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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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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襲

“今天上午我去S.M.商量有關歌曲的事,開始碰見了Kenzie前輩,後來Kenzie前輩有事要離開,那時剛好遇上鄭允浩前輩,Kenzie前輩就讓鄭允浩前輩幫我帶路”,薛景書說到這裏,指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張照片,照片裏薛景書與鄭允浩並肩而行,距離有些暧昧,手臂幾乎貼到一起,但兩人均面色嚴肅,表情上毫無戀人的感覺,“這就是中間我們有一次差點撞到的時候抓拍的”。

薛景書的解釋使金範和金慧珍都松了一口氣,裴智熙卻仍然眉頭緊鎖:“景書,我知道照片本身說明不了什麽,但有兩點讓我很擔心,第一,這張照片是在S.M.公司內部拍攝的,第二,你傳緋聞的對象是鄭允浩。”

“是啊,要不明天發個澄清公告?”經裴智熙的提醒,薛景書也意識到了問題,苦悶地說道,“絕對不能說我的歌是要給少女時代的,不然我就更慘了”。仙後對少女時代本就不待見,薛景書這時自然要與她們保持距離。

“這件事是不是S.M.幹的?”裴智熙擔心的卻是這一點。

“不會。”薛景書看了一眼自己仍在隱隱作痛的右臂,苦笑道。鄭允浩開門撞到自己,這可是無法事先安排的,她也沒有料到,S.M.裏居然有扇向走廊開的門。之所以現在沒明說,也是因為金範在這裏,在外人面前說這種有些指責鄭允浩的意味的話不合適。

又仔細地將新聞瀏覽了一遍,薛景書再度釋然:“智熙姐,這條新聞人氣不是很高,根本沒幾條評論,我就說照片根本說明不了什麽問題的。”可是釋然的同時,卻又隱隱察覺到些不對的地方。

“那就好,歌手的粉絲一般都比較瘋狂,你小心一點。”金範拿回手機,告辭離開。

金範走後,薛景書掏出自己的手機,登錄幾個登載娛樂新聞的網站,都沒有在首頁看到自己與鄭允浩的緋聞,然後她搜索與“花樣男子”有關的新聞,卻只看到“韓版《花樣男子》公布演員名單”之類的消息,薛景書想了想,又把關鍵字改為“薛景書”,這才看到了一條名為“鄭允浩薛景書親密同行”的新聞。

薛景書關掉自己打開的網頁,沈默不語。過了一會兒,她站起身準備去拍戲,手機卻震動起來。

那是一條短消息,發信人是權志龍:

“聽說你有緋聞了?”

薛景書無聲地笑了出來。

直到完成雜志內頁拍攝,薛景書才有時間恢覆權志龍。保姆車上,薛景書閉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打開手機,編寫了回覆短信:

“對自己要有信心。”

選擇“發送”以後,薛景書面不改色地開始瀏覽新聞,相比下午,晚上關於這條緋聞的言論倒多了不少,大部分都是說這張照片沒有說服力,也有狂飯說要“給薛景書一些顏色看看”,對此薛景書選擇一笑置之。

“景書,你在看什麽?”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裴智熙從車內的照後鏡中看見薛景書的舉動,問道。

“我的緋聞。”薛景書面色不變,簡潔地回答道。瞞著一個小心謹慎的經紀人談戀愛,這對薛景書的演技和心理素質起到了不小的鍛煉效果。雖然說權志龍與薛景書還只是“準男女朋友”的關系。

見薛景書毫無異狀,裴智熙不疑有他,說道:“對了,拍攝的時候我收到消息,你的fanmeeting時間定在23日。”

“再過一天就是平安夜,我知道了,要好好準備一下。”人生中的第一次與粉絲近距離面對面的活動,自然要認真對待。薛景書收起手機,開始盤算如何抽出時間為fanmeeting做準備,雖然這其實應該是公司安排的,但此時有點興奮的薛景書無視了這一點。

後排右側的薛景書靠在座位上遐想,後排左側的金慧珍正襟危坐保持沈默,駕駛座上的裴智熙也不再說話專心開車,車內一時間又陷入了寂靜。

進入宿舍所在的小區,車緩緩地停了下來,在車停穩的那一刻,車內的照明燈也自動亮起。裴智熙側身去取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提包,卻正好看到後排的薛景書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問:“怎麽了?”

“我在想要在fanmeeting上唱什麽歌,我手裏剩下的歌曲都不太適合在聖誕節前唱。”薛景書一邊說一邊打開車門,金慧珍與此同時也把車門打開。

“看來你有點興奮。”把車鎖好之後,裴智熙才對已經走到她身邊的薛景書說道。薛景書本來就不矮,晚上拍攝時又穿了一雙高跟鞋,裴智熙對她說話時只得改俯視為平視,而站在一旁的金慧珍,此時顯得更加嬌小玲瓏起來。

“那當然……”還沒待薛景書說下去,金慧珍突然驚呼了一聲:“誰?”

緊接著,幾個手持棒球棍的年輕女生便離開了停在附近的其他車輛的遮蔽,出現在三人的視野裏。anti!薛景書心中一凜。還沒待她想出對策,三人便已落入了anti的包圍之中。

“你們是誰?”薛景書這樣問道,心裏暗暗叫苦。以前為拍動作戲,她曾用不短的時間來學習武術,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逃出包圍圈並不是什麽大問題。但現在情況特殊就特殊在,由於晚上的雜志拍攝,她的腳上還套著一雙高跟鞋。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無論逃跑還是反抗,都無疑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你就是薛景書?”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長發女生問道,聲音裏有無法掩飾的敵意。這時候,裴智熙和金慧珍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裴智熙下意識地望向薛景書,緊張使她一時間失去了言語。更不必說金慧珍,即使是在小區昏暗的燈光下,也依然能輕易地看出她蒼白如紙的臉色。

“嗯”,在冬日深夜那隱含著躁動的寂靜裏,傳來了薛景書那有些低沈、更多的卻是磁性的嗓音,“你們是我的anti對吧?”薛景書背靠保姆車,目光掃過自己左邊的金慧珍和右邊的裴智熙,心裏漸漸有了計算:“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找我的麻煩,不過可不可以讓這兩個工作人員先離開呢?我薛景書再不堪,還不至於因為自己而連累其他無辜的人受罪。”

說完以後薛景書還對裴智熙和金慧珍鄭重地說道:“今天多謝而為照顧了,把你們牽扯到這件事裏面,真的對不起,你們現在還是先離開吧。”裴智熙和金慧珍目光閃爍,她們理解了薛景書的用意,卻還是因為緊張而無法立即做出決定。

好在anti們此時也因薛景書的話而一時陷入沈默,她們本來就只學生,襲擊時缺乏足夠的勇氣,這才會出現組成包圍圈但誰也不動手的局面。薛景書所說的話更讓她們不知如何是好,作為女性,看待一個比自己漂亮的小鳥依人型美女時很容易產生排斥心理,但面對豪爽型女人時怎不然,以李孝利龐大的女性粉絲群為證。

“那我們先走了。”裴智熙冷淡地對薛景書點了點頭,拉起金慧珍便向包圍圈的縫隙走去,不能不說,裴智熙也很有做演員的潛質。薛景書目送兩人逐步地靠近anti,心中暗想。

“別放跑她們,其中肯定有一個是經紀人,她們會去找保安。”正在兩人就要走出包圍圈的時候,異變突起,一個站在兩人背後的anti一邊大聲喊出這番話,一邊揮舞著棒球棍上前試圖襲擊走在後面的金慧珍。

薛景書見狀,也不顧自己腳上正套著一雙高跟鞋,三步兩步搶在anti之前到達金慧珍背後,大吼一聲:“快走!”與此同時用盡全身力量,將金慧珍與裴智熙一並推出了包圍圈,緊接著,她便感覺到有堅硬的鈍器,重重地擊打在自己的左肩上。

她的那聲“快走”仿佛點燃了火藥桶,緊隨其後,伴隨著一聲“只會勾引男人的家夥”,薛景書的後背又挨了一記。襲擊者只是十幾歲的女生,棒球棍又偏沈重,使用起來自然十分生澀,所以並未造成多大的傷害效果。也正因如此,即使後來這夥人一擁而上,薛景書前後又被擊中了四五次,後果也只是從原本踉蹌著維持平衡,變成徹底栽倒在地上。

後背貼著水泥地面,感受著地面傳來的絲絲寒意,薛景書無奈地想,這是她一天中第二次與大地親密接觸了。隨後,那句“只會勾引男人的家夥”從薛景書的腦海中劃過,她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現在薛景書倒在地上,已經受過七八次棒球棍的擊打,高跟鞋也掉了一只,看上去狼狽不堪,但甚至還算清醒,除了左肩的傷似乎有點重以外,身體也沒有什麽大問題。但她知道現在才是最危險的時候,因為自上而下揮動棒球棍這樣的重物,那個叫“慣性”的東西足以奪走自己半條命。

所以她決定設法拖延時間到裴智熙和金慧珍找保安來,但正當她掙紮著擡起頭,開口準備問“你們是不是仙後?”的時候,傳來了短暫而尖銳的呼嘯聲,一聲悶響之後,薛景書只感覺自己的耳邊“嗡嗡”作響,並有一種腥甜的感覺在口腔中彌漫。

薛景書知道,剛才那一擊作用在自己的頭部,也許是天靈蓋。她的意識正在逐漸喪失,不止耳朵裏只有“嗡嗡”的雜音,眼睛所看到的事物也開始晃動,逐漸成為模糊不清的虛影。只有口腔中的疼痛感能夠讓她暫時地清醒一些,至少她可以感覺到,那腥甜的液體流到了自己的喉嚨,薛景書本能地咳嗽起來,然後,似乎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到達了嘴角,似乎還正在往下流。

在那被虛影充斥著的薛景書眼中的世界裏,突然出現了一團黑雲,這團黑雲迅速擴散,阻擋了薛景書所能接收到的大部分光線。薛景書知道,這又是一次攻擊,而且潛意識告訴她,攻擊的部位仍然是自己的頭部。

在完全墜入那黑暗的深淵之前,薛景書拼盡自己的最後一絲力量,試圖擡起雙臂護住頭部,最終,由於左肩的傷,她只能擡起右臂去硬扛這次攻擊。

“哢嚓。”

結束一天的通告回到宿舍,權志龍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進入了臥室,在睡覺之前,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關掉它,正好看見了薛景書回覆的短信:“要對自己有信心。”很有薛景書特色的回答。

權志龍笑了笑,他不是真擔心薛景書與鄭允浩之間有什麽,只是十多天不曾見面,他想與薛景書更多地聯絡而已。

倒是讓她說中了,那部電影現在真的是火得不行,也許可以提前向她的公司攤牌,最好把第一次約會的場所定在電影院,一起看《超速緋聞》……關掉手機,想著自己與薛景書未來的事,權志龍進入了夢鄉。

權志龍狂奔到醫院,站在急救室外痛苦地等待著。急救室內,薛景書安靜地躺在手術臺上,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任憑醫生全力施救,她的心電圖依然無法挽回地變成了一條直線。

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權志龍終於見到了薛景書。她在權志龍的面前沈睡著,永遠地沈睡著。無論她深愛的人在她耳邊呼喚多少次她的名字,她也不可能重新醒來。那道淚痕宣告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天人永隔。

無數的黑白影像出現在權志龍的眼前:《一天一天》拍攝現場,她恭謹地問候“前輩好”,態度親和卻又毫不越界;錄制《家族誕生》的時候,她精彩的舞蹈、蹲在地上認真地處理梭魚的樣子,還有那首甜蜜糾結的《oh ma baby》;兩個人一起在錄音室裏改編《紅霞》,她在音樂方面令人欣賞的創造力,以及說出“Do you love me”時附帶的理解;合作舞臺結束後主動地擁抱了她,她的發梢拂過自己的面頰;告白的時候,她坐在自己對面,一貫理性的人那時表情卻帶著脆弱與不安……

權志龍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泛白。

前半部分是《一天一天》MV中的場景,後半部分卻是現實,兩個部分偏偏恰好契合在一起,還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為什麽會做這樣奇怪的夢,是自己太想她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anti襲擊好像已經是俗套了,就當我又落入俗套了吧,放心,景書的情況沒有那麽嚴重,我在寫後面的部分的時候都有點想笑……

薛景書:宗心,虐完我你自己還想笑,我怎麽攤上你這麽個無良的作者?(扶額)

宗心(搓手):那個……也不是很虐啊,受點傷就全國知名了,挺劃算的。

薛景書:你以為我什麽都不懂啊,全國知名就是好事情?那樣的話……

宗心:停停停!景書,別劇透了。

薛景書:反正再過三天讀者就看到了,就是你喜歡吊人胃口。

宗心:沒辦法啊,同人言情影視頻道“其他”的榜單也下去了,不吊吊胃口,後面還能有幾個人啊……(抹淚)

薛景書:你更的那麽慢當然人少了,要像九月飄雪點一樣快還用擔心沒人?

宗心:別提九月大了,她大二我大一,她一天三更我三天一更,這一比較各種傷人心……

文成彬(宗心前一篇文《娛樂RPG》主角)亂入:當然各種傷人心,景書,相比我你的情況還算不錯了。

薛景書:是這樣,我的看法是宗心最開始寫得比較小白,等後來人終於長大了為了平衡就在後面各種虐。

文成彬(點頭):我看也是這樣,開始給了我那麽多設定,其實到後面基本上都沒什麽用。

宗心:文成彬!我都改名了你就放過我吧……(聲音漸弱)

文成彬:這不是什麽放不放過的問題,我只是在擔心你是不是養成了虐主的習慣而已,景書現在的情況還在可容忍範圍內,可是以後呢?還有啊,我看現在的情況你是不是想把神起和SJ都炮灰啊,怎麽戲份這麽少?

薛景書:成彬,宗心的口味已經和三年前不一樣了。(低聲)她現在對外貌要求低得可怕,有才華才是重點。

宗心:景書,你別什麽都說行吧……

文成彬:不必擔心,又沒有劇透。景書,你繼續說,快兩年沒出來,我感覺我都快落伍了。

宗心:我就怕她劇透啊……

算了,對話就寫到這裏吧,我實在寫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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