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景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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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夕

各大企業的老板,確實,也包括夜秋欣的父母。

盛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旗下也開的有酒店,自然就跟夜家有生意上的往來。

“是我男朋友的同學。”

何諾琪表示到,她跟聶雯夕並不熟,剛認識。

夜秋欣和何諾琪是一起長大的發小,關系很鐵,經常穿同一條褲子。

“這是我男朋友張偲毅,這是他同學,聶雯夕。”何諾琪向夜秋欣介紹到。“這是我們隔壁家的小妹妹,夜秋欣。”何諾琪就像中間人,在向雙方互相介紹著。

“我們認識。”夜秋欣說完笑的天真燦爛,但眼睛裏盯聶雯夕,卻散發著不是那麽友好的敵意。

這個場合,夜秋欣還是那個,禮貌又乖巧的夜家公主。

不會像頭一天晚上,遇上聶雯夕的那個場合,那麽的蠻不講理。

何諾琪擡頭在張偲毅耳邊說著悄悄話,說完又捂嘴一笑。

“琪琪姐,你今天的這條裙子真漂亮。”夜秋欣摸著何諾琪的法國高定晚宴服,又盯一眼聶雯夕今天的穿著。

內心鄙呢,今天這種場合,聶雯夕就穿的跟個土包子一樣。

其實夜秋欣誇何諾琪的裙子,也是在嘲諷聶雯夕今天穿的那一身。

何諾琪捂嘴一笑:“你今天的打扮也很好看啊。”說完傾過身去,在她耳邊說:“要是顧譽景言看到,一定會覺得驚艷呢!”

夜秋欣聽完她的耳語,視線就在大堂裏尋找顧譽景言的蹤影。

還一邊嬌羞的小聲撒著嬌:“討厭。”

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顧譽景言正端著酒杯,跟他的父親和一群合作商官方的客套著。

這種有錢人家的聚會,女方會打鬧成一團,說著自家的一些趣事兒,有兒子的在宴會上給自己物色兒媳婦兒,有女兒的物色物色自家的女婿。

男的基本上就是乘這種宴會,來見一見平常預約不到的老板,探一探對方的口風,看看有沒有商場上合作的可能。

盛桐拿著酒杯,這走走,那逛逛,招呼著各大企業的名門太太。

盛桐拉著劉培玉的手走到聶雯夕身邊,挽住聶雯夕的手:“媽,這是我除了靜靜,最好的同學聶雯夕。”她向劉培玉介紹。

“阿姨,生日快樂!”聶雯夕從身邊拿出自己包裝好的耳釘,遞給劉培玉。

劉培玉笑的合不攏嘴:“謝謝夕夕呀!阿姨很喜歡。”

“你看都沒看,就說喜歡,假不假。”盛桐打趣著劉培玉。

她向來有什麽說什麽,想到什麽說什麽,也不管別人的看法。

劉培玉尷尬的用手戳了戳盛桐的頭。

“你好朋友送的,不管是什麽,我都喜歡。”

“好好好,你喜歡,喜歡。”盛桐摸摸自己被劉培玉戳痛的頭,嘟嘟嘴說道。

“伯母,生日快樂!”夜秋欣也拿出了她的禮物。

包裝還是在古玩店的包裝,那支聶雯夕先看上的紅色紅瑪瑙鋼筆。

劉培玉接過,還不忘說了聲謝謝。

今天晚上形形色色的各個家的兒女,剛開始有人給她介紹,她還能記住,轉頭就忘了。

如今面前的這個女孩,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兒,長得很標志的,很好看。又轉頭看了眼盛桐,在心裏樂了,還是自家女兒最好看!

“媽,你快忙你的去吧,今天晚上你是主角,我就陪我家雯夕啦!”

林思靜有周柯陪,不需要她。

而整個晚會,劉培玉都在給她介紹認識這個家的兒子,那個家的兒子,她很煩,現在只想多清凈。

劉培玉看著盛桐的頑皮樣子,還不忘囑咐盛桐讓她招呼好她的這些同學,就轉頭和她的朋友聊去了。

張現語看見夜秋欣,連忙抓過在他父親身邊客套的顧譽景言。

“景言,秋欣在那,你快去打個招呼。”

顧譽景言順著張現語的視線望過去,第一眼望見的就是他們那一堆站著的聶雯夕。

他不由多看了兩眼,她還是那麽的是她自己呀。

張現語以為他在看夜秋欣,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別站在這不動了,趕快過去。

“景言哥哥。”

夜秋欣看到顧譽景言過來,甜甜的,還帶著點嬌羞。

顧譽景言看也沒看她一眼,站到了盛桐的對面,舉起自己的酒杯:“幫我給伯母帶一聲生日快樂!”

盛桐道了聲謝,拿起杯子和他碰了碰,飲了口杯中的紅酒。

顧譽景言拿紅酒杯的姿勢特別的帥,杯中的酒水喝進嘴裏,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

聶雯夕不由得看呆了神。

盛桐撞了撞聶雯夕的手臂,給她了個意欲不明的眼神。

“景言哥哥,這是我琪琪姐何諾琪。”夜秋欣看到顧譽景言的眼光一直沒有看她,剛才她打招呼顧譽景言也沒有理她,故意在旁邊找著話題。

“你好。”何諾琪伸出自己的手,想和顧譽景言禮貌的握握。

顧譽景言只是看向她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半分的表情。

何諾琪只好收回懸在半空尷尬的手。

“你別理他,我兄弟就是那樣。”張偲毅在一旁解著圍。

夜秋欣不管不顧,左一句景言哥哥,右一句景言哥哥的叫著,不停的在找著話題。

最後盛桐實在聽不下去了,吼道:“哥哥哥哥,下蛋啊。”

她早就看夜秋欣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無語了,現在顧譽景言過來她又一直哥哥哥哥的,實在影響了她的心情。

忍不住懟了過去。

“我我我,我叫景言哥哥,只是.....”

夜秋欣咬著她的嘴皮,一瞬間眼裏就含了淚水。

“只是什麽啊只是,別只是了,他名字又不是叫景言哥哥,有什麽話說什麽話不好麽,一口一個哥哥哥哥的。”盛桐一臉嫌棄。

夜秋欣怎麽不去當演員呢,眼淚水說來就來,好像她欺負了她一樣。

“綠茶。”盛桐沒忍住,把內心對夜秋欣的想法一不小心說了出來。

“我沒有,對不起。”下一秒,夜秋欣的眼淚水大顆大顆的就落了下來,瞬間打濕了她的臉龐,頭低低得微垂,但角度也刻意的讓身邊的人看見她臉上的淚水。

“你....”盛桐被搞得有點無語,這個人,怎麽這麽的會裝可憐呢。

“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有東西給我看嗎?走。”聶雯夕怕事態發展嚴重,連忙打斷盛桐接下來要說的話,想拉著盛桐離開這個地方。

“看什麽看啊,我什麽時候說有東西要給你看。”

“你先走啦。”

聶雯夕焦急的拉著盛桐。

也不是聶雯夕想躲,只是這種場合,是在盛家的地盤上,盛桐作為東道主,在這裏惹大了事總歸是不好。

而盛桐不懂聶雯夕的意思,甩開聶雯夕的手。“走什麽走,我就要看看今天晚上這只雞能在我家下多少蛋。”

她正生氣著,平常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女生,兩句話說不清楚就流眼淚裝可憐,就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盛桐,我看在今天晚上是你母親的生日,你這麽說話我不和你計較,但你這麽說秋欣是不是不太妥,理應跟她道個歉。”何諾琪在一旁安慰著夜秋欣,對著盛桐說道。

“琪琪姐,我沒事。”夜秋欣低著頭,咬著嘴唇,小聲的嘀咕。

但是夜秋欣的話,還是傳進了她們幾人的耳朵。

“喏,你聽,她都說她沒事兒了,盛桐也就沒有理由再去道歉了。”拉不走盛桐,又不想盛桐因為何諾琪的話炸毛,聶雯夕只好開口維護。

何諾琪維護夜秋欣,而她聶雯夕也不是吃素的。

剛開始盛桐的話確實不是那麽好聽,她不想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想拉走盛桐遠離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但是盛桐不走,沒辦法,何諾琪要出口,那她也忍不了。

畢竟都是自己的姐妹,不可能讓盛桐就這麽被兩個人欺負。

何諾琪有些生氣,被張偲毅撫摸了一下頭,平撫了她的情緒。

這兩個人,真的是嘴巴太毒了。

張偲毅拉走她們倆人,盛桐呸了一聲。

“真的是白蓮花啊,形容她們倆是花,都侮辱花了。”

聶雯夕鼻子裏輕輕的嘆笑了一聲,“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全程顧譽景言都沒有開口,只是微微的蹙眉看著幾個女生之間的口舌之爭。

“哦,對了,剛才你說什麽有什麽東西?”盛桐還不忘剛才聶雯夕說的,自己有什麽東西要給她看,怕是自己真的說過但是忘了。

“沒什麽,剛才也是怕你再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事情鬧大不可收拾。”

盛桐哦了一聲,又盯像顧譽景言。

“你的秋欣妹妹哭了,你不去安慰安慰?”盛桐還不曾忘記,剛才發生口舌之爭就是那句哥哥哥哥。

而罪魁禍首就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顧譽景言。

“跟我無關。”

他向來不管別人的事,而夜秋欣哭不哭,跟他有什麽關系。

盛桐磨了磨牙齒,甩給了顧譽景言一個白眼。

不一會兒,就跑去和當林思靜和周柯的電燈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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