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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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寶石山。”
“……”韓蓉說，“你幹脆去繞著西湖走一圈算了，還爬什麽山啊。這平坦的路，還不夠你走。”
“那你說哪座山？”
“要去去爬財神廟。正好去拜拜。”
莊依依爬過這山，爬上去的時候累的跟狗一樣，摸著桿硬拖著身體爬上頂，不到10分鐘就要下來。
那時候下山的纜車前左拐右拐排了好幾圈，工作人員說至少要兩個小時，但她還是堅持坐纜車下山。
下山後，直接就躺在床上，腰疼了好幾天。
“把王一梅喊上吧。”
“我問問。”
周一早上7點，山中霧氣還未散去，葉上沾著露水，早晨的陽光透過重重疊疊的綠葉射在略帶潮濕的地面。
三人到了山腳。原本以為稍微來早一點人會少一點，但現在已經有了略微擁擠的人流，還有一波人已經從山頂下來。
矯健有力、活力交流的中老年人和氣喘籲籲、靠同伴攙扶的年輕人。
被爬山支配的恐懼又重新在莊依依的大腦皮層浮現，韓蓉看見她這樣，發笑，“這還沒開始呢。”
韓蓉精神抖擻，莊依依嘴角微擡，像假笑。
王一梅對莊依依說，“沒關系。我們邊爬邊休息。要是實在不行了，我們可以坐纜車嘛。”
韓蓉看著莊依依，“走吧姐妹。開始鍛煉身體。”
莊依依身體是真的不行，剛上靈隱寺腰已經疼起來，韓蓉和王一梅精神抖擻地逛完廟裏廟外，莊依依還在原地坐著。
“怎麽樣？休息夠了嘛？”韓蓉問。
休息了一會兒，莊依依確實比之前好多了，“再等個兩分鐘吧。”
韓蓉失笑，“行。再等你兩分鐘。”
韓蓉玩起了手機，王一梅看見了她的手機屏幕，正是剛才韓蓉剛才遇見並加微信的帥哥。
“你們這速度太快了。”
韓蓉笑，“願意給微信，就說明對我有點興趣。我呢，就是要趁著這點興趣消失，添把火。”
“那男孩看著挺年輕的。”
“大二。幹嘛這麽看著我，我不找小的，難道找老的嘛？”韓蓉握著右拳，采訪兩人，“請問，一個年輕帥氣大二男大和30歲中年老登，你們選誰？”
“話筒”移到王一梅，“年輕的。”又移到莊依依，“你這對比有偏向性。我也選擇年輕的。”
“很好，看來我們三個人達成一致。”
三人開始爬山。
原本的男大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們身旁，原本一行三人不知不覺中就散開了。韓蓉和男大走在前面，莊依依則拖著疲憊的身軀艱難地往上爬，韓蓉則在一旁等著她。
韓蓉笑著說，“你這看著實在太艱難了。醫生上班也需要體力吧。”
“是。但我不喜歡運動。尤其工作之後，回去就只想睡覺。”
“也是。我剛開始也是，後來有段時間，加上身體出了點問題，就開始運動了，也不希望能練的多少，活得稍微久一點就行。”
“你身體什麽毛病？”
“嗯，心理有點問題。然後看電腦看久了，脖子疼，腰也疼，只能靠藥止疼。”
“挺幸苦啊。”
“是挺幸苦的。但是還好，畢竟現在有效果了嘛。”
兩人相視一笑。
莊依依實在走不動了，王一梅就拉著她的手，慢慢地帶著人往上爬。又上一臺階，莊依依停下腳步，白著一張臉，彎著身子，仰著頭，看著歡樂上樓梯的韓蓉和男大。
王一梅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笑著說，“這也不知道是愛情的力量啊還是兩人身體好。”
莊依依在臟亂的石階上坐下，“身體好吧。我以前跟我前男友去爬山的時候，也沒有他們如此的歡快。”
王一梅仍舊站著，“那你們怎麽分手了？”
“他要去北京讀研，而我想要留在浙江，所以就分手了。你呢，為什麽和你前男友分手？”
“陳定沒和你說嗎？”
兩人聊天的氛圍很輕松，又有人哀嚎著往山上爬，爬山爬山，果然是爬。
“沒有。”
“那我還得挺謝謝他的，替我保留了面子。”話頭一轉，“你不問我為什麽我會提起陳定嘛？”
“為什麽？”
“陳定肯定跟你提過我。他很坦蕩，所以他不會偷偷摸摸出來和我吃飯。他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你。”
“你猜對了。你這麽了解他，說明你們以前關系挺好的。”
“是，但也只是以前。我們是不可能覆合的。”
莊依依仰頭盯著王一梅盯了幾秒，從她的眼神中讀取到了肯定和坦然，“為什麽？”
“他是個專一的人，不會腳踏兩條船。而我，也有工作要忙。”
“不會覺得遺憾嗎？”
“你這人真的挺有意思的……你似乎是真心實意在說這話。”
“我只是覺得，人生苦短，不要留遺憾。”
王一梅並沒有對這話發表意見，她伸手拉莊依依起來，兩人繼續往上爬。
在各自回家的路上，王一梅問坐在她身旁的韓蓉，“莊依依和阿定的感覺出問題了嘛？”
“你問這個幹嘛？”
“剛我和莊依依爬山的時候，我說我準備放手，她說不會留遺憾嘛，感覺她似乎想和阿定撇清關系。”
韓蓉略微思索，“可能覺得和陳定沒意思，或者說還是想和前男友覆合。不論是哪個，我都不參與。”
王一梅無奈道，“我有那麽沒良心啊嘛？”
莊依依也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家。腰太疼，人又疲憊，都沒力氣回房，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夜燈已經亮起。她察覺到自己身上蓋了床被子，借著月光和從陽臺透進來的光，摸索著開了燈，沙發上擺著她剛才蓋的毯子，而門口的鞋櫃上少了雙男士拖鞋。
陳定回來了。
陳定從書房出來，看見莊依依醒了，“你今天去幹什麽了？我一回家，看見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原本是想把你抱進房的，但又怕把你吵醒。睡的怎麽樣？”
“還行。我今天去爬山了，和韓蓉還有王一梅。”
陳定略微驚訝，隨即扔下一句，“這些事情，你倒是事無巨細地告訴我。”陳定端著杯子，轉頭進了廚房。
莊依依其實有點察覺到陳定的不對勁，自從那天遇見他前女友後，陳定似乎就在躲著她。他是知道自己想幹什麽？
莊依依覺得應該不可能，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陳定在吹頭發的時候的情緒變化。方知樂……
方知樂應該是把自己和錢彰一起去酒吧的事情告訴陳定了。她的胸口有些悶，她長呼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她在沙發上呆坐著，陳定出來了，還抱著個泡腳桶。
將桶放下，又插上插座，然後對莊依依說，“我新買了個泡腳桶。裏面我還放了些藥材，對緩解痛經有好處。”
看著陳定即將回書房，莊依依問，“你不問我和你前女友聊了什麽嗎？”
陳定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平靜地問她，“你有什麽收獲？”
“你前女友人挺好的。”
莊依依沒有在騙他。所以依依今天和王一梅去爬山，是因為想知道王一梅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其實是吃醋。
陳定嘴角略微上揚，朝莊依依慢慢走過去，“所以，你今天和她爬山，就得出了這結論？”
“嗯。然後我還問她，你們為什麽分手。她不說，說謝謝你保密。所以，你們為什麽分手？”
“我說了，都過去了。”陳定在她身旁坐下，“畢竟是前女友。”
“也不一定啊。”
陽臺已經關閉，客廳裏，沒有電視聲，沒有手機響聲，只有兩人呼吸的聲音。
也不一定啊。
陳定覺得莊依依在暗示些什麽。溫泉時，她想要和他探討前男友，遇見王一梅，她想要探討前女友。
都是前任。
自從錢彰出現後，依依就想要和他探討這些。她在和自己聊過之後，仍然背著他，單獨和錢彰出去。
陳定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來一種想法，錢彰該不會就是依依的前任吧？
陳定沒有將這話問出口，以前他會問的。
當晚，陳定開車去了方知樂的酒吧。讓他調出來了當天的監控。
陳定從頭到尾看完，方知樂和方知喜就坐在一旁，方知喜也很少見到陳定這麽嚴肅的樣子，小聲問他哥，“他在看什麽啊？”
方知樂趕她走，“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學校？”
“懶得跑了。在說了，我在這睡不醒嗎？”話音剛落，陳定放下了手機，方知樂催著方知喜離開，方知喜不情不願地出了門。走了兩步，還是覺得她有什麽不能聽的，於是又偷偷回來，悄悄開了點門縫，從門縫裏偷聽兩人說話。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陳定平靜的話，令方知樂心中一顫。陳定“悲痛欲絕”地說她怎麽這樣對我，又或者是罵他單身狗嫉妒，他都不會在意。
因為他知道，陳定沒事。反倒如此平靜地說這話，令他覺得事情大了。
“聊聊呢？”
“聊過了。在我知道她和錢彰單獨出去後，我就和她聊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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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山。”
“……”韓蓉說，“你幹脆去繞著西湖走一圈算了，還爬什麽山啊。這平坦的路，還不夠你走。”
“那你說哪座山？”
“要去去爬財神廟。正好去拜拜。”
莊依依爬過這山，爬上去的時候累的跟狗一樣，摸著桿硬拖著身體爬上頂，不到10分鐘就要下來。
那時候下山的纜車前左拐右拐排了好幾圈，工作人員說至少要兩個小時，但她還是堅持坐纜車下山。
下山後，直接就躺在床上，腰疼了好幾天。
“把王一梅喊上吧。”
“我問問。”
周一早上7點，山中霧氣還未散去，葉上沾著露水，早晨的陽光透過重重疊疊的綠葉射在略帶潮濕的地面。
三人到了山腳。原本以為稍微來早一點人會少一點，但現在已經有了略微擁擠的人流，還有一波人已經從山頂下來。
矯健有力、活力交流的中老年人和氣喘籲籲、靠同伴攙扶的年輕人。
被爬山支配的恐懼又重新在莊依依的大腦皮層浮現，韓蓉看見她這樣，發笑，“這還沒開始呢。”
韓蓉精神抖擻，莊依依嘴角微擡，像假笑。
王一梅對莊依依說，“沒關系。我們邊爬邊休息。要是實在不行了，我們可以坐纜車嘛。”
韓蓉看著莊依依，“走吧姐妹。開始鍛煉身體。”
莊依依身體是真的不行，剛上靈隱寺腰已經疼起來，韓蓉和王一梅精神抖擻地逛完廟裏廟外，莊依依還在原地坐著。
“怎麽樣？休息夠了嘛？”韓蓉問。
休息了一會兒，莊依依確實比之前好多了，“再等個兩分鐘吧。”
韓蓉失笑，“行。再等你兩分鐘。”
韓蓉玩起了手機，王一梅看見了她的手機屏幕，正是剛才韓蓉剛才遇見並加微信的帥哥。
“你們這速度太快了。”
韓蓉笑，“願意給微信，就說明對我有點興趣。我呢，就是要趁著這點興趣消失，添把火。”
“那男孩看著挺年輕的。”
“大二。幹嘛這麽看著我，我不找小的，難道找老的嘛？”韓蓉握著右拳，采訪兩人，“請問，一個年輕帥氣大二男大和30歲中年老登，你們選誰？”
“話筒”移到王一梅，“年輕的。”又移到莊依依，“你這對比有偏向性。我也選擇年輕的。”
“很好，看來我們三個人達成一致。”
三人開始爬山。
原本的男大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們身旁，原本一行三人不知不覺中就散開了。韓蓉和男大走在前面，莊依依則拖著疲憊的身軀艱難地往上爬，韓蓉則在一旁等著她。
韓蓉笑著說，“你這看著實在太艱難了。醫生上班也需要體力吧。”
“是。但我不喜歡運動。尤其工作之後，回去就只想睡覺。”
“也是。我剛開始也是，後來有段時間，加上身體出了點問題，就開始運動了，也不希望能練的多少，活得稍微久一點就行。”
“你身體什麽毛病？”
“嗯，心理有點問題。然後看電腦看久了，脖子疼，腰也疼，只能靠藥止疼。”
“挺幸苦啊。”
“是挺幸苦的。但是還好，畢竟現在有效果了嘛。”
兩人相視一笑。
莊依依實在走不動了，王一梅就拉著她的手，慢慢地帶著人往上爬。又上一臺階，莊依依停下腳步，白著一張臉，彎著身子，仰著頭，看著歡樂上樓梯的韓蓉和男大。
王一梅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笑著說，“這也不知道是愛情的力量啊還是兩人身體好。”
莊依依在臟亂的石階上坐下，“身體好吧。我以前跟我前男友去爬山的時候，也沒有他們如此的歡快。”
王一梅仍舊站著，“那你們怎麽分手了？”
“他要去北京讀研，而我想要留在浙江，所以就分手了。你呢，為什麽和你前男友分手？”
“陳定沒和你說嗎？”
兩人聊天的氛圍很輕松，又有人哀嚎著往山上爬，爬山爬山，果然是爬。
“沒有。”
“那我還得挺謝謝他的，替我保留了面子。”話頭一轉，“你不問我為什麽我會提起陳定嘛？”
“為什麽？”
“陳定肯定跟你提過我。他很坦蕩，所以他不會偷偷摸摸出來和我吃飯。他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你。”
“你猜對了。你這麽了解他，說明你們以前關系挺好的。”
“是，但也只是以前。我們是不可能覆合的。”
莊依依仰頭盯著王一梅盯了幾秒，從她的眼神中讀取到了肯定和坦然，“為什麽？”
“他是個專一的人，不會腳踏兩條船。而我，也有工作要忙。”
“不會覺得遺憾嗎？”
“你這人真的挺有意思的……你似乎是真心實意在說這話。”
“我只是覺得，人生苦短，不要留遺憾。”
王一梅並沒有對這話發表意見，她伸手拉莊依依起來，兩人繼續往上爬。
在各自回家的路上，王一梅問坐在她身旁的韓蓉，“莊依依和阿定的感覺出問題了嘛？”
“你問這個幹嘛？”
“剛我和莊依依爬山的時候，我說我準備放手，她說不會留遺憾嘛，感覺她似乎想和阿定撇清關系。”
韓蓉略微思索，“可能覺得和陳定沒意思，或者說還是想和前男友覆合。不論是哪個，我都不參與。”
王一梅無奈道，“我有那麽沒良心啊嘛？”
莊依依也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家。腰太疼，人又疲憊，都沒力氣回房，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夜燈已經亮起。她察覺到自己身上蓋了床被子，借著月光和從陽臺透進來的光，摸索著開了燈，沙發上擺著她剛才蓋的毯子，而門口的鞋櫃上少了雙男士拖鞋。
陳定回來了。
陳定從書房出來，看見莊依依醒了，“你今天去幹什麽了？我一回家，看見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原本是想把你抱進房的，但又怕把你吵醒。睡的怎麽樣？”
“還行。我今天去爬山了，和韓蓉還有王一梅。”
陳定略微驚訝，隨即扔下一句，“這些事情，你倒是事無巨細地告訴我。”陳定端著杯子，轉頭進了廚房。
莊依依其實有點察覺到陳定的不對勁，自從那天遇見他前女友後，陳定似乎就在躲著她。他是知道自己想幹什麽？
莊依依覺得應該不可能，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陳定在吹頭發的時候的情緒變化。方知樂……
方知樂應該是把自己和錢彰一起去酒吧的事情告訴陳定了。她的胸口有些悶，她長呼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她在沙發上呆坐著，陳定出來了，還抱著個泡腳桶。
將桶放下，又插上插座，然後對莊依依說，“我新買了個泡腳桶。裏面我還放了些藥材，對緩解痛經有好處。”
看著陳定即將回書房，莊依依問，“你不問我和你前女友聊了什麽嗎？”
陳定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平靜地問她，“你有什麽收獲？”
“你前女友人挺好的。”
莊依依沒有在騙他。所以依依今天和王一梅去爬山，是因為想知道王一梅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其實是吃醋。
陳定嘴角略微上揚，朝莊依依慢慢走過去，“所以，你今天和她爬山，就得出了這結論？”
“嗯。然後我還問她，你們為什麽分手。她不說，說謝謝你保密。所以，你們為什麽分手？”
“我說了，都過去了。”陳定在她身旁坐下，“畢竟是前女友。”
“也不一定啊。”
陽臺已經關閉，客廳裏，沒有電視聲，沒有手機響聲，只有兩人呼吸的聲音。
也不一定啊。
陳定覺得莊依依在暗示些什麽。溫泉時，她想要和他探討前男友，遇見王一梅，她想要探討前女友。
都是前任。
自從錢彰出現後，依依就想要和他探討這些。她在和自己聊過之後，仍然背著他，單獨和錢彰出去。
陳定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來一種想法，錢彰該不會就是依依的前任吧？
陳定沒有將這話問出口，以前他會問的。
當晚，陳定開車去了方知樂的酒吧。讓他調出來了當天的監控。
陳定從頭到尾看完，方知樂和方知喜就坐在一旁，方知喜也很少見到陳定這麽嚴肅的樣子，小聲問他哥，“他在看什麽啊？”
方知樂趕她走，“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學校？”
“懶得跑了。在說了，我在這睡不醒嗎？”話音剛落，陳定放下了手機，方知樂催著方知喜離開，方知喜不情不願地出了門。走了兩步，還是覺得她有什麽不能聽的，於是又偷偷回來，悄悄開了點門縫，從門縫裏偷聽兩人說話。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陳定平靜的話，令方知樂心中一顫。陳定“悲痛欲絕”地說她怎麽這樣對我，又或者是罵他單身狗嫉妒，他都不會在意。
因為他知道，陳定沒事。反倒如此平靜地說這話，令他覺得事情大了。
“聊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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