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你日子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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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你日子不過了？
小皇帝說要讓張靜端上烏羅改土歸流去, 這件事在一年後烏羅內亂平定，大軍凱旋，聖旨就下達了。
張靜端從永平調回京打包包袱準備北上去, 等小皇帝組織江淮流民內遷，調撥牛羊耕具, 吏部下行文敕牒的時間裏, 得了一段難得的空閑日子。
不用去衙門上值，每天寫寫字，做做畫，擺弄花草。也許是因為他馬上要北上了, 一走分別少則三年，多則五年六年，小皇帝出宮來也勤快了。
幾乎每天都來找他，夜裏就歇在張家。第二天天不亮就倒騰起來上早朝, 摸著黑走。那個時候張靜端還睡著，剛開始他覺得這是小皇帝自找。不舍他就不要讓去烏羅好了, 但她非要讓他去。怎麽說, 怎麽求，怎麽威脅都沒有。
聖旨下了，吏部批了行文，路費和盤纏也準備了。小皇帝還貼心的幫他收拾行李，北上走那條路, 一天走多遠, 夜歇在哪裏。忙前忙後, 安排的明明白白。
張靜端還有些生氣她的狠心，離分別的日子越來越近，折騰的也越來越厲害。有一次直接到了寅時, 小皇帝一宿沒睡，打著瞌睡趕早朝。
早朝發困從龍椅上栽下，把額頭磕了大包，好幾天都消不了。張靜端看見她的大包覺得還滿可憐，讓她好好在宮裏休息幾天，難得的大發慈悲。
但是小皇帝不肯，同他打商量。她還天天出宮來，但他不要折騰她好不好，覺得他們的感情那麽好。他肯定會心疼她的，所以她特意讓太醫給腦袋上包了好幾層厚厚的紗布，跟長了犄角一樣。
這次她來，連奏疏公務都搬來了。想沒事的時候，兩個人窩在一起批奏疏，聊聊國事多溫馨。不要等老了他不行了，她也沒有興致了，除了床上的事就沒有別的可回憶了。
但張靜端說：“不好”，她抱著好大一摞奏疏還沒放下，他就偷襲抱起她摔在床上，抵著她的額頭哼笑。
“你來我就折騰你，不然就回宮去，好好休息。”
大白天就要翻她的裙子，小皇帝特別無奈的抓他的手，惆悵道：“張靜端，除了這件事，你就沒有什麽別的留戀的了嗎？尋常夫妻也沒有天天這樣的，書上說這件事七天一次最好了。尤其是男人年紀大了之後，身子肯定會不會如從前的。男人的精元是有定數的，一個男人一生就那麽多，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一個男人一輩子從十五歲起算，一萬兩千日，每天不過兩次。現在天天那麽折騰，你還有二十年，以後的日子不過啦？”
小皇帝掰起手指頭同他算賬，算得很清楚，而且怪嚇人的。
“哪本書這樣寫的，我怎麽不知道？”張靜端不動作也要貼著她，身子怪是嚇人，比小皇帝恐嚇他還嚇人。“而且皇上算錯了，臣從十五歲到二十四歲都沒用過。九年三千二百八十五日，一日兩次。臣有多出來六千多次沒用，所以眼下放縱些也沒關系。”
“你！”
小皇帝大怒，漏算了他是個老光棍了。
“張靜端，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別的其他愛好了嗎？你想啊，等將來我們都老了，你不行了，我們兩個老頭老太太回憶往昔就只有這件事吧？我們一起批奏疏，聊聊國事，或者去外面種種花，釣釣魚什麽的多好。大好的春光怎麽能浪費在屋子裏，凈做這些事了呢。”
“大好春光，皇上不就是最好的春光嗎？”
他不放過她，低頭親她額頭上的大包，眸子裏的情欲依舊濃郁的不能退去。
“可是….張靜端，朕還想與你有些別的回憶。你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能讓再記著你嗎？”
小皇帝摟著他脖子，委屈巴巴的，眼睛裏泛著別的微弱的淚光。她要哭了，真真假假的，張靜端也看得出來。
只是這件事明知她不願意，強迫得來的也沒有什麽樂趣。他放開她，起身走開了。
“好。”
他說好，沒說好什麽，轉身出門去了。小皇帝知道他大抵是惱了，明知道他們這樣的身份，讓他很沒有安全感，還要讓他去烏羅。
這一別就是年年歲歲不得相見，他們的感情可是經得起歲月的蹉跎？她身為皇帝是不是還是會為了權利妥協，她說她不喜歡當皇帝。可所作所為，誰看不出來她的野心，她對權利的貪婪。
“張靜端，你生氣了？”
小皇帝趴起床，跑去攔住了張靜端路，堵在門口不許他走。
“沒有。”
他生氣了，像以前那樣，還是很愛嘴硬。小皇帝才不相信他，“你就是生氣了，朕不明白，你為什麽只喜歡這件事。”
張靜端淺淺的笑，伸手撫摸她的臉，濃郁的情欲之下隱藏著淡淡的悲傷。
“臣也不明白皇上為什麽不喜歡呢。皇上不是很愛我，說要做我唯一的女人嗎？為什麽不喜歡做這件事，相愛的人做這樣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為什麽不喜歡呢。
小皇帝問自己，她知道她喜歡的，每次他都會給她最大的快樂。以前她笑他床上只會兩個姿勢，現在他什麽都會了。也越來越沒皮沒臉色，和從前的張靜端判若兩人。
“張靜端，你別生氣。”她走上前，伸手摟住他的腰，翁聲翁氣道：“朕喜歡的，可是朕沒有記憶了。這段日子和你在一起，每日每夜痛快的做那些事，朕也很開心。可是朕回宮，關於你的記憶都是渾渾噩噩的，能想起來的都是一樣的屋子，一樣的床帳，一樣的感覺。時間好像靜止了，也好像流失了，朕甚至有些分不清什麽日子了。”
她想要關於他不同的記憶來填充以後沒有他的日子，那樣極致快樂之後，是巨大的空虛和寂寞，像只野獸，她只是回宮而已就被吞噬了。
“皇上舍不得臣走是不是？”
“嗯，張靜端，我舍不得你。”
可是，是她親手把他送走的。
“那不要讓臣去烏羅了好不好，臣在京城永遠陪著皇上不好嗎？”
“不好…..嗚….”她是個奇怪的人，舍不得他，又要送他走。抱著他越哭越大聲，撕心裂的喊出憋在心裏好久好久了聲音，“張靜端，你別走！別走好不好，朕舍不得你…..”
“傻瓜，為什麽要自討苦吃呢。”張靜端揉著她腦袋深呼一口氣，嗅盡她頸間芬芳，深邃的眸子裏氳散不開的情欲。他把她推上門上，一定要在今日要她。
“趙洵，再依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想要你。你知道是不是，你感覺得到是不是。這是我愛你的方式，我求求你，求你好不好？”
他深情的吻她，苦苦的哀求她，眸子裏落下淚。她看不明白，看呆了。
他還有好幾天才走，今天沒做的事，明天還可以做，後天也可以做，為什麽要那麽著急。
“為….為什麽？”
她也哭，可他抱起她回到床上，她沒有再拒絕掙紮了。又陷入她覺得恐懼的混沌中，眼睛糊著汗。還是只能看見熟悉的帳子，熟悉的被子，熟悉的花色。張靜端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感覺，擊碎她的理智。
她又分不清今天是什麽日子了，是白天是黑夜。爽快了就叫，疼了就咬他，沒力氣了就抱住他，動不動了就讓他動，累了就閉上眼沈沈睡去。
“…..張靜端，天亮了叫朕，朕要去上早朝。”
“好，皇上睡吧，睡醒了就回宮吧。”
張靜端起身披上衣服，抱起小皇帝去洗浴。中間她醒了一次，看見的依舊是一模一樣浴房，張靜端也在。
“張靜端，明日你記得要去吏部拿官引，你一直不去，他們都告到朕面前了。還有西北冷，朕給你準備了棉衣，一會兒我們就去試試。哪裏不合身的，朕拿回去改改。對了，你騎術不太好，到了烏羅少不了要騎馬。趁著還有功夫，你和朕再去圍場練。”
“好，皇上累了就睡吧。”
這些事一個月前早就做完了，她又迷迷糊糊的念叨，直到困的徹底睜不開眼睛。張靜端把她放在床上，她就卷著被子滾到後面去睡了。
“趙洵，我走了。等我回來，我們就永遠都不要分開了。”
他爬上前，在小皇帝額頭上落下一吻便離開了。也許是感覺到了他的離去，這一覺小皇帝沒睡多久就醒了，爬起來本能的喊他。
“張靜端…..”
“張靜端…..你在哪裏？”
沒有人應，她爬下床光著腳到處走。
“張靜端？”
“張靜端，你在哪裏？”
“你出來啊，我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好嗎？”
可是屋子裏沒有人，浴房裏也沒有，書房裏也空蕩蕩的。
她想起來，他們還要試衣服呢。
“張靜端，朕給你做了衣服，你看。在西北穿肯定可暖和了，還有帽子，手套….”
小皇帝跑回去屋去找衣服，可是打開櫃子，裏面的包袱不見了。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以為是張靜端呢，驚喜的回頭。
“張靜端你…..”
“皇上，張大人走了。”
是萬三，小皇帝失望的垂眼，“萬三他生氣了是不是？”
“沒有，張大人說怕會舍不得皇上，所以偷偷走了。”
“萬三，今天什麽日子了？”
“三月十九了。”
小皇帝難過的笑，“是朕把日子過糊塗了，回宮吧。”
她終於想起來三天前就把張靜端送出城了，約定三年後再見。是她糊塗了，還恍惚著天天跑出宮來。到現在看著熟悉的屋子，甚至還是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夢，張靜端是走了還是沒有，是走了很久了嗎？
小皇帝穿上衣服，回去的時候還在問：“萬三，朕是在做夢嗎？夢見張靜端又回來了，他還同朕生氣了。”
“是，張大人又回來了。十五那日本來已經走了，大概是舍不得皇上又回來了。沒想到皇上會出宮來了，大人又多留了兩日。只是日子不能再耽誤了，今天已經走了去趕北上的隊伍了。”
“喔，朕知道了。萬三明天朕再犯迷糊，你攔著朕點，朕怕出來那個傻瓜看到朕又舍不得走了。”
“哎，皇上上車，坐好，咱們回宮了。”
小皇帝爬上馬車，萬三駕車慢慢吞吞的走，回頭看就知道小皇帝正掀開車窗四處張望，一會兒看左邊，一會兒看右邊。
“皇上看見張大人了嗎？”
“沒有。”
“那就是走了，很久都不過回來了。皇上好好的，張大人才能安心去烏羅。”
“嗯。”小皇帝敲敲自己的腦袋，鉆回車裏不再左右張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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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插一篇倒敘，只會分開一章節，下章就又團圓了。然後二爺、小秋、老夫人也都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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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下了，吏部批了行文，路費和盤纏也準備了。小皇帝還貼心的幫他收拾行李，北上走那條路, 一天走多遠, 夜歇在哪裏。忙前忙後, 安排的明明白白。
張靜端還有些生氣她的狠心，離分別的日子越來越近，折騰的也越來越厲害。有一次直接到了寅時, 小皇帝一宿沒睡，打著瞌睡趕早朝。
早朝發困從龍椅上栽下，把額頭磕了大包，好幾天都消不了。張靜端看見她的大包覺得還滿可憐，讓她好好在宮裏休息幾天，難得的大發慈悲。
但是小皇帝不肯，同他打商量。她還天天出宮來，但他不要折騰她好不好，覺得他們的感情那麽好。他肯定會心疼她的，所以她特意讓太醫給腦袋上包了好幾層厚厚的紗布，跟長了犄角一樣。
這次她來，連奏疏公務都搬來了。想沒事的時候，兩個人窩在一起批奏疏，聊聊國事多溫馨。不要等老了他不行了，她也沒有興致了，除了床上的事就沒有別的可回憶了。
但張靜端說：“不好”，她抱著好大一摞奏疏還沒放下，他就偷襲抱起她摔在床上，抵著她的額頭哼笑。
“你來我就折騰你，不然就回宮去，好好休息。”
大白天就要翻她的裙子，小皇帝特別無奈的抓他的手，惆悵道：“張靜端，除了這件事，你就沒有什麽別的留戀的了嗎？尋常夫妻也沒有天天這樣的，書上說這件事七天一次最好了。尤其是男人年紀大了之後，身子肯定會不會如從前的。男人的精元是有定數的，一個男人一生就那麽多，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一個男人一輩子從十五歲起算，一萬兩千日，每天不過兩次。現在天天那麽折騰，你還有二十年，以後的日子不過啦？”
小皇帝掰起手指頭同他算賬，算得很清楚，而且怪嚇人的。
“哪本書這樣寫的，我怎麽不知道？”張靜端不動作也要貼著她，身子怪是嚇人，比小皇帝恐嚇他還嚇人。“而且皇上算錯了，臣從十五歲到二十四歲都沒用過。九年三千二百八十五日，一日兩次。臣有多出來六千多次沒用，所以眼下放縱些也沒關系。”
“你！”
小皇帝大怒，漏算了他是個老光棍了。
“張靜端，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別的其他愛好了嗎？你想啊，等將來我們都老了，你不行了，我們兩個老頭老太太回憶往昔就只有這件事吧？我們一起批奏疏，聊聊國事，或者去外面種種花，釣釣魚什麽的多好。大好的春光怎麽能浪費在屋子裏，凈做這些事了呢。”
“大好春光，皇上不就是最好的春光嗎？”
他不放過她，低頭親她額頭上的大包，眸子裏的情欲依舊濃郁的不能退去。
“可是….張靜端，朕還想與你有些別的回憶。你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能讓再記著你嗎？”
小皇帝摟著他脖子，委屈巴巴的，眼睛裏泛著別的微弱的淚光。她要哭了，真真假假的，張靜端也看得出來。
只是這件事明知她不願意，強迫得來的也沒有什麽樂趣。他放開她，起身走開了。
“好。”
他說好，沒說好什麽，轉身出門去了。小皇帝知道他大抵是惱了，明知道他們這樣的身份，讓他很沒有安全感，還要讓他去烏羅。
這一別就是年年歲歲不得相見，他們的感情可是經得起歲月的蹉跎？她身為皇帝是不是還是會為了權利妥協，她說她不喜歡當皇帝。可所作所為，誰看不出來她的野心，她對權利的貪婪。
“張靜端，你生氣了？”
小皇帝趴起床，跑去攔住了張靜端路，堵在門口不許他走。
“沒有。”
他生氣了，像以前那樣，還是很愛嘴硬。小皇帝才不相信他，“你就是生氣了，朕不明白，你為什麽只喜歡這件事。”
張靜端淺淺的笑，伸手撫摸她的臉，濃郁的情欲之下隱藏著淡淡的悲傷。
“臣也不明白皇上為什麽不喜歡呢。皇上不是很愛我，說要做我唯一的女人嗎？為什麽不喜歡做這件事，相愛的人做這樣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為什麽不喜歡呢。
小皇帝問自己，她知道她喜歡的，每次他都會給她最大的快樂。以前她笑他床上只會兩個姿勢，現在他什麽都會了。也越來越沒皮沒臉色，和從前的張靜端判若兩人。
“張靜端，你別生氣。”她走上前，伸手摟住他的腰，翁聲翁氣道：“朕喜歡的，可是朕沒有記憶了。這段日子和你在一起，每日每夜痛快的做那些事，朕也很開心。可是朕回宮，關於你的記憶都是渾渾噩噩的，能想起來的都是一樣的屋子，一樣的床帳，一樣的感覺。時間好像靜止了，也好像流失了，朕甚至有些分不清什麽日子了。”
她想要關於他不同的記憶來填充以後沒有他的日子，那樣極致快樂之後，是巨大的空虛和寂寞，像只野獸，她只是回宮而已就被吞噬了。
“皇上舍不得臣走是不是？”
“嗯，張靜端，我舍不得你。”
可是，是她親手把他送走的。
“那不要讓臣去烏羅了好不好，臣在京城永遠陪著皇上不好嗎？”
“不好…..嗚….”她是個奇怪的人，舍不得他，又要送他走。抱著他越哭越大聲，撕心裂的喊出憋在心裏好久好久了聲音，“張靜端，你別走！別走好不好，朕舍不得你…..”
“傻瓜，為什麽要自討苦吃呢。”張靜端揉著她腦袋深呼一口氣，嗅盡她頸間芬芳，深邃的眸子裏氳散不開的情欲。他把她推上門上，一定要在今日要她。
“趙洵，再依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想要你。你知道是不是，你感覺得到是不是。這是我愛你的方式，我求求你，求你好不好？”
他深情的吻她，苦苦的哀求她，眸子裏落下淚。她看不明白，看呆了。
他還有好幾天才走，今天沒做的事，明天還可以做，後天也可以做，為什麽要那麽著急。
“為….為什麽？”
她也哭，可他抱起她回到床上，她沒有再拒絕掙紮了。又陷入她覺得恐懼的混沌中，眼睛糊著汗。還是只能看見熟悉的帳子，熟悉的被子，熟悉的花色。張靜端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感覺，擊碎她的理智。
她又分不清今天是什麽日子了，是白天是黑夜。爽快了就叫，疼了就咬他，沒力氣了就抱住他，動不動了就讓他動，累了就閉上眼沈沈睡去。
“…..張靜端，天亮了叫朕，朕要去上早朝。”
“好，皇上睡吧，睡醒了就回宮吧。”
張靜端起身披上衣服，抱起小皇帝去洗浴。中間她醒了一次，看見的依舊是一模一樣浴房，張靜端也在。
“張靜端，明日你記得要去吏部拿官引，你一直不去，他們都告到朕面前了。還有西北冷，朕給你準備了棉衣，一會兒我們就去試試。哪裏不合身的，朕拿回去改改。對了，你騎術不太好，到了烏羅少不了要騎馬。趁著還有功夫，你和朕再去圍場練。”
“好，皇上累了就睡吧。”
這些事一個月前早就做完了，她又迷迷糊糊的念叨，直到困的徹底睜不開眼睛。張靜端把她放在床上，她就卷著被子滾到後面去睡了。
“趙洵，我走了。等我回來，我們就永遠都不要分開了。”
他爬上前，在小皇帝額頭上落下一吻便離開了。也許是感覺到了他的離去，這一覺小皇帝沒睡多久就醒了，爬起來本能的喊他。
“張靜端…..”
“張靜端…..你在哪裏？”
沒有人應，她爬下床光著腳到處走。
“張靜端？”
“張靜端，你在哪裏？”
“你出來啊，我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好嗎？”
可是屋子裏沒有人，浴房裏也沒有，書房裏也空蕩蕩的。
她想起來，他們還要試衣服呢。
“張靜端，朕給你做了衣服，你看。在西北穿肯定可暖和了，還有帽子，手套….”
小皇帝跑回去屋去找衣服，可是打開櫃子，裏面的包袱不見了。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以為是張靜端呢，驚喜的回頭。
“張靜端你…..”
“皇上，張大人走了。”
是萬三，小皇帝失望的垂眼，“萬三他生氣了是不是？”
“沒有，張大人說怕會舍不得皇上，所以偷偷走了。”
“萬三，今天什麽日子了？”
“三月十九了。”
小皇帝難過的笑，“是朕把日子過糊塗了，回宮吧。”
她終於想起來三天前就把張靜端送出城了，約定三年後再見。是她糊塗了，還恍惚著天天跑出宮來。到現在看著熟悉的屋子，甚至還是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夢，張靜端是走了還是沒有，是走了很久了嗎？
小皇帝穿上衣服，回去的時候還在問：“萬三，朕是在做夢嗎？夢見張靜端又回來了，他還同朕生氣了。”
“是，張大人又回來了。十五那日本來已經走了，大概是舍不得皇上又回來了。沒想到皇上會出宮來了，大人又多留了兩日。只是日子不能再耽誤了，今天已經走了去趕北上的隊伍了。”
“喔，朕知道了。萬三明天朕再犯迷糊，你攔著朕點，朕怕出來那個傻瓜看到朕又舍不得走了。”
“哎，皇上上車，坐好，咱們回宮了。”
小皇帝爬上馬車，萬三駕車慢慢吞吞的走，回頭看就知道小皇帝正掀開車窗四處張望，一會兒看左邊，一會兒看右邊。
“皇上看見張大人了嗎？”
“沒有。”
“那就是走了，很久都不過回來了。皇上好好的，張大人才能安心去烏羅。”
“嗯。”小皇帝敲敲自己的腦袋，鉆回車裏不再左右張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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