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由《思念》衍生的故事(上)

關燈
☆、由《思念》衍生的故事(上)

對於龍俊亨的出現,薛景書表示很驚訝。畢竟兩人之間除了那次龍俊亨擔任自己的feat以外並無其他交集。

而當龍俊亨說明來意以後,薛景書就更驚訝了。

“你寫的歌詞?”薛景書把那張紙接了過來,“你一個人過來的?權俊健呢?”同時暗中佩服一下龍俊亨,話都說不利索了還擺得出一副撲克臉,說他面癱真是一點沒冤枉他。

“我一個人過來的。”龍俊亨的心陡然墜入谷底,公司剛剛推出4minute又開始籌建新男團,他入選的事在公司裏也不是什麽秘密了。權俊健是新男團的經紀人,薛景書這樣問,明顯是往制造話題的角度想了。難道要告訴她這是自己的個人行為嗎?

薛景書奇怪地看了龍俊亨一眼,也搞不懂他是什麽意思,算了,先看歌詞再說:“你先找個地方坐下吧。”說完也不去看龍俊亨,低頭看起歌詞來。

“是。”龍俊亨忐忑不安地應道,小心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薛景書身上。

龍俊亨記得自己給薛景書做feat的時候她還留著一頭長發,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望著自己的樣子分外柔美,說唱時的氣場卻令人自愧不如。溫和而強硬,客氣而體貼,將多種矛盾集於一身的薛景書,使他鼓起勇氣出現在這裏。

如今薛景書的頭發已因電影拍攝而剪短至齊耳長度,“帥氣”的感覺十分強烈。她這時正認真地看著手中的紙,眉間已經出現了一道淺紋,不同於以往工作時滿溢的銳氣,現在的薛景書一只手撐著下巴,身體向前佝僂著,看上去竟有些困惑不安。

薛景書拿過筆紙,在上面寫了幾行,就把筆放下來,重新坐直,問:“歌名是什麽?你想好了嗎?”

“初步的想法是叫《missing》。”龍俊亨忙站起來,說。

“思念?”薛景書啞然失笑,“不會是為了避開我的那首吧”。現在的韓國樂壇,歌名方面的撞車率絕對不低,光《我愛你》和《I love you》這樣的就不知道有多少首了,要想找一個便於傳播又不與前人撞車的歌名,也不是容易的事。

“是。”龍俊亨有點尷尬,他能說自己其實很想撞上嗎?

龍俊亨的撲克臉有點松動的跡象,薛景書覺得有趣,於是接著說道:“歌詞寫得不錯,不過我怎麽覺得裏面思念的對象不像是女朋友、反而更像是暗戀的人呢?俊亨,不會是看上誰了吧。”現在新男團馬上就要出道,如果自己真的猜中,龍俊亨的這段感情估計要悲劇了。

聽到薛景書的話,龍俊亨如遭雷擊,一時間手足無措:“我……”

“我還說對了?”為龍俊亨那註定不會很順利的戀情默哀三秒鐘,薛景書見龍俊亨慌張的樣子,不由有點好笑,沒想到龍俊亨還有這樣的一面,“沒事,你註意點別讓人家先跟別人了,等有了成績,公司不會限制得太死的,像我就是這樣”。

龍俊亨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來,不過在薛景書看來他這樣笑簡直比哭還難看:“謝謝前輩,我知道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意識到龍俊亨有的時候很好欺負以後,薛景書倒有些於心不忍,“譜曲上現在我有一些想法,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把這張紙帶回去了,這首歌打算怎麽用,你的意見是什麽?”

“我不清楚怎麽用才好,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這首歌能給組合。”這話是違心的,薛景書的作品龍俊亨都有聽過,對她的創作才能十分了解,就像當初權志龍想把《謊言》留作自己的solo曲一樣,龍俊亨也想留住這首未來的好歌。只是現在不說能力不夠,他也不想讓薛景書對自己產生惡感,畢竟獨自一人私下去找與自己並不相熟的前輩,本就容易讓人產生想法。

薛景書看了一眼龍俊亨,見龍俊亨表情覆雜,也沒有多說什麽:“你們要錄出道節目了嗎?”

“是。”為了讓新人更快為人所了解,出道節目應運而生,《BigBang出道實錄》、《熱血男兒》都屬於這一類,新男團出道時,cube也準備為他們量身打造一個。

“噢,關於這首歌怎麽用,我有個方案的雛形了”,薛景書笑了笑,“等完成以後我會征求一下公司的意見”。

龍俊亨望著薛景書的笑顏,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他的喉嚨終於動了一下:“謝謝前輩。”

“沒什麽,這種事我也得了好處,以後有這樣的歌詞先過來找我,知道了嗎?”薛景書不以為意,她對於龍俊亨來這裏的目的並不關註,反正她有好處沒損失,就算龍俊亨是想利用她也無所謂,“不過我有個建議啊,這個部分前後是不是有點不搭?”

“前輩的意思是?”龍俊亨下意識地問。

“你自己來,我只負責建議。”薛景書認真地說,龍俊亨的詞寫得不錯,她不想插手到修改這件事中,搞得最後“作詞”那一欄要填兩個名字,這對龍俊亨不太公平,也降低了歌曲能為新組合帶來的話題性。

龍俊亨楞了一下,然後明白了薛景書的意思,心裏既欽慕,又有點酸澀。

修改工作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待薛景書完成撲去以後,歌詞還要做一些調整。薛景書知道龍俊亨馬上就要出道了,事情一定不少,便決定正事完了以後就把他弄出去,自己也好在錄音室裏完成剩下的部分。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末了薛景書突然想起一件事。

“來之前碰見了鎮澤哥。”龍俊亨強作鎮定回答道,心臟卻在胸腔之中急速地搏動著。

“這樣,那你先去忙吧,我在這裏試著把歌寫完。”薛景書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想太多。

龍俊亨合上錄音室的門,那張平常沒有多少表情的面孔此刻卻有些崩潰的跡象。

我可以說我知道你在這裏,是因為我在你打電話的時候就看見了你,並遠遠地跟在你的後面嗎?我可以說我之所以寫出這首《missing》,是因為與你兩個月沒有見面嗎?龍俊亨強迫自己回覆到平時的樣子,然後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你什麽都不能說。

薛景書又看了一遍《missing》的歌詞,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決定順從本心,繼續將一個有一個音符羅在紙上。剛看到這些的時候她十分困惑不安,不是因為她洶湧的靈感,而是她竟然想起了權志龍,並感覺自己有很長時間沒有與他見面了。

我這是在思念他嗎?這個想法令薛景書有點恐慌,她這時也弄不清楚,自己對權志龍的感情究竟到了什麽程度。

“根碩,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就不要擺這幅表情了行不?”金希澈用手推了推坐在他身邊的張根碩的肩膀,一臉嫌棄。

“換你試試?”張根碩沒好氣地應道。

金希澈與張根碩因為主持《人氣歌謠》而相識並成為至親,盡管金希澈比張根碩大上三歲,兩人之間一直以平輩論交。其實在金希澈組建的“稍病幫”裏,年齡什麽的從來不是問題,金希澈和李弘基隔了六歲還照樣能混到一塊去呢。

“行了行了,我難得從日本回來,你們還先吵上了”,李弘基勸道,“根碩哥,現在問題解決了嗎?”

“自立門戶,新的公司由我媽打理,炳建哥這兩天在幫忙。”與原先經紀公司的合約問題著實讓張根碩身心俱疲,現在的結果雖不能完全是他滿意,倒也還算不錯了。

“那不就行了?過段時間接個劇本呢,一切恢覆正軌。”金希澈攤手。

“說的也是,你就當我犯抽好了。”張根碩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把金希澈逗得大笑不已,直說“這個解釋我喜歡”。

“說到劇本,根碩哥,洪氏姐妹的那部劇你打算接嗎?”李弘基問。

“還在考慮”,張根碩說,“不過,你是怎麽知道他們給我送了劇本的?”電視劇還在籌備初期,這種給誰送了劇本的事一般不會對外透出風來,不然最後沒選上的話就尷尬了。更何況李弘基是一名在日本發展的歌手,在韓國影視界幾乎沒什麽人脈。

“我的經紀公司參與了這部劇的制作,我要試鏡男二號,男三號打算讓公司裏的一個後輩來。”男二男三都被一個公司的人占了,這個公司還是推歌手的,FNC在劇中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後輩?你們公司要推新人了?”張根碩看著眼前的90年生人李弘基,連他也要成前輩了啊。

“嗯,也是樂隊,現在還在日本搞街頭演出,這回打算安進劇組的是隊長。”李弘基並不擅長掩藏自己的情緒,所以言語中流露的苦悶很快被金希澈和張根碩察覺到了。後輩的定位與自己差不多,公司又肯下力氣捧,李弘基沒有危機感才奇怪了。

“那你知道女主角打算讓誰來不?”金希澈很體貼地轉移了話題。

李弘基搖頭:“這個還沒消息,不過洪氏姐妹的新劇應該不會選太沒名氣的,年齡又有限制,也就那幾個可選的。”

“我比較傾向於文根英,好久沒看見她的作品了,藝聲念叨了很多次”,金希澈撇撇嘴,“根碩,你呢?”

“我?薛景書吧,前兩天與金明敏前輩通電話,前輩還說薛景書的演技在拍電影的時候又進步了,我很想親身體驗一下。”一開始就是高水準,現在居然又進步了,一種叫做“危機感”的東西也在張根碩的腦中萌發。

金希澈與李弘基都不是影視界中人,對薛景書的演技並沒有太多實感,倒是把註意力放在了其他方面。“薛景書啊,她寫的歌挺不錯的,那首《思念》還在我的播放器裏單曲循環呢。”說到音樂,李弘基的興奮程度明顯要上升一個等級。

“《思念》?我也聽過,是很好的一首歌,總讓我想起去新西蘭的時候。”張根碩與李弘基相視一笑,兩人都是有過離鄉背井經驗的人,估計正因如此才能在《思念》上找到共鳴吧。

“一首非主打這麽受歡迎,韓庚原先也整天在聽。”金希澈的話使另外兩人的笑容又放大了一些。

“你們宣傳期不是撞一起了嗎?薛景書那個人怎麽樣?也好讓根碩哥有個準備。”李弘基對金希澈說。

“我用得著你替我操心,以前見過面的。”李弘基的話觸發了張根碩的回憶,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百想藝術大賞後他找薛景書要電話號碼的事講了出來,而後果就是身旁的兩個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金希澈甚至笑出了眼淚:“張根碩,你、你這就是j□j裸地仗著輩分欺負人。”

“不過對薛景書的影響會有那麽大嗎?人家可是被打到骨折也不吭一聲的女人。”遇襲事件使薛景書剛強的形象深入人心,後面盡管以知性風示人很多人的固有印象卻依舊沒發生改變,李弘基就是其中之一。

張根碩眨眨眼睛:“我不知道她怎麽想,反正我說完只是想認識一下以後,聽她的聲音挺郁卒的。”作為前輩的惡趣味啊。

“宣傳期的時候我只感覺她太老成,簡直不像新人,沒想到還有這時候。”金希澈腦補了一下薛景書糾結的表情,不由笑得更厲害了。

這時李弘基發現一旁的酒瓶已經空了,“我再去要兩瓶”,說完就向門外走去。

“多要幾瓶,你根碩哥很能喝的。”金希澈在後面喊。

張根碩將杯中剩下的燒酒一飲而盡,舒服地向後一靠,聚會這種事,有時候是很愜意的。

看到樸宰範鬼鬼祟祟地躥到自己身邊,薛景書控制不住地對很久未見的好友露出嫌棄的表情:“你做賊呢,這個樣子。”

不過樸宰範把帽子一摘,薛景書就明白原因了,耳邊那清晰可見的“2PM”,即使有帽子遮擋還是露出了一些,盯著這種發型出門,實在讓人很有心理壓力啊。“你怎麽搞了個這樣的發型?”

“不好看嗎?我覺得還可以,就是出門的時候容易被認出來”,樸宰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道,“總比燦成強吧,剛出道那會兒他的造型就像道士一樣”。

“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你們組合最讓人記憶深刻的形象就是沒有形象”,薛景書轉身向樓上走去,“跟我來吧”。樸宰範連忙跟了上去,他動作本來就快,沒幾步就走到了薛景書的前面。

“宰範,你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錄音?”見樸宰範這樣,薛景書也加快了腳步。

“上午可以,下午還有通告。”樸宰範說。2PM剛開始進行後續曲《討厭你》的打歌,繼大熱的《again&again》之後,《討厭你》也獲得了不錯的人氣,2PM如今正是炙手可熱的大勢組合,空閑也不像以前那樣多了。

薛景書想了想,現在剛八點鐘,如果情況好的話應該是可以錄完的。唉,她似乎註定是個勞碌命一樣,剛拍完電影,先是創作《beside me》和為《missing》譜曲,現在又來幫樸宰範錄歌。

薛景書打開錄音室的門,與樸宰範一同走了進去。樸宰範畢竟是JYP的藝人,用cube的錄音室不大方便,薛景書就拜托她認識的一名cube的制作人——“新沙洞老虎”李浩楊在外面幫忙找了一個。

“為什麽要唱這首歌?”薛景書進門以後就低頭調試錄音設備,樸宰範在一旁做開嗓工作。

“因為喜歡啊,你也知道的,現在公司安排給我們的歌,其實我並不是很想唱”,樸宰範的一雙丹鳳眼這時調皮地向上彎了一下,“而且你難道不覺得,這首歌很適合我嗎?”

薛景書停下手上的工作,擡頭看著樸宰範,四年前的一幕幕又出現在腦海中,她嘆了口氣,重新低下頭:“是啊。”

“你也沒必要這樣,現在都過去了。”樸宰範與薛景書之所以能成為好友,“同病相憐”是最重要的原因。

過去了?薛景書回想起2007年MKMF臺下樸宰範那句“我能對誰說?”,還有出道節目《熱血男兒》裏冷漠疏離的表情,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她比了個手勢,示意樸宰範站到話筒那邊去。

“現在可以了嗎?”有過錄音經驗的樸宰範駕輕就熟地戴上耳機,嘴唇對著話筒。

“好。”薛景書也暫時放下自己的思緒,開始投入工作。說起來2PM的歌曲都是風格強烈的舞曲,抒情曲幾乎沒有,她離開JYP也有兩年了,樸宰範演繹抒情曲的功力如何,薛景書還真是挺好奇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積分從2000萬一下子降到了1200萬,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就算刷分神馬的要扣我的分,也得先來條站短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