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第 34 章 張靜端它會長多大?

關燈
第34章 第 34 章 張靜端它會長多大?

小皇帝不是很能明白張靜端的話, 什麽家人不會被拋棄和遺忘。無論是當年奪嫡還是殉葬,屠戮宗族的時候先帝都沒有手軟過。

她想高勇說的也對,沒有先帝的殺伐決斷, 哪兒來她這十幾年的太平日子。即便是老首輔和張靜端,若沒有先帝遺旨掣肘, 他們也會那麽忠誠於自己嗎?

小皇帝發現她不敢想, 她知道張家老夫人肯定不願意自己的兒子娶她的,其實她要的很簡單。有一個房間一張床就可以了,甚至直接她的寢宮裏把事情辦了就可以。

但是張靜端一直在把這件事弄覆雜,說要娶她, 和她成為夫妻,還要老夫人的同意。

她的耐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變的很差了,她不想去見老夫人,給自己去找一頓不痛快。但是現在她不能沖動, 所以只好忍下了心中的不悅。

想張靜端說什麽就是什麽好了,她要的人是張靜端而不是老夫人。所以一直耐著性子忍, 跟隨張靜端去拜見張老夫人。

但叫人意外, 張靜端說老夫人不同意他娶她。院子裏卻布置起了簡單的紅綢貼紙,老夫人穿了一身嶄新的衣裳站在門下,抱著暖爐和小湫一起在等他們。

小湫先看見來人喊了起來:“老夫人,大公子他們來了。”

張靜端有些意外,本做了最壞的打算, 老夫人不接受小皇帝就領著她去別院, 現在似乎什麽都不用做了。老夫人雖然不見得是真的接受她, 至少為了大局願意委曲求全了。

“走吧,你看,我娘同意我娶你了。”

張靜端一手抱著小皇帝盒子, 一手牽著她走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原不過逢場作戲罷,看見小皇帝陌生陰冷的眼睛時還是有些動容了。

她覺得小皇帝變得不像從前,如被奪舍了魂魄一般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想起來自己曾感念她救了自己的小兒子,親自下廚給她做飯吃。想起逢年過節,怕她一個人在宮裏會孤單,會邀請她來府上做客。

可是她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老夫人忽覺的有些心疼,主動伸手去拉小皇帝。

“孩子,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叫你什麽。我是個婦道人家不懂你們朝廷的事,只是想問你這樣偷偷摸摸的,你可是會覺得委屈?”

小皇帝不說話,手背她抓了一會兒就抽回來了。老夫人沒有生氣,反而從手腕上摘下兩只鐲子送給她。

“這是我娘送我的嫁妝,孩子,當作我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小皇帝不接,張靜端便幫她接,然後套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這可是我娘的傳家寶,現在送給你了,就是認定你是她的兒媳婦了。”

小皇帝依舊不說話,探究的目光將張靜端、老夫人還有小湫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她總是這樣不言語,戒備的樣子弄氣氛很尷尬。

老夫人尷尬道:“那我和小湫幫皇上梳妝,雲椒你也去換衣服,一會兒我們就在院子裏拜堂。”

張靜端將手中的盒子遞給小湫,捏了捏小皇帝的手,“笑一笑好不好,你總這樣子會嚇到我娘和小湫的。”

小皇帝聽他的話,想笑可是笑不出來。她總是會想起高勇的話,想起這些年的事,她的世界全是張靜端。

雖然她想要他的孩子,可是一想到這也許一個長達十幾年的陰謀,她就會覺得難過,覺得憤怒。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張靜端的孩子一定會繼承她的皇位。

可她討厭這樣的算計,她不要的東西,她可以送,只是她討厭別人來搶。

然而現在他們又在幹什麽,不怕她的屠刀嗎?為什麽不趕緊逃命去?

小皇帝覺得苦惱,張靜端催促她趕緊進屋梳妝。回房換衣服的時候,看見房間已經讓老夫人和小湫布置成了新房的模樣,鋪著紅色與鴛鴦被,灑滿了桂圓紅棗花生,兩根大紅的喜燭靜靜的燃著。甚至有婚書,展開在桌子上等候落下他們的名字,證婚人寫著小湫的名字。

今夜除了沒有十裏紅妝,八擡大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婚夫婦有的他們也都有了,所有的禮節並沒有因為是私下拜堂而減少。

老夫人和小湫把事情做的很真又很細,足足給小皇帝梳了一個多時辰的妝。她蓋著紅蓋頭出來時,小湫攙著她跨門檻、火盆、馬鞍,喜氣洋洋的說吉祥話。

“皇上,在民間新婦跨門檻,就是代表著跨過了過去的不好,不順,開始新的生活。跨火盆去晦迎福,以後日子紅紅火火,跨馬鞍,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小皇帝覺得她啰嗦,覺得老夫人事多,更覺得張靜端麻煩。但她還是要忍著,牽過張靜端遞過來的花球,攙著小湫的手走到老夫人面前叩拜。

她這輩子是天子,只拜過天地祖宗,平日裏只有別人給她磕頭的份,她還從來沒給別人跪下來過。所以張靜端說要磕頭的時候,小皇帝楞了好久,氣氛極其尷尬和難堪。

老夫人受不住連忙站起來,“沒事沒事,不用拜我,不用拜我。”

張靜端也摸不清楚她的脾性了,只好低聲道:“那皇上站著便是,臣替您行禮。”

他下跪向母親磕了三個頭,再想磕的時候,小皇帝也跪下了。但膝蓋只挨了地,老夫人就趕緊扶住了她。

“好了好了,不用磕,不用磕。”

小皇帝突然掀起蓋頭嚇了三個人一跳,冷冷的擡眼,“老夫人你是不認朕這個媳婦是嗎?”

她的話冷冰冰,硬邦邦的,似不是在問老夫人是不是不認她,而是在肯定老夫人不認她。氣氛一下又降到了冰點,小湫嚇的都不敢喘氣了。

“皇上!”

張靜端終於惱了,他一直都知道小皇帝今天晚上在鬧脾氣,她故意在為難他,為難他的母親,為難小湫。但是小皇帝不理他,跪在地下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還有什麽儀式要走嗎?”

她心中有氣,因為這些人明明不喜歡她的,老夫人能把她兒子的臉都打腫了,也能笑臉相迎她。小皇帝甚至想她為什麽不罵,趕他們出去。

氣氛緊張極了,張靜端能夠確定小皇帝知道他母親討厭她的,就像她明明知道二爺撞破了她的圖謀,不言不語暗中等待。有一把刀隨時懸在他的脖子上,他家人的脖子上。

“沒有了。”

張靜端不想再叫老夫人和小湫難受便說沒了,小皇帝催著他趕緊入洞房,明早還要上早朝。

張靜端本來有很好的耐心,想著不管今夜她發什麽脾氣,作什麽妖都要順著她。可是現在他發現在小皇帝身上自己還是沒有什麽忍耐力,用不了什麽功夫就會被她氣的吹胡子瞪眼,什麽耐心都沒了。

到了新房,原本準備有生餃子讓她吃,圖個好意頭叫她開心一下,張靜端也沒心情了。小皇帝趕著要上早朝更是猴急,關了門就自己掀了蓋頭。然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沈聲道:

“張靜端,我們成親了是不是?”

她竟還知道問他,張靜端哼道:“是。”

小皇帝伸手解他的大紅袍扣絆,拆蹀躞,手指抓著圓領袍連著裏面的襖子、汗衫全部一把扒下。張靜端精壯的身子頓時就暴露在紅艷的燭火下,小皇帝看見伸向他褲頭的手指就慢了很多。

她是有些害怕緊張了,可是…..她不想退縮,不想半途而廢。鼓起勇氣抓住了張靜端的褲頭,把他的褲子也扒了。

他就這樣光溜溜的站在小皇帝面前,□□。

“還有呢?”

張靜端打量小皇帝。

“朕自己脫衣服。”

小皇帝憋著氣三下五除二把自己鳳冠霞帔脫了,穿著中衣和張靜端面對面而站。新房內沈默了很長一陣時間,張靜端沒有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靜。

小皇帝知道自己大概是惹惱他了,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心裏的怒氣和憋屈。張靜端、張老夫人、張靜和、小湫所有人都在討好她,明明恨極了她卻還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

“張靜端,我們洞房吧。”

小皇帝上前一步,臉靠在張靜端的胸上,左手一把抓住他這具身體最為薄弱的地方。

那裏….小皇帝驚訝的低頭,那東西和她宮裏那個假貨一模一樣,甚至大小也不差分毫。

她難過的想只差一點點老首輔和張靜端就成功了,她明明怕極了男人,面對張靜端就是這樣抓著他也不怕,原來他早就讓她在熟悉他了。

“張靜端,它會長多大?”

“不會太大,皇上說的男子正常尺寸。”

“那你躺到床上去。”

小皇帝命令張靜端躺到床上去,他照做了。走到床邊拂開錦被上的喜果,大岔開著腿躺好。小皇帝脫了褲子,她沒有辦法把衣服全脫了,會叫她很沒安全感。

“早點弄完事,朕早上還要上早朝。”

小皇帝附身準備趴下身,看見張靜端的臉,尤其他的眼睛暗得看不清楚裏面的情愫。

“燭火太亮了,朕去把蠟燭吹了。”

她剛撐起身,張靜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翻身壓上來。攻守之勢瞬間顛倒,小皇帝怒道:“你幹什麽?”

“皇上說呢?”

他簡直明知故問,曲起小皇帝雙腿,她就有些慌了,“去把蠟燭熄了!”

“臣不,皇上不是還要早起上早朝嗎?熄了蠟燭,皇上睡過頭了怎麽辦?”

“你….”

張靜端不肯,何況那是他們新婚之夜的喜燭。她也許足夠的狠心,懷上孩子就殺了他,求得不過是與他的幾場歡好。可他要一生一世纏著她,做夫妻,□□人,此生若不盡人意,那就等來生。

這一夜,張靜端心裏大概也是帶著怨氣的。小皇帝說什麽也不允許,熄蠟燭不許,不許他脫掉她的中衣幾下也扒得幹幹凈凈,不許從背後來他也做了。也沒有很溫柔的對她,每次都讓她記著痛哭了。

偷偷摸摸的新婚夜,他作踐了她,惹她生氣。折騰了大半夜剛得一口喘息之機,寅時一到她就睜開眼醒了,生氣的踹開張靜端圈著她的腿爬出被窩。

“皇上幹什麽去?”

張靜端根本沒睡,陰沈著眼盯著小皇帝的背影。她忙著下床穿衣服,忙著生氣。

“到時辰上早朝,朕要回宮了。張靜端,朕可沒給你告假。誤了早朝,朕照樣處置你。”

“皇上看來還有精神的很,是不夠累了。”

張靜端伸手一把圈住小皇帝的腰肢,手臂用一收,小皇帝就被拽回床上。天旋地轉間,張靜端的身子很快就覆了上來,她氣得用力捶他。

“混蛋,你幹什麽!”

“新婚之夜,皇上說呢?”

“你….混蛋,你起開唔…..”

小皇帝什麽咒罵瞬間變成了撓人心肺的嚶嚀,這次張靜端溫柔的讓她的身體忘記剛才的痛,像只埋藏在泥土裏的小蟲子,聽見春雷,遇見春雨,一下就蘇醒了過來。淋著濕漉漉又滋潤的雨水生長作繭化蝶,沖破黑暗的泥土,煽動著翅膀飛走了。

“…..張靜端!”

小皇帝的身體變得不由她控制,讓她感到快樂又危險。胳膊用力攀著張靜端,指尖狠狠的陷進他的臂膀裏。只可惜她手指指甲修的圓潤,怎麽也抓不住張靜端堅硬又光滑的臂膀。身體和靈魂一起被撞出九霄雲外,每每她快要摔下床去了,他又緊緊抓住了她的腳踝。

“混蛋,你走開,出去!”

小皇帝被徹底的惹惱,靈臺一震,渙散的眼睛聚過神識,又一腳踹開張靜端。他倒是樂得躲開,滾下床穿衣服了。

“到上早朝的時辰了,臣上朝去了。至於皇上…..”張靜端轉身蹲下,摸了摸小皇帝亂糟糟又汗漬漬的軟發,低聲道:“以後歡愛之後,皇上最好休息一天再見人。不若臣可不敢保證,您走路的樣子不會叫人懷疑您私下做了什麽壞事。”

“你!”

小皇帝確實酸脹發軟到全身無力了,像張靜端說的走路她肯定是會打擺子的!她沒辦法只好眼睜睜看著張靜端沐浴梳洗,穿著官袍大搖大擺的上早朝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