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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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她先朝莊依依伸手，“你好。我是陳定的大學同學，王一梅。”
莊依依回握，“莊依依。”
又看向韓蓉，“我們走嗎？”
韓蓉還未回，陳定已接話，“一起吧。方知樂也在。正巧他也想請你吃飯。這頓飯，他買單。”
王一梅輕笑著問，“那你是不是還欠我一頓飯？”
“我和方知樂一人請一個。”
四人坐下。
陳定喊來服務員，給韓蓉和莊依依一人一份菜單，“你們看看，想吃什麽。”
王一梅拿起手機，等兩人點完又放下，笑著說，“先問新朋友吧。依依，你是做什麽的？”
“醫生。你呢？”
“律師。我們兩這職業，都挺忙的。那你平時喜歡幹什麽？”
“睡覺。因為沒時間，所以一有時間就補覺。你呢？看你挺喜歡運動的？”
“是。也確實是感覺隨著年齡增大，身體素質沒有以前那麽好了。”
“但你皮膚狀態很好。”
“醫美。”
莊依依拿出手機，“不然我加你個微信吧？我也想試試這些。”
“可以。”
兩人掃碼。
韓蓉全程沒說話，玩著手機。陳定也像是個旁觀者一樣，沒發生。
只是等糖醋排骨上菜之時，將菜放到了莊依依面前，“你喜歡吃的。”
王一梅輕輕笑著。
方知樂打完電話回來，發現桌上多了兩個人，還有一個是莊依依。
他笑著朝莊依依打招呼，又問未見過的女生，“你是？”
韓蓉說，“依依的同事。本來我和依依在這吃飯，沒想到會遇見他們，所以拼個桌，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人多熱鬧。”
但也沒多熱鬧。方知樂仍舊活躍氣氛，提到了本科發生的事情。王一梅是同學，雖那時候和人接觸不多，但對於學校級別的八卦還是了解一點。可以說，飯桌上聊得最多的是兩人。
韓蓉找莊依依單獨聊天，反倒顯得陳定被這四人孤立一樣。
散場之後，五人往停車場走。
莊依依上了韓蓉的車，在韓蓉啟動車輛前，莊依依問，“你是不是認識王一梅？”
“你怎麽知道？”韓蓉驚訝之後，迅速告訴莊依依實情，將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抽離，“他們在這吃飯的事情，我不知情。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不會帶你來這吃飯。”
“我們遇見的時候，王一梅沒有和你打招呼。而且你平時外向活潑，今天卻和我聊天，不去和他們聊天，也挺奇怪的。”莊依依解釋完，“我知道你不會幹這種事情。我問這句，只是覺得她挺有氣質的。如果以後能一起出來玩，也挺好的。”
“你放假不就喜歡在家休息嘛，我平時喊你都很難將你喊出來，你還想和她一起出來？”韓蓉覺得莊依依在講笑話，但還是告訴她王一梅的情況，“但你要是真想約她出來，也挺難的。因為她工作在上海，平時也挺忙，所以時間、地理位置都不太適合。”
莊依依微微點頭。她心裏清楚，如果她喊王一梅出來，可能性很高。
而王一梅在三人時，禮貌地問方知樂，“我找阿定有點事情。能不能讓我兩單獨聊聊？”
方知樂征求陳定的意見，沒從陳定臉上看出拒絕，他就說，“行。我先去開車。”
“阿定。”這一聲包含了覆雜的情緒，又不願意表露的情愫，也有試著放下的坦然和平靜。
“我喊你吃飯，你應該也能猜到是什麽原因。說實在話，我確實是抱著這份心思來的。我想和你和好。但我現在準備放棄了。”
“從莊醫生一出現，你立刻起身，那一刻，我就準備放棄了。包括吃飯時，你把菜盤放在她面前，又問她吃不吃……這以前都是我的特權。也不說這麽多了。”
“阿定，對不起。”王一梅眼中含著眼淚，“不論是因為以前，又或者是因為今天。”
陳定也沈默良久。
“個人選擇而已。”
上了車，陳定也是沈默地望著車前。
方知樂問，“你這是思念前女友，還是擔心你現在老婆呢？”
“都沒有。”陳定只是有些對王一梅的道歉觸動到。本科時，他是真心喜歡過王一梅，也計劃著畢業後結婚。
只是後來沒有想到王一梅會因為當時兩人競爭律所留用名額而選擇搭上合夥人。那時候，也是他有點失職，沒能察覺到她當時的情緒變化。
“你老婆最近還是很忙？”
“你這話問得挺莫名其妙的。”
“那也不是，我就是在想跟不跟你說。”
“那就別說了。”
“我還是說吧，我前兩天在酒吧看見了你老婆和另一個男人。”方知樂強調，“就他們單獨兩個人。方知喜也看見了。”
“我拍了照片。”
“你回去之後轉我。”陳定說。
方知樂也只能說到這，再說下去就矯情了。
韓蓉去王一梅酒店找到她。
王一梅說，“你別這麽看我。我承認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知道阿定到底有多喜歡她。”
“你可別給我裝可憐。你這差點就把我坑了。差點我就要被人誤會，跟你一夥的了。”
王一梅打量著她，“你到底是誰的朋友？我們兩本來不就是一夥的嘛？難不成你還要去找別人？”
雖然都是朋友，但也確實有親疏遠近之別。但韓蓉不可能把讓王一梅把這件事情這麽模糊過去，“你別給我帶籠子，我們在說你騙我，讓我把依依帶過去的事情。”
“這件事，我確實考慮不周。但我確實沒有跟你說，讓你把莊依依帶過去。我只是說，這家店很錯，而且大廚今天在。”
是。韓蓉也確實被她說服了，這確實是她沒那麽聰明，也不生韓蓉的氣了。
“行。那我回去了。”
“別回去了。我們一起聊天吧。也好久沒見你了。”
陳定回到家時，莊依依沒回房，居然還在客廳裏電視，手裏還端著杯奶茶。
“你大姨媽是不是快來了？”莊依依痛經。有次，他以為莊依依已經去醫院上班了，晚上回來發現她臉色蒼白地靠著沙發，蓋著被子，額頭冒汗。
陳定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她痛經厲害，甚至第一天經常會請假。
莊依依看著他，長喝了一口，就跟挑釁一般。
“你送王一梅回去了？”莊依依問。
陳定坐在她身旁，從她手中拿過奶茶，喝了一口，“太甜了，”然後又遞給莊依依，莊依依平靜地看著他。
他笑，笑著將奶茶扔進了垃圾桶——莊依依不會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尤其是吸管、筷子之類的東西。
“我沒送她回去。她自己回去，我和方知樂一起回去。我給他電話，讓你查崗？”
莊依依定睛看了陳定好幾秒，她莫名覺得陳定的情緒不太對，雖然說話的神情和語氣都和平時一樣。莊依依說，“要不，我們討論一下你的感情生活。”
“要是你說你，我非常樂意。但要是前女友，我沒興趣。”
“為什麽？”莊依依似乎是很認真地跟他探討這個問題，帶點學術研究氣質，而不是從感情角度。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什麽好提的。而且在背後說人，對人也挺不尊重。”
莊依依對這話居然有點沒法反駁，陳定站起來，“我先去洗澡。”
站起來又問，“一起？”
莊依依搖搖頭。
她還是想知道王一梅的情況，知道她的喜好——她還是得想辦法從陳定口中得知王一梅的情況。
陳定洗澡的過程中，方知樂發來了照片。他擦著頭發出來時，莊依依對他說，“方知樂給你發了微信。”
陳定輕嗯一聲，走到莊依依面前，拿起手機，點開了照片。他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莊依依的身子大半都似乎被他的陰影給籠罩。
莊依依覺得有點冷，縮了下脖子，發現陽臺門沒有關緊，關了門，發現陳定已經放在手機，一下一下擦著頭發。
他的精力，又沒在這上頭。
莊依依問，“你怎麽了？”
“怎麽這麽問？”
“感覺你突然變得很奇怪。”
陳定輕笑，“你這時候倒是挺敏感。”
這話，明顯不對。陳定已經岔開話題了，“吹風機在哪？”
莊依依指了下電視櫃下的櫃子。
陳定吹頭發的時候，莊依依就在呼呼的風聲中思索著陳定的變化。但沒有任何線索，多想也無益。
等到陳定吹幹頭發，抹完護發精油，莊依依問，“打牌嘛？”
“這麽晚了，睡吧。你也早點睡。”
陳定進房。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莊依依也沒有放棄，第二天下班回家，不到8點又問了陳定同樣的問題，“打牌嗎？”
陳定說，“有工作。”
第三天，同樣的答案，“有工作。”
莊依依覺得陳定工作太忙了，要等他事情辦完，也不知道需要等到什麽時候。
離開書房前，“那你工作吧，不打擾你了。”
等莊依依離開，陳定也沒有工作了。
莊依依問了韓蓉，問她這周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爬山。
韓蓉平時也挺喜歡爬山，“那座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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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朝莊依依伸手，“你好。我是陳定的大學同學，王一梅。”
莊依依回握，“莊依依。”
又看向韓蓉，“我們走嗎？”
韓蓉還未回，陳定已接話，“一起吧。方知樂也在。正巧他也想請你吃飯。這頓飯，他買單。”
王一梅輕笑著問，“那你是不是還欠我一頓飯？”
“我和方知樂一人請一個。”
四人坐下。
陳定喊來服務員，給韓蓉和莊依依一人一份菜單，“你們看看，想吃什麽。”
王一梅拿起手機，等兩人點完又放下，笑著說，“先問新朋友吧。依依，你是做什麽的？”
“醫生。你呢？”
“律師。我們兩這職業，都挺忙的。那你平時喜歡幹什麽？”
“睡覺。因為沒時間，所以一有時間就補覺。你呢？看你挺喜歡運動的？”
“是。也確實是感覺隨著年齡增大，身體素質沒有以前那麽好了。”
“但你皮膚狀態很好。”
“醫美。”
莊依依拿出手機，“不然我加你個微信吧？我也想試試這些。”
“可以。”
兩人掃碼。
韓蓉全程沒說話，玩著手機。陳定也像是個旁觀者一樣，沒發生。
只是等糖醋排骨上菜之時，將菜放到了莊依依面前，“你喜歡吃的。”
王一梅輕輕笑著。
方知樂打完電話回來，發現桌上多了兩個人，還有一個是莊依依。
他笑著朝莊依依打招呼，又問未見過的女生，“你是？”
韓蓉說，“依依的同事。本來我和依依在這吃飯，沒想到會遇見他們，所以拼個桌，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人多熱鬧。”
但也沒多熱鬧。方知樂仍舊活躍氣氛，提到了本科發生的事情。王一梅是同學，雖那時候和人接觸不多，但對於學校級別的八卦還是了解一點。可以說，飯桌上聊得最多的是兩人。
韓蓉找莊依依單獨聊天，反倒顯得陳定被這四人孤立一樣。
散場之後，五人往停車場走。
莊依依上了韓蓉的車，在韓蓉啟動車輛前，莊依依問，“你是不是認識王一梅？”
“你怎麽知道？”韓蓉驚訝之後，迅速告訴莊依依實情，將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抽離，“他們在這吃飯的事情，我不知情。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不會帶你來這吃飯。”
“我們遇見的時候，王一梅沒有和你打招呼。而且你平時外向活潑，今天卻和我聊天，不去和他們聊天，也挺奇怪的。”莊依依解釋完，“我知道你不會幹這種事情。我問這句，只是覺得她挺有氣質的。如果以後能一起出來玩，也挺好的。”
“你放假不就喜歡在家休息嘛，我平時喊你都很難將你喊出來，你還想和她一起出來？”韓蓉覺得莊依依在講笑話，但還是告訴她王一梅的情況，“但你要是真想約她出來，也挺難的。因為她工作在上海，平時也挺忙，所以時間、地理位置都不太適合。”
莊依依微微點頭。她心裏清楚，如果她喊王一梅出來，可能性很高。
而王一梅在三人時，禮貌地問方知樂，“我找阿定有點事情。能不能讓我兩單獨聊聊？”
方知樂征求陳定的意見，沒從陳定臉上看出拒絕，他就說，“行。我先去開車。”
“阿定。”這一聲包含了覆雜的情緒，又不願意表露的情愫，也有試著放下的坦然和平靜。
“我喊你吃飯，你應該也能猜到是什麽原因。說實在話，我確實是抱著這份心思來的。我想和你和好。但我現在準備放棄了。”
“從莊醫生一出現，你立刻起身，那一刻，我就準備放棄了。包括吃飯時，你把菜盤放在她面前，又問她吃不吃……這以前都是我的特權。也不說這麽多了。”
“阿定，對不起。”王一梅眼中含著眼淚，“不論是因為以前，又或者是因為今天。”
陳定也沈默良久。
“個人選擇而已。”
上了車，陳定也是沈默地望著車前。
方知樂問，“你這是思念前女友，還是擔心你現在老婆呢？”
“都沒有。”陳定只是有些對王一梅的道歉觸動到。本科時，他是真心喜歡過王一梅，也計劃著畢業後結婚。
只是後來沒有想到王一梅會因為當時兩人競爭律所留用名額而選擇搭上合夥人。那時候，也是他有點失職，沒能察覺到她當時的情緒變化。
“你老婆最近還是很忙？”
“你這話問得挺莫名其妙的。”
“那也不是，我就是在想跟不跟你說。”
“那就別說了。”
“我還是說吧，我前兩天在酒吧看見了你老婆和另一個男人。”方知樂強調，“就他們單獨兩個人。方知喜也看見了。”
“我拍了照片。”
“你回去之後轉我。”陳定說。
方知樂也只能說到這，再說下去就矯情了。
韓蓉去王一梅酒店找到她。
王一梅說，“你別這麽看我。我承認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知道阿定到底有多喜歡她。”
“你可別給我裝可憐。你這差點就把我坑了。差點我就要被人誤會，跟你一夥的了。”
王一梅打量著她，“你到底是誰的朋友？我們兩本來不就是一夥的嘛？難不成你還要去找別人？”
雖然都是朋友，但也確實有親疏遠近之別。但韓蓉不可能把讓王一梅把這件事情這麽模糊過去，“你別給我帶籠子，我們在說你騙我，讓我把依依帶過去的事情。”
“這件事，我確實考慮不周。但我確實沒有跟你說，讓你把莊依依帶過去。我只是說，這家店很錯，而且大廚今天在。”
是。韓蓉也確實被她說服了，這確實是她沒那麽聰明，也不生韓蓉的氣了。
“行。那我回去了。”
“別回去了。我們一起聊天吧。也好久沒見你了。”
陳定回到家時，莊依依沒回房，居然還在客廳裏電視，手裏還端著杯奶茶。
“你大姨媽是不是快來了？”莊依依痛經。有次，他以為莊依依已經去醫院上班了，晚上回來發現她臉色蒼白地靠著沙發，蓋著被子，額頭冒汗。
陳定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她痛經厲害，甚至第一天經常會請假。
莊依依看著他，長喝了一口，就跟挑釁一般。
“你送王一梅回去了？”莊依依問。
陳定坐在她身旁，從她手中拿過奶茶，喝了一口，“太甜了，”然後又遞給莊依依，莊依依平靜地看著他。
他笑，笑著將奶茶扔進了垃圾桶——莊依依不會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尤其是吸管、筷子之類的東西。
“我沒送她回去。她自己回去，我和方知樂一起回去。我給他電話，讓你查崗？”
莊依依定睛看了陳定好幾秒，她莫名覺得陳定的情緒不太對，雖然說話的神情和語氣都和平時一樣。莊依依說，“要不，我們討論一下你的感情生活。”
“要是你說你，我非常樂意。但要是前女友，我沒興趣。”
“為什麽？”莊依依似乎是很認真地跟他探討這個問題，帶點學術研究氣質，而不是從感情角度。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什麽好提的。而且在背後說人，對人也挺不尊重。”
莊依依對這話居然有點沒法反駁，陳定站起來，“我先去洗澡。”
站起來又問，“一起？”
莊依依搖搖頭。
她還是想知道王一梅的情況，知道她的喜好——她還是得想辦法從陳定口中得知王一梅的情況。
陳定洗澡的過程中，方知樂發來了照片。他擦著頭發出來時，莊依依對他說，“方知樂給你發了微信。”
陳定輕嗯一聲，走到莊依依面前，拿起手機，點開了照片。他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莊依依的身子大半都似乎被他的陰影給籠罩。
莊依依覺得有點冷，縮了下脖子，發現陽臺門沒有關緊，關了門，發現陳定已經放在手機，一下一下擦著頭發。
他的精力，又沒在這上頭。
莊依依問，“你怎麽了？”
“怎麽這麽問？”
“感覺你突然變得很奇怪。”
陳定輕笑，“你這時候倒是挺敏感。”
這話，明顯不對。陳定已經岔開話題了，“吹風機在哪？”
莊依依指了下電視櫃下的櫃子。
陳定吹頭發的時候，莊依依就在呼呼的風聲中思索著陳定的變化。但沒有任何線索，多想也無益。
等到陳定吹幹頭發，抹完護發精油，莊依依問，“打牌嘛？”
“這麽晚了，睡吧。你也早點睡。”
陳定進房。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莊依依也沒有放棄，第二天下班回家，不到8點又問了陳定同樣的問題，“打牌嗎？”
陳定說，“有工作。”
第三天，同樣的答案，“有工作。”
莊依依覺得陳定工作太忙了，要等他事情辦完，也不知道需要等到什麽時候。
離開書房前，“那你工作吧，不打擾你了。”
等莊依依離開，陳定也沒有工作了。
莊依依問了韓蓉，問她這周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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