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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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王爺，就這麽把王妃關起來，不太好吧？”郎齊走在後面快步跟上。
“我寧願她恨我。就算她這輩子都不原諒我，我也不能失去她。”
宋硯知大步走著，“咱們動作得快一些了，再不將這個主謀抓住，怕是沒有安寧日子了。”
就在這日清晨，底下的人來報，說有幾個功夫高手，趁著夜色溜進了京城。宋硯知派人緊盯著那些人的動靜，自己動身趕去找楚茴。
果不其然，在半路上他就與那群人碰上了面，看那些人的方向，確是沖著她去的。
那幾人簇擁著中間一名蒙面男子，因為蒙面男子的腳程慢，他們前進的速度並不算快。
沈弋在床上躺了多日。好不容易能夠下床走動，第一件事便是來找楚茴的麻煩。
卻沒成想還沒到地方，就被宋硯知攔住了去路。
待他看清來人面貌，不免吃了一驚。他分明是要來殺了楚茴那個賤人，怎會在此遇上靖王。
他此刻慶幸自己有黑布蒙面，啞著嗓子揚聲問道：“這位好漢，咱們無冤無仇，何故在此阻攔？”
“怎會是無冤無仇？”宋硯知跟了他們一會兒，從他們的輕功中認出，這些就是當初在西山設下埋伏，害他受傷墜崖的人。
如今他有所防備，這些人也沒有盡數出現。這次定要將他們拿下。
那些人見他毫無退意，提刀便沖了上來。淩厲的刀風貼著宋硯知的衣角劃過。
眼見沖突已起，宋硯知派來埋伏在周圍的兩人也提刀上前，霎時間，狹窄的街巷中便戰成一團。
沈弋見宋硯知不僅不退，反而帶人同他們打了起來，心下慌張。
這幾人是他向父親借來的暗衛，不能做的太過，萬一將官兵招來就麻煩了。
他本想著，將楚茴和她那姘頭一並殺死，帶上這幾人已是綽綽有餘。
可遇上了這同殺神一般的靖南王，沈弋心中也是沒底，站在旁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雖說宋硯知武功高，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人數上占了優勢。周遭密集的刀風襲來，一個側身不及，他上臂便被刀刃割出一條口子。
見能傷得到他，幾人大喜，攻勢更猛。
幾個回合下來，宋硯知尋到他們招式的空隙，兵行險著，迎著砍下的刀，偏頭一側，用肩硬抗下一擊，而後雙手擒住那人，下盤發勁繞住那人脖頸。再一發力，將人絞暈過去。
一人倒下，他們之間的配合倏然空缺，倒是叫宋硯知插了進去，將幾人打散。
看到宋硯知沖破了暗衛的防禦，沈弋趁著還沒人註意到他，轉身貼著墻根就溜走了。
侯府內長慶侯剛從手下的的人處聽說，沈弋帶了他的暗衛出門，但沒過多久就回來了，卻只回來了他一個。“世子回來了？那他借走的那幾人呢？”
“沒回來，已經讓人去找他們了。要喚世子爺過來嗎？”
“罷了，就算我問，他也不會如實相告。我這兒子，一直以為我是瞧不上他，才不讓他插手這些事。可我做的這些事兒，一步行差踏錯，可是會掉腦袋的。”
長慶侯站起身來，背著手在屋中踱步，“為何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
“侯爺！”不多會兒門外面跑進來一人。
“慢些說，別慌。”
“世子爺借走的那幾名暗衛，死了！已經讓人擡回來了。”
“全死了？！”他腳下一軟，這些暗衛跟了他數年，若論功夫，京城裏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
“還有一人沒見到屍首。侯爺您看，都在這兒了。”
他定了定心神，走向院中。當他看到他們身上的劍傷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是他！”
當初好不容易假借案情證人，將宋硯知引上了西山。為了殺掉他，幾乎派出了所有的暗衛。最後宋硯知殺了他一半的暗衛才墜崖，那時運回來的暗衛，身上也是一樣的劍傷。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招惹誰不好，怎麽偏偏要去招惹他啊。”
他深吸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向一旁的管事招了招手，“去，把季臨淵那個老家夥給我叫來。”
季臨淵此時正在聽手下之人來報，說張順幾人曾在客來茶館說過此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洩露消息。他正欲派人去茶館打探消息，就見到那只他與長慶侯傳遞消息的信鴿停在窗欞上。
他命隨從取來了件寬大的外袍，戴上帽子遮掩面容，從府中後門走了出去。
穿過幾條街巷，他來到一處府邸，敲開側門閃身鉆了進去。
見到來人，長慶侯視線從茶盞中移出去，只看了他一眼。
“臨淵啊，這次你可是太不小心了。”
季臨淵馬上跪匍在他面前，“求侯爺幫我！”
“靖王活著回來，你本該收斂一些。”
“我本想著趁著案子還未遞到聖上面前，將一切證據都處理幹凈，結果卻出了這檔子事兒。”
“現如今說這些已經太晚了，我當時讓你盡早把那些人的嘴封嚴實，你磨磨唧唧的，這下倒好，反倒叫他抓住了把柄。”
“那我現在就去了結了他！反正遲早叫他審出來端倪，不如魚死網破！”
“哎，你還是太急躁，他現在早有防備，不如從其他方向入手。”長慶侯招了招手，讓他附耳過來。
“靖王行事縝密，但他又沒有三頭六臂，多方發難，料他難以顧全。你就照我說的做，定能讓他措手不及。等他一死，這案子就算聖上有心要細查，也是有心無力。”
“多謝侯爺，我這就去安排。”他面露喜色，急匆匆地走出府。
待他走遠，那人收起臉上堆著的微笑，喚來一人，沈聲說道：“和尚書府明面上有聯系的路子，今晚抓緊斷幹凈。下面的門道也先別搞了，蟄伏一陣子吧。當心讓人瞧出端倪，他離死怕是不遠了。”
————
順天府大牢中，宋硯知站在陰暗的角落裏，看著在牢房裏睡著了，縮成一團的楚茴，暗暗嘆了口氣。
“王爺，順天府外來了一男一女，說是來找楚茴，可這……”
“是叫映秀和趙小五嗎？讓他們進來吧。”宋硯知朝那人擺了擺手，捂住肩頭的傷口，從牢房裏退了出去。
宋硯知慢慢挪回府中，禦醫正在給他傷口換藥。門外有一人小跑進來，氣還沒喘勻就說：“王爺，先前您讓關起來的那人，小的剛去送飯，發現他竟撬開了窗子，不知何時溜了出去。”
“自己溜了出去？他娘親是否還在府中？”
“窗戶是從裏面撬開的，他老娘還在府中，也不知他了哪裏。王爺您看，是不是派人去把他捉回來？”
宋硯知肩膀上的傷口剛上了藥，一跳一跳地疼著，心也跟著猛地跳了幾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
“郎齊，你去吏部、大理寺都跑一趟，他怕是想自己去翻案。若是如此就麻煩了，務必將他活著帶回來。”
“是！”
郎齊心想，這小子，真不叫人省心，專往死路上跑。
傷口剛包紮好，門外又傳來了宣旨的聲音。
“上諭，著靖南王即刻進宮見駕。”
“這麽急？你這傷，不宜活動，覲見完聖上最好再靜養上半個月。”禦醫扶著宋硯知慢慢站起，仔細交待著。
“若非急事，皇兄不會召見，山雨欲來啊。”
他看著院中的一方天空，有片烏雲飄過，遮住了光，怕是，真的要下雨了。
宋硯知俯首在龍椅前，皇帝低頭盯著跪在下面人，眼神銳利又冷淡。
“張順在獄中自戕，其家人敲了登聞鼓，說你無故抓人，張順含冤而死。這事，你作何解釋？”
宋硯知明白，在這皇家，又有何時講過兄弟情分。你無錯，你我乃兄弟，你若有失，就只是君臣。
若是那名冊上之人審出什麽倒也罷了，查到現在，仍是一無所獲。這張順在獄中身亡，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而他這才剛死，家人就像得了消息一樣喊冤，只怕是有人躲在背後推波助瀾。
“張順之事，頗為蹊蹺。他與那二人手中名冊，皆與此前鬻官案有關。若非如此，臣弟萬不會將其抓獲。懇請皇兄寬限三日，若三日後，仍未查出此人與案子有關，臣弟自來向皇兄請罪！”
宋硯知再俯首，肩上的傷口又在隱隱作痛。他將重心壓在另一邊肩膀上，緩緩直起身。
“起來吧，案子還沒開始審，我喚你來，也是想先聽聽你的意思。”龍椅上的皇帝搓著手指，隨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回去。
他撐著站起身，為民而言，皇兄是個好皇帝。但坐在那，有哪個能不謹慎多心呢。
從值守護衛手中接過自己的佩劍，他察覺到周圍似乎有看向自己的視線，擡頭看去，卻沒有看到人，希望是自己多心。
待他剛坐進轎裏，外面就開始下起了雨。雨滴打在轎頂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轎隨著轎夫行走規律地晃動著。轎裏的氣息讓他感到很疲倦，不一會兒便闔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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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就這麽把王妃關起來，不太好吧？”郎齊走在後面快步跟上。
“我寧願她恨我。就算她這輩子都不原諒我，我也不能失去她。”
宋硯知大步走著，“咱們動作得快一些了，再不將這個主謀抓住，怕是沒有安寧日子了。”
就在這日清晨，底下的人來報，說有幾個功夫高手，趁著夜色溜進了京城。宋硯知派人緊盯著那些人的動靜，自己動身趕去找楚茴。
果不其然，在半路上他就與那群人碰上了面，看那些人的方向，確是沖著她去的。
那幾人簇擁著中間一名蒙面男子，因為蒙面男子的腳程慢，他們前進的速度並不算快。
沈弋在床上躺了多日。好不容易能夠下床走動，第一件事便是來找楚茴的麻煩。
卻沒成想還沒到地方，就被宋硯知攔住了去路。
待他看清來人面貌，不免吃了一驚。他分明是要來殺了楚茴那個賤人，怎會在此遇上靖王。
他此刻慶幸自己有黑布蒙面，啞著嗓子揚聲問道：“這位好漢，咱們無冤無仇，何故在此阻攔？”
“怎會是無冤無仇？”宋硯知跟了他們一會兒，從他們的輕功中認出，這些就是當初在西山設下埋伏，害他受傷墜崖的人。
如今他有所防備，這些人也沒有盡數出現。這次定要將他們拿下。
那些人見他毫無退意，提刀便沖了上來。淩厲的刀風貼著宋硯知的衣角劃過。
眼見沖突已起，宋硯知派來埋伏在周圍的兩人也提刀上前，霎時間，狹窄的街巷中便戰成一團。
沈弋見宋硯知不僅不退，反而帶人同他們打了起來，心下慌張。
這幾人是他向父親借來的暗衛，不能做的太過，萬一將官兵招來就麻煩了。
他本想著，將楚茴和她那姘頭一並殺死，帶上這幾人已是綽綽有餘。
可遇上了這同殺神一般的靖南王，沈弋心中也是沒底，站在旁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雖說宋硯知武功高，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人數上占了優勢。周遭密集的刀風襲來，一個側身不及，他上臂便被刀刃割出一條口子。
見能傷得到他，幾人大喜，攻勢更猛。
幾個回合下來，宋硯知尋到他們招式的空隙，兵行險著，迎著砍下的刀，偏頭一側，用肩硬抗下一擊，而後雙手擒住那人，下盤發勁繞住那人脖頸。再一發力，將人絞暈過去。
一人倒下，他們之間的配合倏然空缺，倒是叫宋硯知插了進去，將幾人打散。
看到宋硯知沖破了暗衛的防禦，沈弋趁著還沒人註意到他，轉身貼著墻根就溜走了。
侯府內長慶侯剛從手下的的人處聽說，沈弋帶了他的暗衛出門，但沒過多久就回來了，卻只回來了他一個。“世子回來了？那他借走的那幾人呢？”
“沒回來，已經讓人去找他們了。要喚世子爺過來嗎？”
“罷了，就算我問，他也不會如實相告。我這兒子，一直以為我是瞧不上他，才不讓他插手這些事。可我做的這些事兒，一步行差踏錯，可是會掉腦袋的。”
長慶侯站起身來，背著手在屋中踱步，“為何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
“侯爺！”不多會兒門外面跑進來一人。
“慢些說，別慌。”
“世子爺借走的那幾名暗衛，死了！已經讓人擡回來了。”
“全死了？！”他腳下一軟，這些暗衛跟了他數年，若論功夫，京城裏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
“還有一人沒見到屍首。侯爺您看，都在這兒了。”
他定了定心神，走向院中。當他看到他們身上的劍傷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是他！”
當初好不容易假借案情證人，將宋硯知引上了西山。為了殺掉他，幾乎派出了所有的暗衛。最後宋硯知殺了他一半的暗衛才墜崖，那時運回來的暗衛，身上也是一樣的劍傷。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招惹誰不好，怎麽偏偏要去招惹他啊。”
他深吸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向一旁的管事招了招手，“去，把季臨淵那個老家夥給我叫來。”
季臨淵此時正在聽手下之人來報，說張順幾人曾在客來茶館說過此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洩露消息。他正欲派人去茶館打探消息，就見到那只他與長慶侯傳遞消息的信鴿停在窗欞上。
他命隨從取來了件寬大的外袍，戴上帽子遮掩面容，從府中後門走了出去。
穿過幾條街巷，他來到一處府邸，敲開側門閃身鉆了進去。
見到來人，長慶侯視線從茶盞中移出去，只看了他一眼。
“臨淵啊，這次你可是太不小心了。”
季臨淵馬上跪匍在他面前，“求侯爺幫我！”
“靖王活著回來，你本該收斂一些。”
“我本想著趁著案子還未遞到聖上面前，將一切證據都處理幹凈，結果卻出了這檔子事兒。”
“現如今說這些已經太晚了，我當時讓你盡早把那些人的嘴封嚴實，你磨磨唧唧的，這下倒好，反倒叫他抓住了把柄。”
“那我現在就去了結了他！反正遲早叫他審出來端倪，不如魚死網破！”
“哎，你還是太急躁，他現在早有防備，不如從其他方向入手。”長慶侯招了招手，讓他附耳過來。
“靖王行事縝密，但他又沒有三頭六臂，多方發難，料他難以顧全。你就照我說的做，定能讓他措手不及。等他一死，這案子就算聖上有心要細查，也是有心無力。”
“多謝侯爺，我這就去安排。”他面露喜色，急匆匆地走出府。
待他走遠，那人收起臉上堆著的微笑，喚來一人，沈聲說道：“和尚書府明面上有聯系的路子，今晚抓緊斷幹凈。下面的門道也先別搞了，蟄伏一陣子吧。當心讓人瞧出端倪，他離死怕是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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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府大牢中，宋硯知站在陰暗的角落裏，看著在牢房裏睡著了，縮成一團的楚茴，暗暗嘆了口氣。
“王爺，順天府外來了一男一女，說是來找楚茴，可這……”
“是叫映秀和趙小五嗎？讓他們進來吧。”宋硯知朝那人擺了擺手，捂住肩頭的傷口，從牢房裏退了出去。
宋硯知慢慢挪回府中，禦醫正在給他傷口換藥。門外有一人小跑進來，氣還沒喘勻就說：“王爺，先前您讓關起來的那人，小的剛去送飯，發現他竟撬開了窗子，不知何時溜了出去。”
“自己溜了出去？他娘親是否還在府中？”
“窗戶是從裏面撬開的，他老娘還在府中，也不知他了哪裏。王爺您看，是不是派人去把他捉回來？”
宋硯知肩膀上的傷口剛上了藥，一跳一跳地疼著，心也跟著猛地跳了幾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
“郎齊，你去吏部、大理寺都跑一趟，他怕是想自己去翻案。若是如此就麻煩了，務必將他活著帶回來。”
“是！”
郎齊心想，這小子，真不叫人省心，專往死路上跑。
傷口剛包紮好，門外又傳來了宣旨的聲音。
“上諭，著靖南王即刻進宮見駕。”
“這麽急？你這傷，不宜活動，覲見完聖上最好再靜養上半個月。”禦醫扶著宋硯知慢慢站起，仔細交待著。
“若非急事，皇兄不會召見，山雨欲來啊。”
他看著院中的一方天空，有片烏雲飄過，遮住了光，怕是，真的要下雨了。
宋硯知俯首在龍椅前，皇帝低頭盯著跪在下面人，眼神銳利又冷淡。
“張順在獄中自戕，其家人敲了登聞鼓，說你無故抓人，張順含冤而死。這事，你作何解釋？”
宋硯知明白，在這皇家，又有何時講過兄弟情分。你無錯，你我乃兄弟，你若有失，就只是君臣。
若是那名冊上之人審出什麽倒也罷了，查到現在，仍是一無所獲。這張順在獄中身亡，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而他這才剛死，家人就像得了消息一樣喊冤，只怕是有人躲在背後推波助瀾。
“張順之事，頗為蹊蹺。他與那二人手中名冊，皆與此前鬻官案有關。若非如此，臣弟萬不會將其抓獲。懇請皇兄寬限三日，若三日後，仍未查出此人與案子有關，臣弟自來向皇兄請罪！”
宋硯知再俯首，肩上的傷口又在隱隱作痛。他將重心壓在另一邊肩膀上，緩緩直起身。
“起來吧，案子還沒開始審，我喚你來，也是想先聽聽你的意思。”龍椅上的皇帝搓著手指，隨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回去。
他撐著站起身，為民而言，皇兄是個好皇帝。但坐在那，有哪個能不謹慎多心呢。
從值守護衛手中接過自己的佩劍，他察覺到周圍似乎有看向自己的視線，擡頭看去，卻沒有看到人，希望是自己多心。
待他剛坐進轎裏，外面就開始下起了雨。雨滴打在轎頂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轎隨著轎夫行走規律地晃動著。轎裏的氣息讓他感到很疲倦，不一會兒便闔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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