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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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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夕

聶雯夕和顧譽景言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顧譽景言,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啊?”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聶雯夕也不知道顧譽景言會不會回答她。但是由於今天晚上發生了夜秋欣的事情,她很好奇。

這個禁欲系的男生,到底是喜歡怎樣的姑娘呢?

是不是高三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的那個文文靜靜的陳夢然,是他喜歡的類型呢?

顧譽景言楞了會兒神,冷不丁的回答道:“你這樣的。”

聽到顧譽景言的回答,聶雯夕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

他這是什麽意思?

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啊?”

“你好像跟我在一起,疑問特別多?”

“啊?”

聶雯夕現在大腦一片的空白,從聽到他說出那句話開始,腦子就嗡嗡的。

顧譽景言看到聶雯夕的反應,笑了笑。

她好像,在他面前,她總是一臉詫異,對他說的話總是持懷疑的態度。

是什麽時候覺得,眼前的聶雯夕在他的生活中有奇怪的感覺出現的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高中時期,覺得聶雯夕大大咧咧,整天纏著他,總愛跟他找話題,一個人在他身邊自言自語。

他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聶雯夕就在旁邊安靜如雞,一出圖書館她又開始吵吵鬧鬧。

高三那年因為幫陳夢然輔導功課,那段時間走得比較近,突然聶雯夕就不在她身邊出現了。

他還不習慣了好長一段時間。

大學期間,原本可以不用提前回校,卻被張偲毅硬拖著他們寢室的人提前回學校。

在校門外的烤肉店,又遇見了聶雯夕。

但是她看見他的時候,眼神閃躲,也不像以前在他身邊開始吵吵鬧鬧了,此時的她像個鴕鳥。

她和張偲毅兩人鬥嘴,那是他沒有見過的聶雯夕的那一面,從未在他的面前展現過。

當時他就覺得,這個女生,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樣。

由於實在聽不下去她和張偲毅鬥嘴,也不喜歡她從未展現過的一面面對其他的男生,於是他出言打斷了他們倆的吵鬧。

後來再見到她,是他遠遠的看到高一新生的軍訓,聶雯夕的小臉被太陽曬得通紅,還在站著軍姿。

他也不知道怎麽就註意起了這個女生。

後來陪父親應酬,去見了夜家的女兒。

飯桌上張現語一直在撮合他和夜秋欣,但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正當他準備找借口的時候,聶雯夕進了包間來上菜。

看她站在他的對面,一邊臉頰紅腫,半邊臉微腫,低著頭一盤一盤的將菜擺上桌。

他莫名的起了好奇心,想去關心關心她。

得知這家餐廳是她家的,不是在她上班時間,也就利用她找了個借口。卻沒想到,他媽要把夜秋欣這個累贅丟給他,不得已只有帶著她們二人一起回了學校。

在社團裏坐了一個多小時,聶雯夕一句話也沒有說,也不像以前在他面前嘰嘰喳喳的樣子,像極了以前在圖書館,不得已的安靜。

他偶爾瞟瞟聶雯夕,她在玩她的指甲,一直低著頭在手上扣著,他由覺得她的小動作搞笑。

再後來,就是看見張偲毅發的朋友圈,他看見了聶雯夕的身影,原本已經有點疲倦的他起身打了個車出門,去到了muse酒吧。

那天晚上,又是他沒有見過的聶雯夕的一面,她一杯一杯的喝著酒,偶爾還拿起根煙點上。

他想起,之前吃飯的時候他問過聶雯夕是不是聞不慣煙味。

想起自己問過這個問題,又看著她正在抽著煙,覺得自己之前問的那個問題莫名其妙。

晚上送喝醉的聶雯夕回家,她喝醉後的樣子格外的可愛,一些奇奇怪怪的表情,一些稀奇古怪的動作,讓他心裏生出了些可怕的想法。

回學校後盡量的躲著她,對她避而不見。而聶雯夕也好像不奇怪他的疏遠,依舊生活照常繼續,並沒有什麽漣漪。

也不不主動來找他,留在她那的外套,還是聶雯夕叫劉博彥還給他的。

當時他的心情,不知道怎麽了,好像缺失了一塊。

周柯跟她們寢室的林思靜表白兩人在一起,他偶爾會從周柯的口中聽到一些她們寢室的趣事。

每次周柯和林思靜打電話,他都會假裝或者故意離周柯近些,怕錯過些什麽聶雯夕的事。

兩個寢室的人越走越近,但他和聶雯夕的交際,也就暫時舉步不前。

直到後來林思靜過生日,有男生向聶雯夕要微信,一下激發了他內心的大男子主義和占有欲,那天晚上他一晚上沒睡著,想著第二天帶聶雯夕去哪。

在手機上找了一晚上的攻略,找到目的地的一瞬間,直接就開車出了門。

找了家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給聶雯夕買了早餐,就在她家小區門口等著。

到北城北的時候才淩晨五點鐘,他在車上小瞇了一會兒可睡不踏實,一直在等天亮。

天剛微微泛起魚肚白,迫不及待的給聶雯夕打了個電話,第一個電話她沒有接,第二個被她掛斷,終於第三個電話接通了。

在環球中心的時候,聶雯夕就像一個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展示著她內心的開心。

這又是他沒有見過的一面,天真無邪爛漫開心。

他嘴角總是不自覺的上揚,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跟聶雯夕待在一起的日子,他好像會笑了。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表白嗎?”好像跟顧譽景言在一起,她確實很多時候搞不懂他說的一些話。

確實隨時都楞楞的,不敢去深測他話語中的意思。

問出這句話,聶雯夕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

“你認為是就是,認為不是就不是。”顧譽景言的這句話說的特別的漫不經心。

但其實此時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是有多麽的害怕。

具體害怕些什麽,可能是害怕聶雯夕不懂他的意思,也可能是害怕聶雯夕拒絕他的示好。

聶雯夕一點一點的身體靠近顧譽景言,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那我,認為是。所以,我答應你啦!”說完,聶雯夕彈開,一臉笑的燦爛的盯著顧譽景言的眼睛。

她喜歡顧譽景言,一直一直都是。在顧譽景言的面前,她害怕過,擔心過,勇敢過,懦弱過,也提心吊膽過。

以前,表白的人是她,現在,表白的人是他。

她曾經害怕顧譽景言煩躁她的聒鬧,所以在後來大學的相處中,她總是安安靜靜的待在他的身邊。

也是因為葛文娟,讓她的內心不再的像以前那般無所畏懼。

她經歷了家庭的變故,經歷了些許的挫折,讓她變得把自己包裹起來。

不願意去結交新的朋友,不願意有什麽新的愛好,整天一個人相處。

直到大學遇見了盛桐......

顧譽景言笑了笑,摸了摸聶雯夕的頭。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也不管宴會上發生了什麽,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走吧,我送你回去。”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離開,顧譽景言起身,走出了盛家。

聶雯夕也跟著起了身,跟在他的身後。

車上,她和顧譽景言並排坐著,小小的氛圍散發著他身上淡淡的紅酒甜香。

第一次,聶雯夕覺得酒精的味道沒有那麽的刺激,還有點點的好聞。

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的一聲叫了出來。“好痛。”條件反射的從口中冒出兩個字。是真的好痛,她不是在做夢,做夢是感覺不到疼痛的。

今天也不是愚人節,愚人節已經過去十天了。

所以,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她身邊真的坐的是顧譽景言,她真的跟顧譽景言在一起了!

顧譽景言看到聶雯夕掐自己的大腿,手擡起來,用手背抵著鼻子,笑了出來。

聶雯夕皺了皺她的鼻頭:“想笑就笑,幹嘛遮遮掩掩的。”

她的小動作一定在他的眼裏很滑稽。

“沒有。”說著沒有,臉上還是笑著的。

聶雯夕哼了一聲,便轉頭背對著顧譽景言,望向了窗外。

好不真實啊,之前易真調侃她,說她死皮賴臉的追顧譽景言,終於把顧譽景言追到手的話,還浮現在她的耳邊。

“顧譽景言,高中的時候,你有因為我的舉動,煩過我嗎?”

聶雯夕問出這句話,等了好片刻,才聽到顧譽景言說了聲沒有。

她此刻的心情,就像坐上了雲霄飛車,沖出了雲霄,開心的不行。

“哼,下次見到易真,我一定要告訴他。”

顧譽景言被聶雯夕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打納悶了,沒有說話,就靜靜的聽著她在他的身旁一直絮叨。

“上次他還說你煩我,看吧,打臉的時刻到了!”又想到了什麽,敲了敲自己的腦門:“誒,我怎麽不錄個音留為證據去炫耀呢,嘖,錯過了。害,我這腦袋,笨死了。”

“不笨。”說完,握上了她的手,十指緊扣,握在了他們倆座位中間。

聶雯夕尷尬的笑笑,嘻嘻了兩聲。

兩個人的氛圍被她的手機來電鈴聲打斷。

“餵,雯夕,你在哪啊?”

盛桐打來的電話,剛開始的時候還看見聶雯夕和顧譽景言坐在那,就在她和別人打趣了幾句話,轉過身就不見了聶雯夕的身影。

怕她遇上夜秋欣那朵白蓮花,看見她和顧譽景言在一處沒有心機去和夜秋欣較量吃了虧,急忙打電話過來詢問詢問。

“不好意思,我先回家了,走的時候沒有看見你,就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

聶雯夕也有點抱歉,當時一門心思都是顧譽景言,根本忘記了走的時候要打聲招呼。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平地消失,被那朵白蓮花抓走欺負了呢!”聽到聶雯夕已經回家,便放下了擔心的心。

盛桐又道:“到家給我發個消息啊,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

說完也不等聶雯夕回答,直接撂了電話。

聶雯夕看到盛桐掛斷的手機,心裏很知足。

相交很愉快的朋友,喜歡的人,都在身邊。

好像,所有她身上不好的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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