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臣脫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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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臣脫給你看
小皇帝從首輔府上出來的時候, 她還以為老頭肯定要阻止她去找張靜端。沒想到說要回宮，當真送她出門，對著她的馬車遙遙一拜, 老頭真的就關上大門回去了。
“走，萬三, 去張家。”
小皇帝催促著, 萬三拉起韁繩駕車離開，她在馬車裏琢磨要怎麽說服張靜端呢。
眼下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情況，他去永平了就難相見了。以前想著他好歹是閣臣是京官，叫他弄個假身份進宮, 白天給自己當臣子，晚上當夫君，還尚且可以。
現在他被貶黜出京城去了，天高皇帝遠的, 他就只能給自己當臣子了。
小皇帝突然產生些奇怪的想法，掀開車簾鉆出半個腦袋來, “萬三, 我們先找個地方買根麻繩。”
萬三回頭問：“皇上要麻繩幹什麽？”
“你先別問，走，現在去買麻繩。”
萬三只好調轉車頭，跑到雜貨鋪前。小皇帝下車親自去挑，選了一根手指粗的麻繩, 使勁的拉扯, 覺得綁起來的話, 多繞幾圈張靜端肯定掙紮不開的。
選完麻繩，她又想了想，張靜端是個七尺大漢, 自己騎射雖然都長於他。但是徒手硬碰硬，自己和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於是她挑了根趁手的棒槌，反正買都買了，又買個麻袋有人那麽高。出來的時候，萬三小聲的問她，“萬歲爺，咱們這是要幹嘛去。”
“噓。”
小皇帝讓他安靜，上了馬車，摸著大棒槌覺得這東西也太大了，打人肯定很痛。張靜端那麽聰明，別把人打傻了。
“萬三，你知道哪裏有蒙汗藥嗎？”
“一般藥館裏有，不過這東西管得嚴。萬歲爺要幹什麽，弄這個東西搞不好會被官府盯上。”
“這樣啊，那算了。”小皇帝鉆出腦袋來，“萬山，我們去買幾壇米酒，再打包幾份好菜。”
“萬歲爺到底要幹什麽，奴才看著您不是想要綁架什麽人吧？”
小皇帝哼哼，“朕沒辦法了，張靜端不聽朕的，現在直接被踢出內閣了，連京城都不能待。朕想反正他現在被貶黜，那幹脆直接進宮好了。這樣朕就能天天和他在一起，我們可以一起帶孩子，政務有不懂的地方他也可以給朕出謀劃策。但他是個死心眼，說什麽要光明正大的做朕唯一的男人，朕看他現在都要自身難保了。反正先把他弄進宮了再說，他要生氣肯定也只能氣一陣罷了。”
“皇上可想好了，咱們要是把張大人惹毛了怎麽辦。”
小皇帝其實也有點擔心，把張靜端綁進宮裏。
“不管了，萬三我們先去買酒菜。”
萬三只好拉著小皇帝去酒樓了，出來的時候天都黑透了。兩個人把車停在巷子外，偷偷摸進張家。
老夫人他們都不在，府裏很久很久以來都只有張靜端一個人，管家仆人都沒有了。一個人住著諾大的宅子，最熱的時候就是小皇帝在這裏生下孩子的時候。
那天的熱鬧散去後，她和孩子被朝臣熱熱鬧鬧的迎回宮了。這裏就只剩下了他，小皇帝以前問過為什麽還不把老夫人和小秋他們接回京來。
張靜端說二爺張靜和地方學政的公務繁忙，行動又不便，身邊需要人照顧，老夫人和小秋留在靖安照顧他了。
這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二爺算到今日才真正去地方還不到一年。但今年京察大計外官考功，二爺得了個上下考還算不錯，這應該也是張靜端暗地裏讓人操作的。
他就是這樣，自己的京察自述死活不肯改，張靜和的事倒是分外的上心。
張家宅子沒有人看門，只在門口亮著一盞小燈籠，表明張家有人回來了。
小皇帝和萬三幾乎是推門大搖大擺的走進張家，摸到張靜端的小院子。
這段日子他的起居都在這裏，院子裏比外面溫馨很多。點著明亮的燈籠，院角的花草也侍弄的很好，水缸的長出一大片白荷，亭亭玉立。
入夏了，夜裏有些熱，院子裏的門窗都大敞著。夜風穿堂吹滅了書房裏的蠟燭，裏面昏暗暗的，有只有清冷的月光。
小皇帝和萬三鉆到窗底下，偷偷扒拉窗戶看見張靜端趴在書桌上睡著了。屋子裏他已經在裝點行李，準備去永平赴任了。只除了書桌上的卷宗，堆的還跟小山一樣高。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小皇帝覺得自己下不了手，可以讓萬三進去把張靜端徹底敲暈。然後他們再一起把人綁起來了弄進宮，等他醒過來了生米就已經做成熟飯了。
張靜端生氣的話就哄哄他，肯定很好哄，都有老婆孩子熱炕頭了，他又能氣到哪裏去呢。
“萬三，這個給你。”小皇帝小聲囑咐，“輕點，別把人敲傻了，敲昏了就行。”
萬三接過棒槌，心裏毛毛的，“萬歲爺奴才去了，惹出什麽事來，您可別甩下奴才。”
“不會不會，出了事朕肯定站在前面給你頂著。”
小皇帝鼓勵他，眼巴巴的目送萬三摸進屋。
張靜端還趴在桌子上，看著睡得很沈。萬三都走到身後了，他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萬三舉起棒槌，掂量著手勁下手，但到了關鍵的空檔他又有點不敢。偷偷看了眼窗戶的小皇帝，決定下手輕一點。舉起棒槌的在張靜端腦袋上敲了一下，然後閉眼等著人醒過來。
但是！
人竟然沒醒，等了好久都沒動靜！
“萬歲爺，成了。”
萬三小聲的喊小皇帝，後者探出腦袋來，有點蒙。奇怪，她怎麽沒聽到響動就行了。
等小皇帝繞到門口轉進屋，推了推張靜端的肩膀，竟真的行了。
“張靜端，張靜端你醒醒？”
人沒反應，小皇帝大喜歡。
“萬三快快，把人裝進麻袋裏。”
小皇帝掏出麻袋，萬三扔掉棒槌，扶去張靜端。小皇帝看見壓在桌子下的卷宗，借著灰暗的月光隱隱看到了永平的卷宗，還有密密麻麻各樣詳細的批註。
他給她修訂的書也修訂好了，就放在桌子上，寫著她以前用過的名字—愛吃糖糕。也不像以前那麽嫌棄這個名字了，在名字旁邊畫一個奮筆疾書的女書生，用功的模樣連發帶都沖天飛起來了。
“萬歲爺，萬歲爺？您幹什麽呢，快點啊。抓緊時間，一會兒宮門落鎖了，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喔喔。”
小皇帝回過神趕緊把麻袋套在了張靜端的腦袋上，萬三扛起人就往外跑。兩個人順順利利把人從張家偷出來，塞上馬車掉轉馬頭往紫禁城方向跑。
馬上快到紫禁城的時候，馬車裏的小皇帝突然出聲，“萬三，回張家吧，我們把張靜端送回去。”
“萬歲爺怎麽了？”
“朕沒事。”
小皇帝想起去世的老首輔張溪曾經和她說士亦視有益於世否耳，天子何貴，士族何貴。張靜端這樣的人是放在宮外比宮裏更有用的，他有為蒼生請命之志，自己怎麽能囚禁他呢。
小皇帝後悔了，讓萬三掉轉馬頭又往張家跑。到了張家，萬三把人扛下車弄進房裏，人一扔在床上就一溜煙跑了。
小皇帝還喊他，“萬三，你把繩子給解開。
“萬歲爺，奴才去拴馬！”
屋外只落了萬三的聲音，人跑沒影了。小皇帝只好自己去幫張靜端解繩子，沒好氣的嘟囔。
“張靜端，沒意思透頂了。你自己去永平吧，朕不管你了。”
張靜端聽著她的聲音偷偷的笑，等著小皇帝伸手給他拉被子的時候。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扣住小皇帝的腰，翻身壓過頭頂，瞬間就把小皇帝困在了身下。
“皇上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要把臣弄哪裏去？”
他明明知道了，還明知故問，馬車都跑到紫禁城外了。
“你….你沒暈倒？張靜端你裝的？”
張靜端伸手彈小皇帝的額頭，雙眸清澈明亮，帶著寵溺的笑。
“皇上說呢？”
“哼，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朕也把你送回來了，你還想怎麽樣子。你要去永平就只管去吧，朕不管你了。你起開了，朕要回宮了。”
張靜端噙著笑不起，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折騰了這一晚上，這就回去了？”
“不然呢。”
小皇帝撅開張靜端，起身理理袍子上的褶皺走了。剛到門口張靜端追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攔住去路踢腳門板關上門。小皇帝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蠻橫的按在門上，滾燙的吻如雨點般落下瞬間掠去她的呼吸。
“唔….張….”
“趙洵，我想你了。”
張靜端吻的特別用力和急切，小皇帝記得他在這件事一直很克制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熱烈，恨不得把她撕碎在原地。急切的挑逗她，失去力氣癱軟在他的懷裏。
小皇帝有點失智，渙散著眼神盯著頭頂的房梁，看見它軟趴趴的掉下來，差點砸到張靜端的腦袋。但是一晃眼，房梁又掛回屋頂上去了，她只好勻了呼吸，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
“張….張靜端，你慢點。”
“臣知道。”
她踮著腳有些夠不上地，只能接著張靜端胳膊的力氣。
渙散著神智像是做夢一樣，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頑皮爬上禦花園的桃花樹，騎在樹枝上摘桃花。每次她都能摘好多好多，捧著一大捧回寢宮裏。聞著醉人的花香，能做好幾天的好夢，那幾年因為禦花園的桃樹總是結不上果子。
其實那個時候她還是有些怕高的，每次下樹都有些腿軟，腳步軟趴趴的。可是害怕總抵不過歡喜，她就是愛為了摘那枝桃花攀高枝。
現在這樣的害怕，又蔓延到了十幾年後的今天，害得她腿軟的差點摔到地下去。
“好了。”
是張靜端及時攙住了她，攔著著她的腰肢靠在懷裏。擡起手給她慢慢的整理衣服，好看的手指，長長的，像一節一節的竹節，又濕漉漉的，像是淋了雨沾了水。
“啊？就好了？”
小皇帝抵在他的懷裏還在發抖，明明還沒好，她以為沒開始呢。張靜端失笑，吻著她耳朵小聲道：
“這就夠了，臣心滿意足了。”
小皇帝懵懵的擡頭，“那你這個？”
她非常的確定沒好。
“皇上想不想看，臣脫給你看。”
這話好像有點耳熟，小皇帝覺得好像在哪裏聽過。而且他們連孩子都生了，還有什麽沒見過 。
可好像沒有這樣一本正經的時候，把褲子脫了，讓她看。
“皇上坐在這裏，不要動。”
張靜端系好小皇帝的衣服，扶她在圓椅上坐好，然後退去衣褲躺到了床上。
她就那樣穿戴整齊的端坐在屋子裏，用最純真好奇的眼睛看他要做什麽。直到聽不下床邊沈重的呼吸，看那張一向穩重老成的俊臉，當著她的面做最荒唐□□的事。
“張靜端，你不要弄了。”
小皇帝痛苦的捂耳朵，閉眼睛，好像再也不要看到張靜端這般她從來沒見過的模樣了。
過了很久很久，她都沈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裏了。有一身幹凈到只有皂角香氣的藍袍，光著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湊唇吻了吻她的唇瓣。
“對臣來說這樣就夠了。”
小皇帝睜開眼，目光直楞楞的看著他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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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萬三, 去張家。”
小皇帝催促著, 萬三拉起韁繩駕車離開，她在馬車裏琢磨要怎麽說服張靜端呢。
眼下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情況，他去永平了就難相見了。以前想著他好歹是閣臣是京官，叫他弄個假身份進宮, 白天給自己當臣子，晚上當夫君，還尚且可以。
現在他被貶黜出京城去了，天高皇帝遠的, 他就只能給自己當臣子了。
小皇帝突然產生些奇怪的想法，掀開車簾鉆出半個腦袋來, “萬三, 我們先找個地方買根麻繩。”
萬三回頭問：“皇上要麻繩幹什麽？”
“你先別問，走，現在去買麻繩。”
萬三只好調轉車頭，跑到雜貨鋪前。小皇帝下車親自去挑，選了一根手指粗的麻繩, 使勁的拉扯, 覺得綁起來的話, 多繞幾圈張靜端肯定掙紮不開的。
選完麻繩，她又想了想，張靜端是個七尺大漢, 自己騎射雖然都長於他。但是徒手硬碰硬，自己和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於是她挑了根趁手的棒槌，反正買都買了，又買個麻袋有人那麽高。出來的時候，萬三小聲的問她，“萬歲爺，咱們這是要幹嘛去。”
“噓。”
小皇帝讓他安靜，上了馬車，摸著大棒槌覺得這東西也太大了，打人肯定很痛。張靜端那麽聰明，別把人打傻了。
“萬三，你知道哪裏有蒙汗藥嗎？”
“一般藥館裏有，不過這東西管得嚴。萬歲爺要幹什麽，弄這個東西搞不好會被官府盯上。”
“這樣啊，那算了。”小皇帝鉆出腦袋來，“萬山，我們去買幾壇米酒，再打包幾份好菜。”
“萬歲爺到底要幹什麽，奴才看著您不是想要綁架什麽人吧？”
小皇帝哼哼，“朕沒辦法了，張靜端不聽朕的，現在直接被踢出內閣了，連京城都不能待。朕想反正他現在被貶黜，那幹脆直接進宮好了。這樣朕就能天天和他在一起，我們可以一起帶孩子，政務有不懂的地方他也可以給朕出謀劃策。但他是個死心眼，說什麽要光明正大的做朕唯一的男人，朕看他現在都要自身難保了。反正先把他弄進宮了再說，他要生氣肯定也只能氣一陣罷了。”
“皇上可想好了，咱們要是把張大人惹毛了怎麽辦。”
小皇帝其實也有點擔心，把張靜端綁進宮裏。
“不管了，萬三我們先去買酒菜。”
萬三只好拉著小皇帝去酒樓了，出來的時候天都黑透了。兩個人把車停在巷子外，偷偷摸進張家。
老夫人他們都不在，府裏很久很久以來都只有張靜端一個人，管家仆人都沒有了。一個人住著諾大的宅子，最熱的時候就是小皇帝在這裏生下孩子的時候。
那天的熱鬧散去後，她和孩子被朝臣熱熱鬧鬧的迎回宮了。這裏就只剩下了他，小皇帝以前問過為什麽還不把老夫人和小秋他們接回京來。
張靜端說二爺張靜和地方學政的公務繁忙，行動又不便，身邊需要人照顧，老夫人和小秋留在靖安照顧他了。
這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二爺算到今日才真正去地方還不到一年。但今年京察大計外官考功，二爺得了個上下考還算不錯，這應該也是張靜端暗地裏讓人操作的。
他就是這樣，自己的京察自述死活不肯改，張靜和的事倒是分外的上心。
張家宅子沒有人看門，只在門口亮著一盞小燈籠，表明張家有人回來了。
小皇帝和萬三幾乎是推門大搖大擺的走進張家，摸到張靜端的小院子。
這段日子他的起居都在這裏，院子裏比外面溫馨很多。點著明亮的燈籠，院角的花草也侍弄的很好，水缸的長出一大片白荷，亭亭玉立。
入夏了，夜裏有些熱，院子裏的門窗都大敞著。夜風穿堂吹滅了書房裏的蠟燭，裏面昏暗暗的，有只有清冷的月光。
小皇帝和萬三鉆到窗底下，偷偷扒拉窗戶看見張靜端趴在書桌上睡著了。屋子裏他已經在裝點行李，準備去永平赴任了。只除了書桌上的卷宗，堆的還跟小山一樣高。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小皇帝覺得自己下不了手，可以讓萬三進去把張靜端徹底敲暈。然後他們再一起把人綁起來了弄進宮，等他醒過來了生米就已經做成熟飯了。
張靜端生氣的話就哄哄他，肯定很好哄，都有老婆孩子熱炕頭了，他又能氣到哪裏去呢。
“萬三，這個給你。”小皇帝小聲囑咐，“輕點，別把人敲傻了，敲昏了就行。”
萬三接過棒槌，心裏毛毛的，“萬歲爺奴才去了，惹出什麽事來，您可別甩下奴才。”
“不會不會，出了事朕肯定站在前面給你頂著。”
小皇帝鼓勵他，眼巴巴的目送萬三摸進屋。
張靜端還趴在桌子上，看著睡得很沈。萬三都走到身後了，他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萬三舉起棒槌，掂量著手勁下手，但到了關鍵的空檔他又有點不敢。偷偷看了眼窗戶的小皇帝，決定下手輕一點。舉起棒槌的在張靜端腦袋上敲了一下，然後閉眼等著人醒過來。
但是！
人竟然沒醒，等了好久都沒動靜！
“萬歲爺，成了。”
萬三小聲的喊小皇帝，後者探出腦袋來，有點蒙。奇怪，她怎麽沒聽到響動就行了。
等小皇帝繞到門口轉進屋，推了推張靜端的肩膀，竟真的行了。
“張靜端，張靜端你醒醒？”
人沒反應，小皇帝大喜歡。
“萬三快快，把人裝進麻袋裏。”
小皇帝掏出麻袋，萬三扔掉棒槌，扶去張靜端。小皇帝看見壓在桌子下的卷宗，借著灰暗的月光隱隱看到了永平的卷宗，還有密密麻麻各樣詳細的批註。
他給她修訂的書也修訂好了，就放在桌子上，寫著她以前用過的名字—愛吃糖糕。也不像以前那麽嫌棄這個名字了，在名字旁邊畫一個奮筆疾書的女書生，用功的模樣連發帶都沖天飛起來了。
“萬歲爺，萬歲爺？您幹什麽呢，快點啊。抓緊時間，一會兒宮門落鎖了，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喔喔。”
小皇帝回過神趕緊把麻袋套在了張靜端的腦袋上，萬三扛起人就往外跑。兩個人順順利利把人從張家偷出來，塞上馬車掉轉馬頭往紫禁城方向跑。
馬上快到紫禁城的時候，馬車裏的小皇帝突然出聲，“萬三，回張家吧，我們把張靜端送回去。”
“萬歲爺怎麽了？”
“朕沒事。”
小皇帝想起去世的老首輔張溪曾經和她說士亦視有益於世否耳，天子何貴，士族何貴。張靜端這樣的人是放在宮外比宮裏更有用的，他有為蒼生請命之志，自己怎麽能囚禁他呢。
小皇帝後悔了，讓萬三掉轉馬頭又往張家跑。到了張家，萬三把人扛下車弄進房裏，人一扔在床上就一溜煙跑了。
小皇帝還喊他，“萬三，你把繩子給解開。
“萬歲爺，奴才去拴馬！”
屋外只落了萬三的聲音，人跑沒影了。小皇帝只好自己去幫張靜端解繩子，沒好氣的嘟囔。
“張靜端，沒意思透頂了。你自己去永平吧，朕不管你了。”
張靜端聽著她的聲音偷偷的笑，等著小皇帝伸手給他拉被子的時候。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扣住小皇帝的腰，翻身壓過頭頂，瞬間就把小皇帝困在了身下。
“皇上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要把臣弄哪裏去？”
他明明知道了，還明知故問，馬車都跑到紫禁城外了。
“你….你沒暈倒？張靜端你裝的？”
張靜端伸手彈小皇帝的額頭，雙眸清澈明亮，帶著寵溺的笑。
“皇上說呢？”
“哼，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朕也把你送回來了，你還想怎麽樣子。你要去永平就只管去吧，朕不管你了。你起開了，朕要回宮了。”
張靜端噙著笑不起，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折騰了這一晚上，這就回去了？”
“不然呢。”
小皇帝撅開張靜端，起身理理袍子上的褶皺走了。剛到門口張靜端追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攔住去路踢腳門板關上門。小皇帝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蠻橫的按在門上，滾燙的吻如雨點般落下瞬間掠去她的呼吸。
“唔….張….”
“趙洵，我想你了。”
張靜端吻的特別用力和急切，小皇帝記得他在這件事一直很克制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熱烈，恨不得把她撕碎在原地。急切的挑逗她，失去力氣癱軟在他的懷裏。
小皇帝有點失智，渙散著眼神盯著頭頂的房梁，看見它軟趴趴的掉下來，差點砸到張靜端的腦袋。但是一晃眼，房梁又掛回屋頂上去了，她只好勻了呼吸，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
“張….張靜端，你慢點。”
“臣知道。”
她踮著腳有些夠不上地，只能接著張靜端胳膊的力氣。
渙散著神智像是做夢一樣，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頑皮爬上禦花園的桃花樹，騎在樹枝上摘桃花。每次她都能摘好多好多，捧著一大捧回寢宮裏。聞著醉人的花香，能做好幾天的好夢，那幾年因為禦花園的桃樹總是結不上果子。
其實那個時候她還是有些怕高的，每次下樹都有些腿軟，腳步軟趴趴的。可是害怕總抵不過歡喜，她就是愛為了摘那枝桃花攀高枝。
現在這樣的害怕，又蔓延到了十幾年後的今天，害得她腿軟的差點摔到地下去。
“好了。”
是張靜端及時攙住了她，攔著著她的腰肢靠在懷裏。擡起手給她慢慢的整理衣服，好看的手指，長長的，像一節一節的竹節，又濕漉漉的，像是淋了雨沾了水。
“啊？就好了？”
小皇帝抵在他的懷裏還在發抖，明明還沒好，她以為沒開始呢。張靜端失笑，吻著她耳朵小聲道：
“這就夠了，臣心滿意足了。”
小皇帝懵懵的擡頭，“那你這個？”
她非常的確定沒好。
“皇上想不想看，臣脫給你看。”
這話好像有點耳熟，小皇帝覺得好像在哪裏聽過。而且他們連孩子都生了，還有什麽沒見過 。
可好像沒有這樣一本正經的時候，把褲子脫了，讓她看。
“皇上坐在這裏，不要動。”
張靜端系好小皇帝的衣服，扶她在圓椅上坐好，然後退去衣褲躺到了床上。
她就那樣穿戴整齊的端坐在屋子裏，用最純真好奇的眼睛看他要做什麽。直到聽不下床邊沈重的呼吸，看那張一向穩重老成的俊臉，當著她的面做最荒唐□□的事。
“張靜端，你不要弄了。”
小皇帝痛苦的捂耳朵，閉眼睛，好像再也不要看到張靜端這般她從來沒見過的模樣了。
過了很久很久，她都沈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裏了。有一身幹凈到只有皂角香氣的藍袍，光著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湊唇吻了吻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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