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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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這紅酒自然是喝不上，青年默默把酒放在茶幾上，片刻後，他眼珠一轉，又兀自高興起來，把酒重新拿到手裏，遞到易嘯年眼前
何作霧勾著唇，期待地說：“要不年哥你帶回去吧，國外買的洋酒，我覺得還挺好喝的，你也嘗嘗。”
易嘯年維持著原本的坐姿，目光落在紅酒上，又很快收回視線，看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在煙酒這兩個字上，易嘯年頂多樂意抽兩根煙，卻不太願意喝酒。
從前應酬的時候他已經喝夠了，有一段時間裏，易嘯年甚至厭惡到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些玩意兒了。
而現在，他對酒這一類飲品倒是沒有以前那麽討厭了，偶爾也會覺得喝兩杯很不錯，尤其是吃燒烤的時候，再配上一罐啤酒，那滋味才叫舒坦。
但那也是在熟人身邊。
短時間內，易嘯年覺得自己不會再有和人一起喝酒的時候了，而且，以何作霧的身份，手裏一瓶紅酒的價格，再如何也絕對不會低於四位數。
易嘯年不是沒喝過貴的酒，上萬的他也喝過。但是這瓶在猜想中價格也不便宜的紅酒，出現在他和何作霧目前高不成低不就的關系裏，不合適。
“抱歉，”他掀起眼皮，看著坐在身旁滿臉歡喜的何作霧，道，“我不愛喝酒。”
身旁人滿眼失落，微微蹙著眉，像是想和從前那樣耍賴，欲言又止半晌，卻還是沒說出什麽難聽的話，只低下頭，語氣可憐地問：“年哥，你的喜好是什麽啊？真的好難猜。”
聞言，易嘯年無奈地看向他，只見青年低著頭，柔順茂密的頭發垂落下來，擋住半張臉的表情。
“我喜歡你真實一點，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易嘯年面無表情道，“演技真的很差。”
何作霧：“……”
何作霧的表情有些難看，像是沒料到易嘯年會這麽直接地開口。
他脾氣確實不好，從小到大都這副樣子，只不過混圈就得拿出混圈的態度，謙讓溫和乖巧的殼子一套一個準。
這麽多年了，他明明學得這麽像模像樣了，卻還是被易嘯年看穿，頓時沒好氣道：“我哪裏不真實了？”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聞言，何作霧看著他那張冷冷淡淡的臉，咬牙切齒地起身進客房。
客房已經被他改造成了書房，他從書房裏拿出紙筆，坐回易嘯年身邊，強硬地放在易嘯年面前的茶幾上，說：“你把你的喜好寫給我，今天就放你回家。”
易嘯年沒動，轉臉看過來，頓時發出真誠的疑問：“你哪根筋搭錯了？”
怎麽還問上他的喜好了？
“你不是讓我真實點兒麽，那我就告訴你，我現在想了解你，想和你……做朋友。”
何作霧往易嘯年身邊挪了挪，兩人大腿貼著大腿了，他好像才滿意了些，說：“所以，你趕緊寫，我要以後都和你一起玩兒，一起過節一起聚會，就這樣。”
青年惡劣地揚了揚下巴，問：“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行事乖張，這才是那個讓屹嶺鎮大街小巷都談之色變的小霸王。
面對某人無理取鬧的行為，易嘯年確實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索性拿過紙筆，寫了兩個字：“草莓”。
至少，下次何作霧該知道給他拿什麽水果了。
“這麽少？”
“嗯。”
“……你是不是敷衍我？”
說著，何作霧欺身壓過來，他瞇了瞇眼睛，語氣卻有些委屈，“年哥，不要敷衍我。”
易嘯年被他往沙發上一壓，下意識伸手擋在兩人之間，五指緊緊捏著青年的肩，卻依然阻擋不了何作霧高大的身軀。
兩人四目相對，易嘯年被壓在身下，卻並沒有感受到何作霧這個身高該有的重量，只能感覺到，對方T恤下擺猶如輕飄飄落下來，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來自何作霧的體溫。
茶幾上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陌生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間暧昧不清的氛圍，易嘯年下意識移開視線，看向茶幾上的黑色手機。
那是何作霧的手機。
他移開視線後，何作霧才慢悠悠地看過去，緊跟著起身，將手機拿在手裏，對易嘯年勾了勾唇。
他笑得過於溫和好看，以至於讓易嘯年覺得剛剛那個充滿侵略性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年哥，我接個電話。”
易嘯年還保持著躺在沙發上的姿勢，直到青年轉身走回臥室，他遲鈍地撐起身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真是……太荒唐了。
·
“小周都來告狀了，你也收斂些吧？”
“小周哥說什麽了？”
電話那頭，彤姐回憶起小周有些委屈的語氣，和帶著八卦的眼神，甚至不知道從何說起，隔著手機白了他一眼，道：“他會說些什麽你猜不到？”
彤姐氣憤道：“還有，小周他……還不到時候，你那都沒有確定的事情，現在就要讓他知道麽？”
“我會努力讓小周哥只跟我們好的。”何作霧說，“這樣，很多事情他就可以知道了吧？”
彤姐問：“你想讓他知道什麽事兒？”
“先從戀愛經驗開始吧。”說起這種事情來，何作霧竟還有幾分靦腆，“我記得他上次還和我說，和女朋友戀愛七年，都快結婚了。”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半晌才傳來彤姐有氣無力的聲音：“……何作霧，你也要變成戀愛腦麽？”
娛樂圈缺戀愛腦麽，我憑什麽不能當。
何作霧撇了撇嘴，道：“好了好了，年哥還在外面呢，反正我已經平安到家了，先掛了。”
“等等。”彤姐正色道，“當然有正事兒。阿姨的醫藥費已經從你賬戶裏扣了，你爸那邊，也給他劃了款，下個周還得還你前東家大幾百萬，你賬戶裏大概不剩多少了。”
何作霧握住門把手，他沈默下來，指腹摩擦著冰冷的金屬，說：“嗯。”
“公司又給你接了好幾個活兒，還要求你兩個月內出新歌，你……你不是瓶頸麽？你給我個準話，能不能寫出來？”
似乎是怕把人逼得太緊，彤姐嘆了口氣，道：“如果不行，我找上頭再商量商量，多給你一些時間，你這顆搖錢樹話語權還是有的，你別擔心。”
聞言，何作霧扯唇，“不用了，彤姐。”
他的頭輕輕抵著房門，想起一墻之隔的易嘯年，像是要窺探對方的動靜，微微歪頭，用耳朵貼了貼門，一邊對電話說：“就這樣吧，我能寫出來。”
“這些事情，最好快點解決了。”
解決了，就解脫了。
他所期望的全新未來，就在這扇門之後。
……
何作霧這通電話不過幾分鐘，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已經沒人了，寫著“草莓”的A4紙歪歪扭扭放在茶幾上，黑筆已經滾落在地。
但那瓶紅酒沒了。
他楞了下，沖著空蕩蕩的屋子喊：“年哥？”
無人回應。
緊接著，手機震動了下，是一條微信消息。
消息在鎖屏狀態時是被隱藏的，解鎖後才能看見是什麽消息。何作霧快速點開聊天界面，只看見四個字。
[走了，回見]
·
易嘯年踏著夜色回家，第二天訂票回鄉，第三天，又提著行李箱，回了他租出去後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夢幻小屋”。
他還是第一個回來的，不過不同於第一期需要自我介紹，這次，他可以直接進屋上樓放置行李。
只是沒想到，這次何作霧也來得很早，兩人幾乎是前後腳進屋。
手機已經在進屋前上交，易嘯年端著水杯，看著站在門口笑意盈盈同他打招呼的青年，心情不太美妙。
“年哥，你還是第一啊。上期你也是第一個來的，這期也是。”
何作霧又露出了娛樂圈出道即贈送的經典笑容面具，提著行李箱大步流星地來到易嘯年身邊，歪頭道：“好巧，我也渴了，年哥，可以幫我遞一下櫥櫃裏的杯子麽？”
易嘯年無言地掃他一眼，到底還是順了他的意，幫他遞出來一個杯子。
青年接過來，笑著說：“謝謝年哥。”
他點到即止，不再開口麻煩，自己給倒了杯水，捧著水杯又說：“年哥，你行李箱重麽？我幫你提吧。”
“不用。”易嘯年拒絕，下意識把行李箱往自己身邊挪了挪，生怕何作霧說一不二地動手。
他的動作很輕微，也很隨意，又隱蔽地藏在攝像頭之下，讓人挑不出錯。
何作霧也不惱，還是那副好脾氣的模樣，說：“年哥，你回去之後看節目了麽？”
“嗯。”
“好期待他們的約會會剪成什麽樣子。”何作霧似乎很在意那場沒能成功的約會，“我聽說他們都去市裏了，周哥和方哥去的是水族館，文姐和阿緹姐去的是游樂園，邢哥則帶著思婭姐去了看了動物園。”
易嘯年沒做反應，表情依然很淡定，這些地方他都去過，覺得也沒什麽意思。
看他對這個話題不怎麽起興趣，何作霧又說：“對了年哥，邢哥好像因為工作原因不參與節目了，所以換了個素人嘉賓。”
這事兒易嘯年早就知道，但相比約會的話題，他對新嘉賓的興趣明顯更大，“你知道是誰？”
喬其會把邢刻換成誰？
“還沒公布呢，一會兒就見著了。”何作霧湊過來，壓低聲音道，“不過，大概率是個男生，好像還是他們節目組的內部人員，聽說只代替邢哥幾期，邢哥忙完工作後會繼續錄制。”
易嘯年偏頭躲了下，聞言想，邢刻最好忙到最後一期錄制完畢。
他佯裝隨意地問：“你從哪兒知道的消息？”
“微博營銷號。”何作霧一本正經道。
易嘯年：“……”
傻子吧。
兩人在櫥櫃前說著小話，靠得極近，根本沒註意到身後已經有新嘉賓入場。
直到那人悄悄來到何作霧身旁，伸手拍了拍何作霧的肩：“哇，你們在聊什麽呢？”
或許是說的話題有些私密，兩人都沒註意到身後來了人，聞言被嚇得瞬間噤聲，扭頭瞪眼看過來。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戴墨鏡花襯衫的騷包男出現在何作霧身旁，臉上帶著張揚的笑，開口便是易嘯年略感熟悉的嗓音：“小哥哥們，八卦的話，帶我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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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嘯年維持著原本的坐姿，目光落在紅酒上，又很快收回視線，看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在煙酒這兩個字上，易嘯年頂多樂意抽兩根煙，卻不太願意喝酒。
從前應酬的時候他已經喝夠了，有一段時間裏，易嘯年甚至厭惡到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些玩意兒了。
而現在，他對酒這一類飲品倒是沒有以前那麽討厭了，偶爾也會覺得喝兩杯很不錯，尤其是吃燒烤的時候，再配上一罐啤酒，那滋味才叫舒坦。
但那也是在熟人身邊。
短時間內，易嘯年覺得自己不會再有和人一起喝酒的時候了，而且，以何作霧的身份，手裏一瓶紅酒的價格，再如何也絕對不會低於四位數。
易嘯年不是沒喝過貴的酒，上萬的他也喝過。但是這瓶在猜想中價格也不便宜的紅酒，出現在他和何作霧目前高不成低不就的關系裏，不合適。
“抱歉，”他掀起眼皮，看著坐在身旁滿臉歡喜的何作霧，道，“我不愛喝酒。”
身旁人滿眼失落，微微蹙著眉，像是想和從前那樣耍賴，欲言又止半晌，卻還是沒說出什麽難聽的話，只低下頭，語氣可憐地問：“年哥，你的喜好是什麽啊？真的好難猜。”
聞言，易嘯年無奈地看向他，只見青年低著頭，柔順茂密的頭發垂落下來，擋住半張臉的表情。
“我喜歡你真實一點，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易嘯年面無表情道，“演技真的很差。”
何作霧：“……”
何作霧的表情有些難看，像是沒料到易嘯年會這麽直接地開口。
他脾氣確實不好，從小到大都這副樣子，只不過混圈就得拿出混圈的態度，謙讓溫和乖巧的殼子一套一個準。
這麽多年了，他明明學得這麽像模像樣了，卻還是被易嘯年看穿，頓時沒好氣道：“我哪裏不真實了？”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聞言，何作霧看著他那張冷冷淡淡的臉，咬牙切齒地起身進客房。
客房已經被他改造成了書房，他從書房裏拿出紙筆，坐回易嘯年身邊，強硬地放在易嘯年面前的茶幾上，說：“你把你的喜好寫給我，今天就放你回家。”
易嘯年沒動，轉臉看過來，頓時發出真誠的疑問：“你哪根筋搭錯了？”
怎麽還問上他的喜好了？
“你不是讓我真實點兒麽，那我就告訴你，我現在想了解你，想和你……做朋友。”
何作霧往易嘯年身邊挪了挪，兩人大腿貼著大腿了，他好像才滿意了些，說：“所以，你趕緊寫，我要以後都和你一起玩兒，一起過節一起聚會，就這樣。”
青年惡劣地揚了揚下巴，問：“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行事乖張，這才是那個讓屹嶺鎮大街小巷都談之色變的小霸王。
面對某人無理取鬧的行為，易嘯年確實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索性拿過紙筆，寫了兩個字：“草莓”。
至少，下次何作霧該知道給他拿什麽水果了。
“這麽少？”
“嗯。”
“……你是不是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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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四目相對，易嘯年被壓在身下，卻並沒有感受到何作霧這個身高該有的重量，只能感覺到，對方T恤下擺猶如輕飄飄落下來，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來自何作霧的體溫。
茶幾上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陌生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間暧昧不清的氛圍，易嘯年下意識移開視線，看向茶幾上的黑色手機。
那是何作霧的手機。
他移開視線後，何作霧才慢悠悠地看過去，緊跟著起身，將手機拿在手裏，對易嘯年勾了勾唇。
他笑得過於溫和好看，以至於讓易嘯年覺得剛剛那個充滿侵略性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年哥，我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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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姐氣憤道：“還有，小周他……還不到時候，你那都沒有確定的事情，現在就要讓他知道麽？”
“我會努力讓小周哥只跟我們好的。”何作霧說，“這樣，很多事情他就可以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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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作霧撇了撇嘴，道：“好了好了，年哥還在外面呢，反正我已經平安到家了，先掛了。”
“等等。”彤姐正色道，“當然有正事兒。阿姨的醫藥費已經從你賬戶裏扣了，你爸那邊，也給他劃了款，下個周還得還你前東家大幾百萬，你賬戶裏大概不剩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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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又給你接了好幾個活兒，還要求你兩個月內出新歌，你……你不是瓶頸麽？你給我個準話，能不能寫出來？”
似乎是怕把人逼得太緊，彤姐嘆了口氣，道：“如果不行，我找上頭再商量商量，多給你一些時間，你這顆搖錢樹話語權還是有的，你別擔心。”
聞言，何作霧扯唇，“不用了，彤姐。”
他的頭輕輕抵著房門，想起一墻之隔的易嘯年，像是要窺探對方的動靜，微微歪頭，用耳朵貼了貼門，一邊對電話說：“就這樣吧，我能寫出來。”
“這些事情，最好快點解決了。”
解決了，就解脫了。
他所期望的全新未來，就在這扇門之後。
……
何作霧這通電話不過幾分鐘，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已經沒人了，寫著“草莓”的A4紙歪歪扭扭放在茶幾上，黑筆已經滾落在地。
但那瓶紅酒沒了。
他楞了下，沖著空蕩蕩的屋子喊：“年哥？”
無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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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嘯年踏著夜色回家，第二天訂票回鄉，第三天，又提著行李箱，回了他租出去後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夢幻小屋”。
他還是第一個回來的，不過不同於第一期需要自我介紹，這次，他可以直接進屋上樓放置行李。
只是沒想到，這次何作霧也來得很早，兩人幾乎是前後腳進屋。
手機已經在進屋前上交，易嘯年端著水杯，看著站在門口笑意盈盈同他打招呼的青年，心情不太美妙。
“年哥，你還是第一啊。上期你也是第一個來的，這期也是。”
何作霧又露出了娛樂圈出道即贈送的經典笑容面具，提著行李箱大步流星地來到易嘯年身邊，歪頭道：“好巧，我也渴了，年哥，可以幫我遞一下櫥櫃裏的杯子麽？”
易嘯年無言地掃他一眼，到底還是順了他的意，幫他遞出來一個杯子。
青年接過來，笑著說：“謝謝年哥。”
他點到即止，不再開口麻煩，自己給倒了杯水，捧著水杯又說：“年哥，你行李箱重麽？我幫你提吧。”
“不用。”易嘯年拒絕，下意識把行李箱往自己身邊挪了挪，生怕何作霧說一不二地動手。
他的動作很輕微，也很隨意，又隱蔽地藏在攝像頭之下，讓人挑不出錯。
何作霧也不惱，還是那副好脾氣的模樣，說：“年哥，你回去之後看節目了麽？”
“嗯。”
“好期待他們的約會會剪成什麽樣子。”何作霧似乎很在意那場沒能成功的約會，“我聽說他們都去市裏了，周哥和方哥去的是水族館，文姐和阿緹姐去的是游樂園，邢哥則帶著思婭姐去了看了動物園。”
易嘯年沒做反應，表情依然很淡定，這些地方他都去過，覺得也沒什麽意思。
看他對這個話題不怎麽起興趣，何作霧又說：“對了年哥，邢哥好像因為工作原因不參與節目了，所以換了個素人嘉賓。”
這事兒易嘯年早就知道，但相比約會的話題，他對新嘉賓的興趣明顯更大，“你知道是誰？”
喬其會把邢刻換成誰？
“還沒公布呢，一會兒就見著了。”何作霧湊過來，壓低聲音道，“不過，大概率是個男生，好像還是他們節目組的內部人員，聽說只代替邢哥幾期，邢哥忙完工作後會繼續錄制。”
易嘯年偏頭躲了下，聞言想，邢刻最好忙到最後一期錄制完畢。
他佯裝隨意地問：“你從哪兒知道的消息？”
“微博營銷號。”何作霧一本正經道。
易嘯年：“……”
傻子吧。
兩人在櫥櫃前說著小話，靠得極近，根本沒註意到身後已經有新嘉賓入場。
直到那人悄悄來到何作霧身旁，伸手拍了拍何作霧的肩：“哇，你們在聊什麽呢？”
或許是說的話題有些私密，兩人都沒註意到身後來了人，聞言被嚇得瞬間噤聲，扭頭瞪眼看過來。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戴墨鏡花襯衫的騷包男出現在何作霧身旁，臉上帶著張揚的笑，開口便是易嘯年略感熟悉的嗓音：“小哥哥們，八卦的話，帶我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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