追求他，當然不是好兄弟。
聞言，宋嘉雨整張臉都皺了起來：“跟他玩兒，你圖什麽。”
“什麽玩兒不玩兒的，宋嘉雨，你是小學生？”易嘯年掃他一眼。
宋小學生瞬間被激怒，“呸，誰沒事兒管你們倆的破事兒！”
說著，他踩著一雙人字拖，走路帶風地拐進A棟，站進電梯裏的時候，易嘯年悠哉悠哉地也走到了他旁邊。
獨自生了會兒悶氣，兩人出了電梯。
宋嘉雨又跟沒事兒人一樣，拎著菜說：“哦，我買了雞翅，家裏還有罐兒可樂，給我做個可樂雞翅吧易嘯年！”
“太甜了。”易嘯年說。
“你不吃我吃呢。”宋嘉雨才不在意，說著便人臉識別開門進屋。
一進門，易嘯年打開手機，便看見半小時前何作霧發來的消息。
5：[嗚嗚嗚，年哥，彤姐又罵我……]
5：[年哥，你上車了麽？下次我會爭取送你的]
5：[我好羨慕學長可以和你一起住啊，不過我不太會做飯，打掃家務也全靠機器人，肯定是比不上學長的]
5：[到學長家裏了，要記得給我報平安哦]
又在鬧了。易嘯年哼笑，在對話框裏打出兩個字，又發送出去：[到了]
“笑什麽呢，背著我偷偷談戀愛了？”宋嘉雨放下食材隨口問，隨後佯裝深情地道，“你的上一段婚姻我不介意了，但這一次，可別背著兄弟又脫單了。”
易嘯年聽著他誇讚的語氣，把零食放到茶幾上。
他嘴上沒有回應，心裏卻在想，那大概又要讓你介意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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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似乎什麽情緒都湧了上來，無論怎麽說也說不清這樣特別的感受。
但這是何作霧帶給他的感受，分不清摸不透，唯有一顆心臟，在極力地跳動。
“年哥。”何作霧聲音很低，清晰地鉆進易嘯年的耳朵裏。
易嘯年怔楞間，青年已經慢慢靠近，他似乎也很緊張，手指緩緩蜷縮在一起，半瞌著眼，垂下一排微微顫抖的睫毛。
心臟鼓動的聲音幾乎可以稱之為兇殘，清脆到幾乎回響在整個音樂室，易嘯年完全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他的，他看見紅暈攀上何作霧的臉頰，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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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麽想著，身體不自然地往後傾，緊緊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但是緊接著，一只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鎖住他身側的空間，讓他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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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易嘯年有些呼吸不過來，下意識伸手去推，還是沒有推動。
何作霧的力氣太大了，完全有能力將他鎖在懷中，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但是他沒有。
青年恢覆神智般眨了下眼睛，歪了歪頭又靠近了一些，但沒有再對準嘴唇吻去，而是嗅在他的側脖，說：“年哥，你已經變成草莓味了。”
濃郁的果香在他們之間的空氣中輪回流轉，於是聞到的空氣裏，也都充斥著草莓的氣息，酸甜得就像他們現在的狀態。
“很好聞。”他的語氣裏沒有惋惜，像是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說完這句話，何作霧退開，若無其事地拿起寫好了大半的新歌，問易嘯年要不要看自己現場演奏一下。
易嘯年一時半會兒緩不過神來，聞言點了點頭，大腦一片空白。
於是，何作霧抱著吉他，修長的指節撥動幾根細弦，譜成一首曲子，把新歌寫出來的部分唱了一遍。
《成長番》的整首曲調都很有節奏，律動感很強，真的像是熱血漫裏的主角一樣，歌詞表達也相當大膽，甚至有些誇張，到了間奏卻又逐漸變換成較為溫和柔美的調調。
這首歌只寫了大半，也就到這個間奏。
易嘯年聽著這個間奏，突然想起剛剛和何作霧差點親吻在一起的畫面，掩飾似的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
彈完最後一段旋律，何作霧撫摸著吉他，垂眸喃喃道：“沒關系，年哥……等你離婚，應該就能接受我了。”
但這話易嘯年根本沒聽清，他滿腦子都是不久前的畫面，只聽見何作霧說話了，卻沒聽清說了些什麽。
他回過神來，問：“你剛剛說什麽了？”
“沒什麽。”何作霧說，“哎呀，下午的時間過得好快，已經快四點了，年哥，要我送你回去麽？”
易嘯年聞言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宋嘉雨給他打了個電話，還發了幾條微信。
雨下一整夜：[你上哪兒瀟灑去了？好歹說聲啊，我跟你一塊兒瀟灑去]
雨下一整夜：[接電話啊易嘯年]
雨下一整夜：[易嘯年，你還回來吃晚飯麽，不回來我就點外賣了]
宋嘉雨經常會換昵稱，今天上午還叫“老子最帥”，但這個“老子最帥”也沒有留多久，是剛辭職的時候改的，大約是覺得太招搖，現在又換了。
易嘯年已經習以為常，看著他明裏暗裏催促自己回家的信息，回道：[快了。]
“是學長發的消息麽？”何作霧還坐在不遠處安安靜靜看著他回完消息，問。
“嗯。”易嘯年關閉手機，道，“差不多回去了吧。”
於是何作霧把他送到樓下咖啡廳：“年哥，你在這兒等我哦，我很快就回來。”
他一口一個“年哥”，咖啡廳幾個員工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易嘯年頓時如坐針氈，點了點頭，打算等何作霧走了就出咖啡廳。
咖啡廳的空調冷風吹拂，何作霧剛轉身，卻一眼看見從地下停車庫方向走來的一男一女。
女的戴著墨鏡，身穿一身淡黃色短裙，大步流星地向他們走來，跟在他身後的男的則像是小雞仔，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何作霧定睛一看，邁出去的那只腳又默默收了回來。
“何作霧。”彤姐摘下墨鏡從太陽下走到咖啡廳，瞪圓眼睛仰頭看著何作霧，“你休想再出去一次！”
易嘯年見狀頓時有些心虛，因為何作霧會出去，是為了接他。
他正向往後躲躲，避開彤姐和何作霧之間的紛爭，卻見小周利索地繞過兩人，走到他面前搶活兒來了：“易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不——年哥要我送！”
何作霧剛轉身，彤姐就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然後又沖易嘯年禮貌得體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隨後，她掃了眼咖啡廳看戲的工作人員，直接就拽著何作霧往後走，低聲訓斥道，“你也真不怕有什麽流言蜚語傳出去。”
何作霧被拽得一個踉蹌，回頭無助地看著易嘯年，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了：“年哥。”
然而下一秒，和易嘯年差不多高的小周往旁邊挪了一步，徹底擋住何作霧的視線。
易嘯年：“……”
何作霧：“……”
行。我記住你了小周哥！
“抱歉，彤姐不是要趕您走的意思，只是覺得小霧這樣明目張膽太過分了。”小周笑得和藹可親，“那我們就走吧，易先生。”
易嘯年尷尬地點了點頭，讓他送自己回了宋嘉雨的家。
下車前，小周嘆了口氣，道：“小霧最近有點跳脫，真的非常麻煩易先生了，彤姐說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沒事。”易嘯年意識到，這個小周好像還不知道何作霧喜歡的他的事，他說著，解開了安全帶。
但小周似乎還有話要說，他看著易嘯年的臉欲言又止，半天說，“總之，第三期節目，也麻煩您多擔待了。”
易嘯年看著他真誠的眼，突然想起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的小李，小李當初還說想和他一起辭職走人。
奈何易嘯年後面都沒有工作了，他跟出來就是無業游民，無奈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沒關系。”易嘯年語氣溫和了些，說，“我和他現在關系還算不錯，互相關照吧。”
小周笑了起來，把手機遞出來道：“易先生，和我加個聯系方式吧，彤姐說她也和你加了。我是小霧的助理，但我是沒有特別忙，尤其是這幾天，他都在音樂室寫歌，基本用不上我。”
“但是，我也可以做個司機，易先生下次要來，聯系我吧，彤姐說偶爾來一次沒關系。”小周微笑。
·
加上小周的聯系方式後，易嘯年下了車，一進小區就看見不遠處超市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宋嘉雨。
宋嘉雨手裏提著菜和零食，站在那兒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見他下車了，這才穿過人群走過來，還沒走近，就一臉狐疑地問：“你出門幹什麽了，見誰了？”
“邢刻那人還纏著你呢？”
“不是。”易嘯年否認道。
他接過宋嘉雨手裏的零食，兩人並肩往小區走，宋嘉雨還是揪著不放：“那你到底去見誰了？這臨安市，除了我，邢刻，還有誰這麽……不會是那個誰吧？”
還沒走進小區，周圍人多，宋嘉雨提起某人都不敢大聲說。
易嘯年明知故問：“什麽誰？”
“還能是誰，就、就，你情敵！”宋嘉雨沒心緊隨，“你跟你情敵怎麽還處上兄弟了？”
對此，易嘯年也不知道該怎麽沒回答，張了張嘴，半天只能說：“不是好兄弟。”
何作霧在追求他，當然不是好兄弟。
聞言，宋嘉雨整張臉都皺了起來：“跟他玩兒，你圖什麽。”
“什麽玩兒不玩兒的，宋嘉雨，你是小學生？”易嘯年掃他一眼。
宋小學生瞬間被激怒，“呸，誰沒事兒管你們倆的破事兒！”
說著，他踩著一雙人字拖，走路帶風地拐進A棟，站進電梯裏的時候，易嘯年悠哉悠哉地也走到了他旁邊。
獨自生了會兒悶氣，兩人出了電梯。
宋嘉雨又跟沒事兒人一樣，拎著菜說：“哦，我買了雞翅，家裏還有罐兒可樂，給我做個可樂雞翅吧易嘯年！”
“太甜了。”易嘯年說。
“你不吃我吃呢。”宋嘉雨才不在意，說著便人臉識別開門進屋。
一進門，易嘯年打開手機，便看見半小時前何作霧發來的消息。
5：[嗚嗚嗚，年哥，彤姐又罵我……]
5：[年哥，你上車了麽？下次我會爭取送你的]
5：[我好羨慕學長可以和你一起住啊，不過我不太會做飯，打掃家務也全靠機器人，肯定是比不上學長的]
5：[到學長家裏了，要記得給我報平安哦]
又在鬧了。易嘯年哼笑，在對話框裏打出兩個字，又發送出去：[到了]
“笑什麽呢，背著我偷偷談戀愛了？”宋嘉雨放下食材隨口問，隨後佯裝深情地道，“你的上一段婚姻我不介意了，但這一次，可別背著兄弟又脫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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