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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入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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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入S.M.

《超速緋聞》首映之後,在場觀眾給予了一致的好評。而此後《超速緋聞》的票房成績更是好到令人驚訝,氣勢甚至比2008年公認的最賣座影片《追擊者》上映時更勝一籌。《超速緋聞》本就是“合家歡電影”,受眾面廣,加上電影本身質量出色,得到好的成績也不算毫無來由。馬上就是賀歲檔,如果能堅持到那時,《超速緋聞》在票房上也許還會有一次大的飛躍。

作為主演,薛景書純熟的演技受到了普遍的積極評價,更落實了“全能”的稱號,人氣自然也隨著電影票房節節攀升,fanclub的人數已經上升到一萬人左右。不過對於cube公司的股東們而言,那紛至沓來的廣告片約顯然更具吸引力。

既收獲了人氣,演技又得到了認可,新一代“國民妹妹”的稱號隨之而來,當聽聞自己被譽為“國民妹妹”文根英接班人的時候,薛景書的想法只有兩個:

一、自己和文根英都是1987年出生,為什麽出道晚了些就變成“接班人”了?

二、“國民妹妹”還真是多啊……

盡管現在《超速緋聞》熱映,形勢看似一片大好,薛景書卻並沒有被沖昏頭腦。與全智賢飾演的“野蠻女友”不同,黃正楠並不是一個經典的、能給人深刻印象的角色,這可以使薛景書免於像全智賢、萊昂納多一樣,為了擺脫觀眾對自己的固有印象而歷盡坎坷,但同時也意味著,如果自己後來的作品不給力的話,人氣會如同浮雲一般迅速消散。原本飾演黃正楠這一角色的樸寶英,就是由於後續作品的疲軟以及與經紀公司的長時間矛盾,直至薛景書穿越,也只是二線演員而已。

當然,如今的薛景書,即使憑《超速緋聞》一炮打響,在演員中也只能排在二線中游。

既然人氣來得快也去得快,那麽就要抓緊時間利用。洪勝成親自出馬為薛景書接下了兩三支廣告,但也只能到此為止,《花樣男子》仍在拍攝中,薛景書太“不務正業”的話絕對會找來劇組工作人員的惡感。

不過,有的時候“不務正業”仍是必要的。當聽到自己的《goodbye》被S.M.選中的時候,薛景書就親自跑了一趟S.M.。即使這首歌不是由自己演唱,薛景書仍希望它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在少女時代的新專輯中做非主打?”薛景書驚訝地看著Kenzie。薛景書本來是要去找S.M.專門負責與非本公司作曲家聯系的人,途中碰見了Kenzie,就得知了這樣一條消息。

“沒錯,公司是這麽打算的,你的歌音樂性很強,但傳唱度有些低。”也許是同為少有的女性作曲家的緣故,已是S.M.公司高層的Kenzie在面對薛景書時態度好得令人驚訝,詳細地解釋了原委。

“謝謝,Kenzie前輩。”薛景書對自己的作品成為非主打並不是十分反感,但黑海事件給她帶來了一個奇怪的預感,那就是:薛景書+少女時代=有人要倒黴。

“你的歌曲好像也被做了一些改動,如果不滿意的話還要協商。”Kenzie又告知道。

兩人一邊走一邊交談,薛景書全神貫註地傾聽著Kenzie的話,卻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行走路線離墻壁越來越近,準確一點說,是離走廊一旁的房間越來越近。

“咚!”一扇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門的邊緣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薛景書正在向前擺的右前臂上。薛景書猝不及防,踉蹌了兩小步以後向斜後方倒去,與大地紮紮實實地進行了一番親密接觸。

走在薛景書左邊的Kenzie也被嚇了一跳,驚叫之後連忙向旁邊躲閃以避免被倒下的薛景書殃及。薛景書倒地之後,驚魂初定的Kenzie才顧得上去看“肇事者”是誰:“鄭允浩,你知道這扇門是向外開的,為什麽不註意一點?”

“對不起,Kenzie老師。”看到面前的人以後,“肇事者”鄭允浩連忙九十度鞠躬道歉。

“景書,你沒事吧?”Kenzie這才把目光轉向薛景書。

“我沒事。”薛景書已經從地上爬起,還好她現在穿的是便服,如果是《超速緋聞》首映禮上的裝束,估計會更加淒慘。即便如此,薛景書的大衣也平添了不少皺褶,右前臂更是痛得厲害,估計淤紫是逃不掉了,就是不知傷到骨頭沒有。

“那我先走了,如果找不到地方的話就問他。”Kenzie知道三個人在一起只會尷尬,又見薛景書沒什麽大礙,便選擇了離開,臨走前還瞪了鄭允浩一眼,意思是:記得道歉。剛才Kenzie也被這突發事件弄得十分狼狽,算是在自己的後輩和學生面前丟盡了面子。

薛景書無聲地勾了勾嘴角,也許只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親切的Kenzie前輩與自己只是陌生人這個事實才會得到彰顯。“鄭允浩前輩,您好,我是薛景書。”面向正望著自己的鄭允浩,薛景書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禮。

“您好,剛才真的很抱歉。”不出所料,面對薛景書的行禮,鄭允浩顯得有些局促不安。而薛景書沒有辦法預料的是,常年在日本發展的鄭允浩雖然聽聞過薛景書這個名字,但他根本無法認出真人來,所以薛景書的自我介紹無形中幫了鄭允浩大忙。

“沒關系,前輩,我沒有事情”,薛景書禮貌地笑道,“還要請問一下,黃室長的辦公室怎麽走?”鄭允浩指完路以後立即告辭,作為女藝人,薛景書可不願意與東方神起有牽連。其實她知道大致方位,之所以那樣問,也是給鄭允浩一個臺階下。

哪知鄭允浩的紳士風度出乎她的意料:“離這裏不遠,我帶您去吧。”薛景書也只能說一聲:“那就多謝了。”

鄭允浩明顯有心事,面對薛景書的時候還是一個紳士的前輩,開始走路以後便隨之開始走神,其間還差點撞到薛景書身上,那次之後才算回過神,專心帶路。

“就是這裏。”鄭允浩把薛景書帶到一扇門前,正欲敲門,卻被薛景書制止了:“前輩,還是我來吧,多謝幫忙。”

“哦,好的”,鄭允浩禮節性地微笑著對薛景書揮了揮手,“再見,薛景書xi。”

“再見,鄭允浩前輩。”薛景書也露出笑容,微微地彎下腰。

有關《goodbye》這首歌的交涉,最終卻有些“不歡而散”的味道。S.M.對這首歌的詞和編曲都進行了大幅度的修改,修改後的《goodbye》與BigBang版的《紅霞》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有j□j部分才能聽出些原曲的影子。現在曲風強烈的中毒性歌曲大行其道,《goodbye》曲調雖然也算上口,但“告別與祝願”的基調註定它的曲風在如今樂壇不受歡迎,並不是每首抒情曲都是正在大紅的《像中槍一樣》,S.M.的作法無可厚非。但現在的薛景書,已經有了討價還價的資本。

看來只好以後再交涉了,實在不行的話留給自己唱。準備離開S.M.的時候,薛景書想。

不過,還沒有走出S.M.那棟老舊的大樓,薛景書就碰見了一個舊識。

見到金泰妍的時候薛景書有點糾結,因為稱呼的問題。作為演員,薛景書在2007年上映的《梨泰院殺人事件》中第一次出鏡,但那時她並沒有簽約經紀公司,此後近一年的時間裏也只是龍套而已,簽約公司之後的第一部作品就是剛剛上映的《超速緋聞》;作為作曲家,薛景書最早為人所知的作品是2008年初面試的《no regrets》;作為歌手……這還沒指望呢。總而言之,薛景書的輩分問題,是一個令人很糾結的問題。

“金泰妍前輩,您好。”猶豫片刻,薛景書便決定將金泰妍當做前輩對待。在某些時候,降低自己的輩分並不是一件十分吃虧的事。

“薛景書xi,您好”,面對一名年紀比自己大的電影演員兼作曲家,金泰妍自然真的不可能擺出前輩的架子,更何況過去她與薛景書的關系不算差,“您來這裏是為了那首歌的事嗎?”

出道前薛景書與金泰妍見面次數並不少,雖然因為分屬不同公司而總有些距離,但兩人之間也算聊得來,對於金泰妍的問題,薛景書選擇據實以告:“是的,但現在沒有談成,那首歌是抒情曲,好像不太符合你們的定位。”

金泰妍滿臉疲憊之色,眼中血絲十分明顯,聽到薛景書的話後苦笑道:“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我們的新專輯裏面,每一首非主打都比主打歌有音樂性。”看上去金泰妍對於那首沒有音樂性的主打歌十分難以接受。

金泰妍的話卻勾起了薛景書的好奇心,於是她向前一步,低頭悄聲問道:“那首歌叫什麽名字?能向我透露一下嗎?”剛才還拘束於前後輩的禮節,而這個時候,兩個人的相處仿佛退回了出道前。

“是YG的E-TRIBE的作品,歌名叫《Gee》。”金泰妍楞了一下,說道。

薛景書做了個“掐指一算”的動作,然後道:“道士薛景書保證,這首歌會大紅,像《謊言》一樣紅。”《Gee》這首歌當年在韓國有多麽紅火她是知道的,唉,看來到時候要避開少女時代,又有兩個多月不能發片了。

金泰妍被薛景書那一本正經的搞怪動作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事啊,現在還能出專輯就很好了。”她說的是實話,“黑海時間”之後少女時代為粉絲的行為公開道歉,卻依然無法阻止anti的攻擊,S.M.也停掉了少女時代的大部分通告,有人甚至語言少女時代會步神飛、BlackBeat等組合的後塵被S.M.雪藏。現在的情況對於少女時代來說,無疑是值得慶幸的。

上午去S.M.公司,下午去《花樣男子》劇組,晚上有雜志內頁拍攝,忙碌的生活啊,薛景書感嘆道。

現在薛景書正坐在《花樣男子》劇組的休息室內,任助理金慧珍在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金慧珍為人有些沈默內向,但化妝技術的確出類拔萃。薛景書作為龍套在劇組混跡多年,化妝問題很多時候都能夠自己搞定,可她的技術與金慧珍相比,簡直是上不了臺面。

“不錯”,裴智熙檢查了一下成果,又叮囑道,“下午的鏡頭不多,你用心點,別耽誤晚上雜志拍攝”。若論小心謹慎,薛景書碰上裴智熙完全可以用“小巫見大巫”來形容。

“篤篤篤。”有人在敲休息室的門,裴智熙說了一聲“請進”以後,門才被人打開。敲門的人是薛景書的學弟、《花樣男子》中蘇易正的飾演者——金範。

“什麽事?”薛景書本以為金範是來找自己討論接下來兩人間的對手戲的,可是看到金範的表情和他右手握著的手機以後,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就從她的心裏湧了出來。

金範的臉上仍帶著笑容,可是與“蘇易正”的紳士微笑不同,他此時的笑容總有種莫名的覆雜感:“我在網上看到你的緋聞了。”

“啊?”薛景書和裴智熙同時驚叫出聲,薛景書只是擔心自己一個月前與權志龍見面的時候被人拍到了照片,裴智熙關註的則是緋聞這件事本身:“能借我看一下嗎?”

從金範手中接過手機,裴智熙盯著手機屏幕,臉色漸漸地難看起來。看完之後,她將手機遞給薛景書,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她的目光分明在說:你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薛景書惴惴不安地伸出左手接過手機,瀏覽完新聞以後,原本的不安感卻散去了不少,她微笑著說了聲“沒事”,然後清了清嗓子,準備向面前三人解釋這樁“緋聞”的來龍去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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