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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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易嘯年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化妝師沒再說話，只在他臉上一陣塗抹搗鼓，弄得易嘯年又癢又難受，他閉著眼努力克制著想要推開化妝師的沖動，說：“關系一般。”
“我們看著可不像是一般。”化妝師呵呵笑著，權當他是在害羞，“這種事不用這麽小心翼翼啦，又不會怎麽樣。”
這化妝師速度還算很快，十多分鐘就搞定了易嘯年的妝容，易嘯年於是在屋裏換衣服。
化妝間的門有些問題，沒辦法關緊，只能露出一道縫，外面的嘈雜幾乎聽得一清二楚。
於是，易嘯年聽見化妝師那大嗓門正在門外對拍攝導演吹牛。
“我簡直把他化成超級大帥哥了好麽，原地出道能爆紅的程度！你居然還嫌棄我化的快，擔心我搞砸？拜托，人家這手速不是白練的好麽。”
“而且，他真的超帥的……根本不需要化什麽妝啦。你又不是沒見過。”
拍攝導演嗓門沒他那麽大，低聲說了幾句，隔著一堵墻，易嘯年沒太聽清楚，他換號繁瑣的服飾出門時，很巧合的，又一次和對面房間出來的何作霧對上視線。
何作霧換的一套新西服領口敞得很開，兩片鼓囊囊的胸肌露出來了大半，銀白色的項鏈點綴在兩個玉勺似的鎖骨處，平添幾分色.欲，好看得緊。
易嘯年垂眸收回視線，對面那人卻沒有。
何作霧幾乎是看直了。
易嘯年穿了件黑的短西裝，短到只到他腰間，敞開著，隨著青年的一舉一動小幅度舞動，燈光落在短西裝上，照出波光粼粼的金光，落到人眼裏十分耀眼。
裏頭的襯衫將扣子扣到最頂端，禁欲又冷艷，第一組的拍攝主題恰好是夜色和月色，這服飾簡直不要太合適，何作霧覺得，比之前拍攝這個主題的每一個藝人都好看。
何作霧與他對視的瞬間便低下頭，緊接著又擡頭，重覆這個動作好幾次，羞燥得脖子都紅了。
易嘯年早已經別開目光，手裏捏著那張何作霧剛剛拍照時用過的海報，一瞬間，何作霧覺得自己就是那張海報，全身都被易嘯年用柔軟溫熱的指腹撫摸著。
這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裏的瞬間，何作霧控制不住地彎下腰就地蹲了下來，雙手捧著臉，手背青筋明顯。
“小霧，小霧？”
一旁的青年走來，拍了拍何作霧的肩，說：“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麽？”
何作霧露出一雙眼睛，掃了眼新來的助理大哥小周，悶悶地說：“沒事。”
他話音剛落，就見小周笑著沖身後眾人喊：“沒事沒事，小霧沒事，你們繼續拍吧，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鬧得，上次錄節目發燒也是因為太累了鬧得……”
何作霧轉頭跟著他的目光看，瞧見所有人都在關切地看著他，而所有人之中，易嘯年的目光最是醒目。
他在看我……
他在關心我。
耳邊，小周還在嚷嚷：“我扶小霧回去休息下，大家繼續拍攝吧。”
緊接著，一雙手伸過來擋住了何作霧的視線，順便將他攙扶起來。
那只手挪開的時候，何作霧也跟著站起來了，而易嘯年留給他的卻只剩下後腦勺了。
小周哪裏知道自家藝人滿腦子都在想男人，笑著和眾人插科打諢，也不忘記扶著何作霧離開現場。
打完最後一次招呼，兩人並肩走出房間，何作霧一瞬間覺得呼吸都順暢了，溫度也下降了。
他抽出被小周攙扶的手，小周問：“小霧，你沒事了吧？”
“沒。”
“那剛剛是……”
“太累了。”何作霧頓了頓，又說，“缺氧。”
聞言，小周忙道：“這可不行，缺氧……這聽著就不是什麽好事兒，我給彤姐打個電話，咱們先去醫院看看吧！”
何作霧拒絕道：“不去。”
一路坐上車，何作霧不知道說了多少次拒絕，小周無奈應下來，只能接著看下面的行程：“行吧，接下來，咱們去賀星大道，拍最後一個代言。”
代言代言……這是回國一個月以來的第三個代言。
何作霧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代言出來之後，有多少粉絲會對他失望。
在國外最後一場演唱會時，他明明說過，回國後會專心寫歌作曲，回饋大家的喜愛。
然而，年輕時腦抽簽下的天價合同像是巨石猛地把他砸進坑裏，爬都爬不起來，只能狼狽地瘋狂工作，夜夜看著粉絲們因為失望而脫粉時發的小作文。
每每想到這裏，何作霧的心情就格外委屈難受。
前面，小周並未發現他情緒低落，正忙著把車開出地下車庫，接著又道：“不過，中間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休息，我開慢點，開穩當些，你瞇會兒吧。”
何作霧窩在後座，正仰頭看著天花板，聽他這麽說，望向後視鏡，皺眉說：“你別想學彤姐那樣，趁我休息送我去醫院。”
“彤姐幹過這事兒麽？學到了。”小周面無表情道，“不過你就放心吧，我不會這樣的。”
何作霧還是不敢就這樣輕易的閉上眼睛，直直看著車開出地下車庫，外界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亮了大半個車廂。
暖洋洋的光透出空調都制不住的燥意，他突然咳嗽兩聲，佯裝隨意地問：“小周哥，我有個朋友，他喜歡上了一個……”
何作霧說這話的時候，突然發現坐在駕駛座的青年擡起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盯著後視鏡看，幾乎望眼欲穿：“什麽？”
“……”何作霧的語氣裏有些擔憂，又有些不耐，“小周哥你先好好開車。”
小周忙點頭，收回探索欲過於旺盛的眼睛，又問，“所以，你那個朋友是怎麽了？”
他這話出口的瞬間，何作霧頓時有種被看得透透的感覺。
彤姐自然不會把他那晚的事情隨意告訴小周，但何作霧還是有種，他已經什麽都知道了的錯覺。
聞言，他摸了摸鼻子，認命地說：“算了，沒事，我那個朋友能解決。”
說完，他就在心裏苦兮兮道，能解決個屁，這個朋友現在根本沒有頭緒！
·
“換個姿勢。”
拍攝導演說著，對旁邊的工作人員揚了揚下巴，那工作人員立刻端來一個高腳凳，示意易嘯年坐上去。
於是，易嘯年於是從僵硬站著的姿態，變成了僵硬坐著的姿態。
此刻，易嘯年穿著一身西裝，內襯也是粉色，和何作霧的那套差不多，但也有區別，他身上這套比何作霧那套要暴露得多一些。
西裝外套敞開，內襯胸口的位置是覆雜精致的鏤空設計，領帶夾上夾了朵紅玫瑰，讓他胸口的設計更加性感。
易嘯年總感覺胸口空蕩蕩的，擺動作也總是想用海報遮住胸口。
或許是因為他不是藝人，所以拍攝導演理解他無措的表現，並未因此苛責他，語氣裏甚至帶著鼓勵：“不要擋住胸口，真的很好看，你相信我。”
“對，把海報舉起來……或許，你可以像小霧那樣用海報擋住半張臉。”導演的口吻隨意又平靜，“你們在節目裏目前是組成了一對戀人，對吧？”
“剛好，這雖然是拍攝的倒數第二組，但卻是你們節目準備發出去的第一組宣傳海報，正好你倆湊個情侶海報。”
易嘯年：“……”
還嫌他被罵得不夠慘麽。
喬導在一旁露出意料之內的笑臉，對易嘯年道：“易先生放松吧，就按照導演說的來，你放心，其他人的海報也或多或少帶著點cp元素。”
易嘯年皺眉：“後面七組的海報也這樣？這麽趕。”
“幾位嘉賓都太忙了，只能都提前拍了。”
“那你們已經內定好組隊了？”
喬導一楞，“還沒有。”
易嘯年問：“所以，是只有第一組的海報帶有cp元素？”
“第一組是實拍，不過CP含量只是微量，不仔細看，是不會看出來的，後面七組我們會根據組隊p一些CP元素上去。”
這話說得易嘯年只翻白眼。
他和何作霧要是拍差不多的照片，根本都不用粉絲仔細看就能看出來吧！那他們組的情侶海報和別人的差距得有多大？
而且，這種事情太暧昧了，易嘯年做不出來。
他這幾天雖然忙著參加葬禮，解決易母給他找的事兒，沒怎麽去關註娛樂圈，但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流言蜚語。
尤其是從前和邢刻在一個公司時，他們同其他老總高層應酬談合作，易嘯年還看見過有四五十歲的老總攔著二十出頭的小明星來參加。
娛樂圈亂，緋聞也傳得烈，暧昧在資本家和明星的眼中，就像是普通的交朋友。
易嘯年討厭這樣的感覺，也不想和何作霧產生這種意味不明的聯系，聞言拒絕道：“還是不要了。”
見他執意如此，拍攝導演不生氣，道：“行吧，小喬，去，給小易擺個帥氣點兒的姿勢。”
易嘯年剛拒絕了人家的第一個提議，也不好再拒絕第二個，只能任由工作人員擺弄。
一個小時後，易嘯年最後一組照片拍完了，卸妝的時候，邢刻也到了。
再次見到邢刻，易嘯年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已經波瀾不驚，往日喧囂的情感像是泛黃的舊照片，從彩色蛻變為黑白。
這樣的認知讓易嘯年有一瞬間感到茫然。
邢刻早已經註意到他的視線，見狀勾唇向他走來，他剛在易嘯年面前站定，將手裏的文件夾遞上來。
正要開口說話，身後的化妝師快步走上前來，道：“走吧，邢先生，雖然你只拍這一組，但是還是要好好化妝的。”
易嘯年擡眸，脫口問：“你只拍一組？”
說完，易嘯年瞬間想起不久前自己和喬其打的那通電話，居然真的奏效了？
邢刻似乎看穿他心中的疑惑，苦笑道：“嗯，有些事情要耽擱，接下來錄不了節目了。”
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化妝師，道：“抱歉，我有點事情要和嘯年談談，借用一下化妝間，就五分鐘。”
他溫文爾雅的笑容迅速打動了顏控化妝師，化妝師露出嬌羞的笑容，道：“行啊，邢先生，不過就五分鐘哦，多的時間人家可擔待不起。”
說完，她離開化妝間，把空間都讓給易嘯年和邢刻。
兩人移步化妝間，邢刻毫不拖泥帶水，直接把手裏的文件交給易嘯年，“嘯年，阿姨讓你簽一下這份股權轉讓書。”
看著熟悉的股權轉讓書，易嘯年擡眸，道：“我三年前已經簽過一份了，手裏沒有股份了。”
邢刻只笑了笑，說：“嘯年，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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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沒再說話，只在他臉上一陣塗抹搗鼓，弄得易嘯年又癢又難受，他閉著眼努力克制著想要推開化妝師的沖動，說：“關系一般。”
“我們看著可不像是一般。”化妝師呵呵笑著，權當他是在害羞，“這種事不用這麽小心翼翼啦，又不會怎麽樣。”
這化妝師速度還算很快，十多分鐘就搞定了易嘯年的妝容，易嘯年於是在屋裏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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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易嘯年聽見化妝師那大嗓門正在門外對拍攝導演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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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真的超帥的……根本不需要化什麽妝啦。你又不是沒見過。”
拍攝導演嗓門沒他那麽大，低聲說了幾句，隔著一堵墻，易嘯年沒太聽清楚，他換號繁瑣的服飾出門時，很巧合的，又一次和對面房間出來的何作霧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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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嘯年垂眸收回視線，對面那人卻沒有。
何作霧幾乎是看直了。
易嘯年穿了件黑的短西裝，短到只到他腰間，敞開著，隨著青年的一舉一動小幅度舞動，燈光落在短西裝上，照出波光粼粼的金光，落到人眼裏十分耀眼。
裏頭的襯衫將扣子扣到最頂端，禁欲又冷艷，第一組的拍攝主題恰好是夜色和月色，這服飾簡直不要太合適，何作霧覺得，比之前拍攝這個主題的每一個藝人都好看。
何作霧與他對視的瞬間便低下頭，緊接著又擡頭，重覆這個動作好幾次，羞燥得脖子都紅了。
易嘯年早已經別開目光，手裏捏著那張何作霧剛剛拍照時用過的海報，一瞬間，何作霧覺得自己就是那張海報，全身都被易嘯年用柔軟溫熱的指腹撫摸著。
這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裏的瞬間，何作霧控制不住地彎下腰就地蹲了下來，雙手捧著臉，手背青筋明顯。
“小霧，小霧？”
一旁的青年走來，拍了拍何作霧的肩，說：“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麽？”
何作霧露出一雙眼睛，掃了眼新來的助理大哥小周，悶悶地說：“沒事。”
他話音剛落，就見小周笑著沖身後眾人喊：“沒事沒事，小霧沒事，你們繼續拍吧，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鬧得，上次錄節目發燒也是因為太累了鬧得……”
何作霧轉頭跟著他的目光看，瞧見所有人都在關切地看著他，而所有人之中，易嘯年的目光最是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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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雙手伸過來擋住了何作霧的視線，順便將他攙扶起來。
那只手挪開的時候，何作霧也跟著站起來了，而易嘯年留給他的卻只剩下後腦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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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最後一次招呼，兩人並肩走出房間，何作霧一瞬間覺得呼吸都順暢了，溫度也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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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作霧窩在後座，正仰頭看著天花板，聽他這麽說，望向後視鏡，皺眉說：“你別想學彤姐那樣，趁我休息送我去醫院。”
“彤姐幹過這事兒麽？學到了。”小周面無表情道，“不過你就放心吧，我不會這樣的。”
何作霧還是不敢就這樣輕易的閉上眼睛，直直看著車開出地下車庫，外界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亮了大半個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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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作霧說這話的時候，突然發現坐在駕駛座的青年擡起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盯著後視鏡看，幾乎望眼欲穿：“什麽？”
“……”何作霧的語氣裏有些擔憂，又有些不耐，“小周哥你先好好開車。”
小周忙點頭，收回探索欲過於旺盛的眼睛，又問，“所以，你那個朋友是怎麽了？”
他這話出口的瞬間，何作霧頓時有種被看得透透的感覺。
彤姐自然不會把他那晚的事情隨意告訴小周，但何作霧還是有種，他已經什麽都知道了的錯覺。
聞言，他摸了摸鼻子，認命地說：“算了，沒事，我那個朋友能解決。”
說完，他就在心裏苦兮兮道，能解決個屁，這個朋友現在根本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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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姿勢。”
拍攝導演說著，對旁邊的工作人員揚了揚下巴，那工作人員立刻端來一個高腳凳，示意易嘯年坐上去。
於是，易嘯年於是從僵硬站著的姿態，變成了僵硬坐著的姿態。
此刻，易嘯年穿著一身西裝，內襯也是粉色，和何作霧的那套差不多，但也有區別，他身上這套比何作霧那套要暴露得多一些。
西裝外套敞開，內襯胸口的位置是覆雜精致的鏤空設計，領帶夾上夾了朵紅玫瑰，讓他胸口的設計更加性感。
易嘯年總感覺胸口空蕩蕩的，擺動作也總是想用海報遮住胸口。
或許是因為他不是藝人，所以拍攝導演理解他無措的表現，並未因此苛責他，語氣裏甚至帶著鼓勵：“不要擋住胸口，真的很好看，你相信我。”
“對，把海報舉起來……或許，你可以像小霧那樣用海報擋住半張臉。”導演的口吻隨意又平靜，“你們在節目裏目前是組成了一對戀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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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嘯年皺眉：“後面七組的海報也這樣？這麽趕。”
“幾位嘉賓都太忙了，只能都提前拍了。”
“那你們已經內定好組隊了？”
喬導一楞，“還沒有。”
易嘯年問：“所以，是只有第一組的海報帶有cp元素？”
“第一組是實拍，不過CP含量只是微量，不仔細看，是不會看出來的，後面七組我們會根據組隊p一些CP元素上去。”
這話說得易嘯年只翻白眼。
他和何作霧要是拍差不多的照片，根本都不用粉絲仔細看就能看出來吧！那他們組的情侶海報和別人的差距得有多大？
而且，這種事情太暧昧了，易嘯年做不出來。
他這幾天雖然忙著參加葬禮，解決易母給他找的事兒，沒怎麽去關註娛樂圈，但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流言蜚語。
尤其是從前和邢刻在一個公司時，他們同其他老總高層應酬談合作，易嘯年還看見過有四五十歲的老總攔著二十出頭的小明星來參加。
娛樂圈亂，緋聞也傳得烈，暧昧在資本家和明星的眼中，就像是普通的交朋友。
易嘯年討厭這樣的感覺，也不想和何作霧產生這種意味不明的聯系，聞言拒絕道：“還是不要了。”
見他執意如此，拍攝導演不生氣，道：“行吧，小喬，去，給小易擺個帥氣點兒的姿勢。”
易嘯年剛拒絕了人家的第一個提議，也不好再拒絕第二個，只能任由工作人員擺弄。
一個小時後，易嘯年最後一組照片拍完了，卸妝的時候，邢刻也到了。
再次見到邢刻，易嘯年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已經波瀾不驚，往日喧囂的情感像是泛黃的舊照片，從彩色蛻變為黑白。
這樣的認知讓易嘯年有一瞬間感到茫然。
邢刻早已經註意到他的視線，見狀勾唇向他走來，他剛在易嘯年面前站定，將手裏的文件夾遞上來。
正要開口說話，身後的化妝師快步走上前來，道：“走吧，邢先生，雖然你只拍這一組，但是還是要好好化妝的。”
易嘯年擡眸，脫口問：“你只拍一組？”
說完，易嘯年瞬間想起不久前自己和喬其打的那通電話，居然真的奏效了？
邢刻似乎看穿他心中的疑惑，苦笑道：“嗯，有些事情要耽擱，接下來錄不了節目了。”
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化妝師，道：“抱歉，我有點事情要和嘯年談談，借用一下化妝間，就五分鐘。”
他溫文爾雅的笑容迅速打動了顏控化妝師，化妝師露出嬌羞的笑容，道：“行啊，邢先生，不過就五分鐘哦，多的時間人家可擔待不起。”
說完，她離開化妝間，把空間都讓給易嘯年和邢刻。
兩人移步化妝間，邢刻毫不拖泥帶水，直接把手裏的文件交給易嘯年，“嘯年，阿姨讓你簽一下這份股權轉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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