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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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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

一月眨眼即過,此時的顏梁祺身子已好了個大概,只是顏梁氏依舊不準他四處蹦跶,說是身子不將養好,恐日後影響了子嗣。

顏梁祺多想問問他親娘,怎就影響後代了?終只是想想,還是不問的好,不然他娘又要說他不行了。

顏梁氏的原話是這麽說的:“都這般久了,眠音那裏還是無動靜的,你是不是不行啊!”聽得顏梁祺火大,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日院裏,顏梁祺坐在香樟樹下,香樟樹的果子,好巧不巧的落到了他頭上,那果子能有多重的,只見他委屈道:“眠音 ,這樹欺負我。”

顧眠音白了他一眼,指著面前攤開的畫道:“如今你已無大礙,是時候行動了。”

顏梁祺看向那畫,嚴肅道:“不知這松趣圖,到底畫的是何處景?有山有水有樹之地,天下之大,處處可見,怎知這一處又是何處的?”

顧眠音眼裏隨之浮現迷茫之色。是啊,難不成當真是她多心?此畫無任何意思?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畫絕對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顏梁祺轉了話題道:“好久未去看祖父他老人家了,今兒的天尚好,不如眠音陪我出去一趟,好讓祖父他老人家見一見他這孫媳?”

顧眠音利落收起那畫,淡聲道:“誰是他孫媳了?”

顏梁祺哄道:“好眠音,跟我去一趟,且不說現在是不是的,將來一定是了。再說了,我爹跟大伯都讓我沒事帶你回去住了。”顧眠音起身拿起那畫,往正屋去,並未應聲。

顏梁祺是何等精明之人,見顧眠音不作聲,忙跟了上去,欣喜道:“我這就去換身衣裳,眠音且等我一會子。”就這樣,兩人很快便到了顏太傅的棲身之地。

顏梁祺邊擺起果盤邊念叨著:“祖父在那裏可安好?雖說孫兒未能親手殺了害您之人,如今那人不知所蹤了。請祖父放心孫兒即便踏遍天涯海角,也定要親手殺了他。”

等果盤糕點擺上,顏梁祺自顧自的又斟起了酒,先往墳前灑去一杯,再往自個嘴裏送。顧眠音欲言又止,終是由著顏梁祺任性一回。

顏梁祺餘光裏看出了顧眠音的欲言又止,忙放下酒杯,拉她坐下,又道:“今兒孫兒來,是有喜事相告的。您老人家有孫媳了。”

他指著顧眠音,一臉欣喜道:“這是我心儀之人,此生非她不娶了。想來眠音跟祖父也是有一面之緣的。只是不知祖父尚還能不能記得了。”

不知顏梁祺在此念叨了多久,等他幫那碑又擦拭一遍,這才拉起顧眠音往回走。

顧眠音一個起身,正好看見對面的山,那一瞬間覺得很是眼熟,她又非常確定,這是她平生第一次來,是哪裏見過呢?她思索一番,隨即面露詫色。

顏梁祺見顧眠音杵在那不動了,忙回頭拉住她,問道:“怎了?”

顧眠音指著面前景道:“你有無覺得,這山,這水,跟那幅松趣圖裏的山水很是相似。”

顏梁祺依言打量過去,腦中回想著那松趣圖上的一筆一畫,竟真跟眼前之景重疊了。一時驚得他說不出話。

顏梁祺來此不說有百來回了,幾十趟尚是有的,可他從未註意過這處山水。其實也不怪他忽略了,墓碑所向之處正好與這山水是同一方向。每一次除了背靠山水,並不會仔細留意。

且說每次祭拜完,又從邊上之路,徑直離開,誰會往那一處看的。再說了,那松趣圖上的山水,太過模糊,只凸顯了那顆大樹了。這附近可沒這麽大的松樹。

顧眠音出聲道:“你曾說,此地是顏太傅親自為自個選的?”

顏梁祺看著面前景回道:“的確如此。”

顧眠音率先往那山水之處走去,顏梁祺無聲跟上,如今他也不認為這是巧合了,那圖定是有所指示的。

兩人很快行至水邊,依舊未見半顆大樹,不過小樹倒是不少,可都不是圖上之樹。

顏梁祺疑惑道:“祖父這又是何意?偏偏這山水是這山水,樹又不是這樹了。”

顧眠音往周四看了看,發現可疑之樹,心下也是一陣納悶。想著太傅不該如此之閑,難不成那樹被人無意砍了?

再看周圍除了景色好一點,誰會無事閑的來此荒涼地砍樹的。難道真是她疑心了?

顏梁祺頹然往水畔一坐,還真是不能有點希望了,這不報應來,立馬失望給他看。

顧眠音道:“你再仔細看看,這山這水,是不是每一處都與那畫中重疊。”

顏梁祺坐著打量面前山水,盡力在腦中描摹著一筆一畫,半刻鐘後,他十分肯定道:“雖說畫中山水有占很小一部分,我可確定此處跟那畫中,絲毫不差。”

顧眠音再往四周看了看,語氣平靜道:“不可能如此巧合,定是有什麽地方被忽略了。”

顏梁祺跟著起身,來至顧眠音身側道:“走吧,別處在看看,這幾處景,也有可能分別代表著不同地方呢!”

顧眠音一聽,也甚為認可,誰說那畫中的一切,要同時出現了?幾處拼湊來的也猶未可知。

兩人身影離那山水越來越遠,簡直快要到另一處山頭了。顏梁祺無奈道:“許是真是我等多想了,指不定是祖父畫著玩的。”

顧眠音充耳不聞,繼續往前,她可不信這是巧合。太傅無事,怎不畫別處山水?難不成別處的都沒此處好看?那可不見得。

越往前,越是無路可走了。顏梁祺後面喊道:“眠音小心自個,莫要再走了。山裏蟲多,別傷了。”

顧眠音不為所動的繼續往前,同時眼裏閃現一絲精光,前面那不就是樹嗎?雖說跟畫中的不太一樣,可那也是松樹啊。

顏梁祺只顧著照顧顧眠音了,暫還未發現什麽樹不樹的。等到了跟前,忽見顧眠音停了腳步,他疑惑道:“眠音這是想通了?不繼續找了?”

顧眠音真想不搭理他,好一個沒眼力見的。“這樹,你看看是不是那畫上之樹。”

顏梁祺瞅著面前這只比他高半個身的小樹,眼裏滿是不屑,就這樹還能跟那畫中之樹相提並論?還真是高看了這樹。

顧眠音又道:“先不看樹形,單單這葉子,是不是與那畫上之樹的葉子。”

顏梁祺圍著那樹,轉悠了幾圈,除了葉子一樣,其他無一點相似之處。他覺得顧眠音定是尋不著圖上那樹,一時急了,才見了樹都覺可疑的。

顧眠音變換了一個方位,往之前那山水看去,終尋到一方跟那畫有著重疊之處,忙喊道:“快來看看,在這地位置,是不是就是那圖上所見之畫面了?”

顏梁祺不信邪的往跟前一湊,這一看,還真是圖上畫面了。只是這樹,咋看咋不順眼呢!

顧眠音往四周又看了看,道:“定不是巧合了,只是這又代表什麽呢?”

顏梁祺見顧眠音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笑道:“眠音何須如此費勁,想知祖父所表達什麽,不如直接幫樹拔了,且看看根下有什麽不就行了?”

顧眠音隨之恍然,此舉看是簡單粗暴,倒也是最有效可行的了。

沒等顧眠音應聲,顏梁祺一個使勁,拔那樹跟玩似的。只見小小一顆樹,連根撥起。

顧眠音無奈道:“讓你拔了嗎?還給不給樹一條活路了?”

顏梁祺笑道:“眠音放心,等會我在給栽回去,萬不會讓它死的。”顧眠音是哭笑不得。

於是樹被晾在一邊,兩人圍住那小樹坑轉悠。眼見四周也無工具的,顏梁祺只好撿起一塊石頭片,往裏面一點點試探。這就樣,挖呀挖呀,毫無效率可言。

開始還是松軟的土,可挖著挖著,竟挖不動了,顏梁祺看向顧眠音道:“下面好像是石頭了。”

顧眠音可不認為是石頭,她忙叫顏梁祺往四周挖,再費了一番功夫,終於確定不是石頭了。原來顧眠音懷疑的並無錯,確實另有玄機。

看著已全然浮現的機關盒,靜靜躺在土坑裏,顏梁祺又一次感嘆自個祖父的良苦用心。都這般了,怎還放了個機關盒?這誰會啊!兩人最終幫那樹重新種回去,才離開。

槐樹巷,顏梁祺換了身衣裳趕來,對著尚未梳洗的顧眠音道:“眠音且去收拾一下,如今一時半會,也是解不開的。”

顧眠音雖未整理自個,倒是幫那機關盒,擦了個幹凈。她未多做糾結,起身往側屋而去。

等她在此回來,只見顏梁祺面前多了好幾本書,顧眠音先看了看那機關盒,再看了看顏梁祺道:“你這是在幹什麽?難道一點兒也不好奇?”

顏梁祺晃了晃手裏書道:“好奇呀,不正研究著的。”

顧眠音湊近一看,原他手裏拿著的正是關於機關術的書。她心下好奇道:“從何而來?”

顏梁祺眼皮沒擡道:“書架找的。”

顧眠音往書架看去,她怎從未發現書架上有這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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