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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臣想進內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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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臣想進內閣

首輔謀逆之亂, 隨著張靜端刺殺成功,小皇帝用最小的代價平定了叛亂。首惡一死,曾經跟隨老首輔的人立刻偃旗息鼓, 朝堂並沒有發生太大的動亂,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最難恢覆的變成了張靜端, 傷兵刀捅穿他的肚子, 送到醫館撿回半條命,靜養在永順養傷。

關於接收烏羅難民的事,小皇帝還是拒絕接收。但借了兩萬兵馬給姜格,任他為前鋒將軍, 帶領中原大軍北上平亂,借助他王室的身份收攏民心。

朝廷雖然有人懷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擔心他叛變,他領兵反對借兵收覆烏羅後, 必然再將反叛獨立。

小皇帝力排眾議,依舊給了他兵, 給了他馬。三個月後, 大軍揮師北上的那天,小皇帝交給他兵符的時候,說:

“姜格,朕借給你兵,你去帶烏羅的百姓回家。戰亂平定後, 你可以做烏羅的新王, 我們兩國永修和睦, 止息兵戈。如果你還想納土,朕會把烏羅人當成自己的子民,尊重烏羅風俗。在烏羅設置流官和烏官共同管理烏羅, 幫助烏羅恢覆元氣。”

他結果虎符卻笑著說:“皇上,我想回來,呆在你….呆在京城可以嗎?”

他說話的時候,張靜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大概是看到了,沒再多說什麽就走了。出征鼓樂響起完,人都走遠了,張靜端的臉還是很難看。

小皇帝偷偷走到他身邊,悄悄伸手戳他的肚子。當初被老首輔戳穿肚子那裏,當時好大一個窟窿。大夫給止血的時候,跟泉眼一樣咕嘟咕嘟冒血。血水一盆接著一盆往外倒,小皇帝以為他身上的血都要流幹去死了。

好在昏迷了半個月後,他醒過來了。小皇帝弄了好多阿膠、當歸、三七、藏紅花,甚至是天山雪蓮來給他補血。

不過雪蓮那玩意太貴了,太醫院都沒有盈餘。他養傷那段時間,連紅糖煮雞蛋她都要分他一大碗。張靜端本來不喜甜的,後來吃得多了,倒也落上了和她一樣噬甜的毛病。

好在修養了三個月,他又活奔亂跳了,氣血特別的充足。掌心紅潤又溫暖,像貓爪一樣讓小皇帝忍不住想捏。

但是白天,在百官面前她不能太過分了。雖然他們的關系眾所皆知,他又是平亂的最大功臣。有的時候就是過分些,他們沒眼看也只是撇過臉去,當沒看見。

小皇帝戳張靜端的時候,其實就有六部的幾個官員看見了。張靜端不知道的是生氣還是要面子,沒理她繃著臉往前走。

小皇帝大步跟著上,又伸手戳他,小聲的問。雖然一旁的大臣官員,宮女太監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張靜端,你生氣了?真的生氣了?你才剛好,不能生氣,萬一把傷口繃開了漏氣怎麽辦?”

張靜端還是沒理他,小皇帝眼巴巴的追了一路,從城樓下到午門就回家去了。

小皇帝無奈嘆氣,城樓上的官員探頭觀望。覺得張大人可真硬氣,把皇上拿捏住了。自從老首輔死後,內閣首輔的位置就一直空著。

所有人都在想,那位置小皇帝是給張靜端留著,只等著他傷好,立即就能從永平升入內閣。畢竟他當初就老首輔趕出去的,還是平亂的最大功臣。為了小皇帝的皇位,差點舍出一條命去。

但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一個月後有小皇帝不知道上哪裏翻出來一個賦閑了快三十年的吏部前尚書。

老頭比老首輔年紀還大,耳朵都背了,讓錦衣衛擡著來上任。好在人就是京城人士,賦閑後就在南山郊弄了個小院子,擺弄花草安度晚年。擡上紫禁城裏,也沒遭啥罪,耳背得很,也辦理不了政務了。

他一上任,朝廷上下都開始扯著大門說話,甚是炸耳朵。為了內閣能正常運轉,小皇帝要把閣臣全換了一遍。百官就在想當不了首輔,進內閣做個閣臣,張靜端總該有份的吧。

連他自己也那麽想,他為她流過血,豁出過命,為了就是和她在一起,走到她身邊。眼下憑借著靖難之功,正是進入內閣的好機會。即便做不了首輔,當個閣臣用不了兩年也升上去了。

而且閣臣有單獨入宮奏事之權,他想見她會容易些。不用每天眼巴巴的在宮外,等著她跑出來見他,天不亮就要趕著回去上早朝。

張靜端覺得這樣自己像是一個等著寵幸的妃子一樣,他想進內閣,篤定憑借自己的功勞和小皇帝的感情,這次他肯定能從永平調回京。

為此傷好了之後,一直拖在京城裏沒去覆職。沒想到小皇帝任命首輔的名字不是自己,選閣臣也沒有他的份。

張靜端有點生氣,覺得自己的一腔熱血都要餵了狗了。小皇帝大概想到了他得知消息會生氣,當天就派了萬三來送賞賜。

但是他把門關死了,萬三灰溜溜的打道回宮,他以為小皇帝知道自己在生氣,晚上就該出宮來了。

可她沒來,第二天也沒來。早朝沒有張靜端的份,只知道她在宮裏又要搗鼓開科舉的事了。而且還是男女同科,老首輔就是因此事才要逼迫她退位,扶持新帝。借著以為女人當政會威脅到男人地位和利益的理由,成功游說了一群人跟著他造反。

現在叛亂剛平定,西北還在打仗,她又要生變。朝廷大臣本來固執古板,並不喜歡女人當政,但小皇帝是先帝親選的,他們沒辦法只好接受。

聽她要開科舉讓女子入士,懾於老首輔之事,沒敢反抗她。還為了避免激起沒必要的矛盾,建議男女分科。

小皇帝不聽勸,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姑娘了。想要做什麽事,乾綱獨斷,頂牛也要做。很快下旨傳令天下了,京城內外議論紛紛。

她忙的很,忙天下事,忙民生社稷,忙男人女人爭權的事,沒空搭理張靜端。他等了好幾天,沒入閣的事等不到她來哄,生氣打包包袱回永平。

包袱剛打包好的那天,萬三來了。張靜端沒鎖門,他就直接闖進府去給通風報信。

“張大人,張大人!皇上來了,您做準備迎迎,人就在街口了!”

“皇上日理萬機還有空來看下官一個六品芝麻官?勞煩萬公公去告訴皇上,下官回永平了,耽誤了不少公務,那年催著回去了。不若叫人知道又要彈劾下官擅離職守了,公公讓皇上回去吧,說我不在。”

張靜端趕跑萬三,提著包袱走了。知道小皇帝來要從前門進,繞著後門避開她。等小皇帝進府的時候,府裏空蕩蕩的,只有給張家看門的一個老頭。

她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想張靜端肯定生氣,躲著不見她了。

萬三沒想到張靜端竟然還真的生氣走了,跟在小皇帝後面特別尷尬道:“皇….皇上都不是奴才不好,是奴才自作主張先來通知張大人了。奴才要是沒來,咱們指不定還能堵上張大人。”

“你看見他,他和你說什麽了?”

“張大人說永平公務繁忙,要先趕回去了,奴才來的時候他就在打包包袱了。應該才剛走,追的話還能追的上。”

“這樣啊?”小皇帝滴溜溜的轉眼睛,擠出兩滴難過悲傷的眼淚,“他肯定生朕的氣,再也不見朕了。都是朕不好,他想進內閣就和朕說嘛。他不說朕怎麽知道他想當首輔,朕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他在想什麽!”

她突然蹲在地下嚎,萬三無奈,不明白張靜端的意圖那麽明顯,首輔之位空了那麽久,他也以為那是給張靜端留著的呢。

“皇上,要不奴才幫您去追怎麽樣子,讓張大人回來。”

“朕才不要去追他,朕是皇帝,為什麽要哄他。萬三,朕想要一個人靜靜,你不要管朕了。”

她把萬三趕跑,抹了抹沒有眼淚的眼睛,跑到張靜端的房裏哭。萬三聽著哭聲,覺得她睹物思人肯定很難過,所以才會哭的那麽傷心吧。

他退到門房和看門老頭琢磨,告訴要不要去追,追回來萬一兩個人都在氣頭上,吵架了怎麽辦。

但是他還沒想明白,走下決心,張靜端領著包袱就又回來了。他本來想沒見到他,萬三肯定會和小皇帝說他沒走遠,鼓動她來追的。

但是她沒來!他牽馬都快走出城去了還是沒人來找他,就像是知道沒進內閣他會生氣一樣,她也沒來哄他。

他想走吧,雖然很愛小皇帝,但也要讓她知道自己會生氣的。

張靜端拎著包袱真的出城去了,可是…..

走了沒多遠,他又想小皇帝出來都出來了,為什麽要就這樣放過她。而且現在他沒進內閣,永平遲早要回去!

張靜端好生琢磨了一頓,包袱掛上馬脖,騎馬飛奔回來。到了家門口,馬都沒栓,喊了一聲長伯就沖進府去了。萬三聽見響動探出頭去就只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了,他讓長伯休息,自己去拴馬。

院子裏,張靜端靠近門口,屋子裏就響起哭聲了。撕心裂肺的模樣,把嗓子都哭啞了,聽著就讓人心疼。

他本來還有些生氣,聽見哭聲氣就消了,輕手輕腳的推開門進去。小皇帝在床上,鉆進被子裏,兩只鞋子胡亂的踢在地下,橫七豎八。

哭聲也是從被子裏傳出來的,她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以為藏在被子哭就沒有人能聽見了。

可誰叫她哭那麽大聲,院子外都聽到了。

張靜端無奈的嘆氣,伸手拍了拍被子,“皇….皇上,臣回來了,您別哭。臣沒有生氣,剛才只是出去買東西了。所以不在府裏,真的。您出來,別在裏面悶壞了。”

聽見他的聲音,被子裏的哭聲果然一下止住了。

“…..皇….皇上?”

他想她在幹什麽呢,還是很難過嗎?

正想掀被子,小皇帝哇的掀開被子躥起來,跟只大撲棱蛾子一樣,咧嘴咯咯的大笑。

“哈哈哈,朕沒哭!張靜端你嚇到了嗎?朕騙你的,哈哈哈,朕早就知道你不會走了!你又被騙了吧!!”

張靜端大翻白眼,本來消下的怒氣噌的又躥了起來。抓住小皇帝的手,一把掀開被子俯身撲倒小皇帝。黑著臉,額頭抵著額頭,大掌按住撲騰的長腿,急切的翻鵝黃色柔軟的裙子。

“皇上以為臣回來是幹什麽的?”

“唔…..”小皇帝臉色瞬間變得窘迫,慢慢染上紅暈,不由自主的縮腿,“你…你別急….朕….”

她實在急的很好像天大的事,嚇得張靜端不敢動了,陰沈著臉問:“你怎麽了?”

“朕還沒吃飯…..”

小皇帝早朝一散沒用膳就出宮來了,科舉男女同科是個大事,她覺得第一年必須找幾個厲害的姑娘給她撐撐場面,至少不能讓朝中大臣看扁了。叫他們覺得女人真的一點都不如男人,她跑出宮來找虹玉,讓她明天去參加科舉。

但是沒想到她幾天前就回永平去了,她只好又去東山村,因為以前在那裏看張靜和教書的時候,還看到幾棵好苗子。

所以從東山村回來,折騰了大半天,她真的沒吃飯!

“張靜端,雲椒,張大人,求求你,讓我吃口飯先好不好?”

“不好,臣也趕時間,一會兒皇上慢慢吃。”

張靜端果斷拒絕,小皇帝一會兒就沒力氣,熱乎乎的貼著他的胸膛喘息,聽他咬著耳朵說葷話,“臣先吃了,要吃夠了,吃飽了。”

小皇帝通紅了脖子和臉,感覺他好像長在了自己身上,分開他們一定會很疼很疼,她也用力的攀著他喘息。

“餵….你不會回來就是為了這個吧?朕就沒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了…..唔…..張靜端你….”

“沒有,皇上也就這副身子能叫臣看得過眼了。”張靜端非常絕情,說著話就把小皇帝翻了面趴在她背後,埋在頸間親,翁聲翁氣道:“皇上,臣想進內閣,可不可以?”

“你那是想進內閣嗎?”

小皇帝繃緊了神經,身底升一陣酥麻,傳遍四肢百骸,她實在不好意喊出來,臉埋進軟枕力喘息。

張靜端痛快了,又把小皇帝翻了個身,細細碎碎的吻她的鼻子眼睛。又溫柔又霸道,差點把她撞出去。

“當然有別的了,皇上不想嗎?最重要的,臣還是想幫皇上分擔政務呢。”

小皇帝覺得他可真是會兩幅面孔,上下都是不一樣他的。

“哼,你那是奔著幫朕處理政務去的嗎?”

明明是奔著她去的,她才不要呢。

“為什麽?皇上給臣一個理由,為什麽不讓臣進內閣。”

張靜端停下動作,手掌撐著小皇帝臉邊,鼻間閉著密密的汗漬,眼睛是濕潤的,濃郁的,噴著滾燙的呼吸纏繞她的神志。墨發披肩滑落,掃著她的心口癢癢的,酥酥的。

“因為你還年輕啊,閱歷淺,朕還想再練練你。”

“皇上再說一遍,臣年輕閱歷淺,皇上比臣年紀還小不也當皇帝了。皇上要練什麽,練誰?”

張靜端狠狠的捏小皇帝的臉,她捂著臉埋進他的胸口裏躲,“好好,是朕是朕,張靜端是朕需要你。朕想要你去烏羅改土歸流,署理駐兵屯田的。這可是利在當代,功在千秋的大功勞。朕誰都是舍不得給就給你了,等你回來有了這天地的政績,朕就提拔你進內閣好不好。以後我們就永遠都不分開了,永遠永遠在一起。”

“那現在呢…..”張靜端沈著眸子,伸手撫摸小皇帝的臉,擡起她汗漬漬的腦袋。她沒明白什麽意思,到他又撞她,撞出去又拉回來。她以為他的小腹被捅穿了,該很不如從前了。但是事實告訴她,是比以前更厲害了些。

“張靜端,你是不是背著朕偷偷練了?”

小皇帝蹭著他的脖子,覺得肯定是的。

“嗯,每日二百個仰臥起坐和半個時辰卷腹。皇上回答臣的話,現在呢,要不要分開。”

“不要,張靜端不要分開…..”

“天色不早了,皇上要不要去吃飯?”

“不要了…..”

“不餓了?”

小皇帝抱著他搖頭,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總在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皇上,臣在哪….”

她不想理他,他就捏著她臉,逼她說,“皇上,臣在哪….”

“張靜端你幹嘛,為什麽要老說這些話?”

小皇帝生氣的咬他的手指,他倒趁機在裏面攪像是身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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