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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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下)

薛景書與權志龍上臺的那一刻,就吸引了參加party的所有人的註意。

夜店裏用來表演的場地,燈光、音效都與正規的演出場所無法相比,上臺的人也並沒有像平常一樣追求什麽臺風與裝扮。但頂級演藝人的氣場,就是那樣地犀利。

“現在感受到了嗎

這是我要展示的自己

可是他們說我不該告訴你這些

oh 我不是有意的”

薛景書的rap落拓不羈,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全場,明白的人都會心一笑。這兩年薛景書在音樂領域發展平順,但不是沒有招來過罵聲,她的歌詞越來越犀利深刻,受到年輕人熱捧的同時,老一輩的評價卻有兩極分化的趨勢,有的人說再怎麽樣也算是有深度總比j□j歌曲強,有的人則覺得歌曲裏包含那麽多個人思想有“洗腦”意味不利於青少年身心健康。

無論如何,薛景書這樣想玩、會玩也玩得起的藝人,在韓國的娛樂圈真的是相當稀有。

“你想聽我說什麽

綠草芬芳繁星閃爍?

如果真的是這樣

也許我已經蒼老”

權志龍的rap加入。目前歌曲的快餐化已經是大家心知肚明卻視而不見的問題,像《致母親》那樣反映現實的歌曲出來一兩首,也會被用“兒歌”標準約束樂壇的電視臺禁掉,挑戰底線的人也有,不過人家更傾向於用暴露或重口味吸引眼球。薛景書做得還不錯,2012年出道的男團BAP走的也是著眼現實的路線,起步可以但今年卻顯示出了後勁不足的跡象,以利益為先的各個公司,都還在觀望。

所以,我們只能唱些“我是那麽那麽愛你”之類的歌了嗎?

“大腦暈眩呼吸困難甚至全身供血不足

浮躁囂張自大狂妄行為放蕩道德淪喪

這些是因為我?誠實地回答我”

薛景書一擡手,指著權志龍,權志龍一笑,接上了下一句:

“你想看理想世界還是生活?”

樸宰範終於忍不住,笑得咧開了嘴,他搖了搖頭,走到正端著攝像機拍攝的攝影師面前,禮貌地請求對方把這一段刪掉。有一家馬來西亞的電視臺正在拍以他為主角的紀錄片,攝影團隊跑這裏是為了拍一下派對的盛況,因此樸宰範並沒有費太多力氣就達成了目的。

要是韓國媒體沒準還不好辦,權志龍與薛景書合唱一首未公開的歌曲,這樣的影像自己用不了給同事也不錯啊,樸宰範暗想。

“至於嗎?我覺得她不是多在意被拍,這麽多人在呢。”樸宰範的動作被站在他身邊的金峻秀盡收眼底,覺得這位“前leader”外表更叛逆內心更穩重的同時,金峻秀也覺得薛景書並不是那種需要多操心的人。

“其他人都是圈子裏的,她不願意的話也沒人會上傳”,樸宰範說,“我也感覺她不在意,不過讓媒體拍到,我總覺得不大好”。

“嗯”,金峻秀理解樸宰範對媒體所懷的深重戒備,沒有多說,重新看著身處眾人視線焦點的兩個人,“我有一點期待她和你們合作會弄出什麽來了”。

樸宰範的表情頓時有些微妙,他咽了口吐沫,說:“她倒有首歌打算走AOMG的渠道出……幸好khun不在這裏。”

“什麽?”金峻秀不解。

“但我在這裏。”一個無奈的聲音插入。

“前輩好。”看清來人以後,兩人連忙行禮。

“他們說我在教你不好的事你讚同嗎

他們說你會走上錯誤的路 你覺得呢

我只是在傳遞我的態度你明白的

看來感情依然需要更好的表達”

權志龍唱罷,薛景書的嘴角輕挑,rap隨即接上,她此刻展現的說唱並不像大多數歌手那樣鋒芒畢露,反而有種“懇切”的味道。

“你需要明白這並不是在指責

我變或者不變他們都得不到什麽

可能帶壞孩子的朋友父母總是會警惕

你懂得的太多我需要承擔這過錯”

“歌詞是那麽寫,我為什麽還是覺得她是在表達今年又被禁了首歌的不滿?”小學就獻出初吻的“早熟”典範金在中摸了摸下巴,決定先不去探討自己是否中槍的問題:“她把那個想法也和你說了吧,酒駕致使戀人身亡後悔恨不已,要不是看在她不是先後不知道我被抓到過的份上,我當時真想揍她一頓。”

“呵呵”,樸宰範幹笑了兩聲,“我沒有勸阻她的打算,但如果這首歌真的出來的話,我可能要很卑劣地盼它反響不好了”。

實話是沒錯,不過聽上去感覺不壞,金在中滿意地頷首。因為來的人多,薛景書很豪邁地包下了這片場地,金在中難得不用面對私生飯,一時喝得稍多了些。這會兒他才感覺到自己的舉動有點唐突,他們又不像龍俊亨,和自己早已經混熟了,不過也無所謂,連樸宰範和金峻秀都站一起了,湊到不熟悉的後輩面前又有什麽?

“激情暴力煙酒槍支全部都要禁止接觸

相愛不可激烈纏綿離別無須太過心痛

他們這樣期望著這種期望沒有錯

可難道讓你懂得的人僅僅是我?”

“她對審查制度怨念有點深啊”,金在中感慨,同樣經歷過歌曲被禁的他,在這上面與薛景書倒算有共同語言,“樸宰範,可以的話你勸一勸她,批判倒沒有什麽,評價一個特定人群就很危險了,酒駕這種事太常見,像我一樣有‘不良記錄’的人並不少,萬一歌曲受歡迎大家開始翻舊賬,他們會想什麽誰都說不準,後果她不見得能承受得起”,金在中頓了片刻,“得罪同行的後果,比得罪上級還要糟”。

得罪上級是“不聽話”,得罪同行是“搶飯碗”,維護威信和維護利益哪個更重要更有必要,一目了然。

“有那麽嚴重?”金峻秀有點難以置信,要不要他回去問一下nichkhun?

“要我轉告沒問題,但自己去勸的話我沒什麽信心,思維不在一個檔次上。”即使如今樸宰範已經成熟了很多,他與薛景書的腦回路仍有很大差別。

“她一直把握得很好,就因為這樣,我才擔心她會在不知不覺中膨脹。”

金在中沒有再說下去,拍攝《dear stranger》的那幾個月不足以讓他與薛景書成為親密的朋友——實際上他們現在也不是,但這並不妨礙金在中在了解這個女人之後對她懷有期待。

一首歌的時間不長,即使後來還插入了明顯是臨場發揮的對嘴rap,結束的時刻依然來得很快。權志龍本想搞一個霸氣的定格,看到薛景書以後又改了主意走到她身邊,硬把薛景書的手給帶了起來。

“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我嗎?”即使笑著問,權志龍的本意是想讓她的臺風像自己靠攏,無意中卻把造型搞得很像拳擊比賽結束時裁判宣布勝利者的場面。

權志龍也早已習慣了女友的思維:“是啊,對手棄權了,身為裁判的我做一會兒陪練。”

薛景書莞爾,她不是安分的人沒錯,但平常也不怎麽用那種囂張的表現方式,有時候還真需要權志龍來帶動一下。

現場反應不能稱之為非常熱烈,可權志龍+薛景書+加一首未公布的好歌這樣的組合,把氣氛戴起來依然輕而易舉。只不過韓國的藝人們不好在同僚面前太失態,比伯那幫人則豪放得多,口哨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暖場工作我們做完了……”薛景書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樸宰範打斷了:

“再來一遍。”他說。

“為什麽?”權志龍不解地問,在場的人中有幾個與薛景書不是很熟的,看到這都做出了決定——放棄猜測她與權志龍的關系,實在好奇的話直接問吧。

光明正大地秀親密又不流露出過多暧昧,這其實是最讓人沒辦法的。

“我們不唱,就聽著也不錯。”龍俊亨這時插話。

即使心裏是讚同或是喜歡,也不把內心中那反逆的一面表現出來,這種“含蓄”是薛景書曾經的選擇,也是在場大多數人現在的選擇。

“完了以後rap對決怎麽樣?”樸宰範又有了新主意。

“餵,你沒完了是吧?你的工作室開業,為什麽要我和志龍一直做暖場?”

……

最後他們還是沒有敵過全場的起哄,金在中與S.M.家族、樸宰範與JYP下屬這時候都站在了統一陣線,權志龍與薛景書兩個人的力量就顯得微不足道起來。況且當事人本身也並不是太抵觸,他們的情緒早已被帶動,rap對決過後,一貫在即興創作上不大擅長的薛景書都感到酣暢淋漓,後來樸宰範、龍俊亨等人陸續加入,氣氛徹底炒熱之後,就連還沒有作品發表、只是偷偷在學作詞的idol們都開始湊熱鬧。

“怎麽樣,拍得不錯吧?就是收錄了旁邊人的聲音,如果要放在網上的話得處理一下”,樸宰範把朋友用數碼相機拍到的視頻放給薛景書看,“開始我還有點擔心,現在看來,在club的背景下,你那些東西算是很健康了”。

“我也覺得沒什麽。”薛景書笑著看了權志龍一眼,謹慎地破格,這是她一直在做的事,例外少之又少。

一邊看一邊回味剛才與女友合作的感覺,權志龍也笑得很開心,不過他沒有忘記一件事:“我們在臺上表現得似乎有點太親密了,這樣好嗎?”

“這個——”薛景書故作憂慮狀,嘴角卻還是上揚著的,“只好麻煩你多給水原希子點幾個讚了”。

“我就知道。”權志龍無奈而又帶著寵溺地嘆了口氣。

權志龍與水原希子的緋聞傳了三年,官方一直說兩人是“好朋友”,私底下卻斷斷續續地傳出些瓜葛,追根溯源,除了水原希子想借用權志龍的名氣,也有薛·不算計會死星人·景書的推波助瀾,水原希子的存在,可以給她與權志龍的關系當煙幕彈,可以鍛煉VIP的接受能力讓她們在得到偶像戀愛的消息時反應不是抵觸而是“謝天謝地幸好不是水原希子”,甚至還可以在有心者追究她在分手後覆合前一直在跟別人“談戀愛”的時候搬出來擋箭,權志龍根本不用在意緋聞的事,水原希子的迎合就是為了借此獲得關註,一圈下來皆大歡喜,就是辛苦VIP們了,阿門。

“今天剛發完和clara的合照,過幾天再給那位的照片點讚吧。”

我是什麽時候把他搞黑化了的?薛景書心裏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非常好”,薛景書自己拿起了一只酒杯,把另一只遞到權志龍的手裏,“為了被我們調戲了幾年的粉絲們,幹杯”。

“在單身的人面前秀恩愛……”樸宰範深深地嘆了口氣,當年他做練習生的時候交了女朋友,短信聯絡的時候遇到語言上的問題都是找薛景書幫忙的,算是“秀恩愛”的一種迂回方式,現在這是一報還一報?

“宰範哥不是自己選擇單身的嗎,因為忙得沒時間。”權志龍一邊說,一邊與薛景書碰杯。

“那倒也是,像你們兩個這樣能邊工作邊戀愛的,沒有幾個。”樸宰範不是會狡辯的人,所以立即棄權認輸。聚少離多直到現在仍然是大問題,idol情侶的典型龍俊亨和具荷拉在戀愛兩年以後也分手了,一個長期在韓國一個長期在日本,就算雙方都想把這段已經放在大眾視線中的感情維持得久一點,靠電話短信依然難以做到,龍俊亨還曾經向薛景書咨詢過,而薛景書愛莫能助,薛景書與權志龍有那種“同道”的情感,而這種聯系不是每對情侶都能擁有的。

“交際圈再擴大一點,也許能找到和你志趣相投的呢。”薛景書誠懇建議。

“原先以為你是,結果發現性格不合。”

薛景書“撲哧”一聲笑了:“你運氣不好我有什麽辦法,像我運氣就不錯。”

“受寵若驚。”權志龍一字一頓,聲音不大但很認真地說,然後三人一塊笑開了。

薛景書拉著權志龍去了其他地方,說是要讓權志龍多認識一些人,走之前還附帶“你既然要走制作人路線怎麽著總要在人脈上面花點心思吧又不是走勇敢兄弟那樣的大眾路線……”的嘮叨若幹,樸宰範覺得不夠圓滑說謊水準非常渣的自己和平日沈默有點悶騷的宅男龍俊亨這兩個性格在交際上不是很有優勢但人脈很不錯的存在都可以用作“教育”的典型,不過薛景書可能是考慮到在男人面前推崇其他同性不大好,只是在強調“過於孤僻的危害”。權志龍有點不情願,但也領會薛景書的好意,“欲迎還聚”地走在薛景書的旁邊。

原先還以為她這樣的女人會走得很孤獨的……即使他們兩個的關系中個人的獨立性太強,不是很符合這邊對於感情的期望,但看上去也挺不錯的。

樸宰範笑了笑。當初認識薛景書,對於他來說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從好感、欽佩到因為薛景書太要強內心太尖銳而產生的擔憂,種種情緒不一而足。現在除了不再擔心薛景書的“終身大事”,其他的好像一點也沒變,還是佩服她、喜歡她、也擔心她。

人的感情沒有變,薛景書則一直在前行不曾止步,“三冠王”什麽的絕不會是薛景書的重點,這個優秀的演藝人,將承擔著許多人的期待、許多人的擔憂、許多人的讚美甚至還有許多人的質疑詬病,繼續走她要走的道路。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寫得不是很好,但實在不知道應該些什麽了。以前寫文總有倦怠期,這一回熱情算是維持得很久了,但一年半之後,依然感到精力不濟。

文章終於完結,我要把更多精力放到我的GPA上面了,新文已經有想法,但受時間限制遙遙無期,我在這裏給不了任何承諾。

上午剛考完概率論然後碼這一章,然後發現自己在形容人物的時候居然用了“獨立性”這個詞,我要不要說景書與志龍彼此獨立?(……)

學得腦子有點不正常了呵呵。

馬上就要取票然後登上回家的火車,所以就到這裏吧。這樣完結可能無法讓很多親們滿意,但是宗心厚顏無恥地請求——

告訴我最近有什麽男主不是GD的好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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