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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視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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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視的關鍵

深呼吸一次,深呼吸兩次,深呼吸三次……

不知在原地做了多少個深呼吸,薛景書終於暫停了她臉上崩壞的趨勢,把手上的橡膠手套摘下來,接著給鄭容和戴上:“容和,雖然我們的情況有一點不同,但你也要註意一下。”

不是有一點不同而是很不同啊,我一個男人哪裏有每個月的那幾天啊……鄭容和僵硬表情下的悲鳴聲每個觀眾都能腦補出來,至於薛景書,固執地想找回點面子的樣子,只是令人覺得可愛而已。

清掃完成後累得半死的新婚夫婦並肩靠在沙發上。“景書姐,現在你終於有點平時的樣子了。”鄭容和感慨道,剛進屋的時候,薛景書走路都帶著寒風。

“剛拍完戲就被拉過來,我又不是開關,能隨時切換狀態”,薛景書說到這忽然扭頭看著鄭容和,“容和,這回我沒打廣告吧”。

“沒有”,鄭容和如果只說了這個的話是普通的安慰,加上下句話就有些反轉的效果了,“原來拍電視劇的時候,比較激烈的感情戲過後景書姐話就會少一些,是因為要調節狀態?”

“你不用嗎?”

“我不調節也沒事,景書姐你的角色……”姜新禹本來就是暖男,宋恩祖存在於現實中的話,得罪的人就要比薛景書多很多了。

PS:堅決不提到其他臺的電視劇中的角色名!

跑題了,新婚夫婦現在還是有任務的,那就是:想名字!《我們結婚了》人氣比較旺的幾對夫婦都有CP名,比如由金賢重和皇甫惠靜組成的“生菜夫婦”,趙權和孫佳仁組成的“亞當夫婦”,而這兩個人表示:他們非常擔心被安上一個坑爹的名字。現在他們坐在那裏,一起絞盡腦汁。

可愛的字幕君將節目組提供的備選名鋪了滿滿一屏幕,有些是鄭容和薛景書絕不可能自己說出口的,比如“全能夫婦”。鄭容和因為電視劇《原來是美男》聲名鵲起,歌手出道不到二十天便斬獲一位,本人又會創作,已經被一些人冠以“男版薛景書”的稱號——沒辦法,鄭容和現在的人氣、地位和薛景書差距得還是太遠了。

“全能夫婦”的名號兩個人說不出口,提出的大多是一些中性的詞匯,唯一的例外是薛景書提出的“背叛夫婦”,緣由是兩個人經常拐彎抹角地給其他電視臺打廣告的行為,結果立即被鄭容和“訓斥”了一頓:“這樣說出去會讓人誤會的,是你背叛了,還是我?”

“啊,我真的不會想名字。”薛景書撲倒在沙發上,聲音聽起來很“痛苦”。

“觀眾朋友們,青幫這對新婚夫婦想一個不會引起誤會(……)的名字吧。”鄭容和、薛景書夫婦的第二期《我們結婚了》,以字幕君的再度賣萌作為結尾。

節目錄完以後才能真正地休息一下,薛景書終於松了口氣,對於這一類綜藝節目,她仍然不是很習慣。

“容和,我們……私下還是多聯系一下吧。”不事先溝通完全依靠隨機應變的話,很難有出彩的地方,至少對於薛景書這只真人記錄綜藝方面的菜鳥是這樣。

鄭容和仿佛被什麽擊中一樣陡然僵在那裏,過了兩秒又松弛下來:“好,對不起,景書姐,剛才我想多了。”這一點他不說薛景書也看得出來,與其強作鎮定掩飾尷尬,還不如坦然承認。

薛景書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她對鄭容和並無惡感,但交往什麽的,依然一點可能也沒有。

她的態度是什麽鄭容和也明白,可是鄭容和並不覺得自己會失敗,只要權志龍不出來攪局——一起錄制假想結婚節目那麽長時間,薛景書骨子裏又不是一個狠心的人,日久生情的方法最好用了。從朋友做起,只要她意識到自己足夠堅決的心意,再拒絕的時候便會有所猶豫。

可是,權志龍會放任不管嗎?

幾天後,身在日本的權志龍在宿舍裏看剛出的一期《我們結婚了》,周圍環繞著成員們“這孩子是不是分手時受到的刺激太大出現了受虐傾向”的目光,身為“前男友”看著過去的女友與其他男人一起錄假想結婚節目,這不是找虐是什麽?

第二期已經拍完了,但這個時候第一期才剛剛播出。薛景書與鄭容和的配對在剛放出預告時支持者並不少,包括為《原來是美男》中的姜新禹遺憾的觀眾們,除此之外,從外形、才能等方面看,兩個人都是能讓對方的粉絲滿意的。至於第一期播出的時候,支持者便更多了,鄭容和“我不會愛上高美女,但可能對薛景書產生感覺”的告白和買吉他時的即興演奏為人津津樂道,更有一堆人跑去給節目組留言要求早點把這首歌發行,相較之下薛景書別扭到家的表現雖為她招致了一些anti的攻擊,但開頭她坦蕩的話語在博取好感上也起到了不錯的收效。

然而,這對權志龍來說並不是好事。

薛景書的僵硬還能給他點心理安慰,可鄭容和的表現卻不能不讓人警惕,尤其是看到最後節目組對鄭容和的個人采訪時,權志龍內心的危機感簡直就要破表。

“知道‘夫人’是薛景書的時候是什麽感受?”MC問。

“很驚訝,因為沒有想過會是她”,鄭容和說,“同時也很高興,景書姐是一位很優秀的前輩,能和她一起錄節目是件很榮幸的事情”。

“容和君以前與景書見過面,覺得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因為那段時間在拍戲,人的性格或多或少會受到角色的影響,所以我不敢下斷言。就我看來,她對工作態度很認真,此外,給我印象很深的是她對自己的約束非常嚴格,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一點也不逾界”,說到這裏鄭容和笑了,笑容裏竟有些羞澀的味道,“我其實很希望景書姐能把對自己的要求放松一點,不知道景書姐聽到這個會怎麽看我”。

……

你對她很了解嗎?權志龍咬牙切齒地關掉窗口,坐在那裏越想越不是滋味,幹脆撥通了薛景書的電話,然而撥通以後,他又忐忑起來。

之前都把事情說好了,再在節目的事上糾纏的話,會被她鄙視的,權志龍為正在打退堂鼓的自己找著理由。

反正,當電話接通的時候,權志龍說出口的是:“這幾天拍戲還順利嗎?那幫媒體和anti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拍戲期間薛景書依舊在更新著她的CY,裏面上傳了一些劇組成員的合照,裏面玉澤演倒是出現過,但無一例外與薛景書中間隔了一堆人。於是就有人問,“你和玉澤演是不是不合?”,“你在劇組有沒有欺負我們家澤演?”……

薛景書的回覆簡短而意味深長:“我和玉澤演前輩是單純的工作夥伴關系。”

恭敬,而又疏遠。

這件事迅速地成為了新聞,畢竟否定緋聞的時候都要把“朋友”一詞搬出來以示關系不糟糕,面對不和傳聞卻只用“工作夥伴”,簡直和變相承認沒什麽兩樣。只不過當事人薛景書還在劇組裏拍戲,很多媒體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再次出人意料的是,此事登上實時搜索榜的第二天,正在劇組拍攝的薛景書就接受了《朝鮮日報》記者趙藝珍的專訪。采訪中趙藝珍開門見山:“現在網上有很多你與玉澤演君不合的傳聞,景書對此有什麽看法?”

“我這段時間不是拍戲就是錄節目,這件事聽說過些消息,但並不詳細。其實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也想得到,會有人說我在劇組怎麽欺負人,是不是?(笑)可是我覺得說實話更好一點,與其裝出親密的樣子,被人發現以後引發更多的揣測,還不如承認我與玉澤演前輩不是很親密,只是單純的工作上的合作夥伴而已。”

一段話白紙黑字地印在報紙上,自然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有的人讚賞薛景書坦誠直率,也有的人因此看不慣甚至anti上薛景書。偶像明星中承認關系不親密的少之又少,議論紛紛是必然的事。這事情大體上還在可控範圍內,薛景書在表現生疏的同時也用那一聲聲“前輩”傳達了自己的恭敬,又用“會有人說我在劇組怎麽欺負人”提前堵住了很多躍躍欲試的人,後來有人再放類似的消息,下面總會有,“看,和景書的預測一模一樣”這類的跟帖,不知為何,總感覺這與辱韓事件發生時,無論誰為樸宰範說了什麽都會被扣上一個“不愛國”的帽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這件事帶來的壓力還在薛景書的承受範圍內,不過對於權志龍的關心,薛景書依然很受用:“拍戲還算順利,至於媒體和anti,他們也挖掘不到什麽真正有用的東西。”在熬過了去年的風波以後,這點爭議對薛景書已經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事實上,現在的情況已經比預想好了很多,事情發生以前只知道樸宰範會退隊卻不清楚具體情形,更不知道自己站在樸宰範一邊的話需要付出什麽代價,那時候還以為這會是一個“難關”的,結果呢,JYP的理由沒幾個人信,就算她光明正大地說與2PM的其他成員不是朋友,也沒有出太大的問題,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你們兩個是怎麽在這個時候出演同一部劇的,誰都沒想回避一下?”這事是真的不好處理,說是朋友誰都知道是假的,說不是又等於承認不合,正是由於這種左右為難,薛景書的選擇才會在公司那裏獲得通過。要是沒有同時出演一部劇,倒不會有這麽多事。

“JYP要為他爭取角色我有什麽辦法,我還沒有能力讓他落選,難道讓我為了躲他把到手的女主角放棄了?”“宋恩祖”的個性程度在韓劇中極為少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對了志龍,你和金峻秀不是認識嗎,相處的時候不會有問題吧”。

“你考慮的太多了,當時相處得是還不錯,可這麽多年都在不同公司,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說到這裏權志龍終於又吞吞吐吐起來,“景書姐,你錄的那個節目……感覺怎麽樣?”

唉,還是沒忍住。

“開始挺不習慣的,錄第二期的時候要好一些”,權志龍想問什麽薛景書知道,可她不想在這方面縱容對方,她與權志龍的關系本來就夠微妙的了,現在雙方都需要冷靜,一些能讓自己和對方產生錯覺的事還是不做為好,“記得我們說好的事,我想,無論如何,我們的朋友關系都會維持很長時間”。

心思被薛景書點破,權志龍難免有一點窘迫,草草地又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即便知道薛景書刻意保持距離的方法並沒有錯,可這樣的情況,權志龍不可能感到高興。潛意識裏,他不想與薛景書分開,可無論是面對自己還是面對薛景書,都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解不開自己的心結,更摸不清薛景書的心意。

煩悶之下權志龍想把打開的網頁關掉,手接觸到鼠標的時候,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鄭容和的那番話裏,似乎有什麽很重要、但被他忽視了的東西。

能有什麽!思索片刻沒有找到結果以後,為自己居然試圖向“情敵”學習的行為感到很丟臉的權志龍“啪”地一聲直接合上了電腦。

鄭容和的事薛景書並沒有告訴權志龍,她擔心過這件事萬一被權志龍知道會不會引發什麽新的波瀾,可就算她現在和權志龍還在一起,把一個人的心意轉述給別人聽,這種做法對鄭容和而言未免顯得自私和輕慢。

不過她還是在私下聯系時對鄭容和“抱怨”了一番:“我這幾天都快糾結死了。”

“景書姐,你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薛景書一時沈默,知道聽見那端傳來的鄭容和的聲音:“你還喜歡他,是嗎?”

“沒錯,不過這不是拒絕你的理由。”

“我擔心是”,鄭容和只說了這一句,“景書姐,我們還是商量一下節目的事吧”。

而到了最後薛景書還是忍不住提醒鄭容和:“容和,我說的話依舊不好聽,這件事上,我不想給你留餘地。”希望越大最後受到的傷害越深,所以不想傷害別人就不要給別人希望。

“為什麽,景書姐,你覺得我配不上你?”鄭容和的口氣明顯是在開玩笑,可薛景書必須要解釋:“當然不是,我私下裏的性格與平常對人表現得有不同,我不覺得你可以接受它。”

“這沒什麽,景書姐”,鄭容和回想起那時的場景,臉上不禁有點發疼,但他這時是笑著的,“我只需要知道你即使在絕對不會受到指責的情況下,也不會主動去傷害誰,這樣好像就夠了”。

難道說當初情緒失控後的舉動,竟還是鄭容和喜歡自己的重要原因?薛景書想到這一點後,第一時間的感覺便是荒謬,沒有不尊重鄭容和的意思,只是這種事……電視劇裏都少有啊。

可是,我為什麽感覺他的話裏面,還有什麽東西被我忽視掉了呢?

在開始以前有諸多憂慮,而把事情說開以後,鄭容和卻又不得不自我控制,以免讓薛景書看出他的有恃無恐。沒錯,是有恃無恐。鄭容和擔心這種事被外人知曉後會對自己、薛景書或組合產生影響,可他絲毫不擔心出於優勢地位的薛景書會做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在相當一部分戀情都包含相互利用的成分的娛樂圈,能有這樣一名可以信任的女人出現,真的很難得。

“哥,事情講好了嗎?”接通電話以後鄭容和就躲到了一邊,搞得成員們好奇無比,最先按捺不住發問的是“偽老小”姜敏赫。

“見朋友的部分還要過兩期,你們至於這麽著急嗎?”心情大好的鄭容和笑道。

“他是對女方的朋友是誰比較好奇。”二哥李宗泫一語中的。

“哦,原來是這樣”,鄭容和也不顧臉色尷尬的姜敏赫,“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語調,“我和景書姐只商量了下一期節目的事,對於這個還沒有交換意見,要不我提一下,讓她帶beast過來?”

“你不至於這麽絕吧,4minute一個名額都沒有”,李宗泫轉過頭,對姜敏赫和李正信數落起鄭容和來,“這就是已婚男人的心態嗎?單身漢的淒涼就是他的幸福”。

“怎麽,是不是想和我交換一下位置?”

這下連同李宗泫在內的三個人都集體搖頭,由李正信代表大家說出了心聲:“和薛景書前輩在一起壓力太大了。”

和一個事業方面遠比自己成功的女人在一起,作為男方要承擔的心理壓力是難以想象的。薛景書的MVP對鄭容和的接受度還算高,但CNBLUE的anti們,幾乎都在拿這個做文章。

相關的言論鄭容和不是沒聽過,但一向自信的他不會因此而太過負擔,薛景書獲得的一切都是她應得的,自己應該做的也只是更加努力。“我還好,有那樣的一個女人在,也算是一種激勵吧。”

激勵自己去變成一個,更優秀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沒怎麽回覆,抱歉,考試月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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